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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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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娘扯扯嘴角,实在无法说自家小姐的不是,摇了摇头,便继续驾着马车往山上走。

    她倒不是不担心司马铎的安慰,而是知道月浅栖的性子,就算闹,她也不会让自己人受伤。

    再则,刚才那辆马车中的人,虽未见容貌,但那声音,却是熟悉至极。

    想着,虞娘蹙眉轻叹了一声,抬头看向半山上隐隐露出钟塔的寺院,眼底,一片愁然。


………………………………

二卷五十一章:难皈寺

    少了战蒹葭的难皈寺自然是安静的,将一个古寺的悠远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此刻夕阳渐没,除了诵经和木鱼声,便只有禽鸟微鸣。

    房间中,无皈不动如山的盘坐着诵经,一旁的无闲却已经失神许多次了,索性百般无聊的看着眼前的木鱼,唉声叹气。

    他真的一点都不像佛门中人,可,他偏偏就是。

    “大师兄,闲师弟,师父唤你们过去。”门口跑开了传话的小和尚,统一的素衣袈裟。

    “怎么了?是蒹葭回来了吗?”无闲立刻爬了起来满脸期待的问道。

    小和尚摇了摇头,看着站起身,明显比他们高大许多的无皈,道:“寺里来了人,住持让我来唤你们过去照应,说来这里好像送来没有来过什么香客。”

    小和尚看似只有十一二岁,而难皈山的路被封了十七年,在他的记忆里,外人自然很少,所以说这话时,他一脸好奇兴奋的模样,让无皈僵硬的面容显得格外不和谐。

    无皈知道战蒹葭是必须离开的,但除了年岁的原因,何尝又没有这些人的原因呢?佛说贪念为亡,他不明白,哪些人明明已经身居高位,比普通百姓活的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想去得到更多。

    贪念二字,他当真不懂。

    “大师兄?你怎么了,我们去不去呀?”无闲略显失望,不明所以的看着半天没说话的无皈,眨了眨眼睛。

    “这就去,劳烦师弟将木鱼收一下。”无皈对那小和尚行了佛礼,对方也连忙回了一礼,便进去收拾木鱼和软垫了。

    “走吧。”无皈握着佛珠,抬步向西佛堂走去,那儿,才是难皈寺的大佛堂,因佛主位西,方才唤了西佛堂罢了。

    一炷香的功夫,无皈而人就来到了西佛堂,朴素的大佛堂中央摆着巨大的青铜香炉,依照斑驳痕迹,可见年岁久远,不知多少层的香灰中,插着许多长短不一的香。四周两侧摆放着红蜡烛,整整齐齐,晕开一片亮光,将那好大而栩栩如生的镀金佛像,渲染的慈悲而宽容。

    这里,和普通寺院并不有任何不同。

    月浅栖本以为会见到许多人,没想到只见到了一个着黑红袈裟的老和尚,也是难皈寺的住持——无寂。

    一个很好的法号。

    无边寂寞,没有寂寞。

    无寂现在大堂中,背对着月浅栖,听闻脚步停下片刻,这才转身,带着淡淡慈祥的眼眸将月浅栖打量了一遍,直对着她行了佛礼:“月家主来此,老衲有失远迎,还望莫要怪罪。”

    “怎会,无寂大师是长辈,怎能劳烦。”月浅栖笑了笑,回了一礼,问道:“无寂大师,怎知我就是这一任的月家家主?据我所知,您避世已有二十栽了。”

    “心中有佛,佛自会指引。”

    “看来大师您,比我还会故弄玄虚。”月浅栖轻笑了一声,抱着长长的毛绒披风,青丝微显凌乱的垂落几缕至肩头,多了分慵懒,少了分清冷。

    “您和您的师父很像。”无寂一笑,说了其中一个原因。

    月浅栖闻言,颇为惆怅的说了句:“许久未从外人口中听到有关我师父的事了,还以为,已经无人记得他了呢,毕竟青史之中,月家之主的名字,是不能留下的。”

    “阿弥陀佛。”无寂闻言,突然叹了口气,闭眼念了句。

    见此,月浅栖只是笑了笑,抱着披风的手不知为何紧了紧,开口道:“今日天色晚了,不知可否在寺中借宿一夜?”

