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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开国风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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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三兴趣不大,问,“多少?”

    小孩儿正提着一铜壶开水进来,司徒四指着脚盆说,“小牛子,过来,给我加点儿热水。”小乞丐们,甭以为一天乞讨完就没事儿了。白天讨饭,晚上还得干活呢。司徒四直接把小孩儿当自己的小跟班儿,白天去讨饭,晚上还得伺候他。

    小孩儿哗一阵热水下去,司徒四两脚飞一般从脚盆里跳出来,骂,“你没长眼啊,要烫死老子!”

    小孩儿闷不吭气,给司徒三的脚盆里兑了热水,还用小手搅了搅,觉着微微发烫的时候就停了。接着,小孩儿提着铜壶出去了。

    司徒四瞪着眼睛,转身问他哥,“哥,这小子是不是对我不满啊?”

    司徒三将脚放进盆里,笑,“你才发现呢。”

    司徒四咬牙切齿,“明天给他好看!”

    司徒三问,“要了多少银子啊?”

    “一两,足有一两了。”司徒四将一角银子从腰里取出来给司徒三瞧,还是很高兴地,“小牛子还行吧。”

    司徒三笑笑,“不错。这小子要天天这么好运气,下个月就不用他去讨饭了,叫他带别的小乞丐出去就成。不过,你看牢他,我看这小子有些心思!”

    司徒四瞪眼,“他要敢跑,我打断他的狗腿!”

    小乞丐有小乞丐的日子,官老爷有官老爷的生活。

    想当初李大人是抱着撞大运的信念,令儿子给原金陵知府甄大人送了重礼又递了折子,原本想着,只要上面不加罪于他,便是谢天谢地了。

    不想,竟是连升三级。

    接到圣谕时,李大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今,到了金陵城,他成了一地父母官。

    有许多事,以往他不明白。如今,他忽然明白了。

    帝都城。

    早有奴才传了信儿,说大哥哥快回来了,林靖天天盼着呢,却是不想,大哥哥竟然带了这样的一个大麻烦回来。

    林靖小尾巴似的跟着大哥哥去了主院儿,瞪圆了双眼问,“那是谁啊?”

    林翊一路风尘,刚换了衣衫,洗过手脸,道,“废襄阳王的儿子,叫陈柒宝。”

    林靖不愧“事儿爹”之名,继续问,“大哥哥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林翊叹口气,“柒宝听说父亲被禁宗人府,他是宗室之后,想着去宗人府来求求情,代父赎罪。”

    林靖挑眉,“他在说梦话吧?”脑子有病吧!

    林翊亦是无奈,“说来话长了。”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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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林靖感觉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林翊道;“此行倒还顺利,就是最后遇到柒宝。”林翊颇有些一言难尽的意思,问,“你大姐夫的缺下来了吗?”

    “山西大同知府。”林靖追问;“大姐夫;到底陈柒宝是怎么一回事啊?”

    越氏笑,“四叔,你大哥还没跟大姐夫说上话儿呢,反正陈公子住在咱们家,什么时候说都不迟呢。”

    林靖眼珠转了转,唇角弯起来,拉过大嫂的手,再拽过大哥的一只手;将两只手扣在一处。越氏的脸腾的便红了,林靖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跑了。

    “四叔可真是……”

    越氏想将手抽出来,去被林翊牢牢握住,捻一捻越氏的掌心,林翊温声道,“阿柔,辛苦你了。”

    越氏脸上带了几分羞涩,笑,“老爷说这个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孩子还好么?”林翊忍不住去摸越氏的腹部,携手越氏坐在榻上,林翊目光如水,温柔至极,“接到家书,知道你有了身子,高兴又担心。”

    越氏笑,“叔叔们都懂事,二妹也为我分担不少。”

    林翊道,“过会儿再赏他们。”

    电灯炮兼事儿爹林靖识趣的走了,夫妻两个柔声细语说了许多私房话,直待听到窗下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林翊推开窗子,伸手便一手一个将林靖与许念抓了起来。

    许念“啊?”的惊叫一声,竟然被抓包了,顿时羞窘的不成了。林靖没事儿人一样,双手吊着林翊的腕子,问,“大哥哥,唉哟唉哟,有话好好说,揪我做什么啊?”

    许念直接把两人从窗外墙根儿拎到屋里来,问,“偷偷摸摸的,来了不进屋,溜在墙根儿做什么?”

