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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影别动队-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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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也就无暇做一些表面文章,对他们表示感激了,现在回过头想想,自己刚才太情绪化了,会不会被人发现破绽?他该如何弥补这个过失,让重庆方面对他不产生怀疑呢?
于是他让卫兵把局座请来,当面向他表示歉意,并按照久保由美的指示,在这一关键时机要表现对重庆方面的感激之情,流露出倒向重庆政府的意愿,并顺势把那份假情报告诉重庆方面。
局座得知宫泽要告诉他一份重要的情报时,感到有些意外,他立即把宫泽带到楼下的会议室,他想让凌云鹏能同他一起对宫泽的行为进行判断,宫泽到底是真投诚还是假投诚。
一进门,宫泽看见了凌云鹏,连忙向他鞠了一躬:“刚才我只顾自己伤心难过了,失礼之处还望阁下原谅。”
凌云鹏见宫泽忽然态度转变了,便朝他笑着点点头:“宫泽先生,您客气了,我们都知道宫泽夫人的不幸让你很悲伤,希望你能节哀顺变,毕竟你还有幸太郎需要抚养。”
宫泽点点头:“我明白。我会振作的。”
局座连忙吩咐苏惠民:“惠民,宫泽先生决定要跟我们合作了,他刚才对我说,他要告诉我们一份有关于日军兵力部署的重要电文。你赶紧把宫泽先生的电文记录下来。”
苏惠民一听,又是疑惑,又是惊喜,赶紧找来了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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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9。 追根究底
“宫泽先生,请你说吧!”苏惠民望了一眼宫泽真一,准备记录。
“好。”宫泽坐在苏惠民和局座的对面,开始口述情报内容:“上野少将阁下,命你二十九旅团,骑兵第四旅,野战重炮第一旅朝华北地区集结,必须在五日内到达预定目标,我军即将展开春季攻势,行动结束之后,原地待命。”
苏惠民把宫泽口述的电文速记下来,交给局座。
局座看了看电文,默然无语,随后对宫泽说道:“多谢宫泽先生送给我们的这份大礼。希望我们今后有更多的合作。卫兵,先送宫泽先生回屋休息。”
待宫泽离开之后,局座将这则电文又看了一遍,然后交给凌云鹏,问了一句:“云鹏,你觉得这则电文的真实性如何?”
凌云鹏看了看,随后回答道:“局座,宫泽离开日本军部已经一月有余,就算这份电文是真实的,可一月之前的电文,时效性如何?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们还是有待观察才能做出判断,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这则电文的真实性,按照宫泽所言,第二十九旅团,骑兵第四旅,野战重炮第一旅目前应该在华北地区,我们可以与各战区联络一下,进行核查,待查实之后再进行兵力调配,切勿盲动。”
局座点点头:“我同意你的观点,目前宫泽的情况还没摸清楚,他所提供的情报都得打个问号。当务之急还是要把日军潜伏在重庆的鼹鼠全都找出来,一举歼灭。来,我们一起到我办公室去吧!”
局座带着凌云鹏和苏惠民一起走入了办公室,此时在办公室门外,总务处的杨处长,勤务兵小左,吴医生,高护士,机要处的任处长都在门口候着。
“局座,这是您要的照片。”一进办公室,任处长就赶紧把照片交给局座。
“云鹏,给。”局座把照片交给了凌云鹏:“这个人你认识吗?”
