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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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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仙亭位于乌蒙山的最高处,也是乌蒙山上位置最高的建筑,在这里,可俯瞰万里乌蒙,那连绵起伏的青山间,云雾围绕,鸟雀声鸣,将屹立其间的玄月小筑,衬托的不似人间。

    月浅栖淡淡一笑,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摇仙亭是最普通的四角石亭构造,朴素无华,若格外他处,毫不起眼。但此刻,它伫立在了乌蒙山巅,便显得尤为不一样。

    “师父,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月止终归是孩子,看着那万丈山底忍不住心颤,兴喜过后,就回到了月浅栖身边。

    “月止,站在这里,可俯瞰尽整个乌蒙山,整个玄月小筑,出了风景,你还看出了什么”月浅栖轻笑一声,丝毫不担心自己处于什么地方,她的裙摆衣袂被山风吹起,翻飞凌乱中,却越发让她从容淡然。

    月止愣了愣,眼里闪过迷糊,转身从新打量起了那无数的青山树木,嘴里呢喃:“除了风景还有什么”

    除了风景,还有什么

    月止小眉头皱了起来,定定的看着下首那看不到边际的一片绿色之海,那缠绵悱恻的山脉,那游走于其间的朦胧云雾,那展翅孤飞的青鸟

    到底有何不同
………………………………

二卷二十一章:最尊贵的家族

    “还看不出来吗”

    月浅栖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并没有对他的迟钝生气。她此刻端坐的笔直,轻薄的素白衣摆随风翻飞,亭外险峻巍峨的青山成为了背景,那山间磅礴之气仿佛渲染在了她的身上,回眸间是轻视天下河山的淡然从容。

    月止愣了片刻,乌黑的眼瞳看着她,神色分外坚定又小心翼翼:“师父,你不要说话好不好,一会我就会看出来的,一会就好,我一定能看出来的。”

    这是月浅栖给他的第一个考验,月止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没用。

    忽然间,月止想到了自己手里的羊皮纸,慌忙打开来看。这时他才发现,这羊皮纸已经微微破损,竟看起来有些年代了,而纸上,用红色朱砂笔画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线,诡异的组成了一副简单的山河图。

    似乎想到了什么,月止拿着羊皮纸,不断在亭子中转着圈,小小的身影来回走着,小脸上压抑着什么情绪,他看一眼图纸,又看一眼外面的青山,乌黑的眼越来越灼亮。

    见此,月浅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并没有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在月浅栖喝完一盏茶时,月止才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羊皮纸,挪动身子挨近了月浅栖,说道:“师父,这四周的山林,和天下分布图,有六七分相似,对吗”

    “还有呢”月浅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

    月止有点忐忑,毕竟这乌蒙山的地势山脉都是经过千百年后自然形成,如果是人为改变,那得需要多强大的力量可若不是,那些山丘的位置面貌未免和他手中图纸上的太过相像了。

    这一刻,月止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正确了。

    咬咬牙,月止继续道:“还有天险,乌蒙山四处的天险很多,不对,应该说是非常多。虽然我不知道十万兵马有多强大,但我觉得,可能就算那一国发兵十万进攻乌蒙山,也不一定能进来。”

    月浅栖目光如炬,笑容浅浅:“还有呢”

    “还有”

    月止愣了一会,又看起四处的山势和手里的羊皮纸,小脸困惑的皱成了一团。

    见此,月浅栖轻笑一声,伸手将他手里的羊皮纸抽了回来。月止一惊,慌忙看向月浅栖,乌黑的眼瞳中染上了水雾,焦急道:“师父,上面有毒的,你快还给我。”

    “无碍。”月浅栖一笑:“我虽不是百毒不侵之体,但这种小毒,却伤不了我。”

    “真的”

    “真的。”

    听到保证,月止还是不怎么放心,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月浅栖。

    月浅栖笑了笑,道:“如果这种小毒都能伤到我,那我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好了,别说这个,说说你刚才回答我的话。”

    “师父,我说错了吗”

