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朝歌美人谋-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今儿倒是难得。”月浅栖轻笑了一声,放下茶,拿出手绢无聊般的擦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
“轻钰,你一直最先能知道吕皇的情况,你可看出了什么?”
见是有故事,司马铎也不跑了,抱着茶坐道一旁,一副洗耳恭听的看戏样子。
轻钰闻言,犹豫了半响,才回答道:“属下觉得,吕皇似乎并不想活着,那位皇夫大人,也是如此。他们之间被同生蛊牵扯着,明明都不想活着,为什么还要活着?”
“活着,并不代表她就是活着的呀。”
“啊?”轻钰迷茫的皱眉,显然不懂月浅栖的意思。
“心死了,活着也没有用……”月浅栖说着,突然顿了一下,片刻,她眼底划过一抹快的至极的光,无人可见:“罢了,本来想与你们讲讲的,但是,似乎没时间了。”
话落,她猛地站了起来,宽大的素白广袖垂下,她手腕上不知何时多的两个玉镯子发出碰撞的轻响。
“虞娘,备马车,我们去一趟难皈山。”
“难皈山?”三人一愣,虞娘道:“小姐,真的,要去哪儿?”
月浅栖点头。
“喂,你不会不知道,那些和尚最是看你月家不惯的吗?一向视你们为妖怪,你赶着是去讨打啊。”司马铎忍不住说道,语气并不好。
月浅栖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那是不清明之人,非乃清明之人,难皈山,既然名曰难皈,想必,该是一片清明之地的。”
司马铎撇撇嘴:“希望你的乐观永远这么保持着。”
“废话如此多,不去的话,就留下陪着月止。”
“谁说我不去了,我这就去收拾行礼,老早就想和那群秃驴打一架了。”说着,司马铎风一般跑了出去,那藏蓝色的身影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既然小姐决定了,虞娘自然跟随。”虞娘也道,却是没有自己去收拾衣服,而是将这差事交给了轻钰。
轻钰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就见虞娘甩下一句:“可以找别人来做。”轻钰这才好了脸色退下。
“虞娘也喜欢逗他了。”月浅栖看着,不禁笑道。
女子的衣物,那木呆子怎么可能动的了手。
“轻钰那小子,也是个呆的。”
“他只是不太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和羁绊罢了。不想和不能的定义,不是每个人都能懂的。”月浅栖这话,不知是在说谁。
………………………………
二卷四十二:傀儡
听罢,虞娘轻叹一声,未语,沉默的看着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的紫竹阴影,看它随着本体摇曳而轻轻晃动,毫无章法的轻舞。
“虞娘,你觉得,他们三个人,谁最勇敢坚定?”她的这个问题问的很突然,也很怪异。
勇敢一词,似乎并不太适合来形容吕皇他们之间。
“风行吗?”虞娘蹙眉。风行是当年武林中出了名的剑客,勇敢,是一定的,坚定,也是肯定的,
月浅栖摇头:“虞娘,我说的,不是在武力上。”
“……许易?”虞娘又道。
“为什么不会是吕皇?”
虞娘垂眸,声音有点怪异:“她不够坚定。那年,她是可以走的,无数个机会,但她没有。除了儿女情长,她更深的牵绊,是那个尊贵无双,近在咫尺的皇位。”
许易,晏殊,风行,他们三个中,最自欺欺人的,是晏殊。
“那为什么,又是许易呢?”
“虞娘不知道,只觉得,应当是他。小姐以为呢?”