凌云鹏拿起这张照片,看了看照片上的这个中年男子,虽然有些头发稀疏,脸上有些沧桑感,但这人的目光却很是冷,凌云鹏隐约觉得此人应该就是龚培元,但他从未见过龚培元,所以不敢妄下断语,于是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不过可以找当年随淞沪警备司令部一起西撤的有关人员辨认一下。”
“任处长,你赶紧把淞沪警备司令部当年西撤的人员名册拿过来,还有他们的个人档案以及之后的去向也一同查清楚。”
“是。”任处长赶紧去机要室拿有关材料。
局座朝小左招了招手:“你是勤务兵小左吧,是你第一个发现宫泽先生突发急病的,是吗?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局座开始询问有关宫泽今天上午发病时的一些细节问题。
小左点点头:“报告局座,今天早上七点半左右,我把石师傅给宫泽先生做的一碗培根拉面送上去,可是宫泽先生说他没有胃口,吃了两三口就不吃了,让我拿走,我拿回厨房之后,石师傅见宫泽没有吃,就说可能是昨晚的饭团也是以肉为主,今天一早再吃培根,宫泽先生可能吃腻了,就决定给宫泽先生做一碗海鲜乌冬面换换胃口。”
“昨天宫泽先生的晚餐也是石师傅做的吗?”凌云鹏插了一句。
小左点点头:“是的,昨晚晚餐石师傅给宫泽先生做的肉松火腿饭团,宫泽先生很喜欢,说是夜宵还要吃这个肉松火腿饭团,还说想要见一见这个厨师,我就转告石师傅了,十点左右石师傅又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饭团,我陪石师傅亲自送上去的,宫泽先生问了一些石师傅的个人情况,比如在哪里学会做日餐的,左胳膊什么时候残疾的,后来宫泽先生开始用餐了,我们就退出房间了,可是没过多久,大概也就五分钟左右,宫泽先生按铃叫我,他跟我说,想让石师傅再上去一趟,跟他谈一谈他的食谱,口味和偏好。于是我下楼去通知石师傅了,石师傅让我先回去休息,他跟宫泽先生谈完了之后就把餐具拿下来,于是我便回屋休息了。”
小左原原本本地把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凌云鹏。凌云鹏对那份夜宵和石天保最后一次上楼产生了疑问,宫泽先生为什么在石天保离开之后,才过了五分钟又想见石天保?难道真如他所言的想和石天保谈一下他的食谱,口味和偏好吗?
“小左,你再说说今天早上你把海鲜乌冬面送到宫泽先生房里去的事吧。”局座听完小左所述昨晚龚培元的所为之后,想要知道他今早有无异常表现。
“是,局座,海鲜乌冬面做好之后,石师傅说他也不知道宫泽先生会不会喜欢吃这碗面,他想跟我一起上楼,劝劝宫泽先生,如果还不合宫泽先生的胃口,也好问问清楚,宫泽先生到底想吃什么,于是我和石师傅一起去了宫泽先生的房间。到了房间后,石师傅就劝宫泽先生要吃饭,什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只有吃饱了,才能有精神做事啊,动脑子啊,才能梦想成真啊,看在他这个残疾人的份上,给他个面子,多吃几口啦,反正说了一大堆话,没想到宫泽先生听完之后,真的把一碗面全部吃完了,一根不剩。”
“看来石师傅的话对宫泽先生很起作用啊!”局座呵呵一笑:“那后来呢?”
“后来,我跟石师傅下楼了,快到厨房的时候,我听见楼上宫泽先生在按铃,我马上上楼去了,一进门就看见宫泽先生倒在地上,双手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气喘不止。我见状就赶紧跑下楼去,在楼道口碰到石师傅,他问我怎么啦,我把情况跟石师傅说了,我说我要去医务室找人,他说可能宫泽先生是突发心脏病,让我赶紧把宫泽先生背下来,他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后来我就去把宫泽先生背下楼了,到楼下时,看见医务室的吴医生和高护士他们都来了,他们马上给宫泽先生进行初步检查。”
小左把他知道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大家。
“你是说,你和石师傅兵分两路,你去楼上背宫泽先生,石师傅去打电话了?”凌云鹏又问了一句。
小左点点头。
“石师傅是在哪里打的电话?”凌云鹏继续问道。
