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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下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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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在升温。

    水月轻轻伏在梧落羽的脖子边,心中偷笑不已,这下子可以肆无忌惮地玩了。

    水月的脸轻轻在梧落羽的脖子边蹭着,揉揉的发丝不断撩拨这这只定力不高的狐狸。一股馨香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心旌摇曳。水月好像觉得煽风点火还不够似的,一双小手轻巧地划开梧落羽的衣领,探向他的胸前。

    作怪的小手在梧落羽胸前一阵摸索,终于停在了他的红豆上,捏住了轻轻揉搓。这狐狸不愧是一身媚骨,当即就发出了一声**的。

    水月被他这一叫唤,微微晃神,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心中暗骂这狐狸就是风骚,随便喊一声就跟叫春似的。

    不过让水月感到欣慰的是,狐狸身上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说明她的一番苦工没有白费。

    指尖轻轻一勾,挑开梧落羽松得不能再松的腰带,水月直接将梧落羽的红色薄衫褪到他的肩膀之下,露出了他光洁紧致的胸膛,结实的小腹,还有那颗被她逗弄得颤巍巍挺立肿胀充血的小红豆。

    梧落羽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他又不是圣人,眼前这小女子这样挑逗叫他如何能忍耐虽然他不想伤到水月,但是小腹中的**着实难耐。

    梧落羽将水月紧紧抱在怀中,两手顺着水月的柳腰向上。想要将胸中一腔柔情发泄出来,梧落羽急切地想去吻住水月。

    水月巧妙地躲避着,手指在梧落羽的小腹上画着圈。一次又一次轻轻在他的敏感点扫过,逗弄得梧落羽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胸中的**就像火山喷发般激烈。小小梧落羽早就急不可耐地挺立了起来。

    唔好像到了时候了,水月在心中不疾不徐地咕哝着。

    于是就在这天雷钩动地火的关键时刻,水月绽放出一个极其华丽的笑容,然后翻手一根金针扎在梧落羽后颈的穴道上。

    梧落羽被水月攻了个措手不及,身子就僵在那里动弹不得。脸色涨得通红,小小梧落羽也跟着涨得难受。

    水月好整以暇的从梧落羽的怀中挣脱出来,正衣冠,理头发。一切步骤都完成之后,水月轻笑着拈起桌上一个空茶杯:“啪”的一声打在包厢内的屏风上,然后在茶楼中众人注意力转移过来之前,水月纵身一跃,跳到了街道上,白影几闪,便消失无踪。

    这不争气的屏风悠悠地颤了几颤。梧落羽见到白影已经消失无踪,便勾唇一笑,反手拔下后颈的金针,用最快的速度将衣衫穿好,红衣一闪,也跟着跳下窗去。

    “轰”到这时,屏风才悠悠落地。众人瞬间都将视线汇集到这里,但是他们见到的,只有一盏空茶杯,和一扇在风中摇曳的窗子。

    顿时客栈里的店小二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客官,你们还没给钱”

    刚出去不久的梧落羽似是听到了小二的声音,他掏了掏耳朵,皱眉道:“这太和城内店小二何时这么不懂规矩了,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敢这般大呼小叫,有失仪态,有失仪态着实是欠管教。”

    朝着四周望了望,水月那道白色身影早就消失无踪,梧落羽负手在这太和城内的青石板大街上缓步前行,似是一点都不心急的样子。

    他口中也同样在轻声的嘟囔着:“这太和城,不就跟我家后院一样么”
………………………………

第二十五回 艺惊四座

    这厢水月好不容易摆脱了梧落羽,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极为悠闲地在街上晃悠。

    太和城实在太大,她绕了半天,也洠苋瞥龈鏊匀粊恚闼餍允樟耸招模诼妨脚缘慕值郎纤嬉饪纯矗锩媛舯誓窖猓倨迨榛挠τ芯∮校卵酃夂纹涠纠保谎劬涂闯稣庑┒鹘允羯铣恕

    但她只是看看,洠в新虻囊馑迹植皇鞘裁闯商煳栉呐氖樯退懵蛄艘彩抢圩浮

    蓦地见到一架古琴品相上乘,水月心中甚喜,忍不住用食指拨动了几下琴弦,一时技痒难耐。

    这铺子里的老板倒也不甚苛刻,他主动邀请水月奏上一曲,这好琴也是需要伯乐的。

    端坐在一架古琴前,水月轻放素手,将心神守一,她选中了一首极为清雅素淡的曲子,正好应了这青石街道的景,也应了这古琴的气质。

    极为自由徐缓的散板,宛如小溪流淌,一首幽静的曲子渐渐荡漾开來,水月左手对准徵位,轻点弦上,右手同时弹弦,琴弦顿时发出清越的声音,高音轻清松脆,有如风中铃铎,中音明亮铿锵,有如敲击玉磬。

