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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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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荐信?”

    月浅栖点头:“有人交给臣的,臣瞧着,是殿下想要的,就没有拒绝,殿下以为如何?”

    “丞相觉得好的自然是极好的。”晏娇娆有点漫不经心:“不过,孤也想看看,丞相觉得孤想要的是怎样的人。毕竟,孤还不知道,在丞相心里,孤又是怎样的人。”

    “不是最好,但只是现在。”月浅栖微微一笑,揉了揉白猫的脑袋,染着淡红色蔻丹的手指格外好看:“殿下不是说,想要臣解答一个疑惑吗?不知殿下的疑惑,是什么?”

    晏娇娆放下信,站起身,一袭大红色绣凤宫装明艳而雍容:“问得好,孤正想说呢,不过在此之前,丞相随孤去一个地方。”

    “嗯?”月浅栖皱眉,疑惑的看着她,竟一时猜不透她想做什么。

    难不成,也想带她出城?

    事实证明,晏娇娆并没有想带她去什么地方,只是到了朝歌城的城楼上,端看百里城郭。

    月浅栖蹙眉看着前面的女子,四周的侍卫屏退十米外,此刻显得尤为安静,一抬头,入眼的就是朝歌城在的护城河以及尽头为地平线的绵长官道,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于城门,远山在云雾间朦胧模糊。

    “丞相,你说这里,能看到什么?”晏娇娆开口问道。

    月浅栖一时猜不透她的想法,便只道:“吕国河山。”

    “孤觉得,有这个就很满足,但想要守住却很难,只是孤愿意守。可丞相,你要孤奢望更多,那些孤不想守的的,不想守的,也变的要守。”晏娇娆转过身,靠在一米多高的护墙上,红色的华丽宫装给人冷艳的感觉。

    “殿下说的没错,想要守住现在的东西,就要把试图毁掉现在的那些人毁灭,那些人毁灭了,他们的东西自然归殿下。都是殿下得了,殿下当然要守住。”月浅栖道。

    晏娇娆笑了笑,故意晃了晃头上璀璨的钗子:“所以孤想说的不是这个。”她停顿了好一会,月浅栖也没说话,微笑的看着她,目光少见的柔和。

    “孤就是有点弄不清,孤和那些人的区别而已。”

    “什么?”月浅栖一愣。

    “他们也是为了得到天下才做那些不择手段的事,而孤也不择手段,目的和他们一样。孤也是战争的挑起者,乱世的参与者,执棋者。孤也会杀人,会伤害百姓,会让人为了孤死,和他们一样。对待他们的时候,也阴险狡黠,也冷血无情。所以,孤不明白,孤和他们有那里不一样。”

    “对他们的臣民而言,孤是侵略者,是坏人,并不是你想的或者我想的那样好。”

    “你大概有点没听懂孤在说什么吧,孤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可这就是我想说的。我和他们,都一样。你给我的那些理由,什么为了百姓,什么我不一样,其实都不是理由。”

    月浅栖听着她一句一句的说着,目光看着她,面容沉静淡然,只在最初闪现诧异和不解,释然之后,又是从容自若。

    晏娇娆有了走下去的理由,但还需要一个行动的理由,一个问心无愧的理由。

    就好比那些起义军,明明就是造反,但总会打着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出发。

    这个理由,很重要,也一点也不重要,单看对谁罢了。

    月浅栖轻叹一声,缓步上前,抚了抚她的脸,淡淡笑着道:“什么都不是理由,什么都可以成为理由。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错可分,如果殿下一定要纠结于这个,那就依照臣给出的那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走下去。”

    “孤……”晏娇娆看着她那么近的容颜,愣了愣。

    “殿下想想,这个天下是谁的?”

    “谁的都不是。”

    “这就是理由。”月浅栖轻轻一笑:“只有殿下身居高位时会这么认为,这就是理由啊。”

    晏娇娆一震,抬眼就看尽她的眼底,一片笑意和温暖,不再是清清冷冷。

    月浅栖笑道,收回了手,目光看向百里城郭:“那么多的理由,殿下竟然找不到。”

    “孤不如你聪明喏。”晏娇娆释然,看着她:“若孤是个男子就好了。”

    “殿下也在意这个?”月浅栖一愣。

    晏娇娆摇晃着脑袋,咧嘴一笑:“不是,孤是说,是个男子就可以娶丞相啦,比起朝臣,后妃什么的,才是最安全的,毕竟丞相你那么聪明,说不定那天就跟夫君跑了,孤上那儿哭去?”

