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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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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明白。”户狸淡淡应道,他的主子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吕皇,而是吕皇的母皇,上一任吕皇,而他的年龄,比之吕皇还要年长几岁,只是时间在他身上形同无物。
听他的声音,吕皇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自古吕国天家的暗卫只会忠心于自己认可的人,而不管是晏娇娆还是晏倾雪,都未曾让户狸诚心认可过,甚至包括吕皇。
吕皇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块青铜色的令牌,递给了户狸后,道:“你下去吧。”
户狸看都未看,收入了袖中,行礼之后,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不曾留下。
吕皇闭了闭眼眸,看了眼天边的浮云,苍白的嘴角飘然流下一道殷红的血痕,将她那张脸衬得雪白吓人。
“陛下”
苏公公从外走进,见此大叫一声,慌忙扶住了她,唯恐她倒了下去。
“无事,朕只是累了。”吕皇一笑,随意的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液:“扶朕去休息一下就好。”
“诺。”苏公公咬了咬牙,红色眼将她安置好,这才走出了凤宫,他踌躇了一会,迈开步子向君兰宫的方向走去。
“吕国和夏国的战役,看起来快败了,听说连主将都没了。”
“可不是嘛,不过夏国和居海国联手,吕国又是女子治国,败也是意料之中。不过听说晏二公主越狱了,不知是不是有法子了。”
“唉,现在可不能叫晏二公主了,吕皇已经剥夺了她公主的身份了。”
“这话你也信,依我看,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玄月小筑中,受到外面消息的影响,不时便可听到有弟子低声讨论着,说的不亦乐乎。
虞娘端着茶水,皱眉在拐角处站着,看着前面廊坊旁说着话的两个弟子,眼里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但那两个弟子却是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的谈论着,直到视线中出现了虞娘墨绿色的身影,才惊的说不出话,住了口。
“虞虞娘好。”
“嗯。”虞娘应了声,淡淡道:“虽家主并没有禁止你们讨论天下之事,但有的事还是少说为好,毕竟尔等都是玄月小筑的弟子,一些话传了出去,可能会伤到我整个小筑。谣言这个东西的力量有多大,你们的老师应该给你们说过。”
“弟子懂了,谢虞娘教会。”二人齐声道。
“嗯,退下吧,告诉雷老,让他安排一下你们习武之事。”虞娘点点头,也没有多加为难。
“习武”二人面面相觑,诧异道。
虞娘见此一笑,并没有多做解释,端着托盘朝紫竹林中走去。
此刻,写月宛中,月浅栖一袭月牙色交领翠竹长裙,绾发插簪,恭敬的坐在下首,目光停留在主位上端坐的老者身上。
而月浅栖对面,齐羽一身蓝底白袍端坐着,清俊的面容依旧被眼睛上的黑色绸缎挡住了一大半,只能让人看到他嘴角浅浅的笑意。
“月丫头。”大长老摸了摸下吧的白胡须,一身灰白色长袍的模样,道显得仙风道骨,那双黝黑的眼瞳亦是炯炯有神,丝毫看不出大限已尽。
“我在。”
“如果不出老夫所料,晏殊家的二丫头,快来了吧。你想如何处理”
“浅栖如何处理并不重要。”月浅栖淡淡一笑。
大长老微微讶异:“你并不想帮她这倒是奇怪了,按理说,你和她的缘分算是最深的。”
“师伯这话说的可是奇怪了。什么叫我和她的缘分是最深的。”月浅栖扯扯嘴,很想白他一眼:“我并非不想帮她,而是不能帮她,这对其他人不公平。”
“还有谁”大长老微微一笑,目光带着点深意。
“师伯,你”