“是在我们医务室里。”高护士说道:“我当时听见石师傅说,养和医院吗,我们这儿有个危急病人,赶紧派辆救护车来,你问我们是哪儿?我们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那口气,好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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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 疑点重重
“那吴医生,高护士,你们把后面发生的情况说一下。”局座对吴医生和高护士说道。
吴医生点点头,随后说道:“当时我发现宫泽先生的心率和脉搏都很不正常,呼吸急促,还伴有哮鸣音,我当时判断那是因为过敏而引发的哮喘,我问了勤务兵,他说宫泽先生刚刚吃过一碗海鲜乌冬面,那有可能是海鲜引发的哮喘,对于有哮喘病史的人来说,海鲜类食品是一个很大的诱因。”
“那我问一下,宫泽先生在这儿的一个多月内发过哮喘病吗?”凌云鹏问道。
吴医生摇摇头:“没听说过。”
“那宫泽先生这一个多月内有没有吃过海鲜食物?”凌云鹏又问道。
小左点点头:“岩崎给宫泽先生也做过海鲜料理和海鲜汤,但都没发过病。”
“那宫泽先生有没有哮喘病史呢?”凌云鹏又转头问吴医生。
“这事我先前还问过宫泽先生呢,宫泽先生说这时他的旧疾,好多年没发了,可能是今天早上的这碗海鲜面吃得太快,太多了,所以引发了旧疾,是他自己大意了。”杨处长赶紧补充道。
凌云鹏略有所思,随后对吴医生说道:“吴医生,你继续说下去。”
吴医生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们给宫泽先生做了初步检查没多久,就看见救护车来了,从上面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医护人员。”
“那两个人长什么样,你看清了没有?”凌云鹏急忙问道。
吴医生摇了摇头:“他们都带着大口罩,除了眼睛,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不过他们看上去倒也专业,那个男医生用小手电查了查宫泽先生的瞳孔,然后给他搭了搭脉搏,询问吃过什么东西,我告诉他情况之后,他马上判断极有可能是海鲜面引发的哮喘,跟我的判断不谋而合,随后他说先送到养和医院去救治,然后再给宫泽先生做个全面检查。我当时同意了。”
“吴医生,你觉得我们的医务室有没有能力医治宫泽先生的哮喘呢?需不需要叫救护车呢?”局座突然问了一句。
吴医生和高护士面面相觑,随后说道:“局座,照理,我们医务处也有能力处理这种哮喘疾病,但觉得还是上医院进行全面检查更保险一点,他们那里的设备和药物要比我们这儿齐全,如果宫泽先生还有其他的心脏病等疾患的情况,我怕万一我误诊的话,可能会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既然救护车已经来了,不如上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之后呢?”局座继续问道。
“之后我们把宫泽先生抬上了救护车,我和高护士,还有两个卫兵一起上了车。”
“你们直接去了养和医院吗?中间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凌云鹏问道。
高护士摇了摇头:“我们一直待在救护车里,哪里也没去过。”
“哦,不过我们这次去时所花的时间要比平时多了许多。”吴医生补充了一句。
“什么意思,是绕道了吗?”凌云鹏觉得其中有问题。
吴医生摇摇头:“没有绕道,但是救护车抛锚了,我们在路上耽搁了近一小时。”
“救护车抛锚了?“局座,凌云鹏和苏惠民同时异口同声问道。
“抛锚后那两个医护人员,还有驾驶员有什么异常情况吗?”凌云鹏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高护士摇摇头:“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情况,救护车上的司机和救护员下车去修车了,那两个医护人员就跟我们一起一直待在车里。宫泽先生的呼吸缓解了一些,就是,就是我觉得脑袋有点昏昏沉沉,大概是车厢里空气不流通,太闷的缘故吧!”
“吴医生,你有没有感到脑袋昏昏沉沉?”凌云鹏问道。
“差不多,也有高护士所说的那种类似的感觉,不过下车之后就好多了。后来我们到了医院之后,就把宫泽先生送到了急诊室,我和高护士全程看着养和医院的医护人员对宫泽先生进行医治,一切都很符合规范,后来还给宫泽先生做了个全面体检,宫泽先生其他各项身体指标还是不错的。”
凌云鹏随后问道:“吴医生,从一早你们离开这儿到返回到这儿,这一趟你们一共花了多少时间?”
