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闺秀-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贤紧紧的闭上眼睛,让自己不要转头去看。如果最终只有这样的结局,不如早日了断,免得日后真的万劫不复,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就这样吧。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门扉轻响,脚步声去而复返,贤惊讶的转身,只见逍荣有些匆忙的踏进房门,看着她说:“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贤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忍了许久的眼泪簌簌而下,竟也没有察觉。
………………………………
第四十章 合卺
林逍荣本已上了马车,看着紧紧合上的大门,丝毫不见屋内的光亮,突然心慌不已,没有多想就又匆忙跑了回来,看见贤仍然站在原来那里低头默祷,才知道自己回来要做什么便说道:“今晚我留下来陪你吧”
没想到一句话就惹得她泪如雨下,双眼迷蒙的看着他,巴掌般大小的瓷白面容似喜似怨,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逍荣站着停了片刻,突然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搂着她瘦削的肩膀,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喃喃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贤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什么也不想去管,只任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过了一会又慢慢伸手抱住他的腰,似乎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逍荣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想要看看她的脸,她却一直不动,终于伸手捧着她的头,稍微退开一些,低头看她说:“别哭了,你既想我留下为什么不说若我真的走了,你是不是又一个人伤心”
贤脸上泪痕未干,却倔强的回道:“我若要你留下,你便会留下吗我要你以后永远别走,你也答应吗”
逍荣直直的看着她,终于点头说:“我答应。”
“真的吗”她咬着嘴唇斜眼瞪着他。
“真的。”逍荣轻轻说道,他一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哭过的双瞳更加黑亮,似乎能照亮整个房间,又幽黑的像座深潭,吸附着他慢慢靠近,终于深深的吻住了她紧紧抿着的樱唇。
她半是期待半是慌乱,有些紧张的半睁着眼觑他。逍荣伸手握住她的后脑,慢慢舔弄着她的双唇,那般温柔而耐心的触感,让她忘了再去想任何事。她闭着眼睛,凭感觉去表达自己的向往,轻启双唇回应他的扣问,只觉一股清淡的酒香在鼻尖飘溢。
不去想是什么在齿间流连,可当躲闪的丁香舌被牢牢捕获,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前所未有的亲密,不断的吸吮仿佛要将她的心魂夺之而去,口中的津液连同胸膛的气体都有些供不应求,她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似想要推拒又似想要依靠。
林逍荣的脑海也有一刹那的空白,将那些犹豫与痛苦暂且忘却,只有眼前这个女子,她的倔强与坚持让他顿悟已成的现实,她的拒绝与逃离又让他无法抛却彼此的牵连,她的柔软与娇弱更让他难以控制心底的冲动。
逍荣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贴近自己,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碾转不休的吸吮她的樱唇,交换彼此的气息,又如灵蛇轻舞,在小小的口腔如入无人之地肆意舔弄。她完全失去了自控的意识,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只是不经意的轻哼着晃动脑袋,几乎无法承受这热情的洗礼。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搂着跌跌撞撞的走到原本的闺房,推开门的一刹那,两个人都有片刻的失神。他们交颈相拥、两颊相贴,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心跳和喘息,浑不知今夕何夕。
