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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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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浅栖一笑,将纱绫收了起来,动了动身子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坐,说道:“你想问我为何突然让轻钰转道去居海国。”
“嗯,虞娘多事了。”
“无妨,其实,我也只是颇为想见一见天下闻名的睿太子罢了。说不定见了他,我会放弃晏娇娆也说不定。又或者,可以免除一些麻烦。”月浅栖笑得颇有深意,半眯着的眸子中透着丝丝算计。
虞娘皱皱眉,随即一笑,像是想通了什么,弯了弯腰,道:“虞娘明白小姐的意思。”
月浅栖点点头,摆手让她退下。恍然间明亮了的屋子,让屋里显得颇为空房,月浅栖的屋子里确实没有多少东西,中间空空的一大块只铺着素色的羊毛毯。
夜风带着屋外的紫竹声卷入屋中,撩起垂落的琉璃珠帘,折射着五彩光芒发着清脆的微响。
月浅栖缩了缩身子,素白的裙边顺着床沿垂落在地,她看了看手腕上已经快消失的红痕,低声发出一声叹息,似忧似悲,惆怅冷寂。
不知怎么回事,原本看起来岌岌可危,甚至已经是夏国囊中之物的天水城,在坚守了这么多天后,竟然还没有被攻破。
这不仅让天下人大为吃惊,也让卫子清和蓝尘等人越来越焦虑。
要知道,此刻的天水城中人数不足他们的十分之一,且还没有人坐镇指挥,唯一的主帅还身受重伤,重病不起,本该是可以轻易攻破的城池,却固若金汤。
收到轻钰转道去居海国的消息,柳阡殇愣了愣,将信递给白景,笑道人:“你最为知她心思,你猜猜她想做什么”
白景此刻一身暗紫色银纹华贵长袍,垂眸慵懒半躺在车榻上,小几上的雕花镂空香炉冒出缕缕白烟,让他容颜看不清晰。
柳阡殇翘腿坐在另一边,目光似乎能透过烟雾看清他一般。
“我怎么会知道她怎么想的。”白景神色淡淡,闻言只是笑了笑,回答的漫不经心又理所当然。
似乎,他真的猜不到,不知道。
“嘁,不愿意说便算了。”柳阡殇撇撇嘴,转了转眼瞳,笑眯眯道:“听说,她想见睿太子,啧,这睿太子可不是凡人呀,那容貌可据说能把梦惊鸢比下去”
“说够了就下去。”白景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细长的凤眼极为冰冷。
“喂喂喂,我骑了两天马了,你就这么忍心把我赶下去信不信我”
“你怎样”白景斜了他一眼,无所谓的问道。
“信不信我一走不回”柳阡殇瞪眼,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气势一瞬间就弱了下去。
“猛凌,请柳公子下去。”白景淡淡开口。
“是。”话落,精致宽大的马车就骤然停了下来,随即,门阁被打开,猛凌撩开车帘,面无表情的脸上硬生生化开一抹难色,道:“柳公子”
“你又想说让我别为难你是吧。”柳阡殇扯了扯嘴角,起身冷哼了一声,站在车辕上轻轻一跃,落在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背上。
“走吧。”白景淡淡开口。
“是,公子。”
不一会,队伍又缓缓开始前进,纵使猛凌在怎么心急,也依旧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宛如出游玩猎一般。
白景一手撑着头,一手执着棋子,这才发现他手旁竟摆着一个棋盘,此刻棋盘上的黑白两方,刀刃出见,局势出显,并不难落子。
但是不知为何,白景手中棋子一直未落,微垂的凤眼中宛如簇拥着无数的白色雾花,绚烂的惊心动魄,无法深探其底
“蓝睿,睿太子呵,多好的名字和身份,可惜”
不过是个可怜人。
他轻轻笑了笑,笑容温和如春风秋雨,冬阳夏阴,但拨开那层笑容,底下面目却什么也没有,无悲无喜,无关他己。
“公子,柳公子他走了,属下拦不住,还请公子责罚。”