    待脚着了地,林靖笑嘻嘻地,“念儿特敬仰他大舅,还没见过他英雄一样的大舅呢,我就带着念儿来看他大舅啦。”说着,林靖给许念使了个眼色。

    许念立刻咕咚跪地上,给林翊嗑了个头,道,“念儿见过大舅,给大舅请安。”

    林翊顿时没心思理会林靖了,忙扶起许念,道,“好孩子,起来吧。”

    林靖在一畔取笑,“做大舅的,怎么连见面礼都没有啊。我可是给了念儿很多见面礼呢。”嘴巴巴啦巴啦的说个没完,冷不防脑袋挨了记狠敲,林靖疼的直跳脚,过一时果然起了个大包。把林靖气的,直待晚间用饭时还是撅着个嘴在生气呢。

    林翊与许尚飞多年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倒是林翊特意问了一句,“给陈公子的晚饭送了没?别怠慢了陈公子。”

    林靖摸摸头上的肿包,瞪向林翊:自从大哥哥回来,还没问过他一句好不好呢?哼!竟然这么关心这个姓陈的小子!难道亲弟弟是姓陈的不成!

    林翊瞟林靖一眼,淡淡地,“吃饭。”

    林靖向来吃硬不吃软,见林翊拉下脸,他也就蔫儿了。许念忙夹了筷子林靖最喜欢的清蒸鱼给林靖放到碗里,林靖唇角弯弯,也给许念布了一筷子菜,摸摸许念的头,很有舅舅范儿的,“多吃点。”

    待用过晚饭,林翊与许尚飞、舒静韵就去书房,林靖十分想跟,林翊道,“靖儿,你与念儿去瞧瞧陈公子。”

    林靖只得应了。

    陈柒宝是林翊带回来的人,越氏一向宽和,给他安排的院子很是不错。林靖到的时候,陈柒宝正端坐于榻上,借着烛火看书。

    见有人进来,陈柒宝徐徐起身,望向林靖与许念,温声问,“不知如何称呼?”

    林靖道,“大哥叫我来看看你。”指着许念道,“这是我外甥,叫许念。”

    陈柒宝道,“原来是林公子与许公子。”连忙请两人坐了。

    林靖的礼仪是林太后一手教导出来的,尽管心里不喜欢陈柒宝,面儿上亦不会有半分失礼,林靖温声问,“陈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请问你还住的惯吗?晚上可还合胃口?”

    “都很好。”陈柒宝道,“蒙林公爷不弃收留,我心中充满感激。”

    林靖语气温和,“这是缘分。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跟大哥遇到的,不过,既然相见,就是缘分。你只管安心住着,我大哥是再好不过的人,把这里当家吧。不要外道,想用什么跟我说或者吩咐小厮们都行。”

    陈柒宝眼睛弯起来,“好。”

    林靖见陈柒宝刚刚在看书,问,“你喜欢看什么书,我命小厮们给你送些来。”

    “杂记就好。”

    林靖又寒暄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告辞。陈柒宝送到院门口,直望着林靖走远,方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许念跟在林靖身畔,说,“小舅,这位陈公子瞧着挺和善的。”

    林靖迈着小步子,“嗯”了一声,问,“还看出什么了?”

    “长的也不赖,斯文,有礼。”

    林靖转头看许念一眼,问,“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许念摇头,林靖眼中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神色,道,“他是废襄阳王的儿子。”

    许念惊的张大小嘴,消化此惊人消息。

    林靖再问,“现在有什么想法没?”

    许念想了想,说,“我还是觉着他不错。”

    林靖不紧不慢的走着,道,“念儿,你应该这样想。废襄阳王如今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你看陈柒宝,不过十二、三岁,这说明什么?”

    许念眨眨眼,“陈公子应该是废襄阳王的小儿子吧?”

    “是不是小儿子不好说,但是,凭年纪看,陈柒宝绝不是废襄阳王的长子。”林靖道,“家族子弟,长子的地位是与众不同的。结果,来帝都出面的,不是废襄阳王的长子,而是这位陈公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先时,许念不觉有半点奇怪之处,如今听林靖小舅这样一问,是有点儿怪。许念问,“是不是废襄阳王的长子……”想找个理由,却也不好说出口,许念就没说。

    林靖再道,“第二,陈公子是孤身一人,你发现了吗?”

