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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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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盖子一点点抽上,我的手死死地护住棺沿不肯放手。生怕放了就一辈子都不能想起他的脸来,再多看一眼,就一眼,让我将他的容貌深深刻在脑海里。我不清楚那一刻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知道我还想多看一眼,最后的一眼。
最后还是静儿上前劝解:“娘娘,不要误了吉时良辰。”
我呆呆地望着,双臂被人拉扯开,整个人失了魂似地被拖到一边。
我没有资格送行,队伍里也少了一个人。
归去的路上,静儿意外地没为我指引更正,只是静静地跟在我身后,任由我在这王宫里乱走一气,我也不去问她。此时此刻,也只有这永不停歇的脚步才能抚慰心伤。
也记不清我们瞎转悠了多久,我才想到静儿身上还带着伤,回头见她强忍着疼痛的样子心里萌生了一丝丝感动。
“静儿,你来带路,我好像又迷路了。”怎么可以这样自私,我内疚极了。
“是,娘娘。”静儿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烦,指了一个方向“娘娘,我们应该从哪个花园穿过去比较便捷。”
“那就走吧”
刚要迈进圆形门,迎面就被个小孩子给撞到了。“哎呦”一声,那小男孩脚下不稳,向后栽去,我赶紧伸手扶住他。
“谢谢”他很有礼貌地冲我微笑。
“勤儿”我蹲在地上,抓住他的肩膀,生怕下一秒就挣脱开去,和他的父王一样离我而去。
“你是勤儿,是不是我是你的娘亲啊,我的王儿”我紧紧地将他拥在怀里。是的,他是我的王儿,看一眼我就知道他是我的孩子,你父王走了,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母子连心谁想到的,说得太好了。我曾一度以为自己是没有母爱没有心,为了报仇冷血地想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但是真正见到自己孩子的那一刻,铁石心肠也能柔化成绵绵细雨。
“太好了,勤儿,至少这个世上,娘亲还有你不要离开娘,好不好”
“你不是我娘亲,我的娘亲是母后。”我的王儿在我失望的眼眸里挣脱了我的怀抱,向后投入了另一个人的臂弯里。他泪眼盈盈地向他哭诉,“小舅,小舅,后面有个疯婆子,那儿有个疯婆子”
“疯婆子”我喃喃自语,怔怔出神。原来在王儿的心目中,我是个疯婆子。上天为何这样喜欢捉弄人我发誓不再爱的时候,它为我送来了无可抵挡的邱釜;当我爱上他的时候,它毫不怜惜地夺走他的命;我近乎绝望的时候,它给了我希望,让我撞见了自己的儿子;我满怀希望的时候,儿子却不认我。“王儿,对不起,是娘亲太激动了,你原谅娘亲,好不好”
勤儿蜷缩在那人怀中,“小舅,勤儿害怕”
“勤儿乖,勤儿不怕。哪有疯婆子,那是个漂亮姐姐。咱们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好不好”
“勤儿不要,勤儿要回宫休息。”
“那好吧,小舅送你回去。”他抱起我的王儿,语调里有着毫不掩盖的失望,转身离去前仍迷恋地望着这边。
他们的身影转过拱门就不见了。
“娘娘”静儿望着我,示意我该回去了。
我情不自禁地追上去,扶住门框,远远地望着他们。勤儿被他抱在怀里,脸略微向后侧着。只是这一面之后,我将永远驻足在翠微居中,今生不知能否再见我的勤儿。儿,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就算从此娘不在你身边。
“静儿,我很累。我们回去吧”
那以后,长达六年的五子夺王开始了。这是历朝历代不成文的继任仪式,为了巩固王权,新王登基前,所有有威胁的弟兄都会被铲除。
我一步都没有离开翠微居。可我清楚,静儿和邱釜都很忙碌,他们忙什么我一点都不去过问。静儿有的时候会主动告诉我一些外面争夺的情况。哪个王子死了,哪个势力又崛起了,这种事,我实在无心过问,电视小说看得还嫌少吗
院落里的花草又回归我掌管,可惜不如以前繁盛。偶尔的时候,我也会跨出院门,躲着花丛后面,窃听那些摘花的宫人们私语。只是,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