“你说的没错。”月浅栖看着朝歌城的方向,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独坐高台,清贵如君子兰般的公子,意气风发,举眸无双的风姿,瞥笑皆可入画。
这般男子,也终究逃不出因果的业障。
“所有人中,许易一路都没有后悔,遵照着自己的想法,哪怕后来知道是错的,也依旧没有停顿片刻。万劫不复也踏之,这何其不需要勇气?我自问做不到。”
说着,月浅栖笑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只听她道:“可惜,呆了点,注定荒废一生不得所愿。我也做不到。”
虞娘没有在说话,静静站在一旁,身子隐藏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微垂的脸埋在黑暗中,看的十分模糊。
她似乎是在出神,在想着什么,很少见的模样。
月浅栖也没有打扰她,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在院子中的路亭坐下,捧着那杯还剩大半的茶,一口一口的抿着。
她,也该想一想了。
吕国有了太子,这件事在晏娇娆还没封位前就传遍了天下,百姓们议论纷纷,赞同的有,不赞同的也有,中立的更是,但倒地没有闹出什么大风波。
有一双手操控着一切,吕国,还算平静。
六月的天气,在夏国,阳光已经是强烈的让人睁不开眼,歪脖子树上的知了叫的更是让人心烦。
“将这个处理了。”
夏国御书房中,一袭黑袍秀金龙袍的卫臻皇将一个奏折扔给坐在他下首长几后的男子,语气淡然而毫无感情。
卫衍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如剑的眉头皱了起来,清俊而棱角分明的面容布满寒霜,冷冷看了眼坐在龙椅上,眯着眼,轻松自在的老头。
“如果我没记错,父皇,儿臣可不是太子吧,批阅奏折这种事,还轮不到我。”卫衍扔掉手里的奏折。
“你当然不是太子。”卫臻皇冷哼一声,斜着他道:“若你想当太子,也很简单,遵照朕的话去做,改掉你那一身臭脾气。”
闻言,卫衍只是勾唇笑了笑,看着殿门外不动,全然无视了卫臻皇的存在般。
卫臻皇被他的态度气的动了动胡子,随手抓起一个奏折便扔了过去,卫衍没躲,对他而言,奏折的重量比砚台和刀剑,可轻的太多了。
“朕告诉你,除非你应了朕的要求,否则,哪儿也别想去。若在发生前面私自离开的事,朕不介意在少一个儿子。”卫臻皇冷声道,认真的威严容貌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卫衍,也从不怀疑他的话。
“儿臣知道父皇您儿子多,少一个不少,但是,我不想做的事,就不会做。”他的语气冷淡而狂妄,夹带着十足的嘲讽:“卫子清的事,您不会就想如此善罢甘休吧。”
“放肆。”卫臻皇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卫衍最后一句话,摆明了就是觉得夏国离不开他的守卫,简直轻狂至极。
他泱泱大国,难不成还找不到能上战场之人吗?可笑。
但虽然是这么想,卫臻皇还是动怒了,在他的心底深处,还是忌讳着卫衍的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儿子,已经不容他掌控了。
对于卫臻皇的震怒,卫衍并不放在心上,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依旧看着外面,不知想些什么。
“你大哥的事,你怎么看。”良久,卫臻皇平息了怒气,冷声问道。
“我怎么看,并没有什么用。父皇想如何,才是关键。”
“朕让你看那些奏折,不是让你说这种废话的。”
闻言,卫衍冷笑一声,坐直身子:“父皇又让我说出一个办法,又纵容卫东还动我的人,不觉得,太强人所难了吗?”
