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宠:孤的妖妃谁敢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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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宫庭第一礼：立威驭下

“那老奴做什么？”为什么监守与执行都由香嬷嬷做，李嬷嬷不满了。

　　　　“你？”天薇轻笑，“晴夜，告诉她，李嬷嬷该做什么？”

　　　　“是！”晴夜表情严肃，眼中却现出些许笑意。她上前一步，一脚就踹在李嬷嬷的膝盖后。李嬷嬷蓦然遭袭，猛地趴在了地上，牙齿都崩掉了一颗，痛得她哎哟哎哟叫着，一时都爬不起来，更别说是说话骂人了。

　　　　香嬷嬷吓了一大跳，连忙大声喝道：“臭丫头，你做什么？”

　　　　晴夜仿佛没听到香嬷嬷的呼喝，只道：“李嬷嬷见面直唤小姐闺名，无形无状以下犯上，此罪一。因其态度嚣张倔傲，使得不懂事的大小姐将一名奴才错认成贵妇夫人。而李嬷嬷身为奴婢，受到将军府大小姐拜礼，却不躲不避不解释，生生受了大小姐一礼，辱及整个将军府，此罪二。”

　　　　天薇接住晴夜的话说下去：“李嬷嬷此般行径若传将出去，不知内情的人还当是太后刻意纵容奴才折辱将军府呢！分明是你李嬷嬷假太后之名，行私相寻威之实。作出此等破坏太后慈名的恶行，你这刁奴，当真是罪不可恕！”

　　　　说她假借太后的名义狐假狐威，狗仗人势便罢了。还说她受太后指使刻意折辱将军府，这可是个不得了的罪名，若真的传出去，便连太后都会受到牵连，更何况她一个不受宠的老奴才。

　　　　李嬷嬷吓懵了，趴在地上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应不应该爬起来。大小姐说的是事实，她的确受了她一拜。这一拜若当事人不计较也没什么，若她计较起来……

　　　　沈小姐还扣上这么重的帽子，若因为此事让太后受损，她一个老奴才便是死也难辞其咎，牵连九族都有可能。而这两个罪名，她总是要承认一个的。突然发现，似乎自己欺错了人。

　　　　而香嬷嬷自然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一点，见神色淡然带笑的天威走到了自己身边，香嬷嬷本能地腿一软，跪了下去并低下了头。

　　　　天薇却是十分温和地笑着扶起了她：“香嬷嬷这是怎么了？您可没有犯错，天薇今晚还得有劳香嬷嬷帮着执行与监守这一群犯错的奴才呢！虽说嬷嬷大义，认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而李嬷嬷到底是太后身边的奴才。今日，便随意罚她与我这院里的奴才接受同样的惩罚，此事便就此揭过，您看可好？”

　　　　“大小姐仁德！”香嬷嬷颤颤地行了个谢礼。她能说不好么？她敢说不好么？

　　　　其实，说她没有犯错，比犯了错更加可怕，她倒宁愿大小姐给自己也随便安一个罪名，与李嬷嬷一样受一顿责罚。而不是像这样，明明说是没有受罚，却同样要一夜不得安睡，还要动手执行抽打之罚，让人平生嫉恨。这将军府的下人伤也罢了，若打了李嬷嬷，她肯定多多少少要恨上她一些的。

　　　　她是与李嬷嬷一起来的，若李嬷嬷出了事还祸及太后，而她却完好无损，不是要让太后恨死她么？可在这将军府里，是她想受伤就能受伤的么？这里是将军府不是皇宫，她们只有彼此，没有任何依靠。这大小姐小小年纪手段便如此老辣，若她果真敢让自己‘被伤’，那后果……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张分明稚嫩的容颜上温和的笑容，有礼的姿态，以及点漆般墨亮的瞳中深不见底的渊鸿，都让香嬷嬷本能地心生胆寒。这样的沈大小姐，让她再也不敢生出半分算计她的心思。所以今天无论怎样，这一亏她们吃定了，还不能说出去。相信，李嬷嬷同样，也是不敢让太后知道的。

　　　　“李嬷嬷觉得呢？”天薇又回头问李嬷嬷。李嬷嬷连忙爬起来乖乖跪好叩头：“老奴知错！求大小姐责罚。”

　　　　这种事，能揭过自然就最好揭过。否则，让太后知道她办事不力，还差点儿把她拖下水，她就是死一百次都有剩。这回，她们是吃了哑巴亏了，再怎么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出来。