    许念应了一声,“是哦。”

    “第三,你有注意陈公子的衣裳吗?”林靖继续道,“就算不懂衣料种类,好赖总能分的清。陈公子身上是普通的细棉衣衫。”

    “你说他斯文、有礼、人还不错。”林靖眼睛望向许念,淡淡道,“这些都不过是表面,他可不止是斯文有礼,他是个相当厉害的人呢。”

    许念望向林小舅,都不知要说什么才能表达对小舅的敬仰羡慕之情了。

    书房里。

    林翊将陈柒宝的事跟许尚飞与舒静韵说了。

    “我与唐大人到了襄阳城,陈公子一直在官邸外头等了十几日,方寻了机会到我与唐大人跟前。”林翊道,“他本是废襄阳王的庶七子,如今襄阳王府王爵被废,废襄阳王被软禁于宗人府。当时,陈公子便道想来帝都替父行罪。初时,我与唐大人只以为他是惺惺作态,并未放在心上。不想离开襄阳那日,陈公子便跟在钦差车驾后面,苦苦相求,想随车驾来帝都。初时,我与唐大人未允,这位陈公子便跟着钦差车驾一直走了十几天。他毕竟是宗室之后,没办法,就带他来了帝都。”

    舒静韵直接道,“如今王爵已废,他再来帝都也没什么用。至于,代父赎罪,不过笑话,宗人府难道会因此就放了废王出来,把他关进去?我看,不过邀名而已。”

    许尚飞道,“落地是凤凰不如鸡,王爵已废,他又是庶出,在襄阳城,日子不会太好过。如今来帝都,虽是邀名,起码有个可以让他邀名的地方。现在寄住府中,不过几顿饭而已,不值什么。”

    林翊道,“我亦是这么想,不管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既有野心,想搭一趟顺路车,到底宗室之人,便让他搭吧。”

    舒静韵忽而一笑,“其实阿翊也不用担心,这麻烦虽是你弄到帝都来的,不过,操心还轮不到你呢。”

    林翊眼神微暖,“就怕太妃娘娘骂我多事呢。”

    舒静韵笑,“太妃娘娘是襄阳王妃的太妃,哪怕如今襄阳王府已是灰飞烟灭,太妃娘娘的诰命可是依旧在的。陈公子既然是襄阳王之后,自然应该麻烦太妃娘娘的。”

    许尚飞沉声道,“说不定这位陈公子就是这样打算的呢。”甭说什么有脸没脸的事,为了权势富贵,脸面也不算什么。谢太妃回了帝都,襄阳王府那一窝子也不敢来。但是,若真有如陈七公子这般,要毅力有毅力,要脸皮有脸皮的,真找到谢太妃府上,谢太妃还真不能大棍子撵出去。

    哪怕先时昭德帝已经解除了谢太妃与废襄阳王之间的过继关系,也是一样。

    林翊道,“先叫靖儿去瞧一瞧,也探探陈公子的底。”

    此时,洗漱过后,与许念躺在被窝里说话的林靖却是未理解自家大哥的一片苦心。

    林靖正在跟外甥嘀咕对自家大哥的不满,林靖唉声叹气的,“我看,大哥哥出去这一趟就不疼我了呢,对我也不如以前好了。”

    许念不明白,“大舅哪儿不疼你了,对你还不好啊?”

    “哪儿好啊?”

    许念侧着身子,瞪圆眼睛道,“小舅带着我到大舅屋子的墙根儿下偷听大舅与大舅母说悄悄话都没事儿,大舅说都没说小舅一句,要是换了父亲,得打烂了我。”

    “有几个大姐夫那样的?”

    “还有啊,小舅还敢臭着脸给大舅看。要是搁我,敢在父亲面前臭脸,父亲得把我脸打肿不可。”

    “大姐夫是暴君。”

    “所以啦。”学着往日林靖拍他身子的模样,许念伸出小圆胳膊拍拍自家小舅的脊背,说,“跟我一对比,大舅对你多好啊。”

    林靖把他的胳膊扔开,笑骂,“你再拍我试试,我可揪你屁股啦!”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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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劝长姐许念欲留京;巧安排林翊有深意

    ……

    劝长姐许念欲留京;巧安排林翊有深意

    许尚飞已经准备启程去大同赴任;许念很有些舍不得四舅;私下跟四舅念叨,“其实,要是小舅非留我在帝都陪小舅念书,不如小舅跟我父亲说说看呢?”在小舅这里非但吃好喝好,关键是很少挨揍。许念觉着跟着小舅住的这几个月;屁股不如以往抗揍了呢。

