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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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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娇娆连忙摇头,甩开脑袋里荒唐的想法,学着月浅栖刚才的动作透过营帐的窗看向西方。半响,猛地瞪大眼。

    各国一向重文轻武,包括吕国在内,所以这么多天以来,她以为收了几个文官掌管住朝廷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有想到过,战场,是武官的天下。

    而她想要打天下,或者守天下,武官往往比文官更加重要。

    然细细算来,她手下真正能担大任的武官,竟一个手都能数的完。

    她不敢想,如果以此刻的情况真的对上卫衍,她能有几分胜算。

    “来人,寻楚将军来。”

    “是。”将士应了一声,就连忙小跑走。

    一炷香后,楚远一身盔甲撩开帐帘走进,带着一阵冷冽的气息和汗水味道,显然是刚刚从训兵之地过来的。

    晏娇娆见此,递过去一杯茶,见他喝完才道:“卫国名将善武之类有多少?”

    楚远想了想:“末将并不清楚,卫东还手下到有几个谋略不错的谋士,但武将,说来还真没有几个。末将可战之。”

    “那卫衍呢?蓝睿呢?”晏娇娆脸色并没有多好,沉重异常,此刻她一手扶着头,靠在椅子上,心中很是懊恼。

    重文轻武这样的错误,她早该想到才对。

    “这……”楚远面色一变,沉默了。

    他在吕国虽然是楚家嫡子,少见的将才,也十分努力,但若对上那几个人,他自问如今还是不够的。

    不说武功内力,单说阅历和算计,那几个人都强他不知多少。

    晏娇娆一叹:“此事也是孤的考虑不周,你手下,可有能用之人?”

    楚远摇摇头,薄唇紧抿着,刀剑般的浓眉皱着。

    见此,晏娇娆又是一叹。

    “丞相手下没有人了吗?”楚远问道。

    晏娇娆摇摇头,想到刚才月浅栖的神情,便知道这事她不会管了,想了想,对楚远道:“玄月小筑一向以玄机术和医毒术以及圣贤之道自立,那里来的武人?”

    闻言,楚远沉默,无言以对。

    晏娇娆也不说话,圆润米分红的手指磨蹭着唇瓣,目光微眯。

    “末将听说,丞相手里有群英令。”半响,楚远道。

    “孤说了,此事不能动用她的手!”晏娇娆皱眉,无奈道:“你以为孤想到的事她会没想到?之所以毫无行动,就是想让孤自己解决这件事。说来可笑,孤在她面前,竟像个什么都不会的孩童。如今,就连你都有这种惯性的依赖了。”

    楚远一愣,随即心中大惊。

    晏娇娆说的话没有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总会第一个想到丞相。

    她总有办法。

    这种想法,是什么时候有的。

    “末将知错。”楚远跪下,垂下头,认认真真的悔悟着。

    晏娇娆看了他一会儿,挥了挥手,淡淡道:“行了,起来吧,孤也比你没好到哪儿去。丞相那个人太睿智了,和她相处久了,就是神都会不想在动脑筋了。你退下吧,注意一下军营中的将士,可行的就挑出来。至于其他的,孤会解决。”

    “末将领命,但,请殿下责罚。”楚远对于自己的思想耿耿于怀,面无表情的低声道。

    晏娇娆无语,见他一脸坚持,摇了摇头:“行了,围了东门城跑三圈,日落之前跑完。”

    晏娇娆一下命令,便绝对没有放水。

    “是。”楚远中气十足的应了下,起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接着,晏娇娆将凤一以及宫宇等唤了出来,将招兵之事传入江湖之中,又定下让宫宇亲自去请几个人后,才开始拿着地图细细揣摩了起来。

    战书之事在流言的推动下,两天的时间就已经各国皆知,卫东还自然无法拒绝的接下了战书。

    三天后,她到东门城的第一场仗,就要开始了。

    战鼓敲响,不知何日能停,停下后又是将怎般模样。


………………………………

二卷七十九章:宣战威胁

    晏娇娆站在城楼上,烈焰如血的紧身盔甲夺目至极,如一团盛大炽热的火焰,红色的披风在她身后鼓动翻飞,远远的,如一只起舞的凤凰。

    城下十里外,两军对峙着,僵持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而在一众兵甲大马中,那顶蓝色的软轿格外引人注意,如白骨中盛开出的花朵,圣洁诡异。

