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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开国风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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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父亲的赞赏,许念心头微喜,规矩答道,“先生教的好,小舅又不嫌我笨,儿子方有些许寸进之处。”
见儿子对答周全,脸上也未有半分骄傲,许尚飞点了点头,转而对林靖道,“今天你大姐姐烧了好菜,我这里有山东带来的美酒,四弟要不要来尝一尝?“
不得不说,许尚飞还是摸到了林靖的脾性。林靖生性骄傲,最不喜欢别人小瞧他,如今许尚飞和颜悦色的要请他喝酒,林靖刚要应,忽而眼珠一转,拉下许尚飞的身子,凑到人家耳畔,悄声问,“是不是做对不起我大姐姐的事,要收买小舅子啊?”
许尚飞抬手给了林靖屁股一巴掌,道,“爱来不来!”说完,转身就走。
林靖迈开着小步子追上去,笑嘻嘻地,“来,来,大姐夫好容易请我吃酒,怎能不来呢。”
许念跟上林靖,那小模样,一看就是想蹭吃蹭喝的。
林淳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厨艺件件来得。许尚飞带着两个小家伙回来时,林淳笑道,“厨下已齐备了,老爷和四弟、念儿先洗洗手,我便令他们传饭了。”
林靖体贴非常,握住林淳的手说,“大姐姐,累不累?你歇会儿吧,别管我们了,有的是丫环婆子呢。”
林淳笑,“不过瞧着他们备几样酒菜,有什么累的。”丈夫与娘家兄弟亲近,林淳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呢。
许尚飞见林靖啰啰嗦嗦的说个没完,心道,当年岳父大人说是风流人物,也不似林靖这般对女人体贴至此呢。
待酒菜摆上,许尚飞果然令婢女温来美酒,与林靖道,“这可是上好的梨花白,后劲足的很,你们年纪小,舔上一口就行了,不能多喝。”
林靖大为不满,道,“请人吃酒,人家不论碗也是论杯的,哪个像大姐夫这样的,就给咱们舔上一口。也忒小气了,是不是,念哥儿?”
许念哪里敢跟自己老爹唱反调,缩着脖子道,“舔一口就舔一口呗。”
林靖甩着小巴掌拍许念的脊背,振声道,“念哥儿,虽说老子该听儿子的……”
“嗯?”许尚飞从鼻腔里哼出不满的调子来,“看你还没吃酒便醉了,这酒不吃也罢。”
林靖也反应过来,笑,“一时口误,瞧大姐夫这小气劲儿,就是御前对答也不是没有出错的呢。”林靖夹了一筷子的焖羊肉给许尚飞放到碗里,唇角噙了笑,眉目俊俏的望着许尚飞,端的是可爱讨喜。
许尚飞不禁笑了,问,“靖儿,我怎么听说你现在不念正经文章,反是跟着阿韵学医了。”
此时,林靖方明白许尚飞请他吃酒的用意,林靖道,“人都说,不为良医,便为良相。我估摸着,良相我这辈子是摸不着干了。学医也没什么不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一样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儿。”
许尚飞自是听得出林靖的敷衍,嘲道,“还浮屠呢,你干脆做和尚算了。”
林靖浓淡相宜的眉毛挑起,伸手夹了只虾子搁嘴里吃了,懒洋洋地,“做和尚得吃斋啊,我可忌不了荤腥。”
许尚飞懒得与林靖打机锋,叹道,“靖儿,你年纪还小,这世上的事,哪个就能随心所愿呢。说句大不敬的话,当初太祖皇帝可谓千古明君,天下照样的冤屈有不平有饥荒有灾难,真就样样清明,还要官员做什么?圣人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靖儿,人这一辈子总要干些什么。你我生来就比常人强些,便觉哪里不平,我们总有为自己付诸理想的机会。”许尚飞道,“如那些放荡不羁的文人,成日看这里不顺眼,那里不合心意,满嘴的愤世嫉俗、天道不公。但,那有何用?不过逞口舌之利而已。”
“既然天道不公,男子汉大丈夫,未偿没有改变天道之机。”许尚飞道,“若试都不试,小小年纪便学一肚子的放浪形骸,满心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怨怼,大姐夫可要看不起你了。”
林靖听许尚飞一席话,愣了半晌,方道,“其实,什么是正经书,什么又是不正经的书呢?”