    林靖一口应下。

    寻个机会;林靖拿了许多好东西去给林淳,嘴巴十分会讲话,“大姐姐;你这样年轻,平日里看大姐姐也不怎么打扮。大姐姐;这是我送大姐姐的。大姐姐,你看看,喜不喜欢?”都是从林太后那里得来的好东西,没一样不好的。

    林淳心里欣慰,只是,她怎么会收幼弟的东西呢。林淳欣慰笑道,“靖儿,你想着大姐,大姐就很高兴。这些东西,你拿回去收好,以后成亲,给你媳妇留着。”

    林靖坚持,“我还有好些呢。”他悄悄对林淳道,“这是我从宫里出来时,姑母给我的。大姐姐,你就拿着吧。等我娶亲,还不知猴年马月呢。大姐姐,你拿着,以后送给念哥儿媳妇也好啊。”

    林淳笑着摸摸林靖的头,道,“好弟弟,你可有多少东西呢?姐姐知道你的心,就比什么都好。”说着,林淳挑了对白玉镯,道,“这对镯子就送给姐姐,余下的,弟弟拿回去。”

    亲姐弟俩,也不必死求白赖的拉扯这些东西。林靖又挑了一对福字双佩塞到姐姐手里,说,“大姐姐,大姐夫,正好一对。”

    林淳不知是林靖故意这样说,还是打趣她与丈夫之类……不过,喻意这样好,林淳一笑,便收下了。

    林靖又问,“大姐姐,你去过山西吗?”

    林淳摇摇头,“没有,怎么了?”

    “我看书,说那里是山连着山,有很多山呢。那里的人喜欢吃酸的,饭菜里会放很多醋。”林靖煞有介事的问,“大姐姐,你跟大姐夫也要把念儿一并带去山西吗?山西有很多地界儿不是很太平,听说有很多山匪呢。”

    林淳一个内宅妇人,并不非常知晓外头的事,微惊,“这样啊?”

    “可不是么?”林靖眼中满是关切,“我想着,让大哥哥送给大姐夫几个侍卫呢,不然,安全上真是叫人不放心呢。界时到了山西,便是大姐姐出门,也得格外的小心呢,要带足了侍卫人手才好呢。”

    林淳担心起来,林靖趁机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跟大姐姐说呢。要不,还是不要带念儿去山西了。大人怎么都好说,似大姐姐,就是在内宅也不会觉着闷。但是,念儿不一样啊,他是男孩子,又善习武艺,可不能叫他像个丫头一样的闷在屋里呢。大姐姐,山西又是这样的不太平,念儿若是跟你们一道去了那样的地方,寻常出个门,也得叫大姐姐提心吊胆呢。”

    林靖满脸体贴,“就是我这个做小舅的,也十不放心呢。”

    林淳果然不放心起来,林靖道,“我想了想,觉着不如叫念儿就在咱家住下,我跟念儿一样的年岁,家里还有舒先生这样渊博的师父教导我们功课呢。”

    “大姐姐想想,便是寻常大姐夫给念儿找的先生,也不一定有舒先生的才华见识呢。”林靖道,“毕竟,山西谁都没去过呢。”

    林靖开始给林淳普及各种官场知识,道,“大姐夫刚一到任,别看是知府,可知府上头还有巡抚呢。还有啊,强龙不压地头蛇。大姐夫官职是有的,但是,若想真正的压制那些下级官吏,可不是简单的事呢。”

    “山西民风彪悍极了,尤其大同府,那里是抗击西蛮的前线阵地啊。”林靖满面担忧,“大姐姐,就是要念儿去,最好也是等大姐夫真正在大同府占稳脚跟,再接念儿去,比较稳妥呢。大姐姐说呢?”

    给林靖这样七说八说的,林淳当真是动了些把儿子留在娘家的心思。

    劝活了大姐姐林淳的心思,林靖又去找大哥哥林翊说话。

    这回林靖说的直接,“大哥哥,念儿想留下来,在咱家多住些日子呢。他又害怕大姐夫,不敢跟大姐夫说呢。”

    “以前阿腾跟我作伴,现在阿腾去了宫里陪太子殿下念书,我在家里,连个伴儿也没有。大哥哥,我也想念儿一直住在咱家呢。”林靖眼巴巴的望着林翊,跟林翊商量。

    林翊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去跟你大姐夫说,他定允的。”

    林靖小声,“我可不敢去。大姐夫可凶了,常把念儿的屁股打出血来,我很怕大姐夫的。”

    林翊捏捏林靖的小脸儿,“少跟我来这套,你怕过谁?”

