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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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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真一怀抱婴儿,默默地站在那儿。
罗小芳从皮箱里拿出奶瓶和奶粉罐子,交给宫泽真一:“宫泽先生,再过一小时你可以给幸太郎喂奶了,一半奶粉,一半温水,喂奶之前,先把奶液滴在手上试试温度,不能太烫,否则会烫伤幸太郎的口腔粘膜的。”
宫泽真一似听非听地站在那儿。
罗小芳见宫泽真一没有反应,以为他没听懂,便耐心地再说了一遍,可是宫泽还是没搭腔,罗小芳只能改口说道:“这样吧,宫泽先生,一小时之后,还是由我来给幸太郎喂奶吧,你放心,我会手把手教你的,告诉你一些婴儿喂养的注意要点。”
“谢谢你,玛格丽特小姐。”宫泽真一朝罗小芳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
罗小芳离开了宫泽的房间,宫泽赶紧把房门关上,罗小芳在门外愣了一下,不一会儿却听见房间里传来幸太郎哇哇大哭的声音。
“幸太郎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大哭起来了?”罗小芳眉头一皱。
罗小芳想要回去敲门,被凌云鹏拦住了:“阿芳,别去打扰他们,宫泽先生会处理好的,毕竟他们是父子。”
罗小芳点点头,便跟随凌云鹏朝楼下走去。
一行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有些垂头丧气。
“这个宫泽真一是不是个书呆子啊,我们这么千辛万苦地把他儿子送到他身边,他居然连一句谢谢也没有?”阿辉不禁嘀咕起来。
“大概是宫泽见到了他妻子的遗物,悲伤不已,再加上阿芳详详细细地告诉他有关他妻子生孩子,难产而死的过程,让他痛苦不堪,难以接受,所以才会礼数不周的。”秦守义替宫泽真一的失礼行为作解释。
“呵呵,哪吒,你倒是很能理解这位破译专家嘛,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傅星瀚讥讽了秦守义一句:“可我怎么觉得他对他儿子不上心呢?”
凌云鹏走到局座身边,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局座,我觉得有点问题。”
局座微微点点头:“来,云鹏,你跟我过来。”
随后,局座对卫兵说道:“你把他们带到贵宾楼的底楼房间休息,好好招待他们。”
卫兵把秦守义等一行人带到贵宾楼的底楼房间去了。而局座则把凌云鹏带到了底楼的一间会议室里。
一进会议室,局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云鹏,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局座,你不觉得宫泽刚才的表现太过于平静了吗?照理,他这一个多月以来,最为关心的就是幸太郎什么时候能到达他身边,千惠子的死他应该不是他刚刚得知,尽管阿芳把千惠子去世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宫泽,把千惠子的遗物交给了他,可能会勾起他对爱妻的思念,伤心难过是正常的,可是我发现他全程没有正眼看一下幸太郎,这似乎不合常理,而后,阿芳告诉他该如何调制奶粉,他也是似听非听,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种有悖常理的反应我觉得里面有问题。”
“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发现刚才在他的房间里,他只对那个助产士感兴趣,跟她一个人有交流,说的都是他妻子的事情,没过问一句关于幸太郎的情况,而且对其他人似乎都视而不见,照理,是你们几个出生入死才把幸太郎从香港安全地送达重庆,他应该对你们几个表示感激才是,可是他似乎把你们几个都忽略了,只对那个护士表示了感谢,宫泽是个有教养,有礼貌的人,他对那些勤务兵都很客气,对你们几个更应该感激涕零才是,怎么会表现得如此冷漠,如此失礼?”
“局座,我先前给你发的那份电报,你查了没有?”
凌云鹏马上想到了当初提醒局座内部有可能存在鼹鼠这一情况,因为根据现在宫泽的反应,凌云鹏有理由怀疑宫泽已经得知了那封假冒李明阳的名义发给总部的电报内容,认为幸太郎已被日军虏获,他们带来的幸太郎不是他的儿子,所以反应才会如此冷淡。
“你是指那个叫龚培元的人吗?”
凌云鹏点点头:“就是他,查到了没有?”
