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天宇气结。
柳氏神色锐利,“但愿一会你们也能像对我这般,来对那个背后造谣损害本夫人名誉的贱人。”
杜水莲闻言,哭的更委屈了,“二嫂子,你缘何就断定是我做的?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嫌我白吃了娘家的饭,我也一直躲你躲的远远的,轻易不敢招惹了二嫂子你。可今天,你这样做,实在是欺人太甚。”
“够了,本夫人自然会拿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柳氏喝止,不多时,扇嬷嬷过来回禀,“二夫人,龙护院已经将人抓回来了,就在门口候着呢。”
“立刻带进来。”柳氏端正了身子,神色带着某种报复的愉悦感。
杜老夫人母子三个面面相觑,不知柳氏又作什么妖,但很快,便先嗅得一股子臭味,不由得都捂了口鼻,再见杜府护院龙五,捆了两个臭烘烘的乞丐进来,杜老夫人立时就恼了。
“龙护院,你好大的胆子,这等腌臜的东西也敢往老夫人跟前带?”杜天宇起身,怒不可遏,随手抓起手边的杯子,就朝龙五恶狠狠的砸了去。
龙五是柳氏从娘家那边带过来的,在杜家当护院十几年了,也算有头有脸的,今日不想被杜天宇拿杯子砸,当即脸色就冷硬了下来。
“二老爷,这两个乞丐便是二夫人事情的证人。”
“行了,龙护院,这儿没你事,出去吧。”柳氏朝他挥挥手,龙五退下。
屋里就剩一家子,多了两个乞丐。
杜老夫人虽恼,却也沉的住气,厉色问,“柳氏,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还不与我快快说清楚?”
“老夫人别急,容媳妇慢慢审问。”柳氏起身,目光锐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乞丐,看他们瑟瑟发抖,很满意,“我问你,上个月二十八号晚上,是不是有人拿着这种小册子,让你们四处分发?”
说着,她自袖笼里抽出小册子,摔到狍子的脸上。
狍子捡起来,上面的字,他不认识,但是画的图却记得,当时,他还觉得那上头画的男女有意思,比那买的小春宫还有味儿,私下还藏了一本呢。
“说,是谁叫你们发的?”柳氏厉声问。
“小的。”狍子吓了一跳,蛇胆干脆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了。
他们这些人市井上混的,胆子也市井,一旦到了这等金碧辉煌的地儿,只觉得到了人间仙境一般,反没了胆子,心里越发怕的不行。
“快说。”杜天宇也怒喝。
狍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那晚上,小的们正在兴隆街尾那屋角里玩色子,突然来了个姑娘,给了咱们一人两个肉包子,说让小的们帮着干点活。”
“就是发这些吗?”杜天宇问。
柳氏却脸皮都扭曲了,又是两个肉包子,该死。
“是的。”狍子看了杜天宇一眼,这位就是那被戴了绿帽子的杜家二老爷吧?怪不得这样怒气冲天的?
“她还给了我们老大一锭银子,足有十来两呢。”
“然后呢?”杜天宇问。
狍子茫然,“然后,老大召集弟兄们,一人分了一摞,就朝人家那门缝里塞就是了。”
“混账。”杜天宇气的冲过来,一脚踹翻了狍子,唬的边上的蛇胆,尿了一裤子。
柳氏也走过来,怒声问,“我问你,那给你们包子的姑娘,可还记得什么模样?”
“自然记得。”狍子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回忆着,“那姑娘标致的很,就是说话有点大舌头,但不注意听也不大听的出来。”
“听听。”柳氏冷笑着朝杜水莲望了去,“姑奶奶能猜到什么人么?”
杜水莲脸色煞白,说话大舌头,莫非是她房里的?
“如果现在叫那姑娘在你们跟前,还能认出来吗?”柳氏又问。
狍子忙不迭点头,“自然认得。”
“好,扇嬷嬷。”柳氏朝外喊了一声,“立刻去叫春兰过来,就说姑奶奶有事找她。”
“慢着。”杜水莲猛的起身喝止,她倒不是担心自己的丫头会出事,而是怕,万一真是那个贱人干的,她这个主子也脱不了干系,再说,怎么见得就不是柳氏贼喊捉贼?实则她跟这些乞丐一伙的,想要反咬她一口呢?
