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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宠之彪悍医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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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人,了无动静,似乎气息都没了,该不会是个活死人吧?
呜呼,在现代,植物人要想复原,那也得看运气,何况,医疗设备不发达的古代,那根本就机会渺茫嘛。
“你认得。”徐炎拉着她走到床边,撩开帐子。
杜云锦一下子呆住了,“五叔?”
苍白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长眉入鬓,薄削凉唇,眼眸轻阖,长长的睫毛搭在脸上,留下一段模糊的阴影,看起来那样安静无害。
“他怎么了?”隐隐嗅得一股血腥味,杜云锦在问话的同时,手已经本能的探向昏迷中的赵天煜,两指扯了衣带,将衣襟拨开,果然,男人腰腹之处裹着层层绷带,有黑色血迹自纱布上渗出来。
“受伤了?”杜云锦指腹碰着那纱布上的血迹,凝眉,扭头问徐炎,“他受伤了,怎么还将他留在这儿?宫里不是有太医吗?赶紧带回去治啊。”
“锦儿,他受的不是一般的伤。”徐炎认真的神色,看起来有些骇然,也让杜云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不是一般的伤?”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窜而过,她猛地又转身,十指利落又轻巧的解开了赵天煜身上的绷带,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这伤口很奇怪,不同于刀剑之伤,而是一条如蛇形的血印。
蛇形?血印?
蛇蛊?
杜云锦脑海里那关于蛊毒的书页飞速的翻着,蛇蛊,蛊毒中最邪恶的一种,众所周知,蛇乃淫、邪之物,中了此蛊者,全身兽血沸腾,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若不及时得到疏解,全身筋脉便会寸寸爆裂而亡,死状凄惨丑陋。
而且,最阴邪不是在此,此蛊据说传自苗疆一带,主要是女子为防男子移情别恋所制,中蛊者必须与施蛊者交合后方得解。
也就是说,赵天煜中了这种倒霉催的蛊毒,必须与对他施蛊的人那个那个,方能解蛊,否则的话,只有等死。
“锦儿,你知道他的伤,对吗?”见她眉头深锁,似在思考,徐炎心头升起了希望。
“确切的说,他中了蛊毒。”杜云锦直言道,“这种蛊毒很霸道,对了,你知道谁给他下蛊的?”
原来是蛊?徐炎摇头,“不知,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伤成这样,他告诉我,让我找你。”
“啊?找我?”杜云锦愕然,“不是我下的蛊,找我也没用啊。”
“锦儿,你既然知道这是蛊,难道就没有解蛊的法子?”徐炎恳求的看着她。
杜云锦也是难过,五叔这么好看的男人,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法子要逼人就范啊?
“能不能查到是谁下的蛊?”杜云锦深吸一口气,再垂头看看昏迷中的男人。
要说,这男人长的实在好看,这眼、这鼻、这唇,无一处不勾女人的魂,怪不得有人会下这么卑劣的招式。
可五叔昏迷至此,显然是不想就范。
如果找来了那下蛊之人,便宜那无耻之徒,五叔醒了之后会不会想不开自杀?
徐炎早已派人下去查了,但一时间还没结果。
不想,杜云锦又摆手了,“不行,找到那人,就将她千刀万剐了,哦,不,先送到那,找几十个男人好生伺候着,再千刀万剐。”
她火大的说,一时间急的也不知如何是好。
徐炎更急,“锦儿,五哥说你能帮他,你想想啊,那天斗药大会,我见你挺厉害的,还有那次救赵天旭,你不都挺能的吗?”
“这不一样嘛。”杜云锦无奈的摊手,不想,这时,男人的眼睛慢慢睁了开,赤红的眸子散发着兽一般的欲、芒。
她吓了一大跳,脑海里却突然想到了一个解蛊的法子,“徐叔,纯阴女子的血能解……”
话未说完,一股力量袭来,她整个人被甩在了床上。
双手被他死死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杜云锦惊惧不已,这是蛊毒发作了?忙大声喊道,“喂,冷静些,听我说,气沉丹田,封神阙、石门两穴……啊。”
话未说完,这男人粗喘着气,一低头,埋首啃住她的脖子,牙齿咬过她细嫩的肌肤,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五脏。
她僵住的身体在他身、下止不住的发颤。
呜呼,悲哀。
她忘了这蛇蛊,又名嗜血蛊,对血腥味格外敏感、贪恋。
那徐炎呢?死哪儿去了?