“我想想,我们大约是早上八点十五分上的救护车,大概九点半左右到医院,十一点左右从医院出来,十一点半便回到这儿了。”
“也就是说,去时路上花了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左右?那平时呢?平时需要多久?”凌云鹏又问道。
“正常的话也就二十分钟左右。”
“这么说这次修车至少花了五十分钟?吴医生,高护士,你们到达医院之后,养和医院派出的那一男一女两名医护人员有没有随你们一起去急诊室?”凌云鹏把重点放在那两个医护人员身上。
吴医生和高护士两个都摇了摇头:“没有,好像进了医院之后,他们俩就没跟我们在一起,原本我还想让那位男医生跟急诊室里的医生打个招呼,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进行诊治,但一转眼就没见他们的身影,不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原先我还打算用他们的救护车把宫泽先生再送回这儿,可两个卫兵找了几圈都没见到人,那辆救护车也不知停到哪儿去了,所以只能打电话给总部,让总部派车来接我们。”
局座听完后点点头,随后向吴医生,高护士和小左等人挥了挥手:“好了,情况我大致都清楚了,你们先出去吧,记住,今天的谈话一律保密,谁敢走漏风声,军法从事。”
“是。”
这时,机要处的任处长手拿一个档案袋,朝局座办公室走来。
“任处长,找到了吗?”局座连忙问了一声。
“找着了,找着了。”任处长赶紧来到局座面前,把档案袋递给局座:“局座,这个是我刚找出来的有关淞沪警备司令部西撤时的人员名单,这些是这些人的去向,请您过目。”
局座翻开档案资料,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指着其中的一个人说道:“其他人都在外地的部队里,就这人目前还在重庆的卫戍部队里,你马上打电话把这人叫来。”
“是。”
任处长刚转身要走,局座又叫住了他:“算了,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这人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衔了,要把这人请来,必须征得刘司令的同意,那些手握重兵的大佬可不好得罪。任处长,你还是先回办公室吧!”
“哎,那我先告退了。”任处长向局座躬了躬身,便离开了局座办公室。
“局座,你要找的这个人是谁呀?”凌云鹏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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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 从心所欲
局座指了指名单上的这个人,笑着说道:“喏,就是这个叫上官谦的,他现在已经是上校了,就在卫戍部队的野战医院里担任院长,他就是当初和龚培元一起从淞沪警备司令部西撤来重庆的。”
凌云鹏一听到“上官谦”这个名字,心头猛地一颤,这个名字让凌云鹏感到如此熟悉,这个上官谦不就是当年替父亲传递遗书《与儿书》的那个人吗,他不仅是他凌云鹏的恩人,也是上海地下党组织的恩人,没想到他现在就在重庆的卫戍司令部的野战医院里。
想当初,若不是上官医生受父亲的感化,与康爸进行合作,从淞沪警备司令部里将父亲的审讯记录册偷出来,大白于天下,父亲的冤屈也难以洗刷;若不是上官医生特意安排,让康爸化妆成士兵进入淞沪警备司令部,康爸也不能与父亲见上最后一面,与父亲进行交接工作,使得康爸能在短期内重整上海地下党组织;若不是上官医生及时出手相救,也许康爸就会在刑讯室里被龚培元活活折磨死了;若不是上官医生从中穿针引线,康爸就不能和中央建立联系,将他打算打入南京政府的设想告知中央,从而成为战斗在汪伪政府内的一只孤雁,为我党传递重要的情报。
上官谦虽然只是一个同情革命者的基督教徒,但他的正义感,他的善良天性,他甘冒风险的大无畏的精神却令人肃然起敬。
如今从局座这儿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凌云鹏不禁心潮起伏,他有种强烈的愿望,希望能与上官谦见上一面,亲自向这位恩人表达谢意。
局座拿起电话,拨通了卫戍部队刘司令的电话:“刘司令啊,我是雨农啊,近来可好啊?”