    月浅栖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殿下想多了,臣不嫁人。”话锋一转,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不过,殿下这话倒是提醒臣了,稳固地位收敛势力的最快方法,似乎是,联姻吧。”

    “臣记得楚将军至今还是未婚呢。”

    晏娇娆双十年华,身为太子,却是男宠都没有一个的,就连晏倾雪,也是有几个面首的。

    “咳!”晏娇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被口水呛了一下,连忙一边挪步一边赔笑道:“此刻国中内忧外患,孤那里有那个心思呢。啊,突然发现这里风好大,孤昨天受了小风寒,就不陪丞相了。”

    说罢就转身带着一众侍人下了城楼,快速回了宫中,好像后头有千军万马在追赶似得。

    其实,晏娇娆之所以这么怕月浅栖提这个,是因为她说话真的有用。

    自从她封为太子后,那些大臣看她的眼神简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扔到他们儿子床上一样,选后妃之事也被提过许多次,就连楚阁老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要不是她表示了一下爆怒将之压了下去,她可能每天就要面对各种小美男了。

    当然,有可能还有楚远那张充满杀气的冰块脸。她可不觉得楚远喜欢她。

    但是,这件事如果是月浅栖上奏提的话,先不说众臣会多起哄多支持,单说她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一拍桌子将奏折摔月浅栖脸上,怒吼一声滚吧?

    想想都觉得那一定是多年以后才可能敢做的事。

    晏娇娆觉得自己这个太子当的挺郁闷的,立刻去跟自己母皇扯了扯,当然,只是她一个人在说,没有人回答,龙床上的女子紧闭着眼,宁静安详。

    “你就是这么吓唬你家殿下的?”柳阡殇摇摇晃晃出现在了月浅栖身后,带来的风夹杂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不知名的味道。

    “我可没有吓唬她,她迟早要这么做。”月浅栖淡淡道。作为太子,联姻是必须的:“皇室之中,容不得儿女情长。”

    “可你不是皇室。”柳阡殇接话接的很熟练,月浅栖没理他,就又听他道:“你刚才跟她说了很多理由,你的理由又是什么?其实如果你冷心一点,根本就没有理由让你留下这里。”

    月浅栖转身,淡蓝色的长裙旋转出一个小圈儿:“恰好,我没有那么冷心。不似你。”

    抛弃过往一切好与坏,游戏红尘,需要的,就是一颗无情之心。

    柳阡殇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间,变的深邃,月浅栖回望,从容淡然,浅浅而笑。

    两人这般对视良久,如果不是其中偶尔涌动的冷意,当是一副极美的画。

    “对了,从没问过你的年岁呢。”月浅栖突然问道,满眼的好奇。

    “……叫哥哥就告诉你。”柳阡殇勾了勾唇。

    “三十?”月浅栖自顾自道:“二十八?应该不会是二十五……”

    “你问这个做什么?”柳阡殇疑惑道。

    月浅栖掐了掐手指,淡淡道:“生辰八字可以知道很多东西,算一卦吗?一百两黄金。”

    “不算!再见。”柳阡殇冷哼一声,直接从城楼上跳了下去,踏风而行。

    而在他离开后,月浅栖歪了歪头,慢慢转身看向站在那儿的怪异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流光。


………………………………

二卷六十八章:杀代玉

    “对你的漂亮,我很意外。”

    对面的女孩看起来并不大,二八年华的模样,一身黑色的西域装束,衣摆边银色的小铃铛当当作响,少见的银色长发自然卷曲,被一层暗紫色的轻纱盖着,露出的巴掌大小脸,金色的眼眸和自然如血的红唇,映衬如雪的肌肤,妖冶而绝美,像仙,又像魔。

    “你不倾城,我也很意外。”杀代玉声音有点僵硬,并不熟练的说着中原话,手上把玩着一柄镶着蓝宝石的弯刀,极其精致。

    “这话真失礼。”月浅栖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笑:“虽然是实话。”顿了顿,她道:“月浅栖,敢问阁下芳名?”