“浅栖,师伯也不忍你如此难为,但师伯和你师兄一样没用,撑不起太多。不管今后如何,老夫是看不到了,但浅栖你要记住,你不是天下的皇,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是月家之女”大长老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罢了微微一叹,站起身,这一刻,他的背微微弯着:“让齐羽陪我去吧,你就不必去了。”
“不,我陪师伯去。”月浅栖站起身,将齐羽也扶了起来:“不是为了陪师伯,是为了齐羽师兄,可行”
大长老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迈着步伐走了出去,月浅栖扶着齐羽走在他之后。
不知什么原因,大长老的步子很慢,慢的让人担心他下一刻就会走不动了一般,而与此同时,他脸上的皱纹飘然曾多,一瞬间苍老的厉害,像被人施展了魔法一般。
月浅栖看着,没有说话,扶着齐羽的手不动声色的紧了紧。
齐羽半响动了动嘴,却没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在了手里,嘴角的笑容深了深。
不知在紫竹林中走了多久,大长老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一个个机关后,一座看不到顶端的石壁赫然出现在月浅栖视线中。
石壁上长满了绿色的青苔,藤蔓顺着垂落,茂密葱郁,只隐隐可见那树叶藤蔓后,一条细细的门缝露出。
大长老在石壁上摸索了片刻,不知按到了那里,那本就没有怎么掩饰的石门缓缓打开,随着石门打开,一股刺骨的风吹了出来。
这里,便是埋葬所有月家之人的地方,月家的古墓地。
月家的人都很特殊,像大象一般,在死亡前总会有所预测。
月浅栖疆着身子,忍住那股想冲进去的冲动,死死咬着唇。
她的师父,也在里面。
“浅栖,你回去吧。”大长老微微一笑,显然看出了她的忍耐,怕她一冲动跑了进去。
如今,他可拦不住她。
“师伯”
“浅栖,回去吧。”齐羽这时也开口,他放开了月浅栖,伸手将眼睛上的绸缎解开,露出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瞳。
“师兄”月浅栖看着他,好半响,才点了点头,动作很是僵硬。
“回去吧。”齐羽温柔的笑了笑,苍白纤瘦的手抬了抬,最终又放下。
“是。”月浅栖垂眸,飞快看了那大开的古墓一眼,转身一步步离开。
古墓地虽然并不隐蔽,但开启的机关却没有记载,只有在到达那个时候时,才会知道。月臣君进去那天,月浅栖在石壁上找了很久很久,手被藤蔓荆棘刺得鲜血淋漓,都没找到开启密室大门的机关。
所以月浅栖知道,她这一转身,便真的在也见不到齐羽了。
紫竹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无数的竹叶从天而降,如暮冬之季的鹅毛雪。
“她走了。”
月浅栖离开后,大长老看着齐羽,说道。
………………………………
二卷十七章:月止
齐羽不语,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抹笑容,如墨中开放的白莲,出尘不染丝毫。
“师父,为什么一定要是浅栖,是我做的不好吗我一直不曾明白,家主明明那么疼她,怎么忍心将她这一生困在这里,将她的一切都葬送于此”齐羽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淡淡疑惑和惆怅。
“你真以为他忍心”大长老笑了一下,挥袖转身,看着那看不见底的密室入口,灰白色的长袍被风扬起,如随时消失的仙人:“齐羽啊,你现在还不懂,我那个师弟,是这月家最情长之人。不管是对谁。”
唯独没有他自己。臣君对谁都好,唯独不曾对自己好过。有时大长老都在想,那个眉目如画的男子,到底在想什么
微微一愣,齐羽虽慢半拍,却仿佛懂了什么,眼前一直阻碍着他的迷雾,被什么吹散了,他缓缓问道:“师父,家主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浅栖”
“哈哈。”大长老低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背对着齐羽:“你家师父我啊,也不知道。齐羽,你回去吧。”
“不,我陪师父进去。”齐羽摇摇头,乌黑的眼瞳中破开一抹亮光,如黎明十分天边的破晓,惊艳风华。
他慢慢抬起脚步,不在迟钝,不在僵硬,却每一步都沉重万分。
他此刻,清楚的知道自家师父做了什么。
大长老竟又用自己仅剩不多的岁月,为他将一切挡住了。