这一次,卫臻皇没有说话,只拿冷眼看着他。
“很多事情,父皇以为别人不知道,可说不定,他们全都知道。儿臣对这件事没有看法,儿臣也没有大哥,若父皇真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关爱,大可下旨让卫东还出兵讨打吕国。自然,如果父皇不介意,儿臣也可出兵。”这是卫衍对他说的最长的话,可一字一句,轻蔑的像是一把刀刃。
“儿臣也很想看看,一个不喜爱的儿子,对父皇而言,有多重要。”
“你!放肆,卫衍,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卫臻皇脸色变了几许,苍劲的手猛地拍在龙案上,上面摆放的东西均是被震的跳了跳。
卫臻皇的手在他的龙袍下微微颤抖着,怒目圆睁的眼眸,除了愤怒和冰冷,到没有一丝杀意。
“儿臣知错,还请父皇息怒。”卫衍一笑,毫无诚意的掀袍跪下。
“你!!孽子!滚,给朕滚。”
“儿臣告退。”卫衍笑着起身,俊美刚毅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光,如豹子般的眼眸隐藏住了那丝失神,高大挺拔的身影不一会,就消失在了御书房中。
黑色大理石打磨的光滑,无数的奏折甩落在地,华丽辉煌的御书房中,安静的吓人,如一座空寂的宫殿,廖无人气。
“你明知他是在激怒你。”低沉悦耳的女声悠然回荡在御书房中,酥软魅人,只听其声,便仿佛能想象出说话之人的百媚风姿。
“那又如何,朕成全他一次,做一次好人,也未尝不可。”
卫臻皇不意外突然出现的红裙女子,略带疲惫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了岁月的痕迹。
吕国的吕皇看了,他也老了,人都是会老的,就算他是这泱泱大国的皇。
“好人?”红裙女子轻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奏折,如玉般的手上带着翠绿的点石镯子,将她的手衬得更加白皙,一袭红裙飞扬,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她抖了抖手里的东西,桃花般的美眸轻轻扫过,晨光在她身后成辉,染尽她的青丝万缕,一如世间妖精,一瞥一笑,惑人心弦。
卫臻皇愣愣看着,布满沧桑的眼瞳中神色不由柔和,倒映着那女子的身姿,怅然失神。
“怎么,又想到我姐姐了?”女子问道,带着浅浅笑意:“我和她,确实长的很像。”
“可以说,一模一样,朕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她活过来了。”卫臻皇接过话,说罢,笑了一下:“可惜,你们终究有所不同。”
“何处不同?”女子撩起自己胸前的青丝,抬眸看着王座上苍老的男人,笑得如一只狐狸,美,却毫无感情。
“她比较温柔吧。”卫臻皇只说了这一句,并不出彩,但女子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那位姐姐,确实是一个极其温柔的美人,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死了。
祸害留千秋,红颜多薄命,端看人怎么选择罢了。
“卫子清的事,你打算罢休?”
“哼,吕国在天下人面前扫了朕的面子,怎么能罢休。不过,在出手之前,还要拉一个人才好。”卫臻皇冷笑。
只有吕国和他夏国乱,这怎么可以,居海国,休想独善其身。
卫衍说的话不错,他不过是少了个儿子,但这个儿子若能成为开端,也是死得其所。
“你选了谁?”
“蓝睿。”
“他?!”女子讶异了一下,随即巧笑道:“您打算怎么请动他?”
“不需要朕请,他会来找朕。”卫衍的一笑:“姜还是老的辣。不管他蓝睿再怎么神通广大,也终究是个人,还是个太子,身居高位,想要的,就越多,要的越多,自然就要付出的越多。”
听罢,女子没在关注,只道:“卫衍呢?你打算不管他了?”
“哼,你认为朕还能管得住他?”卫臻皇又动了气,不过片刻,又诡异的扯了扯嘴角,明黄的身影迸射出一股久居高位的霸气。
“就算朕不管他,他也不会让朕失望,朕一手**出来的儿子,如果连这点选择都做不了,那还要来做什么?”
女子翘了翘红唇,似笑而非笑,她美眸倒映出着卫臻皇的身影,眼底流转的却是寒冰冻霜。她什么也没说,如来时般悄然离去,留下殿中高高在上的帝皇。
一手**出的,是一个冰冷无心的傀儡。
可若是傀儡有了心,那么,操控者,就该出局了。
………………………………
二卷四十三章:相不相信
卫衍见到那一袭红裙的绝艳女子时,展现了十多年来的唯一一次失态,上好的琉璃九龙杯,就那般破碎在了地上,四分五裂。△頂點小說,x。
“你……”
“阿衍。”女子只自顾自的缓步而来,精致绝伦的面容,每一笑,都恰到好处,无论从何处看,她都是极美的。
“多年不见,不知你可还记得我。”
卫衍回过神,坐在椅子上没动,幽深的眼瞳审视的看着她,一瞬间便看出了分别,他缓缓道:
“莫姨。”
“不愧是姐姐的孩子,十多年了,竟还记得。”花莫嫣然一笑,裙袖微动,悠然落座。
卫衍勾了勾唇,将眼底的警惕掩了下去,着人收拾了地上的碎片,便淡淡的看着那被岁月眷顾的女人。
恍惚间,便想到了那个与她有相同容颜,却不同命途的女子。
“您怎么来了。”卫衍分清了她和自己母妃的区别后,便没有什么感情了,花莫长的确实和花悠然很像,但终究不是。
他的情绪不多,分不出给她。
“来看看你过的如何,你不会不欢迎吧?”花莫笑道,并不在意卫衍对自己的态度,她像一个长辈,眼里带着关切和慈爱。
闻言,卫衍抿了口茶,没接话。
“我已经去见过你父皇了,他还是那个样子呀。”花莫自顾自的接着说,脸上笑容如花:“卫子清死了,阿衍,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卫衍一笑。
花莫也笑:“卫子清的事于天下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你父皇终究会出兵吕国的,那么阿衍,你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卫衍靠在椅背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精致的锦布袍边悠然垂着:“他又不是没有儿子,就算我什么都不做,也有人争着去。我何必劳心劳神呢。”
“争着去送死的东西罢了。”花莫轻笑一声,绝美的容颜如绽开的玫瑰,轻易可以勾人视线。
“都是会死的,他们死了,阿衍,你要怎么做?”