局座拍了拍凌云鹏的肩膀:“云鹏,我们查过了,但是却是在阵亡名单中发现了这个名字,你是不是搞错了?而且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渠道得知这个龚培元就是潜伏在我们这儿的鼹鼠呢?”
面对局座的这一问题,凌云鹏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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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巧言善辩
当局座看见阵亡名单中出现的龚培元这个名字时,就对凌云鹏的这则情报的准确性产生了质疑,他想知道凌云鹏到底是从什么渠道获悉有关龚培元的情况,而且竟如此肯定他就是潜伏在重庆的鼹鼠。
凌云鹏当初给局座发报的时候,并没有细想该如何向局座解释他的消息来源,当时情况紧急,当时他向东江纵队的匡骏医生借用电台与李明阳联系时,发现与李明阳联系不上,随后跟总部进行联络,局座向他透露的香港站全军覆没的消息以及收到了一份貌似李明阳发出的电文,他便推断出,那封以李明阳的名义给总部发的电报是假情报,仓田有可能利用小寒江实施李代桃僵之计,当务之急就是挖出那个鼹鼠,以防那封假电报被宫泽获悉,这会让所有人的努力和牺牲都付之东流,所以便赶紧通知总部,提醒局座总部也许存在日寇的鼹鼠。
之后,凌云鹏与康钧儒邂逅,并将康钧儒从军统广州站的枪口下救了下来,在和记当铺里,分别数载的父子俩畅谈了许久,后来谈及凌云鹏此次行动任务时,凌云鹏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康钧儒,康钧儒随即告诉他当年淞沪警备司令部西撤时,龚培元没有随唐崇信投靠南京政府,而是去了重庆,不过依照龚培元的为人,以及他对唐崇信的依附程度,康钧儒觉得他们俩分道扬镳似乎不合常理,更像是个烟雾弹,所以猜测龚培元极有可能是唐崇信根据南京方面的旨意,安插在重庆的鼹鼠。
凌云鹏得知这一情况之后,便回到心怡旅馆,用孟令忠的电台向重庆发报,告诉他们龚培元的一些基本情况,让他们速查龚培元这个人。
现在局座告诉他,龚培元的名字出现在阵亡名单里,所以怀疑他情报的准确性,而且想要知道情报的来源。
凌云鹏思忖了片刻,淡定地回答道:“我是从陆尧久那儿得知的。”
凌云鹏的这一回答令局座大吃一惊:“你是说,你从陆尧久这个汉奸那儿得知这一情况的?”
凌云鹏点点头,然后向局座细述他得知龚培元就是鼹鼠的过程。
“当时我和其他几个队员在广州被日军通缉,我觉得所住的旅馆不安全,便带着大家躲进了荣华楼的荣昌厅包厢内,不料却发现隔壁的包厢内有两个日本人和几个中国人正在谈论什么,我担心被日本人认出来,所以我们就一直躲在包厢内,不敢轻举妄动,我拿着一只玻璃杯贴在墙上,偷听隔壁的谈话,想要了解日本人的动态。
当时,我听见一个日本人说:陆桑,据说重庆政府一直想要你的人头,你经常出现在公共场所是不是太危险了。那个陆桑回答说:没关系,我们在重庆政府里有鼹鼠,他们的一举一动南京政府有关部门都很清楚,不说是了如指掌,也八九不离十,不过唐崇信这家伙却老是对我藏着掖着,有时还见死不救,甚至想要借刀杀人。我现在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公共场所,就是要把那些想要刺杀我的人吸引出来,这些杀手有可能是重庆方面的,也有可能是南京方面的,如果是南京方面的,那我可饶不了那个姓唐的。不过你们放心,我穿着防弹衣呢,而且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神枪手,他们对我还是忠心耿耿的。
我得知这一情况之后,想要立即与广州站取得联系,以便把这一情况告知总部,于是我把其他队员留在了包厢里,而我则去了心怡旅馆找广州站的孟站长接头,却不料在那里我得知他们已经发现了陆尧久这个汉奸在荣华楼,想要去荣华楼刺杀陆尧久,我这才明白那个人就是陆尧久,我既担心他们被陆尧久的人发现,白白送死,又担心他们若是杀了陆尧久,我就不能从陆尧久的嘴里获知潜伏在重庆的鼹鼠了,于是我跟广州站的那些队员一起回到了荣华楼,让秦守义拉了电闸,趁乱劫持了陆尧久,然后把他带到了郊外的僻静之处,逼迫他说出那个鼹鼠的名字,他后来告诉我那个鼹鼠名叫龚培元,是当年从淞沪警备司令部西撤时南京政府安插在重庆的一枚暗子,他还告诉我龚培元的大致情况,身高,年龄。所以我得知后就给总部发报了。“
局座将信将疑地看着凌云鹏:“看不出这个陆尧久还真是个软骨头,被你这么一逼就全都招了。“
“我觉得这个陆尧久像是要借我们的手除掉那个龚培元。“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这个鼹鼠向南京政府通报我们这儿的一举一动,他为什么要出卖龚培元?“
