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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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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交融的暧昧让月浅栖皱眉,微微撇开头,冷声道:“师兄,若你真的闲得慌,可以去玄机阁看看,或者艺客居,师妹我这儿还有事,你能让开吗”
白景不语,勾人的凤眼莫测的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半响,抵在她两侧桌案上的手缓缓放开,就在月浅栖以为他要放开自己时,白景却突然微微俯身,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迅速放开了她,闪出老远。
月浅栖身子一震,头上青筋跳了跳,抓起一旁的竹卷向白景砸去,低吼道:“白景,你你要是再敢靠近我一米之内,你就给我滚去外面住。”
白景衣袂翻飞,侧身间随手接下袭来的竹卷,嬉笑道:“小师妹,你这么对我,师兄可是伤心了。”
“没事,你心那么多,死一颗不碍事。”月浅栖哼了一声,抱起桌案上剩下的竹卷,抬步向写月宛外走去。
白景闪了闪眼瞳,又像狗皮膏药似的跟了上去。
出了写月宛,延绵十里的紫竹让月浅栖心情好了许多,淡然无视了身后一米外跟着的白景。
许是她真的很久没有出玉竹林了,走在玄月小筑的九转廊道里,路过的弟子竟是鲜少有认出她的,倒是时不时有人同白景行礼。
月浅栖对此不甚在意,但让她在意的,是某些弟子暧昧的眼神。
“师兄,你经常带女子回玄月小筑”停了步伐,月浅栖侧身看着他,脸色有点沉。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遵循师妹定下的规矩的,再多都养在外头的。”白景勾着唇,懒懒的说着信誓旦旦的话。
月浅栖抿抿唇瓣,看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的一座建着三层楼阁的院落中走去。
白景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却没有在跟上。
“家主。”
守门的弟子自是认得月浅栖,但见到她仍然是惊喜交加,连忙弯腰做礼。
月浅栖点点头,抱着竹卷,耳畔隐隐传来选中阁楼里的读书声,时不时还参杂着讨论,光听声音,便知是非常认真。
“薄逸在吗”
着统一白蓝色长袍的弟子点头道:“老师一直在里头,瞧这会儿应该是在讲课,要不要弟子通传一声”
月浅栖看了那三层朴素楼阁一眼:“罢了,我自己去便可。你们若是守累了,吩咐厨房做些糖水。”
“谢家主。”几个弟子连忙做礼。
现在虽然已经是初秋,可太阳依旧不弱,纵然他们有轮班,可到底是累的,月浅栖此举,轻易便让他们对她的恭敬多了心悦。
月浅栖没搭话,顺着脚下的青石板路缓步走了进去。
万草阁就如它的名子,它的主人一样,里面草木繁多,随意栽种的一颗树或是一株花草,都是一些珍贵稀少的毒草或药草。
薄逸是极爱这些草木的,宝贝的如同生命,也因为如此,在万草阁学毒术或医术的弟子,行走时都格外小心,生怕碰坏了。
薄逸虽然平日里看起来甚好说话,笑容浅浅如君子,可你若真动了他的这些个草木,他手中的毒可不是吃素的。
渐渐靠近楼阁,月浅栖突然浅浅一笑,想到自己也曾经因为弄死了他的某株药花,被他整的满身疙瘩,足足用了一星期才消掉。
为此,虞娘还差点和他打了起来。
“倒是许久未见你笑了。”温软低沉的男声从前方传来,带着些许笑意,如冬日里的阳光般,仿佛也透着一丝温暖。
月浅栖抬眸,便见那人一身宝蓝色的对襟长袍,上秀精致的祥云图腾,里面穿着黑色的交颈里衣,藏蓝色的宽玉带,垂着一条白色的流苏,墨色的长发略带随意的在脑后用蓝色的发带束着。
他站在红木门外,身后是三层高的书楼,手中还拿着一卷竹书,旁边是一株琼花树,开的正盛,由于站的地方高了几个台阶,月浅栖看着他时,眼眸睁得大大的。
“我那次见你不是笑的”月浅栖一笑道。
薄逸缓步走下,接过她怀里的一堆竹卷,道:“若不想出来,派人送来也是一样的,你何必亲自抱来,也不嫌累。”