    “不算。”月浅栖摇摇头,卷起手中的羊皮纸图,指间沾染的阳光衬得她透白如玉。

    “你方才说,这摇仙亭四周的山林和各国分布图很像,这没错。确实有七八分相似,但这不全是天然形成,也不全是人为改造。两者皆有混合。”月浅栖声音淡淡,并不觉得自己嘴里说出的话是多么让人震撼,仿佛只是在普通不过的事。

    她不觉得有多震惊,但月止却是惊到了,他虽然还小,但也知道改造一座山脉需要多大的力量,这不只是财力和人力的问题,还有时间和权利。

    而他流落在外一年多,从公输家到玄月小筑中,去到过不少地方,但却从不曾听人说过玄月小筑中有过这么大的动作。

    “我知道你疑惑什么,我月家地位特殊,如果有这么大的动作,早就被各国联合施压了。但是,月止我问你,各国最强大的世族有哪些”

    “这个很多,也不好说,因为有的根基深厚的家族已经隐世不出,根本无法相比。”月止想了想,说的很是为难。

    他曾是公输家的人,而公输家也算是隐世世族,根基虽不差,却人丁稀少,并不怎么强大,否则也不会躲着这乱世,而不选择去争,就是因为知道争不过,没能力争。

    这一点,月止在颠沛流离中就想明白了。

    “是啊,你说的没错,但月止,现在我告诉你,我们月家,就是这天下最尊贵强大的家族你要给我记住了,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让月家有事,哪怕牺牲再多的东西这,将是你的责任。”月浅栖神色严肃,话语冷淡又带着淡淡的骄傲,她瞳眸清明,让人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月止震了一下,目光看进她眼里,那一片冷然凝重,让他也不由慎重的点了点头。

    月浅栖看了他好一会,才侧头看向那连绵不绝的险峻青山。当年月家先祖之所以将月家和玄月小筑落在乌蒙山,便是看中了它的险峻和道道天险,而经过数百年不动声色的改造,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不说是十万大军,就算是二十万,三十万,也不一定能进来。

    而这,也是各国顾虑着一直不敢动月家的重要原因之一。

    听罢月浅栖的话,月止止不住惊叹,至此才彻底信服了方才她的话,月家,真的算是天下的第一家族了。至少月止觉得,这天下没有第二个家族,可以在各国虎视眈眈的关注下,还能名满九洲,涉足朝政,稳稳当当的存在着。

    “你方才所说的天险,亦是除了自然形成之外,历代玄机阁的弟子也在不断添加,改造。”

    说着,月浅栖的手在面前的石制桌子上摸索了一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后,原本被打磨的光洁平坦的石桌面,竟浮现了摇仙亭四周的山脉图,一山一木,分毫不差。

    “这”月止再次张张嘴,没说话,倒没有太多的震惊了,有了刚才改造山脉之事带来的冲击,他现在的认知再次提高了很多。

    月浅栖一笑,如玉的指尖在桌面上的地图上点了点。月止看去,见她指点的地方都用红色的染料标注着,瞬间明白这就是刚才月浅栖所说的人为制造的天险所在处。

    “这些天险其实都是机关,和你公输家的一些门路有一两分相似。”月浅栖淡笑的看着他,缓缓说道。

    月止点点头,小脸上沉稳了许多,不在似刚才的那般兴奋惊奇。

    月浅栖看了他一眼:“除了你刚才说的那两点,你可还看出了什么”

    “弟子笨拙,看不出。”月止摇头。

    “看不出也对,你毕竟才学了一点,太过勉强你也是为难过了。你且跟着海云天好好学习,等你看的出那天,在跟我说。”月浅栖一笑,抬头看了眼天色,此刻东风起吹起,白云层叠千里,晴空万里,偶见西方淡出淡淡的昏黄。

    月浅栖站起身,衣袂轻飞,石桌上的纹路在她起身的一瞬间消失。

    月止好奇的看了那桌子一眼,就听月浅栖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吧,记得去找子舒。”

    “弟子记住了。”

    月浅栖一笑,转身寻着原路返回,白色的纤细身影在绿色群山的背景下,缥缈而不真实,月止回首看了那孤独屹立的摇仙亭一眼,巍峨高耸的山岭间,那亭子弱小却又强大的存在着。

    送走了月止,月浅栖便独自回了房间,此刻整个紫竹林中唯她一人,虞娘已经被后山之事牵扯的走不开了。

    月浅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靠谱的家主,至少很多琐事,她都不愿意自己去做,只愿意在拿主意上说几句话。

