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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老婆大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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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做完手术知道你被里面的那个拖住，有点不放心晴空那丫头，就去了一趟她的病房，里面竟然没有人。她的房间里是有厕所，不可能是出去上厕所了。都晚上两点了，除了这个理由我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她在这个时间不在房间。我找了护士，护士已经换班了，新的一批人说她们来上班之后就没有看见人出来过。晴空不需要吃药输液，她自己又没有按铃，所有护士们就都没有在意她。”
斯冷没动，血红的眼睛盯着蒋耀华。视线里蒋耀华的嘴一直在动，快速的动着。可他的听力像是出了问题，大脑唰地一下的轰鸣里，只剩下嗡嗡嗡，全身肌肉陡然的松软无力。
“我已经找了一大圈了，还是没找到，我怕”
斯冷的呼吸声越来越浓重，脸上的表情近乎于诡异。头顶幽冷的光线正正地打在男人刀削般深刻的五官上，白花花的，那样英俊的面容，出现令人心惊的死寂。
斯冷的沉默让蒋耀华不知如何是好。
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江子飞和乐禹卿。
“怎么样了，晴空那个丫头找到了没。”江子飞焦急地询问，两个人却都没有回答他。
江子飞抓起斯冷的衣领，咬牙切齿：“告诉我，她人呢。”
他虽然没有目睹整件事，可是从蒋耀华的嘴中，也知道了个大概。那个单纯的，全身心爱着自己兄弟的小丫头，竟然在出事之后被他的兄弟遗忘。他的兄弟还在遗忘那个小丫头之后匆忙也另一个女人军婚，那这快两个多月的时间，那个小丫头算什么，第一次起了暴揍他这个兄弟一顿的想法。
“你到底说不说”这么想了，拳头也就这么上去了，斯冷没有躲，硬生生地挨了江子飞这一拳，人就这么被打了出去，可见他到底打的是有多用力。
江子飞还想上去打，乐禹卿连忙拦住他，蒋耀华瞪了他一眼，去扶斯冷：“你打他干嘛，是他想的吗”
“你敢说他没有责任吗”
斯冷眨了下眼眸，听到这个消息，他又如失去魂魄般，到了这会儿才有了点反应。
一开始听到蒋耀华的话，他就像从头到脚，冰水灌过，冻得他失去了反应。
他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昨天，等到徐云溪进了手术室，他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晴宝呢，他的晴宝呢，他的晴宝去哪了，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抛下了他的小丫头，和另一个女人结了婚。那小丫头怎么办，小丫头肯定会离开他的。不不不，他现在一定要立刻找到她。
几乎是立刻，他飞奔而去，动用了他最不愿意动的权力。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等他找到她的时候，另一个温润的男子守护在她的床前，两个人温声说着什么。恐惧感袭击了全身，从小爷爷就教导他，不要把所思所想表露出来，遇到任何事都要冷静，他一直是这么做的，可那一刻，他终归一脚揣开了那头门。
他看出了她对他的冷淡，她的疏离就像一双手狠狠得蹂躏他的心脏，可是他可以怪她吗，不能。恐怕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让她痛上了一万多倍。
他听到她说要跟救了她的人说几句话，他愿意给那个男人一切，他的财产，他的权利，他所有为之骄傲的一切，可他不愿让她跟那个男人多说几句话。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是一个罪人，有什么说不得权利。
跟着他转院，她一路上都睡着，却很不安定的样子，像是在害怕什么，从来不会这样的，他还记得每次早上他醒了，就可以看见她在他怀里安心的睡颜。
他陪着，直到她醒了，明知道她抗拒着，还是握上她的手，想跟她说一些事，她却已经转过身，重新闭上了眼。那就再睡一会儿吧，那些话，总有机会说的，太相信，小丫头虽然会怪他，怨他，但也会原谅他的身不由己，她是那么善良。