“好哇,我亲自给你抱来,你还嫌弃上了是不”月浅栖瞪了他一眼,将目光看向他身后楼阁窗后探头探脑的一群弟子,浅浅而笑。
薄逸侧身也将目光扫去,几个脑袋一触及到他的视线,立刻缩了回去。月浅栖看着好笑,眉眼微弯。
“子舒,你出来。”薄逸唤道。
不一会,就见一面容清秀,莫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出来。他略显局促的看了眼月浅栖,又看向薄逸。
“将家主亲自拿来的竹卷抱到我桌案上。”说着,薄逸将手中的竹卷扔了过去。
刘子舒呆愣的看向月浅栖,触及到她唇角的浅笑,一个激灵,便要做礼,却直接被从天而降的竹卷砸了个正着。
抱着头蹲在地上,刘子舒哀嚎道:“好痛。”
月浅栖一笑,就听薄逸冷淡道:“接个东西都接不住,笨手笨脚,将五毒典抄个百遍,明日辰时交给我。”
“啊老师”刘子舒苦着脸,看着自家老师和家主离去。
原来家主,真的是女子啊。
刘子舒摇摇头,捡起竹卷想着,又猛然想到自己所学的东西,有一半都是月浅栖选写的,顿时便多了敬佩。
………………………………
006:云深君辞
来到薄逸居住的院子,里面新增的花草让月浅栖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薄逸一笑,淡淡解释着。
“又是毒草,你这里的东西就没有可爱一点的吗”月浅栖颇为无语,看着那开的正好看的淡紫色小花摇头道。
薄逸推开侧厢房,侧身看着她笑道:“你就很可爱。”
月浅栖眨眨眼,看着他带笑的目光,打趣道:“你何时也跟师兄学了的油嘴滑舌,莫不是也想通了,要流连美眷中”
薄逸一僵,深深看了眼她,低沉着声音道:“能在流连美眷的同时修身正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闪了闪眼瞳,月浅栖笑而不语,没有接他的话,随他踏入了侧厢房中。
薄逸住的院落被他打理的很简单,中间只有一间卧房和侧厢房,其他的地方,都种上了细心修剪过的花木,不知道的人进去,则会只觉得漂亮典雅,但懂医术或毒术的人,却不敢乱走了。
侧厢房,也是薄逸研究和炼制毒药等的地方,里面布置同样简单,一个两米宽大的紫檀木桌案,旁边靠墙立着几排书架,几株花草散落在桌案上,覆盖住了一个摊开的竹卷。
“前些日子听虞娘说你受伤了现在可好了”虽是问着,但他却已经拉起了月浅栖的手腕,细细号脉。
月浅栖失笑,知道不让他号脉他不会甘心,索性没有阻止,道:“都快半个月了,早就好了。玉竹林中机关太多,想你又忙,就没让你来。”
“哼,什么破机关,有用你还会受伤。依我所建,还不如布些剧毒来的好。”薄逸放开她,轻哼了一声。
“你这话说了多少年了,也不嫌腻。”月浅栖摇头。
“那也没见你开口答应下。”薄逸说着,却是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了一卷竹书,放在月浅栖面前的桌案上。紧接着,又从暗格中拿出了一个黑玉制的小罐子。
月浅栖拿起竹卷看了一眼,峨眉轻蹙,又将目光看向他手中的罐子。
薄逸苦笑一声,将罐子的盖子打开,里面却只有一些污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自己试了一下卷上的方法,明显有点失败。”
这何止是有点
月浅栖轻笑,这才瞥见他受伤的几道口子,虽然已经极淡了,但还是微微责备道:“若蛊术真的这般简单,就不会那么神秘诡异了。在则,你搜集到的这些破东西,明显是残缺的,对不对都说不准,你还敢尝试,也不怕没了命”
“我自然自己研究过了的。”薄逸不满的看了眼她,辩解道。
“那不也没成功吗”月浅栖啪的合上盖子,瞪眼道。
薄逸扯了扯嘴角,扶额道:“好好好,我不想跟你吵,说正事。”
“谁跟你吵了。”
“行,我自己跟自己吵。”薄逸无奈道。
月浅栖抿嘴,有点怪异的看了眼他,疑惑道:“薄逸,你今天怪怪的。”
薄逸一震,笑的更加无奈,扬了扬手臂,笑道:“那儿怪了”
月浅栖眯起了眸子:“你往常不会这么依着我,就这事,应该要和我吵半天才对啊。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薄逸叹了口气,顿了许久,才道:“本来就打算跟你说的。我要离开玄月小筑。”
“多久”月浅栖一僵,却面色无常。
“不知道。”薄逸摇头:“我打算亲自去一趟苗疆,寻一寻那传言中的古巫族。”
