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了,五叔,今晚还要教我练功吗?”杜云锦透过树影,抬头望天,似乎天色不早,还有,肚子好饱,也不大适合运动呢。
赵天煜斜望了她一眼,“明早早起。”
“ok,遵命。”杜云锦立刻稍息立正,很正式的听命。
赵天煜白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的这些话这些小动作,都在哪儿学来的,看着奇怪,却也挺有趣。
“行了,再散散步,一会回去,早些歇着。”赵天煜道,言外之意,明天不能再赖床了。
这姑娘赖床的毛病可不小的。
杜云锦自然听出话外之音,俏皮的垂头笑笑。
两人在静谧的林子里,闲闲的散了会步,就回到张家小院。
张慧娘已经将自己的婚房,重新换了新的被单被褥,收拾出来给赵天煜夫妇,这让杜云锦很感激。
这小屋,虽然简陋,但收拾的很干净,尤其窗户底下那张小柜子上,一个灰色缺了一角的罐子里,还放了一把野花。
这野花,杜云锦以前还真没见过,花朵不大,但一簇簇的堆在一起,却是好看的紧,花香清淡,凑到边上,深深一嗅,却也芳香扑鼻。
罐子里有大半罐的水,花朵上也有水珠,不用猜,大概是张慧娘才摘来摆上的,大约也想让这屋子里增添一丝的生气。
看小女人就在窗户边研究那花,赵天煜走了过来,介绍道,“此花名为紫丁,乡村篱落生者,春夏开小白花,如铃儿倒垂,叶微似木香花之叶。夏日用此,可以驱散蚊虫,所以,常有人以此制作熏香,佩戴身上。”
“哦。”杜云锦点点头,回头,赞赏的看着男人,“五叔,厉害,博学。”
嘴倒是甜,“不是说去拿热水洗漱?”
“哦,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杜云锦忙从他身侧绕开,出了门,张慧娘拿了盆,罗良则提了一桶的热水,恰好遇上,杜云锦就一手提了热水,一手拿了木盆,把个张慧娘吃惊不已。
“想不到姐姐力气恁大?”
“呵呵,这不算什么。”杜云锦回头冲她挤了下眼睛,得瑟的就拎了东西进了屋。
不过,话说回来,看着赵天煜闲坐窗下静静喝茶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当她使唤丫鬟了?
“大爷,请洗漱。”她也真这么喊了。
五叔换大爷?赵天煜轻睨了她一眼,“越发口没遮拦。”
“本来么?拎水这样的体力活,该你干的。”杜云锦嘟囔着,可人就是贱性,偏生还喜欢着围着他转,给他递毛巾,帮他卷袖子,她想,若他要沐浴,她指不定要帮他宽衣,帮他搓背,修剪指甲呢。
其实,这倒也冤枉了赵天煜,他也不是那种非要人伺候的人。
可是,当杜云锦为他做这些的时候,无端的就是觉得舒适,喜欢。
这可谓是天作之合了。
简单洗漱,二人就寝。
杜云锦倒有些睡不着了,可是吧,前车之鉴,也不大敢在床上撩拨这男人,怕惹起火来,灭不了。
就睁着眼睛,看窗外,听着远处传来的蛙声。
“蛙声?”开始听着还没觉着,直到自己说出来,杜云锦才惊喜,老天,多少年没听到蛙声一片了。
城市混凝土,别说青蛙,蝌蚪都没地儿养吧,可这里,听着那呱呱叫的声音,好亲切啊,就像小时候去奶奶家过暑假的感觉。
她兴奋的睡不着,趁着男人闭目,偷偷的爬了起来,对着小窗,悄悄的开了那么一些些小缝隙,看着窗外,夜色,静谧下的自然,徐徐的夜风吹来,还真带了那么点初夏的暖意,舒爽。
“不睡?”忽地,身后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唬的杜云锦忙的关上小木窗,还差点夹到自己的小手指头了,回头,昏暗中,对上男人那深邃的眼睛,眨巴眼睛,“五叔,你没睡着啊?”