可是现在，蒋耀华却告诉他，她不见了，他有种预感，那些话，他再也没有机会说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挡住了线条分明的五官，三个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却听见他嘶哑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你们知道吗，她可能不要我了。”
说完之后惨淡一笑，像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嘭的一声。脱力的男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手紧攥成钢铁拳头，全部力气砸到墙壁上。
三个人都听见砰一下，雪白的墙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扭头，男人背影凛冽入骨，大步往电梯走去，刺目的鲜红，一滴一滴掉落地板，滴落声砸进每个人的心里。
斯冷进了电梯看着他们三个人，他们才反应过来，追过去，进入电梯。
几个人来到晴空住过的病房门口，男人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呆滞，冰冷立体的五官上没有任何表情。闭了下眼眸，转身，浑身煞气阴戾地走向护士台。
当班的小护士吓得脸白站得笔直，僵硬着身子望着这个颜容落拓却气势十足的男人。他压抑内心想摧毁一切的怒气：“把所有已经换班了的护士叫回来。”
小护士一吓，几乎要哭，立刻打电话给院长。
蒋耀华看他的手一直在流血，从急诊室叫过来的一个实习医生，拿着镊子纱布一些工具。实习医生自然是不敢过去靠近那个满身肃杀之气的男人，蒋耀华只好自己动手，去拿他的手，却被他给躲开了。
斯冷的情绪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蒋耀华开口劝他：“你也别着急，晴空这一个小姑娘能跑到哪里去，肯定还在附近。”
斯冷低头不语。
乐禹卿叹了口气：“你看看你浑身是血的样子，等小丫头回来，还不被你吓到。”
这句话终于打动了斯冷，扫了眼手背，皱眉把手给蒋耀华。
实习医生战战兢兢拿出工具，递给蒋耀华。
处理着伤口，斯冷的手猛一抽动，镊子划过伤口，又是长长的一道，伤口触目惊心，当事人却毫无知觉：“对，她会不会是回家了”
今天她说过要回b市的，他只以为她在闹脾气，现在想来，她应该不只是讲讲。可是她的东西还都在家里，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带就走。
大家都太心疼这个小丫头，都早已乱了手脚，脑袋也像是卡了壳，这么简单的问题三个人都没有想到。
“我回去看看。”
江子飞拦住斯冷：“你把钥匙给我，我替你回去找。万一她没有呢，这里需要你坐镇。”
兄弟做错再多事也是自己的兄弟。
“谢谢。”
“不要谢我，等我找到小丫头，再好好揍你一顿。”
蒋耀华接到了院长的电话，说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斯冷，医院方面也知道丢人了，但是这里毕竟是军区总院，也不是院长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查看总监控室需要申请，层层批准。”蒋耀华也是无奈，规矩总是不合时宜地多。
“来不及了，告诉我医院一共几个出口，距离这栋楼最近的是哪一个。”
层层打申请，中间波折，浪费时间。况且已经这么晚了，就算要申请也要等要明天了。
蒋耀华接电话的时候，就把手里的活交给了实习医生。男人的气场太强，实习医生慌得手一直抖，严重的时候镊子发狠钻进男人手背白皙皮肤，他看着都觉得疼，再加上那一道长长的划痕，看上去比一开始还严重了。
但他抬眼，这个从入院就一直被护士、女医生念叨着的长相颇英俊的男人全程在和别人说话，痛好像没感觉，眉眼不曾动一下。
听他们说好像是丢了个小姑娘，什么小姑娘重要成这样，心急恍惚成这样。这个男人的老婆不是还住在楼上的加护病房，他手术之前的求婚可是迷倒一众小姑娘。
………………………………
90。失踪
斯冷看见护士们都七零八落地回来了，拧眉伸手夺过医生手里的纱布往血淋淋的手背上一摁，立刻起身走过去，挨个询问。
震慑于斯冷阴冷的气势，护士们对于把人看丢了一个个害怕得不行，仔细回忆。
下午碰到过晴空的那个护士更是胆战心惊，她哆哆嗦嗦地说出，大约晚上九点多，白小姐说去楼下花园转一圈，太闷了，她本来要陪同的，但是白小姐没同意，后来就下班了。
斯冷走进病房，又仔细看了一圈。
被子被整齐的叠成了豆腐块，这还是晴空看见他收拾床的时候，缠着他教她，他手把手地教会她的，他又去洗手间，洗手台上微微凌乱还有很多水。
男人双臂撑着洗手台面，高大身躯微微躬着，修长手指轻轻勾下那边角还在滴水的毛巾，毛巾铺到深邃的五官上，他闭眼，闻见她洗过脸的味道，清清的，很甜她的身体味道。