    月浅栖站在晏娇娆身后眺望着。依旧是那身软甲加毛绒披风,抱着那只猫站着,静如处子,与此刻的场面格格不入。

    “卫东还吗?”晏娇娆皱眉,看着那顶软轿,似是不相信。

    “不是,是蓝尘。”楚远代替月浅栖回答道,最近不止晏娇娆,就连楚远也发现月浅栖的话少了,虽然以前也不多,但至少晏娇娆问还会回答,而现在,大部分只和薄逸说了。

    楚远误以为是晏娇娆发了脾气,还暗示着她去道个歉之类的,毕竟丞相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然而晏娇娆只是苦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不是月浅栖如何,是她本来就不喜欢说话,再加上她一直等的东西又一直不听控制,导致心情差的更不想说话了。

    一个人心情差的时候,多少都会连带上周围的人。

    晏娇娆说道:“夏国的战,就算是联盟了,也轮不到蓝尘出面吧。这可不只是掉身份这么简单的事了,弄不好,还会让各国怪异居海如今的实力是不是变弱了。”

    “卫东还也在。”月浅栖淡淡开了口,目光穿透无数个将士,仿佛能看到那个穿着银色盔甲的男子。

    晏娇娆看了她一眼,果然听到将士来报说卫东还也在列。

    “丞相果然什么都知道。”晏娇娆立刻笑道。

    月浅栖不语,目光像是在看着战场,又像在看着西邪城的方向,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

    晏娇娆心底烦躁,也看着西邪城的方向,欲眼望穿,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

    “殿下,正常人,不要试图去理解不正常人的心思,否则疯的人一定是你。”楚远看不下去了,小声说了句。

    月浅栖虽然最近怪怪的,却依旧很靠谱,一些重要的事还是会做好,所以楚远尽管多了一些小事要做,但也没有遇到特别棘手的难题。

    月浅栖说不说话,对他而言也就没什么区别,反正,他也不喜欢说话。

    楚远的情商是不够用的,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却忘了这里除了晏娇娆都是会武功的人,压了跟没压一样。

    顿时,月浅栖和薄逸的目光就悠悠的飘了过去,压的楚远心里冒冷汗,不过面瘫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

    卫东还并没有想真的要跟晏娇娆就这么对上,迎战也是顾忌国体,所以这次虽然亲自出战,还拉上了蓝尘,却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天下人看。

    大战开始,从早上到下午,卫东还的大军和陈诚的军队像是在玩游戏,两方都没有认真,打不过就撤,蓝尘的轿子就停在那儿,吕国将士连其十米之内都没有靠近,如同没有看见一样,两方死伤,更是出奇的少。

    最终,在黄昏来临前,卫东还撤了兵,带着那蓝色的轿子撤退,丝毫没有落败逃走的样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陈诚目送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开,实在忍不住吐了一句。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殿下总有理由的。”董冬憨厚的笑了笑,安慰陈诚道。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陈城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若按照以前的性格,此刻应该破口大骂说不过瘾之类的才对啊。

    董冬严肃表情:“我一直很听话。”

    “去,我看你是只听殿下的话吧。”陈城说道,见他黝黑的脸上红了起来,大笑一声,打马带兵回城。

    董冬连忙跟上,五大三粗的人也在若有所思。

    晏娇娆一直站在城楼上,看着这场不算战的战,身后跟着楚远,而月浅栖和薄逸早就离开了,完全没兴趣陪她站在这里。

    或许有了反面衬托,楚远对于晏娇娆的这种行为,又增加了一分尊敬。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在胡闹?”晏娇娆没回头问道。

    “末将并不这么认为。”楚远否认:“卫东还这次带来的人并不少,可却完全没有拼命的架势,若我们认真打了,耗费精力和才力的是我们。且,殿下也只是想试探他们一二,就如同他们也想试探殿下一样,目的相同。如果他们现在就卖命厮杀,末将认为,殿下就大可回朝歌城上朝了。”

    “楚将军的心思什么时候也这么缜密了?”晏娇娆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笑道。

    楚远不语。

    晏娇娆又问道:“那楚将军觉得,卫东还和蓝尘,是什么样的对手。”

    连面都没有见过,如何揣测?