    想起月止离开前问自己的话,月浅栖目光沉了沉,缓缓勾起一抹笑容,不浅不淡。

    走出紫竹林时,月止回头看着她,仰头问道:“师父将这些算是月家机密之事告诉我,就不怕我背叛月家吗”

    在月止曾生活的公输家,仆人,亲人之间的背叛太平常了,平常的像每日饮水吃饭一般,所以月止不明白,为何月浅栖会如此相信他,他不过是她收下不到十日的徒弟。

    然听他这么问,月浅栖笑而不语,看着他良久,紫竹的清香顺着风环绕在四周,一旁竹子间流出的清水汇集成浅浅的清澈池塘,浮萍流动中,倒映着她和月止虚虚实实的身影。

    月浅栖始终没说话,直到月止被海云天带走,然而她如墨晕染的眸中已经了然一切,那份由心由骨而散发的从容不迫,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担心月止的背叛,一点都不,因为她既然选择了月止,就不会给他任何一点点能背叛的机会。

    月家是她一生要守护的,习惯去守护的,千军万马都不能伤,何况是她自己。

    她那时没对月止说的是:若有一天你能伤到月家一丝一毫,是你的能耐,但我也会毫不犹豫将你千刀万剐,哪怕我已经死了

    月家不是她月浅栖一个人的,就如这四分五裂的江山。

    月浅栖靠在长榻上,并不明亮的灯光让她的容颜也模糊了,三千青丝散落垂下,只能见她闭上的眼眸和并不红润的唇瓣。

    紫竹林中,一道同样模糊的身影悄然闪过,如同鬼魅,近乎和那笔直高挺的紫竹融为一体。
………………………………

二卷二十二章:求不得,放不下

    林中,修长的紫竹株株紧促,随风摇曳带出沙沙之音,西斜的太阳撒出微黄的阳光,透过竹叶只余斑驳零落一地。

    黑紫色的靴子踏在层层落叶上,未发出一点声音,他步伐闲适优雅,随意套着的白色纱衣随着走动轻轻翻飞,最终停在写月宛前。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公子这般出尔反尔,未免不太好吧。”

    “嘁,我到不知在你心里,我竟还是个君子。”阳光零落在他脸上,将那张精致如画的容颜勾勒而出,由是那双细长似含轻蔑的凤眼,让他本是出尘之身染上了邪似妖冶的气息。

    他目光看向月浅栖,唇角带笑。

    “伪君子,也是君子。”

    月浅栖从他踏入玉竹林时便知晓了,此刻见他,并没有一丝意外,但抬眸后,沉静的双眸中却染着三分不解:“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白景此时并没有多狼狈,但衣服上却并不干净,他往日的挑剔习惯月浅栖略知一二,若非出了什么事,他可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没事。”白景并不在意,身影如鬼魅一晃,便大摇大摆坐在月浅栖身旁。

    蹙眉,月浅栖直起身子,往后靠了靠,道:“有何事”

    “不过想寻个清静之地,不知不觉就到这儿来了。知晓你不欢迎,一会便走。”白景淡淡说道,眉宇间确实带着几分疲惫,他慵懒靠着,安静异常,举手投足的尊贵中透着蚀骨的落寞。

    月浅栖愣了愣,转而觉得好笑,他不成是忘了她的身份明明处于对立,他怎能这么自在的跑到她这儿来。月浅栖觉得,白景有事,跟个任性的孩童没区别,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清静之地,普天之下,便是佛门了,但我这里可不是佛门,无法让你皈依。相反,我这儿可热闹了。”

    “嘁。”白景冷笑了一声,转目看着她。房间中的宫灯点的不多,她的容颜渲染的并不清晰,但透着的冷然依旧无法掩饰。

    白景一直看着,似乎想看清楚,又似乎在想什么。

    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错了,他是一个极度理智的人,可当两个弱点恰好碰到了一起,他不是神,无法控制七情六欲。