月浅栖没说话了,她和薄逸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了解他。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头,何况,破解蛊术,事他一直的夙愿,她没有理由阻止。
只是苗疆危险莫测,鱼龙混杂,她着实担心。再加上古巫族,也一直被传的神秘凶险,她更是不放心了。
可在不放心,又有什么用呢人各有志,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没有谁会陪谁到最后,就连夫妻到了白首,也总有一个要先走的。
“何时动身”
“不知道,也许今晚,也许明日。我希望越快越好。”薄逸笑道。
月浅栖点点头,又听薄逸低沉着声音道:“老家主说的时间是今年,想必前些日子你闭关,就是为了那事。不出意外,你现在应该有了打算。但栖儿,一旦卷入这场乱世之争,想脱身逍遥江湖,就万不可能了。你真的想好了”
“我明白。”月浅栖浅笑,在这件事上,真的没有什么愿意或者不愿意,因为就算不愿意,也没有用。
她姓月,从师父将她抱回玄月小筑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今日她的选择。
她怨吗不,她永远都不可能会怨那个,尊贵荣华,却颠沛孤寂了一生的男人。
薄逸定定看着她,又道:“群英会你小心些,若可以,带上虞娘。这月家,我最信的是她,也只有她,才是心悦忠心你的。”
“我知道。”月浅栖点头,看着他笑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都懂,你就放心好了。如果实在担心,就尽早回来。在说下去,都快赶上虞娘了。”
“这会到嫌弃我了。”薄逸轻笑道,又和月浅栖说了一会话,才将她一路送回了玉竹林外。
身后是密集耸立的修长紫竹,散发的气息远远就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叶间穿梭的青鸟声更添了抹幽静。想到刚才路过的庭君楼,薄逸却没有欣赏的心情。
停下脚步,月浅栖侧过身子,正对着薄逸,听他刚才说的话,她就知道,他是打算今晚就动身。
“浅栖,时间在走,人也是会变得,有的人,已经靠近不得,不能靠近了。”莫名的,薄逸沉声说道,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慎重。
月浅栖抿抿嘴,还是点了点头。
薄逸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总是会不经意的想到那个男人,曾经的月家主,她的师父月臣君。不愧是月家人吗,那股深入骨髓的清冷寂寥,不管多少的温暖也化不开,就如她身后的紫竹林一样。
想到外界的传言,薄逸突然近身抱住了月浅栖,将她楼扣在怀里。
月浅栖身子一颤,闭了闭眼,还是没有推开他。
“抱歉,要在你本最需要的时候离开。”薄逸声音带着一丝愧疚,沙哑的醉人。
月浅栖摇了摇头,绽开一抹微笑。
少顷,薄逸才放开她,抬手理了理她乱了的发丝,道:“玉竹林寒气重,本就不适合女子居住,你身子虽好,但也不能怠慢。我走之后,每月的药浴,就让刘子舒准备。他虽然为人处事上笨了点,药理方面倒是很有天赋的。”
“好。”
“我会尽快回来,最多两年,最迟”
“五年。”
“好,五年。”薄逸轻笑,深深看了眼她的轮廓面容,缓缓转身离去。深蓝色的背影笔直从容,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次停顿。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月浅栖还是在原地站了许久,眼神恍惚,微微失神。
她身边的人,当真越来越少了。
“这出霸王别姬,真比那听风楼的婉吟姑娘唱的还好。”慵懒戏谑的男声在耳畔低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间,带着别样的暧昧。
月浅栖眼眸一凝,想也没想,横手向后劈去,同时身子微侧,抬腿扫去,动作快准狠,丝毫不留情。
白景微微惊讶,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抓住月浅栖的手,身子一闪,躲开她的腿,同时手放了开,退开数步。
