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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心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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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漫步而入,瞧见两个一般容貌的少年,微怔了怔,武后没有说话,坐了下来。
白衣赤足的婠婠却绕着二人转了三圈,上下打量,啧啧赞叹,拍着小手笑道:“好可惜”
无情道:“可惜”
婠婠坐在武后身边,蜷起赤足,歪着头,偏着脸,道:“不能见这小姑娘的真实容貌,岂不是大大的可惜”
众人都坐了下来,洛青绫淡淡道:“无妨,总有机会的。”
婠婠幽深眼神一亮又逝,笑道:“我很期待。”
武后说了第一句话:“武功如何了”
青衣的陈远徐徐吐了口气,气成七采,如箭奔逸,三丈不散,在众人正前空中盘旋萦绕,转瞬已画成了一幅人体经脉图,在暗室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诸人默然,陈远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各位前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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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本无天子
“甚么”无情问道。
陈远看了一眼众位前辈高手,道:“食气术究竟是哪位先贤创出的”
秋心不知,诸人沉默,无情皱眉道:“这很重要”
陈远低声道:“我在幻境数年,其中高手内功招式,俱不在现世之下,然而却全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察了又察,发现其中缘由,是完全没有食气术这种可以从根本上补神全形的妙术,内里高手虽然杰出,但一身武功多浮于真气招数,想要摄天地元气补我之不足,升华生命本质,却是极难,极难。”
“我再三思虑,推究一身武功,察觉若无食气之术,很难说现世武学与幻境中孰高孰低,阴阳应物,清浊化象等神妙要道,更是妄想。”
诸人低眉,无情想了想,道:“你现在所修长生诀,与以前所学,两者食气上有何异同”
陈远道:“可说是大同小异,清气浊气汇于丹田,以一定韵律震荡合化,所差别之处,仅在于韵律不同。”
三位大宗师,一位天人互相看了看,无情道:“各家各派,所传食气术,也仅有这点差异。”
陈远皱眉,他虽早有猜测,但一经证实,仍是暗自吃惊。
这证明,现世武道宏盛的根基,食气之术,多半是来自同一个源头。
烛影昏昏,忽然一声叹息。
像是纯粹黑暗中深沉的美梦,婠婠星眸迷离,叹息道:“师门密典中,关于这食气术,也全无半点来源记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这幽夜美人眸光一转,瞧向一人,笑道:“若这世上还有人能解答这个问题,想必只有青绫了。”
洛青绫摇头,淡淡道:“我虽更进一步,却也只是明了一些道理,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
婠婠抿嘴一笑,看向悬浮空中的七色人体经脉图,似有万千感慨:“长生诀哪长生诀,不想今日又见面了”
美人叹息在室中低低回荡,令人不禁愁肠百结,几乎便要潸然泪下,只是座中诸人,最低境界也是入微,心志坚明,婠婠又全无发力,却是无甚大碍。
武后忽然道:“这虽重要,却不是一时问题。洛远,你去承玺罢”