“许多人念几十年的四书五经,不过是为了一朝金榜题名,飞上枝头变凤凰。”林靖道,“说到底,没人是靠着四书五经治理天下的。”
“依我们的家世地位,哪怕做官亦不必学寒门之人科举晋身。”林靖眉心微锁,“我的确是失望、灰心,不过,不论对谁失望,我也不会因此就放浪形骸,浪费光阴,虚度此生。”
“我,我先是我。然后,我才是林家小四。”
林靖的眼睛有一种天生的洞察力,他道,“大姐夫通经史,肯定也读过《谢安传》吧。当年,谢安为何隐居东山?不见得是不想效力朝廷,只是,那时的朝廷,不需要他。而之后,谢安因何能东山再起,他纵使为绝世天才,我想,肯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即便隐居东山的谢安,他仍是姓谢。他姓谢,便身处政治之中,未曾有片刻远离。”
“我读史书,每读到这一段,总会觉着,用东山再走来形容谢安,其实并不恰当。不论在东山的谢安,还是已出东山的谢安,都是谢安。只要他在,谢家便在。谢家从未没落,谈何东山再起呢。”
林靖举杯道,“我虽不才,愿效谢安石为之。”
“不论何时,我在,则林家在!我在,则林氏在!”
林靖不过随口一说,谁也未料到,数年之后,竟成箴言!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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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心犹善小三谏张彪,事不妙李官升知府
许尚飞先时只将林靖视为一个比较聪明的小孩儿而已;尽管林靖较寻常小孩儿要强一些;不说别人;林靖起码比许念机敏许多。
但;这世间;出类拔萃的人实在太多。哪郡、哪县、哪州、哪府没有几个天才呢;这种小孩儿;许尚飞不是没见过。
直至今日许尚飞方真正对林靖另眼相待。
小舅子有这样的志向;许尚飞心里也高兴,好生与小舅子用了一餐饭。林靖小小年纪;半杯梨花白就有些薄醉;着下人好生将林靖、许念送回松柏院;许尚飞叮嘱儿子一句,“瞧着你小舅些,他有些醉了。”
夜间,许尚飞对妻子道,“四弟日后是有大出息的人哪。”
林淳柔声道,“这还用说,四弟可是自幼跟着姑母长大的。以往父亲都说,若姑母是个男人,林家还能更上一层楼,哪里会像如今这般……”不尴不尬的外戚身份。
许尚飞本就与林淳感情好,大小舅子都这样出色能干,许尚飞心中更添三分柔情,搂住妻子的细腰,低声道,“阿淳,再给念儿添个弟弟吧。”
夫妻一番缠绵,方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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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做惯了头领。
司徒三亦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自上次杀了黑哥,张彪几人便收拢了黑哥的地盘儿,有模有样的做起“生意”来。
其实若只是欺压欺压小乞丐,司徒三没啥心理压力,反正他也看透了,这世上,你不吃人,人便吃你。司徒三得先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有空发慈悲心思。
但,张老虎许多所为,司徒三实在看不过去。
张彪不仅是控制着一条街的乞丐,他还从拐子手里买些不大的孩子,打断胳膊敲断腿挖眼砍手的弄的残疾,将这些孩子扔到街上乞讨,能乞得更多金银。
司徒四也杀过人,那些害死他娘的人,司徒奋便是司徒四暴怒之下一刀捅死的。但,司徒四下杀手的是害过他的人,如张彪这般,弄些无辜的孩子害成残疾……司徒四实在下不了手,他悄悄的跟司徒三说,“哥,彪哥忒狠了。”
不说司徒四,便是贾源贾演也不大下得去手。
张彪却不以为然,拉着司徒三谈心,道,“三弟,人都说道上的钱脏,我说也他妈的脏。可,不这么干,咱们哪里来的钱。”
司徒三道,“彪哥,现在咱们的钱也够花用了。”
张彪嘲讽一笑,拍拍司徒三的胳膊,道,“够花用?兄弟,上头衙役打点,下头小的们也不能叫饿死,还有咱们兄弟,谁不愿穿金戴银!什么是够,我还想着等什么时候咱们多招些人,把边儿上李老山的人吃掉。这样,咱们还能过的宽裕些。”
张彪并不介意司徒三有些慈心,对他而言,司徒三越是心慈意软,这样的人,越是好控制。虽说张彪干的是黑道生意,他并不喜欢那些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之人。张彪温声道,“三弟想一想,若实在没法子,谁愿意入这一行。咱们是怎么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入了这行,三弟忘了吗?三弟,咱们,慈悲的起吗?当初,谁对咱们兄弟慈悲过?”
