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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山门异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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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啊,虽然看不清飞飞的表情,但是飞飞的反应证实了陆哲的猜测。

    “如果某言,某能将其擒杀,连同这四道寺贼人一起,不知汝作何感想?”黑暗中,陆哲的声音如同呢喃,如同恶魔的诱惑。

    听得裴青奴心中都一惊。接着,陆哲接着开口了。“哲知道,哲此刻亦是生死操于汝那义父之手,此时说出这番话,汝可能不信。”陆哲戏谑地加重了义父这两个字,感觉到对方喘气声更大了,陆哲接下来的话,让他安静了下来。

    “但是汝此刻生死亦是操于吾手,想必哲与飞飞你,任意一人死,都是汝那义父所希望罢,某一动念,汝立刻血溅五步,汝何必骗汝呢,哲既放如此狂言,自是有所恃,是真是假,明日可见分晓,飞飞可愿与某一赌,若哲帮汝除去这智通大和尚,汝便认哲为主,如何?若是不成,则当某狂言而已,汝也无甚损失。”话到最后,陆哲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过了良久,黑暗中什么都没有传来。

    “当然,汝若不敢,自是当哲方才所言,自然不算,此番话汝若想告诉那智通宗主,也由得汝。某这便放了汝。青奴!”陆哲对着女剑客说道。

    “诺!”心中震惊地裴青奴也依言收了剑,仿佛不把飞飞放在眼里。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呆在黑暗中。

    “此赌,某接下便是。”在陆哲都快失望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了飞飞颤抖的声音。

    “那便极好,明日午时,寺中将生大变,届时则需飞飞见机行事,将汝等其他义子,斩杀几个,造成混乱而已。”陆哲走到飞飞面前,伸出了手掌。

    “成交!”

    啪——寂静的佛堂里,两人击掌的声音显得无比响亮。

    “吾可曾骗汝?”古寺中的尸体更多了,行走其间的陆哲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对着飞飞说道。

    “吾已经寺中未中毒之人,尽数斩尽。”飞飞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众人往大厅走去。

    “全部?”陆哲看着地上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少年的尸体,也是暗暗咂舌。这是个狠人啊,能狠下心灭其一族,连一起长大的孩子都杀,陆哲甚至考虑要不要叫他宇智波飞了。

    “手中未沾血者,尚存。”飞飞冷酷地说。

    还好,还好,如果飞飞真的丧心病狂地连小孩妇孺都不放过,陆哲就要考虑下是不是要让裴青奴动手杀掉飞飞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大厅。

    同样的大厅,同样的人。但是两方的身份已经对调了。

    “大师别来无恙乎?”进入大厅之后,陆哲发觉智通大和尚虽然眼角鼻孔已经开始渗血,但是依然还活着。

    “小郎君,贫道尚有一事不明,贫道江湖漂泊一生,对于毒药,虽不能说遍识,但若是一般毒药,贫道一尝便知,小郎君之酒,比起一般美酒还要清澈,尝之亦无异味,且小郎君亦是饮了不少,小郎君是如何在酒中下的毒。”

    “呵呵?大师所感无差,酒中确是无毒,哲怎会是那酒中下毒之小人,大师莫要污蔑哲!”陆哲笑着说道,一脸的真诚和无辜,无耻的模样成功的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愤慨。

    “哦?倒是贫道误会小郎君了,不知小郎君去而复返,所谓何事?”老和尚大概也是一惊,面色不改地问道。

    “自然是灭四道宗满门咯。”陆哲一脸地轻描淡写。

    “某素来尊重药王宗,昨日,智通虽然将小郎君引来此处,但智通自认无失礼之处,临走还赠予川资,为何小郎君要施以辣手?”

    “呵呵,大师,若吾等无甚技艺傍身,乃是一普通客商,昨日,怕是葬身此地罢!”陆哲冷笑道。

    “仅仅因为此?小郎君为何气量何其狭隘也?”老和尚仿佛看着一个不成器的后辈。“智通虽为盗,但亦是迫于生计,且欲改过自新,小郎君无端施以辣手,怕是坏了道义。”

    “道义?”陆哲脸色愈发冰冷,“大师还不知矣?大师盘踞此处多年,手底下义子无数,这佛寺之下,怕是累累白骨,到了晚年,便装出一副悔过之高僧模样,真是做女伎偏要立牌坊!我且问你,那过路行人便就欠你的,该给你杀?吾等不事生产,害人性命,夺人妻女,若遇高人,则做出一番英雄相惜之模样,传到外面,全汝僧侠之名,须知,这寺中的累累白骨,林间的幽幽冤魂,也绕不得你?”