陈远看向洛青绫,她点了点头,道:“嗯。”
于是诸人起身,青公主推着无情,当先拐入右角,启了一扇石门,走了进去。
陈远秋心随后,武后婠婠也踏了进去。
这间石室甚是宽大,墙上排了一溜儿的长明宫灯,安静地燃烧着,无半点烟火气息,唯有光明。
灯光照在石室正中的一间玉案上,照在玺上,剑上。
淡蓝色的玉案,深紫色的玉玺,深紫色的长剑。
玉玺长五寸,宽五寸,高五寸,行健如天,厚重如地,璃龙盘旋,星垣闪烁,泛着柔和的紫色微光,动人心魄。
这便是紫微纯元天地五全经世玺。
剑长三尺九,三三盈道,九九冲虚,鞘泛毫光,烙周天星图,柄闪淡辉,鎏天地大数,王道尽显,锋芒却内敛。
这便是周天星斗道虚元会剑。
玺剑光芒此起彼伏,一呼一吸,似在安静呼应。
洛青绫、无情在左,武后婠婠在右,秋心在后,陈远瞧着案上的玺剑,一时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武后淡淡道:“去罢看你领悟的天子之道,能否得到五采气的认可。”
武后神色肃然,身边婠婠在笑:“你承了这玺,便不再是悠游江湖的浪子,而是一语决社稷的天子,有甚么话要说么”
陈远回首,望见秋心深深眼神,忽然笑了笑,回过头,大步走向玉案,伸手拿向经世玺,低低道:“这世间本无天子,以后,也不会有。”
修长手掌按在玺上,五采光芒一闪,陈远闭上眼,站定不动了。
“本无天子”婠婠眨眨眼,好奇道:“这下我可真想知道,他是领悟到甚么了”
足下是云路,软绵坚实,周身是云海,跌宕起伏,陈远仰头,望着半空中那团五采气,四下里看了看,心中称奇,不知该如何阐述,难道是空口说么
正纳闷时,云海忽然流动起来,一阵眼花缭乱的变幻后,已成了一处苍苍石洞,内里有一群奇怪的人,赤身露体,只简单披着些兽皮树叶,遮住,其中一个转过头来,面目突出,粗糙之极,像人,又像是猿。
“唔,这倒是和幻世中那些原始部落中的人有些相似,莫非”陈远心中一动,已瞧见这人举着条白生生的骨棒,仰天呼喝一声,当先走出,一群人便又是蹦,又是跳,状似兴奋之极,也跟着走出了石洞。
“这是要去打猎么”
陈远已明白过来,此处极是奇妙,并非是用主语阐述心中所悟天子之道,这五采气不知有甚么玄通,竟似能直达人心,变幻云海,显化道悟,着实不可思议。
陈远看着这群原始人出了洞穴,开始围猎,心中不时指正,那云海所化情景也随之变化,渐渐显露出一种原始时代,没有天子,没有领袖,茹毛饮血的苍茫景色来
。。。
………………………………
第七十七章 最亮的星
“一个月了”
漫天星光下,巍峨山巅上,有人遥望北天帝星,感慨着。
这人白袍麻鞋,脸上戴了张青铜面具,状如佛祖,笑口常开,只是那感慨声中,却全无笑意。
此人周围十数人,或坐或站,个个风仪超绝,虽戴了面具,或为天魔,或为妖鬼,仍可瞧出或清雅,或高古,或狂放,或内敛,或霸道,或阴诡,或华贵,或平和,种种莫可名状的奇妙魅力。
只有一个人没戴面具。
一个女人。
一个身姿曼妙,明明如玉的女人,长发如峰峦垂瀑,正歪歪倚在青石上,左手持着个纯色冰壶,慢慢向右手的铜爵中倒着酒。
白袍人转声道:“明癸,洛华帝当真服下了天心震怒”
明癸头也不抬,只瞧着杯中酒,澄澈无色,透明如水,清冽似冰,玉手微微一晃,倒映出天上星,便活似周天星域,只是小了许多,过了良久,方轻声道:“我不想说第二遍。”
白袍人似是笑了笑,道:“非是不信道友。只是那天心震怒为古往今来传说中第一奇毒,洛青绫虽已臻至化生妙境,但她一身根基,大多来自天心莲华,自己虽不怕,但想要为他人解毒,却也决无可能,而洛华服毒已有一月之久,至今虽帝星飘摇,却终无陨落之象”
左侧一人黑衣大袖,长身玉立,挺拔如松,面上戴了张黑玉面具,雕成莲花之相,双手负在身后,微微仰首,似在观天之行,此刻忽然道:“或是可能五采气与天心震怒相持不下,洛华本人半生不死之故”
白袍人轻轻摇头:“何谓天心震怒”
很快此人便自问自答道:“那便是剥夺一切上天赐予的东西,健康,美貌,权力,武功,智慧,乃至于生命。五采气虽为王朝聚众之神气,玄妙异常,却始终是半人道,半天道的事物,要抵御天心,恐尚不足罢”