“小师妹,你要谋杀亲夫”
月浅栖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袖中淡蓝色纱绫飞出,宛如长蛇游龙,又如软剑金丝,凌厉的向白景袭去。
“浅栖。”白景唤了声,自然不想跟她动手,只好运起轻功向身后的紫竹林躲去。一时间,两人的身影在紫竹林间闪躲追逐,翻飞的衣袂长袍,时不时交错。
月浅栖出手不客气,白景却不能,到处于了下风,有点狼狈,墨色的发丝垂了几缕至眼前,不显凌乱,衬着他勾人的凤眼和深邃精致的五官,更显妖冶。
如果不是这玉竹林中种的是紫竹而非桃花,怕是会有人以为他是那桃花化的妖精。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良久,白景似乎有点动怒了,也不顾在半空中,一把接住了月浅栖的纱绫,缠在手中,运着内力往后一拉,同时身子向前跃去。
因为纱绫传来的拉力,月浅栖一惊,身子一时不稳,向下坠去。
白景适时接住她,却也没顾好内力,只好将月浅栖护到怀里,摔在铺满竹叶的地上滚了几圈。
“呸,痛死本公子了。”吐掉嘴里的竹叶,白景一手抚了抚头,一手还抱着月浅栖,见她伏在自己怀里不动,当即又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扶着靠自己怀里坐起,焦急道:“小师妹,你没事吧,你说话啊,别跟师兄开玩笑,浅栖”
“说什么”月浅栖皱眉睁开眼,打断他的话。
白景一愣,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生气道:“月浅栖,你耍我”
“没有。”月浅栖从他怀里退出来,抚了抚脑袋,峨眉微蹙。
“头疼活该”白景哼了一声,却还是不由分说的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嘟嚷道:“你让薄逸那混蛋抱你我都没生气,你还为了他跟我打,痛死你才好。”
………………………………
007:阡陌烟雨
“我让谁抱关你何事白景,你放我下来,否则”月浅栖皱眉气恼,说着便想再次动手。
白景早就知道她不会安分,一手放开她,让她站到地上,另一只手却如风雷般快速点了她的穴道。
“你,白景”月浅栖气节。
“不叫师兄了”白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伸手搂住她的腰,又打横抱了起来,向写月宛走去。
月浅栖不说话,闭眼垂着头,像一只无精打采的猫儿。
白景见她难得不对自己张牙舞爪了,心情瞬间大好,哼起了不知那儿的小调。
到了写月宛,迎面就见到了一身墨绿色宽袖长裙的虞娘,白景抿了抿唇,不动声色解了怀中之人的穴道。
月浅栖这才抬头看了眼他,身子立刻一跃,从他怀中跳了出来。
虞娘皱着眉,带着微微警惕,也看了一眼他,将月浅栖护到身后,道:“劳烦公子照顾小姐了。方才听雷老说,您已经许久未去玄机阁了,雪蕥已经跟我说了很多次,您当去看看,毕竟,那是您的责任。”
白景懒懒的靠着一株紫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细长的凤眼微眯,勾着唇瓣道:“我这刚回玄月小筑,甚是思念小师妹,才刚见,虞娘您就要赶我走吗”
“公子,玄机阁是您的责任。”虞娘浅浅一笑,回答的不卑不亢。
白景轻笑了一声,目光扫向虞娘身后,却没见月浅栖的身影,不知何时,她已经悄然离开。
目光顿了顿,还是笑道:“虞娘,为何你们总是这样害怕我呢”
你是这样,薄逸是这样,月臣君更是这样。似乎,都在害怕我会伤害她,将我从她身边远远隔绝。
可越是这样,他偏要去触碰。
虞娘身子一震,白景的话只说了一半,有点莫名其妙,可不知怎的,她心中明白无余。对于他带笑的轻问,她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虞娘不明白公子的话。”索性,装作不懂。
白景轻笑未语,转身离去,深紫色的长袍和暗红色的纱衣交错相应,绝立风华的身姿,在紫竹林间,似真似假,冷傲又透着几分让人心疼的落寞。
虞娘摇了摇头,目光没有被影响丝毫。她看过太多带着面具而活的人,已经不在去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转身来到月浅栖居住的主卧房,一进门,虞娘就见她拿着一卷卷的竹书查找着什么,不仅疑惑道:“小姐,你要找什么虞娘也来帮你。”