“嗯。”赵天煜轻哼了一声,身边有个闹腾的女人,他能睡的着吗?一会翻身,一会惊叫,一会偷偷起来,还不时发出那种轻叹的声音,真叫人……无法睡眠。
“呵。”杜云锦乖乖躺了回来,侧身躺在他身侧,望着他俊美的侧彦,小声道,“我就是高兴嘛,你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过过这种纯天然的生活了。”没有手机没有电话,一切都那么的纯自然啊,包括这夜色,这夜风,还有远处的蛙鸣,真好。
赵天煜伸出一手,将她拉入怀里,薄被往她身上裹了些,道,“时候不早了。”
“哦。”杜云锦也就乖乖闭了嘴,想到他之前说过明天要早起的,罢,睡觉。
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倒是很快就入了睡,可谁知,即便一夜好睡,第二天,仍旧起来晚了。
醒来,床边哪有男人的身影,她赶忙穿衣起来,出了门,张慧娘正在打扫庭院,看见她,忙过来,道,“姐,姐夫在后边林子里,说,让你起来了就过去。”
………………………………
第208章 学剑
倒是有股子倔劲,早饭到现在还没
斜靠在碗口大的青竹上,赵天煜伸手扶额,看着那只倔强的小鸭子,紧绷着脸,一遍一遍的演练着他教的动作时,唇角不自觉的勾起,眼底溢满怜惜跟温柔。
练剑,跟她在现代学的那些防身搏击术,差别很大的哇。
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反复教了三遍,她自己也练了有十遍,可是,最终看下来,只觉得她像只笨拙的小鸭子在跳舞,而不是在舞剑。
可是,看书写字学医品茶这些她都行,不但一点就通,甚至还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可是,今儿也真是见鬼了,好歹她也是有点功夫底子的啊,可为何跟他过招,就变得非常笨拙起来,那身子也是僵硬的不行,该弯的弯不下去,该直的她又直的不到位,该用力的她又总是用错力。
“哦。”杜云锦拿竹枝当剑,立刻拉开架势,跟着赵天煜练了起来。
“没事。”看她呆愣的模样,赵天煜轻轻拍了下她的肩,随后,将竹枝塞到她手上,“拿着,跟着我做。”
赵天煜闻言,微微敛眉,似是不满意,然而,那微微上挑的眼尾,让杜云锦很是怀疑,这厮是不是故意在自己跟前显摆的?其实,他看似不满,实则内心在得意吧?
杜云锦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回道,“没看清。”就看见一条影子眼前闪啊闪的了。
“怎么样?”他携竹枝靠了过来,落眉看她。
直到他一招练完,无数青叶漫天洒落,她才算看清楚了他的身影,嘴角微微抽了抽,他让她看,可是,那比闪电还快,让她看什么?
杜云锦睁大了眼睛,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可始终无法追随那如闪电般的身姿。
一刹那,身影闪动,如行云流水般,快到不可思议,甚至让人来不及看清那一瞬间的动作。
说着,将那盒点心塞进杜云锦手里,单手一反,折下身旁竹枝,以竹为剑,当即挥舞了起来。
赵天煜微微一笑,小狐狸的那点心思他怎么会不知,也懒的与之计较,“好,既然徒儿这么乖,那今天师父我就教你一套厉害的招式,你看好了。”
言外之意,她觉得不对的,自然不会听,也就没什么违不违背的了吧?
“额……”杜云锦眼珠子一转,不等他话说完,狡黠打断道,“只要师父说的对,徒儿都会听的。”
赵天煜看着她,又补充道,“既然叫我师父,你便是我的徒儿,那么,以后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如若违背。”
“嗯。”看他脸色,杜云锦憋着笑。
“随你吧。”赵天煜无奈的瞅她一眼。
也算是公平吧,他生的这样子好,可她年纪要小他好多啊,嫩,嘿嘿。
“你教我功夫,不就是我师父吗?”杜云锦捂着额头,无辜的望着他,只是,那漆黑杏仁里难掩狡黠,嘿,也不知怎地,偏喜欢老虎头上拔毛,知他不喜欢被叫老,可她偏喜欢这样叫。
五叔也就罢了,师父?辈分就差更多了。
才话一落,就被赵天煜轻轻敲了下额头,“谁是你师父?”