“也许是因为龚培元是唐崇信的人,而他和唐崇信不和,唐崇信多次给陆尧久使绊儿,我想陆尧久也许早就对唐崇信憋着一口气了,我正好给他提供了这么个机会,他是想要利用我们,趁机砍掉唐崇信的左膀右臂,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原来那些汉奸也是一盘散沙,彼此勾心斗角,窝里横。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可乘之机,趁此机会把这个鼹鼠给挖出来。“局座对凌云鹏所言有些相信了。
“那后来呢,你放过陆尧久了?“
“嗯,是啊。“凌云鹏点点头:”局座,你这个刺杀任务是交给广州站的,我就不跟他们抢功劳了,我只是把他打昏了,让他爬不起来。他一个残废,我就算是打死了他也胜之不武。“
局座听罢,眼睛一瞪:“凌云鹏,你是不是七侠五义看多了?一个汉奸你还跟他客气什么?谈什么胜之不武?就是你的一念之差,让我们失去了铲除他的机会,他已经逃回南京了,以后再想除掉他就难了。“
凌云鹏一听,连忙装出后悔不迭的模样:“真对不起,局座,我不知道我的一念之差坏了你的大事。“
“好了好了,这事暂且不谈了,就让这个陆尧久多活几天吧,这个汉奸迟早是要被铲除的。“局座的脸拉长了,他瞟了凌云鹏一眼,用手指指了指他,对凌云鹏是既爱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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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分析梳理
“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局座挥了挥手,意思是那个刺杀陆尧久的问题翻篇了,又重新回到了正题上来:”你刚才说陆尧久他们对我们这儿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虽然有点夸张,但这就说明那个龚培元可能并没有阵亡,或是还有其他鼹鼠仍然在我们这儿继续活动。“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而且从今天宫泽的反应来看,我怀疑他已经获悉了那封假电报的内容了,宫泽可能认为我们带给他的幸太郎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幸太郎已经落入在日本人手里了。“凌云鹏将自己的推测如实地向局座坦陈。
局座一听,顿觉后背发凉:“你是说宫泽已经获悉了那封假冒李明阳名义的电报内容了?“
“否则怎么解释他今天反常的表现?对幸太郎的漠视?“凌云鹏反问道,然后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们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马上把苏惠民找来。“局座赶紧走出会议室,对楼道里的卫兵命令道:”你去把苏处长请到这儿来。“
卫兵得令,连忙朝电讯处跑去。不一会儿,苏惠民来到了贵宾楼底楼的会议室。
苏惠民一进门,就看见了凌云鹏,尽管凌云鹏已经军校毕业了近十年了,但苏惠民对这个曾经的优秀学员印象深刻:“凌云鹏,没想到今天终于在这儿见到你了。”
凌云鹏连忙毕恭毕敬地向苏惠民敬了一个军礼:“学生凌云鹏见过恩师。”
“免了,免了,我也不过是给你们上了一学期的电讯方面的课程而已。”苏惠民连忙谦虚地摆摆手,与凌云鹏紧紧拥抱:“时隔十年了,今日相见真是如梦一场。”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云鹏是个念旧的人,否则赵锦文也不会视其如子了。”局座在一旁笑着说道。
“云鹏啊,这一趟香港之行你们可是劳苦功高啊!我刚才已经听说你们把幸太郎带回来了。”苏惠民对凌云鹏的表现极为赏识。
“这是学生分内之事,比起香港站的老李他们,学生不敢居功。”
一提到李明阳,苏惠民沉默了,局座也不禁叹了口气:“李明阳这次算是为党国鞠躬尽瘁了,我一定会提议委座给他颁发嘉奖令。”
“老李家里已经没人了,他儿子也是他香港站的一员,在我们到香港之前就已经殉国了。”凌云鹏默默地说道。
“这些对党国赤胆忠心的英烈虽死犹荣,他们应该被列入党国英烈名册里去。”苏惠民提议道。
局座点点头:“放心吧,惠民,我们军统一向奖罚分明,李明阳他们不会白死的。对了,惠民,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沟通一下。”
“什么事?”