突然逍荣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客厅里远远传来的微弱灯光中,大踏步的走到床榻边,轻轻的将她放了下来,又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吻着她的嘴角。
贤的后背一碰到踏实的床铺,原本轻飘飘如在云端的心也霎时落了下来,她挣扎着扭头躲闪了一下,逍荣顿时停住了,不自觉的问道:“怎么了”
她侧头不看他,手指悄悄的揪着床单,耳语般的呢喃:“你真的想好了吗”
逍荣伸手轻抚她温热的脸颊,低声说:“我们既已是夫妻,无论如何,这不会轻易改变。”
“不。”她咬着嘴唇,终于问出口:“我只想知道你心中是否有我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逍荣轻叹了口气,俯下身来贴在她耳边说道:“若我本无心,又何必彷徨至今我只怕不能将一颗心全部给你,辜负了你的这份心意。”
贤低声倾诉满腔深情:“我不会贪心,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就算只是一点点的种子,也还有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来等着它长大、开花结果。我说过我愿意等,可是也怕等到的只是一场虚妄。你告诉我真的不会这样对不对”
“当然不会。”逍荣轻吻她的耳垂,说:“我会陪着你一起等它长大,一辈子”
时人重诺,不以轻言生死。今虽道未能全心以待,但却许以终生,更显林逍荣之赤诚。她终于放下芥蒂,不顾羞涩的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献出一颗期待的心。
逍荣不断轻吻着她的耳廓和脖颈,一边悄悄解开她短袄的纽扣,终于又吻住她的樱唇,一手隔着肚兜握住不断跳动的峰峦。她有些受惊的微微呢喃,却全被吸入了热情的吮吻中。
不知何时逍荣的衣衫也已脱掉,黑暗中只觉高大滚烫的身躯贴下来,笼罩了最后一点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紧闭着眼睛,可是胸口的触觉却更加清晰。一边害羞挺立的红樱被灼热吸吮,一边却被握于掌中轻轻揉搓,她有些难耐的扭动身体,却惹得他大手向下抚过娇躯,解掉了最后的阻隔,彻底坦诚相对。
逍荣每一步都做得温柔细心,她虽然紧张也没有太大的不适,只是浑身泛红发热,犹如寒冬里置身火炉旁。逍荣吻着她沁着薄汗的额头,一边低声安慰道:“别怕,放心交给我好了。”
她心头虽安,却仍说不出话来,全副心思都在下身某个隐秘之处,这是她自己也从未涉足的桃花源,正被他的手指寻幽探秘。原来还有比双唇相贴、灵舌共舞更为亲密的接触,而且还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庄严之感,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
逍荣又吻住她的嘴唇,用全副的热情转移她的注意力,难耐的情动早已引发春潮,他自己也按耐不住,可是仍然知道不可莽撞伤害了她。
可是再怎么小心,比手指粗壮十分的活物撕裂花径之门的疼痛仍然让她差点咬着他的舌头。她呜呜叫着晃动脑袋,他却紧追不舍的吻着她的唇,一边揉搓她的胸口和小腹,缓解她紧绷的身体。
逍荣进退不得更加难受,可是也狠不下心来不管不顾 ,只有一边安抚一边缓缓而入,紧致而高热的花径差点让他控制不住,她微微呼痛的泣音却让他不敢松懈。
这是一个双方都痛苦不已的过程,却有着无限**的感受,甚至是终生难忘的记忆。不知过了多久,她低弱的中有了不可捉摸的意味,他再也受不了快要爆炸的冲动,紧紧握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床摇帐动、被翻红浪,这个最黑暗的月末之夜,他们几乎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却感觉到最真实的彼此,甚至比洞房之夜红烛高烧更多了几分隐秘的激情。
逍荣始终不敢太过放肆,一朝平息即翻下身来,静静躺着歇息了片刻,又伸手将身边人搂在怀里,一手轻抚那初尝情事之处,吻着她的额头悄悄问道:“还痛吗”
