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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下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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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从驴背上下来,却差一点摔倒,水月正欲上前扶他,却被宫玉庭拉住了。宫玉庭用剑鞘拖着醉鬼的身子,才终于让他稳稳当当地站住了,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嫌弃地神情。
开玩笑,要是水月真的去扶了这个醉鬼,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像幽魄一样动手砍人。
“你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中,如果是小毛贼的话,还还是快快离去吧上次有个贼在我家逛了半天,最终眼眼泪汪汪地走了,哈哈哈”他说着说着,便自顾自地笑了出来,水月跟宫玉庭面面相觑,完全找不到笑点,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宫玉庭将剑鞘收回,他拉起水月向门边走去:“看好你的疯姐姐,告辞”这个地方乌烟瘴气,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水月心中憋了一天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了,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大概就是她现在这种心情吧她挣脱了宫玉庭的手,几步来到醉鬼的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你这废物,好手好脚却整天只知道酗酒,你姐姐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也不知道好好照顾她,你知道她今天在街上是怎样被人欺凌的吗再看看你的样子,邋里邋遢,不修边幅,说你是行尸走肉头还是抬举你了”
水月一发飙,一下子把宫玉庭镇住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水月如此气势逼人地训斥人的样子,微微惊讶地挑了挑眉。
醉鬼沉默了,半晌无语,油腻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颊,水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多事”半天醉鬼才吐出了这两个字眼,冷冷的腔调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大放厥词,想要对我说教,你还差得远。”他说出的话刻薄得不留半点情面。
水月惊讶与封云颠的变化,他身上虽然依旧带着重重的酒气,但是那说话的语气中,带有一种难言的孤傲与自负。
水月先是一愣,接着哂笑道:“猖狂什么本小姐从小天资聪颖,也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跟人说话,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哈哈哈”这人笑得肆无忌惮:“不过是一个小女子,也敢妄称天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封云颠不打女人,这一巴掌的帐我先记着,夜深了,两位请回吧”
封云颠开始逐客了,水月也是被他气得心中怄火,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今天算是开眼了。
“我们走”水月正要拉着宫玉庭离开,但是却发现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了”水月询问道。
宫玉庭摸了摸下巴,沉吟不已:“封云颠这么名字似曾相识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封云颠正要抬脚迈进屋子,听到了宫玉庭的话,他的脚步一顿,抬起头来望向星空,面前脏乱的头发散开,露出一双星空般灿烂深邃的眸子:“还有人记得我吗”他像是在发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宫玉庭定定地看向他那双星眸,眼中又是了然,又是感慨:“先贤居的星贤”他轻轻说道。
水月疑惑更盛:“什么是先贤居”水月从宫玉庭的口气中,大致可以听出这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地方,居然可以让一位世家的天才感慨至此。
水月又打量了封云颠几眼,想从他身上捕捉出一些蛛丝马迹,结果竟然真的看出了一些门道。“星”水月一声惊呼,封云颠的酒壶上,一个星字荧光闪烁。
