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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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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绝对不会真的因为那可有可无的感情将吕国拱手送到他的手上,何况,他们并没有感情。
便是因为知道了答案,卫衍才无话可说,可也是因为知道了答案,卫衍要说的,才不能说。
“二殿下似乎颇为苦恼,现在这般模样,还真是少见,不妨说来,在下说不定能解惑于殿下。”
………………………………
二卷十四章:上好的武器
对于柳阡殇的突然出现,卫衍微微惊了一下,便挑眉道:“你来找我,何事”
“无事,不过是恰好路过朝歌城,又听闻殿下还未离开,理所当然要来瞧瞧殿下,否则便是我的不知礼数了,殿下以为,可对”柳阡殇拍了拍衣袍,笑着随卫衍进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府邸中。
卫衍闻言,自然了然他是什么意思,冷冷勾了勾唇。柳阡殇在谁的面前有过礼数还不是一直我行我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有的时候,卫衍都觉得恨奇怪,明明便是祥龙之人的柳阡殇,为何会心甘情愿的帮助白景。
不是跟随,而是帮助。
卫衍从见白景和柳阡殇第一面时,便觉的他们的关系很是微妙,朋友又不是朋友,合作也不像合作。
“柳公子既然来了我这儿,不如歇息几日再走,如何”卫衍一笑,示意一旁的婢女上茶。
柳阡殇没有接话,待婢雅从容的将茶水端上,他才端起抿了一口,道:“这恐怕不行,要恭负殿下美意了。”
“为何不行”
“因为殿下该回去了。”柳阡殇放下茶杯,淡淡说道,一双幽深的眼瞳似包含深意,又似古井无波。
卫衍眯了眯眼,对柳阡殇这句毫不客气的话看不出生气与否,半响,却听他大笑了几声,笑道:“柳公子果然是直率之人,既然如此,那本殿下便不拐弯抹角了,不知柳公子与白景公子是何关系”
柳阡殇抬眸看了他一眼:“朋友。”
“是吗那既然是朋友,柳公子的选择便与他无关了,不知柳公子可愿弃暗投明,帮助本殿下”卫衍笑看着他,又道:“柳公子不必急着拒绝,本殿下的为人你也是知道,只要忠心于我,便绝对不会亏待,更不会背信弃义,且我在天下各国之中的地位,柳公子也应该知晓。若有了柳公子这般贤才,本殿下的把握便也更大了几分。所以,柳公子可要好好考虑考虑。”
柳阡殇抬了抬眼皮,淡然的看着他,乌黑的瞳眸仿佛寂静了沧海桑田般,直让人发愣。
“不必考虑了,在下只忠于我自己,绝不会忠于任何人。”
“柳公子也喜欢这如画江山”卫衍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杀意。
柳阡殇亦是一笑,淡道:“你们敢兴趣的东西却并非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在下无拘无束惯了,不爱高位独寒,只能恭负殿下心意了。哦,对了,殿下真的要回去看看了,否则,殿下刚才的那些话,很可能便是一场空话。在下还有事,便先告辞了,祝殿下,霸业大成。”
说罢,柳阡殇站起身,微微对卫衍行了告辞礼仪,便转身离去。
卫衍眯着眼睛神色冷然的看着他的背影,良久未动。
“这不是个简单的人,殿下,可要防盗着。”柳笙一袭交领深蓝色长袍,从偌大的屏风后走了出来,腰间的白玉佩分外夺目。
卫衍看了一眼:“本殿知道,柳阡殇的身份到如今还未查明,比之蓝睿更加危险。”
“殿下既然知道,刚才为何还要拉拢于他,养虎为患”柳笙不解。
“猛兽用的好了,便是上好的武器。”卫衍一笑。
“是属下愚昧。但那人,不似猛兽。”柳笙抿唇,想到刚才柳阡殇的眼神,能有那般目光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掌控的人,只怕还未握到手里,就会把自己伤了。
“本殿知道他不会答应,所以才问的。”
闻言,柳笙一愣:“殿下”
“他态度如此,于白景,便也相差不远,于蓝睿,自然就更无可能臣服。今天这么问,不过是试探他的态度,日后,说不定真的能有用。”
