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朝歌美人谋-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卫衍的性格,自然是前者!

    所有人心头一凝,沉重了几分,最后宋言恍惚明白了月浅栖和晏娇娆的意思,试探着道:“所以,按照丞相所言,卫衍是夏国内定的皇帝,而卫臻皇一直没有封他为太子,一是为了保持朝廷安稳,二是为了保护他。那么,此刻占着长子位置的卫子清已经死了,就只剩下占着嫡子位子,又有强大母族的卫东还,还挡在路上。”

    “宋大人反应的越来越快了,孤甚好欣慰啊。”晏娇娆笑着点点头。

    “……殿下过奖了。”宋言无语道。

    晏娇娆继续道:“没错,卫衍不占长,不占嫡,想要立他为太子,卫子清和卫东还是必须铲除的。这一点,我想卫东还是知道的,所以不管是保护自己还是怎么样,这次的随军之人,很有可能是他。”

    “臣听说,卫东还也是个有本事之人。”

    “确实,不过还好,比不过卫衍难对付。”晏娇娆并不担心的说道。

    “我们迟早会和卫衍对上。”楚远抿了抿薄唇,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这气息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眼神亮着光,仿佛看到了羔羊的恶狼。

    而卫衍,似乎就是那羔羊……

    宋言和晏娇娆扯扯嘴角,对他这种状态外的情绪表示无语。

    不过,楚远说的话没有错,如果有以后,他们迟早会和卫衍,甚至蓝睿对上。

    “每个人都有弱点,卫衍是人,这尘世之棋上最普通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边缘俯视的人。”月浅栖清冷的声音敲在人心头上,掠过一缕轻风般,瞬间让烦躁恐惧消亡。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们,就只关注了这一点信息吗?”她又道,眉头微微蹙着,目光扫过几人。

    晏娇娆,楚远和宋言三人面面相觑,木着脸不说话。

    月浅栖轻叹一声,只好淡淡说了一句:“打磨的太过锋利的剑,在高明的剑客我会不小心被伤到。卫衍就是这样的一把剑。”

    对于一个杀死自己母亲的人和国家,月浅栖从卫衍那里能感受到恨意,如一条巨龙盘曲在他的心底,压着,隐藏着。

    他想得到的可能只是权力,所以并不代表着,他在乎他的国家。


………………………………

二卷七十二章:蓝傲皇重病

    事情说完了,晏娇娆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将月浅栖三人放走后,她坐在偌大的议政殿中,一身华丽宫装,面对着那尊贵冷冽,高高在上的金雕龙椅,却一时间,觉得周身极冷。

    卫臻皇的做法很好理解,对国而言减少了内斗和政变的几率,似乎并没有错,可却非常残忍。

    对卫衍残忍,对其它子嗣更残忍。

    晏娇娆想着,就想到了凤宫中昏睡的吕皇。

    从小到大,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从未柔和,总是严厉而复杂,一次一次笑着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却又无声护着,不会让她真的掉下来,米分身碎骨。

    比如东门城之事,她应当早就有所预料,才会提前暗中与月浅栖达成协议。

    作为母亲,吕皇很了解她,知道她一定会按照她的选择去做。

    “可为什么,又是因为你,我失去了父亲。”晏娇娆对着那龙椅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片刻,她想到了晏倾雪,忽然又笑道:“原来,老天待我还算好。”

    “殿下?老奴可以进来吗?”苏公公见晏娇娆许久没出来,撞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晏娇娆不语,缓缓起身,看了眼正中央背靠逐日金龙墙的金雕龙椅,转身踏出议政殿,对苏公公道:“走吧,去……罢了,回东宫。”

    她原本想去看看晏倾雪,自从她封位之后,晏倾雪软禁公主府,这几个月,她竟一眼都没有见到过她。

    晏倾雪,安静的出奇。

    回到东宫后,太阳居中着,散发着圈圈光辉,空中万里无云。

    “凤五。”

    晏娇娆话音刚落,一身暗红色劲装的高大满意就悄然出现,半跪在地行了一礼,站起身。

    “晏倾雪那里怎么样了?”

    “无事。”凤五面无表情。

    “太安静了。”晏娇娆嘀咕一声,凤五没有回答,像木头一样站着。

    见此,晏娇娆笑了笑,坐到长榻上,摆弄着一串琉璃珠子:“夏国随行的皇子是谁?”

