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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谖婵-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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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天明,朦胧睁眼见身旁“谖婵”坐于毯旁慌忙着衣的背影
宗望笑唤“谖婵”,将她拦腰环过,压倒毡毯,正欲亲吻,赵福金惊声尖叫,宗望刹时回神,看清赵福金惊惧脸庞,扬手一耳光,震怒喝道“再嚎就杀了你”,撕下她衣衫,压置身下,如野兽般粗暴侵噬她柔娇的身躯
赵福金痛苦难忍,随手紧抓过那件恰搁手旁的淡紫锦袄掩在心口,凄颤之声“妾身知错了,求二太子饶了妾身吧”
宗望莫名静顿,竟开始轻柔要她
至此,连续三日,对赵福金日夜宠溺,宗望觉得他是真爱上了这个温顺婉约的女子,他觉赵福金能让他忘了谖婵,忘了谖婵带给他的所有痛苦,能让他快乐
又一番颠鸾倒凤,宗望快意的将赵福金拥在怀中,闭目笑道“这几日你伺候得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闻赵福金怯声道“那能求二太子不要让妾身爹爹为质吗”
宗望骤然睁眼,立时坐起,怒喝“这话是谁教你说的好大的胆”
赵福金悲怯哭道“没谁教那是妾身爹爹啊妾身已是二太子的人,妾身此生都会尽心伺候,只求二太子放过妾身爹爹吧”
宗望烦道“赵佶在位时处处失信于大金,听说他害得柴谖婵父母冤死,他本也可恨该死”
赵福金扑到宗望怀中,梨花带雨,娇哭凄凄,“柴谖婵处处顶撞二太子,不将二太子放在眼里,二太子还要帮她报仇吗况且,妾身爹爹要是做了人质,妾身身份大贱二太子纳了妾身,也没有多少颜面妾身爹爹是官家,妾身好歹是个帝姬啊要不废了大哥,重立爹爹,你们让大哥为质吧”
宗望遂想起谖婵带给他的苦痛煎熬,怒道“是啊柴谖婵不将我放在眼里,我还要帮她报仇吗就该让她报不了仇,后悔才对”,拍拍赵福金的背,道“可这也不是我一人决定的,粘罕想来很难同意,后日初五,我与粘罕相约打毬,到时与他商议”
两人言语传到候立在帐外的邓圭耳中,邓圭暗恨“休想放过那赵佶我明日就借机去青城粘罕营寨,佯装闲聊漏言,将斡离不私纳帝姬的事告诉粘罕,他知道后定会觉赵福金的话是赵佶所教,定更会非要赵佶为质”
作者有话要说:
、废宋
初五,雪住天晴
宗望正要出营,却又驻马,忘了眼谖婵所住帐房,对邓圭道“你去对柴谖婵说,我要去赴打毬会与粘罕商议废赵桓,立赵佶,并以赵桓为质”
单鬟髻,粉蓝旧袄,白布素旋裙,“旒狸”窜跳尾随
宗望细量谖婵身形与赵福金确实相似,除了一双天足与赵福金大异,她的发色乌黑,而赵福金发微带黄
谖婵奔至宗望马前,拉住他缰绳,道“听闻二太子要出言废官家,重立赵佶若二太子是因柴谖婵区区民女而牵怒官家,民女向二太子赔罪”
宗望冷语蔑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我要这么做,是因纳了赵佶的女儿赵福金,她伺候得我很好,我自然就该保全她父亲放开我的缰”,一扯缰绳
谖婵趔跄后退,摔倒雪地
宗望阴寒一笑,道“你自找的”,策马而行,握缰的手却微颤,暗想“其实,那赵桓庸蠢,就留他坐皇位,立为藩属,那是最好”,掉转马头,冷言道“你要是想我改变主意,那你能答应此生给我为婢,任我使唤,任我处置吗你可听清了,是为婢,妾都不是”
谖婵跪于马前,道“若二太子能保全大宋,保全官家,柴谖婵甘愿为婢,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宗望轻蔑道“你也真是贱命啊你既给我为婢,就随我也同去打毬会伺候”
谖婵随宗望至毬场
粘罕与诸将已早到,又望赵桓仅率四从臣而来,神形更为憔悴落魄
