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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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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 ,你我还这么客气。”
“朱叔,您管辖一方,爱民如子,我可是十分敬重的。”王老虎奉承道。
丫鬟上了杯茶,王老虎接过茶,喝了小口,“朱叔,看你今日神色有些庄重,想必是碰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说实话,这是公事,我本不应该告诉于你。不过,念在我俩的关系,我告诉你也无妨。”朱县令压低了声音,“本县昨晚上发生了一起命案!”
“本县在朱叔的治理下,一向太平,究竟是哪个贼人敢如此胆大妄为!”王老虎道。
“我也正为此事发愁呢?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朱县令无奈地叹气道。
“也正是难为朱叔了。”王老虎道,“朱叔,这死者尸首现在何处?”
“贤侄,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朱县令道。
“我只是好奇,想替朱叔分忧罢了。”王老虎道。
“贤侄 的好意我心领了,真是谢谢贤侄了。”朱县令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想,你王老虎什么时候有这本事,我这县令就要让你当了。他呵呵地向王老虎笑了笑。
“朱叔可曾查到什么线索?”王老虎道。
“头也大了,到现在也没些有用的东西。”朱县令埋怨起来。
这命 案相对 于其他小偷小摸的案件,朝庭相对会重视一些,所以朱县令一心想着破案。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会高升。
“这死者总有亲人吧,把亲人找来,问下,总会有线索的!”
“贤侄,你说的轻巧。我已经把死者的老婆给找来了,也没问出个什么,她就说,他相公每天都要出去赌,至于去哪间赌坊,她一问三不知。”
“这些都是些有用的线索,朱叔倒是可以照这样查下去。”王老虎道。
“我们这些小衙门,人手本来就不多,现在要查这案子就要先去查赌坊。本县城有三家赌坊,看来,只有一家家地找线索了。”
“那女人现在何处?”王老虎问道。
“这个女人还在县衙里,过会儿还要问话。”朱县令道,“贤侄 可有什么妙策?”
“我们小辈哪能比得上朱叔呢?”王老虎道,“不过,朱叔,我觉得这个女人对这个案子非常重要,或许,她还知道有些事,不过,现在还没有想起来,这也许就是案件的突破口啊!”
“贤侄 说的有理。”朱县令道,“那按贤侄 的意思?是……”
“得好好地保护起来,万一那歹人也加害这女人呢?我们岂不是什么线索也没有了。”
“贤侄 说的对!”朱县令道,不过没多久,就又说道,“可县衙这人手?”
“朱叔,人手不用担心,我带的这两个待卫,保护一个女人应该没有问题。”王老虎道。
“那就有劳贤侄 了。”朱县令道。
“朱叔,那仵作是否检验过尸体?”王老虎又问道。
“唉,贤侄,你怎么对这件案子这么有兴趣?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朱县令道。
“朱叔,我这也是关心你嘛,从尸体上得到的信息或许会比那女人身上多的多。”王老虎道。
一个游荡公子知道什么,只知道风花雪月,哪会断案?朱县令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却没有说出来,“我还错怪贤侄 了?仵作暂时也没什么发现,只是在尸首脖子处有一刀痕,这也许就是致命伤。”
脖子上的刀痕,这刀就是凶器。如果找到这凶器,或许会有更多发现。王老虎道:“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吗?”
“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好像是被人打过,这个刘二愣子,平时里好吃懒做,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会遭此杀身之祸。”
王老虎道:“依朱叔之见,这刘二愣子究竟是因何事被杀?”