贤蜷缩在他怀中,浑身酸软疼痛不已,却不想说话,只伸手按住他,不让他再碰。逍荣与她十指交握,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又说:“好了,我不弄了, 以后就不会痛的。”
贤有些羞恼,干脆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逍荣轻笑了一声,终于不再说话,只抱着她交颈而眠。
夜已深沉,贤却有些睡不着,不仅是第一次的隐秘疼痛,更因为第一次与人共眠。虽说洞房之夜也曾同床,却是完全不同的情景,何曾如这般不着寸缕贴身以对,她想要起身穿衣,却被他抱得紧紧的,逍荣早已酣然入梦,呼吸匀停有度。她贴耳在他胸口,默默数着他不断跳动的脉搏,终于昏昏入睡。
恍惚中她想起新婚那夜被打翻的合卺酒,这次却又没能共饮交杯,她不禁叹了一声世事难料。
………………………………
第四十一章 翌日
贤端端正正的坐在马车里,克制着不去看旁边的男人,如果不是身侧默默相握的双手,她几乎有些分不清与昨天来时的区别。因为在一个隐秘而激情的夜晚之后,她又经历了一个慌乱而奇异的清晨,怎能不让她晕头转向记忆错乱
东方既白,林逍荣便准时醒来,除了一霎那的愣怔,更多的是奔涌而来的记忆。半明半暗的辰光之中,只见那温香软玉的人儿安静的枕着他的臂弯,双手侧放在胸前,双股交叠仿如昨夜般亲密无间。
他脑海中有过一瞬间想到应该如平日一般起床,不知怎的却没有付诸行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咫尺之间那恬静的睡颜,任思绪随处飘荡。当初他被母亲百般恳求无奈答应再娶,可是却无心去细看一拨又一拨的媒婆献宝式的奉上的女子画像,且不说画像能有几分像本人,环肥燕瘦于他而言又有何区别。
他努力的回想当初怎么看中她的,却几乎不记得那幅画像是什么样子,只依稀记得当初媒婆介绍说她是私塾先生的宝贝女儿,知书达理才貌双全。他想着知书达理总好过刁蛮泼辣,不是所谓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可也不会娇气傲慢,那么他总会少些烦恼多点安宁。
成亲前的日子他刻意的不去想那个即将成为自己新娘的女子,或者说他已经忘却了这回事,直到洞房宿醉醒来,也和现在一般距离看到她的睡颜,然而那一眼只有全然的慌乱和深深的自我厌弃,克制不住的想要逃离。
在离京的风雪里,他也曾偶尔想到那个看似贤淑文雅的女子,他想或许他的选择是对的,有这样一个女子去孝顺公婆,或许将来他们会相敬如宾,平淡如水的度过后半生,只要让他的心可以永远冰封就好。
可是世事难料,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从失去光明那一刻开始,仿佛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冷漠已久的心也好像一下子敏锐起来。她那些时而犀利、时而温情的言辞无声无息的印入他的脑海,她语带嘲讽的戳穿真相更让他羞愧不安,他深知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与懦弱才将她拉入这个漩涡。可是她随之回应的却是不离不弃的等待和百般温柔的照顾。
一切从什么时候开始反转了呢他似笑似叹的想着,也许是梅花林下再见,她眼中含泪的说:“我也高兴。”也许是深夜晚归,见她灯下睡影,醒来那般欣喜模样,不过寥寥数语又转身离去。或许因为同有深情,他懂得那些眼神,那些简单言辞的话外之音,甚至在她每晚问安告别时渐生不舍,只是他永远无法开口挽留。
可是她终究是个倔强直率的女子,他虽不明白昨天她为何突然说不愿再等,可是想起昨夜两人那般契合交融,他又不禁渐生热度。逍荣悄悄靠近一些,感觉到她宁馨的呼吸轻抚着他的脖颈,伸手轻搭在她腰间,便是将她全然抱入怀中的姿势。离她不过半寸的距离,静静的等着她醒来。
贤虽睡得晚,一夜却安然无梦,醒来的那刻浑然忘却了一切,睁眼却见咫尺之间凝视着她的眼神,顿时羞窘不已,手足无措的扭着身子想要退开一些。可是这般动作她发现了更加尴尬的情势,逍荣也没想要松开怀抱,反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说:“你醒了睡得好吗”
她不敢再动,只满脸羞红的微微点头嗯了一声。逍荣已忍了许久,终于侧身更贴近一步,一边轻抚她滑腻的后腰曲线,一边吻着她柔嫩的樱唇,轻抬起她的小腿便磨蹭起来。她几乎来不及分辨已是翌日清晨,只觉得朦胧的微光中,他的面容那般认真而且温柔,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火热的硬物在不断试探顶弄,她想起昨夜的疼痛不禁有些僵硬,可是却不能出言拒绝,半是羞涩半是不愿。