司徒三虽是大仇得报,却是最听不得人谈及曾经,他半点都不愿想死母亲的枉死,族人的冷酷。司徒三点了点头,“彪哥的意思我明白了。”
张彪满意的笑了,却听司徒三话音一转,“彪哥可有听过《三国演义》?”
张彪杂乱无章的眉毛抖了抖,哈哈一笑,“虽说你彪哥没念过几本书,不过,这话本子在茶馆里也听说书先生说过。不是三哥说啊,那一段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实在过瘾啊!”
“怎么,三弟想听话本子了,这倒不难,明儿我叫人弄个说书先生到咱家里来,听说书先生单给三弟说这段。”
司徒三生就有一种胸襟,道,“彪哥,我明白,这世道,不狠,根本站不住。不过,我常想起《三国演义》话本子里,曹操、孙权、刘备,算是人中英雄了吧。”
“这倒是。”张彪认同司徒三的说法。
司徒三道,“曹操祖上是太监,家里有产业有银钱,世道乱了,有银钱招兵买马。孙权更不必家,孙家名门旺族。只有刘备,以往不过是个编草鞋卖草席的,说是皇叔,这皇叔也不知是真是假。我想着,刘备最终能成就一番事业,便是因刘备名声好。”
“彪哥,我是想跟着彪哥长久干下去的。”司徒三道,“彪哥,名声这个东西,说重要吧,不当吃不当喝;可说不重要……我听话本时就觉着,曹操基业最大,势力最广,结果曹操在戏台上是白脸,说起曹操来,都说他是坏人。倒是刘备,最终刘禅葬送了刘家基业,倒是人人说刘备是好人。”
“彪哥,我觉着,若彪哥真有大志向,咱们不能跟别人比狠。咱们这行虽是见不得光,可咱们这行是拜关公做祖师爷的。彪哥,咱们若想做大,我寻思着,一要有好名声,名声好了,那些过不下去入这行的兄弟才能来投奔咱们。二要讲义气,讲规矩。要是没规矩,总这样乱糟糟的,想做大,难。”
张彪能在丰饶县称一霸,并非没有头脑之人。
司徒三的话,张彪细细的寻思片刻,一拉司徒三的胳膊,两眼灼灼,说,“三弟,你真是我的亲兄弟啊。”
张彪挠一挠脸,道,“三弟说的,在理。来,咱们好生寻思寻思,要怎么弄个规矩出来。”想一想,张彪道,“就是要好名声,咱们毕竟是这行,也不得平白无故的去发什么鸟慈悲去。”
“那是。”司徒三道,“彪哥说的对,当初怎么没人跟咱们慈悲呢。”
张彪哈哈一笑,与司徒三说起话来。
张彪同司徒三刚打算弄个丐帮帮规出来,结果贾源气吁吁的跑进来道,“彪哥、三哥,大事啊!大事啊!大事不好啦!”
张彪骂,“他奶奶的,什么事,天塌下来了?慢慢说。”
贾源捞了桌上的粗瓷茶盏,灌了两口凉茶,方道,“不好了,那姓李的官儿,竟然升做这金陵城的知府大人了!咱们可怎么办哪!”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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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司徒四遭遇小牛子;风尘归初见陈柒宝
贾源跑进来,说李知县升任金陵知府。
张彪还不大信,张眉瞪眼的问,“阿源;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唉哟;我还从哪儿听来?”贾源急惶惶地,“今天我给衙门里的枣儿爷送银子去,正赶上新官上任,我凑巧一瞧,可不就是以前咱们县里的县太爷么。娘的,竟然还j□j的升官儿了!”贾源贾演两兄弟深恨胡家,而李大人,以往收过胡家闺女做小老婆;恨乌及屋,贾源贾演便跟着连李大人都恨上了。
张彪听说李大人成了金陵知府,脸沉若水,一双手背青筋暴起,那模样,若是李大人在他面前,他真能直接将人生吃了!