杜云锦深呼一口气,郑重抱拳道,“若学不好,还请师父责罚。”
这一声之后,他故意停顿了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却恍若碧波荡漾,隐有一丝邪肆掠过。
“啊?”现在不准吃?杜云锦表示不解,茫然的看着他,就又听他低低道,“你知道,练武是很费体力的事,等会,你若学的好,我就奖你一个,若学的不好……”
赵天煜唇角笑意深邃,逆光之下,墨玉般的眸子里流动着璀璨的光华,望着杜云锦,在她急切的打开盒子时,道,“这鸡丝卷不是让你现在吃的。”
“是什么?”她惊喜不已。
赵天煜微微弯唇,声音清朗却分外迷人,“吃过了吗?”“嗯?”不责怪她?杜云锦猛地抬头,却见他突然递来一盒点心。
也怪她,一睡着,雷打不醒的,猪哦。
不过,他怎么就不叫醒自己呢?明明睡一张床的。
“五叔。”站在他跟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帘低垂,歉意的道,“对不起,我起来晚了。”
这样的男子,竟然是她男人?杜云锦瞅的一阵恍惚,表示压力好大哇,深吸了一口气后,方又小跑着过来。
男人似乎听见了动静,转身而来,阳光自他身后悄然洒落,一片朦胧的金色光芒静静的笼在他的周围,他长身而立,一袭月白衣袍在晨风中猎猎翻飞,整个人如同九天的神明一般,漫天光芒模糊了清隽的轮廓,只有唇角的那浅浅勾起的一抹笑意,静静地盛开在这个春日的晨间,格外耀目。
一路飞奔到林子边,却在看清楚里面的人时,杜云锦呆了一下。
希望只是第一次,五叔夫君能宽容则个。
昨晚明明说早起的,结果,她却睡过去了,怕是真说不过去了。
她不知道,杜云锦此刻是真急,赵天煜那人,有时刻板的很,守时。
跑的还真快,张慧娘轻笑。
院子里,张慧娘想说给她留了早饭,已然来不及,就见那抹窈窕的身影,早已窜出了院外了。
听说赵天煜在后面林子里等着自己,杜云锦早饭也顾不得了,只到厨房里,舀了点冷水,匆匆洗漱一番,随意的拢了拢头发,就急匆匆朝院门跑去。
………………………………
第209章 疯魔
看张慧娘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杜云锦乐不可支的笑了。
两个小女人,就在厨房里闹开了。
外面,男人们等的急,罗良就走到厨房门口喊。
两个小女人笑作一团,然后,哼笑着答应,再一起端着饭菜出了门。
午饭后,撇下男人,杜云锦跟着张慧娘,一起到了后山那片竹林里挖竹笋。
经过几场春雨的滋润,春笋纷纷破土而出,正是吃笋好时节。
春笋肥嫩爽口,营养丰富,荤素百搭,任何菜中只要加上一点竹笋,那味儿就全变了,淡淡的清香,浓浓的鲜味,直让舌尖春色无限。
两个姑娘一聊起吃的,越发的志趣相投,直感叹对方原来也是只吃货。
采了约摸半篮子的嫩笋,杜云锦又摘了些野尖椒。
她嗜辣。
满载而归,回到小院,却瞧见赵天煜正和张老头在槐树下下棋。
“你爷爷会下棋啊?”杜云锦倒是挺意外,问张慧娘。
张慧娘点头,一脸骄傲,“你不知道吧?俺爷可是这方圆几十里的棋王呢,没人下的过。”
嗬,好大的口气,杜云锦扭头看了眼树下的这一老一少,不禁莞尔,朝张慧娘扬了扬眉,“看来今天是高手遇高手了,嘿嘿,对了,你爷身体很棒吧?”