“殿下英明。”柳笙了然一笑。
卫衍不答,拿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高大笔直的身影在地上投出一道修长的倒影,不知怎的,他的目光晃了晃,竟想起了天牢里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在卫衍心里,晏娇娆确实是不知好歹,明明是一个女子,何必那么骄傲,明明只需要容国便能停止战争,甚至她自己还能母仪天下,可却偏偏冷然拒绝,要自己杀一条生路。
若是以前,卫衍说不定会相信她能开一条路出来,但这一次,是卫子清和蓝尘联手,其中他和白景的人都插了一脚,再加上其他的那些附属国动乱,他不认为晏娇娆会赢。
“殿下”柳笙唤了几声,才听到卫衍的回应,不仅松了口气,直叹卫衍也会走神,嘴里连忙道:“刚刚得了消息,蓝尘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东门城至朝歌城中大大小小的城池加起来至多十二个,如今已攻占三城,第四城也就这两日的事,若是吕国再不反击,亡国便也不远了。”
卫衍听罢,没说话,只是拿出自己的匕首坐在一旁,淡然的擦拭着。
柳笙见此,直觉得自己该闭嘴,可话还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殿下,若大皇子他们真的成了,您要不要插一手大皇子的性子,若攻陷朝歌城,也定然会屠城的。吕国皇室全是女子,只怕”
“你想的太远了。”卫衍目光一冷,看了柳笙一眼,手中的匕首“砰”的插入桌面,直留下一个刀柄在外面。
柳笙一惊,连忙低下头,心中暗暗苦笑。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能看的出来,卫衍对晏二公主的态度很不一样。
那种拼命压抑着的东西,太叫人心惊了。
但却也是,卫衍这二十多年,从未顾虑过什么人,想做的事没有人能拦着,如今,是第一次显得这么狼狈。
“收拾东西,起身回去。”
“殿下”
“还不快去要本殿说第二次”卫衍声音清冷。
柳笙身子一震,连忙低头退了出去,顺便机灵的带走了其他的婢女侍卫。
卫衍看着他的动作,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笑着。
待所有人离去,卫衍伸手缓缓将那匕首从桌中拔了出来,用带着厚茧的手轻轻擦拭着,刀锋反射的寒光投射在他刚毅又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觉得身子也不由一寒,像被死神盯住了一般。
他擦拭了许久,眼里的神色变了又变,面上却始终面无表情。
“母妃,儿臣还有事不能尽终,儿臣还是会无能为力,还是不够强大。”
半响,卫衍轻叹道,脑海里那漫天大火的场景再次浮现,如那匕首刺入了心口,生疼生疼。
不见流血。
卫衍行了十日十夜,赶会夏国泊桑城时,晏倾雪被俘,第四城失守之事,也传回了吕国,不管吕皇如何压制消息,在翌日这个消息依旧传遍了吕国上下,在举国掀起了如暴风雨的惶恐,近乎大半的百姓都开始收拾家当准备逃亡,就连朝歌城中,也随处可见百姓拖家带口的出城,店铺更是不知关了多少。
整个朝歌城,竟显荒凉。
吕皇端坐在御书房中,宫灯忽暗忽明,照射在她身上,而她面前案上的奏折堆积如山,似乎永远都不会减少。
“陛下,休息一下吧。”苏公公在一旁说道,眼里的忧心忡忡毫不掩饰。
“休息朕也想休息,但一休息,就起不来了。”吕皇冷笑,扫了眼手里的奏折,眉头紧蹙,一把仍在了地上:“一个个的真是出息,不就是打了败仗吗,不曾想过办法,惯会推卸责任,朕养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一群废物,咳咳”
“陛下息怒,莫气坏了身子。”苏公公大惊,连忙跪下说道,声音竟带着颤抖。
在宫里宫外均是淡然从容的苏公公,这一刻,那么小心翼翼。
“身子朕的身子不一直都是坏的吗何曾好过。”吕皇嘲讽一笑,红色龙袍将他衬得更加消瘦。
“这些奏折都搬开吧。”
“诺。”苏公公应声:“陛下,长公主她”
