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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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蘩砥档难印!�
于是,两个保镖下了车,然后手持修车工具,钻到救护车底下,装模作样地拧螺丝。
宫泽真一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不知她意欲何为。
久保由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一股刺鼻的香味散开了,车上那几个昏睡的人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咦,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去哪儿啊?“高护士望了望车外,用手揉了揉眼睛,她感到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
吴医生也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环境,方知自己在救护车上,他朝窗外望了望:“哎,怎么停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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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掩过饰非
“救护车抛锚了,司机正在抢修呢!“久保由美连忙向吴医生解释道:“这辆车也不知怎么搞的,老是会抛锚,我们已经修了好几次了。”
原来久保由美此举是想要让吴医生和高护士相信,从军统总部出来到养和医院的这段路途中,他们遇到了汽车抛锚,一直在修理汽车,所以才迟迟没有到达医院。
“怎么回事,怎么修个车要修这么长时间?”吴医生看了看手表,距离离开军统总部都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按照以往,这段路程最多也就二十几分钟。
吴医生担心贻误了宫泽真一的医治,连忙俯下身子询问宫泽:“怎么样,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宫泽真一点点头:“好一点了,呼吸不那么急促了。“
“什么时候可以把车修好,要是耽误了病情的话,我找你们院长去!“吴医生对仓田投来不满的一瞥。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仓田赶紧走下车去催促,他向那两个保镖示意了一下,那两个保镖马上从车底钻了出来,立即返回驾驶室。
仓田回到车上:“修好了,修好了,我们马上就到了。“
救护车只行驶了十分钟就到了养和医院,两名保镖赶紧抬着宫泽真一朝急诊科而去,吴医生和高护士则一路小跑,快速走进急诊室。
“医生,快,这位病人可能是过敏引起的哮喘发作,麻烦你们赶紧给他救治一下。“吴医生赶紧对急诊科的医生说道。
“好的,我们马上对他进行救治,麻烦你们先出去。“主治医师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
“我是军统医务处的吴医生,她是高护士,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必须时刻在这个病人的身边,全程陪护。“宫泽是重点保护人员,所以吴医生要亲眼看着医生对宫泽进行救治,以防出现任何纰漏。
主治医生见吴医生和高护士都是军统的人,自然不敢说不,便同意他们留在急诊室里。
而此时,仓田智久和久保由美则悄然无息地离开了养和医院,那两个保镖也将偷盗出来的这辆救护车停放在医院内,随后也悄悄地离开了医院。
主治医师给宫泽真一检查了一下,又听了吴医生对病况的叙述,便得出结论,宫泽真一因为对海鲜过敏而诱发了哮喘,导致呼吸急促。
主治医师赶紧给宫泽真一注射了抗哮喘和脱敏针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宫泽真一的症状明显好转了,呼吸顺畅了,心跳和脉搏也趋于平稳。
“好了,应该没事了,不过,患者对海鲜过敏,以后不要让他再吃海鲜类的食物了。”主治医生特地关照了一声。
“嗯,这我明白了。我们接下来能否给他做个全面体检?”
“当然可以,我这就帮你们安排。”
随后医生给宫泽真一做了全面的体检,宫泽真一的其他各项身体指标还是很健康的。
体检完了之后,吴医生便给总部打电话,让他们派车把宫泽真一接回去。
而此时,在总务处杨处长的办公室里,龚培元正站在杨处长的面前,一脸内疚和局促:“杨处长,我不知道宫泽先生有哮喘病,要是早知道他有这病,打死我也不会给他吃海鲜面了。要是宫泽先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是罪不可恕啊!”