“谁知道呢?棘手啊。这黑不隆冬的大晚上发生的命案,留下的线索又少,不知从何下手啊?”朱县令无奈地道。
“朱叔,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下刘二愣子的尸首?”王老虎道。
“贤侄 ,这尸首有什么好看的。”朱县令不屑地道。
“这尸体也是能说话的。”王老虎道。
“说的这么玄乎,是不是真的?”朱县令道,“既然贤侄对这尸首这么感兴趣,好吧,我这就差人带你去。”
“谢朱叔。能不能叫下仵作?”王老虎道。
“好,我这就差人去通知仵作”
王老虎随着小衙役来到县衙的停尸房,停尸房在县衙的一个小角落,这是一个破旧的小屋。刘二愣子的尸首上盖着一块白布,停放在屋子中间。
不一会儿,仵作赶到。
仵作忙向前迎礼:“见过王公子。”
王老虎看了下眼前的仵作,这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长的比较精瘦。王老虎道:“你已经查看了尸首,这尸首上可有什么伤?”
“回王公子。” 仵作一边回答一边掀开那块白布,“死者脖子上有明显的刀伤。”
王老虎他细看了作品,这一刀从死者的脖子喉结上横的一刀,刀口很深,伤口平整,刀口上的血迹已经凝固。。
“王公子,你再看,死者身上多处有淤青,必是被 人打伤,但这些身上的伤就是些一般的跌打伤。” 仵作道。
王老虎瞧了瞧,这些伤……王老虎突然想起前几天晚上自己动手打了刘二愣子,莫非这些伤是被自己所伤?
“那除了这些伤,死者还有其他伤口吗?”王老虎问道。
仵作道:“暂时还没发现什么?”
“那你认为死者的致命伤是什么?”王老虎问道。
“应该是脖子上的一刀,致死者流血过多而死。” 仵作道。
………………………………
第一卷 抢亲记 第五十五章 从聚祥赌坊入手
这脖子上的一刀是致命伤?王老虎又仔细看了看伤口,刀入的很深,刀口两侧的皮肤呈规则状,十分平整。一股疑云跃上王老虎的心头。
“我能再看一下尸首吗?”王老虎问道。
“王公子,请自便。” 仵作道。
王老虎向前,再次看了尸首。刘二愣子胸部有一些乌青的皮肤,这些淤青上下都有,突然在一处乌青的旁边,王老虎发现有一隐约的痕迹,这痕迹绝不是一般的外伤,淤青的外伤呈现青紫色或青黑色,看着吓人,实则只是外伤而矣,而这一痕迹呈现微红色,在淡淡的,在一块乌青的边缘,延伸到上面,明显有三个手指印。这是一个掌痕,有人从前面一掌击中死者,这一掌,使用了内力,决不是自己打的。一般人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难怪仵作也不知情。
古代人因为封建思想严重,因此一般在检查尸体的时候由贱民或奴隶检查尸体并向官员报告情况,这就是仵作。
难道这一掌是刘二愣子死亡的致命伤。?!
王老虎往刘二愣子的胸口摸了下,乖乖,这刘二愣子的内脏都被震的四分五裂了,杀他之人应该很残忍,一掌用内力将其毙命。这泰利县何人有此武功?
王老虎思索还原着案发时的场景:凶手从前面给死者以致命一击,死者应声倒下呈侧倒,死者并未死亡,凶手再在脖子上补上一刀?
“你看,这是什么?”细心的王老虎又发现了新的线索,只见刘二愣子手上握着一段草,草很短,只露出一点点,刘二愣子抓的很牢,王老虎硬生生地将其从刘二愣子的手上拿了下来。仵作凑过来道:“这只是一棵草罢了。”
“发现死者的小巷子长有这种草吗?”王老虎脑海中回忆着小巷子的周围的环境,这草是死者的倒地时随里抓的,还是这死者就拿在手里捏玩的?
王老虎又仔细看了看尸首,包括死者的背部,,并没发现还有什么异常之处。
王家大院内,王老虎思考着一系列的问题。这一掌如果是致命伤,那为何会在脖子上补一刀?这把凶器现在在何处?
刘二愣子手上紧拽的这根草是为何意?