闻言,吕皇头开始隐隐做疼,对于这次让晏倾雪跟着去的决定非常后悔,她也未曾想过卫子清本性如此偏执凶残,竟每到一城,就要屠城,比之卫衍,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卫衍,也不过是在杀场上凶残了点,却不曾伤过多少百姓。
“若她没这个命活着,朕也无能为力。”想到君兰宫中的许易,吕皇淡淡一笑,从袖袋中拿出了一个锦囊,交给苏公公,道:“去给娇娆吧,若她罢了,罢了,反正,朕也看不到了。”
“陛下”苏公公一惊,瞪大眼睛,哀伤的看着吕皇。
“去吧。顺便,宣楚阁老和御史大夫来一趟。”
“诺。”苏公公咬牙,退了出去,眼眶里的流光一瞬间落了下来,却被他飞快地用袖子抹掉。
吕皇看着他离开,闭眸靠在龙椅上,往日精致艳丽的容颜,此刻却显得那么消瘦苍白。
默了,她疲惫的抬起眼眸,不在清明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青锋山的方向,神情恍惚,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提笔在空黄锦布上落字,最后印上了鲜红的御玺。
“愿这一旨,还有用处。”吕皇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
二卷十五章:一辈子换来的
月色冷然,天牢中悄然多了诡异的滴水声,一声一声落在地上,回荡在空荡荡的牢房中,如一把把冰冷的刀剑,一下一下的刺入人心。
晏娇娆换下了那袭绯色长裙,一身素色对襟的她,站在天窗投射下的月光中,凭白多了几分寂寥。
此刻,她垂眸出神的看着手里的月白色锦囊,手指不断摩擦着上面绣着的月字,目光沉寂又复杂。
“主子,天水城”
“又失守了”晏娇娆打断宫秦的话,声音淡淡。
“并未,只是楚元帅身受重伤,无法在带兵上场。而宋将军,被疑通敌,也无法上战场。如今前线无帅领,军心大乱。”宫秦抿了抿唇,叹息道:“主子,天水城现在的兵马不足七万,但卫子清那儿和蓝尘联手,兵力差不多有二十万,攻城是迟早的,主子,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吗”
宫秦担忧的看着晏娇娆,他也不曾想到,他们只是想要扳倒许易,却生了这么多的变故,如今的情形,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
夏国出兵便算了,居海国竟然还要来插一脚。
晏娇娆抿唇,神色显得异常冷静:“母皇不是派兵前去了吗天水城离朝歌城只需要七八日,为何现在还没到”
“主子,吕皇在三日前柳已经下旨派出十五万大军前去支援,只是不知为何,现在还没到。”宫秦也是疑惑的说道,如果吕皇派去的兵马到了天水城,他倒是就没那么担心了,可偏偏,就毫无消息。
“东天门城前往天水城途中,可有什么山谷”
“这并没有,但是却又一片桑树林。主子,怎么了可是和这个有关”宫秦答道。
晏娇娆摇摇头,黛眉紧蹙,眼里闪过不解的神色,并未说话,但此刻她心里,却觉得一定和那桑树林有关,可思来想去,又找不出理由。
那只是一片桑树林,怎么可能杀人。
“等等。”
晏娇娆猛的抬眸,脑海中顿时清明了开。她曾经去过玄月小筑,那儿的阵法机关无不是利用自然之物造成,杀伤力绝对不弱,虽她不相信这些奇门之术能杀气十五万大军,但牵制一二,却并不是不可能。
只是,难道这事月家也有参与
想着,晏娇娆摇摇头,并不相信,手里握着的锦囊不由得抓得紧了紧。
“不管天水城如何,首先要考虑的,是先把晏倾雪救出来。她在卫子清那儿,我们始终要投鼠忌器。”晏娇娆开口:“传书让宫宇动手,务必将她救出来。”
“属下明白。”
“对了,她不是有暗卫跟着吗为何这么容易被抓到”晏娇娆不解道。
“这”宫秦神色有点怪异的看了晏娇娆一眼,见她盯着自己,无奈说道:“听手下的人说,似乎是受到了那个丫鬟的激将法,甩开了暗卫,才会被抓到。”
“那个丫鬟”
宫秦点点头,将晏倾雪和雪优之间的时说了一遍,随即小心翼翼的看着晏娇娆,对于晏倾雪的行为,他也是哭笑不得。
“呵,罢了。”晏娇娆不知自己是何心情,只能叹一声作罢:“将她救出来之后,严加看管。至于楚远,让母皇处理吧。朝中不可能无人可用。”
听罢,宫秦脸色又变了变,更加古怪了。
晏娇娆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宫秦不语,搓了搓手。
“说”