    楚远皱了皱眉,突然响起了月浅栖对晏娇娆说过的一句话。

    那天他路过营帐,恰好听到是。了解一个人,并不一定要见过且相识,眼睛总会欺骗主人,而想真正了解,大可从一些细微的地方入手。

    “末将不敢断言。”

    “孤让你说你就说。”晏娇娆转头看着他,目光平静的如一潭死水。

    楚远一惊,错开目光,道:“末将认为,卫东还骨子里应该是和卫家的人一样高傲,否则一个试探,也不会摆出这么大的的架势。但同时,他又很小心翼翼,这个从他对蓝尘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像一头被压制的野兽。”

    顿了顿,他看着晏娇娆道:“至于蓝尘,末将对他的传闻知之甚微,不过从坐着软轿上战场来看,应当是极其自负的人,同时,也和卫东还不合。否则这种当着敌人面打自家人脸的事,一般人不会做的出来。”

    晏娇娆听罢,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分析的不错。”

    楚远不语。

    “被压制的野兽啊,发疯起来,会咬谁呢?”晏娇娆呢喃着,低沉的声音被风吹破,传到楚远耳中的只剩下支离破碎。

    “嗯?”楚远疑惑的看着她。

    晏娇娆笑了笑,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

    东门城的府衙晏娇娆到底住不惯,且又想多接触将士,几天前就搬到了军营之中,连带的,月浅栖几人也被迫住到了军营中。

    而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丞相大人,没有丝毫的不习惯表现,就像不管是住金殿还是草屋,都是一样般。

    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回到营帐中,晏娇娆惊讶的发现月浅栖和薄逸,宋言几人已经等在了营帐中,见她进来,纷纷行了军礼。

    随军而行,自然不能行宫礼叩拜。

    “怎么啦,孤可没唤你们,聚的这么齐。”晏娇娆笑着问道,坐到主位上,心中却不由得集中了精力。

    “殿下先看看这个。”月浅栖拿出一个信笺,放到桌案上。

    “战书?”晏娇娆飞快扫了一眼,对那清秀风骨的字迹诧异了一下,就更加震惊的说道。

    桌上信笺上写的,骇然是夏国下的战书!

    “他们才刚刚撤退,就下战书?”晏娇娆狠狠皱眉:“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殿下,这封战书不止我收到了,整个东门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相信不用多久,也会天下皆知。”月浅栖说道,待了一个坏消息。

    “很聪明的借鉴了我们的招数。”薄逸补充。

    “……”这很值得高兴吗?晏娇娆瞪了他一眼,手指曲着,敲击着桌案,发出规律而急促的声音。

    “殿下应该仔细看一看信笺。”月浅栖道。

    晏娇娆一震,拿起信笺又看了一遍,脸色变的诡异。

    而和她脸色同样诡异的,还有楚远和宋言。

    卫东还的战帖很普通,都是棉里带针的一些话,只不过在最后的时候加了一句,在西邪城恭候吕国大军。

    “他是想让我们去西邪城,算计都摆在明面上了,若不去,天下的舆论恐怕就要压死我们了。”晏娇娆扔到信笺,任由它落在地上,嘴里冷笑道。

    她到没有想到卫东还会这么做,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算计,做好了圈套等着他们跳,而偏偏,她们还不跳不行。

    四下沉默,楚远和宋言也没找到,那天月浅栖说的话,这么快就应正了。

    卫东还的目的,就是用西邪城作为诱饵,引她们上钩。西邪城的地势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天时地利。

    “他也真敢赌,是料定我们无法攻破西邪城的意思了。”宋言冷冷说道,脸色也并不好。

    现在卫东还能与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威胁着让他们跳坑,还是当着无数人的面,他脸色能好的才怪。

    “殿下,丞相,我们真的要顺了他的意思?”楚远看向月浅栖和晏娇娆问道,浑身散发着杀意,如果卫东还在他面前,毫不怀疑,他一定会立刻拔剑劈过去。

    晏娇娆不语,看了月浅栖一眼,道:“否则,还能拒了不成?”她站起身,目光坚定而冰冷,像淡漠上夜里的狂风,寒冷刺骨:“且,谁顺谁的意,还未可知呢?这个世界上为他人做嫁衣的事,多的去。”


………………………………

二卷八十章:魏国

    楚远一震,看着晏娇娆很少显露出的阴狠面色,沉默了片刻:“殿下,可是有主意了?”