“老石,没人在怪你,这事呢,也真是奇了怪了,我也没听说宫泽这人有哮喘的毛病,而且以前那个岩崎也给宫泽先生做一些海鲜汤,也没发现他有过敏的现象,不知这次怎么会突然间诱发他的哮喘的?”杨处长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这事还真是蹊跷。
望着战战兢兢的龚培元,杨处长赶紧安慰了一句:“要怪只能怪你把面条做得太好吃了,让宫泽先生忘记了他有哮喘的毛病,一口气把面条全吃完了,可能吃得太多,太急了,所以才会引发哮喘,但凡他嘴下留情,少吃一点,也不至于发作得这么厉害,你放宽心吧,我问过医务室里其他一些医生了,他们说宫泽的问题不大,只要服用一些脱敏药物就会没事的。”
杨处长倒是并没有责怪龚培元,他拍了拍龚培元的肩膀:“以后你知道了吧,就不要再给他做海鲜面啊,海鲜汤之类的饭菜了。”
“我懂了,我懂了。”龚培元连连点头。
这时,吴医生带着宫泽又回到了总部,总务处的杨处长和电讯处的苏惠民都亲自出来迎接了。
“宫泽先生,你没事了吧?”杨处长连忙上前询问。
“我已经没事了,不好意思,让大家为我担心了。”宫泽真一非常有礼貌地向众人鞠了一躬。
“我以前没听说你有哮喘这毛病呀?怎么这次会一下子发作得这么厉害?“杨处长总觉得宫泽的这次发病太出乎意料了。
宫泽淡淡笑了笑:“这是我很久以前的老毛病了,已经很多年不发了,不知这次怎么会突然被诱发了,大概是吃多了吧!“
“宫泽先生,看你的脸色,这次你的病确实挺厉害的,得好好休息,别多想,多思伤神。”苏惠民眼里流露出关心的神情,若是宫泽向重庆方面投诚的话,那电讯处就是如虎添翼了,今后宫泽就是与他共事的同事了,所以他对宫泽寄予厚望,对他的健康状况自然很是挂怀,听说宫泽被送上了救护车,他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多谢苏处长的关心。“
龚培元赶紧来到宫泽的面前,诚恳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啊,宫泽先生,是我做的海鲜面害得你气都喘不过来了,我该死,我该死。”
龚培元用右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宫泽真一看着龚培元的表演,觉得真是滑稽可笑,惺惺作态,便冷冷地说了一声:“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没说清楚我曾经有哮喘病,是我自己大意了。好了,我累了,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好好好,赶紧休息,赶紧休息。”
苏惠民亲自搀扶宫泽去他的房间,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宫泽先生,你好好休息吧,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按铃就是了。”
“好的,谢谢苏处长。”
等苏惠民走后,宫泽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他儿子幸太郎的身影,泪水不由自主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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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3。 听取汇报
凌云鹏一行人自从在山里遇袭之后,便吸取教训,大家赶紧脱去了日军军服,罗小芳也将那件日本和服换下,换上了一套旗袍,秦守义和凌云鹏二人轮流开车,日夜兼程,终于比预计时间提早了半天到达了重庆。
当秦守义驾驶着这辆千疮百孔的福特车停在重庆总部门口时,卫兵们如临大敌,立刻拉开了枪栓,瞄准了他们。
顿时,整个卫兵队都冲了出来,将福特车团团围住,举枪瞄准车内的人。
凌云鹏连忙举起双手,走出汽车:“我要见局座,带我去见局座。“
卫兵搜了搜凌云鹏的身,随后由两名卫兵押送着,朝里面走去。
秦守义,傅星瀚和阿辉,也都纷纷举起手,从车内走了出来。
“妈的,有这么迎接功臣的吗?“傅星瀚望了望这阵势,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闭嘴。“一个卫兵用枪托砸了一下傅星瀚。
傅星瀚负痛叫了一声,马上闭嘴,不敢多言一句。
罗小芳抱着幸太郎从车里走了出来,战战兢兢地望着那些举枪对准他们的士兵。