    “不是说中原的女子最受规矩吗?看你和刚才那个女子一点也不那样,你不是应该唤我姑娘的?”杀代玉皱了皱精致的眉头,并没回答,而是抛出了一堆问题。

    月浅栖只是笑了笑,也没打算回答。

    杀代玉虽然看起来挺小的样子,但月浅栖却并不小看,那通身的气派,可不是能作假的。从西域追到中原,单是执念,就很是可怕了。

    “好吧,我叫杀代玉。”

    “来尹教?”月浅栖微微诧异。

    杀代玉高傲的点头,冷哼一声:“难为你这种女人还能知道我来伊教了。”

    “西域第一大教,就算是我再怎么孤陋寡闻,也会听说一二。”月浅栖淡淡道:“你是为了柳阡殇而来,找我做什么,依照你的武功,追上他并不是什么难事。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杀代玉抿了抿唇,声音有点古怪,但并不是不好听。

    她退后一步,缓缓抽出手里的弯刀,铃铛作响,红宝石在阳光下夺目璀璨,却敌不过刀锋闪烁的寒芒。

    可见,这弯刀并不是无用的装饰,而是真正的利器,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决斗。”她道。

    月浅栖眼皮跳了跳,轻轻一叹,手一扬,一柄朴素的长剑赫然出现在她手中,笔直如长虹。

    “就这个?”杀代玉挑挑眉:“你瞧不起我?你知道不要,我这弯刀乃玄铁所制,锻造时更是以血为祭过,耗费数十年,削铁如泥,普通兵器对上,就跟豆腐一样。”

    “我知道。”月浅栖一笑,执剑看着她,素色的长裙随风扬起,自带一股摄人压力。她执掌月家多年,也不是空有脑子白看的。

    “好生狂妄。”杀代玉瞪大眼,还显稚嫩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声音一晃,竟消失在了原地。

    就那样,凭空的消失了。

    月浅栖眯了眯眸子,站着不动,任由风掀起她的裙摆衣袂。此刻城楼上没有人,一片安静,唯有风声呼啸,杀代玉的铃铛也没有响起,就像真的消失了。

    片刻,月浅栖突然动了,退后一步,身子一个转身,长剑挥向空中,发出一声“当。”的碰撞声。

    杀代玉拿着弯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此刻金色的眼瞳中倒映着月浅栖的脸,对她准确挡住自己的攻击,有一丝诧异飞快而过。

    “哼。”她冷哼一声,弯刀在手中诡异的转成个圈儿,挑开长剑,身子退后半步,又骤然如惊弓,冲向月浅栖,此刻她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柄弯刀,同样镶着红宝石,一攻一受,凌厉而完美。

    月浅栖身子后退,脚尖一点,腾空跃起,顺着城墙飞下,但杀代玉的速度极快,离她使用一米左右,手上的弯刀像随时可以割断月浅栖的脖子。

    “呛当当……”杀代玉眼瞳中闪过一丝狠绝,身子竟在空中翻转了起来,双手握着弯刀,像陀螺一般旋转着划向月浅栖,撞在她的长剑上,发出一声声巨响。

    城楼下的人群见此,飞快散开。乱世中,这样的江湖对决场面并不少见,官兵无能,百姓早已经习以为常。

    月浅栖挡了数刀后,在城墙上微微接力,身子擦着杀代玉的刀锋一个旋转,长剑在手中转换了弧度,贴向她的脖颈。

    杀代玉一惊,快速反应过来,身子向一后一个腾翻,躲过的瞬间踢开她的长剑,随后身子飞快逼近,弯刀带着杀气刺向月浅栖的胸口。

    “嘶——”

    胸口染出一片红色,杀代玉的弯刀搁着,月浅栖没躲,两人的身子没了借力同时飞速下坠,却诡异的紧贴着,一黑一蓝,衣袍翻飞,同时落在地上。

    “你耍诈!无耻!”杀代玉金色的眼瞳盛满怒气,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抵在她胸口上的刀恨不得插进去,刺破她的心脏,但她不能,因为此刻——

    她的脖子处,正被一条如钢铁般的纱绫缠着。冰冷的触感让她毫无理由的相信,只要她一动,那看似无害的纱绫一定会割断她的头颅。

    刺入心脏之后,人还有几息的存活时间,她不敢赌。

    “耍诈?没有吧,你不是也用的两个武器?”月浅栖笑了笑,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于光中。