　　　　“如此甚好！”天薇颌首，“香嬷嬷，先从李嬷嬷开始，行刑吧！晴夜，你暂且留在这里守着，莫让李嬷嬷觉着香嬷嬷后面没有力气，抽轻了咱们院里的奴才而心生不满。”

　　　　“是！”晴夜乖巧地应了一声。

　　　　“老奴不敢！”两位嬷嬷连忙齐齐瞌头，心里又气又怕，这个大小姐，真是太狠了。让自己的丫环守着她们，分明是不准她们互相放水，还说得那么好听。现在她们总算明白了，这大小姐根本就不在乎这跪在地上的几个奴婢。她们只不过是她过河的石头罢了，过了河，谁还管河里的石头会不会被踩沉了。

　　　　天薇领着卿妩回房去梳洗换衣，临进屋了，她回过头来，对着两位嬷嬷轻轻一笑：“两位嬷嬷今日的第一礼，天薇受益匪浅！”

　　　　今日个，老奴教大小姐的第一礼，便是如何成功立威驭下。

　　　　可不可吐血？望着房门边嫣然消失的俏脸，两位嬷嬷直接跪了。

　　　　薛雪从奉和堂急匆匆赶来的时候，香嬷嬷已经完成了每人三十下的抽打，正无力地站在一边，监守着这一群受罚的人。看到上午被她们讽刺过的薛夫人进来，再也不敢胡乱说话了。

　　　　两位嬷嬷进府来的时候，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怕天薇吃亏，薛雪早就想过来了，无奈跟早上一样，她被老夫人留在了奉和堂，根本就无法过来帮薇儿解围。她以为，今天薇儿又要受委屈了，可这院里的情形……

　　　　“夫人，您来了！”见薛雪进了院子，晴夜立刻恭敬地唤了一声。

　　　　“薇儿呢？”眼见形势与自己预料的完全不同，薛雪稍稍放了心。暗藏在深处的忧心却也越加提了起来，这样的薇儿越来越亮眼，越来越强大。目前，她看起来的确是强势了无人可欺，可她的敌人也会因为她的强大而强大。当她站得越高，看得到她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她的麻烦也会越来越多。夫君说让她不必管束薇儿的行事，可她是做娘的，不能不担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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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西子捧心？东施效颦？

“小姐在浴房，卿妩在一旁侍候着。”得了天薇的位置，薛雪让身后的丫环留在门外，自己推门进了浴房。

　　　　“娘！”

　　　　“你怎么知道是我？”手刚刚落到天薇柔嫩的肩头，就听眯着眼睛的她笑着唤了一声，薛雪心里不由得柔软成一汪绵水。

　　　　天薇轻笑：“因为，这世上谁也没有我娘香。”

　　　　“臭丫头，越会耍嘴皮子了！”薛雪也笑了。

　　　　“我可没有溜须拍马，我娘的确很香嘛！”天薇睁开眼睛转过身来，握住薛雪的手放在鼻子边，用力地嗅了一下，然后直点头，“唔，好香好香，越来越香了！怪不得我爹那么喜欢。”

　　　　“你这坏丫头，哪里学来这么不正经？”薛雪抽回手掐了把天薇的小脸蛋，被女儿打趣得又是羞窘，又觉得好笑。这丫头，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她这个样子像谁？除了狐小子还有谁？

　　　　常言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她女儿，这算是黑了？还是赤了？

　　　　被薛雪掐了一把，天薇傻笑，忽然也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样羞人的话也说得出来。真是跟着那个家秋，越学越不像样子了。

　　　　“对了，院外是怎么回事？”薛雪这话完全是纯好奇。想到早上还骄傲得像孔雀，这会儿却乖得跟猫似的两位嬷嬷，薛雪完全无法想象，就下学回来这么会儿功夫，女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若换成是她，她肯定做不到，那两位可是宫里来的，便是老夫人也不敢轻易怠慢她们的。

　　　　“没什么，有一个嬷嬷犯了错，另一个罚她。”天薇简短的解释跟没解释没两样，她很快转移话题，“对了，娘，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一会儿我自己会去雪园吃饭的。”

　　　　那些阴谋诡计的东西，娘不需要知道。很快，她会让韩无双和温婉雅都没有时间来欺负娘。而要不了多久，她们就没有办法对娘造成威胁了。有了爹的呵护和她的保护，她善良的娘，完全没必要沾染那些肮脏。