而此时,在局座办公室里,局座正在听取总务处的杨处长对于宫泽突发疾病一事的汇报,当时局座正与一些将帅一起,在委座那儿开会,商讨目前的战事情况,突然接到苏惠民的电话,说是宫泽真一突发疾病,被送往了医院,便赶紧中途离席,返回军统总部,当他回到总部时,宫泽真一已经回来了,正在房里休息。
于是局座马上来到了宫泽的房里,对他进行了亲切的慰问,然后命令警卫处在宫泽的门口加了双岗。
回到办公室后,局座把总务处的杨处长叫了进来。
“杨处长,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局座脸色阴沉地望着杨处长。
“报告局座,就是在今天早上大约八点左右发生的,当时给宫泽做饭的石天保给他做了一碗培根拉面。”
“石天保?原先给宫泽做饭的岩崎呢?“局座突然问道。
岩崎被辞,换了石天保当宫泽的专用厨师一事,杨处长并未向局座报告,他认为这种小事就不必惊动局座了,但现在出状况了,局座这一问,让杨处长不由地有些心慌。
“是这样的,局座,前天傍晚我们发现岩崎因为吸食大麻而昏倒在厕所里,所以我就把他给辞退了。“
“岩崎他吸食大麻?“局座眉头一皱。
“是的,当初我们也没发现他有这不良嗜好,我已经把招他进来的让狠狠批了一顿,这都是我们事先审查工作做得不到位造成的。请局座训示。“杨处长赶紧进行自我检讨。
“这事以后再说,你接着说。“
“然后我问了一下食堂里有没有人会做日餐,结果石天保,就是那个一条胳膊的石师傅,他说他曾经向一个日本老太太学过做日餐,所以就把他调到了专用厨房里,让他给宫泽先生做饭,我们一些人当场看着石师傅做的日式饭团,手艺确实不错,还很地道,宫泽竟然吃了还想吃,还让石师傅再做一份当夜宵呢!”
“那后来呢,宫泽早餐吃的不是培根拉面吗,怎么又跟海鲜挂上钩了?”
“哦,是这样的,今天一早勤务兵小左把培根拉面端上去之后,可是宫泽推说吃不下,然后小左只能把几乎没动过的拉面又端了下来,石师傅以为这培根拉面不合宫泽的口味,所以又重新做了一碗海鲜乌冬面,还亲自送上楼去,劝宫泽吃早餐。”
“他亲自把海鲜乌冬面送上楼了?”局座突然又问了一句。
“是勤务兵和石师傅一起上楼的。”
“那之后呢,宫泽吃了海鲜乌冬面之后就哮喘发作了?”局座对此始终有些怀疑。
杨处长点点头:“是的,没过多久,小左就听见宫泽先生按铃了,连忙跑上去一看,看见宫泽先生倒在地上,呼吸困难,我也纳闷,宫泽先生来我们这儿已经一月有余了,也吃了好多顿带海鲜的饭菜了,以前都没事,怎么这次发作得这么厉害,我问过吴医生了,他说养和医院的医生确实诊断为海鲜过敏引发的哮喘。”
“这样吧,你去把那个石天保和勤务兵,还有吴医生几个叫过来,让我问问他们一些具体情况。”局座还是不放心,他想要了解其中的一些细节。
杨处长迟疑了一下:“局座,我让石天保先回去休息了,昨天他上的是中班,照理今天早餐做完了就可以下班了,可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所以,他一直等到宫泽先生回来了之后再走,他还主动向我认错,说是自己的失误差点酿成了大祸。老石还真是个挺负责任,挺有担当的人,其实这事跟他又有多大关系呢?”
“你是说,石天保现在不在这里?回家了?”
“是我放他假的,我看今天宫泽先生身体还很虚弱,午饭也未必吃得下,就算吃得下的话,就让食堂里给他做一碗粥吧,所以我就让石师傅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再过来给宫泽先生做晚饭。石师傅不像岩崎,是住在这儿的宿舍里的,据说石师傅有个漂亮的婆娘,他是个妻管严,所以石师傅几乎每天都要回家一趟。”杨处长笑着说道:“别看石师傅是个独臂侠,没想到他还能抱得美人归,也算是艳福不浅。”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顺便把勤务兵小左,还有吴医生等人叫来。”局座朝杨处长挥了挥手。
“好的,我这就去。”
杨处长随后退出局座的办公室,在楼梯口,杨处长看见两个卫兵押着一个年轻人朝局座办公室走去,有些疑惑。
“报告。”卫兵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局座,有个人说要见你。”
“谁想见我?”
“我还没问,我看见一伙人开着一辆车身上全是弹孔的福特车朝我们驶来,然后在门口停下,里面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个一下车就让我带他来见你。”
局座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人呢?”