    “我这刀是一对!不是两个武器。”

    月浅栖笑道:“我的剑和纱绫也是一对。”

    “骗谁呢?看着都不像好吗?中原人果然奸诈,无耻的女人,放开我!”杀代玉怒吼道,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小脸上一片凶狠,生生将那份美丽扭曲了。

    “放开你可以,但是,我的东西在你手上,还请教主还给我。”

    “哼,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杀代玉冷冷道,手上的弯刀紧了紧,霎时深入了月浅栖胸口几分,素色的衣裳越来越红,而同时,杀代玉脖子上也流出了一片血红的液体。

    “你能胜我,不过是我没想到你还有其它武器罢了,没什么好的得意的,你不是我的对手。”她咬牙道。

    “咽喉是人最薄弱的地方,比心脏还薄弱。”月浅栖只是笑着道,声音淡淡,话里的威胁味却是十足,同时也告诉了杀代玉,她不怕死。

    “无耻的女人!本教主不会放过你的!”杀代玉是怕死的,咬了咬牙,吼出这一句,却并没有率先收手的打算,她不信任月浅栖,同样,月浅栖也不信任她。

    而除了不信任,月浅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还没有得到柳阡殇要的东西。

    一时间,两人僵持了下来,时间像是凝固了起来。

    “停手停手停手!我的老天啊,浅栖要不要这么拼?代玉你快住手!都收手!”柳阡殇突然出现在了两人中间,一脸惊恐,一手抓了一个人,不由分说的就将两人扯开。

    而就在柳阡殇碰到她的瞬间,月浅栖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消失了一般,纱绫霎时变成了普通的纱绫,顺着杀代玉的脖子划了下来,不染一丝鲜血。

    杀代玉也被拉了开,虽然握着弯刀,但在见到柳阡殇的瞬间,月浅栖就不再是她的目标了。

    “天……”柳阡殇眼睛瞥到月浅栖胸口大片的红色,顿时抬手扶额,哭笑不得的吼道:“我以为凭借你的聪慧你会用智取的方式,你看你做了什么,用武力找死吗?”

    说着他又转头朝着杀代玉怒道:“你不是说你不对老弱病残出手吗?原则呢?没看到她是个半残废吗?”

    “……”月浅栖无言,听着他开口闭口的损自己,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在为自己伤了杀代玉而报仇。

    “她那里是个残废了?残废还能伤得到我吗?柳阡殇,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脖子啊,她伤的!”杀代玉气红了眼,吼道:“我从西域跑到这里来找你,你就躲着我,你什么意思?现在明明是她耍诈,死了活该,你竟然还敢怪我?”

    “我又没让你来,你不要闹了,这里是中原,你待在这里会惹事的。明天立刻回去,否则,我就让人送你回去。”柳阡殇皱皱眉,将她的弯刀收了起来,却并没有拿走,而是放到了她腰间的银质扣带里。

    “我不要!我不回去,我不会回去的,有本事你就打赢我!”杀代玉打开他手,转身瞬间跑开数米,几息间消失在视线中,只见地上还落了几滴血,如花般绽放开来。

    柳阡殇叹了一声,一脸深沉的看着月浅栖,担忧道:“你没事吧?她刀上有微毒,手给我。”

    “没事。”月浅栖摆摆手,杀代玉的刀刺入皮肤的刹那,她就知道有毒,但并不是致命的毒,于她并不会有什么伤害,而且伤口也并不深。

    相比起来,杀代玉的伤口比她眼中,毕竟是在脖子上,她也没有多留情。

    闻言,柳阡殇松了口气。

    “你要的东西,是不是这个?”月浅栖手里出现了一本巴掌大的黑色书本,羊皮的书面看起来颇为怪异,她眨着眼问道。

    “你……你从哪儿来的?”柳阡殇张了张嘴,一脸见鬼表情的看着她。

    “杀代玉身上,顺手拿来的,她身上只有着一本书,难道不是这本?”月浅栖淡淡道,司马铎的盗术她看多了,自然也就学了一点。

    柳阡殇闻言,拿眼神怪异的看着她,实在想不明白,在那种生死关头,她是怎么分心去偷书的。

    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

二卷六十九章:让

    “你为这事如此尽心尽力,真是让我感动。”柳阡殇翻了翻那本羊皮书,从怀里拿出一个如胭脂的东西,递给月浅栖:“女子身上,怎能留疤,且这事也是我不对,明知她有点偏激,还故意离开。”