    林靖凑过去,死求白赖的坐在林翊腿上,小脸儿靠着大哥哥的手臂,说,“我也怕大哥哥。我怕大哥哥有了儿子就不疼我了呢。”

    “刁民!”林翊敲林靖脑壳一记,“我来跟你大姐夫说。”

    林靖瞅着林翊,说,“大哥哥,我能给你提个意见吗?”

    “什么?”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敲我脑袋啊。”林靖满脸的不乐意,嘴巴翘起来,“总把我敲出大包来,可疼了。虽然大哥哥年长我许多,又是一家之主,也不能这样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弟弟啊。”

    望向林靖双眼溜圆的小模样,林翊忍俊不禁,摸摸刚刚敲过的地方,“我也给你提个意见,你以后能不能给我老实一点。”

    “我哪里有不老实啦,是大哥哥太挑剔啦。鸡蛋里挑骨头的挑我呢。”

    林翊再敲他一记,“这就是不老实,犟嘴。”

    林靖大为不满,叹口气,“大哥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啊。”竟然话都不叫人说啦。

    林翊懒得跟林靖逞口舌之利,搂着林靖的小身子,道,“我听阿韵说你如今身子较以前强了许多,再养个三五年,就能大好了。”

    林靖心里也很高兴,道,“今年入秋,我没生病。走路的时候,走远一些,也不会觉着很累呢。大哥哥,我还开始跟先生学医术了呢。”

    “正想问你这件事呢。”林翊微有不悦,道,“医术之类的,懂一点也就是了。还是要以正经文章为主。”

    “做大夫也没什么不好。”林靖不以为然,“就是日后做官,难道还真去科举啊,大哥哥就舍不得给我捐个官。捐官,一样是做官啊。”

    林翊微怒,斥林靖道,“你懂什么,捐官虽然一样可以做官,但朝中三品以上,封阁拜相,没有一个是捐官出身的!”

    林靖执拗的很,道,“十几年之后的事,谁清楚啊。再说,我就算去考科举也不一定能做到三品以上。”

    原本林靖身子不大好,林翊于功课上也从不苛求于他。如今眼瞅着身体大好有望,既然身为家族子弟,当然要为家族出力。

    林翊听到林靖弃文从医的事,极度不悦。

    林翊沉声道,“靖儿,你跟我不一样,你小我将二十岁。二十年的意思就是,可能当我从朝中退下的时候,你还能替家族延续二十年的荣光。”

    “朝廷,不一定永远是这种形势。”林翊望着林靖小小的脸,道,“如今林家为外戚之家,只要姑母在,家族是无忧的。但是,自父亲过逝,陛下于我多有心疑,并未有过重用。姑母毕竟非陛下生母,家族的势力也日渐消退。到姑母百年之后,林家会坠入谷底。其实这也正常,外戚之家,难逃此劫。”

    “若想重振家族,必然需要家族子弟争气。”林翊道,“你二哥三哥于文章上平平,想考上进士怕是不易。你既有此天分,便不能浪费。将来重振家族的事,便要靠你了,靖儿。”

    “到时候,你得守护家族,守护家族的爵位,恢复家族的荣光,从而也实现你的抱负。”林翊握着林靖软软的小手,道,“靖儿,你看,你这双手,天生就是用来握住权柄的。”林翊并不是在强求林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就凭林靖“事儿爹”的脾气,简直天生走仕途胚子。

    林靖低声道,“可是,若是如陛下这样的君主,哪里值得辅佐呢?”

    林翊低语怒斥,“这是什么话!陛下是天下之主,只有陛下挑选臣子的,难道还有臣子挑选君主的?你真是狂的没边儿了。”

    “我跟大哥哥说一说心里话,大哥哥总是训斥我。”林靖不禁委屈,说,“大哥哥不知道,陛下糊涂的很。大哥哥说二十年以后,照陛下这样的当政法子,二十年后朝廷不一定是什么样子呢。”

    林翊叹口气,“江山是陛下的,家族却是我们自己的。靖儿,不说什么大仁大义,难道你视富贵为粪土吗?”

    林靖从不是那种清高性子,道,“怎么会呢,我可过不了粗衣淡食的日子。”别说粗衣淡食,但凡厨子的手艺差一星半点儿,林靖都能尝出来。所以,家里的厨子伺候林靖时都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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