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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富家子-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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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致看出一点端倪来了,这里面恐怕有猫腻,边军闹事到底是因为曾铣克扣粮饷还是因为南京户部粮饷调拨不利还不好说呢。
严嵩看到奏折,心中顿时火起。
卧槽尼玛啊!
徐阶,你是不是吃多了?
皇上问你山西的具体情形如何,你扯什么南京户部?
当然,他也清楚,这是徐阶不甘心给他当枪使,所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呢?
徐阶这小子,这么一上奏,嘉靖好像看出点什么来了,万一,嘉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可就麻烦了。
他假装在仔细看奏折,脑海里却急急的思索起来。
他想了一阵,这才不慌不忙道:“皇上,南京户部发放盐引、调拨粮饷皆有据可查,微臣建议,皇上让鄢懋卿即刻上报西北边军粮饷的调拨情况,并提供相应的来往公文以为凭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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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八章 伪造
严嵩还想把徐阶当枪使呢,徐阶这把枪又岂是这么好使的。
他刚一抬手,徐阶便看出了他的意图,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这家伙,徐阶这一巴掌,错点就煽他脸上了。
当然,严嵩的脸也不是这么好打的,你敢去煽他脸可得小心了,他分分钟都有可能反手还你一巴掌!
要说玩阴谋,耍手段,徐阶可能比他强一点,但是,要论手中掌握的权力,这会儿他比严嵩可不是强了一星半点。
你家伙再会玩阴谋耍手段又怎么样,绝对权力在手,老子一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子倒要看看,嘉靖是相信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右参政,还是相信我这个吏部尚书兼内阁大学士。
嘉靖可没徐阶精明,想要糊弄,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他表面上是公正无私,让鄢懋卿上报西北边军粮饷的调拨情况,并提供来往公文以为凭据,实际上却是想要伪造公文,糊弄嘉靖!
这伪造公文,听起来好像蛮难的样子,不过,这难度也是看人来的。
要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想要伪造公文,那难度自然相当的大,问题严嵩和鄢懋卿就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他们可是官员,而且还是权力很大的官员,公文什么的,本来就是他们造的,伪造什么的,太容易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在伪造公文,他们造出来的公文就是真的,比任何假的都要真!
嘉靖哪里能想得到,平日里“老实巴交”,“忠诚可靠”的严嵩竟然会联合别人伪造公文来欺骗他,所以,当看到鄢懋卿交上来的凭据之后,他顿时火冒三丈。
鄢懋卿这家伙,那也是相当奸猾的,伪造出来的公文简直一点漏洞都没有,山西九万边军的粮饷,他好像都已经以盐引的形式派发过去了,而且,他还有各地盐商到各大盐场兑换盐引之后留下的凭证以为证明,证明山西边军的确已经收到了粮饷!
好你个夏言,山西边军都兵变不断了,你竟然还敢欺瞒朕!
好你个曾铣,说什么收复河套,收拾鞑子,原来是想扩充边军,侵吞粮饷!
还有,徐阶,你小子吃多了还是怎么了,朕要你上奏山西的具体情况呢,你扯什么南京户部?
当然,徐阶的脸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关键的地方,他都用了“听闻”二字,也就是说,他都是听闻别人说的,不是他自己在故意捏造。
这听别人说什么也有罪吗?
当然没罪!
嘉靖想了想,也只能悻悻作罢,饶了他这一回。
不过,夏言和曾铣那可就不能饶恕了。
你们这两个奸佞小人,还要欺瞒朕到什么时候?
他仔细查看了一番鄢懋卿提供的凭证之后,当即便命人把夏言给招了过来。
夏言还不知道山西兵变的事已然露馅了呢,嘉靖一天到晚都窝在深宫修炼,怎么可能知道山西发生了什么。
他只当嘉靖是心切收复河套一事,想找他问问而已。
这事,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一路思索,一路魂不守舍的跟着小太监来到乾清宫中。
嘉靖的城府,那还真不一般,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能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亲切的问道:“公瑾,曾铣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啊,他准备什么时候发动大军收复河套啊?”
