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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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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住持点拨,在下明白。”月浅栖点头,又在说了几句,便带着虞娘和司马铎离开,上车前,她看了眼无寂身旁伫立的无皈,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或许是身份使然,她对这场局里的人,都有一种直觉,而无皈,她觉得,他们还会见到。
“走吧。”放下车帘,月浅栖不在多想,就像老和尚说的那样,一切随缘,方才不乱。
目送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可见的官道上,老和尚才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回去。无皈愣愣的看着那狭窄的官道发愣,仿佛使了魂的人,如同木偶。
“无皈。”无寂看了他一眼,轻轻一叹。
“师父。”无皈回过神,没什么表情,依旧是一派淡然,宛如刚才失神之人不是他。
无寂又叹,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转身离去,无皈身子一震,转头看了眼那官道,才快步跟了上去。
在月浅栖离去的那瞬间,他有一种强烈的,也想随着离开的冲动。可,清规戒律,挡在了眼前。
马车上,月浅栖闭着眼,静静靠在一旁,身上盖着轻薄的毯子,白绿色的渐色长裙滑落在地散着,如一朵半开的栀子花。
司马铎看了她半天不见她睁开眼,却又知道她没有睡去,无聊的拿出棋子自己和自己玩了起来。
“小姐,轻钰传了信来。”虞娘说罢,一封信悠然落在了月浅栖身旁。司马铎眨眨眼,刚想伸手去拿,却见那信已经出现在了月浅栖手中,只好讪讪一笑。
“唔,第三封。”月浅栖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什么?”
“晏娇娆的。”
司马铎撇撇嘴,不满道:“她的啊,说来自从她成为太子后,只给你来了三封信,都没有想过再来亲轻吗,真没诚意。”
“你以为我是谁?她又是谁?”月浅栖轻笑一声,不慎在意,一会的功夫,便又陷入了什么事中,黛眉轻蹙,神色清冷。
微微一震,司马铎垂片刻,索性也直接看着她发呆,一恍惚,仿佛看到了她身上压着的一座座高山。
她只是个家族的家主,纵使在强大,纵使通晓天上地下之事,也无法比过千军万马,更无法比过身为一国储君的晏娇娆。晏娇娆有求于她,而她又何尝不是?其实,在这场交易里,处于下风的,一直是她。
“不就是一国储君吗……”司马铎不屑的冷哼一声,在他的眼里,天下女子,唯有眼前之人,是最特别而值得尊敬的。
有的人,让人感觉就是受不得一点委屈,若是受了,第一个觉得心疼的,未必会是她本人。
再回到乌蒙山,已经是七天之后的事后,一踏入吕国境内,天空中就飘起了牛毛细雨,下一会,停一会,带着凉凉清风和一阵花草泥章,沁人心扉。
月浅栖终于不在让晏娇娆一直贴信,也起笔回了一封,尽管只有一句话。
来回半个多月,玄月小筑中却并没有堆积多少事,在雷老和海云天等的管理下,依旧有条不紊。
“师父,你走前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好了。这是丹药,你要不要检查?”月止是第一个等在写月宛大厅的,见到月浅栖,立刻兴奋的说道。
“子舒怎么说?”月浅栖淡淡一笑。
“子舒师兄说很好。”月止温温一笑,其实他没说的是,从他把丹药弄出来之后,刘子舒和万草阁的师兄们就恨不得把他一直按在药房里学习,就差把自己知道的复制到他脑袋里了。
“既然如此,那就是好的了,不用检查。”
“可是……”
“这半个月,万草阁里你应该学到了不少吧。”月浅栖笑眯眯的说道,仿佛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她都已经了然于胸了,就像一直在这里。
月止一愣:“啊?嗯,师父,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有千里眼?”
“杂书看多了吧。”月浅栖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也温柔了几分,看的月止睁园了眼睛:“以前这里有个人也跟你一样,展现出不俗的天份后,就被那群着了魔的师兄们,抓着挨个教导,情况比你还糟糕呢。”
“师父是在说子舒师兄的师父吗?”
月浅栖诧异:“子舒跟你说过?”