局座看了一眼凌云鹏,又看了一眼苏惠民,然后问道:“惠民,那份假冒李明阳名义发来的电文稿有没有丢失?”
“没有没有,局座,你放心,我昨天一早还查过这份电文稿,没丢。”
“老师,昨天一早你怎么会想到要去查这份电文稿呢?”凌云鹏马上注意到了苏惠民的措词。
苏惠民见凌云鹏一脸严肃,估计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连忙将情况向局座和凌云鹏说明:“局座,你是知道了,我上了年纪之后,这睡眠就一直不好,常常晚上只睡三四个小时就醒了,可是昨天一早还是报务员小颜把我给叫醒的,我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这种情况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了,所以我怀疑会不会是有人给我下了迷药了,趁机拿走了那份电文,可我发现钥匙还在我腰间挂着,我走到文件柜那儿,也没发现文件柜有被撬的痕迹,打开一看,看见那份电文完好无损地躺在那儿呢!所以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局座,你这么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鹏,还是你来告诉你的苏老师吧!”局座朝凌云鹏示意了一下。
“好的,局座。”凌云鹏随后给苏惠民端来一把椅子:“老师,您先请坐,我把情况跟你汇报一下,是这样的,刚才局座带着我们别动队的队员们去见宫泽先生了,把幸太郎交到他手里,可是我们都发现宫泽有些反常的反应。”
“他有什么反常的反应?”苏惠民脸色也严峻起来。
“他全程对这个幸太郎没有正眼瞧过一次,只是沉浸在失去千惠子的痛苦之中,他只跟幸太郎的助产士有交流,对我们一行人,包括局座都很漠视。这似乎有悖常理,幸太郎是他的独子,又是他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历经种种磨难才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不应该表现出这样的一种冷漠,而对我们的态度也一改他往日谦谦君子的形象,没说一句感激的话,如果不是他对我们敌视的话,我觉得他决不会如此失礼。”
“他敌视你们?你们是他的恩人,他竟然敌视你们,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苏惠民不敢相信宫泽会是这种反应。
“所以我怀疑宫泽有可能已经获悉了这份电文稿的内容,否则很难解释他的这种反常的反应,若是他获悉幸太郎不在我们手上,而在日本人的手里这个消息,而现在我们却把一个婴儿带到他身边,告诉他这就是幸太郎,你觉得他会相信吗?他一定把我们都当成了骗子,想获取他信任的骗子。他不敌视我们才怪呢!”