她在洗脸时是什么心情有没有看一眼镜子里要离开他的自己，是什么表情
有没有哭，有没有怨他恨他。
那个他恨不得变小藏在衣服口袋里随身带着伸手就能摸一摸的那个姑娘，真的走了，不要他了。
几天前这个小姑娘还在他的怀里醒来，晚上还来赖在他怀里看电视，可现在她就这么消失不见，毫无预兆地，却又意料之中的。
“蒋耀华。”
候在门外的蒋耀华立刻走进病房。
斯冷血红着一双修长冷厉的眼睛，猝然转身关门震得洗手间的门乎乎作响。
“斯冷，刚才江子飞打电话回来说，家里没有晴空，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晴空的所有东西也都还在，家里也没有任何变化，可能，小丫头还没有离开。”
“她的身份证，钱包，银行卡还在不在”
“还在，你给她的存折也还在。”
斯冷冷笑一声，步出病房，下楼，来到护士所说的花园，花园正对的是医院的正门，不用说，她必定从这个门出去的，出去之后她又会去了哪里呢她还病着，那么虚弱，要任性，要离开他，也等身体好了再做啊。已经那么讨厌他了，连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将悠远的视线从陌生茫茫的街道上收回，乐禹卿开了车过来。
车上，男人俊眉冷目，给爷爷的老下属打了电话，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又是接到老将军的孙子的电话，对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听到说只是丢了个人，才松了一口气，立刻联系这片区的交警部门，调医院路段的监控。
打完这通电话，斯冷发寒的手指骨节将手机握得几乎发出声音，因为用力，手背上狰狞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染红了座椅。
他感觉不到，目视前方，大脑白茫茫的一片。又垂目，怔怔地盯着自己的双手，紧握的，正在失去，以为从不可能会失去的，正在失去，那股恐慌焦灼蔓延到全身，冰冷地将他淹没。
………………………………
91。五年
五年后
有些人，你以为经过蹉跎岁月，终有一日会被慢慢淡忘。复制网址访问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有些伤，你以为经过岁月的沉淀，终有一日会慢慢淡化。直到他重新站在你的面前，你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从来未曾改变，他依旧在你的心尖上，从未走远。
小时候在作文里最喜欢写的一句话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当故人真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才能真正了解这句话的含义。
时隔五年，从在小愉悦的婚礼上见到他的那一刻，晴空涂然升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分开了很久，又似乎分别就在昨日。
她以为一切都已经在五年前的那一夜结束，这个男人却在五年后再次出现。
晴空看着重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思绪有些飘远，对那些不好的回忆，她忍不住想回避，想要选择性遗忘，偏偏还是记忆犹新，只不过，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肆无忌惮的年龄。只是有些事，她早已心力交瘁，也无能为力。
“放我下车。”
一双深沉的眼睛紧盯着她，没有半点放过的意思。
“一定要逼我做出疯狂的事情，大家都不好看吗”
视死如归的语气，终归是让斯冷解开了锁。
晴空几乎是落荒而逃，拦到一辆出租车扭头就走，没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关了车门，思索了一下，婚礼怕是赶不上了，怕是又要被唠叨了，行李却还在现场，报上酒店的名字，晴空不再开口，她靠着后座，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极度疲惫的状态里。她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都不想管了。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晴空拿出来，是沈东君过来的短信，那个五年前救了她的男人。
到了吗
到了，就是有点累。两个大大的笑脸。
语气说不上的亲昵，这就是这五年来她一直依赖着的男人，也是帮过她，救过她多次的男人。
这五年一直是他在照顾着她。还好，这五年来，一直有他。