“嗯,子舒师兄经常提他的师父,其他师兄也经常提及薄逸阁主,都说他医术和毒术很厉害。”月止有点好奇的说道,但很乖巧的什么也没问。
“是吗……”月浅栖抿了抿唇,收敛了笑容,说来,她许久没有接到薄逸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入苗疆之地……
“月止,你先出去,师父这儿来了位客人。”月浅栖忽然道,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容,一袭素衣轻扬,摆动间如幽谷清兰。
月止一愣,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有人,放下便知道,来人是在暗处。
“师父……”担忧的看了眼月浅栖,月止见她神色淡然不畏,咬了咬牙,快速退了出去,准备去找虞娘。
虽然他知道月浅栖暗处有许多暗卫守护,但月止只相信虞娘,就像月浅栖一样。
房间中,月浅栖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不急不慢,一点都不对暗处的危险着急,悠然自处。
“呵,月姑娘果然与众不同。”清脆如盘铃的女声悠然响起,让人恍惚看到了三月百花开的盛景,惊艳人心。
光凭声音便是如此,可想人之风骨。
“与众不同倒是没有,若你也从小被每日暗杀,想必也会习惯这种气氛的。”月浅栖一笑,坐在椅子上,看着从暗处缓步而来的女子,不由道:“从小到大,唤我月姑娘的人到真没几个,那么我,是该唤你梦姑娘,还是惊鸢公主呢?”
“惊鸢并不想做什么,公主二字在月姑娘面上,当是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提也罢。”来人正是梦惊鸢,她轻柔笑着,柳眉如画,朱唇更是不点而红,一笑之间,如轻风佛面,协香而至,至美如卷。那一袭淡紫色烟荷对襟罗裙,更是摇曳生姿,如花绽放,蒙上一层神秘颜色,玄如仙人,使人沦亡。
她的美,百看不厌,集世间一切美好之物,瞥笑倾城。
月浅栖想,纵是一个女子,见此这般,也当失神。
“不愧为天下佳人,如此容貌,真是让人自愧不如,怕是梦姑娘愿意,只凭一笑,也能得到这如画江山了。”月浅栖半真半假的道。
“月姑娘抬举了,不过是一具皮囊,难敌岁月,终会老去,不值一提。”梦姑娘轻轻一笑,并不在意月浅栖的话,她很清楚,她这副皮囊能为她得到什么,确实很多,但绝对不会如她所说。
若天下真的能为她一笑而得,恐怕她月浅栖,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二卷五十四章:一梦惊鸿
“梦姑娘费尽心机也要来见过,定是有什么事吧?不妨直言与我,若能帮上,我自会考虑一二。”
月浅栖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言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对她绝色倾城的面容自然是惊艳,更不可能讨厌。但同时,月浅栖也明锐的能感觉到,这位公主,潜意识里,是不喜欢她的,只是这份不喜,被她很好的控制了住。
不喜的原因,月浅栖不明所以,但梦惊鸢既然能费尽心思破开她的阵法以及玄月小筑四周的防卫,可见本事不小,目的,也不小。
梦惊鸢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是温柔,轻易让人放下戒心:“确实有一事想与月姑娘商量,但并不急,也请月姑娘不要因为我的冒失而对这个要求增加反感,其实为了见到月姑娘,惊鸢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呢。”
月浅栖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此刻,虞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外,衣裙依旧是如夏叶一般的颜色,带着一丝冷然,一丝清风拂面的温暖。
见到梦惊鸢,她眼底放下了一丝戒备,诧异的神色飞快流转,默默站在了月浅栖身后,
显然,她认识梦惊鸢。
对此,月浅栖并没有诧异,梦惊鸢的容貌天下难得,便是孩时,也是相当惊人,让人一眼难以忘记。虞娘,当是见过。
“我并不怀疑你的话,梦姑娘有事,请直说。”玄月小筑的防卫和紫竹林中的机关有多厉害,月浅栖是最清楚的,梦惊鸢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说明,她带来的人,已经全数去向阎王报道了。
孤家寡人,确实是个不小的代价。月浅栖想,如果她卑鄙一点,这个金国公主,就会是个很好的筹码。
眼底浮现了一抹玩味,月浅栖对这位绝色公主的评价高了些许,如此孤身一人,又无半点害怕,究竟是料定她不会拿她怎样?还是,太过天真了?