马车突然再次停下,猛凌的声音传了来,随即是一声声整整齐齐的跪地声,不用看,白景就知道此刻外头已经跪了一片人。
他看着那棋盘,没有立刻说话,他不说话,外头的人也不起来,跪的毫无怨言。
其实白景知道,柳阡殇若想走,神都拦不住,别说是这些所谓无敌的铁骑军。而他,也并不关心柳阡殇的去处,若说实在,柳阡殇于他,不过是多了一股强大的助力,有,则可少废时间,无,也不过多一份风险。
刀尖舔血,他一直都在危险中徘徊,多一份,也不多。
但此刻,白景就想让他们跪着,直到他高兴了,方才慢慢道:“不怪尔等,走吧。”
“谢公子不责。”猛凌等人齐齐说道,声音洪亮非常,片刻,马车再次驱动,一路不在停过。
五日的时间,晏娇娆马不停蹄,一路风尘,终于再次来到了曾经来过了玄月小筑。
依旧是虞娘雷老接待,依旧是那间大堂,晏娇娆不知月浅栖是什么意思,但看着这里一丝未变的景物,确实是多了一分惆怅。
上次她来这里是,是那么无所谓,甚至轻慢的态度,而这次,却是带着超越脸面的诚恳而来。
心里升起的愧疚让晏娇娆一惊,不由觉得月浅栖揣摩人心的本事,这还未见面,她就输了一筹。
“公主此番风尘仆仆,不如先休息一日”雷老一身暗黑色的长衫,朴素无华,浑身散发出的气势却无法让人小看,一开口说出的话虽是客气,但若是一般人,却无论如何也会下意识遵从。
晏娇娆愣了愣,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尽管被试探打量,雷老也依旧从容自在,宛如不知情。
微微一笑,晏娇娆道:“多谢雷老关怀,但我想先见见月家主,不知可否行的”
雷老眯了眯眼睛,脸上皱纹显露了几分,他点点头,起身道:“公主想见我们家主,自然使得。”说着,将一直候在门外的月止唤了进来,吩咐说:“小止,带这位姑娘去找你家师父。”
“好。”月止点头,抬眸间便不动声色打量了完了晏娇娆,对她道:“公主可随我来。”
晏娇娆看了月止片刻,见他小小年纪却如此沉稳,一双眉目宛如聚集了天地间的灵气,璀璨夺目,便点了点头,压着心底一丝好奇。
月止并没有带晏娇娆去后院,也没有带她去紫竹林,而是去了玄月小筑后面的后山。
原本后山除了万草阁弟子采药会走,其余是无人会来的,可经过了两三个月精兵的游走,已经踏出了一条清晰的小路,虽然路面还是杂草乱石众多,但确实是条路。
晏娇娆挑了挑眉,看着前面走着的小小身影,见他迈着的小步子如履平地般,不由讶异的眯了眯眼,但她并未问什么,一路沉默。
“师父问,你为什么要来这儿。”突然,月止软糯又没有情绪的声音传来,晏娇娆近乎能想到他面无表情的小脸,不由一笑。
月止和雷老的话晏娇娆刚才也听到了,自然能猜到他口里的师父是何人。
“不是她叫我来的吗”
“我师父叫你来你就要来吗你不是一国公主吗”这话,是月止自己的疑惑。
晏娇娆也听出来了,笑着说道:“正因为我是一国公主,所以才要来啊。”
“那你是不是太没用了”月止的话很不留情,带着几分童言无忌的无辜感。而晏娇娆也没有在意,并不生气,大方承认道:“我确实不太有用,只会一些纸上谈兵的虚东西。但是,若我什么都会了,也不会来寻你师父了啊。我想,若是你师父,便不说你这样的话。”
………………………………
二卷二十四章:保你一世无忧
“你怎知道”月止瞪大眼睛,颇为不服气。2yt。
晏娇娆见此笑了笑,挑着眉未说话,好似假寐的看着他,她这才觉得月止有了那么一点孩子气。
然月止一急后,就平静了下来,心知晏娇娆说的话不无道理,只轻“哼”了一声,继续在前面带路。
乌蒙山的路很是险峻,九转十八弯,出了一山又见一山,那绿色连绵不绝一般,晏娇娆不知月止要带自己去哪儿,也不知道月浅栖打算做什么,只是无言的跟着,也不知是不是太过信任还是太没提防。
对她的反应,月止只中途看了她几眼,却没有言语一句。
并没在走多久,晏娇娆很快就见到了月浅栖,入目的她一袭素衣,端坐在摇仙亭中,过往的风拂动她的衣袂和青丝,却吹不动她笔直的身子,原本是清弱如莲的风姿,那傲骨却又仿佛冬梅春竹。
此刻,她在山巅,而她在山底。
晏娇娆这时方才知晓她为何这般高傲轻狂。她想,在那女子眼里,怕尘世的这些纷争都不能入她眼底,她原是,就不该存在于这个凡尘。
“师父问,若她可以保你一世荣华无忧,你可愿就此回去”月止这时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不悦。他并不喜欢晏娇娆看着月浅栖的眼神,那种目光,复杂而认真,谁也插不进去半分。