　　　　“哦，娘刚从奉和堂回来，想着你回来了，便来看看你。”薛雪没说，是老夫人故意把她扣在奉和堂的。可是天薇又怎能不知道？今天那么早，余管家就将两位嬷嬷送到了她这里来，若娘知道宫里来人了，肯定不会任她一人接待的，想必早上，她也是被祖母盘住了吧！

　　　　将人直接送到她这里让她接待，还不让人过来打扰。祖母这是要把人送给她教训的？还是送来教训她的？

　　　　不过不管她怎么想，都能得到满意答案。因为的确两位嬷嬷教训了她，而她也教训了两位嬷嬷，不是么？适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想必祖母那里已经知道了，你说，她会是什么心情呢？

　　　　呵，那与我，又有何干系？

　　　　“怎么了？薇儿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见天薇忽然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薛雪立即关心地问道。天薇却笑了：“我才没有不开心的事，这叫东施效颦。”

　　　　“什么是东施效颦？”薛雪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天薇嘻笑道：“若哥哥说春秋战国时期的越国有一名美人，名唤西施，不仅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而且就是平时所做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是非常美的。因此常有一些姑娘模仿她的衣着与装束；也常有一些人有意无意地模仿她的行为举止。”

　　　　“有一天西施患病，心口非常痛。她出去洗衣服时，皱着眉头，用一只手捂着胸口，走在路上虽然非常难受，但旁人看来今天的西施却又别有一番风姿。西施有一邻居容貌长的很丑，见西施人长的美，别人时常效仿西施的衣着，举止。她也常常暗地里观察，看看西施到底与别人有何不同之处。这一天，她看到西施用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的样子后，感到非常美，于是她就跟着学起这个样子来了。”

　　　　“本来容貌就丑，又皱起了眉头，本来形体就含胸弓背，却又捂住了胸，弄得更加丑陋不堪，于是后人就将这个典故说成是东施效颦。娘你拧着眉头是西子捧心，我跟着你学皱眉呢！娘，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瞧你，这眉头皱得，爹看到要心疼了啦！”

　　　　“你这孩子，又拿娘打趣！”薛雪不想一个小小的词还有这么个故事，笑了笑，才烦恼道：“娘担心，此次羽王殿下选妃，若你被选上，可如何是好？”

　　　　“放心啦！我不会入选的。”天薇完全不担心，对于如何让温羽懿厌恶，她有绝对的把握。皇家要的儿媳，无非是女红女德女贞女戒，女红她是完全不懂，而其他三个，若哥哥说她不需刻意遵守，只要做他喜欢的沈天薇就够了。而温羽懿对自己王妃的第一要求，就必须是有才华，能配得上他。前世，那一场变故过后，她不再触碰琴棋书画，而其他看她不顺眼的人，自然是乐得四处传扬，说她目不识丁的。就是因为听信了那些传言，温羽懿才更加厌恶她。

　　　　无才，是温羽懿最不能忍受的。

　　　　“我想，太后，皇上与贤贵妃各自心中都早有自己中意的内定人选了，他们三个人心里的人选都不是我，这一点，仅凭这两位教习嬷嬷的身份就能看得出来。发贴，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而我，因着之前池王的事，名声已坏，想必若不是因为我是爹的女儿，恐怕这一张贴都没有女儿的份。”

　　　　“都怪你这丫头，若当初你跟狐小子好好的，没闹什么解除婚约的事出来，也就不会有今日这烦忧了。”薛雪听女儿一说，也不由放下心来，她笑着戳了下天薇额头，天薇立刻抱着她的手乖乖瞌头认错：“好好好，是我的错，女儿知道错了，求娘责罚！”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还没完没了了。快起吧水都凉了！”薛雪伸回手拍了下她的后脑，直是被女儿逗得哭笑不得。事情都过去了，如今二人感情如故，甚至是比原来更好，她又哪里真的会，真的舍得生女儿的气？

　　　　“好，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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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相思结，还你绝世无双

沐浴过后，从雪苑吃过晚饭回来，院子里的一群人在睛夜的看守下，仍然乖乖跪着。院里有一张青花瓷桌，四个小圆凳。天薇进门时，晴夜正坐在凳上饮茶，神态悠闲得很。而执行监守工作的香嬷嬷却没敢在她身边落座，只能乖乖地站着，站累了就找个地方蹲一下。之前，她也想过要坐的，可是她是负责监守的，院子里七七八八个人，只要有哪个没有跪好动上一下，这个臭丫头必然会让她上前抽上一棍。