果然,皇上问的就是这事。
夏言心中一宽,假假意思糊弄道:“皇上,这十余万大军集结操练可不是几个月就能见成效的,曾铣那边正加紧操练呢,估计,还得再等上两三个月。”
还等啊,等着山西边军造反吗?
嘉靖闻言,不由冷冷的道:“等?等到什么时候?朕怎么听说这会儿山西边军正在闹兵变呢?”
啊!
夏言闻言,不由吓了一大跳,这谁啊,竟然敢告他的“黑状”。
他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皇上,这纯属谣言,微臣从未听说过什么山西那边闹兵变之事,想必是有心人故意造谣,欺骗皇上的。”
欺骗朕?
谁在欺骗朕?
嘉靖当即拿起徐阶的奏折,毫不客气的丢夏言跟前,大怒道:“是谁在欺骗朕,你心里不清楚吗?”
夏言被嘉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抖,他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的奏折,仔细一看,心里顿时骂翻了天。
“徐阶,卧槽尼玛啊!你家伙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了,竟然告老子黑状!”
不过,还好,徐阶倒也没有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至少,徐阶说的基本都是事实,并没有故意捏造什么东西诬蔑他。
他急急的思索了一阵,这才小心的道:“皇上恕罪,南京户部那边粮饷调拨的的确有点慢,边军将士怨声载道实属正常,不过,这兵变什么的就有点夸张了,微臣相信,只要这粮饷调拨到位,边军将士便不会再闹腾了。”
还想欺骗朕?
嘉靖又拿起鄢懋卿提供的凭证,一把丢夏言跟前,随即咆哮道:“什么粮饷调拨到位?南京户部都已经把粮饷全部调拨过去了,你准备让他们再调拨一次去给曾铣贪吗?”
什吗?
夏言有些难以置信的捡起地上的公文凭证,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这公文是不是真的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的确都是真正的公文,不过,里面的内容是不是真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难道曾铣真的是个深藏不露的贪官污吏?
难道曾铣真的把山西边军的粮饷侵吞了大半?
不可能啊!
曾铣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要不他也不会把人家当亲信。
此人从知县开始,到都察院御史、佥都御史、副都御使,一路下来,待过的地方可不少,手中的权力那是越来越大,经手的财物也不知凡几。
这种人要是想贪,随时随地都可以贪,又何必等到这个时候呢?
倒是这个鄢懋卿,好像隐隐有人在他跟前说过,这家伙手脚不怎么干净,原本,他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来,这家伙的确有问题,这些公文,很有可能是这家伙仿造的!
想到这里,他们连忙举起手中的公文大声抗辩道:“皇上,这些公文都是假的,曾铣的清廉可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侵吞边军粮饷。倒是这个鄢懋卿,不止一个人跟微臣提过,这家伙手脚不干净,微臣是一时糊涂,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微臣是大意了,这家伙侵吞了边军粮饷之后竟然还反过来诬蔑曾铣,简直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谁岂有此理?
你竟然敢对着朕喊叫,翻了天了你!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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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九章 夏之殇
夏言并不适合当一个朝臣,或者说,他不适合在嘉靖这样的皇帝手底下当朝臣,因为他太张狂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嘉靖那也是个狂人,他在人家跟前狂,迟早是要出事的。
这世上的狂人大抵都有一个错觉,他们大概都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得围着他们转,不围着他们转的人,那都是有问题的人。
嘉靖狂,没多大问题,因为他就是皇帝,别人就得围着他转。
夏言狂,问题就大了,你以为你是谁呢,别人为什么要围着你转?
原本,嘉靖还没打算把夏言怎么样,毕竟夏言首辅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这次犯错的主要也不是他,而是曾铣。
他充其量也就是识人不明,然后为了遮掩自己的过失撒了几句谎而已。
这样的罪行,对于一个内阁首辅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大罪,宽厚点的君王,或许教训几句就完事了,严厉点的君王,最多将其罢免也就完事了。
问题,他也太狂了,不但不承认错误,还在嘉靖跟前喊叫。
当然,他并不是蔑视嘉靖,只是,有时候,人说话的口气是很难改的,他已然习惯了在手下官员面前颐气指使,这会儿一着急,他竟然忘了对面是嘉靖了。
他这一通喊叫,不亚于火上浇油,嘉靖那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你竟然敢在朕跟前喊叫,翻了天了你!
