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差,整张脸都显得狰狞难看。

    与别人并无干系。

    何况,若说秋风嫉妒他俩,又为何默默跟了他们这些年,要真是对他别有所图,也不会这些年,一点动静都没。

    甚至,那一晚都是苏夕月逼迫的。

    虽然,今晚,他也算了解了秋风的心思,但,这丫头一直将心思藏在了心里,只不肯对不起她的主子小姐。

    就算快死,也只说小姐可怜,小姐其实很苦,不是有意……

    然而,这些,沈溪枫已然不想过问,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我问你,狼袭那晚,到底是不是你?”

    “是,是我。”苏夕月也朝他吼了起来。

    那晚,其实,她跟杜云锦都在。

    她们一起看到了沈溪枫被狼袭击,只是,当时,她一时唬住了,吓的腿软,她是想救人的。

    可是,谁知,一向胆小怯懦的杜云锦,那时却像疯了似的跑了过去,拿着棍子朝那头狼打去。

    谁也不知道这女孩当时是不是被神魔附体了,一下一下,那凶狠的狼嚎叫着,最后竟然,倒了。

    杜云锦当时也像个血葫芦,眼睛都红了,也像头野兽。

    苏夕月这才跑过去,看着杜云锦怀里抱着昏迷过去的沈溪枫,一把抢了过来,推开她,朝她喊着,“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叫人,找大夫,你想要溪枫哥哥死吗?”

    她这样一喊,杜云锦眼神仍旧呆愣,但身子就像被人牵的人偶一样,真的听话的跑了。

    她一走,苏夕月抱着沈溪枫也是哭了出来,但是,担心难过之余,刚才那小小的人影,疯了似的从狼口下救下男人的一幕,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如果,溪枫醒来知道真相的话?会如何?

    苏夕月不敢想心爱的男人知道真相后会如何,却在听到从乱的脚步声时,做出了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决定。
………………………………

第212章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然而,杜云锦却不

    大小姐即便是蠢,可也没到如此犯贱的地步。

    可毕竟当时也没在现场,究竟当时发生了什么,秋兰也不清楚,就算大小姐身上的伤不是因为救沈少爷,可那伤也实实在在的存在,她绝不相信是为了骗取男人的同情而自己作践上的。

    真不明白那些人到底什么居心?亦或者根本就没有心,大小姐明明比苏小姐伤的还要重好不好?

    何况,大小姐身上的伤,是能自己作践出来的吗?

    若别的事上,她说不定还能作假,可对沈溪枫,绝对你做不了假的。

    只有秋兰知道,大小姐虽然不够聪明,行动也愚笨,但对沈溪枫的心,却没人比的上。

    府里下人们都私传着,大小姐真是蠢到家了,看见苏小姐为了救沈少爷受伤了,她便也东施效颦,弄伤了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

    相交之下,杜云锦呢,完完全全的就成了一个傻货。

    而苏夕月呢,这么一个娇花似的女孩,救人受伤,越发让人怜惜,上至杜家老太太,其母杜水莲,下还有其他主子们,下至府里的下人们,无不对她明明弱不禁风关键时刻却能舍命救人的举动,钦佩不已,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昨晚的事,伤的有三个人,杜沈两家私交好,沈溪枫这次又是因为被杜家二老爷饲养的那头野狼重伤,所以,杜家有愧,对他的照料可谓精心。

    “小姐。”秋兰蹙紧眉头,也是闹心。

    只是,杜云锦哪里肯,没有亲眼见到沈溪枫安然无恙,她放不下心,“秋兰,你扶我去雅居苑,好不好?”

    到底跟在她身边多年,知道主子的性子,要她远离沈溪枫,那完全不可能,所以,秋兰这样哄着她。

    “真的。”秋兰扶着她,哄道,“小姐,眼下你自己有伤在身,咱先回床上躺着歇着去,等伤势好点了,再去看沈少爷。好不好?”