宫玉庭走近了几步,仔细看了看葫芦上的印记,深吸了一口凉气:“是先贤居的记号没错,当年先贤居中惊采绝艳的天才人物竟然落魄至此。”宫玉庭心中无限感慨。
“说道先贤居,这是整个源洲上文人雅士心中的圣地。先贤居传承比起世家也不逞多让,它的延续靠的是天下贤士而不是像世家的血脉传承,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宫玉庭说出这番话,心中不无感叹。
“先贤居每十年一开,广纳天下贤士,很多人从少年考到白头,也只能对着先贤居的大门望洋兴叹。当然了,如果你的才学天下皆知,也会受到先贤居的邀请。先贤居中宿老名儒处处皆是,也只有到了那个级别才差不多能领悟先贤居的深奥义理。不过也有个别不可以常理计的变态天才。”说着,宫玉庭不由自主地看了封云颠一眼。
“这位应该便是十一岁便进入先贤居,名动天下的星贤了吧凡是能够通过先贤居的考核的人,都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贤者封号,而得到这种荣誉的人,世上绝不超过十指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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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月夜浪漫
不超过十个人这是个什么概念水月看向封云颠的眼神越发惊异了。
宫玉庭好像还觉得没有充分体现封云颠的天才,他又补充道:“据我所知,星贤在十五岁那年就已经获得了贤者的称号,从那时起便消失了四年,现在星贤也不过十九岁吧”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封云颠看了宫玉庭一眼,神色依旧是淡淡的:“我好像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吧”
宫玉庭看向水月,水月眼中的惊异一点一点收起,最终完全内敛,好似无波古井:“看来刚才一巴掌还是没有把你打醒啊”水月笑了,美人展颜,日月无光。
“你说什么”封云颠本来以为这个小女子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竟然还不怕死地前来挑衅。
水月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你这贤者的称号难道是用钱买来的么,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透你少年天才又如何你惊采绝艳又如何我看现在的你,只是个沉浸在过去吃老本的可怜虫。”
水月这次毫不留情地专刺封云颠的痛处:“你最终不会再被世人称道的天才,而是称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会说你是如何如何江郎才尽,然后告诫他们顽皮的子孙,不要步你的后尘,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只没了牙的老虎啊哈哈”水月笑着走出了封云颠家的们,笑声渐渐隐没在薄雾中。宫玉庭复杂地看了封云颠一眼,最终长叹一声,离开了封家的小院。
封云颠静静地立在院中,手指轻轻摩挲这酒壶上那个莹莹放光的星字,深邃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
“你能得到星贤的称号,只是证明你的才学已然达到贤者的范畴,但是你的阅历还远远不够如果我可以做主的话,我宁可晚三十年再让你称贤。”
封云颠犹记得他十五岁那年获得这一封号的时候,他的老师孤贤的一番话。
当时他少年轻狂,所有人看向他的眼中,有艳羡,有嫉妒,他全然一笑置之,自以为已经看破人生百态。但是他现在才知道,当时的老师或许已经预见了自己今日的窘态,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在心中扼腕了。
今夜月色如水
“水月”宫玉庭欲言又止。
水月轻笑:“嗯,我听着呢。”
宫玉庭真正要张口的时候,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只觉得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想要感慨,却不知如何表达,不禁一阵尴尬。
“说不出来,就享受这宁静吧”水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他们两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漫步,别有一番韵味。
下一秒水月倏地睁开了眼睛:“哦我想起来了,有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她冲着宫玉庭调皮一笑,然后在后者疑惑的目光下,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鞋子。