“多谢雨农兄的关心,还凑合吧,你老兄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哦!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刘兄说笑了,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不过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倒确实是有一件小事想跟老兄通个气。”
“雨农兄客气了,谁不知道你是委座跟前的红人啊,你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告诉我一声就是了。”
“刘兄是抬举小弟了,那我就直言了,刘兄,我想请你那位野战医院的上官医生来我这儿一趟。”局座知道时间紧迫,所以也不打算与刘司令闲聊了,直接单刀直入。
“怎么啦?是不是上官医生出事了?”刘司令心里咯噔一下,但凡被军统盯上的人十有八九是有问题了,若是他的手下出问题了,那很有可能会追根溯源,把矛头直指他本人,最起码也会被扣上一顶治下不严的罪名,所以刘司令马上警觉起来。
“不不不,不是不是,刘兄多虑了,我只是想让上官医生到我这儿来认一个人而已,绝没有其他事情,刘兄请放心。”局座赶紧解释。
“哦,那小事一桩,我这就给上官医生打电话,让他马上去你那儿。”刘司令松了口气,可就算是上官谦有事,戴雨农亲自向他要人,他也不敢不给。
局座放下电话,随后对凌云鹏说道:“这事应该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局座,如果这个石天保就是龚培元,你打算怎么做?”凌云鹏望着局座,忽然提出这个问题。
“那当然要顺藤摸瓜,把这些潜伏在重庆的日本人的鼹鼠一网打尽。”
“局座,我有一个想法……”
忽然电话铃响起,局座拿起电话机:“喂。”
“雨农兄啊,我刚才给野战医院打过电话了,他们说上官医生现在正在给王师长做手术呢,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局座一听,眉头微微一皱:“哦,上官医生在做手术啊,那这样吧,我派人拿着照片过来让他认一下。”
“这样最好。多谢雨农兄体谅。”
“客气客气,刘司令,那就这样,你跟下面的人打个招呼,我马上派人过来。”
“行,没问题。”
局座挂了电话,他望了望凌云鹏,他原本想要让凌云鹏跑一次,可一想到凌云鹏一路风尘仆仆刚到总部,一刻都没停歇,就跟他一起追查宫泽突发疾病一事,觉得再派他前往卫戍司令部查证,则有些不近人情,所以迟疑了一下。
“局座,让我去吧,我去找那位上官医生核实一下这个石天保。”凌云鹏主动请缨。
凌云鹏觉得现在是个天赐良机,能够去卫戍司令部见一见上官谦,这位他一直想见而不得见的恩人。
“云鹏啊,你一路风尘仆仆,车马劳顿,还没好好歇一歇,就又东奔西走,我可有点于心不忍,要不还是……”局座这话倒不是客套,他确实是挺心疼凌云鹏的,毕竟凌云鹏是他的一员干将,从把他纳入麾下之后,凌云鹏一路表现优异,常常能出奇制胜,无论是寻找藏宝图,还是解救医学专家,再到主动请缨,盗运军火,如今的孤岛营救人质,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展现了凌云鹏超常的智慧和勇猛,以及杰出的组织和驾驭能力,所以凌云鹏已然是局座心目中的一员爱将。
“局座,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是我去吧,这事很简单,不费什么力。”凌云鹏不想失去这次机会,所以找了个借口,坚持要走这一趟。
局座疼惜地拍了拍凌云鹏的肩膀,他就欣赏这种任劳任怨,兢兢业业的下属,于是他点点头:“好吧,云鹏,那就辛苦你了,你带着照片去卫戍司令部跑一次吧!”
局座马上按了按桌上的响铃,一个卫兵进来了。
“你去通知一下我的司机,让他带着凌队长去卫戍司令部一趟。顺便给凌队长找一件军服来。”局座见凌云鹏身上还穿着便装,便特地嘱咐了卫兵一句。
“是。”卫兵随后出去了。
凌云鹏将石天保的照片揣在怀里:“局座,那我先走了。”
局座点点头。
凌云鹏穿上卫兵给他临时找的一件军服,随后便上了局座的专车,朝卫戍司令部驶去。
当凌云鹏到达卫戍司令部的野战医院时,上官谦的手术还没结束,所以凌云鹏就待在手术室门外的走道上,一直等待上官谦做完手术。
一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开了,上官谦走了出来,他路过走道时,突然发现窗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回过头去仔细看了看。
凌云鹏和他父亲的身形,样貌有七八分相像,只是彭若飞更为儒雅,而凌云鹏则更为英武,上官谦见到凌云鹏的一刹那,思绪仿佛一下子就穿越到了十多年前,在淞沪警备司令部的医务室里见到的彭若飞。
上官谦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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