酒二行,赵桓起身道“赵某久留军前,都人颙望,欲乞早归”
粘罕喝道“哪里去”,抖出一文,道“这还是上月二十二日所出的手押,可议定的事目,办到了吗”
赵桓不敢言
宗望接过文书,对谖婵冷声道“念来听听”
谖婵一瞟,“一,以康王、宰相等六人为质;二,准免割河以南地及汴京,以帝姬两人、宗姬、族姬各四人,宫女二千五百人、女乐等一千五百人、各色工艺三千人,每岁增银绢五百万,两贡大金;三,河外守臣血属,全速遣送,准俟交割后放还。四,原定犒军金一百万锭、银五百万锭,须于十日之内。如不敷数,以帝姬、王妃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
宗望侧头瞟目谖婵,佯作轻蔑道“这上面议定,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你柴谖婵虽是没爹没娘的孤儿,但也算是贵戚女,可以勉强值一百锭凑个数所以,你可是我一百锭买来的,给我为婢,那是天经地义啊”
众将哄笑,而谖婵佯若未闻
粘罕瞪目呲牙,道“这死妖女也能值一百锭让这死妖女给我西路军的兄弟们一一磕头赔罪先说耶律大石那事,再说她损我西路军万余兵马,我想起就恨”
西路军众将吼道“妖女,磕头赔罪”,“这妖女的毒,害得兄弟们好苦”
谖婵蔑笑道“一众男人竟败于我区区一弱女子,一个个不羞愧自尽,还有颜面大吼大叫你们一众男人合伙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传到海内外也不嫌丢人啊尤其是国相,虽做了我手下败将,但你身为军人难道不明白这胜败乃兵家常识吗况且,行军征战,刀口舔血,生死相博,我若当日败死于你们阵前,我柴谖婵也心甘情愿,绝无二话,马革裹尸,死得痛快”
西路众将哑口,面面相觑
粘罕一想,对赵桓怒道“命她磕头赔罪”
赵桓无奈,对谖婵流泪道“你就向国相和各位将军赔罪吧”
谖婵心下悲苦,想“不能激怒了他们连累官家”,屈膝对粘罕跪下磕头,道“望国相和各位将军宽宏大量”
粘罕吼道“使劲磕,我不叫停,不准停”
额血洇红雪地,谖婵痛乏俯地,悲楚凄怜
赵桓掩面落泪
粘罕吼道“那水来将她泼醒,继续磕”
宗望心惊“天寒地冻,那非死了不可”,正想阻止,一旁的宗隽小声道“二哥,不要阻拦粘罕今日
………………………………
第35节
就是冲着你来的,想跟你翻脸,我听萧庆说,粘罕知道了你私纳帝姬的事,大怒,觉你有私心,也不欲再议和一个妖女死就死了吧,不要因个妖女跟粘罕翻脸”
夹杂着冰块的井水被金卒提来,正要泼下
“稍等”,希尹缓缓出言“给她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是听说柴九易率她家商队的人归顺了老将宗泽,让她写信劝降”
粘罕指着谖婵怒吼道“对快写信劝降,不然,就死”
谖婵疲乏趴于雪地里,唇角却高傲轻扬,道“当我蠢啊我一旦写了信,你不更是毫无顾忌的将我折磨至死”
粘罕怒吼“那就将你绑在城门外,柴九易他们哪时投降,哪时放你”
闻传报蒲鲁虎持金主诏书至,宗望、粘罕急令众将撤席出迎,并押赵桓出毬场
谖婵侧耳隐约恍闻诏书,是议废宋易主之事
宗望道“明诏虽允废立,密诏自许便宜行事,宋已表请立藩,哪能随意中变”
粘罕道“我们都同意废了赵桓,更立异姓”
宗望又道“止我伐宋,言犹在耳,皇叔定也是此意,所以,才令我们自便行事”
粘罕怒道“斡离不,你也看过郎主的诏书,宋兵尚多,民心未去,如今放手,后患无穷,更立异姓,国势易动,徐图混一你私纳了个帝姬,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偏私于宋,便不顾大害”
蒲鲁虎接话道“是啊都元帅斜也是觉应更立异姓”
宗望怒道“南伐我实首谋,我当为政”
蒲鲁虎道“斡离不,你仗着军功就不将我阿玛和都元帅放在眼里了”
宗望悻然之声,“但废主亲属不能如契丹虐待”
谖婵闻到此,心下哀楚“大宋是难逃此劫了天意还是人为啊”,想要站起,可双膝早已在雪地上寒冻麻木,没有知觉,谖婵狠捶双膝