宫玉庭惊得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是难以相信将军家的大家闺秀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他正要开口劝说水月,但是看到了水月的表情;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水月双眼微闭,纤纤玉足踏在青石板上,走路的姿势放松而又轻盈。浓密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颤动中带着让人怜惜的娇弱。笑容淡淡地,跟她平时的笑容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宫玉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在水月这微不可查地笑容中,隐藏的是真正的舒心和快乐。
水月眼睛一合上,脚上温热的触感传来,源洲上时节已近夏末,余温未散,所以水月脚踏在石板上,温度恰巧适宜。
从前她以澹台家继承人的身份参加各种社交活动的时候,总是穿着细细的高跟鞋,迈着优雅地步伐,在别人的眼中高贵得如同女神。哪怕她的脚后跟生疼,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因为她的母亲时时告诫她,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她的仪态千万不能辱没了他们家的名声。
不知道多少次宴会结束后,水月都很想将脚下的高跟鞋脱下,在空旷宁静的林荫道上,闻着草木的香气,放松自己的身心,但是种种顾忌,让她的这个微小的愿望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她自从穿越过来之后,对自己的行为举止的要求放松了许多。重生之后,为什么还要生活在过去都囚笼中尽管恣意地生活吧
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跟宫玉庭倾诉,谎言会被戳穿,但不是现在。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走着,不知不觉步调也变得一致,他们相视一笑,宫玉庭心念一动,伸手轻轻碰了碰水月的手背,然后握住了水月的手。
水月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抗拒。
宫玉庭心中就没有这么平静了,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细腻的肌肤带着温凉触感,掌中的玉手柔弱无骨。这就好像在跟仙女漫步天街一样,不真实啊不真实
“你看,那里有萤火虫”水月看到湖边的芦苇中,淡淡地黄色光芒闪动,心中兴奋不已,连忙松开了宫玉庭的手,身形一动便到了跟前。
手中残留着余温,宫玉庭看着那已经远离他的倩影,一阵怅然。为什么他有种追逐海市蜃楼的错觉
不水月一定是我的宫玉庭紧了紧拳头,再次扬起自信的微笑,追了上去。
水月的身影在湖边的芦苇丛中穿梭,手帕被她当成了一个临时的灯笼,一些被捉住的萤火虫在里面闪闪发光。“你看”水月看到宫玉庭过来了,笑着将手中的萤囊举到宫玉庭面前:“是不是很漂亮”
“你若喜欢,我下次给你多捉一些。”宫玉庭贪恋地看着水月的笑颜,只要水月想要的,他都愿意为她取来。
水月摇了摇头,素手拎着手帕的一角,轻轻抖动,所有的萤火虫都陆续钻了出来,然后扑闪着飞走了,这片芦苇丛一下子暗了下来。
“飞走了,也好终究是留不住的东西。”水月皱了皱眉,将手帕收入袖中。
宫玉庭见到水月神色一暗,心中竟然有种揪紧的感觉,他脑中灵光一闪:“等等,我帮你留住。”
说着宫玉庭站在离水月稍远的地方,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利剑龙贲,剑身暗淡,但是剑尖却像烧红的铁一样在夜空中熠熠生光。宫玉庭纵身一跃,脚尖点在芦苇的叶片上,身形在芦苇之间来回穿梭宛若游龙,远远看去真如萤火虫一样。
“这剑法就叫飞火流萤吧”宫玉庭收剑落地,然后将龙贲递到水月的手中,轻轻扶住她的手,慢慢地带她演练着招式。
水月知道自己不可能像宫玉庭一样,让剑尖划出流光,但是还是学得很认真。
哎,都是月亮惹的祸,月光下气氛实在是太好了,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某一个人曾经用箭将另一个人的肩头射穿,还把人家看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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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谁敢动我的老泰山?
水月与宫玉庭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客栈大堂的灯火已经熄灭,静悄悄的并无声音。
宫玉庭正要上前敲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有些奇怪啊”水月说道,余螣郡的治安似乎还没有好到夜不闭户的程度。
宫玉庭安抚地一笑:“想必是我们回来得太晚,他们先歇息了,专门为我们开着门吧。”
是这样吗水月还是有些疑惑,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愿是我多想了,水月在心中说道。
客栈中黑黢黢的,没有一点光亮,宫玉庭把门推开的时候,银白色的月光倾泻了进来。