“主子。”宫秦心脏跳了跳:“现在朝中,确实无人可用。”
“不可能,虽我朝武将楚家为最,但震南府南宫家也是将门世家,国侯府黎家二公子,亦是骁勇善战,怎么可能无人可用”晏娇娆彻底惊了。
宫秦叹了口气,苦笑道:“主子您说的是没错,吕皇能战之人很多,但能领兵打仗,担任元帅的就只有你说的这两位,可是”
“可是什么快说”
“就在昨夜,这两家的公子,均遭到了刺客袭击,一个伤了手,一个伤了腿,根本无法带兵打仗。国侯府的公子,至今连床都下不来。”
听他说完,晏娇娆瞪大眼眸,僵着身子坐在了凳子上。
“一环扣一环,呵呵,这是不至我吕国于死地便不罢休啊。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朝歌城中,还有人故意谣言,蛊惑民心对吧”
“是。”宫秦咬牙应道,见晏娇娆脸色越来越差,连忙又说道:“主子,宋言大人已经回朝了,想必国内这些事,他会处理好的。”
“他处理不好。”晏娇娆摇摇头,靠墙坐着:“如今朝歌城中怕是多了很多的眼线,只要宋言处理好了,那他也就会有危险。宫秦,你让人保护好他,其它一切,都听吕皇的。”
“主子,属下会派人保护好宋大人,只是吕皇陛下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对于朝歌城中的事,像不知道一般,根本不采取任何行动。属时内忧外患,还如何是好”宫秦不赞同的反对道。
晏娇娆不语,垂眸看着地上的月光,牢房中安静了好一会,才听她淡淡开口:“不必担心,让宋言依照我的话去做。宫秦,你要记住,这吕国的江山,是她用这辈子的一切换来的,她不会作贱。”
“是,主子,属下告退。”宫秦抿唇退下,这一次步伐沉稳,身影坚定。
带他走了,回荡在晏娇娆耳畔的,便又是那一声声的滴答声。
晏娇娆说那话时,其实心里也没有地,如今的吕皇,已经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冷酷尊贵的女人了,她已经老了,可能,已经没有那么想守住曾经在意的东西了。
出神了片刻,晏娇娆将所有事情理了理,看着手里的锦囊,最终缓缓将它打开。
巴掌大的锦囊中只装着一张折叠好的宣纸,上好的宣纸上,墨色晕开了两个苍劲娟秀的打字,不知是因这大气的笔风还是所写之字,晏娇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晏娇娆摇着头,看着手里的宣纸,却不知是该哭该笑还是该生气,此刻,她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以为,月浅栖给的这个锦囊里,至少会写一些说服她的理由或者计策等等,但是没有,这偌大一张宣纸中,只有两个字求我
求她
晏娇娆笑着摇摇头,竟略显出几分无奈,不知为何,看到那两个字,她本来是应该生气的,可却无端觉得安心,仿佛看到那两个字,就看到了那个女子清贵高傲的模样,永远淡然从容,运筹帷幄。
“为了我吕国万千百姓,为了你得先知,求你又何妨”
晏娇娆慢条斯理的将那宣纸撕碎,嘴角的笑容带着冷然带着轻松,眉宇间透露的气势,她依旧是那天上的太阳。
翌日,太阳刚刚升起,议政殿中便已兵荒马乱。
“启禀陛下,昨夜四更时,二公主殿下打伤守卫,越狱逃走了。”
“什么”吕皇目光一凝,满身煞气:“你确定她不是被人带走的”
“臣臣确定。”秋望天苦涩道。
“好大的胆子。”吕皇猛的拍桌而起,却又突然咳嗽了起来,吓得一众大臣立刻闭了嘴,大呼让吕皇保重龙体。
“剥夺晏娇娆公主的身份,派人全城通缉晏娇娆,只要抓住,不论死伤,立刻带回来。”
“臣遵旨,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众大臣连忙跪下高呼。
吕皇扯了扯嘴角,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显出了几分红润,似被气急了。
楚阁老抬眸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拱手行礼:“陛下,前方战时不妙,京中又贼子横行,为保我吕国江山社稷,老臣请求陛下,准许老臣带兵出战。”
“楚阁老”吕皇一愣,这次却是真的惊了,连忙起身走下九层台,将楚阁老扶了起来。