“二嫂子,人是你找来的,他们说什么,也都是按照你的意思说的,即便叫了春兰过来,又能如何?你们私下里串通好了的。”
“胡说。”柳氏气了个倒仰,“难不成本夫人会跟这些下三滥的乞丐同流合污?”
“哼,这可难说。”杜水莲拿了帕子,眼角哪里有半分泪痕,可见刚才哭的那样,都是假的,此刻,她眼神凌厉,充满鄙夷,“听说,二嫂子和外头街上那拉皮条的五娘还做过买卖呢。”
柳氏脸色一变,杜天宇狐疑的问,“什么拉皮条的五娘?”
“呵,二哥,你还不知道吧?这拉皮条啊……”
“杜水莲,你胡说什么?现在说你的事呢。到底有没有,叫你那丫头过来对质便是。”柳氏气道。
“对质?都是你的人,你们串通好的,对质也是我们吃亏。”杜水莲哼道。
“你?”柳氏气死了,扭头问杜天宇,“难道你也不信我的话吗?”
杜天宇也有些蒙了,若说自己女人跟这些乞丐为伍,他真不信,可,若说妹妹下了这样的套,他更不信。
但,这一切又怎么回事?
“二嫂子,我可听说,那日,那个喊你母亲的人,便是个乞丐。你跟这些乞丐之间,缘分匪浅,他们为你办事……”
“住口。”柳氏火大的直奔过去,一双爪子对着杜水莲那黑压压的头发就揪了下来,“贱妇,你毁我清誉,如今还要污蔑本夫人跟乞丐,你不得好死你。”
“毒妇,快放手。”杜水莲的发髻被拽了下来,痛的大哭,杜天宇一看妹妹受伤,连忙抬脚踹开二夫人,救下妹妹。
“二哥。”杜水莲趁机扑进哥哥怀里,哭的要死要活的,“她身为嫂子,怎能如此作践我?我即便离了夫家,回娘家度日,也是母亲,你跟大哥同意了的,况这些年,我恪守妇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又有什么样的手段,能结识这些人?”
这话里话外都在控诉柳氏冤枉了她。
柳氏气的了不得,“杜水莲你这贱妇,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赖?杜天宇,你个孬种、废物,明明知道就是你妹妹在毁我清誉,你却帮着她一起打我,好,很好,你们等着,今日之耻,我柳氏一定要报回来。”
柳氏知道今日又落败了,揉着腰,扶着扇嬷嬷出了门。
再待下去,她肯定又会吃亏,那一家三口都是护犊子的,只当她一个外人啊。
好,很好,做了十几年的夫妻,给他生过一双儿女,到底比不上人家兄妹情深啊。
“夫人。”扇嬷嬷也替自己主子冤的慌,明明人证都带了,可说什么,二老爷都不信,你说这气人不气人?这短护的也太厉害了?
“走,收拾东西,回柳家。”柳氏神色凌厉的吩咐。
彼时,柳氏走了,杜天宇命人将那两个乞丐带下去关了起来,然后又哄劝着妹妹。
杜水莲慢慢好转过来。
杜老夫人便让儿子先走,自己拉着女儿坐到身边,脸色却沉了下来,“莲儿,你老实跟母亲交代,柳氏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杜水莲目瞪口呆,忙赌咒发誓,“母亲,二嫂子也罢了,怎么连你也怀疑起我来了?,没错,我往日里是不大看的惯那贱妇的行事做派,可我也不会糊涂的连二哥也害啊,更不会拿咱们侯府的脸面来作践啊。”
这件事直接伤害的是柳氏声誉,可连带着杜天宇,他们这些侯府的人,全都跟着没脸啊,她再傻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杜老夫人这才信了,只是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不是你做的,那却是何人?”
杜水莲也纳闷,忽地,脑海里闪过一个人来,脱口道,“该不是大嫂子吧?”