嘉靖当即暴怒道:“曾铣是你举荐的,鄢懋卿就不是你举荐的吗?边关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内阁首辅就没有责任吗?你还在这巧言令色,当朕真这么好骗吗?”
夏言闻言,脸色不由一滞,他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对面可是皇上,他说话好像应该注意一点。
可惜,迟了。
嘉靖可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惹毛了他,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内阁首辅怎么了,真当朕不敢收拾你吗?
紧接着,他便对着外面大喝道:“来人,将这个欺君罔上的奸佞小人打入诏狱!”
夏言闻言,当场就傻了。
他可是内阁首辅,按例来说,就算是犯了错,最多也就是罢官削籍而已,毕竟朝廷也有朝廷的颜面不是,像内阁首辅这样的百官之首,直接抓起来,岂不自己打自己的脸?
他着实没想到,嘉靖一旦发起脾气来,连朝廷的颜面都不顾了。
嘉靖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颜面不颜面什么的,惹毛了他,那可不是打入诏狱这么简单。
紧接着,他便下旨,命兵部尚书毛伯温巡视山西,调查兵变一事。
毛伯温跑山西一看,好家伙,这山西边军都乱套了,军营之中,到处都是讨要粮饷的标语,有的武将甚至都被饿极的乱兵给打伤了!
曾铣见纸已然包不住火了,只能老老实实的交待,山西边军已然好几个月没有发粮饷了,自鄢懋卿出任南京户部尚书之后,边军的口粮甚至都没凑齐过,如果朝廷再不想办法调拨粮饷过来,估计山西就要大乱了。
毛伯温把情况了解清楚之后,连忙八百里加急,向嘉靖禀报,请求嘉靖调拨粮饷,以稳定军心。
嘉靖收到消息,气得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还说什么收复河套,收拾鞑子,现在鞑子是一点事都没有,山西边镇却是乱套了,简直魂淡啊!
他当即便下旨,将曾铣革职查办,捉拿回京审问,至于粮饷,朝廷哪里来得这么多粮饷,他只能让严嵩想办法,先筹措一点粮食,堵住那些边军的嘴,然后又命毛伯温慢慢将集结的边军解散,让其回原籍去屯田。
就这样,折腾了将近一个月,山西的形势终于逐渐稳定了下来,不过,边军却只剩下两万多了。
毛伯温也没办法,因为朝廷实在没钱养这么多边军啊,南京户部那边又不能将粮饷及时调拨过来,如果再维持九万人的规模,恐怕过不了一个月,这些边军又要因为缺粮而闹事了。
一场闹剧,貌似就这样结束了,从夏言提出收复河套,收拾鞑子的大计,到曾铣被革职查办,捉拿回京审问,期间历时将近半年,这半年,河套寸土未复,鞑子也丝毫无伤,山西边镇却是被整得一塌糊涂,人心惶惶。
这事,能这么简单就过去了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就算嘉靖不想再追究了,严嵩也会“乘胜追击”,想办法将夏言彻底踩死,更何况,嘉靖根本就余怒未消,决意要严惩夏言和曾铣这两个乱臣贼子呢。
接下来,在严嵩的一力主持下,曾铣被扣上了谎报军情、克扣粮饷,贿赂上官的罪名,直接问斩,家人也被流放三千里,永世戎边。
可怜曾铣,一不小心卷入朝廷的权力争斗,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斩了。
说实话,他真是个相当不错的边关统帅,至少,在杨聪离任的这十余年时间里鞑子屡屡犯边都没讨到任何好处,要说统兵打仗的本事,他比咸宁侯仇鸾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只可惜,他跟错了人,他跟错了夏言这个不可一世的狂人,他再强又如何,狂人夏言玩不过阴人严嵩啊!