这刘二愣子究竟是死于仇杀,还是死于其他?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一层层地去剥开,揭示真相才能知晓了。
大院内,王彪,常遇春,奇顺,胡达等人都在场。
“王彪,你是本地人,比较熟悉这里的环境,你给我去查下……”王老虎将王彪唤至身边,轻轻地交待了几句。
王彪领命退了下去。
“公子,我们的任务?”常遇春道。
“遇春,你来我府上也有些日子了吧。”王老虎道。
“是,承蒙公子厚爱,来府上已经四月有余。” 遇春答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我要你们为我去做一件事。”王老虎道。
“请公子吩咐!” 常遇春,奇顺,胡达齐答道。
“好。”王老虎说道,“这县城里有三个赌坊,这刘二愣子一直混在赌坊里,但具体在哪个赌坊出的事,却不得而知。过会我会给各位一些钱,你们分别去一个赌坊,去赌也好,请人喝酒也罢,你们给我调查清楚,这刘二愣子在哪一个赌坊玩,跟他一起的还有谁?这一天还有什么不平常的地方?”
“这?”常遇春有些为难道,“这辈子我还没进过赌坊呢?”
“不敢?”王老虎道。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遇春解释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派你们去赌坊吗?因为你们都是外县的,面容比较生,不易让人起疑。”
“是,公子。你就等我们的消息。”遇春保证道。
“好,你们去婉春坊领钱。”王老虎道。
三人领命出了王家大院。
待三人出了大厅,张正走了出来,不解地问道:“公子,我们已经知道那刘二愣子去的赌坊是城东的聚祥赌坊,为何还要让遇春他们去调查?”
“日后,你自会明白的。”王老虎道。
“公子,现在你让我们特工队做什么?”张正问道。
王老虎在大厅里跺来跺去,思索了片刻,开口道:“张正,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凶手是谁?杀人的真正动机是什么?而且他身在暗处。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从死者身边的人入手,这个刘二愣子常年混迹于赌坊,人际关系复杂,不好查啊。这是你们特工队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事,也是考验你们的时候。”
“公子,要不要将冯升传唤回来?”张正道。
“不用,”王老虎肯定地道,“那卢家是忠良之后,现在遭受那宁王的追杀,需要人的保护。且我还要他在杭州城办些事,现在不宜将他召回。”
张正有些迟疑。
“你是担心现在特工队人手不足?”王老虎道。
“冯升足智多谋,如果由他在,想必他会帮到你更多。”张正直率地道。
王老虎笑了笑,确实如此,正因为冯升有这个能力,所以王老虎才派冯升前往杭州,去打先锋。“张正,你们先从聚祥赌坊入手,调查刘二愣子经常接触的人,常与哪些人在一起赌。还有当天,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情,都要了解清楚。”
“就是说我们现在重点放在聚祥赌坊?”
“不错。另外,还要派些人手在刘二愣子家附近,一方面暗中保护好赵妍,另一方面从邻居入手,调查一下这几天赵妍、刘二愣子,还有周边是否出现过陌生面孔或可疑的人等。”王老虎道。
张正领命。
王老虎焦急在大厅等待王彪的消息。
王老夫人、何管家来到了大厅,后面跟着几个丫鬟。
老夫人道:“虎儿,今天你好像坐立不安,究竟为了何事?”说完,老夫人就在厅上坐了下来。
“母亲,并没有什么事?”王老虎道。
“虎儿,你有事,我怎能不知。不能说与我听吗?”老夫人道。
“母亲,真的没事。”王老虎道,“何伯,上次我支出的钱,是否已经补齐?”