    清音袅袅,这首曲子乍一听甚是简单,实则极为难奏,古琴不同于古筝,琴面为指板,洠в兄推罚葑嗍保掠沂植η傧遥笫职聪胰∫簦耆揽壳籴鐏肀昙牵糇忌系囊蠹细瘛

    老板眼前一亮,觉得遇上了演奏古琴的行家,双眼微眯欣赏起这首曲子來,似是甚为享受。

    水月见状淡淡一笑,右手改抹为挑,左手滑音往來,在和雅清淡的意境中,又增添了几分欢快的意境。

    不知不觉,这家琴店的门外,太和城中的士子儒生开始驻足,交头接耳对水月的琴技赞不绝口,这绝世佳人本就足够吸人眼球的了,现在这小小的店面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水月眼帘微垂,她已经沉浸于这首曲子的意境之中,外面哪怕是人声鼎沸,她也不会在意。

    这首曲子让人思及深山邃谷,老木寒泉。

    琴乐的境界是无限,深微,不竭,琴声音淡,声稀,而琴意得之于弦外,言有尽而意无穷,弦外音是将思想推至穷极的哲学思维,而古琴正是偏向静态之美的艺术。

    将主观的思想抽象为无限空灵,正是古琴之美。

    水月在琴道上的淫浸数年,再加上她天资不凡,其中滋味,深有体会,故而这一曲演奏下來,可以说是近乎完满。

    一曲终了,水月右手打圆收音,众人依旧回味无穷,这静谧的感觉让他么深受感染,以至于不忍打破这清幽素净的氛围,过了半晌,众人才想起來要喝彩。

    水月对众人微笑还礼,双手压弦正欲起身,眼角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一道身着素衣的身影。

    水月心弦狠狠地被拨动了,方才轻灵演奏的手指都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真的是他么

    她不会认错的,清冷的气质,高贵微抬的下颌,一双含着漫天风雪的冰瞳,犹如万古青天一株莲,盛开在洁白无瑕的雪山之巅。

    水月的目光再次向着那处扫去,那道清高冷傲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他高贵的俊美侧脸仿佛只是她瞬间的错觉。

    是了

    水月怔怔地回过神來,刚才分明是她的幻觉。

    她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幽魄在她怀中咽的气,那催人泪下的笛音整整响了三天三夜,她分明感觉到那温热的身体一点点变凉。

    更加重要的是,方才那人四肢健全,而幽魄不是,所以定是她认错人了。

    就在她几乎要肯定了方才是她的错觉的时候,这抹身影竟然又出现在水月的眼帘,在墙角匆匆一现,便消失了踪迹。

    “幽魄”二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虽然水月理智上知道此人不可能是幽魄,但是这潜藏在心底的思念终究是驱使着她追了上去。

    太和城的街道水月不甚熟悉,几次都差点追丢了,水月一颗心也不由自主地吊着,心中自嘲竟然也患得患失起來。

    她心中还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若是此人真的是幽魄呢若是幽魄还洠滥

    但是太和城实在是太过庞大,大街小巷繁复得如同蛛网一般,水月最终还是追丢了。

    微微的失落涌上心头。

    究竟还是缘分尽了。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头,水月四顾茫然,幽魄真的是只她一场梦幻,是因为她的心底还在惦念着他吧这朵独一无二的冰山青莲,终究不复绽放。

    “娘子,我终于找着你了”忽然耳边传來的声音腻到骨子里,带着一种小孩子重拾心爱玩具的惊喜。

    水月不用抬头也知道定是那只阴魂不散的死狐狸。

    一抬头,梧落羽永远都是轻佻上扬的狐狸眼,噙着一丝得意,一丝庆幸,他握住水月的手,直视水月的眼睛,再次认真重复了一遍:“娘子,我找着你了”

    水月眨了眨眼,狐狸也眨了眨眼,两人相顾眨眼,然后

    “啪”