    “自然。”无寂一笑,话落时,无皈和无闲的身子就相继出现在了门口,见到月浅栖三人,均是愣了一愣后,才向无寂行礼。

    月浅栖眼眸眯了眯,看着无皈的身影,因睫毛而掩在阴影下的瞳中,仿佛闪烁着点点亮光,就像漆黑的黑夜中看到星辰一般。

    无皈身子一震,他从进屋开始,就注意到了站在首位的素衣女子,隐隐便知道了她的身份,作为佛门弟子,他不敢又何私心,但不知为何,对她,却是下意识的排斥。

    而月浅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讨厌了,真是……好新奇的体验。

    “无闲,让无语他们收拾两个院子出来给这三位施主暂住,也让无法多备些素斋和热水。”无寂向无闲吩咐道,毕竟寺院中许久未有人来过,一些曾经共香客留宿的厢房,也许久没有打扰。

    但索性无寂知道月浅栖等人就在这几日回来,提前让人打扫过了,现在这么做,也是不想失礼。

    “是,弟子这就去。”无闲乖乖的应了一声,路过月浅栖二人时,好奇地打量了一圈,才依依不舍的跑了出去。

    “寺中简陋,还请诸位施主将就一二。”

    “无妨,住持客气了。”月浅栖道。

    “那便让无皈带你们去看看寺中,随后入后厢房休息吧。”

    闻言,月浅栖点了点头,与无寂故乡行了礼,随着无皈正要离开,踏出门之际,无寂苍老沙哑的声音传了来,带着某种救赎和慈悲。

    “天命不可违,违必乱矣,乱则伤己伤彼,伤众生。”

    月浅栖脚步一顿,微微侧过身子,不知有没有看向老和尚,只听她道:“佛也说过众生平等,我也是众生之一。至于天数,有可不违,有可必违。”

    说罢,便踏出步伐离开,无皈半疑惑半懵懂的带着月浅栖二人在寺中走了一圈,见天色晚了,估摸着无闲收拾好了,方才带他们去了后厢房。

    一路上,无皈面色清淡,不温不火,拒人于千里之外,却又不让人反感,反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让人亲近的感觉,就像,世间没有存活的生物,会讨厌他一般。

    月浅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倒是十分喜欢他身上散发出的菩提香,似有魔力,让人不自觉就安静了下来。

    后禅房位于寺院的西南方,四周种满了高大挺拔的大叶榕树,墙角处出了野蔷薇花灌木丛外,还有几株芭蕉,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这里有三间禅房,两位施主可以看一下,若有不满,贫僧着人来改。”无皈合着手,握着佛珠说道。

    “不必了,很好。”月浅栖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斋饭一会儿无闲会送过来,若要热水,施主可唤人去厨房提取或者自己去。”无皈又道。

    “好,记住了,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倒是挺沉稳。佛门,真是个养性的好地方。”月浅栖手指不经意的划过一旁的蔷薇叶子,险险从那刺上掠过,一双眼眸微微上挑,带着三分漫不经心和七分摄人凌厉,仿佛一眼,就可以让人看穿。

    无皈见过的人不多,哪怕再有慧根,再沉稳,也被这样透彻的目光吓了一跳,面色白了白,一瞬间觉得自己在那双眼中无所遁形,逃无可逃。

    “我……”

    “你似乎很排斥我,为什么?”月浅栖笑着问道,语气并没有咄咄逼人,甚至算是温和。

    “我也不知道。”无皈皱眉,很诚实的道。

    “还真是出家人不打诳语,罢了,我这儿无事,多谢小师傅。”

    “不敢。”无皈行了佛礼,见月浅栖没有其它事,转身离开。

    月浅栖兴致盎然的看着他的背影,一转身,落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竟也没有嫌弃摆放的茶水,端起抿了一口。

    “小姐,这个无皈寺,果真不简单。”虞娘站在一旁,握在剑上的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显然心里是万分警惕的:“刚才那个小和尚的武功,不浅。”

    “不浅?”

    “再多两年,不压于我。”虞娘道。

    “未必。”月浅栖一笑,将茶杯放下:“他未经世事,就算内力在强,武学在精,也终究过于正是,若用偏法,他不堪一击。”

    “……”这样点明了说使诈真的好吗?