几乎是发过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怎么样了”真是光听声音就知道了对方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呢。
“还可以。”
四平八稳地问出：“情绪不太高，见过旧情人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好，就是总是喜欢恶狠狠地撕开别人的伤疤。
“被你猜对了，怎么了，嫉妒了”
“我不能嫉妒”声音里再不是平时的清雅无害，有着某种锋利。
晴空微一思考：“应该是可以的。”
对面的声音更低了：“有没有把我看作一个充满魅力的成熟男人”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现在是在跟她讲笑话吗
“守了你五年你不会不知道我对你什么意思，不要装傻，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晴空被他犀利的话语堵住了嘴。
这是表白吧哪有人表白地这么强势的。即使只是打着电话，人并不在眼前，晴空也面红耳赤的不知道将视线和脸往哪个方向放。
这些年也不是没被表白过，外国人比起国内的男人自然是更加热情大方，可是每次她都镇定以待，淡然拒绝，可是现在却红了个透，栽在熟人手里了。
沈东君的心意她自然是知道一点的，可她还没有完全忘记过去，又怎么能接受新的感情呢，他的表白，她一没做好准备，二承受不住他的这番强势中又带着睿智迂回的攻势。
心跳，有些乱。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事。”也不等沈东君的回答就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吸气，吐气，做了几个大大的深呼吸才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电话又响了，还以为是他又打了过来，刚想按挂机键，瞟到来电显示，足足怔愣了10秒，直到师傅开口提醒，才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刚下出租车，晴空就看到路边那辆黑色奥迪，挂着了不得的牌照，像是见到了一件可笑的事，嘲讽一笑，对车倒是长情，多年以来也就这一辆，对人怎么就不能这样呢。
中规中矩地敲门，等人来开门。多年以前白空给过她一把钥匙，却早已不知道被她扔在哪个角落了。不是她的家，她有什么资格拥有钥匙。
“小姐，你回来了。”
不经常来，吴婶每次见到她都很欢迎，实实在在的高兴。晴空往房子里看了一眼，不知道她亲爱的父亲见到她会不会这么开心。
这是晴空几年后第一次见白空，上一次见这位父亲，还是他的婚礼上呢。虽然五年前的事，外公尽力隐瞒再加上沈东君的帮忙，被压下来了，极少有人知道，可这极少的人应该不包括白空吧，不然刚才在电话里不会是那个态度。
他还是一身衬衫，白衬衫黑西裤，坐在明亮的客厅里，面容冷肃，旁边的徐云若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亲昵地挽着他的手，明亮的光线晃的晴空眼睛疼。不过，晴空还是看出了点不同，跟五年前相比，尽管依旧是那个成熟稳重的政客形象，但鬓边的白发却透露出一个讯息，白空正在慢慢老去。
察觉到门口来人，白空偏过头，朝那边望过去，看到站在门边的晴空时，重重地从鼻子哼了口气，扭过头，连眼角都没有给她留一个。
晴空懒得理会，既然相见两厌，又何必一定要让她回来呢，转身就要离去。
刚走两步，白空怒气沸腾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又要去哪里”
晴空站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老男人，更年期。
白空看着女儿倔强的背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女儿他是亏欠的，总想着怎么弥补她，可这个小丫头总还把他的好意拒之门外，真是像透了她妈妈呀，看上去那么软的一个人，脾气硬起来确是半点不会退让。
接到她回国的消息就让吴婶赶紧准备好东西，多年不见，女儿是他的宝啊。可一想到这个不听话的小女儿在五年前，那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他就对她和颜悦色不起来。
“还不进来，杵在门口干什么。”
“好了，好了，孩子才刚从外面回来，累得很，你这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干什么。”徐云若温柔地劝说着白空，又回头招呼晴空，“你这孩子，还不快进来。”