    “卫东还,已定。”

    “果然不出丞相所料啊。”晏娇娆淡淡道:“找到蓝睿了吗?”

    “并未。”凤五顿了顿:“不在居海国,行踪指向魏国,属下还在追踪。”

    晏娇娆淡淡嗯了一声,这个天下她忌讳的人不多,月浅栖已经不算在内,只剩下卫衍和蓝睿,而卫衍她接触过,那层忌讳就少了几分,但蓝睿,却是连月浅栖也不了解的,她更是只从传言中知道一二,无从下手。

    “一个太子整日不待在自己国家上朝,处理事物,倒是游山玩水,清闲自在。蓝傲皇,也真够容忍他的。”

    凤五依旧静默不语。

    而说道蓝傲皇,却是首三国中有点稀奇的一位。传言他一生只钟爱一个女子,就是几年前过世的皇后叶姿,为了这位皇后,遣散六宫,一生没有一个妃嫔。

    这也导致居海国实力强大,却只有两个子嗣,一个是皇后嫡出的太子蓝睿,一个是突然冒出来的二皇子蓝尘。

    有了前面的皇后叶姿,蓝傲皇并不承认蓝尘的存在,直到蓝尘成年,才给予了皇子的身份,让他地位非常尴尬。

    在宫中,这样明显被厌弃的皇子,活的连狗都不如。

    晏娇娆都不知道,蓝尘是怎么活下来的。

    或许就是因为对比,才会不甘心,现在,才会努力的往上爬吧。

    “夏国的合作者,又是蓝尘,卫臻皇,当真是老了。”

    凤五突然开口:“蓝傲皇重病。”

    “重病?”晏娇娆瞬间坐直了身子,瞪着面无表情的凤五:“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凤五不语,利落的跪下,一脸知罪请罚的模样。

    晏娇娆扯了扯嘴角,扶额道:“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

    “五年,蓝叶皇后,没。”凤五惜字如金的说,但晏娇娆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陷入了沉默。

    蓝傲皇是应叶皇后去世才忧思成疾,整整五年,都是硬撑着偌大之国。

    “蓝睿应当知道了吧。真不像一个皇帝。”晏娇娆抿了抿唇,轻笑道。

    有情有义的皇帝,会教出一个怎样的儿子?晏娇娆有点期待。

    凤五没说话。

    此刻大殿中阳光被太阳收回了大半,显得有点昏暗,垂下的隔间和珠帘交映朦胧。

    “退下吧,把消息传给月丞相,她总比孤想的多。”晏娇娆淡淡道,手中摩擦着那传珠子,鲜红的蔻丹映衬着葱白如玉的手指,格外好看。

    她的容颜隐在昏暗中,带着一层极淡的光辉,深邃,冷艳,犹如开在荆棘的血玫瑰,和浴火之中的凤凰。

    凤隐卫都不是喜欢说话的,凤五只是行了一礼,默默退下,一如来时般悄然。

    晏娇娆时常怀疑,是常年暗中的生活,孤寂冰冷,让他们忘了该怎么去说话,成为一个哑巴。

    丞相府中多了一个人,空气中多了一股味道,却并不能掩饰它的空寂。

    凤隐卫传来消息时,月浅栖和薄逸一人在下棋,一人在看书,闻言,两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表情淡漠的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凤七见此,眼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默默离开。

    虞娘在他离开后,端着茶走了进来,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轻响,一旁的烛灯忽明忽暗,闪烁了一下。

    “首三国中,一三国的老皇帝都要不行了,夏国那位,倒还精神的很。”薄逸朝虞娘笑了笑,放下手里的医术,端起茶抿了一口。

    月浅栖的棋子啪嗒落在了棋盘上,黑子和白子不相上下,共占半壁江山。末了,她缓缓开口:“无情之人,总是活的长久。这三个老家伙,当皇帝当的最好的,恐怕就是他卫臻了,可惜,冷心又有什么用呢?天时地利人和,他缺了不止一样。”

    “是一样都没占到吧。”薄逸轻笑,截了她最后一句。

    虞娘笑着看了看两人,端着盘子退了出去,临走时,顺手把突然出现,正躲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司马铎拎走了。

    “卫家的人,才识不差,天生霸气,却自恃过高,不得天眷顾。”月浅栖又放了一颗白子,并没有移开目光。

    薄逸走到她对面坐下,看了看棋盘,拿起一颗黑子放下。

    两人不语,静静放着棋子,一时只能听见房间中清脆的落棋声,啪嗒啪嗒,敲的人心绪凌乱。

    “蓝傲皇要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薄逸才说。

    “嗯。”月浅栖点头。

    “不在乎吗?”