“他就在门外。”
“快,快让他进来。”局座激动地下令道。
“是。”卫兵转身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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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凯旋而归
卫兵马上押着凌云鹏走进办公室,局座一见凌云鹏,立马走上前去,跟凌云鹏紧紧拥抱:“云鹏,我总算是见到你了。”
局座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容憔悴的凌云鹏,感慨地说道:“辛苦了,这一趟也算是九死一生啊!”
凌云鹏向局座敬了个军礼:“卑职凌云鹏特来向局座报告,妙影别动队不辱使命,已经将宫泽之子幸太郎安全送达。”
“他们人呢?”局座赶紧问道,他要亲自接见这些不同凡响的别动队队员。
“被拦在门口呢!”凌云鹏耸了耸肩。
局座马上对卫兵命令道:“赶紧把他们请到我办公室里来。”
“是。”卫兵说完,转身离去。
没多久,秦守义,傅星瀚,阿辉和罗小芳,包括幸太郎都被带到了局座的办公室。
“辛苦了。”局座与这些别动队的队员们一一握手,表示慰问,秦守义,傅星瀚和阿辉则向局座一一肃立敬礼。
局座走到罗小芳的面前:“你是……”
“报告局座,这位是幸太郎的助产士罗小芳,这一路多亏了她对幸太郎的照应,否则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个小东西呢!”凌云鹏连忙向局座介绍。
“辛苦你了,罗小姐。”局座伸出手去,与罗小芳握手。
罗小芳诚惶诚恐地伸出手,与局座握了握手:“不辛苦,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局座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指着罗小芳怀里的婴儿:“这个就是幸太郎吧?”
凌云鹏点点头:“正是,他就是宫泽真一和千惠子的儿子宫泽幸太郎。”
局座一见到幸太郎,如获至宝,连忙从罗小芳手里接过婴儿,感慨万千地说道:“终于见到你了。可你知道吗,为了你这个小东西,我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凌云鹏知道局座所说的惨痛代价指的是李明阳的香港站,一想起老李和阿南等壮烈牺牲的香港站的战友,凌云鹏感到一阵伤感。
局座抱着幸太郎,原想表现出他亲民的一面,可幸太郎望着眼前的陌生人,忽然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
局座眉头一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凌云鹏赶紧将幸太郎从局座手上接过去,交给罗小芳,幸太郎立即停止了哭泣。
局座尴尬地笑了笑:“这小东西,还认人。”
“那局座,我们是否现在就把幸太郎给宫泽先生送过去?”凌云鹏问道。
“好吧,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见宫泽真一吧。”局座也想让宫泽早日见到他的儿子幸太郎,这样宫泽就能早日跟他进行合作了。
局座带着凌云鹏一行人朝贵宾楼走去,到底楼时,看见杨处长带着勤务兵小左和吴医生,高护士正要上楼来。
“局座,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哦,你们先在我办公室外候着,我待会儿过来。”
“好的。”
局座带着凌云鹏等人来到了宫泽的房间,敲了敲房门:“宫泽先生。”
宫泽真一听出是局座的声音,有点纳闷,局座刚刚过来看望过他,怎么时隔这么一小会儿,又来找他了,不知有何贵干,便连忙起身,打开房门。
局座一见宫泽,就笑容满面说道:“宫泽先生,我给你带来了好消息,我们那支别动队终于不辱使命,把你的儿子幸太郎带回重庆了。”
宫泽一听,一愣,心想:“没想到还真是被久保由美不幸言中,他们果然给他带来了假幸太郎。而且动作如此神速,上午他刚见过真的,下午假的就到了。”
局座见宫泽愣在那儿,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云鹏,你们把幸太郎带进来吧!”