    “只因那些客商?汝就枉顾山门道义,灭某一家道统?”和尚状若疯魔。

    “汝等便是如此,自恃有几分本事,便视他人如羊牯,肆意奴役杀伐。大和尚,哲且告诉汝一言。”陆哲依然是怒极,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

    “恃强凌弱,视他人为羊牯者,终究要被更强者视为羊牯,肆意杀伐奴役!”

    一句话既出,所有人皆惊,刚刚还觉得陆哲心狠手辣的众人,亦是觉得陆哲说得有道理,方才对满寺尸体于心不忍的几名玄甲校尉,此时双眼通红,对着智通怒目而视,而旁边的飞飞,更是浑身不住颤抖。

    “哈哈哈哈,小郎君此言,顿开茅塞,这世道便是如此,强者占有一切,弱者一无所有,贫道今日败得不冤,寺中财物女子,包括贫道这颗项上人头,汝可尽数取走,”

    “呵呵。”陆哲摇摇头,这个和尚已经无药可救了。

    “大师,汝觉得汝对哲要紧,还是寺中金银女子对哲要紧?”

    “自是贫道要紧?”

    “莫不是那些钱财女子?”和尚有些不敢相信,他不信一个能随便灭掉自己经营几十年的四道寺的人,会没有办法取得钱财女子。

    陆哲还是摇了摇头。“汝与寺中那钱财女子,对于哲而言,皆不要紧。”

    “那何事对汝而言,较为要紧?小郎君莫非想求名乎?若以老僧之首,成就小郎君赫赫威名,亦是美事尔。”

    陆哲再次摇头,“没有汝等,对哲来说,才是世上第一要紧之事。”

    “哈哈哈哈!贫道不信,这世间哪有如此之人,哈哈哈哈哈,道貌岸然,沽名卖直之徒!”和尚一脸的不可置信。

    “事实如此,且哲亦是活生生站在某面前。”陆哲笑着说。

    “某四道宗,得传祖师盗跖,立于秦末,乃千年大宗,小郎君当真欲某道统乎?”

    “汝宗成立便是恶,早该灭了罢。”陆哲笑着,哆——手中弩箭飞出,射到了和尚大腿上,和尚竟然毫发无伤。

    “今日之事,老僧败矣,但寺中诸人,尚有无辜,还请小郎君放手。”眼见陆哲第二箭射来,感受到体内翻江倒海地剧痛和逐渐渗血的五官,老和尚低低哀求道。

    “无辜?汝寺中哪有无辜之人,便是那些妇孺,享用汝杀人劫掠所得来之财物,亦是帮凶尔。”陆哲一言既出,所有人都被他狠辣决绝给震到了。

    接着,陆哲话锋一转,“当然,哲并非好杀之徒,所有妇孺,有愿归家者,某自然给予川资,其余诸子,哲自有处置,终究比困于山中,成为吃人肉喝人血的贼寇好!”

    这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飞飞在内,这位恶魔般的小郎君,飞飞虽然接触不久,但是对于他的手段,也是感到心惊肉跳。能将这些年他视若不可战胜的恶魔——智通,轻而易举地战胜而且谈笑间灭了四道宗的,自然并非善类。

    寺中之人落到其人手中,怕是可能还不若死在此地。想起这位小郎君昨夜谈论起杀掉智通,如同宰鸡一般,飞飞的心中,不知道为何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既是如此,贫道大好头颅在此,小郎君可自取。不过在贫道死之前,小郎君能否为贫道解惑,小郎君下毒之手段,好叫贫道做个明白鬼。”

    “固所愿,不敢请尔。那酒中,确是无毒,而这毒嘛,被哲涂到了酒坛上,借着皮肤接触进入诸位体内,美酒为引,行遍全身,大师果然功力深厚,此时还未毒发身亡,倒叫哲佩服。”陆哲对着大和尚拱了拱手,一脸的叹服。

    “原来如此,贫道终于明白了,小郎君为何要行击鼓催酒之事也,小郎君设计之妙,到让老僧惊叹,药王宗能出如此之人,不知是福是祸啊。”