“也是你自找的”,宗望步来,冷声寒语
谖婵悲恨道“我都听见了,你们仍是要废宋易主,既然你不能如约保全大宋,保全官家,那我柴谖婵也不会如约给你为婢,我宁可死也不再受今日屈辱”,抠住其旁一棵松树,艰难站起
宗望眉紧,道“命人送你回营”
“那也该送回我的帐里你上回就已将她送给了我”,蒲鲁虎随粘罕跨进毬场
宗望佯作轻松道“已送来了很多宋女,你大可随便挑,而这女人脾性刚烈,口舌刁钻,有什么好”
蒲鲁虎一想,道“那将你私纳的那个帝姬让给我要是不答应,就只得将这妖女留下”
宗望心中挣扎,“赵福金温顺听话,能让我快乐,可柴谖婵只会让我痛苦”,想到此,遂不屑道“她也配拿个帝姬来换,区区一个贱婢你要就尽管拿去”
蒲鲁虎凑近谖婵,道“这回看你还逃得掉”
谖婵猛然抬手,将一粒指甲大小的白丸精准掷入了蒲鲁虎口中,同时一声口哨,“旒狸”窜跃而起,在蒲鲁虎左脸留下五道深狠爪痕
蒲鲁虎想吐,可丸已下了喉,急吼道“死妖女,你给我吃的什么”
谖婵诡异幽幽道“不是,而是名贵好药啊是我将数枚尸虫卵以特制药物配聚,一旦入了人体,会慢慢的成活为成千上万的巨毒尸虫,它们会以你的脏腑为食,你在七日后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受尽煎熬,生不如死,如在地狱若没有我配的奇药抑制,最后尸虫会噬尽你的皮肉,你就只剩一具千疮白孔的碎骨,那形状是极其恐怖恶心的你们也知我体弱多病,不能习武,可又为了生计要通商海外,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掳掠之鼠辈那更是比比皆是,逼得我只好费尽心思配制出了各种各样的奇药用以防身,否则,我如何能安然活到如今嘛我的药从不轻易出手,可一旦出手,那就是屡视不爽,尤其是对付淫贼,更是从未失手的哦你此时可是觉得腹部已开始隐痛那就是尸虫发作啊”
众人惊呼
蒲鲁虎捂住腹部,急吼道“死妖女,快将解药拿出来不然,就将你挖眼割舌挂在城门示众”
谖婵诡异道“我已说了,没有解药,只是抑制尸虫的奇药,这种药没有现成药丸,需要新鲜制备已存药性,你每日服药,达到一定时日,就能将已入你体内的尸虫彻底除尽,可一定要除尽才行哦,因为尸虫卵哪怕只剩一粒在你体内,也会渐生成千上万,后患无穷”,遂又叹口气,道“你要将我挖眼割舌挂在城门示众,真够残忍,不过,不要紧,我柴谖婵贱命一条,死便死了,何况,我死得也不亏,因为你会死得更难看啊”
蒲鲁虎捂腹道“来人押她去配药”
谖婵暗笑“蠢啊那不过是粒喂旒狸的米团嘛”
被囚斋宫东侧小空室,左右旁室均堆置若山的宋锦绢锻,金银珠宝,谖婵哀道“京城百姓也被搜刮怠尽,倾家荡产了”
整宿未眠,时将黎明,谖婵闻外喧闹,推窗见赵桓通天冠、绛纱袍与从臣被金骑押解至斋宫殿前
望粘罕、宗望立阶上,凌然不屑之态,令摁赵桓跪地听诏,废为庶人,粘罕又令萧庆等金臣脱赵桓冠服,赵桓屈辱泪落
从臣侍郎李若水左手抱持赵桓,右手指粘罕怒骂“狗贼这是真天子,不得无礼”
粘罕震怒,命金卒拽开李若水,铁挝狠击口唇,满面血流,可李若水仍骂不绝口,金卒裂其颈,断其舌,终是气绝,却仍双目怒睁,不肯闭去
粘罕对左右道“这李若水倒是个忠臣”
众将道“辽亡时,有十数人死义,南朝只李若水一人,也算是个血性男儿”
粘罕讥笑“可不是”,又传来邓圭,“你曾在宋宫办事,赵佶、赵桓的后妃,帝姬你定都认得,你领人监守一一确认,押到营寨定要一个不落而太子,诸亲王和赵氏宗亲近族包括他们的女眷,也命开封府造具名册,全都要随赵佶、赵桓北迁也告诉那赵佶,申时不领宫眷出城,即要纵兵杀人”
邓圭道“那赵佶与小的仇深似海,小的定将他的后妃、帝姬一个不落”
第二日,及午
谖婵静立窗前,望赵佶头绾逍遥巾,身着紫道袍率数亲王、帝姬与如云的后妃被络绎押入斋宫
对趴她脚边的“旒狸”轻声道“旒狸,听闻粘罕和斡离不令骑兵万人自南薰门排屯至青城、刘家寺两金营,郑琼珠和那些成千的后宫妃嫔将会一个不落,插翅难飞而赵佶妃嫔如云,替他粗算有三十四名女儿,已亡的五名,儿子三十一名,除了六名早夭,以及远在外开兵马大元帅府的康王,如此繁盛,可都全成为金人的俘虏了”