“保我一世无忧”晏娇娆微微一震,看着亭中静静下棋的女子,晃了晃神,似乎想到了什么。
见此,月止又道:“师父说,你本性不羁洒脱,喜爱自由,向往的应当是那些青山绿水,不该被这些纷争所困。所以,若她可以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你可愿意就此回去在不问这天下争夺如何,在不管这天下归谁之手”
“哈”晏娇娆突然一笑,并不是嘲讽或不屑,只是轻轻一笑,由心而发。
月止蹙眉,不懂她在笑什么。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歪了歪头,晏娇娆看着月止,美目盼兮流光晃动,眼中似有涟漪扩散开,浮现出四周连绵起伏,高低不等的山峰。
她在看着月止,又似看着四周群山,她在看着群山,又似在看着整个天下。
霎时,月止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很不一样,她的眼里只是单纯的倒映着这些东西,纯粹而怜惜。
“我,不知。”月止愣愣的摇了摇头。
“可你师父知道。”晏娇娆一笑。
“你”月止一噎,再次涨红了脸,气愤的瞪着她。他并不是不服气自己比不过月浅栖,哪怕他一辈子都比不过,哪怕全天下都说他比不过,于他而言也没有关系,可被人用这种肯定又认真的语气说,他却不由得恼怒。
哪怕他心甘情愿排在自己师父后面,但他也不允许别人说他无能,这丟的不是他的脸面,而是站在他前面那人的。这,也才是他在意的。
晏娇娆眯着眼笑了笑,见亭中女子似乎停了手中动作,方抬起脚步,绕过月止,顺着那尤其台阶的石板一路而上。
山路间,她素白的红底衣裙轻飞,端直的身影透着一股磅礴大气,她是去求人,却如同只是去见一位故人,不卑不亢。
月止皱皱小眉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角,跺脚离开。
“这里就是玄月小筑的摇仙亭吧,果真名不虚传。”晏娇娆在月浅栖身后一米外停下步伐,环顾四周笑道。
月浅栖一顿,没有回答,只缓缓站起身,纤细高挑的身影一比,竟也比晏娇娆矮了几分。
“吕国,晏娇娆,你可是月家家主了”
“是,月家,月浅栖。”她转身,微微笑了笑,看着眼前艳若骄阳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迷惑。
她脸上的笑容,似乎永远不会消失,哪怕失去了再多东西,仿佛,真的不会伤心但她流露的伤心,又那么真切
晏娇娆眼瞳亮了亮:“果然是你呀,那日在朝歌城救了我的,竟然是你。”
月浅栖一愣,片刻才想起她说的是什么事,笑着摇摇头:“其实那天我不救你,你也不会死的。流光虽然魔障了,但她到底还有愧疚,不会真伤了你。”
“但我总会受点伤就对了。”
“呵。”月浅栖低笑一声,又慢慢坐了下去,随手理了理被风吹起的长发,勾了勾唇角:“其实刚才你问月止的话,我也很好奇,不妨说来我听听”
“我以为神通如你,没有什么事会不知道。”
“公主过誉,在下我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会有神通。”
“是吗可月家主能观一叶落而知天下事的本领,我却已经领会到了。”晏娇娆绕道月浅栖对面的石凳前坐下,撑着头笑道。
“公主岔开话题了。”月浅栖淡淡开口。
“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看到了一些民间疾苦罢了。”晏娇娆笑着说,然那双明亮的双眸中,却笑意渐减,身上欢快的气息也收敛了几分。
“月家主的提议真的很好,我竟也不知你这么了解我,连我母皇都不曾知道我爱什么,你却知道。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知音”
“哒。”月浅栖没说话,勾着不咸不淡的笑容,手中棋子在她话落的下一瞬间落在了棋盘上。
四下,一片寂静。