    “我没事。薄逸呢?”月浅栖没有收,只问道。

    其实她知道柳阡殇没有走远,也一定不会走远,所以才和杀代玉直接对上。料定的,就是柳阡殇一定会出来。

    月浅栖没有多少时间参合柳阡殇的事,只能这么快刀斩乱麻。

    柳阡殇手顿了顿,又从容的将盒子收回,道:“你的医圣已经去你的丞相府了,一根汗毛也没少。”

    “多谢。”月浅栖松了口气,朝他笑了笑,收剑转身朝城中而去。

    “嘁。”柳阡殇看着她的背影,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手中不自觉把玩着那个小盒子,目光飘忽悠远。

    “真可怜。”良久,他讥笑一声,转身向着反方向离开,这一句嘲讽,却不知是对谁而言。

    艳阳高照,烈风中夹杂着缠绵的虫鸣,高大的细叶梧桐撒下一片稀疏树荫,挡住了直射向窗口的阳光。

    白景桌前的信堆到第五封时,一片树叶悄然落在了旁边。

    “主子都还不急,二公子到急了起来。五封信,可不常见啊。”花阙站在角落里,默默说道,可以听出话语间的玩味。

    “他不急,我就该急了。”白景靠在桌案后的椅子上,翘着腿,一袭紫黑色蜀锦长袍绣着银色纹路,华贵优雅。

    花阙听了这话,只当没听到,毕竟可信度一点也没有。他觉得,就算二公子智商提高了,自家主子也不会在意,别提什么着急了。

    “主子明知道梦公主的事会刺激到二公子,何必还让她回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花阙不解了。

    “不刺激他,卫臻皇不就要失望了吗,他当了半辈子的皇帝,一直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掌控,临了了,本公子总不能打他一巴掌吧。他想要低头,自然就要有人去跟他低头。”白景淡淡道,凤眼半眯着,像在打瞌睡一样,声音磁性却更多让人感觉懒洋洋的。

    低头的人不可能是他,那就要是其他人了,一个,他能控制的人。

    白景勾了勾唇,对于这种掌控着别人弱点的牵制感觉,表示很喜欢。

    花阙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吞了吞口水,低了声音道:“主子,这是新交上来的名单。”说着,拿出了一个本子。

    半响,白景嗯了一声,让他放下,却并不打算看。

    “魏国那边什么情况?这么多年,还没有拿下?”说到这个,白景冷了声音。

    “其他的都没问题,就是,魏皇后那儿很棘手。”花阙连忙说道:“不过主子放心,魏国主没有子嗣,迟早会选择明路的,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们的人,已经基本上控制了魏国朝廷。”

    白景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案,似乎想到了什么,睁开眸子:“魏皇后?”

    “是,她早年曾生过一个儿子,也是魏国唯一的皇子,只是在出生时就夭折了,从此魏国皇帝的后宫就在没有人怀孕过。许多人都说,是这魏皇后在暗中施的手段造成的。”花阙道。

    “夭折……”白景唇划开一抹冷冽的笑容,让炎炎夏日的瞬间变成了寒冬般冰冷:“十多年前,她可去过玄月小筑?”

    花阙一愣,缩着身子摇了摇头,不明白怎么又跟那位扯上关系了。

    白景不语,眼中似有迷雾层层,聚骤弥散,让人看不清神色。

    猜错了?

    其实他也不确定想法对不对,可就是有那种感觉,这件事,一定和玄月小筑有关。

    从月臣君死去之后,他就有那种诡异的感觉,好像,所有事都被人操控着,不受任何人的控制,朝着未知的方向,不可阻止的前进着。

    “公子?!”花阙唤了好几声,才见白景嗯了一声,不由有点无奈。

    “其实公子如果那时候不把幽国让给月家主,何须还在这里解这个玉玺。说不定,它只是一个玉玺,若真有什么宝藏,金国还至于沦落至此吗。”花阙一叹,看着坐在桌案后的男子,发现自己真是什么都看不透。

    白景一笑,淡淡道:“一个幽国而已,以前下棋的时候,我也总会让她第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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