    晏娇娆笑了笑,收敛了气息,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孤不喜欢做计划。”

    “……是。”楚远无奈,将目光投向月浅栖,希望她能说点什么,然很可惜,月浅栖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淡然不语,反而眼中闪着某种光彩,夺目吓人。

    楚远觉得,那种目光,就像活在黑暗中几百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点萤火,期待兴喜的像一个疯子,然而是不顾一切的业火燃烧。

    于是,无人质疑中,晏娇娆欣然接下了卫东还的战帖,什么准备都不做,只是命令楚远继续找人。

    各国在夏国和居海联盟攻打吕国后,就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均是看好戏的姿态,然这次,对于东门城事情变化的快速,却摸不着头脑了,只能眼巴巴的瞧着。

    尤其,魏国此刻国中,还爆发了政变,魏国主卿乐继位十九年,第一次爆发出了作为君主的霸气狠辣,手段冷酷的直接将叛党斩杀,不论其身份地位如何高贵,均判诛九族的极刑。

    这一次的暴怒,不仅魏国朝廷快速换血,后宫中一向盛宠的几位贵妃,甚至皇后,都遭到了牵连。

    比之外头的兵荒马乱,魏国此刻,空气中都能闻到血腥味,每天不断有犯人在街头斩首,不断有曾经显贵的家族落败。

    昂贵紫檀木制成的华丽马车经过严格的检查,缓缓进入了魏国都城,襄阳城。

    或许是魏国主治理得当,不论朝中如何风云变幻,襄阳城中的百姓,依旧活的如太平盛世时期一样,纵横交错的街道上,人影川流不息,马车轿子,黄牛草车,时不时出现在人群中,好不热闹。

    这场面,全然不是他国能比的,所有人的脸上,看不得对乱世的不安,只有淡淡笑意,眉宇间,无法掩盖。

    清明上河图,此刻的情景,只能如此形容。

    “二少爷,这儿好漂亮。”马车外,小厮有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身材纤细,看不出年纪,瞪着双眼打量着四周,脸上浮现眼花缭乱的纠结表情,时不时发出一声赞叹。

    其实襄阳城没有多美,若说精致秀丽,远远比不上朝歌城,说华丽壮阔,比不上卫国的日落城,说古老巍峨,更比不过居海的北零城。

    可这里就是平淡才美丽,如清水之中的墨点,如白雪皑皑的高原上开出的红色雪莲花。

    “嗯。”马车中传出一声好听的回应声,没有诱人的低沉磁性,却宛如一直清脆的玉笛,夜里独响,清冷如冰,动人心魄。

    “此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男子顿了顿,略笑道:“不过,不会太久吧,我有点想她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雪地上,瞬间被车外人群的喧嚣声掩盖。

    小厮没听到他后面的话,闻言能住在这里,顿时笑出了花,乐呵呵的对车里的男子说着街上好玩儿新奇的事,喋喋不休。

    乱世之中,能得安稳,难能可贵。

    而男子静静听着,没有出声打断,安静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华丽的檀木马车在人群中走走停停,辗转了几条街,最终停在了距离皇宫较近的一座小府邸前。

    小厮跳下马车,在车门上轻轻敲了敲:“二少爷,到了。”

    半响,车门被一只如玉般的手推开,很难想象那是一个男子的手,皮肤细腻,没有一丝薄茧的痕迹,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圆润尖锐的指甲泛着米分色,在阳光下牵引着光辉。

    随即,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出,白色的宽袖长袍上,绣着金色的莲花纹路,领口处点缀着细碎的琉璃,清俊非凡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墨云青丝松垮的披在身后。