    水月一把拍掉狐狸爪子,甚是不忿地环胸道:“你这死狐狸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常人若是被金针刺穴,起码也要半个时辰不能动弹,这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哼,白白浪费了我一番心血,还有那么多人想看活色生香的说,哎,罢了罢了,都错过了,全赖你”

    狐狸眼一下子瞪在了那里,红衣随风猎猎飘动。

    水月居然在跟他耍赖,梧落羽感到不可思议,旋即认清这点后,他心中涌上阵阵窃喜,这几日的努力洠в邪追寻

    “是是,都是为夫的错,任凭娘子打骂”梧落羽赔着笑,带着阵阵魅香的松软身子非常主动地靠了上來。

    水月顺势拍拍梧落羽的肩膀,神色严肃地道:“狐狸啊我问你,要怎么样才能久居太和城”

    狐狸眼一转,道:“娘子为何忽然想要留在此处”

    水月也不欺他,直接说道:“我要找一个人,我还是要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就算希望渺茫,我还是要亲自看一眼才甘心”
………………………………

第二十六回 太和城的阴暗面

    水月所说的正是她方才所见的素衣男子,看他对太和城这么熟悉,水月推断他极有可能已经在太和住了一段时间,故而才想留在太和继续找寻。

    梧落羽眼神一暗,随即挑眉笑道:“想要留在太和城,首先要得到四方阁阁主的认同,太和城内不收庸人,精通琴曲书画中至少一技,才有住在这里的资格”

    琴棋书画,水月沉默了。

    “怎么”梧落羽开口问道:“你方才一首琴曲已经妙绝了,还有什么犹豫的”

    若是梧落羽知道水月心中所想,恐怕要晕厥了。

    早在穿越之前她的艺术造诣已经达到大师的水平,她曾经在维也纳开过音乐会,在日本举办过书画展,国际围棋大赛的冠军是她手下败将,最后只能无聊到每天跟每秒计算超过亿万次的计算机下棋。

    方才一首曲子也不过是她即兴乱弹,随手凑了几个音调出來,洠氲街谌说姆从尤痪驼饷创蟆

    这样一來,她就不得不想想自己测试的时候到底要露出几分的实力來才不会吓到别人,不然这让太和城内的儒生颜面何存啊

    微微思量之后,水月才说道:“那就去画阁吧”

    梧落羽点头,然后伸手递给了水月一枚药丸,小心翼翼偷看着水月的脸色说道:“还有一点,太和城内不收女人”

    这药丸正是当初封老研制出的秘药,有转变性别的奇效。

    水月一见到这药,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看不起女人么,这分明就是赤 裸裸的性别歧视”

    梧落羽讪笑着:“人在屋檐下嘛,就委屈娘子了”

    “哼”水月一声冷哼。

    太和城每年只开放两次,届时琴棋书画四阁阁主会挑选才高之人进去四方阁,为太和城吸收新鲜血液,明日就是四方阁开阁的日子,天色已经暗了下來,水月便和梧落羽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先休息一番,再准备四方阁的应试。

    华灯初上,先贤居中。

    “哎”闻人彧一声轻叹。

    徐敞之皱眉。

    “哎”闻人彧再一声轻叹。

    惠征路抽搐嘴角。

    正当闻人彧蓄势要叹一次的时候,徐敞之和惠征路齐齐暴喝道:“你有完洠炅恕

    闻人彧挑眼看着他们,俊逸得好似谪仙的脸一下子黑了起來,旋即他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棋谱,嚯地站起身來,负手在房中來來回回地绕着圈子。

    惠征路忍无可忍,扔下画笔几步走过去将闻人彧按住:“你已经叹气一千零八十次,转圈四百二十回了,为了个论业也洠Ъ愠畛烧庋愕降自诜⑹裁捶琛

    坐在一旁细细品茗的徐敞之小啜了一口清茶,悠然道:“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惠征路摇头道:“雪宜兄,你有出息一点好不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太和找,你看你几次都跟她擦肩而过,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跟她洠г捣帧

    闻人彧摇头:“非也非也,几次擦肩而过,正是世间最美丽的伏笔啊就是为了那一次命运般的相遇”

    徐敞之轻嗅着茶香,眼睛微微眯起:“征路啊你怎么说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不用管他,你还是想想明日画阁会试,你要出个什么考睿攀恰

    “嘿嘿”惠征路坏笑一声:“自然是画美人图了”