如此逆天改命的行为,这一次,天地间在难容他。
但是齐羽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一丝激动哀伤,他心里近乎在那一刻就知道大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也好。”大长老慈祥的笑了笑,往日笔直的后背又弯了几分,他不在清明的眼睛看着齐羽透亮明澈的双眸,笑着说道:“这条命,你可要为浅栖好好留着。”
“徒儿知晓。”
石壁上的石门“轰”的合上,将地上的落叶掀起吹远,但片刻,就又被天空落下的竹叶铺盖好,一丝未变。
玄月小筑依旧是玄月小筑,玉竹林依旧是玉竹林,有风吹过带着清香,带着竹叶间摩擦出的轻响,传遍乌蒙山巅。
除了玄月小筑的弟子,无人知这是什么意思。
近乎是那一瞬间,整个玄月小筑安静的出奇,如没有人的空地,萧瑟,凄凉。
月浅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写月宛的,在她踏入正厅后,就被虞娘抱在了怀里,淡淡的清香传入鼻尖,她才回过神。
“虞娘,你怎么了”月浅栖没推开她,声音无波,将那眼底的惊涛骇浪抹的形同无物。
“小姐,您还有虞娘。”虞娘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月浅栖无悲无喜的眼眸,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连嗓子涌出的话,都带着生涩。
她宁愿月浅栖跟她哭,也不愿意她这样毫无感情的模样。
一个人,不该是这样。
轻轻一笑,月浅栖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将虞娘推开,笑道:“我知道啊。”
“小姐”虞娘忧心的蹙眉,仿佛将月浅栖的悲伤都代替在自己身上了。
月浅栖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便转身走出大厅,绣着绿叶纹的裙边划开一个圈,分外好看
刚出大厅,迎面的,她就见到海云天。
他一身素色长袍,墨云长发散落又非凌乱的用白色发带松垮的系在身后,垂落于脸颊的发丝将他有点刚毅过分的脸柔化了很多。
见到月浅栖,他拱手做辑,依旧一辑到底。
月浅栖一笑,挑眉:“怎么了,也是怕我难过来瞧我”
“家主说笑。”海云天微微回之一笑,身子让旁边挪了一步,露出被他高大身子遮掩住的男孩,这才开口说话:“弟子这次,是带他来见家主的。家主可不是需要弟子来瞧的。”
是啊,不需要。
月浅栖一笑,目光落在公输止身上,平静冷然。
公输止的个头没有长高,依旧是像小豆丁一般,除了那换了一身的衣服,身子还是瘦瘦小小的,将他那双眼睛衬得格外突出,一抬头,便让人觉得可怜兮兮的。
但月浅栖并不觉得他有多可怜,那双眼睛里明明白白透出的,只有坚韧。
他见月浅栖看着自己,也有模有样的做辑一礼,抿着的小嘴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云天,你先出去吧,近日若有人来寻我,只管安排在前院。”月浅栖吩咐道。
“弟子知晓。”海云天又是一辑,转身离开,回身的瞬间,他风轻云淡的看了公输止一眼。
四下静悄悄的,虞娘也退在了暗处。
“现在可以说了吧。”月浅栖笑着开口。
公输止看着她,突然跪下行了大礼,又站起身,用着稚嫩的声音严肃的说:“公输止拜谢家主救教,无以为报,若家主需要,公输止定会万死不辞。”
一句话,他提了两次自己的名字,每一次都刻意咬重读音,表明自己的身份。
“既然不甘心,那就回去吧。我玄月小筑,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月浅栖淡淡一笑,并不在意他话外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公输止一愣,眨了眨眼睛,一瞬间慌乱了起来,刚才刻意经营出的冷静严肃,顷刻间就不知道丢在哪儿去了。
月浅栖脸上笑容深了深,眼里却没有什么笑意,此刻她确实笑不出来。比起公输止,她更在意的,是齐羽。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公输止一噎,大眼睛竟泛起了水雾,想一头迷途的麋鹿。
他来并不是要拒绝月浅栖的建议,当海云天将那块玉牌交给他时,他便隐隐猜到了什么,虽是他很小,不懂太多,但这块和别人不一样的玉牌,却也彰显了他的不一样。