梦惊鸢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怎么看,都美得惊人:“我想请,月姑娘,帮我金国。”
诧异,月浅栖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梦惊鸢话里的帮就是表态的意思,让她表态站在她金国身后。
“凭什么呢?”她语气清冷,带着淡淡的慵懒,仿佛就是那么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因为我金国身后的,是居海国,帮我金国,自然就是帮助居海国。”梦惊鸢道。
月浅栖抿了口茶水,语气不解而冷冽:“依照公主您这么说,我为何不直接选择居海国?而是去选择你一个排在最后的金国?”
“因为你不可以直接帮助居海国,个中原因无非是碍于夏国和吕国。”梦惊鸢说着看向月浅栖,却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和心绪,精致的黛青色柳眉微微一蹙,语气微快:“最重要的是,只要和居海国站在了一条线上,月姑娘你想要却一直不敢碰的东西,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拥有,不必在去纠结,前方也在没有阻挡,这不好吗?”
眯了眯眸子,月浅栖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女人,这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心里无端起了一丝心凉。
梦惊鸢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她想她知道了,虽然有点震撼,却并不欣赏,也觉得有点可笑。
“梦姑娘真是大方,不愧为一国公主,能将自己挚爱的东西拱手相让,着想到了这一步,便是月某,都佩服至极。”
“你答应了?”梦惊鸢水眸一亮,似载满了星尘月河。
月浅栖一笑,让梦惊鸢微愣了一下,听她道:“梦姑娘还有其它的筹码吗?光这个,可不够。”
“不够?”梦惊鸢一震,脱口而出,很是诧异。连感情,都不够?月家的人,都是无心无情的人吗?
“你觉得,和一个天下相比,你说的条件,够吗?”月浅栖目光看向她,又不似在看她,眼底一片水波光泽。
梦惊鸢咬牙道:“你一点都不动容?还是,你想要这个天下?”
月浅栖摇头。
“既然不想要,为何不给他?也给你自己一条路啊,你一个女子,这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你知道他有多爱……”
“梦姑娘。”月浅栖淡淡打断她的话,声音冷了几分,神色更是冰冷:“这个选择,对你而言是最好的,可我不是你,月家也不是金国。这天下不是我的,不是我想给谁,就能给谁。你以为,我所走的每一步,不是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站起身,一袭素衣长裙垂地轻扬,绣着大片大片浅蓝色海棠花的裙角摇曳着,花也似过了一般。
月浅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着的梦惊鸢,眼底没有鄙夷,没有嘲讽,平静的如结了冰的湖面:“若我如你所说只是一个女子,不需你劝,我都会如你所说般的去选择。可惜了,我先是月家家主,而后,才是一个普通女子。”
“就算如此,以你之能,以他我之能,天下还有人能伤到你吗?”梦惊鸢这瞬间还是不明白,不解的质问。
“是啊,若选择了你,相信没人能伤我。”月浅栖轻笑一声,定睛在她脸上:“可是,我最怕的,是背后之刀,那可比千军万马还要恐怖。”
你的敌人在强大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背后之人给你的伤害。背叛,在这个世界上,是厉害的刀刃。
在深厚的感情与执念,如果中间,夹杂了江山和天下,那么背叛和伤害就是必须的,如此这般,又为何要去尝试那种痛苦呢?
她月浅栖自问不是那种愚昧之人,她最爱的,就是自己这条并不长的命,所以也做不到明知前面是火海,也依然前进的行为。
她不够勇敢,甚至却诺,她承认,从不否认。
“不会的……”梦惊鸢下意识的去反驳,甚至带着点愤怒的神情直视月浅栖,仿佛在说她是多么的不知好歹,是非不分。
“你知道他身份了对吧,既然如此,你可知他不会害你的。如果可以有一种何况,让他在你我之间选择,纵使我有世间最美的容貌,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伤害我,哪怕眼底有再多的愧疚。”
“所以呢?”