万一输了,可千万挺的住。
张慧娘自是听出了她的话外音,不服,“俺爷身体好着呢,而且,俺爷还从没遇到过对手呢。”
“呵呵。”今儿肯定是遇到对手了,杜云锦都瞧到张老头那本就皱纹很深的脸,越发皱的像核桃了,“咱们拭目以待哦。”
“嗯。”张慧娘将篮子放进厨房,拍拍手,出来,跟杜云锦两人一起,一人搬了张小凳子,就到槐树下,看这一老一少下棋。
下的是围棋,杜云锦略懂,张慧娘也不精通。
只见这二人难得走出一子,一副难分胜负的样子,看的长了,两个小女人同时打起了哈欠。
兴致渐渐也都没了。
两个小女人相视一眼,各自起身,一起来到了张慧娘的房中。
张慧娘兴致勃勃的将她从小到大的收藏全部扒拉出来,很欣喜的跟杜云锦一起分享。
其实,主要都是张老头给她做的玩具。
可杜云锦瞧着,却都是男孩子玩的,什么木剑啊,弹弓啊,将军木偶,小木凳什么的。
还有一个简陋的棋盘。
张慧娘指着这棋盘,就笑道,“俺爷这一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这了。以前,就我跟爷住在这里,俺爷忙完了活,就喜欢一个人对着棋盘,我觉得无聊,就喜欢闹他,后来,他就给我也弄了一个。可惜,我脑子笨,这种东西就是玩不来。”
“呵,那咱俩可像,我也不喜欢这种费脑子的玩意。”杜云锦也笑了起来。
将棋盘收了起来,张慧娘又羞涩的拿出了一个布娃娃,递给杜云锦,“这是我小时候自己缝的。”
“呵,这是什么?”杜云锦拿在手里,倒看不出是什么,张慧娘说是布偶,她才依稀能辨出人形来,不免笑道,“你这人偶做的确实难看了点。”
“呵呵。”张慧娘瞧着那简陋的人偶,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却有些红,毕竟,除了爷爷之外,这个人偶却是陪伴她长大的唯一的伙伴了。
小时候害怕孤单,有它陪着至少不那么害怕,大了,倾诉心事,有它,也就有了个说话的人。
杜云锦瞧她虽然笑着,眉宇间却难掩落寞,大抵也猜的到是因为什么。
自幼失去双亲,与祖父相依为命,艰辛与孤独自不必说。
“有没有布了啊?”突然,杜云锦拍拍她的肩,挑眉笑问。
“怎么?”张慧娘不解。
杜云锦笑意嫣然,“给我亲爱的妹妹,再做个漂亮的呗。”
伸手抚了抚张慧娘的头,接着道,“嗯,将来,可以留给小侄儿玩。”
张慧娘小脸羞红,却默默的找来一个包裹,解开,里面都是些碎料子、花不头之类的,“这些可以吗?”
“嗯。”杜云锦点点头,选了几个用的着小碎步,又要了针线,就开始做起来。
虽然对这年代的女红,杜云锦并不擅长,可是简单的小人偶娃娃,在现代就是极普通的手工而已。
“有笔墨吗?”
“嗯?”张慧娘愣了下,点头,“有。”
“拿来,嗯,再弄点糨糊。”杜云锦低着头,一一吩咐着。
张慧娘起身去准备。
杜云锦缝制了一会,想起什么,也起来,找到了自己的小布包,从里头找到了之前在小摊上买的几个小木头珠串,拆了一个。
先做好了躯干,再给缝制小花衣裳,配头饰、衣饰,很快,一个小小的花仙子的精灵人偶出来了,递给了张慧娘。
张慧娘惊叹不已,“姐,真漂亮,你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啊,我教你。”杜云锦又拿出一块绿色的小布料,“这个可以做件漂亮的裙子。”
然后,就教着张慧娘,怎样将这一块小布料,缝制成一件小型的晚礼服的裙子。
再用一根小木棒做成的身子,套上去,再将木珠做成的脑袋按好,“嗯,再做个漂亮的头饰吧。”
找来一些流梳做头发,做花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装饰。
很快,一个绿裙子的精灵美人就出来了。
张慧娘捧在手里,喜欢的了不得,“姐,这个我最喜欢。”
“都收着,现在,你也做吧,喜欢什么样式的就做什么样式的。”杜云锦将笸箩递给她。
张慧娘也来了兴致,两个小女人,就坐在窗户下边,认真的做起人偶手工来。
直到院子里传出响动,似乎是张老头很松快的声音,喊着,“平局,不分伯仲。”什么的。
“下好了?”杜云锦朝窗户外探了探脑袋。
张慧娘也起身朝外瞄了一眼,就看到张老头收拾棋盘,往屋里走,而赵天煜正起身往院外走,大约下了太久的棋,想出去透透气去。
“妹子,剩下的自己做,我去陪我男人了。”杜云锦丢下针线,起身就跑了。
张慧娘一愕,这屋子里就剩自己一人了,不由好笑,还真是个黏人的姑娘呢。
“五叔。”出了院子,就瞧见赵天煜走在那条狭窄的田埂上,杜云锦小跑着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兴冲冲的问,“真的平了吗?不该啊,你棋艺那么厉害。”
在杜云锦心里,这男人那就是天神,全能的,谁是对手?