    “谁言某乃药王之徒?”陆哲笑着蹲下身子,手掌在血泊里按了下去,然后抬起手,向老和尚示意。

    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难怪这小郎君昨天没有中毒,只见他的手上,一滴血迹也无,想必昨天也是用此方法,触摸酒坛而并未中毒的。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哈——汝竟然与孙道长同行,实在有趣,有趣。”楞了一下,老和尚似乎明白了什么,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狂笑声中,和尚的眼耳口鼻渗出紫黑的鲜血,就此不动了。

    “啊——”见到老和尚死了,飞飞不由得双膝跪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长啸,目眦欲裂,以手锤地,貌似疯癫。

    “便宜此贼了。”宇文银看着飞飞的表现,哪里不知他是大仇得报,用此来宣泄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一边说着,宇文银就要上前,将和尚的首级割下。

    “宇文校尉且慢!”出声的竟然是陆哲。“裴娘子!以弹弓击其眼!”陆哲对着身边的裴青奴说道,他总觉得这位基业被夺,心怀愤懑的剧盗大贼,绝对不会甘心走得如此平静。

    老子就不信你的硬功练到眼睛上,若是你死了,鞭个尸也不为过,若是你没死,眼睛受此一弹,肯定会射入脑中,也会死透透。

    “小郎君何其小心也。”宇文银也明白了陆哲的心思,不由得笑着说。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金光闪过,方才和尚垂下的头颅猛地一闪,金丸擦着他的耳边射入背后的墙壁中。

    “小郎君果然心细如发,贫道服矣。”此刻,老和尚抬起头来,满脸污血,好似来自阿鼻地狱的恶鬼。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郎君送贫道如此大礼,贫僧安能不回赠乎?能以小郎君一命换四道宗灭,某亦觉得无憾也。”说话之间,老和尚如巨枭一般跃起,以极快地速度向陆哲压下,其身法之速,尤胜飞飞。

    这——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和尚带着一团血腥气,已经快到陆哲身前了。

    “道长还不出手?”陆哲大声喊道。

    “哎——”大殿里传来孙思邈的叹息声,紧接着,和尚以更快地速度倒飞了回去。“小友是如何得知老道会武?”

    “自是裴娘子所言!”陆哲扭头看着裴青奴。当那天在林中密谋的时候,裴青奴小声告诉她,完全不用担心孙道长,孙道长武功之高,让她都不敢靠近。当陆哲见到裴青奴的剑术之后,自然就对这位白发苍苍的老神仙的武功有个了定位。

    看着瘫倒在墙角,浑身如同散了架的老和尚,陆哲这下才放心了。扭头对着飞飞说:“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

    “诺!”飞飞捡起地上的一把剑,下一句话,让陆哲如同吃了人参果,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个毛孔不畅快。

    “主人!”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深藏功与名

    “恳请老道长怜哲手无缚鸡之力,且传几手防身技艺则个!”

    “友身怀杀生大术,这区区人间之术,还是不学也罢。”

    “裴娘子,哲想学剑!”

    “先生胸藏天地之机,为何舍诸侯剑而求庶人剑乎?”

    “宇文校尉……”

    “郎君说笑了,某乃厮杀汉,粗浅技艺,哪敢教郎君。”

    “阿飞——”

    “郎君,仆之技艺,乃是幼时于山林中,与山间老猿嬉戏而来,亦不知如何教人。”

    以上就是一日之后,陆哲与众人在路上的对话。

    没办法,他实在太想学武功了。

    四道宗一行,陆哲最大的收获不是现在改名为阿飞的美少年加入队伍,而是发现了武功真的存在!!所以,他才会缠着众人要求教他武功。

    面对陆哲的请求,看到他几乎连续灭了刘家和四道宗满门的孙思邈,自是不会教,反而开始教他入定和道藏,试图让这位杀性有些重,还在成长期的友不要长歪了。

    裴青奴则是摸了摸陆哲的手,然后告诉他不能习剑。

    宇文银更加不敢教,这位山水郎可是要进宫的,不会武功的妖孽这无声无息地杀人术都让自己暗暗心惊,若是让其学会武功还了得?而且这个妖孽可能真是自未入世,有些无视礼法,若是宫中哪位天家贵胄惹恼了他,宇文银甚至觉得这位心思诡谲的妖孽,也敢对其下毒手。所以他万万不敢教。