    “他死不死,都跟我没关系。”月浅栖道:“不过,不会这么快的,至少,在卫臻死之前,他不会死。他,是要看着夏国败落的。”

    “吕皇也快不行了。”薄逸有道。

    这次,月浅栖点了点头,并不反驳。

    “蓝傲皇重病,太子蓝睿,该出来了。”

    月浅栖手一顿,指尖拿着的黑子,嘭的落在了棋盘上,好好的棋局霎时被打乱,数颗棋子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动。

    霎时,四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薄逸轻叹一声,一袭白衣蓝底长袍悠然加身,仿佛带着淡淡温暖,又似罩着一层疏离的光。但他此刻的目光却是极其柔和,像他手里的银针,可以是危险,可以是解救。

    “浅栖。”他唤道。

    月浅栖抬起头,目光沉静,被一层层迷雾覆盖,谁也看不穿,看不透。

    “若你不想,现在就收手,也可一世无忧,你想做的事,都可以去做了,不必在带着这桂冠,受着这泰山。”

    “呵。”月浅栖笑了笑,眼神中浮现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明亮透彻:“不就是一个蓝睿吗,还没对上,我怎么会认输?”

    薄逸皱眉,并不觉得她此刻的笑容有多好看:“浅栖……”

    “薄逸,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不是以前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了,人心是不会满足的,我也一样。”月浅栖道,语气很认真,笑着。

    “我没做错什么,我什么都不怕啊。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去玷污那些美好的地方了。”

    “在我眼里,你还是像一个孩子。”薄逸站起身,他身材修长高大,此刻俯瞰着她,显得居高临下。

    “不止是你,你这个局里的,都是一群幼稚鬼。固执,偏执,死脑筋,要面子。明明知道很多事情理不清,却还要去搅和。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弄出这样一大堆破事。”

    听着他万分嫌弃不满的声音,月浅栖抿了抿唇,笑容有点僵。

    “两败俱伤的结果,最后,还不是要大人去善后。还好,你还有人给你善后。”薄逸一笑:“可是,中途要失去的,却是怎么善后弥补,也恢复不回来。”

    “你说话,怎么比我这个神棍还神了。”月浅栖撇开眼,心中却像是死水投入了石子,激起惊涛骇浪。

    月臣君离开后,只有薄逸会这么跟她说话,像一个什么都知道的长辈。

    月浅栖不喜欢他这一点,就像叛逆的孩子不喜欢被管束一样。

    “还没有失去过什么的人,果然是这副死表情,和你师父一模一样。”薄逸嘲笑了一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跟我去魏国吧。”


………………………………

二卷七十三章:随军出征

    月浅栖身子一震,随即想到刚才凤七说的消息,心下犹豫着。

    他明白薄逸是好意,可,她着实不想去……也或许,是不敢去……

    薄逸轻叹一声,没在强求,只道:“居海国已有金国附属,俯首称臣,你虽有幽国为后备,但对于居海而言,现在的吕国加上幽国才能勉强抵抗罢了,若在失去魏国……浅栖,事在人为,天命并不是不可违的。”

    世界上,逆天改命的大有人在。

    “哒。”月浅栖点点头,将棋子丢到棋盒里,理了理裙摆站起身:“我知道,但是,薄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并不是蓝睿要就能得到的。比如,魏国。”

    “他应该早就在魏国做了安排。”

    “嗯。”月浅栖一笑,神色淡淡,并不担心。

    薄逸一震,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诧异而复杂的看着月浅栖。

    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着,月浅栖抿了抿唇,无奈道:“那些事,我知道的,不比你晚,你以为我掌管月家后,在玄月小筑避世这么多年,是真的每日都闲着,只看看书,下下棋?”