月浅栖闻声放下手中的竹卷,蹙眉道:“没什么。对了,虞娘,你知道师兄是哪里的人吗”
虞娘一愣,虽然不想提起白景,但还是说:“这个虞娘也不知道,家主将他带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过有关他身世的任何事,只无意间提起过,父母双亡。”
虞娘嘴里的家主,便是月浅栖的师父,月臣君。在她眼里,她最在乎的,第一是月臣君,第二是月浅栖,但月臣君已死,月浅栖便是她全心用命守护的人了。
父母双亡
月浅栖抿嘴不语,想到白景方才哼的小调,总觉得熟悉。
白景和她不一样,他是十岁被月臣君带回来的,月浅栖是一出生便被月臣君带回玄月小筑亲自娇养的,感情不言而喻,亦师亦父中,还带着点别样的情愫。
尽管还没萌芽,就随着那人的离开而消失。
“怎么了小姐”虞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有点担忧道。
月浅栖摇摇头,淡淡道:“没事。潋滟阁收到的群英会请帖先回了吧。就说,我会到场。至于玄月小筑的,传我命令,让白景代表我前去,务必拿下第一。”
如此,不管是她赢还是白景赢,这一届的群英令,定是她月浅栖的。
虞娘一愣,点点头,见月浅栖没有什么吩咐,便出了玉竹林,着手准备起了群英会的事。
群英会在江湖中算是盛会,虽然没有竞选武林盟主的会议盛大,却也受各派重视。毕竟,这是一个展现自身实力,挑选人才的好时机。
所以,每三年的群英会,会受天下人的关注。不止武林中人,就是各国,也会派人前来参加。
不可谓不盛大,但这一年,各国骚动,战乱一触即发,正是需要用人之际,这天下群英会,就变得格外重要了。
月浅栖整理了一下桌案,沉思片刻,运起轻功悄然到了万草阁,偷偷看了一会薄逸,才转身飞出了玄月小筑。
在她转身离去的瞬间,一直背着身整理东西薄逸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时间飞逝如青鸟展翅,薄逸果然在那夜便悄然离去,没有跟任何人道别,如同蒸发在了世间。
除了万草阁的人,也没有人问起他的离去,月浅栖代理了万草阁,让整个玄月小筑的弟子着实惊讶也兴奋了许久。
对此,虞娘倒是颇为欣慰。
转眼,便到了群英会的前几日。
群英会的召开自然吸引了无数青年豪杰前往落叶山,各地的街边客栈内,都随处可见手执长剑大刀,身穿收袖劲装,英姿飒爽的江湖游侠或是宗门子弟。
落叶山脚下的小镇中,一座不小的院落座落在镇北,从外望去,可见大门内的株株紫竹,一个古铃悬挂门梁上,随风发出清脆之声。
而牌匾上,潋滟居三个字鎏金雕刻其上,笔锋柔中带刚,自成一股大气之势。
“哥,我们就要住在这里吗这个潋滟居好生奇怪。”看着这个类似别院,布置典雅的客栈,陌烟圆圆的眼里满是好奇。
陌烟是第一次跟随哥哥陌羽来参加群英会,还是她磨了陌老爷许久才被允许的,一路上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又来到这样一个别具一格的客栈,更是满心欢喜。
她身后,陌羽一身宝蓝色的圆领团花收袖长袍,腰系墨色玉带,一块深绿色的无暇玉佩垂在一侧,面如冠玉,青丝扣束,浅浅而笑如带春风。
执着折扇,陌羽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妹,踏入面前这个如同别院的地方,心下也是赞叹,这样一个清雅之处作为客栈,难怪会让人流连忘返。
这潋滟阁的阁主,还真是心思灵透。
“各位客人,住宿还是用膳”他们一踏入大门,一个穿着褐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从一旁走了上前,不卑不亢的问道。
“请给我家小姐和公子备两间上房。”陌羽身后,着青色长袍的书竹走上前一步,手中代表身份的令牌在男子面前一晃而过。
男子显然会武功,眼神极好,令牌上的文刻看的分明,当即明白眼前这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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