“走,我们进去吧。”宫玉庭回头冲着水月一笑,拉住了她的手,迈进了客栈。
穿过了门厅,穿过了大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宫玉庭听到水月的话,原本心中也有几分不安,但是现在看来是多虑了:“你看,没事吧我送你回房间,早些休息,我们明早就要赶往镇北关了。”
水月没有回答,黛眉紧紧地蹙起,空气中有种淡淡地血腥气,要不是她从小对气味非常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觉到。进了客栈之后,风平浪静反而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
但是她不能跟宫玉庭说,敌人就隐藏在未知的地方,贸然说出来只会打草惊蛇。水月目光幽幽,隐藏在黑暗中的眸色越发深沉了。
水月盯着面前的台阶半晌,最终冲着宫玉庭灿然一笑:“太黑了,我看不太清,怕踩空了台阶,能不能帮我点盏灯来”
宫玉庭点头,轻拍自己的额头:“是我疏忽了,等我一下。”说罢转身就到桌上去取灯盏。
就在宫玉庭转身的一刹那,惊变陡生,一把利剑刺透木质的楼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向水月,迅猛的剑风让水月的脸颊一阵刺痛。
“哼”水月重重冷哼一声:“等的就是你。”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像她预料的那样,杀手藏在了楼梯的下面。她把宫玉庭支开,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们,就是为了要引蛇出洞
水月眼疾手快,身子灵活地一闪,反手抽出宫玉庭腰间的龙贲,凌厉的杀招便朝着杀手身上招呼了过去。
“卡擦,卡擦,卡擦”几声木板碎裂的声音响起,一个个黑衣杀手从楼梯下冲了出来,血腥的气味一下子变得十分浓烈,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宫玉庭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变故,以他的身手,对付几个杀手根本不需要剑。
“你们何必这么寻死觅活的,难道是嫌命长哦,爷知道了,死在爷手上,算是你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吧”宫玉庭口中调笑着,下手却是丝毫不留情面。
根本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只是轻轻屈指一弹,一名杀手立刻像炸弹一样爆开。“各位觉得这样的死法可还满意”宫玉庭笑了一声,杀手听来却不寒而栗。
他们有些畏缩地退了几步,刚才一名同伴的惨状,让他们心有余悸。
“你们敢伤水月,全部都该死”宫玉庭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他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手指像是拨通琴弦一般轻盈挥过,所有的刺客全部爆成血雾。
水月看向宫玉庭的眼神有些变了。
宫玉庭看到了水月的眼神,心中一紧,急急地解释道:“水月,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嗜杀之人,你知道刚才他们用剑刺向你的时候,我的心好像停跳了一拍”他不想水月因此而惧怕自己。
水月扑哧一笑,拍了拍宫玉庭的肩膀:“我说刚才那一瞬间,你才有点男人的样子啊”男人霸气一些,没有什么不好,真当她是柔柔弱弱的小女子吗
宫玉庭听到水月的话,果断被噎地内伤了没想到水月是这么一个彪悍的女子,他以前都被这华丽地伪装蒙蔽了。
“愣着干嘛我爹爹和陛下他们有危险”水月脸不红心不跳地一口一个爹爹,说得真像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宫玉庭有些跟不上水月的思维,他现在真的完全被这个小女子牵着鼻子走了,但是他居然还很犯贱地心甘情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水月现在很冷静,径直走向内廷,上厢房一片安静,完全听不到打斗的声音,刺客埋伏在楼梯上不过是故布迷阵罢了。既然杀手还没有完全撤离,说明他们尚未得手,但愿现在过去不迟。
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正架在李克的脖子上,持剑之人一双冰瞳不带丝毫情感,手臂轻扬,姿势优美得有如舞蹈。
所有的侍卫都没了气息,李克身上也是处处负伤,但他却像一头负伤的孤狼,牢牢地护在夏皇审签,随时准备做临死前的反扑
剑斜斜地刺来,李克竟然迎了上去,手中利剑向前一送,以一种极为壮烈的姿态,准备以命相搏。
杀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冷冷地看着李克,双指轻轻一夹,那利剑再也动不得分毫,而他手中的剑,却如期而至。