    似乎看出了虞娘的心里话,月浅栖悠悠道:“兵书道兵不厌诈,非我言也。”

    “小姐,你还是少看那些书,看看女戒吧。”虞娘扯了扯嘴。

    “免了。”月浅栖坐直身子,腿上放着那件披风,笑着对虞娘道:“虞娘,我想沐浴。”

    “好。”虞娘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照着刚才的记忆向厨房走去。

    待她离开,月浅栖猛地站起身,扬手一挥,大门瞬间关了上。快步坐到床榻上,她掀开裙子,看着腿上那一大泛着水泡,和别的地方形成强烈视觉对比的肌肤,扯了扯唇角,她能说车上那壶水真的不是一般烫吗?为了不让虞娘担心,她还一路不得不装没事,真是作。

    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月浅栖叹了口气,仔细的擦到腿上,片刻,那一大片小水泡竟消小了许多,待虞娘回来时,已经只变为了一片红印,虽然还是触目惊心,但至少不在那么刺痛。

    “小姐,你睡了吗?外面的斋饭怎么没吃?”虞娘敲了敲门,略显担忧的声音就响起。

    不知何时起,不知不觉,虞娘的胆子竟小了,在不似曾经作为杀手,暗卫那般无畏。


………………………………

二卷五十二章:弱点

    人一旦有了牵挂,就会失去义无反顾的勇气,月浅栖是,虞娘也是……

    “我没事。”月浅栖顿了顿,收拾好东西,不紧不慢的打开了门,看着门外一袭墨绿色长裙,并不在年轻的女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这宁静之处的原因,她觉得,虞娘老了很多。其实仔细算了,她如今,竟是三十多岁的年龄,那一身冷然的肃杀之气,将她包裹的很好,隐藏的很好。

    “先用饭?”

    “嗯。”月浅栖点头:“虞娘,你吃了?”

    “去取水时,无法小师父不让我粘手,索性就在那儿吃了。不过,我还真听到了一些怪事。”虞娘笑着道,一边说,一边给月浅栖布菜。

    月浅栖翘了翘眼眸,隐隐猜到了什么:“怪事?”

    “是呀,这寺中,曾还住过一个女子,一住便是十多年,前几日才离开。佛门之地收留女子,好歹是在这里,否则定当受人非议。”说到这里,虞娘也不得不感叹这条路封的好。

    月浅栖不语,路上她曾对虞娘和司马铎说过,有位不凡之人住在这里,也是她此行的目的,但她并没有说是谁,其实若不见到,她也还有一分不确定。

    若不是凭借那些东西的指使,她也不敢肯定,要找之人会住在寺院之中。

    月上枝头,夜幕中出了那巨大皎洁的月亮,看不见一颗星尘和乌云,给人一种空旷无力的寂寥感,又宛如一个看不到尽头的黑洞,让人觉得不安。

    虞娘离开后,月浅栖眉头微微蹙起,走到窗边看着那异常明亮完整的月亮:“十五月圆。”罢了,她突然拿出一个铜币大小的木头钱币,在空中扔了数次,如画的黛眉蹙的更紧。

    “凶……”

    这是最基本最简单的运势占卜,但她每次,都能猜的**不离十。

    “算了,总归不是大凶。”道了一句,月浅栖直接关窗睡觉,坐了一天的马车,还被热水烫了一次,不累是不可能的。

    夜色渐深,几个灯笼并不明亮的光辉中,一道人影悄然出现在了院子中,一支洁白如雪,宛如寒冰,盛开的正好的花朵,被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搁置在了月浅栖窗外。

    房间中,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皱,却并没有醒来,反而似乎睡的更沉了。

    半响,本位于窗外的身影如幽静般悄然出现在了月浅栖窗前,细长的眼眸微微上挑,透过镂空绣花的帷幔看了许久,才掀开床幔。

    与此同时,一把冰冷的雪剑搭在了他脖子旁,笔直的剑身在朦胧的灯火下,依旧是掩盖不住的冰冷,充满了杀气,如它的主人一般。

    “您不该出现在这里。”虞娘冷冷道。

    “哦?是吗?我不记得,这里属于玄月月家的产业。”白景勾了勾唇,仿佛没有看到脖子上架着的剑,伸手似要去碰床上沉睡的人。

    虞娘神色一凝,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挨近了白景的脖子,顷刻间便划出一道浅浅的血丝。