    至于阿飞,他一身功夫根本没有系统学过,天生贼眼和速度则是幼年时从山中野兽身上学来,他自己都弄不明白,怎么教别人。

    哎——看来我是学不成武功了。早知道,就先逼问出无痕挞的修炼方法再杀死智通了。陆哲看着旁边骑着高头大马的美少年,思绪飘到了一日之前。

    那日,在飞飞割下智通大和尚人头之后,四道宗剩下的人几乎放弃了抵抗,乖乖地被玄甲校尉们和飞飞给捉到了大殿中。看着那个恶魔般的郎君,把各种各样奇怪的药材加入一个大锅里。

    “愿意离去之人,某会给汝川资盘缠,不愿离去者,上来领一碗药罢。”陆哲抬起头,看着面前这群人,笑得极为开心。

    出乎陆哲意料的,不少人都选择了离开,而且离开地都是青壮男子和惊魂未定的年轻妇人。

    这让陆哲不禁大为光火,妹的,说好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呢?说好的羊群效应呢?怎么一到自己这边,都完全不适用。他还以为自己此话一出,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其他人都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然后过来领药。

    看着剩下的几乎都是三四十岁的妇人,在这个年代都可以自称老妇了,还有几岁的孩,陆哲也不禁有些失望。既然如此,还能怎么办,发药呗。

    “把离开之人,全部给哲抓回来!”陆哲有些气急败坏的怪叫,让众人对他的奸诈和反复无常又有了个新的认识。

    很快,所有人都被抓了回来,以为自己选择离开触怒了这位魔星,此人从未想过放自己离开,于是他们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不住地连声哀求。

    “放心,选择离开者,哲无权为难汝等,只是临走之前,麻烦汝等将寺中之人尸首收敛,以火葬之。”陆哲想了下,让他们暴尸荒野实在不好,春天天气暖和,适合病菌繁殖,若是引发瘟疫就不好了,还是一把火烧了省事,正好佛家也提倡火葬嘛,万一烧出舍利子呢?

    而火葬这个活,就让这些不跟自己走的人来吧。陆哲暗戳戳地想。

    搞定了这些尸首,陆哲这才转身对着剩下的妇孺说道,“方才某让汝等饮下之药,乃是剧毒,十五日内必死。”

    轰——众人哗然,寺内这帮和尚为什么死了,他们是知道的,现在果然轮到自己了,早知道还不如方才站出来,要求离开了。想到这里,众人都不住地哀求哭泣起来。

    “汝等既然选择留下,想必亦是清楚,出山之后,汝等手持金银,如同儿持金过闹市,亦是不能保全。哲既然选择留下汝等,自是给汝一条生路。”

    “沿着官道往东行,陈州城外有一镇,名曰磐石,汝等前往镇上,找那天然居之人,名曰定明,自会安排汝等活命。汝等且为哲帮佣五年,一日三食,可得饱足,月末尚有佣金给汝等,五年之后,是走是留,悉听尊便!而汝等身中之毒,到了镇上,定明亦可给汝等解开。”

    陆哲的一番话,让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吾等老妇幼子,郎君愿意雇之?”过了良久,人群当中推出一个四十上下的胖大妇人出来,仗着胆子问道。

    “汝之名姓?”

    “老妇萧宁氏,为贼所掳,已二十余年矣,不知郎君要吾等老妇幼子何用?”

    “萧宁氏,汝且放心,哲一项以为,没有无用之人,只有不得其法之人尔,汝等且宽心,哲所安排之事,虽有些辛苦,亦非重役,不仅能保证汝等温饱,五年之后,今日场中之人,最次者,亦成上户尔。”陆哲把手一挥,就开始画饼了。

    “既是如此,吾等拜谢郎君美意。”萧宁氏盈盈下拜,人群也安静下来,随着萧宁氏一起下拜。

    “既是如此,哲便在此宣布,磐石镇生产队成立,萧宁氏,汝便为这生产队队正,好了,汝等去罢。”

    “诺!”虽然不明白生产队是个什么意思,但是萧宁氏大概明白了自己成为了这帮人的头,要带着他们前往那个名为磐石镇的镇子前去帮佣。于是再次拜谢了陆哲活命之恩,这才带着人前往后院,开始准备行囊。