    惠征路虽然平时看上去不甚正经,但是确实有一手好画工,他最拿手是刻画人物,所绘之人,无人不称传神,先贤居中常儒上千,他能成为画阁阁主,画工之精不言而喻。

    闻人彧轻点下巴:“对了,征路明日帮我留意下,说不定美人会到画阁去观摩一番”

    徐敞之再一次跳出來打击闻人彧:“每次画阁和棋阁的人是最少的了,这两项耗时太长,世人又大多浮夸,哪里有琴阁那里万人空巷啊”

    听到徐敞之提起琴阁,闻人彧轻蔑一笑:“申璧这败类”

    申璧乃是琴阁之主,中州申国的皇子,夏皇申妃的弟弟。

    “申璧仗着有夏国撑腰,申国又与上官世家交好,在先贤居中也太肆无忌惮了些吧”惠征路想起申璧,心中就万般不爽。

    申璧为人嚣张自利,在太和城内恶名在外,就是这琴阁阁主的身份,恐怕來得也不干净。

    “罢了,罢了,提他作甚”闻人彧摆了摆手,继续拿起了棋谱回去跟黑白棋子打交道。

    惠征路见状,也转回去提起了墨笔,宣纸上的水墨痕迹已经干了几分。

    徐敞之一声轻笑,自然也不会将这等小人放在心上。

    太和城内,聚集了整片源洲的文人雅士,但是太和城实在太大,也不能保证每个人都是品格高洁的君子。

    小人无处不在。

    “铭远兄,这太和城内晚上不留女子的规矩,小弟也是洠в邪旆ù蚱瓢〔还饫锏男≠淖松挂膊淮恚缎志痛蘸弦幌掳傻刃〉芑氐街兄荩欢ㄑ砻廊讼蛎缎峙庾铩绷嬖爸校觇刀似鹁票派瞎倜毒俦

    这上官铭远,正是上官家的长子,上官蝶汐的哥哥。

    上官铭远长相十分清秀,身着深紫色的衣袍,额上系一条黑色缎带,长发高高束起,倒也是个翩翩佳公子。

    他此时怀中正抱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倌,对之上下其手,小倌面色潮红,柔弱无骨地靠在上官铭远怀中,娇喘连连。

    “呵呵,璧兄,这太和城之内不留女子,倒也难为了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男儿了,不过这伶园的老板倒也是个聪明人,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來让你们发泄邪火,发财的法子真是层出不穷”

    上官铭远说着,手下却一点洠#饬嬖爸械男≠谋緛砩砩暇椭淮┳乓徊惚∩矗厍暗能镙怯敕勰鄣姆稚矶际侨粢粝郑狻耙律馈保灰换岫捅簧瞎倜栋烁鼍狻

    “爷”小倌羞怯地喊了一声,全身发烫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申璧饶有兴致地转着酒杯,戏谑地看着上官铭远怀中的小倌,他心中有数。虽然这小倌容貌不错,皮肤滑嫩地胜过女子,但上官铭远还是看不上眼的。

    果然,当上官铭远将小倌逗弄到焚身,动情地纠缠着他的身子的时候,上官铭远却冷冷地一脚将其踢开,拂了拂深紫色的锦缎道:“爷是來嫖你的,不是让你嫖的”

    小倌跌坐在地,这中间的变故,他还洠в蟹从齺恚讲潘皇墙庾弦鹿铀藕虻煤煤玫拿础

    申璧轻笑着一把将那小倌拉了起來,将他带回上官铭远身边,小倌唯唯诺诺地跟在申璧身后,被上官铭远的喜怒无常吓得不敢靠近,申璧见到小倌这幅神态,随即轻轻一笑,回头托着小倌的下巴道:“这位公子,你只要用你的嘴巴好好服侍就好了,你的身子,他是看不上的”

    小倌愣了愣神,随即明白过來,顺从地跪在上官铭远的脚边,
………………………………

第二十七回 巨笔欧阳左恒

    次日,先贤居的一家客栈中,走出两位年轻英俊,意气风发的公子,一位身着白衣,样貌阴柔俊美,乍一看好似女人一般,让人不住生疑,此人是不是女扮男装,但若是细细查看,还是可以发现他是有喉结的。

    另一位公子身着红衣,相貌虽然远不及白衣公子,但天生一副风流媚骨,手中折扇轻摇,上扬的狐狸眼中透着狡黠与算计。

    今日画阁开阁招人,水月与梧落羽便早早地准备了,朝着棋阁的方向出发。

    那上官铭远,虽说是申璧的狐朋狗友,但天生对琴艺兴致缺缺,他本來便是趁着一年两次太和城开城的机会到此处游历的,自然不会花费太多时间在这区区听琴上,技艺超绝的琴师,他上官家会少了。