    “请住手!”对他,虞娘还是不希望使用武力。

    “用了请,态度可不好。”白景显得很无所谓,抬手轻松的将虞娘的剑推开,转身对上她微微讶异的眼瞳,轻笑一声:“虞娘,你的武功,已经不足以能百分之百的保护好她了,时间,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能不能,你何不试试?”虞娘一笑,眉眼中流露出一股摄人的煞气,仿佛让人看到了血流成河之地站起的修罗,浑身浴血。

    房间中安宁的气息,一瞬间被打破,空间仿佛被一双巨手不断压缩着,让人喘不过气。

    “我的冥神花,可不保证一定不会吵醒她。”白景神色淡然,懒懒的坐到床,去碰并不厚实的锦被。不出意外,虞娘的剑再一次飞快地挡住了他的手,与他指尖相差而过。

    白景眯了眯宛如狐狸的眸子,毫不掩饰眼底流转的冷然:“杀手的剑,不会容忍指向一个人三次。我也一样。”

    “呵。但作为暗卫,我的剑,在我死去的那一刻之前,会永远挡在她身前。”虞娘冷冷道:“公子来,不会只是想跟我一个半老徐娘说这些吧?”

    “当然,就算有话,也是跟我这位曾经的小师妹说。”白景看着月浅栖,眼底的神色变化莫测,她此刻安安静静的闭着眼沉睡,温顺而无害,他却觉得那么假,就像她一直伪装的那样。

    “若是没有你在她身边,想必,一切就会轻松很多。”

    “您大可杀了我。”虞娘一笑:“只要您舍得付出点代价。”

    白景眯着细长凤眼,似笑非笑,“有人说过我不合适做商人,因着,我一般只会获取,而不会付出一丁点代价。”

    “那可真是一个失败的商人。”虞娘看了眼月浅栖,隐隐有点不耐烦和担忧,她不确定,白景做了什么:“好了,公子,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您的目的是什么?”

    “你拿着剑指向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的就是什么。”白景翘了翘绯色的唇瓣,手中寒光一现,竟然一把不知何处而来的锋利匕首,在虞娘冷了脸色的瞬间,干净利落的向床上的女子刺去,

    “嘶。”

    “当!”

    匕首落地,紫袍轻扬,白景慵懒的倚在门边,入鬓的长眉上挑,绯色唇瓣轻勾,带着三分戏谑。

    此时的位置,虞娘换到了床沿,见月浅栖没事,这才放了心,看向那刮破的被褥,一抹暗红却撞入眼底,让她握着剑的手僵了僵。

    他没伤她。

    白景似乎很满意她脸上的表情,直了身子,手一抛,一个瓶子落在了虞娘手边:“虞娘,你终究有护不住她的一天,不是每一次,我都会这么好心。”

    虞娘没说话,手中的剑却如羽箭般飞了出去,带着强烈的杀气,直冲向白景面门。

    白景没动,甚至依旧带着勾人的笑容,扑面而来的凌厉剑气将他垂在脸侧的发丝吹起,那柄长剑,却在离他只有一寸时停在了空中,不上不下。

    虞娘冷笑一声,顿时加大了力道,而白景依旧没动,甚至都没有看向那柄剑,但它却依旧没有前进半分。

    “咔嚓……当……”

    最终,在两人内力的挤压下,那柄剑竟在半空破碎,落入地面。

    “看来公子这几年确实变化了很多,玄机阁的秘密没有发现,但武功,却是飞速提升啊。”虞娘一笑。

    “失去一样总要得到一样,再则,玄机阁里的事,你们就那么确定吗?”白景眯着眼眸,掩住了那一丝潋滟流光。

    虞娘不为所动,看着门口高大的身影,宛如与黑暗融为一体:“公子不必如此套话,我不妨直言,若玄机阁的事你已经知道,这世界上,就不止一个月家了,这个乱世,也就不止是乱世这么简单了。”

    虞娘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沉重,便是白景,也不由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

    “这个,我可就不能说了。”虞娘莞尔一笑。

    白景也没在说什么,转身的一瞬间,目光不动声色的划过帷幔后似乎还在熟睡的人,抬步踏了出去。

    “人我给你送回来了,速度和体格不错,就是脑袋简单了点。”