    但他知道,他今天确实错了。

    “白景”月浅栖看他神色莫测,久久不语,不仅出声唤了句,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忧。

    她也是个理智之人,比之白景更胜,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才不会错。

    月浅栖一直记得曾经月臣君说过的一句话,那是他最后与她说的:“一些人,一些事,求不得,就得放下。”

    “阿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什么”月浅栖身子一震,惊异的看着他,心底开始有点打鼓发毛。

    今天白景,确实不正常。

    见她一副狐疑不定的神色,白景勾了勾唇,突然出手迅速的抽出她袖中的冰蓝色纱绫,月浅栖一惊,顿时伸手去夺,那被扬在空中的纱绫却像一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宛如游蛇一般将她伸出的双手死死缠绕了住。

    “白景”

    “我在。”白景淡淡应道,不看她脸上冰冷的目光,身子一倾,禁锢着她的双手往榻上一倒,高大的身子将全身的重量毫不客气的压在她身上。

    月浅栖闷哼一声,侧头想瞪他,双眸却被他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盖了住,随即,双唇被一双微凉的薄唇贴了住,月浅栖身子一僵,扭动着双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白景眼里化着冰冷,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毫无怜惜的吮咬着她的唇瓣,蛮横的像戈壁的暴风骤雨,霸道的将她所有的冷漠淡然撕碎。

    他确实是气她的,气了这么多年。

    淡淡的血腥味交织在两人唇齿间,白景覆在她眼眸上的手在微微颤抖,却不知是处于谁。他缓缓放开那被他揉咬的粉唇,丝丝血痕顺着月浅栖通红的唇上流下,划至白皙的下颚,触目惊心。

    她重重喘着气,露出的小半边脸颊涨的通红,白景没有挪开手,但也能想象到她美目中此刻的怒气和恼恨。

    “生气”白景轻笑。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羞辱我”月浅栖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自从那次卜算天机失去十年功力,她就不是白景的对手。只是白景从未和她较真过,竟让她忘了。

    此刻,她方才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了。

    白景又笑,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这一次却是异常温柔,像是在呵护天下最珍贵的至宝一般,那双微垂着的凤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

    “不是羞辱,是欺负。我今天,就是专门来欺负你的。”他贴着她的唇,轻声道。

    “无耻你,呜”

    月浅栖一怒,咬着的贝齿微启,坚守的蜜室顿时失守,一腔温暖被毫不客气的席卷一空,不论她怎么退怎么躲,还是被稳稳的捉住。仿佛不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白景眼里闪着淡淡得意,得寸进尺的享受着刚刚钓到的鱼儿。

    阳光垂落,房间中垂地的珠帘在灯光下折射着光芒,有风吹入时发着并不响亮的声音,朦胧可见长榻上纠缠着的两人,两颗心,谁也不肯让步。

    等白景欺负够了,放过她时,月浅栖已经不想在说什么了,抿着微肿的唇瓣,一言不发。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事的。”白景一手解开她双手上缠绕的纱绫,放在她眼眸上的手却没放开。

    他不太想看到那双眼里的透骨冷凉。

    月浅栖不语。

    白景一笑,凑近她的耳畔,道:“不欺负你了。”

    “卑鄙,无耻,下流”

    “还有呢”白景笑了笑。

    “八年前。”

    霎时,白景眼瞳神色一凝,脸上笑意全无。半响,他放开月浅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的眼睛良久。

    “不问问为什么”月浅栖见他这么冷静,有了一丝诧异,撇开目光冷冷道。

    “不需要。”白景一笑,突然抬手点了她的穴道,月浅栖眼前顿时一黑,缓缓闭上眼眸。

    “果然还是现在乖点。”白景抱起她,起身将她放于阁间的床上,这才拿起她的手,月浅栖的肤色本就白皙,此时手腕上一道道红痕格外刺目,像一个个血色玉镯。

    白景蹙眉:“下手重了”话落,他拿出一盒膏药,微微弯腰给她擦上。

    “可以走了”

    珠帘一阵晃动后,柳阡殇的身影悄然出现,他换了一身深绿色的长袍,上绣的黑色暗纹繁琐而精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的容颜隐在黑暗中模糊难辨,声音清冷却是从未有过,浑身像散发着肃杀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此刻,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一种他就是为这黑夜而生的错觉。