挣脱不开,杜云锦只能大声求救,“徐叔,快点他的……”
不用她说,徐炎怔忡了片刻,回过神来,即刻点中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将他放倒。
“有酒吗?”杜云锦从床上跳下,一面利落的取出袖笼内的银针袋。
徐炎不语,却反身出门,很快拿了一个酒袋进来。
杜云锦接过,咬掉了塞子,猛朝自己嘴里灌了一口,这酒真烈,“准备火油。”
说话间,杜云锦双手各取出五枚银针,分别刺于他身上的五处穴位,锁住蛇蛊的位置,然后再吩咐徐炎运功将银针逼于其体内,迫使那蛊体朝体外逃窜。
徐炎看的眼睛都直了,原以为是被钝器所伤,却不想,此刻竟然真的有活物在五哥的身体里涌动,似乎做困兽之斗。
“准备火油。”杜云锦手里银针不断飞闪,一面吩咐徐炎。
徐炎递上了早已备好的火折子与火油。
他才想问用这些做什么,只听杜云锦冷喝一声。
“毒孽,哪里逃?”
就见有血红的东西从赵天煜伤口处一露头,她手里的银针猛然钉住,将其甩出了他的身体。
然后,端起桌子上的火油浇到那血红之物身上,火折子一点,扔了过去。
嗤啦,几乎是同时,血红的火焰几乎冲到了屋顶,但眨眼间便落下,就像消失的烟火。
而地上,却是连灰烬也找不见。
徐炎看的心惊胆战,“丫头,刚才那血呼啦的东西就是蛇蛊。”
“那是子蛊,暂时只能免除五叔的皮肉之苦罢了,若想痊愈的话。”杜云锦不想说下面的话,如此沉静若玉般的男子,若勉强跟那种卑劣之人苟合的话,还不如死了的好。
一边用酒帮着赵天煜清洗了伤口,然后,又接过徐炎递来的纱布,杜云锦很认真细致的又重新帮他包扎了伤口。
突然,她眼睛定在那纱布上染的血红,茫然,“怎么会?”
“怎么了?”徐炎的心又提了上来。
杜云锦指着那纱布上染的红色血迹,道,“这血的颜色恢复正常了,就说明他身上的蛊毒解了。”
“嗯?”徐炎愕然,随即大喜,“锦儿,你果然是好样的。”
“不是。”杜云锦自己也蒙圈了,难道她判断错了?可刚刚烧死的明明就是蛇蛊……
等等,她摸了摸脖子伤的咬伤,被咬的挺厉害,出血了。
难道……她就是那万中难遇的纯阴之女?
这也太狗血了吧?
可,又不对。
“徐叔,你说是五叔让你找我的?”她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的问。
徐炎点头,“五哥果然慧眼识英才,不然,我还真不知上哪儿找个会解蛊的人去。”
“不是,这蛊,并不能解,除非,男女交合,再不然,就得找纯阴之女的血。”杜云锦急了,就将知道的一股脑倒了出来。
“但要是解蛊的话,五叔就得同那个对他施蛊的人那什么。显然,他是不乐意的,那么……”
徐炎聪明的接了她的话,“你就是那个纯阴之女,你的血恰好能解五哥身上的蛊?太好了。”
怪不得,原来如此,真是好险,也是好巧啊。
要是以后五哥有啥后遗症的话,这丫头就是解药嘛,太好了。
看他松口气的样子,杜云锦小脸皱的很厉害,嚷道,“我想说的不是那个。我是想问,他怎么知道我是纯阴之女?我的血能救他?”
这个没有仪器验血的年代,这人也太牛逼了吧?