真是温柔贤惠的女主人呢，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出来打圆场。
几年前晴空或许还有想法跟白空、徐云若逗一逗，气一气他们，现在是半点这样的心里都没有了，上了饭桌就只顾闷头吃饭，有些事看到了也跟没看到一样。
“这次回来又什么打算”
“没有什么打算，我只是回来参加小愉悦的婚礼。”
餐桌上又是一时无话，许久之后白空才开口：“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
晴空冷漠以对：“父亲大人怎么突然想起来管我的事了，放心吧，我现在是个大人了，会自己拿主意。
白空的额角青筋隐现，他当然明白晴空说出这句话的意思，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盯着那个近乎漠视的身影，心底涌现的是无奈跟落寞。他为什么会和自己如珠似宝的女儿走到这一步，女儿小时候明明很亲近他，不知道哪天就突然转变，不再愿意他的靠近。
“你难道要一直跟我这个态度我是你父亲”
“你对我的态度又好的到那里去”晴空暗含讽刺地反问，她其实是知道的，白空有多疼她，而今天会这么对她，应该也是对她的恨铁不成钢，可她不允许自己对白空和颜悦色，如果她如一般小女儿那样，对他承欢膝下，又怎么对得起一个人带大她的母亲呢。
她迎上白空的眼睛，自然也注意到他眼角越来越明显的细纹，心莫名地一疼：“从血缘跟法律上来讲，你是我的父亲，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你如果想要现在想出手控制我的人生，那恕我对您说一句对不起，小时候你没管过，现在才想到来管，你不嫌晚吗”
白空的眸色微闪，喉头上下滚动，良久，他才说：“我知道你怪我，是我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他这句话说出来，连在一旁一直不发表言论的徐云若也愣住了，望向他。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有些时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晴空回望他。
白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也说不出的话来，一顿饭就在寂静中结了尾。
在饭桌上还说的义正言辞的晴空有些意兴阑珊，坐在客厅里陪着白空看着无聊的军事新闻，以前记忆里她好像也陪一个人看过这些。每次看的烦了，就凑进那个人怀里耍无赖，点火，大多数时候，那个人都会乖乖上钩。摇摇头，把脑子里的那些回忆全都甩掉，这是怎么了，明明在国外已经不经常想起这些事了，估计是今天又遇见了那个人吧。
临走的时候，白空留她住一晚，看着他的神色，不愿再拒绝。
进入房间，她背靠着门，许久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原以为彻底不在意了，但还是隐隐有点在意。一回国事情就这么多，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
92。相亲遇到前任
进入房间，她背靠着门，许久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原以为彻底不在意了，但还是隐隐有点难受。 一回国事情就这么多，还是少出去转悠，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不过这个计划第二天的一大早就被打乱了。
认床再加上一回来就遇见那个不想再见到的人，哪怕是坐了长途飞机，累得全身无力，晴空还是光荣地失眠了，直到天微微亮，才在极度的困倦中睡去。
刚陷入甜美的梦乡，就被一阵一阵的敲门声吵醒。拉过被子，翻过身，装作没有听见继续睡。门外没有声音了，刚想翻回来，睡个回笼觉，门就被打开了。闷在被子里的晴空头都大了，早知如此，昨晚就不应该心软的。
下楼的时候白空已经在餐桌上翻着早报了，早饭却还没有动，已经八点多了，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都已经坐在出发的车上了吧。
白空颜色不如昨天那么难看了，有点和颜悦色的意思，晴空心里顿时有点发慌，这其中必有古怪。
“早。”
“快来吃早饭吧。”
早饭吃到一半，白空突然清清嗓子，晴空一颗心立刻被吊了起来，她就知道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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