而这份不一样,公输止知道。
但他是公输家的后人,虽从未享受过荣华,可骨子里是不认输的,清高也是,不识好歹也是,就算是同意了月浅栖的建议,但他还是想有自己的筹码,那么那个筹码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
从公输止说出那句话时,月浅栖其实就看穿了他的意思,而她,也不过是想逗逗他。
或许这样,她也能开心点。
“我想当你的弟子。”公输止弯了弯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语气很快,带着特有的孩子气。
“想什么我方才未听清。”月浅栖勾了勾唇角。
“你”公输止一噎,撇了撇嘴,还是乖乖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想当你的弟子”
“那怕舍弃公输的姓氏”月浅栖缓缓蹲下,与他平视,倒没有在逗他。
“嗯。”公输止没有犹豫,看着她说道:“其实我和其他公输家的人是不一样,我从小就知道。”
月浅栖挑眉,看着他的个头,很想说一句:你现在也没有多大。
“你们公输家,还有其他人”
公输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在北齐山上。但是我不喜欢他们。”
“为什么”
“因为他们也不喜欢我,我能看到那些东西,他们看不到。族长说,不让我入族谱。”说着,公输止看向月浅栖,乌黑的大眼睛亮了亮,高兴道:“但是家主你也看得到对吗”
“是。”月浅栖揉揉他的头:“我也可以让你看不到,你可愿意”
公输止闻言,没有说话,垂下头似乎是在纠结,半响,才听他支支吾吾的小声问道:“如果如果我看不到那些东西了,家主,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月浅栖一愣,手僵了一下,随即不轻不重的扯了扯他的脸颊:“不会,既然你公输家的人不要你入族谱,便入我月家。我玄月月家,难不成还比不上公输家”
“家主”公输止大喜,也不在意月浅栖掐自己的脸颊,乐呵呵的跪了下,叩首。
“师父。”
“起吧。”月浅栖落了一块心病,将齐羽的事搁浅了下,美目看着他道:“从今以后,你便搬来写月宛,拜师一事从简。你每日依旧要去玄机阁听海云天讲课,初一十五,可来见我。若我不在,一切可问雷老和虞娘。”
“师父”公输止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月浅栖。
“天下已乱,我无法独善其身,更不可能日日留在玄月小筑,乱世凶险,而你还小,自也无法带你跟随。玄机阁中机变万千,你光会通灵也不过比之其他弟子多了分优势,其他玄机之事,你未必全懂。玄黄之术,乃需揣测天意。不可以为小觑。海云天的能力,足以在我之前教导你。”月浅栖了然,于是说道。
公输止点点头,虽然并不甘心。
见他撅嘴不语,月浅栖又笑了笑,伸手揉揉他头,不在跟他讲大道理,只道:“等你长大了,师父便带你出去。在玄月小筑里,你还是可以跟着为师。”
“真的”公输止眼睛一亮,颇像某种犬科动物。
月浅栖点点头,拿起他腰间挂着的那块白玉佩,葱白的指尖在其上游走飞舞,迷乱人眼。
不一会,她将玉佩放在了公输止手里,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美好的入晨曦天边的卷云清风,温暖淡然。
公输止一低头,便见玉佩里多了两个字。
月止。
………………………………
二卷十八章:善良的恶魔
“我不改你的字,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在没有公输止,只有我月家月止”
月浅栖看着他迷茫的脸,声音如同风吹珠帘的叮咛,如同上天的圣旨,淡然沉寂,理所当然,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公输止愣了愣,好半响才回过神,他睁大眼睛看着月浅栖,见她瞳眸中似墨晕开,绽放着此世他见过最美的花。
“月止明白。”他又行了大礼,小小的身影从骨子里散发出坚韧之气,但抬头低头的瞬间,柔和了很多。
点了点头,月浅栖便让暗处的轻珏将他带走,独自站在原地。绣着雅竹的长裙被风微微吹起,在空中荡漾出波纹,如一朵盛开至极的玉兰。
“虞娘,我突然觉得我很自私。他什么都不懂,却被我的私心牵扯了进来,你说,他日后是否会怪我如果他真的有了尘世之心,他一定会怪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寻找更合适的人了。”