话说,徐炎却不以为然,“五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道你是那什么纯阴之女,也没什么稀奇嘛。”
杜云锦汗,看着那仍旧昏迷的男人,心里头却闷闷的。
她都不知道的事,这人却了如指掌,这感觉不怎么样啊。
………………………………
第91章 刮目相看
将赵天煜安顿好后,杜云锦又当起了使唤丫鬟,被徐炎指使着,找柴火,引炉子,还拎着水壶去那半山腰的小溪里打水。看小说到网
这是两山之间的一条隐蔽的峡谷,哪怕冬日萧瑟,两边仍然蜿蜒无尽着翠绿的树木,重重叠叠的枝桠,只漏下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越往里走越觉得山谷的幽静,隐约能听见溪水潺潺的声音。
一路上,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杜云锦轻快的迈着步子,宛若一只快乐的小鸟。
大自然,这才是真正的大自然,不像在现代,住在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里,说是亲近大自然,也只是喊喊口号,最多也只是去一些郊外而已,空气污染的连只小麻雀都很难找到了,哪像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清新,充满灵气。
一壶水打好了回去,徐炎等在那竹屋门口,神色凝肃,“丫头,我有要事要先走,五哥这里,你能不能代为照顾一晚?”
“啊?”杜云锦愣了愣,“不能带他一起走吗?”
徐炎犯愁,“他身上那伤,怕经不住颠簸。”
也是,可,干嘛留下她照顾啊?“他一个王爷,身边还少伺候的人吗?”
眼看着天色渐暗,太阳都快下山了,难不成让她在这过夜?那竹屋可没有多余的床。
徐炎眼神格外正经,“徐叔只信的过你。”
得,能让她说什么话呢?杜云锦瘪瘪嘴,委屈,“那,你尽快回来?这边缺医少药的,还有,晚饭我吃什么,晚上我睡什么?他要是醒了,我跟他说什么?”
“我已将马车里的狐裘给你拿了来,还有几样点心,今晚你就委屈一下,明儿一早,我再派人过来替你。”徐炎道。
一晚,她将就一下吧,杜云锦抿了抿唇,点头说,“好。”
“真是个好姑娘。”徐炎伸手像夸孩子那样,揉了揉她的脑袋。杜云锦有些别扭,头往边上歪了歪,嘟囔道,“可别忘了,明儿一早来接人。”
“忘不了。”徐炎安慰着,然后下山坐了马车离去。
“唔。”杜云锦目送着那辆马车疾驰着下山,心想着,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不然,徐炎不会丢下他们走的。
所幸,只熬一晚,所幸,这里风光不错。
满眼苍翠,连心灵都被净化了似的,杜云锦甚是满意,尤其是刚才打水时,路过那片林子里,似乎有不少她用的着的药材呢,一会没事过去多采点。
炉子上的火很旺,杜云锦将水壶放了上去,转身,进了屋子。
赵天煜仍旧昏迷,杜云锦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有发热,不错,晚上再给他换点药,明天就能大好了吧?
只是,她这脖子上的咬伤,已经上了金疮药,却还有点疼,不能轻易的动脖子,否则就跟皮肉被撕扯般疼,可见,这男人下口有多狠。
瞧着挺仙,咬人却……挺兽性。
杜云锦摇摇头,对那个将如此仙的男人逼的跟兽似的咬人的混蛋越发鄙视上了。
夜,很快降临在这幽静的山谷,小竹屋内,杜云锦点了一根蜡烛,昏黄的烛火让屋内显得不那么清冷了。
吃了点心,喝了热水,杜云锦歇了一会,看赵天煜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一个人闷闷的,天黑了,也不敢出去闲逛了,只得将两张竹椅拼在一处,裹了徐炎留下的那张狐裘,蜷缩着身子,迷迷糊糊的就睡了去。
赵天煜是在一阵呜呜之声中慢慢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子有了片刻的怔忡,那声音就在耳畔,似幼兽般呜咽。
他扭头望去,轻轻跳跃的烛光里,就见那窄小的竹椅上蜷缩着一个女人,一缕发丝顺着脸颊自然的倾泻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那呜呜之声就是从她口里发出来的。
她还不时的搓着胳膊,那细细的指头想要抓挠什么东西,但最终什么也没抓到。
地上,躺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不用猜,她这是冷的叫唤。
可睡梦里都知道叫唤,却始终不醒过来?
这是有多困?