“你……”
“梦姑娘,请回吧,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将你留下作为筹码之前。”月浅栖看了她一眼,瞳中神色是梦惊鸢看不懂的复杂,话落她便向外走去,纤细的身影清冷华贵,如皎月清风。
看着她毫不犹豫而离开的背影,梦惊鸢嫣红的唇瓣化开一抹苦涩的笑容。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不过如此。
她人不屑的,却是她求不来的,纵使容倾天下,也得不到。
奇怪的,梦惊鸢此刻对月浅栖除了不理解,竟没有一丝怨恨,曾经心里的那一丝嫉妒,也变得可笑可叹,随即消失。
多年之后,尘埃落地,梦惊鸢想起此时时才知道,不是不恨,而是没有资格,她以为不懂得人,比她还要懂得怎么去爱,这就是输的原因。
从一开始,就没有她的位置。
吕国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不算大,只如绣花针,时下时停,偶尔还能看见阳光。
但凤宫中,吕皇的病越来越重,有时一睡就是好几天,浑浑噩噩,太医院的众太医束手无策,颜面尽失,索性晏娇娆并不是不同情理,没有暴怒责怪,显得相当平静。
她的平静,也导致吕国上下造谣四起,都说吕皇此病乃她所为,但所有人也只敢在私底下说,明面上依旧是恭恭敬敬,毕竟吕国此刻权利最大的,是晏娇娆。
“太子殿下,宋大人求见。”苏公公进来说道。
“带他来这儿见孤。”晏娇娆坐在吕皇床榻旁的狐皮椅子上,捧着温热的花茶杯子,一袭大红宫装铺散,目光静静的看着脸色苍白消瘦,沉睡不醒的女子。
她依旧美丽,哪怕到了这暮迟之时,哪怕消瘦苍老的不像样子,哪怕那端了半身的威仪尊贵尽数散去。
“你到现在,还剩下什么呢,母皇。”晏娇娆眼中闪过迷茫,低声叹问,无人回应,吕皇依旧闭着眼眸。
一刻钟后,宋言我走了进来,一袭官服,行礼而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起吧,这时见孤,何事?”晏娇娆没看他,盯着暗红色的床幔似在出神。
“月家主回了玄月月家。”宋言道。
晏娇娆不语,好一会才回过神,点了点头:“还有何事?”
“微臣发现,朝中近日并不安稳,定国公府和安远侯府等的几位世子爷们很不安分,私下聚集了许多次,甚至在翼州那边买了许多男子。微臣以为,结党营私,应当严查。”宋言严肃道。
“定国公府……”晏娇娆眯了眯眸子,笼罩在窗外斜尽的阳光中,恍惚间如一只慵懒的红狐狸:“到底是老臣子,还是要给点面子,至于世子那些筹集的人,弄散了就是。”
“是。”宋言得了指令,应了声。
“哦,也不能这么便宜他,定国公府的旁支不少,挑几个壮实的,剪了去。”她又道。
宋言一笑,点了点头,满意的退了下去。
………………………………
二卷五十五章:阴阳家
待宋言离开,晏娇娆抱着茶杯心中开始再次梳理朝中局势,一时竟未发现,那暗红色的绘凤帷幔后,女子闭着的眼眸动了动。
吕国原本是前朝鼎盛时,佛阳公主的封地,虽存在也有百年之久,但立为国,也不过是近四十年的事,说来吕皇晏殊,才是吕国正正经经的第二位陛下。
而这定国公府,却并不是什么根深蒂固的百年世家,也是起家于前朝末年的那场动乱,手握不小兵权,除了世袭五代之久的楚家,算是这吕国第三方持有兵权的家族。
“定国公府,你打算如何做?”吕皇的声音骇然想起,回荡在这空荡荡的内殿中,让晏娇娆着实吓了一跳。
“母皇,你……儿臣去唤御医。”晏娇娆连忙起身。
“慢着。”吕皇撑死神色,正红色的里子将她脸色衬托的更加苍白,但那双饱含沧桑的犀利眼眸中,却不见一丝迷茫软却,依旧透亮有神。
吕皇淡淡开口:“朕的身子朕知道,那些御医是没办法的,你也不必在多事,只管回答朕的问题。”
晏娇娆皱皱眉,轻叹一声,到底没有唤人进来,而索性,内殿伺候的人都被她提前赶了出去,这会儿,并没有人。
“母皇何事醒来的?”晏娇娆坐到她旁边,红色的牡丹宫装华贵精致,带着的相称红宝石头面更将她点缀的如一团火焰,尤其眉眼间的从容明艳,更是让人无法移目。
她不是最美的,却总能不经意间聚集所有人的目光,风华绝代,无法掩饰。
吕皇打量了她一会儿,靠在床上,夹杂着银丝的长发垂在身后,到让她显得多了分柔和:“宋言说到定国公府时朕便醒了,便想看你如何处理。”
“那么,母皇是不满意儿臣处理的方法?”晏娇娆笑道。
“心慈手软,不是好事。”
“可定国公总归把握着部分兵权,且和安远侯府等扭成一团,也不好强行控制……”
“闭嘴,晏娇娆,你是废物吗?”吕皇冷声道:“朕都将权利放在你手上了,这点小事,都要犹豫三分,到底,谁才是君,谁又是臣?”