司徒三按住张彪的拳头,喊了声,“彪哥。”
张彪目眦欲裂,缓缓的吐了口气道,“我没事。”低声自嘲,“便是我想找姓李的报仇血恨,现在跑到衙门也是送死,我知道。”州府衙门比起县衙,规模配制要高端百倍,张彪即使想报仇,也不会不自量力到闯衙门。那就不是报仇,而是自己送死。
司徒三对贾源道,“莫慌。便是姓李的成了皇上,与咱们也没关系。他是知府老爷,高高在上!咱们是地痞流氓,走街串巷,想碰也碰不到呢!就是碰到了,难道他认得你?你现在姓贾,只要自个儿心里甭虚,没人会怀疑咱们。”
贾源非常信服司徒三,见司徒三这样说,他心里就有了底,道,“好,我听三哥的。”
张彪目光冷冷,道,“叫了你哥和小四来,咱们一道商量商量下头该怎么做?”
贾源出去叫人。
一行人摸爬滚打的逃到金陵城,如今有了新身份、新屋子,还有了地盘儿,但,接下来怎么做,还得大家商量着来。
尤其是李大人升为金陵知府,张彪觉着自己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扩充人手,扩张地盘儿。
司徒三道,“彪哥,有句老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姓李的心黑手狠,又是刚上任,咱们别当出头的椽子,先避着他些,手下见血的事先停了。”
张彪以往在丰饶县能为一霸,与官府勾结的事没少干。便是最后,张彪也没料到姓李的说翻脸就翻脸,要知道,先时他可是没少给姓李的送好处呢。
就是有这些原因,张彪方深恨李大人――简直就是贪得无厌、反复无常一小人!
张彪思量片刻,道,“三弟说的对,娘的,咱们现在得避这孙子的锋头!”张彪说着,往地上啐下一口唾沫,道,“上回得的那些银子,咱们先不分了,都给衙门里的大枣子送去!这回,我跟三弟一道去!”
“阿演,你看着下头的小子们,叫他们老实要饭。现在不要跟冯拐子接触,以后咱们也不买小孩儿了。”张彪望向贾演,“叫冯拐子也老实几天。”
贾演应了,又道,“今天刚好有两个小的,已经给了钱,交了人。”
张彪呲了呲牙花,道,“这两个买就买了,就别弄残了,给他们个破碗,叫他们要饭去!”
贾演点点头。
贾源灵光无比,道,“我去成衣铺子给彪哥和三哥买件鲜亮袍子。”
司徒三道,“给彪哥买一件就成了,我这件衣裳就行。”
张彪沉声道,“现在兄弟们苦着些,以后有了银子,我姓张的绝不亏待大家!”
张彪、司徒三带了厚礼拜访陈枣子。
陈枣子也算知府衙门数得着的捕头了,他就出身平平,不过,会钻营,如今三十出头儿便在知府衙门里做了捕头。捕头的薪俸的限,陈枣子却是发家有道,似张彪他们这些人,都得打点陈枣子才能保得平安。若是舍不得银子,那就是给陈枣子除暴安良为国为民的立功机会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陈枣子都不吃亏。
陈枣子住的是座三进宅子,不怎么起眼,里面收拾的着实不错。张彪、司徒三到了,陈枣子却是冷冷淡淡,道,“今天有阿源来过了,怎么倒劳动彪哥亲自到了寒舍?”本是粗人出身,陈枣子却喜学外头文人作派,说话文绉绉,只嫌别人不知他大字不识一个呢。
张彪赔笑,“小子们不懂事,竟不知今日知府大人驾临金陵城,失了礼数。”说着,将手一挥,司徒三毕恭毕敬的将一包银子捧到陈枣子跟前,陈枣子瞟一眼,司徒三方将一大包的银了放到陈枣子的桌子上。
陈枣子依旧是半冷不热,道,“你们的孝心,我知晓了。”
张彪倒也俐落,一抱拳,“不扰陈爷了。”带着司徒三退下,回了自家小院儿。
陈枣子这样的态度,司徒三实在心里没谱,路上低声问,“彪哥,你看大枣子可是明白咱们的意思?”
张彪冷着一张脸,沉声道,“肯收银子就好。”
司徒三忍不住骂,“狗日的,真不知多少银子才能喂饱这群畜牲!”那些银子,是小乞丐们从早到晚,摸爬滚打从地上讨回来的,是他们这条街上所有店铺三个月的平安钱。如今都送了陈枣子,接下来日子要难过了。
张彪年长司徒三许多,到底沉得住气,道,“三弟,总有一天,咱们都能赚得回来!”
两人回了小院儿,见司徒四正在抽打另一破衣烂衫的小孩儿。
这孩子瞧着,跟缺心眼儿似的,任司徒四怎么拿树枝子抽他,就死站着不动,一幅凭你打死的硬骨头!司徒三心情不大好,问,“小四,干什么呢?”