赵天煜掀开了被子,坐起身来,腰腹上的伤口扯的一阵疼,他垂首,雪白的纱布上殷红的血触目惊心,却又让他松了一口气。
血色正常,说明他身上的蛊解了。
那么,那椅子上的女子,该是……杜云锦。
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着伤处,视线却静静的落在那依旧冷的瑟瑟发抖还不停呜呜叫唤的女人身上,幽深的眸子,微微眯紧。
宫里
庄秋玉的心越发惴惴不安。
煜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的伤要不要紧?
垂首,桃红色的襦裙上还沾着血迹,她的手,细白如葱的指尖,血迹已然干了,是他的。
他会不会死?
铜镜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渐渐变的扭曲,任由晶莹的泪花模糊了那份娇艳。
“呜呜。”猛地挥手扫去了桌子上的镜子,庄秋玉趴在梳妆台上,伤心的哭起来。
“这又是怎么了?”德妃娘娘过来,就见满地摔碎的狼藉,再看那趴在桌子上哭的一颤一颤的妹妹,无奈的凝眉,抬手,挥退了跟谁的宫女们。
“玉儿,跟你的丫头说,这一整天你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饭不吃水不喝的,还一个劲儿的哭,到底怎么回事?跟姐姐说说。”
德妃绕开那些碎片,走到妹妹身边,伸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肩。
“大姐姐。”庄秋玉猛地扑进德妃娘娘的怀里,发泄般的嚎啕起来。
她生下来时,德妃娘娘早已出嫁并且生了一双儿女。
算起来,她比自己的一双侄儿侄女还要小呢。
自小,德妃娘娘看着她长大。
名为姐妹,实为母女也不为过。
庄秋玉自幼丧母,德妃这个姐姐,大多时候给她的就等于母爱一般。
是以,难过的时候,德妃也就成了她最温暖的港湾。
德妃娘娘抱着她,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叹道,“玉儿,有什么伤心事就哭吧,使劲哭出来,哭完了就好了。”
“大姐姐,我该怎么办?”庄秋玉突然扬起泪眼,无措的看着姐姐。
德妃心下一颤,因这妹妹年纪小到可以做她的闺女,她自来格外疼爱,最见不得这丫头掉眼泪。
可有些事,却是她想使力也帮不上的,譬如男女之情。
深吸一口气,德妃劝道,“傻玉儿,姐姐那日的话又白说了吗?你好好的一个闺女家,为何那么死心眼的非他不可?这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
“不,不是的。”庄秋玉摇头,举起指头给她看。
德妃愣了下,“什么?”
“姐,我是个坏女人,我不值得他爱。”庄秋玉突然发疯似的,推开德妃,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子,就往自己的手上猛戳。
德妃唬的了不得,好容易抢了剪子扔掉,再看她那手,却是血肉模糊一片,连忙喊,“来人,宣太医。”
“姐。”庄秋玉摇头,只哭道,“我恨不能死了。”
“混账。”看她这样子,德妃又疼又气,突然,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怒喝,“庄秋玉,你再敢这样要死要活,本宫即刻找皇上,让他给你寻个男人嫁了。”
庄秋玉根本不在乎脸上那疼,只泪眼婆娑,心如死灰般哭道,“姐姐,他若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给他偿命。”
德妃这才听出不对来,屏退前来对宫女,一把捏住庄秋玉的肩膀,神色凝肃的问,“玉儿,出了什么事?快跟姐姐说。”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庄秋玉茫然无措,伸出血肉模糊的十指,眼泪又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抽泣道,“我,我并不知道他会受伤,他还流了那么多的血?大哥说过没事的。”
“大哥?”一听这称呼,德妃脸色大变,眼神变得格外锐利,“死丫头,他叫你做了什么?是天煜吗?”