    白景手顿了一下,慢慢起身,衣袂一样,月浅栖的床幔顷刻间放下。

    “他们呢”

    “放心,都在乌蒙山下,没让他们进来一个人。”柳阡殇淡淡道,说着,看了床榻一眼,便转身向外走去。

    白景眯了眯眸子,看着他的背影,抬起的脚步顿了一下,侧目深深看了轻纱后沉睡的女子,这才转身出去。

    柳阡殇已经等在了外头,见他出来,便道:“轻钰哪儿要不要派人截了”

    “不必了。”

    “不必了你要让卫子清打下的几座城池在拱手送回”柳阡殇冷声道,俊颜宛如沾染了冰霜,浓的化不开寒冷。

    白景皱眉,目光看着他,眼底悄然划过一丝冷意,随即,他淡淡开口:“让她一局又何妨。”

    “一局你还真是大方。圣贤山庄哪儿你让她一局,这里又要让。你怎么不直接跟她认输”

    “柳阡殇。”白景勾了勾唇,浅浅的笑容俨然带着杀意。月光下,他细长的凤眼微微上挑,不再是平日的邪气妖冶,反而带着尖锐的凌厉和阴戾。

    “别忘了你的身份,而我,也不会忘。”

    “呵。”柳阡殇一震,冷笑一声,却是不在言语。

    “你今天,不,是最近,你最近很奇怪,什么时候,你这么在意我的事了柳阡殇”白景冷然的看着他,见他脸色微变,嘴角绽开了一抹笑容,沉着声道:“你一向最是洒脱,就算帮我也是并不心甘,对于我的事,也一向都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高高挂起的态度。什么时候,你竟想成一个局中人了”

    柳阡殇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神色也恢复了清静,一副无所谓的语气道:“你想多了。我不过是代替你的父亲提醒你一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吗希望是我想多了。至于什么事该做或不该做,不需要你好意提醒。不过有的话,你也该想清楚,你是否有资格说。”他翘了翘唇,异常艳红的唇瓣格外妖冶夺目:“我白景,你还没资格教训。”

    说罢,他转身离去,修长高大的背影透着尊贵无双之姿,一如那清贵无华的紫竹,无法摧折。

    柳阡殇看着他离开,半响,才轻轻一笑,低声道:“求不得,放不下,不亚于,作茧自缚。”
………………………………

二卷二十三章:可怜人

    又过了片刻,他看着走出的屋子,目光沉然而复杂,良久一声轻叹,转身离开。

    在白景和柳阡殇相继踏出紫竹林后,房间中,月浅栖闭着的眼眸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底是一片透彻清明。

    她抬手碰了碰唇瓣,思绪迟钝了片刻,随即悄然一笑,神色微凉:“这次,就让我故弄玄虚一下,看看你是否还能猜的对吧,白景”

    一刻钟后,虞娘踏入了房间中,身上凌厉的肃杀之气还未收敛,并不明亮的环境将她衬的宛如修罗般骇人。

    见月浅栖没事,她松了口气,将一旁的其余烛灯点了上,这才道:“小姐,刚才山下来了一队人。”

    月浅栖闭眼不语,手中把玩着冰蓝色的纱绫,不知在想什么。

    虞娘见怪不怪,自顾自说道:“很奇怪,他们只是守在山下,一会就离开了。雷老派人去查探了一下,似乎是魏国的人。”

    “魏国。”月浅栖睁开眼眸,一丝玩味之意悄然划过。

    “何以见得是魏国之人”

    “根据回来之人的描述,他们剑柄上和配环上的花纹和标志,都很像北方魏国。小姐觉得,不是”虞娘想了想,不确定的说道。

    月浅栖摇摇头,没说话,没否认,也没认可,一时间,虞娘也拿不准她是什么意思。

    “月止回来了”

    “还未。”

    “那么,让轻钰回来,不,让他转道去北方,居海国。”月浅栖淡淡说道。

    闻言,虞娘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月浅栖,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应了声是。

    月浅栖一笑,将纱绫收了起来,动了动身子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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