司徒四踹那小子一脚,指了道,“来了个硬骨头,叫他去太白楼外头要饭,这小子不去!”
张彪瞟都没瞟一眼,随口道,“不讨饭要来有什么用,剁了手脚,扔河里去。”抬脚屋里去了。
司徒三眼利的看到那孩子身子抖了一下,直接过去,揪了小孩儿到跟前,觉着小孩儿生的还不错,脸上虽是泥一道汗一道,被揍成个猪头脸,一双眼睛既冷且硬。司徒三不耐烦的问,“想死想活?”
小孩儿眼珠微动,望着司徒三,整个小小的身子开始颤抖。
司徒三没空给小孩儿做心理辅导,就一句话,“小四,带他去太白楼那里,不讨饭直接再揪回来,砍了手脚给那些不听话的做个教训!”
丢开小孩儿,司徒三跟着进屋了。
司徒四踹一脚,说他,“你以为人都跟我似的好脾气啊!我就是好脾气,也是有限度的!”拽了小孩儿去外头讨钱了。
第二日一大早,司徒四骂骂咧咧的,跟司徒三说,“哥,可晦气死了,小牛子昨天没讨得三五个铜板,这又病了,快烧成炭了。”
“小牛子是哪个?”司徒三问。
“就是新来的,跟个犟种似的,他又没个名儿,我就给他取了一个,就叫小牛子。”司徒四问,“哥,怎么办哪?”
司徒三道,“喂些开水给他喝,挺过来就是他有命,挺不下来,就算了。”
司徒四吱吱唔唔,“我给他弄碗白粥喝吧,一条命呢。”
司徒三拍了弟弟脑袋一记,没说话,转身走了。
也就是遇到了司徒四,司徒四如今还是个心善的,转身就照顾小牛子去了。
小孩儿躺在硬板床上,烧的糊里糊涂,抓着司徒四的手,一个劲儿的叫“爹,娘,救命!”,司徒四夺出自己的手,摸他额头,觉着真能烤糊鸡蛋了。便去井里打了冷水来,寻了块自己的擦脚布泡了泡,给小孩儿擦巴擦巴额头。过一会儿,再给他擦巴擦巴身上。
小孩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又浅浅的阖上了。司徒四拍他脸蛋几下子,问,“怎么样了?”
小孩儿咬紧牙不作声。
司徒四一只手绕过他的身子,将人抽抱起来,从破桌上端过一碗熬的软软烂烂又香喷喷的米粥,说,“张嘴!”
小孩儿还是闭着眼,司徒四说,“你不吃饭,直接烧死倒是省了粮食。万一烧成个呆子傻子,以后就有笑话看了。我就把你放到狗窝里,叫你跟狗住一块。”
双眼猛然睁开,一双黑漆漆的瞳仁里迸出凶光,司徒四也去瞪他,举高了粥碗,喝道,“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啦!”真个不识好歹的小子!
小孩儿终于张开嘴,司徒四给他递着碗,一大碗白粥狼吞虎咽的喝到了肚子里。喝过粥,小孩儿又闭眼躺下了。
司徒四说,“看,也不说喝个干净。”他们日子并不宽裕,这么一大碗白粥,多难得啊。司徒四珍惜的舔了舔碗,直待把碗舔的像新洗过一般。小孩儿偷瞧过司徒四没完没了的舔碗,直接闭上眼转过身去,心说:恶心死了!这坏蛋真是恶心!
过一时,司徒四又去烧了开水来给小孩儿喝。
不枉司徒四给他喝了两大碗白粥,小孩儿命也大,第二天,小孩儿的热度就褪了下去。司徒四心情很不错,说,“没白糟蹋两碗粥啊。”踢小孩儿一脚,道,“小牛子,走,讨饭去啦。”
小孩儿没说什么,就跟着司徒四出门了。
司徒四一路唧咕,“小牛子,你可得多讨些,别白瞎我的两碗白粥啊!”
小孩儿给烦的两耳冒油,闷头不说话。
到晚上回家,司徒四一面泡脚,一面跟他哥炫耀,说,“哥,你猜小牛子今天讨了多少钱回来?”
司徒三兴趣不大,问,“多少?”
小孩儿正提着一铜壶开水进来,司徒四指着脚盆说,“小牛子,过来,给我加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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