也许是德妃的眼神太过吓人,庄秋玉怔忡着,还是将自己做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那日,斗药大会上遇到赵天煜后,她回到家庙,心情越发难以平复。
而这时,庄善仁派人接她回府。
回府后,庄善仁又是骂她没用,骂她给庄家丢脸,最后,给了她一个精致的盒子,说里面有种嗜心蛊,但凡中此蛊者,必会对她一心一意,且要想解蛊,必须得男女交合,否则,那人必死无疑。
她起初是拒绝的,可庄善仁愣是塞到了她怀里,说是她以后用的着。
鬼使神差的,她后来竟带进了宫里。
那晚,德妃宴请赵天煜,她满心期待两人重叙前缘,谁料,她已经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脸面,只求他的真心,他却将她的真心践踏如泥,说了那些无情的话。
她气坏了,脑子也糊涂了,回到住处,无意发现了那盒子,竟然猪油蒙了心,一时间恶念生起,赌气又找去了赵天煜那儿。
她以死相逼,他却一点不为动容,反下了令,碧霄宫严禁她出入。
她真是被逼的,这才用了大哥给的毒物。
她只想他能对自己好些,她只想,哪怕跟他生米煮成熟饭,逼他就范也好,总之,她会用她的一生去爱他的。
可是,就算被伤成那样,他仍旧推开她,连个指头都不愿意碰她。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他只警告她,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可是,大哥说过,中蛊者若不与施蛊者交合的话,必死无疑。
而他离宫一天一夜,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庄秋玉这一天等在宫里,神思恍惚,只盼着赵天煜能够回心转意,回头找她。
然而,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眼看这一夜又将过去,她急了,心更痛了。
他是宁愿死也不要她。
可是,她却不愿意他死啊。
“蠢东西!”听完她的话,德妃气的浑身发抖,抬手,恨不得打死这个蠢女人,但看她那哭的可怜的脸,终究没下去手,只是,一把将她推开,骂道,“天煜没事便罢,他若有个好歹,你就算死十次一百次,也偿不了他的命。”
怎么办?那嗜心蛊,又名蛇蛊,最是淫邪狠辣,中蛊者必得就范,才能保命。
可眼下,庄秋玉哭成这样,显然,事没成。
事没成,就意味着赵天煜得死。
赵天煜若死了,皇上那边还不得疯魔了?庄家诛九族也灭不了他的心头恨啊。
庄善仁这疯子,庄家迟早要被他送进地狱。
“姐,他不在宫里。”看德妃似乎要派人去找,庄秋玉忙道,“他不让我说出这件事。”
德妃忍了一口气,失望的盯着妹妹,“玉儿,别以为你等了他十三年。你根本配不上天煜。”
丢下一句话,德妃再也无力去安慰只会哭的妹妹,她还要想法子找到赵天煜,保住他的命,要在事态发展到最坏时遏制住。
至于庄秋玉这个妹妹,也怪她怜惜她自幼没了母亲,自己母爱泛滥,当小棉袄一般的娇惯着宠爱着,到如今,养成这样一朵蠢傻的娇花儿,悔不当初啊。
“你们看好了她,若她少一根汗毛,本宫不饶。”到底怕这傻妹妹想不开,德妃临走时,交代了宫女好好看着。
却没想到,德妃才走没多久,庄秋玉整个人如发羊癫疯一样在地上打滚鬼叫起来,唬的宫女们一个个不敢靠近。
太医院的太医来了,也是束手无策。
直疼到了凌晨,庄秋玉总算安稳下来,全身就跟从水里捞上来的似的,整个人被冷汗浸湿了。
宫女们这才战战兢兢的将昏死过去的她,抬到了床上。
“啊。”突然,一声惊恐的叫声响起,有个替庄秋玉擦身的宫女,惊吓的叫起来,“小姐她,她的脸。”
其他几个宫女紧张的上前来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庄秋玉的左边脸颊上,苍白之中豁然印着一条蜿蜒的血红色曲线,从左眼角一直到下颚,细看之下,会觉得那像一条血红的小蛇,十分可怖。
――
清晨,杜云锦是在叽叽喳喳的鸟啼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不免有些恍惚。
四下一打量,还是简单的小竹屋,那竹椅的椅背上还搭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桌子上还放着她吃剩的点心。
“啊,不对。”她猛地坐起身来,揉了揉脑袋,再看身旁,没有人啊。
五叔呢?怎么她睡床上了?
赶忙下了床,打开竹屋门,要出去找人。
谁知,一出来,她怔了。
男人正在屋拐处,掰着点心,一点一点喂着聚集而来的雀儿。
“五叔,你没事了吗?”她朝他走了过来。
对于这样的称呼,杜云锦喊几遍就喊顺嘴了,可赵天煜听着却是不自觉的凝眉。
起身,他看向杜云锦,目光含着笑意,“没事了,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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