入狱后,他还赋了首诗,其中就有一句:袁公本为百年计,晁错翻罹七国危。
这句诗取自西汉时的一个典故,当时的御史大夫晁错建议景帝削藩,结果引来了七国之乱,而被称为“无双国士”的袁盎则建议斩了晁错,以平息诸侯之怒。
其实,斩晁错并不能平定七国之乱,最后,还是景帝御驾亲征才平息了这场叛乱。
曾铣的意思就是说,我实在是冤啊!
他的确是冤,因为他并未谎报军情,也没有克扣粮饷,更没有贿赂夏言,他一直在边关恪尽职守,而且还一直在想办法收拾鞑子,平定西北边患,可以说是一心为国。
可惜,这年头,你做的再好,再有能力,再一心为国都没用,关键得跟对人!
像仇鸾,那就是一坨狗屎,打仗什么的,根本就一窍不通,谎报军情,克扣粮饷,贿赂严嵩什么的,人家那是经常干!
问题,人家跟对人了啊,所以,这会儿人家活的好好的,他却被斩了。
紧接着,严嵩又在嘉靖面前进谗言,暗示夏言曾多次在他面前对嘉靖表示不满,甚至还将一些朝廷的失误诬赖到嘉靖身上。
嘉靖气得,当即下旨,将夏言腰斩弃市!
一代权臣,就这么被斩了,到死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腰斩弃市,至于吗?
他的确没犯什么大错,他最大的错就是提携了严嵩这个奸人!
………………………………
第四卷 第二十章 不争
夏言被斩了,曾铣也被斩了,他们都没犯什么大错,却遭此横祸,这种事,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说实话,杨聪并没有想过要将夏言置之死地,更没想过要谋害曾铣,他只是以归隐的方式引诱严嵩出手,对付夏言,因为他很清楚,严嵩绝对不会永远屈居夏言之下。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下的无奈之举,因为夏言和严嵩联手,着实太难对付了,而且,嘉靖也不是纯白痴一个,他根本不可能将夏言和严嵩这两个朝廷重臣接连拉下马来。
嘉靖玩的可是平衡之道,能让他把夏言和严嵩一党一网打尽吗?
他费尽心机,收拾一个,倒是有可能的,而那一个,很有可能是夏言,而不是严嵩,因为严嵩太狡诈了,而夏言则太容易被严嵩拿来当枪使了。
既然费尽心机才能收拾一个,何必费劲去做那小人呢?
所以,他才来了一招坐山观虎斗,用归隐的方式引诱严嵩出手。
严嵩的确是忍耐不住出手了,不过,他着实没想到,严嵩的手段竟然如此的狠辣,不但要了夏言的命,还要了曾铣的命!
这个严嵩,就不知道做人留一线的道理吗?
你对付别人的时候做的太绝,就不怕别人对付你的时候比你更绝吗?
严嵩的做法,着实让人无法理解,其实,只要夏言一下台,他就能顺势掌权,因为这会儿内阁就两个大学士,去掉一个,剩下这个自然就成内阁首辅了,嘉靖总不可能提拔个新人来当内阁首辅把?
直接把夏言弄死,何必呢?
严嵩手段之狠辣,也让朝堂之上很多官员噤若寒蝉,甚至,夏言和曾铣被斩之后,敢出来说句公道话的都没有,至于夏言和曾铣被斩之后留下的位置,就更没人敢打主意了。
当然,这个不敢说的是朝堂之上其他官员,杨聪和阳明一脉的官员除外,他们可没什么敢不敢一说,因为严嵩一党和阳明一脉本就是对头,他们跟严嵩讲客气,没有任何意义,严嵩是不可能感谢他们相让的,以严嵩的狠辣,弄死他们几个倒是很有可能的。
那么,接下来,怎么跟严嵩争呢?