何管家道:“回公子,老夫人,公子因赈灾和赎三位姑娘取的钱,已经归还大部分。”
老夫人眼睛一亮,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王老虎。
“母亲,以后,我会每月差人上交一定的钱,这样,我们王家收入就会多一个来源。”王老虎道。
“我知道虎儿懂事。”老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有些湿润。
这时候,一个贴身护卫进门禀报,王老虎用手止住他要说的话,他立刻领意,轻轻贴在王老虎耳边,嘀咕了几句。
贴身护卫退出。
老夫人道:“虎儿,你这是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老夫人非常担心这王老虎背着她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希望他告诉自己现在做的事。
“母亲,只是生意上的事,你别乱想。我答应你,不会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王老虎道。
老夫人不再刨根问底,她也知道王老虎不说,自己也问不出什么来。但她现在有些担心了,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这件事并不是王老虎所说的这么轻松。
傍晚时候,王彪赶回了府里。
王彪带回了一条重要的消息。王老虎让王彪去调查的这株草叫鹅掌草,这根草为什么刘二愣子死前会紧紧拽在手里?王老虎苦苦思索这个问题。
王彪道:“听老一辈的人讲,这种草在本县城只长在城东,在其他地方是没有的。至于为什么只在城东有,老者讲,可能是因为那边的土壤问题。反正从他们小时开始就这样。”
“只长在城东?”王老虎念叨着。
“王彪,带我去长草的地方。”王老虎道
………………………………
第一卷 抢亲记 第五十六章 长鹅掌草的地方
这是城东城外一处小山丘,小山丘及远处一大片长着的都是这种鹅掌草。粗略看下,整片草也有十亩地之多,鹅掌草叶片外形酷似鹅掌,一株草一般叶片为四至五片,叶片紧挨地向外扩散。也真是奇怪,整个泰利除了这个地方,其他地方真还没有这种草。
同样的县城,同样的阳光,同样的气候,为什么就唯独这里有鹅掌草?
现在已经是傍晚,阳光快收去它最后的余辉,草地呈金黄色,王老虎走进这块鹅掌草草地,这草密密麻麻,紧贴着地面生长。 他四处搜索着,希望发现自己所想的东西。王彪和几个贴身护卫也进入草地,遵照王老虎的吩咐,一字排开往前搜索起来。
时间在点点地过去,天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贴身护卫们相继点起了火把。
这时,一个护卫喊了起来:“公子,公子,你快过来,这个地方有发现!”
王老虎听到喊声,忙冲了过去。
循眼望去,这里的草好像被压过了一般,因为鹅掌草贴地生长,一般不仔细辨认,你还看不出他的轻微变化,而这里的草都折了一大片,很明显是有重物压在草上,导致草变折。王老虎拿了个火把,沿压折的草地仔细搜索,终于发现了一口大的血迹。
血迹!这是王老虎正在寻找的东西,王老虎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城东的草地和聚祥赌坊相距也不过几百米,这其中或许有着某种联系。王老虎思索着,他想像着种种可能。
“走,去聚祥赌坊。”王老虎道。
“公子,现在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您还没吃饭呢?”王彪提醒道。
“哦,也好。先去赵妍那儿。”王老虎道。刚才贴身护卫已经来禀报过王老虎,赵妍已经从县衙回来了。
一行人急匆匆地往赵妍处赶。
赵妍处灯光亮着。
“王彪,你们先下去吃饭,吃完后,就回府,不用在这里接我。”王老虎道。
王彪应下,和几个护卫去吃饭不提。
门口有两个护卫在守卫,见到王老虎到来,连忙作辑。王老虎摆了摆手
王老虎推门进入。屋内赵妍坐在桌前,神情有些发呆。一位老婆婆在旁边陪伴,见王老虎进来,起来,问了声:“你是?”
“哦,原来是王公子”老婆婆好像看清了,这王老虎在本县名气还是挺大的。
“赵妍靠婆婆照看了。”
“都邻里邻居的,说什么关照,都是应该的?” 老婆婆道。
王老虎循眼看去,赵妍桌上一碗面,已经没了热气。但一口没有动。
“这孩子,今晚一口也没吃下。”老婆婆道。
“我来劝劝她。”王老虎道。
王老虎在另一条椅子坐下,老婆婆转身出了门。
赵妍没有看王老虎一眼,只是静静地坐着,她的眼里有些晶莹的泪花。
这样默默地坐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屋里一阵沉默。王老虎率先打破了沉寂,“妍妍,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也别为难自己。”
赵妍摇摇头。
王老虎又道:“妍妍,你相公的死,我也很难过,不过,请放心,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相信不久就能查到凶手。”
赵妍抬头看了王老虎一眼,终于开口道:“你为什么 要对我这么好?!”