逍荣昨夜几乎未得纾解,此刻情潮更觉汹涌,就这样抱着磨蹭许久,终于翻身覆上,沿着熟悉的花径倾身没入。
“啊”她忍不住轻叫出声。虽然没有第一次那般撕裂的剧痛,可是仍然疼痛难忍,就像伤口上又被不小心撒盐,火辣辣的难受。
逍荣顿时停住,为难的看着她说:“还是很痛吗”她眼泪汪汪的望着他,半响才说:“还好”
“那我不要了”逍荣心疼的说,一边强忍着撑起身体想要退开。
“别动”她又忍不住叫道,这般拉扯更似绞痛。逍荣也感觉到那甬道内紧致的包裹,随着她的呼吸犹如挽留的涌动,他强忍着**俯下身来不断轻吻她的嘴唇,双手揉搓着她的柔软和腿侧嫩滑,想要让她能够放松一些。
她咬着嘴唇忍住快要溢出的喘息,双手绞着身下的床铺,几乎无法回应逍荣的亲吻和爱抚,所有的感觉都在那幽密之处,他轻微的抽出或者顶入,甚至紧密相贴的表层血管鼓胀跳动都传递得那么清晰,又痛又麻好似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逍荣一直注意着她的反应,看她眉头紧蹙似万分难受,可是细听偶尔溢出的却不似痛楚,终于有了几分把握。他又顺着她的肩头抚弄,揽起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背后,一手沿着她的侧腰向下,抚过纤长的双腿,拨开夹在自己两侧,终于开始全情投入的征服。
他自己虽然早已如箭待发,可还是一直盯着她的表情,起初轻抽轻送不敢放纵,好不容易全根而入,似乎顶到了花心深处,她无声的张了张嘴,眼睛也朦胧的瞧着他。他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勾住她的小舌忘情吸吮,孽根如有自觉般连连顶弄,浑然忘却了周遭一切。
她初次感受到自己这般反应,脑中也是一片空白,难以用语言描述,双手在他背后纠结,差点就要狠狠的抓他一把才能忍住不要大叫出声。
突然门扉轻响,有人喊了一声:“少爷”她正高度紧张,所有的反应都格外敏锐,仅仅两个字也惹得她心头狂跳,全身紧缩,连冷汗都流了出来。
逍荣触不及防,顿时丢兵卸甲奔涌直下,她正心悸不已又被如此突袭,慌乱之下不辨东西,死命咬了一口逍荣的肩头才忍住。
逍荣回头一看房门只是半掩,昨夜情动之下全然忘记了这回事,忙扬声叫道:“你出去马车上等着”又一把扯下帐子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抚着她的脸说:“是车夫在外面,别担心,他不会进来的。”贤这才松开口,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方才叫人的正是车夫赵来喜,昨夜少爷明明已经上了马车又突然返回去,丢下一句让他等着就没了人影。他知道少奶奶说过不回去,想着少爷可能要去劝她,自己便躺在车辕上打盹,没想到一觉醒来已是半夜,再去瞧瞧孔家灯火已灭人声全无,大概少爷也被留下了,他只好在车上睡了一夜。
寻常每日逍荣早上出门巡店都是让他驾车,所以他也有准时早起的习惯,在车上等了半天也没见少爷出来,便好奇的到孔家门口打望。谁知大门竟然只是虚掩,他径直进来四处张望也没见人,听到这边似有声响,走近一看门也未关严。他虽是个傻小子,也不敢随便进少爷的房间,更何况还有少奶奶在,便只在门外喊了一声,怕少爷睡过了头回头又要骂他。
逍荣又是气恼又是好笑,见贤只是装鸵鸟怎么也不敢冒头,自己便起身批了件衣裳走到门口一看,赵来喜早就溜了,他反手锁了门又走回床边,揭开帐子一看,她早就穿好了贴身的衣服,拥着被子有点发呆。
他坐在床边拥着她轻声说道:“我们早点回去吧这里连洗漱的热水都没有。再说家里也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不定该着急找人了。”
贤轻轻点头,任他帮自己披上外衣,逍荣又将被子掀开来准备收拾床铺,这才发现褥子上暗红的痕迹,她有些羞涩的转脸不看。
逍荣不动声色的将褥子卷起来放在一边,又笑着说:“过些日子我们要多添点东西,将这房子好好拾掇一遍,还让人来看家,你若是想回来也可以偶尔来住两日,就当是一座别院可好”
贤坐在梳妆镜前梳着长发,回头瞥了一眼说:“好。”
逍荣走到她身后,看到她如往日一般梳好了高髻,便拿起盒子里的珠钗插在她发鬓之上,贤望着镜子里笑了笑,说:“不如我帮你梳头吧”
逍荣弯腰笑道:“那就有劳娘子了”贤抿嘴轻笑,起身让他坐下来,解开他有些散乱的发髻,用手中木梳从头到尾的给他梳发。逍荣的头发不算很长,但是发质又直又硬,披散下来也不显得杂乱,只是全部梳到头顶挽成发髻却不那么服帖,花了好一会功夫才用头巾包好,然后又带上束冠巾帽,这才完事。