第22章 谋士晋方
更新时间:20110816
谋士晋方
寒冬腊月里,大雪压青枝。
夜雪初霁,我独自一人,徘徊在鹅卵石铺作的花丛小径,伸手轻轻拨开花枝上的积雪,剪下一根根金腰带。口中犹自念叨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想想又觉着不够贴切,这儿的花枝几时断了花期所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说不清这儿的花不是好花,还是这儿的景不是好景,更或者这儿的人不是好人。花开不败,人老不衰,可叹唯独少了那个赏花的人
想起前世里求的姻缘签,“静立嗟吁心有事,闻时惆怅食无鱼。知音多少江淮上独缺明月映青松。”寒冬腊月里,我若不自怜,还等谁来瞧
捧着它们一步步往院子里走,也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反正肯定不是用来扦插。编个花环,给他们一人一个;或者装点在门框上,迎春报喜;又或者一朵一朵摘下来,放入汤中添香添色自顾自地想着,自顾自地乐着,这个世上除了我,谁还能享有这份安宁与遐思人家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我却是偷得浮日半生闲。
轻轻推开那薄如柴扉的院门,正要抬脚跨进去,听见江对岸“啊”得一声惨叫,回身去看时,只见对面竹林里跑出一个淡色人影,扑通一声跃入江中。
冬泳啊冬泳还是在一场接连下了几天都不曾断绝的鹅毛大雪之后。我还来不及赞叹时下年轻人精神可嘉,就见他身后的江岸上,三匹狼的身影追至,那些狼见猎物逃脱,仰天长啸,一声声狼嚎震下不少挂着竹枝上的雪来。想想都觉得后怕,我真为那冬泳男子捏了一把汗。这个时候的江水,可想而知要多凉快有多凉快他这般不顾一切地跃入水中,想必也是孤注一掷豁出去了。
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跑去为他呐喊助威明显他是向着我这个方向来,等下被他说成见死不救是不是不太好,可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印染和静儿都不在,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一个未亡人如何是好
那人比我想象中要坚强,不一会儿已经游过了江心。他似乎也看到了我,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大呼救命。
我回屋去了些绳索铁扒、鱼竿鱼钩等工具来,罗列在河岸的石阶上一样一样让他挑选。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没脾气也没力气理睬我了,只顾着挥动胳膊。
其实我还是救了他的,就在他离岸边还有大概2米左右的光景,那根晾衣杆递给他。
“谢谢”他艰难地张了张嘴,那唇已经冻得发紫了。
此人的修养应该相当不错,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快跟我进去把这身衣服换下吧,等下别受凉了”我难得这样真心诚意地关怀体贴一个陌生人。
“你这儿有男装”
我一边收拾着一地的家什,一边拉着他往里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
“非也非也,想我天天七尺男儿,岂能为了活命而身着红装。”
原来是个迂腐的读书人难怪修养这样好于是我接口道:“岂敢岂敢,先生实乃大儒。小女子又怎敢叫先生受屈”呃,古文没学好,接不下去了,恼羞成怒的我干脆讲起大白话,“不是给你穿我的衣裳,下人的总可以吧”
他整了整**的衣冠,然后继续儒雅地念道:“君子之身,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这下人的衣服,倒是可以将就。”
我抱着东西径直往里走,看来这大君子还不是我这个小女子惹得起的。跑到印染的房里找来几件衣服,也不管是内穿还是外穿,反正只管捡厚的丢给他就是了。
他看了摊在面前凌乱的一堆衣物,叹了一口气,“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勉为其难地“哦”了一声,你以为我喜欢当个服侍丫头,咱可是正宗的主子,虽然落魄了点。