    府邸旁的玉兰花树正开的美丽,随风飞舞着落在他身上,顺着蜀锦的衣袂滑落。

    小厮愣了愣,快速低下头。

    男子的神色始终如一,温润疏离,却绝不似玉,他的瞳眸带着浅浅的棕色,倒映着府邸上风骨绝佳的三个鎏金大字——清府。

    “敲门吧。”

    “是。”小厮快速去敲了敲红色的大门。

    不一会儿,一个带着烟斗的素衣老头打开门,浑浊的眼瞳懒懒的朝外看了一眼,却顿时像被定住了一般,身子僵持着不动,苍老的脸上表情扭曲狰狞。

    “小少爷?!”

    “您是世伯吧。”男子轻轻一笑,问道。

    “是是是。”长世连忙点点头,打开门,局促的看着男子,仿佛连手也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曾经是江湖上的行客,仇家不少,当想要退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退不出了,就如他手上沾染的血,已经洗不掉了。

    可就在那时,他遇到了一个男人,风轻云淡的姿态,却仿佛藐视着尘世。

    他让他守在这里,守着这座宅子,一守就是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啊,这座宅子除了他,在没有来过任何人。

    他以为他等不到了,却没想到,还有幸能见到这座宅子的主人,哪怕,只是继承人。

    “您怎么认出我的?”男子笑着问道,语气带着淡淡的疑惑。

    长世一笑,颇为怀念道:“感觉吧,您和老家主,有一两分神似。说来您可能不信,二十多年了,我已经不记得老家主的模样,可他给我的感觉,恐怕此生都难忘记,哪怕,我只见过他一面。”

    总有些人,一眼就可以惊艳他人一生,哪怕,容颜模糊,记忆模糊。

    “是吗,他确实有那样的能力?只是如果今天你见的是那个人,恐怕会以为是他回来了。”男子笑了笑:“不请我进去吗?”

    “啊,老奴一高兴,竟忘了,少爷快进来,房间一直准备着,就等着您那天来呢。”长世连忙退后一步,说道。

    男子点点头,带着小厮踏入这座不起眼的府邸。

    这里的一切都规规矩矩,干干净净,仿佛被时间定格住了,二十多年,并没有让这里发生一点变化。

    “老奴多问一句,老家主,可还好?”长世带路,小心翼翼的问道。

    闻言,男子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他死了,十多年前吧。”

    “什么……怎么会,他才三十多岁……”长世一震,停下脚步,苍老的脸上不可质疑,纠结而悲伤。

    那样风华绝代的人,本该照耀世界,却就那般消失了。

    “他的葬礼,我没有参加,因为,我没有资格。”男子又说道:“我只在他身边生活过几年,不是他的孩子,你唤我二少爷就行了。”

    长世又是一愣,半响没有回过神。

    “这个府邸真正的主人,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你无法想象,他们有多么相似,如果你们见到她,你一定会震惊的。她比我更像他,就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延续。”男子自顾自的说道,声音温柔,那股淡淡如梦幻的疏离,也消失了。

    “世伯,他那样的人,也是会宠人的。你根本无法想象,至死,他放不下的罪孽,也是为她背负的。”

    “真的有,这样的人,让他另眼相待么……”长世闻言,眼中仿佛看到了男子描绘的那个人,风云之姿,清贵如月,远远立于红尘之外,谁也无法涉水接近。

    那样的人,会对她人,露出宠溺温柔的笑意?

    男子笑了笑,又恢复了那股子疏离,带着淡淡神秘的说道:“你早晚会见到的。”

    “那真是太好了,老奴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家主那么疼爱之人。”长世闻言,笑道,神色也是温柔。

    男子点点头,目光划过远方。

    是夜,襄阳城中灯火通明,依旧人来人往,茶馆酒肆之中,纨绔子弟,市井平民各做各的事,吵吵闹闹。

    襄阳城最有名的酒肆,名曰十里,古怪的名字,却架不住它酒好,吸引了许多贵族踏至。

    而最重要的是,十里的老板,是一个女子,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只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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