夏言被斩弃市之后,阳明一脉的官员和杨聪这边的亲友又聚集到一起,开始商议今后的大计了。
这次,他们选的同样是陆松或者说陆炳的府邸,因为杨聪已然搬到玉渊潭去了,他们如果没事就往那边跑,难免引起人怀疑,而陆炳这里就不一样了,人家可是嘉靖的奶兄弟,而且还是锦衣卫的高官,谁敢说三道四。
夏言虽然被斩了,大家并没露出什么兴高采烈的神情,毕竟人家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双方大多也只是理念不合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人家被斩了,并没有什么好庆祝的。
一开始,席间的气氛是相当沉闷的,作为主人的陆炳甚至都不好意思开口祝酒,大家只是默默举杯,浮了一白,就好像给夏言和曾铣送行一般,紧接着,大家都放下酒杯,坐那里沉思起来。
过了一阵,张邦奇才咳嗽一声,开口道:“清风,这会儿内阁首辅夏言已去,宣大总督曾铣也受了牵连,丢了性命,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出手了?”
他这意思,大家隐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严嵩果然把夏言给整下去了,接下来他们就应该跳出来和严嵩这个真正的奸人斗了。
没想到,杨聪却是莫名其妙道:“出手?出什么手?”
张邦奇闻言,不由一愣,他原本就不是那种喜欢追名逐利的人,要不是在南京户部尚书的任免上严嵩把他给得罪了,他这会儿也不会如此积极。
没想到,一向比他更积极的杨聪这会儿竟然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他忍不住好奇道:“清风,我们难道就任由严嵩这么猖狂下去吗?”
杨聪连忙摇头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问的是出手干什么?”
张邦奇有些尴尬道:“当然是出手夺取内阁大学士和宣大总督之位,夏言都已经死了,这内阁首辅肯定非严嵩莫属,不过,内阁大学士一向都是两人,他空出的位置总要有人填补吧?还有宣大总督之位也是如此,曾铣都死了,山西那边总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把?另外,还有一点,内阁首辅一般都得专注内阁事物,不能兼任六部尚书,严嵩兼任的吏部尚书之位很有可能也要空出来了,我们难道不想想办法吗?”
杨聪闻言,依旧摇头道:“世伯,不是小侄不想动这脑筋,问题,这脑筋怎么动呢?”
啊!
他都没有办法可想,其他人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吗?
要论起耍手段来,在座的可没人能比的过他。
这时候,连一向老成持重的聂豹都忍不住开口道:“清风,我们如果不想想办法,那这朝堂之上真的要成严嵩的天下了。我们倒不是想着要争权夺利,问题严嵩一党就是帮贪官污吏,如果让他们掌控整个朝堂,岂不贪腐盛行,民不聊生?”
杨聪闻言,不由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大家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事我们就没法动脑筋,内阁大学士、宣大总督,甚或是吏部尚书,这些都得看皇上的意思,严嵩提出人选的话,我们还可以做做文章,这会儿严嵩都没提,我们又怎么去争呢?难道,我们主动去提?这样恐怕会适得其反啊!”
众人闻言,无不恍然大悟。
是啊,空出来的这些可都是举足轻重的朝廷重臣,嘉靖是不可能让别人做主的,他们如果表现的太积极,反而会令嘉靖反感,因为嘉靖就喜欢独断专行,他如果问起你,你再说还差不多,他如果不问,你胡乱在他面前举荐,把他给惹毛了,那么,你什么都得不到那是肯定的,很有可能,他还会撸掉你几个现成的!
很显然,大家现在就商议这些貌似有点为时过早了,嘉靖不动,他们就不能乱动。
严嵩貌似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夏言被斩之后,严嵩也没有提什么内阁大学士、宣大总督又或吏部尚书的事,甚至,内阁首辅的事严嵩都没提过。
于是乎,整个朝堂就这样陷入诡异的平静中,就好像夏言和曾铣都没有被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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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论拍马屁的功夫
嘉靖在朝廷重臣的任免上的确是独断专行,什么廷推,什么廷议,大都只是摆设而已,他一旦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左右。
当然,他也不是毫无依据的乱下决断,在决断之前,他还是会征询一下相关大臣的意见的,只是听与不听,就看他的喜好了。
总之,涉及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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