“你不应该回避一下么”
我又“哦”了一声,转过身去。电视里美女换衣服,英雄都是这样子做的。
“可耻啊可耻,男女有别,我们在同一屋檐下已经于礼大不合了,想不到你还乘人之危,偷窥我换衣服。”他一脸被强的样子,让人很有揍他的**。
“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偷窥了我的年纪,足可以把你生出来了。”说归说,我还是乖乖地走出去,掩门关上了,君子在乎这种礼节,我怎么也该体谅才是。
在他换衣的这档子功夫,我细算了下我的年纪,穿过来的时候二十七岁半,七年冷宫囚徒生涯,而后自由了半年,现在这种日子又过足了四年,这样算来,我已经39了,奔四了,真是个恐怖的数字。要不是过着小龙女一样清心寡欲的日子,我早就是个讨人嫌的老太婆了。
门开启,一个风度翩翩的儒雅青年从里边走出来。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太监服也可以穿成这样,大半都是那飘然世外的儒气烘托的。“嗯”这人好看是好看,可是为什么手上拿着羽毛扇那么别扭,哪里来的,大冷天的他扇什么。又不是诸葛神算。
我试探性地问:“你的生辰是不是临近了”
他一脸惊奇,“你又是如何得知,家母腊月三十生我。想不到今日得遇同行,姑娘神机妙算,在下叹服。”
哎呀哎呀,果然不幸被我言中,水瓶座啊水瓶座,除了这个来自外太空的星座,还有谁大冷天的手里拽一把扇子。
“原来先生是个算卦的”只是这么不靠谱的星座算出来的卦可以相信么,我真为那些被他骗过的人悲哀。
“需要在下为姑娘算上一卦吗不收卦金。幸而我今日三挂未满,还剩得一卦。”
敢情他还学东方朔一日三卦,我连连摆手,“不用劳烦了。我从不信这个,你还是省下来自个儿留着用吧”
他甩甩手,捋起衣袖,“我每日三卦向来一卦都不浪费,姑娘可否告知在下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我一个只认得公历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生辰八字。“我看就不用了吧,你要是能算准,之前就不会被狼围堵了。我看你每日出门前先算上一算还差不多。”
“非也非也,小生今日出门前已经算过,是上上大吉。否则此刻早已葬身狼腹,又怎么会站在姑娘面前呢”
汗,他该不会当真每日出门前先预占凶吉吧
“娘娘,我们回来啦”想不到静儿跟印染居然能同出同归,他们是为我带饭来了。
静儿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太监,愣在门口。印染似笑非笑地来了句,“原来家里有客人”
我说,是啊,你们俩帮我好生招呼,我都不会照顾人的。回头却见他已经跪倒在地,恭敬地拜伏于地,“小生晋方,参见王后娘娘。此前不知是您就是王后,冒犯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王后娘娘。我只是”一时间,我没法找到一个词来描述我现在的身份,究竟是人还是妖呢
“娘娘可是这儿的主人”他反诘。
“正是。”
“娘娘可是姓洛名珂。”
“不错。”
“那小生就没弄错。”
“你先别小生小生的了,先告诉我们,你哪里人。又是怎么混进来的,带着什么目的”真是的,这个才是首要目标好哇,这一个两个的都绝口不提,都是白痴吗,印染直奔主题打探对方身世起来。
“小生晋方,业师独孤信安。听闻望川河畔的迎春早开,为心中中意的那名女子,特地来此采撷带回家中去,可叹我又不识得宫中之人,只好游渡过来。”
我暗暗赞叹,倒是个痴情男子。浪漫是浪漫了,浪漫得给狼当食物或者祭了河神可一点都不好玩。
静儿似乎也觉得这人痴得可爱,笑骂道:“真笨,你就不会再等上一两个月,外边的迎春也都开了。那名女子要是真心爱你,又怎么会在乎等上这一伙伙时间。”
“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小生算过”
得,算命先生又回来了。我记得曾经这些人是被叫做牛鬼蛇神的吧反正我没他们白痴,才不要听这种言论。
占星家被女孩缠上的感觉绝对不是很好,可怜他最后的被静儿花费掉了。静儿热情地邀他住一晚,明早她亲自带他出宫去。能不用冬泳回去他当然十分乐意。当晚,就在印染的卧室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静儿顺带也将他这一天的三卦都花完了。晋方连连叫屈,他今日出宫是凶是吉不可知了。搞得他整个人患得患失地,我当真是万分同情晋方兄。