    “真的?”杜云锦仍旧不放心般的追问。

    “没死,都是些皮肉伤,并不碍事,养些时日就会好的。”秋兰眼圈红红的说着,倒是自家小姐,一只手腕伤到了筋骨,且要好好养着呢,不然,以后非得落下残疾不可。

    “他,真的没死?”杜云锦抹了下眼角的泪,眼巴巴的又问了一声。

    秋兰猛点头,“真的,沈少爷就在雅居苑呢,因伤势,不能挪动,早上,沈家老爷还过来了。”

    “可是?”杜云锦这才怔怔的看着秋兰。

    唬的秋兰心口跟着砰砰跳,追到门口,将她拦腰抱住,口里喊着,“大小姐,二小姐瞎说的,沈少爷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然而,杜云锦是个心眼实的,一听说沈溪枫死了,当即,脸色变的死白,不管不顾的爬起来,鞋子未穿,就要往外跑,那眼泪几乎在一瞬,就模糊了整张脸。

    到底,她也没将这一日,府里疯传的事,告诉姐姐。

    “不好,他死了。”看她这没出息的样子,杜云瑶朝她吼了一声,说完,再也不想管她,气的转身走了。

    “溪枫哥哥伤的不轻,他是回沈家了吗?还是?”看着妹妹气的发红的眼睛,杜云锦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仍旧倔强的坚持,“我不放心,瑶儿,你陪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杜云瑶气的脸都青了,“你真是没救了,你满脑子都是那男人,可人家根本不管你的死活,好不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沈溪枫喜欢的是苏夕月,不是你,你就是为他死了,他也不会为你掉一滴泪,你信不信?”

    然而,妹妹的骂声,杜云锦却恍若未觉,待她骂的够了,才又着急的问,“溪枫哥哥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儿?他有没有事?”

    杜云瑶瞧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她,“你还没傻够吗?那姓沈的被狼咬了,有苏夕月在,你凑什么热闹?还将自己弄的一身的伤回来?你以为这样人家就多看你一眼了?傻瓜,笨蛋,愚蠢,我告诉你,你再这么作践自己,只会让人越发的瞧不起你,看低你。”

    秋兰忙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她立刻要起身找人,却牵扯到了手腕上的伤口,疼的脸都变了形。

    一睁眼,杜云锦喊的就是沈溪枫,然而,她身边除了妹妹杜云瑶,还有贴身的丫鬟秋兰,之外,就再没别的人了。

    待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杜云锦全程跟着,跌跌撞撞,浑浑噩噩,视线也是模糊,到最后,她怎么晕倒,怎么昏迷,也不知晓。

    “快。”管事的立刻吩咐下人们,将这昏死的男女抬了走。

    喊完一句,也许是太过激动,她紧跟着也昏死了过去,头垂在了怀里少年的身上。

    来的人们,入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狼狈不堪的少女怀抱着昏死过去的少年,蓬松的乱发下,一双美眸凄厉含泪,泣不成声,“求求你们,快救溪枫哥哥,救救他……”

    狼狈不堪……

    扯了发簪,乱了头发,身上的靓衫扯破,沾染了狼血,还有刚才抱沈溪枫时,他的血,全都混在了一处。

    那尖锐的利齿刺进皮肤,她竟感觉不到疼,却有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全身蔓延。

    念头也就那么一闪,苏夕月脑子也是懵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感觉不听使唤似的,竟然掰开了那死狼的嘴,将自己的一只雪腕伸了进去。
………………………………

第213章 咱俩,完了

    窗户半敞,一丝夜风吹了进来,桌上的灯火,轻轻晃了晃,冥冥灭灭。;。

    沈溪枫身形高大,光线阴影下,就像一座巨山压了过来,抵在墙角的苏夕月,迎视着他幽暗如魅的眼神,突然觉得心口发紧,连呼吸都不能似的。

    “还在撒谎吗?”猛地拉下她的左手,近乎粗鲁的掀起袖子,光线昏暗,并不能瞧清楚她腕间的疤痕。

    沈溪枫心一狠,拽着她就走到桌边,借着那小小的灯火,照亮她的左手腕上的伤疤。

    “呵,你还敢说,这伤疤是为了救我留下的吗?”