    反之,她知道的,准备的更早。

    “你……”薄逸一惊,怔怔的看着她,像从来没认识过。

    如果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是怎么对着那人笑出来的?

    还有,她在魏国,做了什么?

    月浅栖避开他的目光,笑了笑,米分白的唇启露出雪白的贝齿,发丝随风微动,显出生机:“这次,你随我去东门城吧。”

    “你要随军?”薄逸皱眉:“你的身体应该待在府里,乱跑什么?难不成还能上阵杀敌不成?去了也是干看着。我的医术可救不了你。”

    “卫东还不简单啊。”月浅栖道。

    薄逸嘲讽道:“风家那些人没有找来吗?沉淀了一百多年,都成了废物?”

    “……”月浅栖扶额,对他这种最毒习以为常:“我还打算让晏娇娆也去。”

    “她身为太子,坐镇都城,不可能随军出征,你别做梦了。”

    月浅栖蹙眉:“但她一定得去,吕皇不是还没死吗?只要控制的好,不一定就必须待在都城。”

    听罢,薄逸察觉到了不对,卫东还在不简单,也不会有能耐让她出面,更不会让她说出一定要晏娇娆去的话。

    晏娇娆去有什么用?鼓舞军心?

    “卫东还怎么了?”

    “只是猜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月浅栖不打算多说,眉间的不安却告诉着薄逸,她自己也不确定。

    薄逸了解她,她犹豫着,没有把握的事,都不会说出来。

    “说到风家的人,我都快把他们忘了。晏娇娆初封太子,根基不深,性情还需要磨练,他们大概还在试探。不过吕国危机各国皆知,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过不了多久,就都会冒出来。”

    月浅栖说着,抬步走到旁边隔间的书柜前,乱翻了一会儿,找出一份名单递给薄逸,顺势坐在了木椅上,将烛灯点燃。

    在风家的事上,武林那些人才算派上了用场。

    “所以,你为了给他们一个名正言顺的台阶,才提议提前科举?”薄逸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眉头皱起,显然有几个他认识,眼中浮现诧异。

    “这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现在朝中缺人。否则,晏娇娆也不会答应我的提议。她不是一个笨蛋,相反的,很聪明。若不是我每次说的话她都认同,我也不会这么好施展出来。”月浅栖笑了笑,说到这里,眼中浮现一丝赞赏。

    “她和我很亲近,却懂得运用自己的身份和权利。莫看每次都是我在说,她都按着我的去做,其实,做决定的那个,一直是她。她是太子,我只是丞相,君臣之别,便在于此。”

    “所以便是私底下,你也只唤她做殿下。”薄逸抿了抿唇。

    月浅栖只是一笑,目光悠远迷离了起来,眼中亮着那烛光:“或许,再过几年,会不一样吧。如果我们彼此还能活着的话。”

    “当然能活着。”薄逸语气坚定冷冽:“斩断她所有牵挂,她就能君临天下。”

    月浅栖看着他,微微仰着头,绽开一个笑容,如佛山的浮屠花,漫过天界时的绚烂美好。

    第二天,早朝之后,月浅栖去了凤宫,对着昏睡了吕皇行了一礼,这才看向半躺在一旁的红衣女子。

    “你今儿怎的会随孤来凤宫?”晏娇娆没等她出口,就率先问道,并不掩饰诧异之色。

    搁在平常,月浅栖能不待在宫中,就绝不会多待一刻,就像这华丽让人向往的皇宫,藏着什么令人害怕恐惧的怪物。

    “出事了?”她只能想到这个。

    “臣请命随军出征。”月浅栖淡然的跪下,叩首道。

    晏娇娆身子一震,眼中划过一抹深思,并没有让她立刻起来,而是沉默了起来。

    好一会,她挥了挥手,苏公公了然的带人退下。

    门关了,她从榻上下来,赤着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走到月浅栖面前,红色的曳地宫装明艳至极,如以血而染的蔷薇,高贵冷傲。

    月浅栖没抬首,特殊的朝服让她亦是多了一丝冷艳,清贵更加。

    大殿中安静的只听得见呼吸和心跳。

    “随军出征?”晏娇娆开口,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拉起她,平视道:“理由呢。”