    等到那帮老弱妇孺正在后院忙活的时候,陆哲也找出笔墨,写了一封信给定明,把大概地情况说了一下,还特意嘱咐他,要拿豆腐给这帮人“解毒”。

    陆哲给他们灌的,当然不是毒药,相比于一般药剂,毒药算是很金贵而且很不好配的好吧,特别是鬼宗的毒药,动不动要什么青要女(空青),流丹白高(胡粉)还有东华童子(青木香)什么的,所以没有几个钱和运气,在唐朝,要将鬼宗的毒药批量配置,还是不容易的。

    陆哲熬的,就是一般的补气活血地汤,想到这帮人刚受了惊吓,又要马上长途跋涉,所以熬了一锅补气血的汤,骗他们说是毒药,只有磐石镇定明才可以解开,就是免得他们中途跑了。

    之所以陆哲如此大费周章,不就是想给自己的产业找几个廉价劳动力吗?

    要致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不过在大唐,就要改成多生孩子多种树了。陆哲之前的百亩果林的计划,正愁没有人落实呢,就着落在这些半大孩子和妇孺的身上了。

    刨坑,种树,这些也算不得太重的活,妇孺在加上镇上的帮佣,也能干下来。关键是还要剪枝,施肥,浇水,这些细微繁琐的活正好适合这帮人干。所以,早就打好主意的陆哲,才会对于刚刚走了那么多青壮感到那么不爽,所以明明别人都怀着逃脱升天的心情走了,还把人家抓回来惊吓一番外加让他们处理尸首。

    哎——创业难呀,陆哲抓了抓头,关于具体的计划还有公分评估,他都写了好几页纸,写得手也酸口也干。

    于是,在宇文银裴青奴等人惊诧的目光中,陆哲随手舀起一碗药,咕咚咚,一口饮尽。

    “汝等——要不要来一碗?”

    除了孙思邈,所有人都往后退,他们都被这位郎君的药给弄出心理阴影了。

    药王爷则是走了上来,舀了一碗,轻轻尝了一口。

    甘草多了几分。药王爷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哲下次一定改进。”陆哲如同学生被老师检查作业一般惶恐。

    “分明是好意,何必如此?”对于磐石镇的佣工,孙思邈是大概明白什么待遇的,比起很多大唐一般平民人家,还要过得滋润些。

    “斗米养恩,石米养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陆哲让阿飞将信交给还在后院收拾行囊的萧宁氏,笑着对孙思邈说。

    “此乃何意?”后半句他是听懂了,关于前半句,孙思邈就有些不明了。

    于是,陆哲又把升米恩斗米仇这个寓言讲了一遍,听得众人叹服。

    “吾等是不是有些误会郎君了。”在场的众人,听药王说那锅汤不过是补气血的汤,再加上听到陆哲关于让所有人成为上户的言论之后,不仅对于陆哲的看法有了些改变,原来这位山水郎,还不完全是心性凉薄,手段诡谲,杀性深重之辈呀。

    但是紧接着,陆哲掏出一物,递给阿飞,众人又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且服下!”阿飞老老实实地将陆哲递过来的药粉喝着水吞下,然后如同宇文银半日之前一般,上吐下泻之后,这才恢复正常。

    “汝是何时——?”看到阿飞的症状,众人哪里还不明白他也是中了毒。

    “昨夜于佛堂,哲与阿飞击掌为誓之时!”陆哲笑着说道。

    “如此想来,若是吾等不去而复返,飞郎君不认先生为主,今日此寺中,怕是无一人存活?”目睹了昨夜击掌为誓的裴青奴,不由得惊呼出声,对这位先生的机关算尽觉得有些胆寒。

    连刚刚解毒的阿飞,看着陆哲的眼神都不太对了,亦是多了几分惧意。如果按照自己这位新主人的算计,自己在寺中僧人毒发之时,出来大肆杀戮,等到智通等主要盗匪已死,这些失去约束的盗匪肯定会为了钱财女子火拼,自己必不能幸免,自己虽然有信心活到最后,但是哪怕自己宰完了那些杀红了眼的盗贼,还是难逃一死。

    此人心思之毒,简直是那贾文和复生!众人对其刚刚升起的正面印象又被陆哲的骚操作给刷下去了。

    “所以还得谢过孙道长,仁心仁术,时辰不早,吾等快走罢,争取入夜之前赶到相州。”陆哲冲着孙思邈行了个礼之后,随即出门上驴。

    “正是,正是,吾等上路罢。”方才说错话的裴青奴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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