    曾经,看到这伤疤,他只觉得幸福,又充满怜惜。

    幸福的是,这世间竟有个女子愿意为自己舍命,这伤疤便是她对自己赤诚真心的见证。

    怜惜的是,苏夕月这样娇弱的女子,纯洁如美玉一般,却要永远的在手腕处留下一块丑陋的疤,哪怕戴了镯子遮掩,也不大能遮的住,她又那样爱美。

    然而,此刻看着这丑陋的伤疤,除了丑陋还有可笑。

    可笑他曾一遍遍的亲吻过这伤疤,只为这是他们真爱的见证。

    “溪枫。”看他近乎疯魔的样子,苏夕月慌了,开始的伪装再也装不下去了。

    其实,她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谎言被揭穿,她要承担的后果,也想过要道出实情的,尤其是在沈溪枫动情之时,总要先亲吻这处伤疤时,诉说他俩的情意时,她简直有种要疯的感觉。

    每每那个时候,她都很想说出真相。

    但,害怕啊,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是怎样的完美无瑕,连她自己都不忍破坏。

    所以,她只忍了,每每安慰自己,她的伤疤,本来就是爱他的见证,若不爱他,她就不会担心杜云锦抢了功,更怕沈溪枫因了救命之恩对杜云锦另眼相看。

    况且,她手腕上的伤也是真的,那疼也不假,只是,她唯一遗憾的是,没有在他遇险之时,如杜云锦一般,第一时间冲上去守护。

    她后来也是后悔不已,她想,如果时间倒流,她会和杜云锦一样勇敢的。

    她对他的爱,也不比杜云锦少的。

    “为什么要骗我?”他猩红的眼,如兽一般的盯着她,指间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细细的手腕捏碎一般。

    苏夕月吃疼不已,挣也挣不开,只得哭求着,“溪枫,你别这样,我没骗你,我……”

    “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肯说实话?”沈溪枫猛地一甩,苏夕月的身子就如破人偶一般撞倒了一旁的屏风,她整个人跌趴在了屏风上,还来不及呼痛,头发就被人从后拽起,逼的她扭头看着这个如恶魔一般疯狂的男人。

    苏夕月吓坏了,“溪枫,你别这样,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是……”

    “你还敢说爱?你这个虚伪狡猾的女人。”两指捏住她的下巴,慢慢又挪到那两片薄唇,许是这几日吃喝不好,原本水润的唇,如今也干枯的起了皮似的,摸在指腹间,也是粗糙,丝毫不见柔软。

    “溪枫……”看他这样暴虐的样子,苏夕月脑仁都在疼,好似有人拿着锤子,不停的击打她的脑壳,她受不住了,使劲挣脱他的手指,她不住的往后退着,含着泪的眸子,愤怒的瞪着他。

    “是,我虚伪,我狡猾。”她凄厉的嘶吼着,发狂似的冷笑一声,质问,“你呢?你又好到哪儿去?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你不是说要拿命来爱我吗?可是,这些年,你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沈溪枫,我落到今天这样子,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的我。”

    “你……”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愤怒?懊悔?都不足以……

    就像苏夕月说的,他又好到哪儿去呢?

    那时,杜云锦也去过他房里,疯了似的向他证明,她才是救他的那个人。

    他信了吗?没有,不但不信,甚至越发的厌恶她。

    然而,其实,他心里也不是没有一丝怀疑的,毕竟,杜云锦对自己的心思摆在那儿,那种时刻,她能豁出命的行为,照她平日对他的心来说,很正常。

    只是……

    哪怕是真的,他也宁愿选择相信她是撒谎,亦或者,他潜意识里明知是真的,也不想欠下她这个人情。

    “苏夕月。”他冷笑着望着她,许久,只低低的说了一句,“咱俩之间,完了。”

    冷漠的丢下一句话,他转身就走,一丝的留恋都没。

    “沈溪枫。”本能的撵了两步,苏夕月睁着大大的眼睛,厉声问,“你这话是何意?”

    沈溪枫却连一个转身都没,根本就自动忽略她这话,径直离去。

    苏夕月不甘,撵着他喊着,“沈溪枫,你给我站住,什么叫咱俩之间完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沈溪枫出来,吩咐门口侍候的嬷嬷,“看住她。”

    苏夕月才撵出来,即被两个嬷嬷给拦了下来,“大少奶奶,您还是回屋吧。”

    “沈溪枫……”