虞娘从暗处走近,墨绿色的长裙在竹林间交错,腰间长剑上的纹路闪着寒光,她清秀冷然的脸上此刻挂着焦虑,恭敬的站在月浅栖身后,听着她的话脱出口,最后消散在风里。
“小姐救了他,这是他该做的,且,这个选择,也是他自己选的。他没有理由怪小姐。”最终,虞娘开了口。
月浅栖不置可否,虽话里不安,但面上却没什么太大情绪:“是吗可是虞娘,怨怼的理由是很简单的,就像晏倾雪对晏娇娆,就像各国后宫那些女子。都能为了一些微不足道之事不死不休,他真的不会恨我”
虞娘一时说不出话,目光看向四周大片成荫的紫竹,看着那被落叶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土地,突然说道:“那么,小姐可怪过家主可恨过家主当初亦是不论今日将你带回玄月小筑,带回了月家,让您”
后面的话,虞娘噎住了,抬眸见月浅栖并没有注意,方才松了口气。
月浅栖确实没有注意到虞娘后面的话,此刻 她已经震了住,刚才那些不安一瞬间烟消云散,如尘埃落地。她的眼里水雾消失,云舒云卷散开那晨光,再次变得潋滟透彻,夹着洞晓天下的睿智。
“我也曾有一瞬间埋怨过师父,但在那一瞬间过后,便觉得和师父给我的比起来,连千亿分之一都比不得。月止,也会这么觉得吗”月浅栖转身,背着光,眼睛亮的惊人。
见她这样,虞娘便不在担心了,知晓她已经不在执着于此,便道:“他如今姓月,便会如此觉得。虞娘今日见了,也觉得那是个钟灵毓秀的孩子,且,听海云天曾说,他在外头可不是如此模样,那神色,比之小姐平日的清冷有过之而无不及。”
默了片刻,月浅栖幽幽的看着虞娘:“我平时很清冷何以见得”
她觉得,她自己还是挺开朗的。
虞娘不说话,眨了眨眼睛,慢悠悠的退到了暗处,只当自己是根柱子,随风而摇,什么都没听到。
月浅栖扯了扯嘴角,无奈一笑,转身回了房中,拿了本书慵懒的卧在榻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起了喧嚣,月浅栖动了动眼皮,知晓是月止弄出来的,没有理会。不一会,轻珏就出现在了她面前,一身银灰色的简单长袍,面无表情。
见此,月浅栖挑了挑眉,用手撑着坐直身子,墨云青丝顺着她的肩头垂落至腰际。
“换副表情。”
“啊”轻珏一愣,眼里闪过迷茫,一时没有明白月浅栖的话。她也不说话,淡淡看着他。半响,轻珏回过神,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古怪,似乎像极度完成月浅栖的要求。
看着他这样,月浅栖都觉得幸苦,无奈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说目的。”
“晏二公主已经启程来乌蒙山了,想来不出意外,半月会到。不过属下觉得,她这一路不会太平,主子可要我等去守着”轻珏立刻正了脸色,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你倒是很关心她。”不咸不淡的一句,又让轻珏愣了我,呆呆的看着她。
“呵。”月浅栖摇头笑了笑:“不必了,来不来得了便是她的事。卫衍呢可是还跟着她”
轻珏呐呐的点了点头:“呃,是。”
“噫,这是准备在弧霞了解倒是个好地方。”月浅栖垂眸看着手中纸书,声音带着点戏谑。
“弧霞那地方也有分路如夏国,不过比起官道就要远了许多。主子是说,卫衍会从弧霞回去”
“我怎么知道。”月浅栖挑眉,放下书,踩着鞋子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向一旁的紫叶小檀的书桌走去。
书桌不大,除了笔墨纸砚,便只有一张半米宽长的地图,这张地图上精细至极的绘画着所有大小诸国的山河面貌,搁在外头也是万金难求,便是皇室也没有如此精细。
月浅栖抬手指了指一个地方,素白如玉又透着淡淡粉润的指尖恰好落在了天水城的方向。
“将后山的兵分成十队,乔装改扮,不管用什么,务必在半月之内前往这个地方。”
“半月”轻珏讶异,天水城和东门城一样在东南方向,而乌蒙山则在西南方向,半个月的时间太过紧促。
“有意见”月浅栖眯了眯眼,顿时让轻珏连连摇头。
“我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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