“好吧,其实啊,月止转达那个建议的时候,我是有那么一瞬间动心的,呵,面对自己一直向往的事,谁能不动心。但我更知道,我只能想想罢了,毕竟,我是吕国的公主。说句很不负责任的话,这一生最后悔的,莫过于当年从墨学堂偷跑出去,遇见了母皇。”晏娇娆垂眸。
月浅栖动了动嘴却没说话,静静听着。
“国难在即,来时我只想保住吕国,可这一路,我突然想通了很多。因为我看到,我的国民,不,不止是我的国民,而是天下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中。而带来这一切的,是我们这些掌权者。我不是一个纯正的公主,于皇室而言其实我还是格格不入,或许也正因为这样吧,我并不觉得我们这些所谓的掌权者和百姓有什么区别。所以也不明白,凭什么我们可以毁了他们的生活。”
“所以,你想如何呢”月浅栖抬眸看着她,钟灵毓秀的眼瞳泛着潋滟涟漪。
晏娇娆又笑了,道:“我想你也不会想听到我说什么,就此隐居,逍遥山水的话吧。你希望我做什么,我依你。”
“哒。”又是一声落子。
月浅栖淡淡道:“不是我希望,是你想做什么。”
“我我想让天下百姓活的好一点,我想平息这些烽火狼烟,我想保住吕国。你是月家家主,该也不会想看百姓流离失所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月浅栖,这第一条道,我想是你。”
晏娇娆霍的站了起来,目光明亮而坚定,没有一丝祈求之意。风过卷起她的衣袂裙摆,扬起她的青丝万缕,她的话还显得稚嫩,无足以多华丽动人,眉宇间的英气锐利还不懂得柔化,一身骄傲冲天如火。
她此刻就像一团火,灼热的火焰任凭狂风骤雨也无法熄灭。
月浅栖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晏娇娆,那一身锋芒毕露的模样,着实让她想笑。
这哪里,有一丝求人的模样。
“原来,你是这般求人办事的。”
“我。”晏娇娆咬咬牙,退开几步,认真的道:“如果,如果你可以答应我,可以让天下百姓好过点,可以阻止这场战争,那么,我愿意一跪”说罢,晏娇娆衣袂一扬,就要跪下。
“免了。”月浅栖黛眉微蹙,缓缓站起身,并未看她,而是看着那无际连绵的群山,她的目光很沉静,仿佛能透过那萦绕的云雾,看清那山林的模样。
晏娇娆一愣,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不觉,目光也落在了那群山之上,看着那绿色,心仿佛也一瞬间放空了一般。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强大,我只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女子。你这一跪,我受不得,受了,也没用。能否让天下百姓活的好,并不是我的事。至于战争,呵,如今天下分成这样,你觉得,可能没有战争吗,而这些纷争,又岂是我可以阻止的。我玄月月家,如今比之吕国,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公主,你方才的话,未免有点天真了。”
“我”
晏娇娆身子一震,没想到月浅栖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竟无言以对。今天的一切都太过顺利了,月浅栖没有为难她,只是跟她说了事实,说了她月家的难处,她说的一切,都没有错。
是她,有点难为人了。就算月浅栖中意人选有她,可吕国如今却是岌岌可危,如一个烫手山芋,她怎么能要求月浅栖一定答应呢。
这么想,晏娇娆半响没说话,但眼底的坚定却越来越浓烈。
“公主,我不妨告诉你吧,你一定会完成你刚才所说的一切,就算没有我的帮助,只是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和忍耐。”月浅栖这时微微侧过身,阳光泼洒在她的容颜上,将她白皙的脸颊渲染的有了几分透明,如上好的羊脂玉。
………………………………
二卷二十五章:她想要的
“时间和忍耐”晏娇娆一愣,看着她的脸庞,好一会,笑道:“忍耐我可以,越王勾践还曾卧薪尝胆那么多年呢,但是时间,我等得起,这天下百姓,可未必等的起。你这话,也是在为难我啊。”