    可任凭她怎么喊,声音都喊哑了,沈溪枫照样冷漠的离开了,头也不回。

    心突然一坠,沉落到了冰窖一般,冷的发抖。

    一股凉意自心底蔓延,瞬间遍布四肢,冷,全身都发颤起来,她整个人从两个嬷嬷的手里,如泥一般软了下来。

    忽然有种感觉,这也许是她此生跟沈溪枫的最后一次谈话了。

    竟然没有一个字的柔情蜜意,全是彼此的质问控诉,乃至嫌恶。

    他们之间,果真完了。

    颓然的靠在了门槛边,苏夕月从未有过如此的绝望,却也忽然觉得解脱,这一年多来,她过的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日子。

    早就想过做个了解了。

    也好……

    天才亮,就有管家嬷嬷过来,什么也没说,只递了一张沈溪枫亲笔写下的休书。

    看着休书上头,写着苏氏女,善妒,阴毒,害命……等等,数落着她的不是,苏夕月笑了。

    倒一反常态的,没有争辩,亦没有再哭闹,或者要求见沈溪枫,只嬷嬷的收了休书,在管事们的见证下,亲自整理了几件干净的换洗衣衫,打了一个小包裹,便出了门。

    也不用人送,那样子,她觉得像被人撵。

    “大少奶奶。”临出门前,管事嬷嬷喊了她一声,道,“奴婢已经备好了马车,会送您回杜府的。另外,您还有没有额外的话要交代的?奴婢可以代为转达给大少爷。”

    府门口,苏夕月闭目凝眉,说实话,从昨晚到现在,她脑子都有些空,很迟钝,似乎不能思考一般。

    似乎想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不必了。”

    转身,钻进早就备好的马车里。

    马车缓缓行驶,车帘未关,视线正好落在沈家门廊上,曾经,她是多期待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如今,看着那门廊一点一点的远了,她的心竟然渐渐的松快了。

    忽而发现,她一直追求的,其实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就像秋风那日跟她说的,她很可怜。

    没错,现在想来,她的确可怜,比当初的杜云锦更可怜。

    杜云锦虽然蠢笨,不得沈溪枫的喜欢,可是,她真,她从来没有掩饰对沈溪枫的爱,她胆小怯懦,可她敢不顾一切嘲笑和讥讽,勇敢的追求沈溪枫。

    而她呢,自诩貌美,伶俐,是众人捧在手里的娇花儿,与沈溪枫可谓是一见钟情,然而,她却不敢像杜云锦那样大方的表达爱意。

    那时,她有她的小算计。

    她的舅舅好歹是侯爷,外祖母又是太后的亲信,她又聪明貌美,也许未来还有大好的前程。

    虽说宫门一入深似海,可那宫墙里头,却迷了多少女孩的眼,乱了多少女人的心?

    谁不想攀上枝头当凤凰。

    她一直含糊敷衍,模棱两可,直到觉得好前程无戏,这才将心思落在了沈溪枫的身上。

    可这时,杜云锦一心缠着他,她根本下不得手,否则,表姐妹抢一夫的笑话,会被传遍京城的。

    杜云锦不怕,她怕,女子清誉最重,这样的流言缠上,即便将来做了沈家的主母也不得光彩。

    她便暗地里勾、引沈溪枫,使了各种法子,让他讨厌杜云锦,远离杜云锦。

    甚至,在他和杜云锦大婚,也能蛊惑的他,带了自己私奔。

    呵,私逃那夜,她是激动的,甚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去想象着杜云锦独守空闺的凄惨样子。

    想到这,苏夕月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杜云锦当初的凄楚,她后来又何尝没有尝到?甚至比她更甚吧。

    至少,杜云锦从没有得到过,她一直就处在被嫌弃的位置。

    而她呢,她苏夕月从一开始被爱的云端,摔进了冷漠的深谷,这才凄楚吧。

    人们谈论杜云锦,嘲笑之外还有怜悯,而谈论她苏夕月,大约只会用活该二字。

    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挺活该的。

    算计么?她会,心机么,也是用尽,然而,却为自己图谋了这样一个被休弃的命运。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或者说,哭都哭不出来。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是活该,下贱……

    深吸一口气,抹了眼角苦涩的泪,苏夕月扭过头去看着前方,马车朝着杜府的方向去的,她心里突然有些不愿,然而,除了杜家,她也根本无处可去。

    如此一想,她较杜云锦,又差了一截。

    当初,杜云锦被沈杜两家抛弃,她是谁都没找,毅然带着弟弟丫头过活。

    而她呢,却是,只能转投外祖家。

    不过,那又有什么。

    杜云锦能重头再来,她就不信,她苏夕月就只能从此了却残生?