    “臣不确定,不能妄言,以防万一,还请殿下恩准。”月浅栖道,依旧跪着。

    “孤只要理由。”晏娇娆动了动,换了动作,跪坐着对她,大红色的衣摆铺散开,绽放的如尊贵的牡丹,层层叠叠。

    “臣怀疑……”月浅栖抿了抿唇,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晏娇娆闻言,身子僵了住,目光越来越冷,俨然可比冰室的寒冰,红色在她身上,并不如骄阳般夺目温暖。

    “我知道了。”晏娇娆抚了抚额头,略显英气的眉头一皱,竟没有在用自称:“你要去就去吧,赢了,我希望,是你亲自出手。”

    她的话里,从没想过会输。

    “臣,不能从命。”月浅栖淡淡道。

    晏娇娆沉默,笑道:“那就带回来,孤来。”

    “东门城至朝歌城几千里,臣做不到。”

    “楚远不配。”

    “那就殿下动手。”

    “孤不能……”晏娇娆突然一顿,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孤出征?”

    月浅栖点头。

    “荒谬!”晏娇娆抬手,想拍桌子,却发现她和月浅栖正对着跪坐在地上,无奈的放下手,道:“现在吕皇昏迷,许易重病,晏倾雪不论心思也是待罪之身,孤身为太子,不管怎么说,也走不开。让你随军,孤都是下了狠心的,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朝中是什么情况,真正有用的人不多,孤能用的,更不多。”

    “所以,臣会在科举之后独自前往东门城,属时殿下在瞧瞧,能不能同行。”月浅栖不以为然,将准备好的话慢条斯理的说了出来。

    晏娇娆想了想,转头看了看窗幔后的吕皇,半响才点头:“罢了,去就去,恐怕这次不去,孤以后,就再难踏出朝歌城了。”

    “亲手打下的江山,对待上,会不一样的。”月浅栖一笑。

    “孤是好太子。”晏娇娆瞪了她一眼。

    月浅栖笑意深了深:“是。殿下还会是好皇帝。”

    “那是自然。”晏娇娆撇撇嘴,抬起手:“扶孤起来,腿都麻了。”

    月浅栖无语,慢吞吞的起身,顺带着将她拉起来,之后又顺带建议了一句:“殿下学点武功吧,其一防身,其二保持身体。现在,有点重了。”

    “……”放肆!

    晏娇娆心底有个小人把桌子掀翻了,脸上面无表情。

    月浅栖勾了勾唇,她的腿也很麻好吗?

    “孤母皇,还能撑多久?”晏娇娆转身看着龙榻问道。

    “就这年吧。”月浅栖眼中倒映着红衣女子的背影,想了想,又道:“也可能,会是明年夏末之前。”

    “孤不知道,是该希望她活的久点,还是立刻死去。”

    这一次,月浅栖没回答,也无法回答。

    吕皇活的久点,她就可以轻松久点,还可以出去走走,可对吕皇而言,活着犹如死去,生不如死。

    “罢了。”晏娇娆提高声音,一转身,大步走了几步,落座在长榻上半躺着,一如刚才,她朝月浅栖示意了一眼,让她自己找地方坐。

    月浅栖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走到她一旁的兽皮软椅上。

    “魏国的事你怎么看?孤要不要派人去争一争?”居海国得到魏国的后果,晏娇娆很清楚,所以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争!不止我们要争,幽国,夏国,也要争!”月浅栖道。

    “消息放出去?”晏娇娆挑眉:“听你的意思,魏国,我们不真争?只把水淌浑?”

    月浅栖一笑,点了点头,用一贯清冷的语调说着:“魏国不过投靠任何一方的,至少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所以,这一次只要打乱蓝睿的计划就行了,也让各国的矛头,从我们这儿转移一部分走。”

    “好。”晏娇娆含笑点头,当即让暗卫将消息放了出去,完后看向月浅栖,说道:“五天后的科举,丞相随孤监考如何。”

    “臣遵旨。”


………………………………

二卷七十四章:如此女子

    五天时间看似不短,实则在此刻而言,却是快的眨眼就用完。

    作为丞相,楚远出征之事自也负责一半,除了不用亲自点名练兵之外,路上的一切事宜都搁在了月浅栖身上,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