出门上车的时候,逍荣一直扶着她,那傻小子车夫还连忙上来迎接,她好容易才忍住没有转开脸躲起来。逍荣怕她行动不便,干脆将她拦腰抱起送上车去。谁知刚刚坐好隔壁张大婶家的大门咯吱一声就要打开,她慌乱之下竟然拉着逍荣就催到:“快走快走”
逍荣不知所为何事,一时也立刻跃上马车,催着赵来喜喊道:“快点驾车。”赵来喜更加紧张,一挥鞭子就赶着车嘚嘚的跑出了巷子,远远的还听到张大婶好奇的说:“这不是林姑爷家的马车吗”
过了许久逍荣才想起来问道:“你刚才怎么了是不想见张大婶吗”
贤尴尬的笑了笑,支吾着说:“也不是不想见,只怕一时半会说不清。”其实她刚才只是紧张过度,怕张婶娘看见他们就能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逍荣不再追问,轻轻握着她的手说:“回家以后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待会我得先出门办事,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好么”
她微红着脸点头说:“好啊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其实天还尚早,集市上满是刚出街的小贩和买菜的老百姓,她却没想去拉开窗帘好奇的瞧一眼,只安静的倚靠着逍荣的肩头,听着马车粼粼的声响,向着林府而去。
………………………………
第四十二章 兰心
小兰一夜未曾安眠,昨日午后少爷和少奶奶匆匆出门,隐约中听得是要去少奶奶娘家看看。她原说要跟着一起去伺候,少奶奶因说不想太过张扬,弄得太太也知道临时出门,便不要人跟着。她以为不过是去去就回,谁曾想一直到深夜还未见人。
她想来想去,有少爷跟着应该不会有太大妨碍,说不定在娘家留宿一晚也有可能,便自作主张没有去禀报太太知道。
可是她终究放心不下。虽然跟其他小丫头们撒谎说少爷吩咐过晚上不回,其实自己也没有把握。一个晚上守在灯下思前想后,这三四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如在眼前,包括少爷和少奶奶之间未有明言的隔阂。虽然之前因为少爷受伤,夫妻分居尚属合理,可是这个月来仍然如此,便不免有些闲言碎语,她背后多次教训小丫头们不得议论主子是非,可是却封不住世人的嘴。
她为少爷忧心,更为这位新少奶奶心疼,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心里早将少奶奶视作自己的妹妹一般。更何况她冷眼旁观,更觉得少奶奶的情谊匪浅,少爷也并不是无动于衷,只是终难破心结。
所以这日他们竟然一起外出,彻夜不归,她想着或许是一件好事。清早起来她便悄悄跑到大门口去望着,守门的小厮看见她,还嬉笑着说:“姐姐今日怎么这般有空是要出门还是等人”
她想了想便问道:“昨日跟着少爷出去的是谁可有回来”
门卫小厮想了想说:“昨日少爷出门就只有驾车的赵来喜跟着,他没见着回来呀,估计是跟少爷在哪里有事吧。姐姐是找他还是有事要找少爷”
小兰摇了摇头没再问什么又在门口等了半天,才慢慢往回走。突然看到侧门打开,一辆马车直接行到院子里来,她回头看看正是少爷从车上跳了下来,又吩咐门卫小厮去叫人抬一顶轿子过来。小兰连忙跑过去,喊道:“少爷,您可回来了,少奶奶呢”
“小兰。”贤闻声便拉开车帘微微笑道:“我在这儿呢。”
小兰看了她一眼,跟往日也没什么不同,便安心了许多。很快几个中年婆子抬的软轿便过来了,逍荣站在车边伸手给她,贤原想撑着他下车,谁知他竟然一把握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车上抱下来,转身几步走到轿旁,才将她放了下来。
贤有些羞窘的低声道:“我自己能走。”逍荣呵呵笑出声,却没说什么等她坐进了轿子,才转头跟小兰说:“你回去好好服侍少奶奶洗漱休息,萧老爷子还等着我呢我晚些再回。”
逍荣又坐上马车掉头出门,这边轿子也径直往百梅园而去,小兰连忙跟上,心里却不自禁的十分欣喜起来。不光是刚才少爷那般举动,光是少爷爽朗的笑声,都有多久没见了,她七上八下了一整晚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贤回房便吩咐要送热水来沐浴更衣,小兰本来想进去服侍,却被她拦住了。往日她也不喜人太过近身,因此小兰放下干净衣服便赶紧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