    她,也定要活出个人样来。

    ――

    杜云锦夫妇旅行有半月多了,这期间,杜云瑶等人忙着新铺子装修等事宜,也是不大能想起她。

    反正,都觉得大小姐现在跟王爷一起游山玩水,不知道有多快活呢,别人想起,那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啊。

    所以,都不想,各忙各的。

    满府上下,各司其职,生活的恬静惬意,又散发着一种春天般的欣欣向荣的气息。

    只是,这日傍晚,看门小厮,突然听到捶门声,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醉汉醉倒在地,口里还直嚷嚷着大小姐的名字。

    那小厮以为是府里的熟人,就将人抬进了门房,然后,命人去通知二小姐。

    杜云瑶过来一瞧,真真是诧异死了。

    只见沈溪枫躺在看门小厮休息的那小榻上,一脚难受的抵着地,身子乱滚,那怀里还抱着个酒坛,一瞧就是烂醉如泥的状态。

    “二小姐,一直听他喊大小姐的名字,小的这才抬了他进来。”那小厮见杜云瑶凝眉,这才小心的解释。

    “没事。”杜云锦冷眼瞅着这男人,吩咐小厮,“看着他,别让他府里乱跑,另外,等他酒醒了,撵走就是。”

    “是。”小厮点点头,心想,原来不是府里的友人啊,早知,直接挪个地方算了,倒熏的他整个门房里都是酒气。

    杜云瑶直接就走了。

    小厮再瞧这小榻上的醉鬼,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推推,“嗳,醒醒,我说你给我醒醒。”

    “锦儿。”沈溪枫眯着猩红的眼睛,瞅着眼前模糊的影子,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直嚷着,“你肯来见我了吗?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不信你,不该那样对你,锦儿……”

    他醉眼昏话,还有点大舌头,但话里的意思,小厮基本也算听明白了。

    本来,杜云锦的事早在几年前,就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近来又因为与锦王殿下成婚一事,一度被人重新提起,可谓成了妇女逆袭的励志典范。

    所以,小厮听着沈溪枫那不断重复的含糊的话,略一想,也就明白过来了,眼前这个醉鬼,就是当年欺负大小姐的混账男人。

    “原来就是你啊?”小厮年纪不大,还未娶亲,却最讨厌这种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男人,何况,又是欺负他最最钦佩的大小姐的男人,哼。

    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逮着那脸,狠狠的就给了一拳。

    沈溪枫本就醉的晕头转向,这一拳袭来,只觉得脸颊一疼,脑子更晕了,整个人几乎昏死在小榻上,趴着起不来。

    然而,嘴里还在喊着,“杜云锦……”

    小厮听了越发气坏,一脚踹在他腿上,“王八蛋,还敢玷污我们大小姐的名字……”

    只是,任凭小厮打骂,沈溪枫却是一点感觉都没,仍旧趴在那儿难受而痛苦的哼哼着。

    甚至,他希望身上的疼更强烈一些,这样他心里的痛才能减轻一些。

    那种悔恨的,就像被千万只蚁虫啃食一般,疼痛难忍,却让你抓不着挠不着,又一直缠磨着你。

    真是要疯。

    可他明明醉的像一滩烂泥,明明身上被揍的很疼,可为何,还没昏死?脑子为何还要这样清明?杜云锦这个名字为何还要不停的在他脑子里出现?

    老天这是故意在惩罚他么?惩罚他曾经的有眼无珠,惩罚他的负情负义?

    其实,他只是想找她,亲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再说,苏夕月被休回杜家,起先并不敢将此事说与老太太还有两个舅舅听,只偷偷的告诉了母亲杜水莲。

    杜水莲听罢,只觉得晴天霹雳,天都塌下来一般,整张脸都死灰一般的神色,完了之后,就又气又疼的拍打着女儿,“你个混账丫头?平日里那么聪明要强,怎么做出了这样的傻事?你忘了为娘的处境了吗?你忘了咱们娘俩这些年的苦处了吗?你现在被休回来,将来就只能在杜家,仰人鼻息,看人脸色过日子啊?我,好歹有你祖母照应着,可你呢?你祖母年纪大了,母亲又是个没用的,我们都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