赵佶怒道“罪皆在我,为何将我女儿,妻妾皆掳我与你们若伯叔,各主一国,国家各有兴亡,人各有妻奴,请二帅熟思”
粘罕蔑视道“自来囚俘皆为仆妾,妃嫔、女儿都由不得你所有不要再说,出去吧”
赵佶气结语塞,出斋宫,于廊内见赵桓,相顾号泣
谖婵掩窗泪下,紧抱“旒狸”,道“旒狸,你与我一样也是个孤儿你亲眼目睹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惨死,定很痛苦我幼时每每生病就常哭着对莲娘说家破人亡,并活着看见至亲离去才是人间至痛至苦吧可我从没害过人,为何我要成为孤儿,受尽痛苦折磨,生不如死啊,而这一切都是那赵佶所害,若非他好色轻佻,我爹娘都不会死那赵佶眼下也要尝到家破人亡的痛苦了,而且,他成为亡国之君,阶下之囚,苦痛屈辱定比我更深更重我难道不应该高兴吗可为何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旒狸,我一点也笑不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欢宴女俘
入夜,谖婵闻外鼓乐喧杂,金将笑闹“叫那些宫嫔换上歌舞衣装,来给兄弟们侑酒”
谖婵悲哀“定是粘罕在大宴众将,大肆庆祝那些无辜宫女定都难逃受辱噩运”
闻三女子哭骂声“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畜生,放开我”,“绝不会伺候你们畜生”,“滚啊,拿开你的脏手,畜生”
闻粘罕震怒吼声“将这三个贱人拖出去斩”
谖婵道“有骨气死了不用受辱,反倒解脱”,从绣囊里翻出一纸包白药粉,悄至井边,悲怒道“药倒你们这帮畜生畜生”,正要倒下药粉,却闻断喝“你做什么”
转身见希尹怒容满面立她身后
谖婵将药粉收起,道“我想教训下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畜生啊你大可杀了我啊”
希尹拽起谖婵,震怒道“我就料你不会安份,好在留意”
谖婵挣扎,怒道“你拖我去何处,要杀就直接动手”
希尹将谖婵拽上营外一架马车,道“我不是杀你以免你下毒生事祸害大金,我这就亲自押送你去斡离不营里斡离不对你有救命之恩,我想你不会忘恩负义毒害死他吧”
谖婵抱起窜跳上车的“旒狸”,道“粘罕不是在大宴众将,大肆庆祝你不去”
希尹一计响鞭,驱车而行,道“我若去了,你不就下毒得逞了”
谖婵轻抚“旒狸”背毛,轻蔑道“你是不想去,因为你也不耻那些禽兽恶行,觉得厌恶你很痛苦,为何你的民族如此落后为何你的族人如此下流为何”,被希尹卡住了脖颈,见他目若铜环,“柴谖婵,别以为我不会杀你话多会很容易死”
谖婵冷笑“恼羞成怒啊,看来我果然说中了”
希尹松开谖婵,一扯马缰,道“我们女真终有一日会文教通达,用我们自己的文字书写我们自己的光辉历史况且,我们的行为也并非落后下流,那只是男人的本能,男人打战为了土地、财宝、女人我们有权处置我们的战利品,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天经地义粘罕、斡离不将财宝、女人分给我,我也都全全欣然接受,因为那代表功劳,代表荣耀而那些女人要怪就怪赵佶、赵桓昏溃亡国啊谁让她们的男人窝囊没用令她们成为了由人分赏的囚仆俘虏呢”
谖婵黯然沉默
至刘家寺宗望营寨,亦是乐声喧作,宫嫔鲜衣杂坐侑酒,金将左拥右抱,戏挑笑谑,不堪入目
谖婵分外厌恶
闻大帐内,宗望醉声大吼“让你们歌舞,可你们三个竟敢大骂拖出去”,遂见三女子被金将拖拽出帐,铁竿刺喉
“住手”,谖婵急喝,可三女子已然倒地,血流不止,其状惨怖
谖婵怒火骤升,指着醉倒案后榻上的宗望,道“完颜宗望,没想到你也是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畜生”