明癸不答,只是仰首,长发微荡,如水轻扬,慢慢品着杯中酒。
美人左侧一人,华服玉冠,气度高贵,戴了张鲲鹏扶遥直上九天的青玉面具,反射着淡淡星光,晶莹玉润,为此人更添一份神秘气息。
华服人一直在瞧着明癸,似欣赏,又似贪色,此时目光投在美人微扬的白皙优美脖颈上,悠然道:“再加上洛青绫,或许可保洛华不死。”
白袍人沉默半晌,叹息一声:“明癸道友能盗走天心震怒,莫非不是如我们先前所料那般,是洛青绫有意纵容为之”
华服人目光上移,注在美人小巧修鼻上,半分不舍得移开,闻言笑道:“或是这位青公主晋升后,有了新的想法呢”
白袍人摇摇头,状似无奈,道:“据宫中暗线密报,当年因大公主惨崩一事,洛秀芳、洛羽衣、洛青绫三位公主已对洛华颇为仇视,其时洛青绫武功并未大成,应该发觉不了那暗线对她施加的隐秘影响,仇恨本该越加深厚才对怎料她事先半点声息也无,那日竟突然出手,主持京师大阵,战中晋升,致使毕玄三位道友不幸陨落”
华服人专注凝视明癸饮酒妙态,目光瞬也不瞬。忘却了回答。
那黑衣人来回踱了数步,脚下却一根青草也没踩弯,浑如无重,叹道:“这只能怪我们事先准备不够周密,谋划不足完美了。”
明癸饮了小半杯酒,对华服人灼热目光似无所觉,忽然道:“洛青绫天姿绝伦,又从无懈怠,当年她武功虽未成,但灵觉之敏锐,已不在宗师之下,若想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施以影响,并不大可能。”
白袍人佛祖面具下似有笑声:“若那人用的是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呢”
明癸长发垂下,遮住双眸,断玉一般道:“也不可能。”
白袍人微怔,听得这美人又道:“大悲赋虽然神妙,却也只是天阶中的最上乘武学,未必比我们所学高明多少,至少,依我功力,是没有可能,暗中影响洛青绫那般入微者的心智,而不被发觉的。”
明癸顿了顿,冷冷道:“况且,后来她不知从何处得来了周易衍天剑法,那已是神阶心法,纵然你那暗线在摄魂秘术上的造诣远胜于我,所加影响怕也是早被清洗干净了。”
美人这番话语萦绕着淡淡的讥讽意味,尤其是那句“远胜于我”,更是傲然。
但诸人却更在意前面那六个字:
周易衍天剑法
这六个字一出,似乎带着种沉天默地,暗星淡月的神力,连山风都恍惚间顿了一顿,才敢继续吹下来。
场中不乏当日直面这等神剑的人,回想起那日青光一闪,雷霆震歇,再一闪,笼罩全城,最后一闪,诛杀三位大宗师的骇人场面,纵然他们都已是武道通明的巅峰高手,心中仍禁不住发苦不已。
华服人目光不转,突然道:“明癸美人所修天魔荡神音,乃是世间惑心最高成就之一,若说这世上有人远胜于她,本座是决计不相信的。”
无人在意他的奉承之言,一人长长叹息道:“周易衍天剑法周易衍天剑法嘿周易衍天剑法”
叹息声中,满是唏嘘感慨之意,却又隐隐有一丝热切之极的向望。
“洛青绫既已练成了这神阶剑法,又达天人妙境,在她飞升之前,我等怕是都要小心了。”
“这倒不必,她虽晋升,却是在激战中,尚有不稳之处,若出手过多,定然提前飞升。”
“过多甚么叫过多是杀一人,杀二人,还是杀三人,四人,五人,六人,七人,八人,九人,十人谁知道”
大家都是大宗师,谁愿为别人去挡洛青绫那无敌世间的神剑
听得议论,白袍人也不说话,只是将目光转向居中一人。
此人玄衣高冠,身形高大,负手而立,撑天立地一般,戴了张魔神捉拿日月的黄玉面具,淡淡道:“七次。”
这两个字虽轻,却如惊雷,登时传遍诸人耳中,心中。
诸人盯着玄衣黄玉人,连明癸也放下玉爵,华服人也首次移开目光,仔细瞧着此人,心中暗晾:“他能看出莫不是也快到了化生妙境”
正惊异间,玄衣黄玉人深沉道:“洛青绫只能再全力出手七次,或是至多一年半后,便要飞”
话未说完,此人突然心中有感,霍然转首,望向北天。
诸人也生感应,纷纷抬眼望去。
北天苍茫夜空中,忽然升起了一颗星。