卫衍抬眸看着她,冷冷道:“莫姨,你想我怎么说?”
“莫姨只想知道,你要怎么做。”花莫微微摇摇头,一双惑人的桃花眼中,仿佛绽放了朵朵桃花,层层叠叠将心事掩盖:“莫姨知道,你对吕国那丫头很好,她门前从不间断的梨花,是你送的吧!阿衍,我的姐姐已经死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还与我相连,我不能看着你毁掉。”
所以,跟我回去吧。这句话,花莫没说出口,但她知道卫衍明白。
闻言,卫衍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冷冷看着那一脸愁容,惹人怜爱的女人,那双桃眼中蕴藏的关心,确实足以将很多心融化,
她是一个懂得利用自己的女人。
“你多想了。”卫衍不想和她多说什么,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个阴影:“莫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目的又是什么,但是,别以为顶着那张脸,你就能左右什么。本皇子的父皇,以及本皇子,都不是有心之人,这一点,你看看我母妃的下场就应该知道。”
他向花莫靠近了几步,比她高出太多,结实太多的身影,扯出强烈的压迫感。
回去?怎么可能,他一手夺到的现在,一刀一剑杀出的路,怎么可能毁掉。
花莫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十分平静而淡然,似乎没有听到卫衍并不好听的话。只是那眼底,划过一抹惆怅,不加掩饰。
“空欢府是个好地方,过几天,你就回去吧,你不该出来的。”卫衍看着她的脸,淡淡说了一句,边转身大步离开。
他能说出这话,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已经是,看在他死去多年的母妃份上了。
这点,花莫一想便知,可是却还是没由来的伤心。
“姐姐最不想你变成这样,你还是随了你父皇。”花莫轻叹一声,素手捧着暗青色的花纹茶杯,静静坐着。
不知何时,外头下起了雨,一会儿的功夫,就从绵绵细雨演变成了倾盆大雨,这对夏国这个并不多雨的国家来说,算是一场好事。
沉淀的燥热潮湿被这场雨牵起,花莫缓缓走到们延处,火红的长裙被风雨吹起,遥遥一望,恍若屋中摇曳的红蔷薇。
花莫想起了卫衍说的空欢府,于这纷乱的天下中而言,那确实是一片净土,百年隐于森林之中。
她这次来,其实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他变成了什么样,愿不愿意随她回去。
可结果,和十多年前一样。
当年卫衍被卫臻皇扔到边疆去,十岁出头的少年端坐在几十万雄师之前,那么弱小,那么倔强,那时她也曾问,他想怎么办。
卫衍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迎。
后来花莫就知道,在这个少年的世界里,是没有后路的。没有后路,就只能迎接。
他的后路去哪儿了?花莫问过一个人,那人说,是他自己斩断的。
这场雨一下就没完,良久未歇。
与此同时的吕国,却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无云一片。
自从吕皇再次病倒之后,晏娇娆就越来越忙,整日里不是待在御书房就是前往议政殿,太子东宫中,却从不见她的身影。
“殿下,您要不要歇歇,这些奏折,晚点在批阅也可。”跟着她的小太监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必了,你退下吧。”晏娇娆摆摆手,眉头微蹙着,一直未展。