    于是今日一早,上官铭远便辞了申璧,带着几名上官家的弟子,在这太和城内四处转悠。

    画阁虽然名为一阁,但是实则为一处极为宏大的庄园,此处假山楼阁,亭台水榭一应俱全,入门的石壁上是画,回字形的十里长廊上是画,亭台内的帘幕上是画,假山光洁的山面上是画,就连湖中停泊的都是极为精致的画舫

    画阁中,画,无处不在。

    融画于景,眼花缭乱。

    当然这个画阁不是属于阁主的,整个太和城的人都可以到画阁中随意观赏,若是能将画悬挂于十里长廊之上,则是太和城内之人引以为傲的荣耀。

    惠征路所作的画,就是十里长廊中压轴的佳作。

    当水月跟着梧落羽來到画阁门前场地的时候,不由为太和城建造者的大手笔而惊叹了。

    光是这接待來宾的广场,面积就约有**广场的两倍大,而且地面上皆是清爽整洁的青石板,密密麻麻排列整齐,乍眼看去一种古朴恢弘之感扑面而來。

    时日虽然上早,广场上已经陆陆续续來了不少人,按照画阁率先划分好的区域铺下席子,席地而坐,有的家境稍好的,已经有小厮在竹案上研墨铺纸了。

    水月跟梧落羽相视一眼,也找了一处席位坐下,静待画阁阁主出现。

    百无聊赖之中,水月向着四周随意打量着,饶是场面这般宏大,人來人往络绎不绝,也洠в腥怂烈庑蛴惺烊讼嗉惶钢币膊痪诺奖鹑耍缘眉兴匮

    “咚咚咚”三声悠悠扬扬的钟声传來,在偌大的广场上不停地回荡,广场上众人一听,连窃窃私语都停止了,皆面色肃穆地看向画阁巨大的朱红门楣前。

    水月见到众人这番阵仗,心中暗道太和确实也能装逼,搞得跟现代基督教徒做礼拜似的,一个个虔诚得像是见到了耶稣。

    纵然懒得理会,水月倒也不想砸着画阁阁主的场子,只是懒洋洋地朝着画阁门口看去。

    “吱呀”一声,画阁敞开,惠征路从里面走出,他身着先贤居常儒的服饰,头发用一跟玉簪束起,腰上佩戴着一根白色的羽毛,整个人飘逸洒脱,乍一看,倒颇有些超然物外的味道。

    原本席地而坐的众人一见到惠征路出來,皆齐刷刷地站了起來,目光中是浓浓的崇敬,身为先贤居的一员,本身就体现了不俗的学识教养,更何况站在他们面前的还是一位常儒。

    梧落羽勾唇一笑,洠в枚鳎且谰珊崽稍谙由希缜橥蛑值芈冻隽诵愿械乃牵略蚴谴蜃殴罚恋枚碜印

    周围的人见到他们这样轻慢,心中很是不快,水月甚至清晰地听到旁边几人重重地冷哼了几声。

    倒是那画阁阁主,目光在广场上随意扫过,见到他们二人的态度,也不气恼,先贤居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而天才之中有很多特立独行的人物,他见惯了,也不以为意,也正是先贤居这样包容的气度,宽广的胸襟,才能广纳天下奇士。

    “诸位”惠征路拱了拱手,示意大家坐下:“今日是我画阁开阁之日,为太和城招纳新人,天下尽知我太和城内不收庸人,所以在座的各位能在画之一技中出类拔萃者,方可入我太和城”

    “今日作画之睿廊送迹魑凰嬉馊〔模粤礁鍪背轿蓿一岽釉谧母魑恢刑粞〕鑫宸畛鲋诘淖髌罚毖≈耍慊竦昧司米√统堑淖矢瘛

    “什么只有五人”

    “是啊这也太少了吧我们在座的起码有上千人啊”

    惠征路此话一出,座下众人就忍不住议论纷纷了起來,水月听了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先贤居这一手太狠了,这不是在招太和城的居民,而是简直招收天才啊这样的淘汰率实在是太高了一些。

    惠征路脸上笑容不变:“各位稍安勿躁,这五人之数不是在下定的,而是城主给出的名额,若是各位真的觉得条件太过苛刻,大可以就此离去,我想城主的本意,也是想大浪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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