临行前,他跑到我房里,相赠了一副画,说是我那些迎春花的回礼。我看那化栩栩如生,便欣然接下。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说,“王后娘娘,小生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这都是正常反应好不好难道真有人回答你还是别说了吗
“娘娘可知,您身边卧虎藏龙”
我点点头,印染跟静儿都不是池中物,而且基本上不是我能掌控得了的。
“娘娘最好还是多多提防眼前人呐”
“眼前人,不会是你吧”我故意扯开。
“娘娘说笑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就是那位眼前人。”
他俩离开后,印染突然不敲门而入,盯着我桌上的那幅画看了良久,诡异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一个上午都在纠结于眼前人的问题,晋方指的应该就是他和静儿,可也不是两人都是,只有一个是,那印染
“一枝腊梅凌寒绽放,还是山中之梅,寓意高风亮节之士的忠贞。猛虎下山,寓意虎出牢关。腊梅开于虎前,这幅画的意思还不明了吗”
我俯下身收起画卷,一点点卷好,“我看你是想多了吧”
“或许。”他起身离开,突然又停住转回来,“哦,对了。还有一个事,我猜想你大概不知道。他的恩师独孤信安是非常有名的谋士,而且还是本朝的开国功臣。不过自从邱氏打下江山之后,独孤信安就归隐了,踪迹再也没人知道。听说长生大帝玉清真王曾遍访四洲请他出山,连个鬼影子都没找着。”
“另外,迎春花用于恋人是相爱到永远,可是对于君臣,同样有誓约终生的意味在里边。这个晋方,可不是普通人,他花上半个月的时间翻山越岭跑到这里,真的只是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么”
………………………………
第23章 新王立
更新时间:20110816
“他跟你比,如何”我想到徐元直向刘备推荐诸葛亮的场景,带着一丝玩味,不怀好意地问道。
相信依他的性格,断不会说自己不如晋方。可是他若是说自己比晋方强的多,那就说明他口中的晋方言过其实不可大用。我身边都有一个他了,干嘛还去招个晋方呢
他沉吟了一会儿,“我是治国之才,他是安国之才。”
好一个治国之才
胆敢说自己是治世能人的有很多,但是说到有这方面才干的,无非就是帝王和丞相。想不到印染的野心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但是仅凭一颗野心是不足以使一个普通人说出这样的诳语,除非他大权在握、人心所向。看起来这些年里,各王子斗得激烈之际,他暗中也培植了不少势力。
有些人是可以共患难不可共富贵的,他千方百计利用我,可我真的会叫他如愿以偿吗
“安国之才只有国不安才需要的人才,也就是说他其实是乱世之才”我刻意避开他对己的评价,“乱世之才眼下虽然好用,但是”
“眼下好用就成了,你何必想那么远顾虑这么多。这种人脾气最是怪异,五子夺嫡的风尖上他都没有站出来。他很清楚,两军对垒之际才是他这种人才华尽显的时刻。难得他自己找上门来,看来他已经算得天机,先一步来投靠我们罢了。弃之不用不是太可惜了”
“两军对垒你是指”
“平乱。”他平静地说着,探寻的目光向我射来,“无论最终那个王子最终登上王位,都会发兵扫平南疆替先王邱釜报仇雪恨。”
我低头整了整衣襟,掩饰心中的慌乱。四年了,我始终都不相信他真的已经一去不返。哪怕亲眼见到他的尸身,哪怕亲手触及那冰冷的脸庞。四年之中,他当真如一个已逝之人再无消息,只存在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里。
可是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气息无处不在,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现身。静儿时不时地提及他的过去,这些都会叫我怦然心动。
我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使印染瞅见,语气冷淡地说,“他理应活着。”
我疑惑地问,“可就算六王子邱勤最终登上王位,我们又有什么力量去攻打玉清真王”