宗望骤然惊醒,刹难回神
众金将怒吼“敢对右副元帅无礼”,“杀了你”
将谖婵朝帐外拖拽
“放了她她死了,谁给蒲鲁虎解药”,宗望揉揉昏痛的太阳穴,喝道“柴谖婵,快给我跪下赔罪,否则,我就将在场的宋女全杀了”
众宋女惊声尖叫
谖婵跪下清冷道“一时气愤得罪二太子求二太子宽宏大量,不要牵怒无辜”
宗望取酒一樽,仰头饮下,喝道“这回就饶了你,但你记住,再敢生事,她们就死”,对左右道“押她下去,严加看守”
希尹拍拍宗望的肩,道“所以,我将她送来你营中是对的我回营了”
宗望重开酒宴,痴醉之下,不觉至谖婵囚帐
谖婵惊醒坐去,怒道“出去”
宗望将她按倒毯上,抽开飘带,掀开衣襟,她有清晰摁手的锁骨,白绢抹胸裹着饱满的曲线,隐约可见其乳间偏左有颗丹红小痣,如白玉间所镶红宝,绚美夺目
宗望心颤失神,俯身吻过她的颊,颈,“柴谖婵,我要你,要你”
可当吻滑至她那颗丹红小痣上,却骤然停住,因一把匕首插入了他的胸膛,是他别于腰间的匕首
宗望狠瞪谖婵,目泛青铜,道“你就这么想我死”
谖婵紧握匕柄,目光悲冷凄寒,恨道“对我想你死,宋人都想你死不过,我的命毕竟是你的参王所救,你死了,我自杀给你赔命便是”
宗望眉结深川,将匕首于胸口一把拔出,用力按住溢血胸伤,阴冷道“我死了,即便你自杀,我东路军的兄弟们也定会对宋人大肆屠杀给我陪葬所以,你最好乞求我不要死你捅我一刀的事,也不要让人知道”,起身离去
“等等”,谖婵从绣囊里翻出一盒淡绿药膏,为宗望敷药止血,道“我情急之下才动手的我知你天性善良,并不残暴,你不想让人知道我捅你一刀,是因怕你东路军众将气不过,而杀了我吧”
宗望眉间一颤,整好衣袍,蔑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不过是个区区贱婢,能随意送人的贱婢,你的死活,我不在乎我不想让人知道,也不过是因我完颜宗望争战沙场,就从未受过这样的伤,更别说是丢脸到被女人所伤”
大步回大帐,赵福金迎上前来,宗望将她截腰拎起,扔掷毡毯,狠劲侵噬她的娇躯
赵福金连声求饶,宗望却更为粗暴,他想再寻到前几日的快意,他想为他浓重的苦闷找到倾泄的出口,可却徒劳苦疲,心若空巢,眼前只是那颗丹红小痣他发现他再无法将赵福金看作谖婵,再无法快乐,捂胸上刀伤,心中恨意“柴谖婵,你加诸给我的痛苦太多太重,我定会还你”
天明,宗望出帐,见帐前那三名被刺以铁竿的宫女仍血流未竭,不由眉皱
随从道“这就将这三贱人拖走”
“就扔这里,有用”,宗望阴冷道
众王妃、帝姬被押入寨
宗望指那三女,挣狞怒色,道“敢违命者,这就是下场引以为鉴”
众女花颜失色,惊惧颤瑟,人人乞命
宗望唤来赵福金,喝道“领她们下去好好安慰,命她们今夜施膏沐,易后宫舞衣,入帐侍宴”
赵福金唯诺遵命,领众女战栗而去
宗望轻蔑骂道“一群贱人”
至此数日,金营上下,日夜酒筵笙歌,喜乐无极,宋女惨遭,死亡相继
入夜,又是歌舞饮宴,宗望忽然厌烦,心间空落,道“邓圭,去叫那柴谖婵也来侑酒”
邓圭奔回,怯怯道“柴谖婵又说,她要忙着给蒲鲁虎大王制药,无暇”
宗望仰头樽尽,道“这真是个好理由啊”,至谖婵囚帐,见她果正坐桌边碾磨药粉
宗望阴冷道“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在我营里住许久了,我见你喂狐,所用的就是那药丸你要是不答应好好伺候我,我就揭穿你的瞎话,将你再送给蒲鲁虎”
谖婵冷笑,“你当时既没揭穿,即便你如今讲出真相,那蒲鲁虎也会觉你与我合谋戏耍于他,你又如何自圆其说啊”
宗望略一思量,阴冷道“明日我要设太平合欢宴,宴粘罕和众将,而宋太上、郑后、以及赵桓夫妻也会来赴宴,你到时不出来侑酒,我就只得好好羞辱赵桓夫妻一番了”
入夜,又是喧乐大作
谖婵悄掀帐隙,望粘罕率希尹、蒲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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