凌云鹏带着他的队员和罗小芳一起走进宫泽的房间,罗小芳把幸太郎送到宫泽面前:“宫泽先生,这是你和宫泽夫人的孩子幸太郎。”
宫泽真一是认识罗小芳的,当初他把千惠子送到圣乔治医院待产时,就是这个叫玛格丽特的助产士一直陪伴在千惠子的身边。
“玛格丽特护士,你也来了?”宫泽真一没想到这些重庆分子竟然把玛格丽特小姐也一起带来了,他们的想法跟仓田智久如出一辙,都是怕他不相信这个婴儿就是他的儿子,所以把给千惠子接生的当事人都找来为自己作证。
“宫泽先生,当时就是我和格雷院长为宫泽夫人接生的,可是当时在打仗,有一枚炮弹把电线打断了,所以医院里停电了,当时情况很危急,宫泽夫人已经出现大出血的症状了,可是因为停电,我们有许多仪器设备都不能使用,当时情况十分危急,幸太郎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我们只能在母子之间选择一个,宫泽夫人拼尽全力对我和格雷院长说,让我们别管她了,先救幸太郎,最后我们只能放弃救治宫泽夫人,采取剖宫的方式把幸太郎从母体中分离出来了,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宫泽夫人流尽了血,撒手人寰。”罗小芳心情沉重地向宫泽叙述当时千惠子生产时的情况。
宫泽一听,又勾起了他对千惠子的无尽的思念,泪水默默地流淌下来。
“宫泽夫人在最后弥留之际,一直在呼喊你的名字。”罗小芳边说边流泪,当时她被千惠子伟大的母爱所感动,也为千惠子不幸的命运而感到悲伤。
宫泽真一听完罗小芳的叙述,再也忍不住了,掩面而泣,悲痛欲绝。
“宫泽先生,你别伤心了,好在幸太郎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你的身边,也算是一种安慰了。”局座拍了拍宫泽真一的肩膀,安慰着他。
宫泽真一从罗小芳手上接过幸太郎,但却未见欣喜之色,他默然地望着这个婴儿。
凌云鹏见宫泽真一的反应如此沉静,有点出乎意料。照理,宫泽真一得知千惠子难产而死的消息之后,他全部的希望就是幸太郎了,从局座的几次电文里,凌云鹏已经感觉到局座有点急躁,希望他们尽快把幸太郎送达重庆,这与其说是局座急躁,不如说是宫泽急躁。作为父亲,他当然希望幸太郎能尽早平平安安地来到自己的身边,这点凌云鹏能够理解,但现在宫泽的反应却与他设想的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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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 有悖常理
凌云鹏望着宫泽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宫泽朝思暮想,一直牵挂着自己的儿子幸太郎,那么当幸太郎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时,见到亲生儿子的第一眼,他应该对幸太郎的劫后余生表现出欣喜和感动,但却见宫泽真一很是漠然,对这个儿子并未表现出惊喜的模样,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失去千惠子的悲痛之中,难以自拔。
“宫泽先生,这是宫泽夫人的项链。”罗小芳将千惠子交给她的那条金项链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了下来,交给宫泽真一。
宫泽真一望着这条熟悉的金项链,这是他送给千惠子的订婚礼物,他打开红宝石坠子,里面镶嵌的是一张宫泽真一与千惠子的日式结婚照,宫泽真一不禁睹物思人,亲吻着这根项链,用日语轻唤千惠子的小名。
罗小芳又从皮箱里取出千惠子的病例,交给宫泽真一:“这是宫泽夫人当时留档的病例记录,我把它交给你保存。”
宫泽接过这一叠病历记录册,眼里泪花闪现:“谢谢你,玛格丽特小姐。谢谢你千里迢迢地从香港来到重庆,给我带来了我爱妻的遗物。”
“宫泽先生,请你节哀顺变,这样吧,我把幸太郎先留在你身边,让你们父子俩好好聚聚。”局座见宫泽真一伤心不已,觉得此时不宜跟他谈什么合作之事,便转身朝凌云鹏等人挥了挥手,让他们一起离开了宫泽的房间,给宫泽与幸太郎一个独自相处的空间。
宫泽真一怀抱婴儿,默默地站在那儿。
罗小芳从皮箱里拿出奶瓶和奶粉罐子,交给宫泽真一:“宫泽先生,再过一小时你可以给幸太郎喂奶了,一半奶粉,一半温水,喂奶之前,先把奶液滴在手上试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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