当年众星齐聚都攻不下的南疆,还折损了不少大将,加上这些年的党争,北斗七星都凋零地差不多了,更不用说下面的虾兵蟹将了。剩下一些老弱残兵,一个破碎的山河,真是百废待兴啊,还别说活下来的那些人能否听从我们,想想都觉得头疼。这种事,果真不是女人干的
闲暇时候,我会想若是邱釜当年捷战归来,我便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安安心心地学刺花,做个贤妻良母,那该多么叫人向往我的身边,总是欠缺一副安稳可靠的肩膀。可他为什么不归来,我恨他哪天见到了,一定要他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否则,一辈子都不原谅。在那之前,我会守护好他的江山、他的国土。
不理会我的失神,印染微笑着挑衅道,“你不是已经收服了一个石将军了么”
“石磐砾”我抬起头望着他,这宫里究竟有多少事他是不知道的。
“别告诉我你当年拼上性命就下他,只是出于一时的好心”
我一声冷笑,“你别忘了他可是破军将军的下属,自然是二王子的人。又怎么会来转来帮我们娘俩”
“世事无常,二王子殒命多时,难道你不知道”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拘禁在这里,探听消息的渠道少的可怜。我从来不问,印染也从来不说,静儿有时候会说一些,躲在花丛后面听到的也是风花雪月居多。如果不是晋方的到来,印染怕是永远都不会提起。毕竟他需要的我,只是一个王子母亲的身份而已。接下来他会怎么做我一概不知,大概他是想挟天子以令天下吧
“二王子殒命,原本支持他的人都转投四王子去了,其中也包括你的那位石将军。”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想他肯定料想不到你也是有儿子的,否则以他对你的痴迷,早就来投死效命了。”
说着,他转身抄起一把铲子出去铲雪了。
我琢磨着他这个动作,从身形到手法都相当熟练精准,不似铲雪或者锄地,更像是举着把阔刀。他曾经习武而且不曾废止过。
“不需要你来嘲讽我利用美色。假如我真的有能迷惑人的本事的话,我倒是更希望能够叫你折服,连同你背后的势力。”我追上去,倚着门框冲他嚷嚷。可他始终都没有回头,这个院子里乃至整个王宫,我不过都只是个挂名的主子罢了。
回头静下来想想印染说的蛮有道理的。石磐砾固然是一个骁勇善战的猛将,但在谋略方面到底有些欠缺,若是他身边能有个军师的话先不想这些,勤儿到时候能否即位都还是个未知数。毕竟人算不如天算,任何时候,我都不该放松警惕,盲目乐观。我猛地一拍大腿,后悔刚刚没趁机多挖一点消息出来,现在外头是什么局面,我当真不好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头,我总是旁敲侧击地向静儿打探外面的情况。静儿一开始还会奇怪地问,“娘娘最近怎么话多了很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么”我了无心绪地回答她,“哪里是高兴的事,只是好像人最近变得特别烦躁,想多说说话缓解一下,谁知你们俩都跟躲着我似的。”
“哪有”她心有歉疚地说,然后自然而然话多了起来。
第二年开春二月初四,五王子丧,母妃齐氏陪葬。
七个月后,三王子丧,母妃廖氏陪葬。
长王子与四王子持续对峙了一年零三个月后,四王子病亡。
长王子兴冲冲地准备即位之时,在寝宫遭遇神秘刺客,当场暴毙,是夜当即调集宫中守卫,大规模搜查刺客行踪,可惜仍被其逃脱。守门护卫都称没看见有人出入,宫墙那么高,不可能有人翻墙出去。这名刺客被宫里人传得神乎其神,尤其是那夜他手提的那把阔刀,人们称这名刺客为弦月狂刀,不少人闻之丧胆。
与此同时,南疆之主玉清真王的铁骑嚣张跋扈,向北又夺了三城。当时不少人认为长王子的遇刺与玉清真王有关,而他本人从未出来表过态。
就在邱氏王朝一片人心散乱,以为没了继任人的时候,当时的王后和相国又搬出一位六王子。由于这位六王子自小身体羸弱,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很多人怀疑那根本就是个假王子。又一场阴谋论被人推至风口浪尖。
我望着这满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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