今日,她一袭大红色秀金宫装,头上金步摇对称考究,明艳的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带着凌厉的眉眼却未变,只是瞳低越发深沉了几许。
看着奏折,晏娇娆只觉得额头隐隐泛疼。
她虽然早就准备了许多人,但当真正将许易势力拔出后,她才发现,她的人远远不够,这朝中大大小小的官位,至今还空缺着许多,这也导致许多事上造成了疏忽,每日的奏折像山一样的堆着。
“殿下,宋大人求见。”
“传。”晏娇娆愣了一下。
小太监退下,不一会,一身官服的宋言便出现在了书房中。
行了礼,宋言率先开口:“殿下,朝中空缺的官位以及那些日子造谣之人,都已经查了出来,臣列成了单子,您是否要看看。”
“呈上来。”晏娇娆说罢,一旁的小太监已经快速的接过了宋言手里的东西,毕恭毕敬的放在了她面前。
对现在的吕国来说,晏娇娆已经是铁板上的下任女皇了。
粗略扫了一眼,晏娇娆轻叹了一声,笑道:“还有这么多位置空着,这朝廷,可怎么运转呢。”
“殿下其实不必忧虑这些,臣,有个想法。”
“你想的,孤何曾没想过。天下有才之人,至多处莫过于玄月小筑。但是,宋言,你也觉得,孤该相信她?”晏娇娆道。
“臣不知道殿下该不该相信月家主,但是臣觉得,如果她真的别有目的,这次吕国之劫,她全然可以不出手。”宋言垂眸回答道。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个如月清贵的女子,不像是险恶之人。哪怕,她手段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晏娇娆轻笑一声,缓缓站了起来,并没有说话,她心底,也是想相信的。
宋言退到旁边,对她低声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端看殿下,是怎么想的。”说罢这句,宋言就行礼退下了。
看着他离开,晏娇娆神色淡然,也不在管身后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缓缓走到殿门口。
“皇夫大人,近来如何?”
“回殿下,自陛下病倒,皇夫殿下的身子,似乎也不行了,只是陛下说了不准太医院着人去看,君兰宫又封着,奴才也不太清楚。”小太监连忙说道:“殿下是否要去瞧瞧。”
“是该去瞧瞧。”晏娇娆玩味的笑了笑,在所有人眼里,她此刻,不就应该去落井下石,看笑话吗?
小太监了然,连忙吩咐着随侍跟着晏娇娆。
这么多年,吕皇的后宫宠人并不多,到了近年,似乎也只剩下了许易,路过的一座座宫殿,无不是空置着,美则美矣,满处寂寥。
御书房到君兰宫的路,不长不短,一路上,晏娇娆都在想着那个宛如兰中君子的男子,若不是她是局中人,恐怕也不会相信他的所为。
受了吕皇的命令,君兰宫的大门被封着,外头有侍卫看守,而那偌大的宫中,除了主人,空无一人。
这是晏娇娆多年来,第一次踏足君兰宫。
上次进来,还是随着风行。
多少年了,这里,一层不变。
“退下。”
“诺。”随侍们踌躇一下,毕恭毕敬的退至十米远。
深吸了口气,晏娇娆扬起一抹明艳的浅笑,缓步向那大开的正厅而去。
并不明亮的大厅中垂落着层层叠叠的墨色帷幔,点缀的碎琉璃折射着微弱的亮光,斜着幽幽兰香的风走过,晃动的帷幔中,隐隐露出那窗边倚靠的修长身影。
晏娇娆看着那些帷幔没动,火红的长裙在一片暗色中显得触目惊心。
“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就觉得可以,掩盖所有了吗,父君!”
………………………………
二卷四十四章:南柯一梦
帷幔后,那身影似乎震了震,仅仅一瞬间,让人仿佛以为是帷幔晃动造成的虚幻。~頂點小說,x。
“呵,你总算来了。”许易的身影动了动,转身缓缓掀开那层层叠叠的纱幔,清瘦高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