………………………………
第90章 解药
回到住处,张氏等人讶异极了,还当杜云锦是从难民营里捡回来几个人呢,待听说是花银子买的,那脸上表情顿时哭笑不得的。
“嫂子,别愣着了,快跟坠儿去烧点热水,对了。”等陈三将那昏过去的少年弄进屋里后,她又介绍道,“刚才进屋的,是陈大哥,这位是他娘子齐嫂子,还有他们的儿子,叫宝儿。”
“宝儿?”到底是当母亲的人,对孩子天生就心软,张氏矮下身来,看着陈宝儿那瘦弱的样子,就想到自己的乐儿,心里就酸了。
“几岁了?”她摸了摸宝儿的头,慈爱的问。
陈宝儿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伶俐的答,“五岁了。”
“哦。”张氏更乐了,“那跟我的喜儿乐儿一般大呢。”
立马招了屋里写大字的几个孩子出来,“来,你们几个,这个是宝儿。”
然后,又对宝儿介绍了杜云礼和喜乐两个,忽地也笑了,对齐氏道,“可巧呢,我夫家也姓陈,这三个孩子又一般大,站在一处,倒像是一家子。”
齐氏也看出,这主子一家都是和善的好人,但自己即卖为奴,尊卑有别,怎敢与主子们称作一家子呢?
所以,她只腼腆的笑笑,却不敢答应。
张氏是个敏感的,自然察觉到了,也就没再多话,将宝儿的手交给了杜云礼,道,“礼儿,我那屋里,上回你姐姐买回来的山药糕,还剩几块在抽屉里,你拿了来,跟弟弟妹妹分了,然后,一起在院子里玩耍吧,今儿大字就别写了。”
一听有糕点吃,又能玩耍,孩子们都乐坏了,唯有陈宝儿小脸紧绷着,迟疑的看着母亲齐氏。
齐氏微笑着点头,“去吧,别淘气。”
“嗯。”陈宝儿点点头,不像喜儿乐儿两个,蹦蹦跳跳的就跑进了屋子,他则像个小大人似的,跟在杜云礼身侧,格外有分寸的迈着步子,很稳妥的进了屋。
孩子们自有玩处,齐氏悬着的心总算慢慢落了下来,见张氏去厨下,自己没事,也就跟着去帮忙。
张氏舀水到大锅里,齐氏便主动的到灶下烧火。
坠儿瞧着没自己什么事,便道,“嫂子,我去弄点小菜来,一会洗净了,中午咱们擀面条吃,好不好?”
“好呢,多拔几颗大蒜。”张氏嘱咐着。
坠儿应了一声,拿了小篮子出去了,这院子的一角,就是张氏自己拾掇出来的,种了点萝卜青菜还有些小葱大蒜什么的,不多,但够一家子的蔬菜供应了。
热水很快烧好了,陈三提进了屋,按照杜云锦的吩咐,给榻上那少年认真的擦了擦身子,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杜云锦又重新帮其检查了身体,这才发现,这少年身上不止有冻伤,还有未愈的鞭痕,已经结疤的箭伤……
想起钱婆子那话,这少年曾被那种地方的人调教过,鞭痕倒可以解释,那么,这箭伤呢?逃跑时被人射伤的?可箭伤明显比鞭痕要早的多,且愈合……
就说明,他受箭伤在前,被卖去伶人倌调教在后。
那么,那时逃跑,又为何呢?
哎,刨根问底的劣根性啊,杜云锦甩了甩脑袋,决心只做医者的本分,回自己屋,拿了些金疮药和冻疮药过来,交代陈三给这少年擦了,自己则去厨房,嘱咐张氏弄了一点面疙瘩汤来。
张氏做面食的手艺很好,一碗热乎乎的面疙瘩汤很快弄好,上面还漂着一层翠绿的葱花,瞧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杜云锦亲自端了,送到房里,陈三也才帮少年擦好了药。
“陈大哥,扶他坐起来,我看能不能喂点进去。”杜云锦道。
“嗯。”陈三将药瓶放好,转身,在坐在床头,将少年扶起来,靠在了自己身上,又道,“主子,让小的喂吧。”
“你这样不方便。”杜云锦弯下腰来,用勺子舀了点汤,放在唇边吹了吹,不烫了才放到少年嘴边,“小子,快张嘴,好吃的来了。”
少年干裂的唇依然紧紧闭着。
“陈大哥,将他嘴掰开。”杜云锦吩咐。
陈三照做,杜云锦将一勺热汤灌进了少年的嘴里。
没有吐出来。
她乐了,“还能咽,不错,来,再喝一口。”
就这样,很快,一大碗热汤都灌给了少年,杜云锦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陈三偷眼瞧了眼杜云锦,看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含着满意的笑,那样的暖人,心里再次庆幸,自己这一家子苦尽甘来,算是遇到了好主子了。
“陈大哥,让他躺好,嗯,一会呢,我去抓点退烧的药来,下午熬了给他喝,现在呢,让他歇会。大约半个时辰后,麻烦你再过来看一次,要是他身上还很烫的话,就像刚才那样,弄些热水过来,替他擦擦身子,可以吗?”杜云锦道。
陈三点头,“但凭主子吩咐,小的一定尽心照顾这位小哥。”
“嗯。”杜云锦点点头,忽而,展唇一笑,“那个,陈大哥,我都喊你大哥了,以后你就别叫主子主子了,挺别扭的。你要是不习惯跟其他人一样叫我锦儿,那就叫我小姐,或者杜姑娘都成啊。还有,也别自称小的,就说‘我’,成吗?”