最亮的,帝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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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我道
群星拱卫,光掩三垣,辉映四象,统御七宿,此为帝星。
这一刻,本是暗淡晦涩的紫微星,忽然大放光明,在地上望去,就像是浩瀚夜空中,骤然升起了一颗新星。
十数位纵横人间的大宗师顿时默然了。
明癸盯着那颗星,眸光流转,樱唇微启,似是不信。
帝星重明,只能证明一件事:皇帝无碍
“莫非洛青绫真有本领,生生从天心震怒中抢回了洛华”明癸喃喃着,摇摇头,怎么也不信。
一片死寂中,莲花面具黑衣人忽然道:“一个月。”
白袍人目光一闪:“甚么意思”
黑衣人道:“自洛华中毒以来,已有一月。”
白袍人似乎仍是不解,道:“那又如何”
黑衣人悠然道:“九月十五,桃花乐宴。扶桑东渡,彼哉少年。”
白袍人目光闪动:“你是说”
黑衣人道:“不错。”
白袍人沉思着,道:“一个月,似乎不够罢”
黑衣人道:“天阶幻境。”
白袍人一怔,摇头道:“纵然有此,似也不足。”
黑衣人道:“但终归是有可能。”
诸人静听他们对话,虽然听不分明,却很镇定,并无发问之意。
果然白袍人沉吟良久,转身单掌一竖,温和道:“诸位道友,在下与莲花公子有一猜测,只是尚需证明。”
华服人收回遥望目光,冷冷道:“甚么猜测”
白袍人道:“我们怀疑,帝星复明,是因有人假充了皇帝。”
摘星楼,地底,暗室。
陈远站定不动,手按玉玺,淡淡光华在他身上与经世玺间不住流转,永不停歇一般。
洛青绫忽有所感,仰首北望,虽隔着厚厚地层,她眸中却似倒映出漫天星空,缤纷灿烂,如火流歌。
武后,婠婠,无情瞧见她移开目光举动,隔了三息,方心中一动,抬头望去,便似看到了夜空中最亮的星。
秋心现下境界不足,感应不到甚么,但四位高人先后此望,必有异象,她也不问,只瞧向洛青绫的眼眸。
于是,秋心也看到了那颗星。
少女心中先是大大松了口气,极是自豪,却不过片息,又变的极沉重。
她为他自豪,也为他担忧。
自豪他能启帝星,也担忧他启了帝星。
但无论是自豪还是担忧,都没甚么用。
心情再是激荡不休,也无法化成真实力量,助他面对困局。
于是少女吁了口气,收拾情怀,将它们深深藏在心底,只留下冷静与镇定。
五采境内,陈远遥望云海,上面一幕幕王朝更迭,明仇暗斗,兵戈争锋,兴亡循环,似乎永无尽头。
“一家兴,一家罢,到头来,不过数百,管他君明与臣贤,却与苍生何哉”
“这世上本无天子,最初不过是一群人为了更好的活着,便选出一个最聪明,最有力量的来拿主意,指明方向。”
“只是人之所以为人,便在于无尽境的心。”
“有了权力,有了在群人中不同的光彩,有了肆意命令他人,践踏他人的力量,认识到自己与他人的不同,便想方设法要保存下来。”
“幻境中那七个原始部落,头领皆是共举而来,上古三皇,尽是禅让,及至夏启,诛杀伯益,便成了家天下,将四海八荒,苍生百姓,尽视为一已私产。”
“这许多王朝,大可视为一家,并无甚么不同,任他君明臣贤,也不过是数十年治世,到头来,终归于乱。”
“一治一乱,治则欣喜,喜垂青史,乱则忧愁,非忧其民,忧其位哉”
“一朝太祖,中兴之君,多是拨乱反正,澄清宇内,解民于倒悬,都是好的。”
“奈何人寿有定,未能长久,纵然先王如何英明,后辈却多有不能,逮至末年,人息繁衍,土地兼并,天灾横生,便有陈吴事。”
“新朝一立,又是如此。群臣山呼万岁,如今想来,真是讽刺之极矣”
“家天下,家天下,家天下,嘿不是开创者,终不知基业得来之艰难,任意挥霍,全不在乎。”
“只是如此,便慢慢忘了上时贤君为天下人指明方向的责任”
“所谓天子,并非浮于水上之舟楫,而是开凿河道之大工。”
“载舟覆舟只是一语,天子真正的责任,在于引领苍生,走向更好的未来。”
“非一时之未来,而为无尽之未来。”
陈远踱步而行,思绪纷飞发扬,最终凝声道:“待到民智尽开,皆得自由,把握命运之时,天子也好,领袖也罢,全是瓶中纸花,只为摆设了。”