    闻言,虞娘走向屋外,果然看到司马铎被五花大绑的仍在地上,满身狼狈,一双眼睛更是愤恨的盯着白景离开的地方,像一头发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狮子。

    虞娘笑了笑,随手拿了片树叶化作飞镖,将他身上的绳子斩断,便去了屋中不在理会。

    翌日,待月浅栖醒来听罢虞娘的话后,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中也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虞娘所说,不过是最平常的“昨天花园中落了一朵花”一般。

    “小姐?你说他……”

    “无事,小铎呢?”月浅栖摇摇头,没在提白景,而是问一早上没看到的司马铎。

    “他在练武。”虞娘说到这里,便又笑了:“今天辰时初之前就醒了,爬起来就在练武,应该是被刺激到了吧。”

    月浅栖扯了扯嘴,实在不知道对司马铎这种小孩子的思想该说什么。

    “小姐,你腿被烫伤了的事,为什么不说?你也觉得,虞娘没用了吗?”虞娘突然这么开口,神色黯然而认真。

    微微一震,月浅栖诧异的看着她,心中奇怪:“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虞娘,你可是师父选的人,更是从小伴着我长大,我怎么会觉得你没用?”

    虞娘默然。

    “他跟你说了什么?”月浅栖冷了眼色。

    “是虞娘失误,但公子,确实越来越……强,我怕……我怕有一点虞娘不在了,小姐你如今又因测天伤了身子,比不过他。”

    “然后呢?”

    “啊?”

    “所以,你现在就想放弃在继续保护我了?也对,你本就是只欠了师父的情,他已经不在了,当年你对他的诺言,也已遵守,想走也没什么不可以。”月浅栖淡淡的看着她。

    “不是的。”虞娘一惊,连忙道:“我只是怕……”

    “就因为他几句话?”月浅栖一笑:“我一向知道他蛊惑人心的手段不差,总能挑到人的弱点出手,但我没想到,虞娘,你也会被他动摇。”


………………………………

二卷五十三章:天下佳人

    “我……”虞娘身子一震,手中的长剑差点掉落在地,半响,她猛地跪了下,垂首道:“虞娘知错,还请小姐责罚。”

    “罢了。”月浅栖看了她一眼,心中轻叹,站起身:“去唤小铎吧,我们去与住持告辞。”

    “小姐不找那人了吗?”

    “她不在。”月浅栖一笑,看向外头一片晴朗的天空:“总会遇到的。”

    见此,虞娘不在说话,去旁边的院子将带着抹额的司马铎唤了来,一见月浅栖,司马铎就不满的吼了起来:“为什么你给我的十颗珍珠火药蛋里只有两颗能用?还有,你是不是知道那几个人武功高强,却还让我去找打的?你怎么能这样……”

    “只有两颗能用吗?”月浅栖笑了笑,看着他一脸幽怨的表情,故作疑惑的道:“没想到阿止制作的测试品还是成功的,虽然比例不高,但加强点,相信下次十颗里有五颗能用。”

    “还有下次?”司马铎黑了脸:“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小铎,不是你说要去打劫人家的吗?我又没有硬让你去,怎能说是故意,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月浅栖挑眉。

    “你不是入伙了吗……”司马铎撇撇嘴。

    月浅栖无所谓的笑了笑:“不就是打一下吗,就当买个教训吧,收拾东西,我们该走了。”

    “哼。”司马铎撇开头,打死也不说话的模样。

    过来领路之人依旧是无皈,素衣袈裟,佛珠梧桐,神色淡然,仿佛脱离了尘世,宛如一个佛祗。

    司马铎扫了一眼,悄悄嘀咕了一句:“冷面鬼。”

    月浅栖斜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跟着无皈去了西佛堂,这一次出来的,是难皈寺的所有长老和住持。

    “月家主有礼。”

    “各位方丈有礼。”月浅栖行了佛礼。

    “家主这便要走了?”无寂问道。

    月浅栖点点头,漫不经心的笑道:“既然所求之物不在,留下也没有必要,我想今日以后,北城门便会永远打开,属时来贵寺拜佛之人,想必多不胜数。”

    “心中有佛,何论人烟。”无寂一笑,又道:“月施主,老衲多言一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

    “谢住持点拨,在下明白。”月浅栖点头,又在说了几句,便带着虞娘和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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