“我?”主子跟前能自称‘我’吗?虽然看这主子面善,但自称我是不是太尊卑不分,大逆不道了?
“嗯。”杜云锦点点头,将自己心里的话尽数说与他,“陈大哥,我把话跟你说清楚哈,我呢,也不是多财大气粗,也没有多大能耐,跟着我未必能够荣华富贵,但是,我要说的是,只要你们衷心,但凡有我一口吃的,便少不了你们的。”
主子在跟他掏心窝子话,陈三神色凝肃,越发恭敬,“陈三明白,陈三一家子蒙主子……小姐所救,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的命,都是小姐您的,小姐您要我们干啥,我们便干啥。”
“呵。”杜云锦笑笑,“好。”她需要的不是面子上的奴颜媚骨,而是要他们对她的一分衷心。
“没事了,这里暂时不要你照顾了,张嫂子的面条大概也煮好了,咱们先吃了午饭再说。”
杜云锦说着,先出了门,陈三长舒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开,手心里竟汗湿了。
他是个精明的,自然也看出了,主子姑娘面善好说话,但也绝不是个软柿子任人拿捏的。
中午吃饭,陈三再不肯跟杜云锦等人在一个桌子的,不得已,张氏只得另找了个小几,让他们一家三口在一处吃了。
午饭后,杜云锦给了陈三一锭银子,让其带着妻儿去街上买些被褥棉袄等生活用品。
陈三怎敢接?还没伺候主子呢,倒先用主子钱了?不该。
“你们就罢了,可是宝儿还是个孩子,身上衣裳太单薄了,再说,这里可没有稻草让你们晚上钻的,不买被褥,你们就只能挨冻了。”杜云锦一番话,说的陈三垂了下脑袋,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如今混的连妻儿都养不活,一家子卖身为奴……
主子是个好的,却越发让他羞愧了,若这银子是他挣的也罢,可……“多谢小姐,我……我去了。”
感谢的话说多了就显得假了,陈三从心底里发誓,此生只有杜姑娘一个主子,从此,他陈三的命只交给杜姑娘一个,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嗳,等等,再帮那小子买几套换洗的衣裳。”杜云锦交代,现在那小子身上穿的,还是张氏过世的男人留下的衣物,不大好。
陈三应了,带着妻儿出门去了。
这厢,张氏在耳房那边,跟坠儿两个一起收拾东西,因家里房屋少,她们一家三口,杜云锦带着坠儿和弟弟又占了两间,剩下的就厨房和那间放杂物的厨房了。
眼下,还在昏迷的少年就只能委屈杜云礼跟他凑合了。
而陈三一家先安置在耳房里,虽然不大,摆张床也就够了,冬天嘛,倒也暖和。
好在,杜云锦拜托了徐炎,让找房子,相信很快就有信了吧,到时,他们全都搬到大院子里去,就不用这样挤了。
才想着,徐炎还真来了,看着院子里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当走错了,直到杜云锦抱着一个破罐子从耳房里出来,头发上沾着蜘蛛网,脸上还有青灰,不由笑了。
“丫头,知道徐叔给你房子找好了,先准备起来了?”
杜云锦忙将罐子往地上一放,拍拍手,上前来,激动的问,“房子找好了?这么快?在哪?多大啊?”
看她急切的跟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徐炎唇角笑意越发大了,抬手,将她头发上的蜘蛛网捻了去,才道,“你要想知道,不如先跟我去瞧瞧?”