此言一出,云海顿时止歇,空中那团五采气飞身投来,欲要溶入青衫少年身中,陈远笑了笑,将指一点,青光一闪,五采气盘旋良久,只稍稍渗入寸许,盈绕不去,却不得深入。
陈远也不理会,只是心中叹息:“要到如此时代,不知要多少年了”
一念未绝,恍恍惚惚,陈远睁开眼来,瞧着手中玉玺,淡淡漠漠,并不觉得有山河社稷的重量,随手放了下来,拿起边上周天星斗剑,端详了下纯紫剑鞘,握住剑柄,抽出三分,顿时寒意直逼眉睫,满室冰冷四溅,墙上燃烧的一排长明宫灯为无形剑气所摧,火苗骤然低伏,瞬间一暗,几乎便要熄灭,幸而陈远将剑一收,寒意霎时消失,光明才得以幸存。
陈远握剑转身,朝着诸人笑了笑,道:“看来是没问题了。”
婠婠目射异光,奇道:“我本以为,你既掌了帝星,统了五采气,回转过来时必是威严处处,莫可直视,不想竟是如此平和。”
无情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武后沉默,青公主只是微笑。
秋心瞧着他,目中透出坚定神色。
陈远对少女点了点头,含笑道:“我已明了已心,又怎会迷失”
婠婠眨眨眼睛,道:“只是你这样毫无威严,晨时早朝时,又如何镇住满朝文武”
陈远先不答,而是仰首北望,凝视片刻,收回似与星光交织的目光,淡淡道:“朕为天子,何需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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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敲书
暗室内似乎瞬间沉默了下,武后抬起细长斜飞双眉,细细打量,微微点头,冷冷道:“除了后宫,他事暂且由你,若是一个不好,坏了天下,你便自裁罢”
陈远负手而立,淡淡道:“朕既成天子,自然会背上该有的责任。倒是皇后,莫要有意用坏才是。”
武后冷哼了一声,起身便走,婠婠随行,临到门口,忽回眸一笑,道:“莫要忘了,你最多只有三年时光。”
陈远沉默,婠婠轻笑一声,冉冉去了。
三人一时无声,洛青绫忽道:“你第一步要做甚么是成王之反,还是云铮之冤”
秋心微微一动,陈远歉意一笑,摇头道:“我要先熟悉下五采气。”
洛青绫似点头,又似摇头,只是伸出晶莹小指,其上一点淡淡青光闪烁不已,道:“这是朝中诸臣样貌官职名号,你且记下了。”
陈远伸出食指,接过那点青光,向眉心一按,稍一恍惚,便道:“记下了。”
洛青绫挥手,几人出了密室,关上门,来到外室坐下,俱都无言。
青公主凝视着摇曳烛光,不知在想些甚么,良久良久,方道:“诸臣中你尤其要注意太垣堂五老。”
陈远道:“黄、杨、朱、王、赵五人”
洛青绫道:“不错。”
左侧无情接道:“这五位堂相虽各有脾性,清浊也有不同,却俱读书入神,通达无碍,善能望气,目光之精准,更在大多大宗师之上。你五采气虽然盈盈环绕,却似乎并未溶入周身,尚有不谐,是有甚么问题么”
陈远沉默一会,道:“没甚么问题,是我以破气、破意二式阻止了。”
秋心眸色流转,瞧着他,洛青绫无甚表示,无情目光一闪,道:“破意式”
陈远道:“是从独孤九剑中发详而来的一式剑法,主破武道意志。”
无情摇头:“这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五采气为人道聚众神气,玄妙异常,诸邪不侵,万般难坏,有此加持,你足以对抗数位大宗师而不败,为甚么要抵挡呢”
陈远不为所动,只是道:“既有如此效用,洛华帝是怎样倒下的”
无情一时怔住,半晌方道:“当时青绫动用五采气,统御京师天心我意十二支阵法,行将归复时,神气震荡,未能及时示警,再加之”
说到此处,这位名捕大宗师忽然住了口,也凝视着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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