　　　　如此来来去去的，她哪里还有时间坐？就算有时间坐，她也不敢坐到她身边去了。对于这个丫头的找碴，香嬷嬷是敢怒不敢言。她自然看得出来，如果说大小姐是伪装成小猫的猛虎，那么这个丫头绝对是她其中一只利爪。不攻击时，跟主人一样乖得很，一但得到主人下令攻击的命令，必然同样也能将对手撕成碎片。

　　　　见天薇进来，晴夜站起来行礼，香嬷嬷和其他人自然也是很识相地跟着。在天薇吃饭时，香嬷嬷与晴夜的晚饭已经有人送过来她们也吃过了。这其间到明天早上，想必除了上茅房的时间，没人敢离开院子半步。

　　　　天薇没有理会香嬷嬷，目的达到了，在一个已经看到了她背面模样的下人面前，还有什么好假装的。她并不怕人知道，她的手段。推开房门要进去，天薇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般，回头道：“晴夜进来帮我写一些东西，卿妩，你代晴夜看着她们一会儿。”

　　　　天薇敢担保，此刻就是借她们几个胆子，也没人敢在她的院子里放肆。但凡大户人家的下人，都是很有眼色的，跪了这么久都无人问津，那自然就是没人敢管这事了。她不需卿妩看守，可是有事要单独见晴夜。因为她还要帮她弄药，还有，她也要交代晴夜一些其他的事。

　　　　卿妩很听话地坐到了院子里的小凳上，虽然一开始对于小姐身边多了个像她一样得宠的丫环，有些不习惯。可是晴夜对她很好，而且小姐有了晴夜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去哪里都带着她，甚至她的工作都比以前更轻松了。单纯如卿妩，对于晴夜的出现没有任何的不快。甚至自己，也是很喜欢晴夜的。

　　　　晴夜跟着天薇进了屋，关上门就为天薇倒了一杯热水，药丸遇热即化，香味四散，沁人心脾。只是闻着，就让人心神宁静。天薇端着杯子试着饮了一小口，入口有些许的涩，然后慢慢品来，却有一种苦尽甘来，浅浅的淡淡的甜。眯上眼睛，细细回味，口中是似有若无悠远绵长的醇。身周围绕着的香，也给人一种极致的享受。

　　　　晴夜安静地站在一边，同样也被这特别的香俘虏了。忽然有翅膀扇动的扑腾声，扰乱了一室的安宁，天薇睁开眼睛去看，只见窗边多了一只融入夜色中的黑色小鸟。晴夜却是直接走过去，捉住小鸟自它腿上绑着的小竹筒里抽出了一张小卷纸，递到天薇面前，恭声道：“小姐，主子的信！”

　　　　他的！天薇淡然的心，徒然狠狠一动，面上不由地现出红潮，好在晴夜并没有取笑她的意思，不然她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了。装作镇定地接过小卷纸，打开来。唇边瞬间溢出了一弘羞害的笑而不自知，小纸条没有很大，却包住了一条细小的银链子，而纸上只有两个端端正正的字：想你！

　　　　他原来的字体，霸气兼并洒脱，他从不这样规规矩矩写字。而今天这两个字无非是想告诉她，这两个字不是随意写的，而是他一笔一画写出来的。

　　　　小小的链子挂在白皙的指间，在烛火的反衬下光辉夺目，天薇看看链子再看看纸条，而后无声地收了起来。问晴夜：“你觉得月霜这个人如何？”月霜，也是蔷薇院的丫环，就是前世和晴夜一起被沈天玫留下的那一个。就是不知，她是与晴夜一样为了维护她得罪了沈天玫，还是因为沈天玫想换自己的人在她身边，而随意点名换掉的一个。

　　　　“不如何！”晴夜回答得很直白，对于天薇突然的转移注意力，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她受主子之命，留在这里保护小姐，之前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不同引起注意，才一直刻意与其他下人一样偷懒。而那个月霜，却是将军府的普通丫环，没什么特别的。

　　　　天薇点头：“你想办法，让她们全都累倒病倒起不来。明天，我要把她们全部换掉。”这是指令，天薇并没有告诉晴夜怎么做，她相信晴夜自己有的是办法。果然，晴夜没有任何疑问地应道：“是！”

　　　　“你去帮我找一些彩线过来。”