“啊”李克仰天大吼,他心有不甘但是不甘又能如何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他根本不是对手。他夏国一代名将,居然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夏皇看到李克狂怒的样子,心中也是悲凉不已,当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李克就一直坚定地追随着他,甚至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人了。
现在他位及九五之尊,为一方霸主,威震天下,面对今天的情况竟然如此无力,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就连最亲信的都留不住,让他情何以堪但是杀手又怎么会有半分手软呢他手中的剑以一种极为华丽的轨迹刺到李克胸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流光划过,重重地击在杀手的剑上,利剑立即脱手 杀手的虎口被震裂,他蹬蹬连退了几步,喷出几口血来。
一道声音贯穿内廷,有如奔雷一般直奔杀手而来。“用剑就用剑,耍那么多花枪干什么还是让爷来教教你吧”
宫玉庭一道内廷,就看到杀手欲取李克性命,他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开玩笑,这老爷子可是自己以后的老泰山,有他宫玉庭在此,他到要看看有谁敢动
………………………………
第十回 轻功你个毛线
“是玉庭”夏皇神色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道你们也遭了杀手的埋伏,凶多吉少呢”
宫玉庭粲然一笑:“陛下放心,就凭这几个跳梁小丑,还翻不出什么风浪”这几个小毛贼,简直就是不想活了,有他宫家四少在此,也敢造次。
夏皇听到宫玉庭的话,心中也放宽了几分,宫玉庭是宫家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同辈难有敌手,这是天下皆知的,这也是他费尽心思拉拢宫玉庭的原因之一。
水月此时手持龙贲,自宫玉庭身后走出。蓝衣古剑,衣袂翩跹,绝世容颜让人眼前一亮。
夏皇眼光在水月脸上略微停留,之后盯住了她手中的古剑龙贲,神色立刻便得高深莫测起来。
“爹爹”水月扫视场中,一眼就见到了身负重伤的李克,脸色立即沉了下来。虽说李克不是她的亲身父亲,但是水月还是很喜欢这个搞怪的老头的。她果断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块布条替李克包扎。
“哎呦,轻点你这败家的丫头,动不动撕衣服的习惯是从哪里来的”李克疼得龇牙咧嘴,还有空插科打诨,水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了了,如果不能打败宫玉庭,那么这次刺杀任务就会以失败而告终。杀手一双冰瞳不带感情地望向宫玉庭,从对方身上的气息就可以知道,宫玉庭是他最大的威胁。
“如果任务实在完成不了,你就回来吧我不会怪你的”临走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他答应过,一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最后会回到他身边。想到这里,冰瞳的主人果断转身,他不惜命,但是有人看得比一切都重。
“怎么这就走了啊”宫玉庭笑着拦住了杀手,太阳神般灿烂的笑容下,隐藏的是滔天的怒火:“来去这么自如,真当这里是你家内廷啊”他今天还真没打算放这个人离开。
“宫玉庭,接剑”水月很是默契地将龙贲掷到宫玉庭手中,后算账么她也正有此意,胆管算计她的人,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龙贲一到宫玉庭手中,宫玉庭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极具侵略性的霸气,震得龙贲发出龙吟般的清啸,漫天剑雨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杀手眼中终于多了几分凝重,面对宫玉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他别无他法,只能且战且走,被动防御。
这是水月第一次见到宫玉庭施展浑身解数展开攻击,心中难免赞叹,她先前一直在怀疑宫玉庭是怎么将夏皇一行从林中救出的,但是现在亲眼一见,她总算明白了。
这种鬼神莫测之力,根本难以用道理来解释,水月所学的搏击之术,只是最大程度开发人体的潜能,充分利用各种攻击的技巧。而宫玉庭的表现则更加惊艳,他剑上似有一道无形的剑气,凡是剑锋所指之处,万物皆破
水月细细看着宫玉庭的一招一式,心中计量的却是如果宫玉庭不用内力的话,究竟能不能被自己虐到当然,此事不足为外人倒也
场中的打斗简直就是一边倒,水月同情地看了一眼被宫玉庭压着打的杀手。但是就是这一眼,她的注意力立刻被那双冰瞳给吸引住了
这双不带任何感情地瞳孔,这双湮灭一切生机的瞳孔,水月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将这双瞳孔深深烙印在了脑海之中。
“幽魄”水月心神飞转,今日的一幕幕立刻在她的脑中回放。
“嗯,这个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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