听凌云鹏这么一分析,苏惠民也紧张起来,觉得问题也许真的是出在自己这个部门:“怎么会这样,让我好好想想。前天夜里十点多钟,石师傅给我们送来了夜宵,是每人两只韭菜盒子,我和小潘,小颜都吃了,之后我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难道是这韭菜盒子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是石天保亲自给你们送的夜宵?”局座连忙问了一句。
苏惠民点点头:“是啊,我还说石师傅,你一条胳膊多不方便,让底下的小伙计送不也一样?他回答我说,我跟你一样,都喜欢亲力亲为,只要我有空就我来送吧。”
“那个石天保几岁了?”凌云鹏问道,他有些怀疑这个石天保就是他要找的龚培元。
………………………………
718。 主动献礼
“这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
凌云鹏和局座对视了一下,这个年龄和龚培元差不多。
“不过我们局里四五十岁的人可不少,石天保是位战斗英雄,在武汉会战时被炸掉了一条胳膊,退役后就在我们食堂里干活,起初也就是个照顾性质,没安排他什么具体活,就是打打杂而已,但这人倒也勤奋,没多久就当上了厨师了,烧菜做饭是一把好手,不比那些四肢健全的差。”苏惠民向凌云鹏介绍道。
局座沉思了片刻,说道:“不过,这个石天保还是值得怀疑的,昨天他取代了岩崎成为了宫泽的专用厨师,今天一早宫泽就因吃了一碗海鲜乌冬面而被送去养和医院了,这人身上的疑点还是有不少。”
“宫泽今天一早离开过这儿?”凌云鹏失声问道。
“是啊,我正为这事赶紧从军事会议上离席,回到这儿来过问此事,还没问清楚呢,碰巧你们就到了,要不,云鹏,你跟我一起去问个清楚。”
凌云鹏点点头,他已经隐隐约约感到仓田的魔爪已经从香港伸了过来。
“局座,你这儿有没有那个石天保的照片?”凌云鹏觉得事不宜迟,得赶紧确认那个石天保的身份。
“有,我让机要处的任处长马上给你找来。”局座说完,立马拿起电话,给机要处的任处长去了电话:“老任,你马上把石天保的档案找出来,要快,现在就要,马上送到我办公室去。”
局座挂了电话,随后对凌云鹏和苏惠民说道:“走,现在就去我办公室,我已经把今天上午与宫泽发病有关的人员都叫到我办公室了,除了那个石天保之外。”
“那石天保呢?”凌云鹏问道。
“总务处的老杨让他回去休息了,这家伙警惕性很差,如果造成什么后果的话,我定饶不了他。”局座眼里射出阴冷的目光。
正当局座和凌云鹏,苏惠民要离开会议室之际,一名卫兵跑了进来:“报告,局座,宫泽先生他想要见你。”
局座愣了一下,随后对凌云鹏和苏惠民说道:“你们现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先到上面去一趟。”
局座在卫兵的带领下,走进了宫泽的房间。
“宫泽先生,你有事找我?”局座满脸堆笑地问道。
宫泽向局座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刚才我只顾自己沉浸在失去千惠子的痛苦之中,失礼了,请你们见谅,那几位不顾危险把幸太郎送到我身边的勇士,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向他们表示我真诚的谢意。”
“这好说,好说,他们就在这儿,有机会,有机会。”局座见宫泽是想要弥补刚才失礼的过失,向他们表示感谢,便敷衍了几句。
“我说过,只要你们帮我把幸太郎带到我身边,我一定会信守我的诺言,跟你们合作的,所以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决定把一份重要的情报告诉你们。”宫泽真诚地说道。
局座一听,不觉一愣,随即笑容满面:“宫泽先生果真是位一诺千金的君子,好,很好。”
“这是我一个多月之前,也就是我和千惠子去香港之前,在军部得到的一份绝密电文,当时是由我亲自进行加密译电的。”
“这是一份关于什么的密电?”局座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是有关于我们日本军队兵力部署的密电。”
“哦?那份密电电文在哪里?”局座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宫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记忆力不错,一般看过的文件不会忘记。”
“这样吧,我带你去楼下,你口述,我让人把它记录下来。”
宫泽点点头,跟在局座的后面朝楼下走去。
刚才,当凌云鹏等人离开宫泽的房间之后,宫泽便把幸太郎往床上重重一放,幸太郎被宫泽的粗暴态度吓坏了,哇哇大哭起来。
宫泽随即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分了,尽管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儿子,但毕竟也是条无辜的小生命,远离自己的父母,被重庆那帮人充当棋子,来诓骗他,这孩子的命运也够凄惨的。
于是他又抱起这个孩子,轻柔地拍着,从某种角度来看,他和这个孩子一样,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同病相怜。
宫泽毕竟不是一位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而且还是个挺感性的人,所以当初他看见凌云鹏等人把一个冒牌货带到他面前时,他心里除了对千惠子的思念之外,就是恼恨,他恨重庆方面为了获取他的信任不择手段欺瞒他,所以,当时他对凌云鹏等人充满了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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