晏娇娆一震:“母皇……”
“定国公一代不如一代,这一代的老国公已经不管事了,凡是都由那世子着手。别告诉朕,你不知道那世子是个什么德行。”吕皇声音冰冷,话里夹杂着浓烈的嘲讽。
定国公这一代的世子爷文不成,武不就,不管在什么事上都是个半吊子,虽不贪图美色,纨绔无道,却是个没有主见的软根子,说难听点,就是个墙头草,还是个左顾右护的贪心蛇。
“许家还是丞相时,如朕没记错,定国公的世子爷与许家还是亲家吧。”
“是这样没错,许家败了之后,国公世子与父君还有来往。”晏娇娆垂首,那世子爷确实和许易还有来往,只是却并不在有什么实际的帮忙,并且在外头,和许多家都保持着这种暧昧的态度,不远不近,俨然一个中立派。
而晏娇娆也是看在这一点,才没有对他赶尽杀绝。
“呵,中立,朕都封你为太子了,铁板之肉,他还中立着,想做什么?”
谋反夺位吗?
吕皇冷笑。
晏娇娆一愣,显然并没有想过这个。
“太子,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姐姐呢。定国公府一代不如一代,你觉得那世子是个忠君之人?”吕皇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隔空喊道:“凤一。”
“主子。”一阵风来,一袭暗红色锦衣的苍白男子悄然出现在了晏娇娆身旁,一股**之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紧了紧身子。
这个人身上的煞气和死气,好重,简直不像是活人。
同时,晏娇娆心中也非常震惊,着四周她的人也有不少,却没有一个感觉到了凤一的存在,不可谓不可怕,这就是吕国的皇家隐卫吗?
“朕要的东西,拿出来。”吕皇一脸平静。
凤一递过一个折子,动作僵硬而冰冷,带动的风都夹杂着一股冷意。
“退下。”吕皇话落,凤一的身影便已消失,近乎是眨眼之间的事。
晏娇娆愣了一会儿,看向吕皇,见她将东西递给自己,也不推脱的接过一看。
“如此这般,你可有决定了?”吕皇问道。
然晏娇娆沉默不语,好半响才开口:“儿臣明白了,绝对不会在手下留情。”
“你可是觉得,朕在逼你?定国公府以及安远侯府,和其它几大侯府所做之事并不威胁根本,甚至还没有出手过,可朕还是要以防万一,斩草除根,甚至将他们以往功绩抹杀。太子可是觉得,朕太过无情小心了?”吕皇问道,嘴角竟带着淡淡笑容,十分温和。
晏娇娆见此,将雕棠茶杯盛满茶水递了过去,点翠的红血步摇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她明艳而勾着淡妆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忍之色。
“儿臣明白母皇的意思,今时不同往日,不容半分差池。”她不是个笨的,吕皇点拨这么多,哪里还能不懂。
不管那几个侯府国府之间到底有没有其它不正的心思,光凭着他们扭成一团,妄图抵抗皇室权威这一点,就应好好打压。
晏娇娆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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