“现在?”杜云锦眼睛亮晶晶的,“已经谈妥了还是等我定夺呢?我跟他们说一声。”
一边拍拍身上的灰,一边对还在屋里打扫的张氏和坠儿,打了招呼,“嫂子,你们先忙着,我出去办点事,晚饭别等我了。”
徐炎给她办了这样大的事,怎么着也得在外面馆子里请吃一顿好的。
坐上了徐炎的马车,杜云锦兴奋的问着关于房子的事,这可是她在这个异世置的第一份产业,意义重大着呢。
然而,徐炎对此避而不答,反疑惑的问她,“丫头,那日斗药大会,你不但识药,还会开方子,这些本事都跟谁学的?”
“自然是跟……”杜云锦眼珠子一转,狡黠的说,“师父学的。”
这回答,徐炎显然不满意,再问,“哪个师父?”
闺阁女子,学个琴棋书画也就罢了,谁好好的去学医?何况即便想学医,宅门深闺女子,又有哪个老大夫能进的去教医术的?
就宫里那女大夫,那都是自幼选上的尚医局,由太医院的大夫一点一点教的。
民间则更少女大夫了,大多是懂点接生的婆子或者卖弄膏药的神婆罢了。
所以,对杜云锦懂医这一点,徐炎觉得非常古怪。
这一打破砂锅问到底,杜云锦还真不好回答,歪着脑袋,似真似假的俏皮答道,“说来怕你不信,我师父那是天上的神仙。”
具体的人,她真瞎掰不出来,说是神仙么,你不信也没办法,想求证,天上找去。
徐炎表情果然扭曲了下,这丫头可真敢扯。
怕他不信似的,杜云锦忙还收敛起笑来,一本正经道,“我说真的,还记得那一年,我八岁,有一天晚上,心头燥热,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一样。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什么时辰,突然就见床头升起一片白雾腾腾,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床边冲着我笑,还说我有慧根,就教了我医术,让我从此后治病救人,弘扬医德,要将他伟大的医术播撒在民间。”
扯的都没边了,徐炎轻叹,这丫头根本不信他啊,罢,追根溯源什么的,以后慢慢来,眼下嘛,他需要她的医术。
五哥说她行,那大概她就真的行吧。
“在什么地方?”马车走的挺远,地方也越来越偏,杜云锦掀开车帘,看看外头俨然荒野,眼睛都直了,“徐叔,该不会是我说地段什么的不在乎,你就随便给我找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吧?这都往哪儿了?再走下去,该不会都是坟圈子吧?”
怪不得,她觉得越来越冷呢,这地儿也越来越荒凉阴森了呢。
徐炎忽地阴测测的笑了,“知道怕了?那还不赶紧求饶?否则,别怪我把你卖给阎王当媳妇去。”
杜云锦听言,果真激淋淋的打了个寒颤,一摸鼻子,像要流鼻涕了,冻的。
“徐叔,你这马车就不能弄暖和点?再不济多弄点褥子垫子什么的,真冷,我都要冻感冒了。”
显然,她没将徐炎那小儿科的吓唬小孩子的话放在心里。
徐炎看她鼻尖儿冻的通红,心里歉疚,道,“罢,丫头,实话跟你说,徐叔今儿有事请你帮忙。”
“啊,不是看房子?”杜云锦失望的眨巴着大眼睛。
徐炎莞尔,“房子么?这事你要办好了,徐叔不但给你找房子,还赏你十个标致的丫鬟,供你差遣,如何?”
这样大方?杜云锦怀疑,“到底什么事?”
上刀山下油锅的事,她可不干。
“到了便知。”徐炎偏不说。
杜云锦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好在,很快,马车停在了一处半山腰上的小竹屋前。
下了马车,车夫很识趣的牵了马车到别处候着,杜云锦狐疑的盯着徐炎,再看看这狗都能跳过去的小竹屋,脑子里闪现出无数个狗血奇葩的念头。
“跟我进来。”徐炎神色凝重,这让杜云锦那富有想象力的大脑也正经了起来。
小竹屋内,干净整洁,一张不大的竹榻上,躺着一个人,雪白的纱帐低垂,挡住了那人的样子,依稀能看的出是个男人。
“徐叔,这人谁啊?”杜云锦本能的往徐炎身上靠了靠,联想到路上,他追问自己医术的事,心想着,该不是让她来救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吧?
而那个人,了无动静,似乎气息都没了,该不会是个活死人吧?
呜呼,在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