　　　　让晴夜去拿彩线后，天薇自己也开始忙活了起来。从小到大，他总是给她各种各样的宝贝，可是她还不曾给过他什么呢！今天，是第一份，她一定要认真地做好。

　　　　一直忙到夜过三更，随手扫开其他杂物。看着桌上摆好的一对相思结，天薇揉揉酸痛的眼睛，满意地笑了。成果不错，那是自然的，这可是失败了数十次总结经验才做出来的。他给她的东西几乎都是世间仅有，所以天薇敢肯定，她用他给的星星和银链编织的这一对相思结，绝对也会成为举世无双。

　　　　“可是，这有点儿重呢！小东西，你能带过那么远的路么？”将其中一束挂到自己腰间，天薇拿起另一束走到窗边，轻抚了两下蹲在那里，将脑袋藏进翅膀里面酣睡的小鸟羽毛。小鸟被触碰，微微动了下却没有醒，只因天薇的声音与抚摸都太温柔。

　　　　小鸟没有醒，天薇坐回书案后，对着安寂的空气，冷淡问道：“阁下准备藏到什么时候？”

　　　　她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有人藏在她的房里面。一整晚，连小鸟都不曾惊醒，连晴夜都没有发现，可见来人的功力深厚之深。那人虽然是藏在她的房里，却并没有恶意，天薇大概猜到来人是谁了。

　　　　三天过去，他们终于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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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夜族青狐，保全我的命

一个全身黑衣，面上戴着青色狐狸面具的人自房梁落到地面，无声无息，形如鬼魅。果然不愧是夜族之人，传言中神秘到仿佛传说的夜族之人，终于现身在她面前了。

　　　　“阁下如何称呼？”天薇坐在书案后，淡淡询问。这只是交易而已，并非她有求于人，所以不需要太客套。

　　　　“青狐！”黑衣人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你要什么？”同样，也没有任何的迂回与客气。对于主顾的年龄外貌和身份，也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在夜族人眼里，所有人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交易的对象。

　　　　“三年！”天薇道，“保全我的性命！”

　　　　薛雪都能想到的道理，天薇不可能没有准备。站得越高，就会被越多的人看到。而她将要做的事，也注定了她得罪的人会越来越多。明的她不怕，就怕别人来暗的。身边虽然有晴夜跟着，可是晴夜总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是无所不能的红娘了，命只有一条，她不想死。

　　　　若是从前，只要能报仇让她付出任何代价，她都在所不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她的命在某些人的心里比一切都重要，所以，她绝不能死！而之所以只要三年的安全，是因为三年后，她自信自己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当然也不想因此要得太多，而付出更多。

　　　　黑衣人看了眼一旁的沙漏，没有一个废字：“三年，始于壬辰年九月十九日，寅时一刻。”

　　　　也就是此时开始！

　　　　黑衣人说完就要走，天薇连忙问道：“你要什么？”

　　　　“夜族规矩，中途收钱。一年半后，会有人告诉你，你该付出什么。”

　　　　“既如此，我有要求！”天薇的话，并没有让黑衣人生气。他回过头来，安静地等待她说下去。既是交易，当然需交谈，她的要求越多，他日需要付出的当然也会等价。

　　　　“你们的要求不可以损害我爹娘弟弟，和蓝狐若的利益。”如果此时他就提出了条件，她就能确定自己做不做得到，也省得后面提心吊胆。可是一年半后……世事难料，谁知到时他们会要什么，所以，她必须提前申明。

　　　　呵，好精明的小姑娘！黑衣人眼中蹿过些许无形的亮光。她的需要与要求，都只有最简单的一句话。看似她的需要很简单，要求也很简单，然而一句‘保全’一声‘利益’，却包含了一切与无尽可能。

　　　　见黑衣人不说话，天薇怕他不答应，连忙保证：“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只要不伤害他们，我可以拼命给你们你想要的一切。”

　　　　“成交！”黑衣人应了声，无形的如来时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从这一刻开始，天薇的性命却已经得到了整个夜族为后盾。就算她此刻当面杀了皇帝，三年之内她也不会死，这就是夜族的能力，他们从不失手！

　　　　因为一直到凌晨鸡鸣三遍后才睡的，早上，自然是起晚了，没有人敢吵她睡觉。今天是十九，每月逢九与十，学堂里都是不用上课的。而且为了让她这个寒门出身，没见过市面的小姐好好地学习宫庭礼仪，祖母已经让人去学堂给她请过假了。十月初一日选妃大典之前，她都不用去学堂。

　　　　不用去学堂，很早的时候天瑜来找她出去玩，但是听晴夜说她昨晚没睡好，天瑜就没有吵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