同时,其他大臣们也纷纷交换着眼色,沉默不语。
这些年,虽处于战乱,但吕国却依旧是重文轻武,朝堂上大多都是文官,便是有武官,品级也并不高,完全无法担任从军主帅之位。
百无一用是书生,到了这种时候,文人墨客自然是巴不得变成隐形人,不被人看到。
“楚阁老,你年事已高,朕朕实在无法允许。说来,这次楚远之所以会屡次大败,也是倾雪之过,朕已是愧对百姓,愧对尔等,若在让您出征,朕何以自处,何以面对楚家又让夏国如何看我吕国所以,朕绝对不会同意的,便是我吕国在无人,也不能让您如今出战。”吕皇抿了抿唇,说道,言语之间透着不送拒绝的气势。
“陛下三思,楚阁老他虽”
“闭嘴”吕皇厉声打断他:“李大人,既然你这么多话要说,想必手上功夫也不错,不如你出战一试可好说来,尔等可都是朕的贤臣,堂堂七尺男儿,上上战场,想来也是可以的。”
“陛下息怒,臣臣无能。”李明一噎,连忙跪下,他身后的百官也纷纷跪下,唯恐牵扯到自己。
………………………………
二卷十六章:月家古墓
“哼,知道自己无能便闭嘴。朕最厌恶的,便是那些只会说不会做的东西。”吕皇厌恶的看了那跪了一地的官员,转而又看向楚阁老,面色带着无奈和苦涩:“阁老,听朕的吧。朕的江山,不会亡的。”
“陛下”楚阁老深深看了吕皇一眼,苍老的面容更加衰老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行礼道:“是。”
吕皇淡淡一笑,画着精致眼妆的桃眼上挑,凌厉冷然:“众爱卿可还有事无事便退下,好好想一想如何救出长公主殿下,平我外敌”
“臣等遵旨。”
众臣行礼,齐齐退下,不消片刻,整个偌大的议政殿,便空荡荡的只剩下吕皇和苏公公二人,旁边伺候的宫女都被挥退了下去。
苏公公小心的搀扶着吕皇起身,一步步走下九层台阶。
“你想问什么”吕皇瞥了他一眼,见他欲言又止,问道。
“奴才逾越。陛下不管长公主殿下了吗”苏公公问道。
“朕就是不管她,她也有人管,你不必担心。”吕皇说道,朝着凤宫的方向走去:“如今卫子清和蓝尘联盟,朕才知道,我吕国当真不堪一击,除了楚远,竟没有人能拿的出战。”
“陛下宽心,我吕国乃泱泱大国,贤才众多,断不会没有人才,只要陛下广招天下,定能得无数贤将。”苏公公小心说道。
“呵。来不及了。”吕皇摇摇头,看着道路旁盛开的百草花束,淡淡开口:“苏鸣,你传户公公来见朕。”
“诺。”苏公公一惊,点了点头。
太阳高悬正空,三四月份的天气,空气中充斥着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但尽管如此,也并没有让皇宫中的人们显得有多轻松,便是洒水宫女,也是战战兢兢,害怕第二日醒来,面对的就是城破国亡的场景。
凤宫中,暗红色的垂地珠帘轻轻作响,相比于外面,此刻大殿中,晦暗阴沉。
“户狸,朕传你来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吕皇一身素白色常服,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红色龙凤,她披散着长发,端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中模糊不清的人。
“奴才知道,定当会完成好陛下交待之事。”户狸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子,一身暗红色长袍,面容阴柔,上挑的眼睛如毒蛇般透着狠辣,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怵。
很难想像,如此年轻的男子是吕皇皇室暗卫的督首。
“朕就两个女儿,唯一了任的便是娇娆,她亦是他的女儿,不论如何,你待她好点,那怕她也许真的不会是个明君。”
“奴才明白。”户狸淡淡应道,他的主子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吕皇,而是吕皇的母皇,上一任吕皇,而他的年龄,比之吕皇还要年长几岁,只是时间在他身上形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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