王老虎深情地望着赵妍。道:“我不想我的女人受苦。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凶手,为你的相公报仇。”
赵妍感激地看着王老虎,她相信王老虎能做到,她也只有相信王老虎能做到。
“现在,你要好好地吃饭,保重自己的身体。”当王老虎说这话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肚子也咕咕直叫。
赵妍也听到了这声音。
赵妍重新煮了两碗面条。
“虎哥,家里也没什么,就这东西,你将就一下。”赵妍道。
“现在有一碗面吃就非常就不错了。”王老虎道。
“你不愿吃就不要吃了!”赵妍道。
“要吃,要吃。”王老虎道。
刚起锅的面条还热气腾腾,不容易下口。在吃面的同时,王老虎问赵妍:“你相公出事的那天,你有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赵妍想了下,道:“没什么不同,跟平常一样,取了钱,说是出去,我都知道,他出去就去赌钱,也就没多问。”
“那这几天,刘二愣子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王老虎问道。
“刘二愣子都是在外,平常很少回家,回家也没几句话,真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赵妍道。
“这几天家的周围是否出现过生面孔的人?”
“这我倒没有注意。”赵妍想了下,“应该没有吧。”
“这刘二愣子这几天手气怎么样?这个老赌徒,近来想必赢了不少钱吧。”
“他回来从不跟我说他是赢了还是输了,但他会表示,如果手气不错,他嘴里会哼小曲,会饮些小酒,若是输了,他就会喝闷酒,有时会动手打人。”
“那他这几日手气怎么样?”
“虎哥,上次你也看到了,除了那一次,他基本上心情不错。”
“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外出,我怕这凶手对你有什么不轨。”
“我一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好怕的。”
“你还是小心一些好,这人心难测,凶手现在动机不明,如果他是临时起事,那就没问题,如果是刘二愣子在外欠了众多赌债,一时还不起,招来杀身之祸,这赌场上的人最是凶狠,人不在了,家在,所以你还是要当心。”
“谢虎哥。”
“还有,门外我的人会保护你。”
从赵妍身上没有得到什么,王老虎思索着另一条线索。
第二天,王家大院。
张正回府向王老虎汇报调查的进展。事发当天,刘二愣子确实是去过聚祥赌坊,而且那一天,他的手气还比较好,赢了不少钱,出赌坊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这刘二愣子欠债这一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自己给了他一千贯,出事那天又是赢钱,平时回家又不提赌输的事,一般一个赌徒时常输了钱,在家总会有些表现,或叹气,或出气,除了上次打赵妍的那次,他是输了钱之外,其他的都是赢钱的,这从与赵妍的对话中可以分析出来。
“在赌坊,刘二愣子有没有跟人发生过矛盾?”王老虎问道。
“刘二愣子跟赌坊的人有过口舌之争,听说,刘二愣子还骂了赌坊的人。说什么赌坊的人做手脚,以前老是害他输钱。”
“赌坊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叫丁三,家住城东。”
“好好调查这个人”王老虎道,“好好搜索他家有没有凶器,还有,试下他,会不会武功?”
“是,公子。赌坊还有一个赌客与刘二愣子因为押大小问题差点打了起来。”
“这个刘二愣子,真是个惹事的主。打听到这个人了吗?”王老虎问道。
“此人姓何,也是住在城东。”
“又是城东,此人也有杀人的动机,给我好好地调查。”
“公子,还有一人,你应该认识,是你的老朋友。”
“谁?”
“张呈前张大公子!”
“哦,他也在这家赌坊赌钱?”
“是”
“当天在聚祥赌坊的人都应该好好地调查。张正,都交给你了。”
“是,公子。”
常遇春,胡达,奇顺昨日也在赌坊混了一天,胡达通报,城西赌坊的人大多不认识刘二愣子,有认识也说,他不来这里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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