所以,“你是让张爷的吧?”
赵天煜斜望了她一眼,“张爷棋术精湛,确实难得的高手。”
“嗯?”这是,真的平了?
张家院里,张慧娘也拽着爷爷好奇的问,张老头被问急了,嚷着说平手,然,心里却长长一叹,活了六十多岁,还真是遇到对手了。
哦,不,他哪里算的上对手。
下了几十年的棋,他还看不出吗?赵天煜根本就在让他老人家呢。
即便是让,也做的不易让人察觉。
这才是棋艺出神入化了。
张老头一面感叹自己老了,一面却又为这么大年纪,能遇到一个这样棋艺高超的年轻后生,觉得欣慰激动。
只吩咐孙女,晚上做些好吃的,要和赵公子好好喝一杯。
在张家一连住了三日,到第四日,杜云锦一早就收拾了行礼,吃过早饭,便与张家人告别了。
张慧娘哭的跟什么似的,话说,长这么大,就交了杜云锦这么一个姐妹闺蜜呢,才黏糊了三天,就要分开,怎么舍得。
一直送到山下的官道上,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杜云锦也是心里不舍,直到看不远处那小小的身影,才放了车帘,只想着,回来的时候,再看看这丫头。
却说杜云锦离开张家的这一日,京城沈家,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才成亲不到一年的沈家大少沈溪枫,一纸休书又将第二任夫人,休回了娘家。
一时间,人们众说纷纭,有说这沈家与杜家天生犯冲,娶了两个媳妇,结果,都是被休弃的命运。
也有说,沈家欺人太甚,没有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家闺女的。
但最终的结果是,杜家两个男人,一起去了沈家说理,最后却郁郁而归,这又叫人猜测,是否乃杜家女的不是?
渐渐的,关于苏夕月撒泼成疯、虐打下人,甚至折磨亲女的消息,慢慢的在京城传了开。
而事实真相,却也大抵如此。
当然,直接导致沈溪枫休妻的,却也不是因为这些,而是,他怎么也接受不了的一个真相,一个事实。
事情的起因,不过是那日傍晚,他从外面回来,在自己那院的门口发现了秋风,当时这丫头正坐在一棵树下,低低的抽泣。
想来,是想找自己,又不敢,就只在那树下偷着哭。
本不想理,可听着那哭声,觉得心烦,沈溪枫到底走过去,问了一声,“为何在这哭?”
秋风吓了一跳,抬起泪眼,看见沈溪枫,又是喜又是怕,慌的磕头请安。
“她又打你了?”看她哭的红肿的眼睛,沈溪枫皱眉,冷声问。
秋风眼泪唰的就落下来,“并不是奴婢,而是,小小姐。”
“她怎么了?”虽然,现在对苏夕月没什么感情,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沈溪枫还是很在意,即便从不去那个院子,也会隔三差五的差人过去,将小女儿抱到自己这边,亲近亲近。
咋一听秋风这样说,沈溪枫自然是紧张。
秋风就道,“大少爷,您抽空,还是亲自过去瞧瞧小小姐吧,其他的,奴婢,奴婢也不敢说。”
说完,她倒是先跑了,惹的沈溪枫心里又气又急,连房门也没回,径直朝苏夕月那边去,当然,他也猜,之后是不是那女人又使的一个计,就为骗他过去一趟。
但,为着小女儿,也就罢了,何况,即便那女人想要如何,他也完全不会去理会。
才走到那院门口,老远的就听得婴孩的哭声,哭声都哑了,显然哭的不是一会两会了。
沈溪枫步子迈的急,匆匆赶到,也不容丫鬟回禀,径直掀了门帘,进了屋。
一进屋,见到的景象却让沈溪枫的血直往脑门上涌。
小小的婴儿床上,小小的婴儿四肢乱蹬,哭的好不可怜。
而她的边上,不但没一个下人,就连她的娘亲,也是不管不顾,此刻,苏夕月正独自坐在梳妆台边,对着铜镜,手拿一把木梳,一下又一下,慢条斯理的梳理着她那头长发。
如今,她似乎也只剩这一头长发,仍旧黑亮有泽,而那张脸,却因为妊娠斑,毁的让人不忍直视。
对着镜子,她脑子里想的全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