她走上前几步,站到月浅栖旁边,素手抓起棋盒中的黑子,“哗”的撒落在棋盘上,黑色棋子撞击着木质棋盘,发着清脆之音弹落一地,有几颗顺着路滚轮至亭外万丈深渊。
见此,月浅栖没有动,眼中闪过一丝流光后,定定的看着她。
晏娇娆笑看着月浅栖,启唇道:“我本性还是懒惰的,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不管是为了谁,天下百姓也好,我吕国河山也罢,得你帮助,总算是一条捷径。如这局棋,如果可以少走一点路抵达终点,我为什么还要去多走弯路呢这可不是一个明知的人。”
“公主这话,不觉得太自信了吗”
“你是想说自以为是吧。”晏娇娆挑挑眉。
月浅栖默然,随即缓缓一笑,点了点头:“公主说了一堆话,并没有一句中听的。”
“我不太会求人,要不我还是给你跪一个吧”晏娇娆笑嘻嘻的看着她,颇为不正经。
抿唇不语,月浅栖晃了晃神,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于历代皇室标准而言,晏娇娆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公主,说她骄傲,却又并不像其他公主那般在意面子,在意言行举止,甚至不在意金钱权位。
“我可受不起。”月浅栖淡淡道,说着,转过身面对着晏娇娆,目光沉静的看不到一丝波澜。
不由得,晏娇娆正了正神色,眼瞳中渲染上了认真的色彩。
“公主给我一个必须选择你的理由吧。”
“家主心里不是有理由了吗,一定要我说出来吗”晏娇娆眉眼微弯,对着月浅栖,她似乎始终都是在笑,但此刻她的笑容,却犹如绽放到极致绚烂的红色蔷薇花,美丽,又带着尖锐的荆棘,灼热,又带着倔强的孤傲。
月浅栖一笑:“可我想听你说。公主,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那我便摊牌挑明了。说实话,当今天下可归为六分,我吕国虽不差,但到底是苟延残喘之流,而不论如何看,夏国或居海国都远远强大于我吕国,不论是帮助他们其中的那一个,都比帮助我吕国要容易很多,尤其是在这个时候。2yt我想现在,天下各国都以为我吕国快完了吧。”
“太子蓝睿,二皇子卫衍卫东还等,手段心智皆不差,尤其是前两者,若月家主你前去,无异于是锦上添花。但也正因为如此,家主你绝对不可能去选择他们。”说道卫衍时,晏娇娆顿了一瞬间,随即话语间语气十分肯定,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直直看着月浅栖。
“继续说。”月浅栖笑着回视她,此刻晏娇娆与她,就像是红蔷薇碰上了白玉兰,一个如火,一个如水。
看着她始终不温不火的模样,晏娇娆微微撇了撇嘴,继续朗朗道:“不论是蓝睿还是卫衍,他们都在意着那个权位,他们就像是狼和虎,自身实力强大,可也容不得他人立足。而月家主你,则像那青鸟,有着他们触碰不到的东西。但是,一旦他们得到了那些东西,那作为没有价值了,又会对他们权威构成危险的你,很容易会成为他们上位后的第一道菜。”
“属时,这道菜里的,可不止是家主你,还有你身后的百年月家。”
“我可说的对”晏娇娆笑意浅浅,但这一刻,谁都不能在将她的笑容联系到单纯的清澈明媚上了,她其实将一切都看的很透。
决定来见月浅栖时,她就在揣摩着自己能有的筹码,想了一路,也只想到了这个。
月家百年,已是树大招风,弟子满天下的同时,也成为了各个王朝最忌讳又不能动的存在,而这一次天下大乱洗牌,不仅给了诸侯国一个争夺的机会,也给玄月小筑月家带来了一个灭门的危机。
若新皇统一天下,不论是不是月浅栖辅佐,月家,都岌岌可危。
没有一个君王,愿意有那么一个强大到可以影响自己国家的势力存在。
但,她晏娇娆可以允许。
因为,她想要的,本就不是这江山,她只是想要活着,让自己的百姓活着,活的更好,活的安稳。
她没有见到过战场是怎般尸横遍野,是怎么生死悲呛,但这一路挨近东门城方向的城池,百姓无不是流离失所。为了躲避战争,多少家庭举家迁移至他乡,而路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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