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朝歌美人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倾雪愣了半响,心率陡然快了好多,脸颊上不自然的浮现出红晕,等她回过神时,白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小姐,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下山了。”楚远在旁边站了半天,现看了看天色,才走过来对晏倾雪冷声道。
“那便下山吧。”晏倾雪此刻心情颇好,也不在意他的态度,挥了挥手,带着一众人缓步下了山。
暮色渐浓,昏黄的天空上,零零落落的繁星渐次出现,像被月亮遗落的晶莹,比之夜晚,更美的醉人。
一回到潋滟居,虞娘便端着一盆水迎了上来,见到月浅栖,眉头皱了起来:“小姐快进去上药吧。”说完,对着跟随的其她女子道:“你们退下吧。”
“是。”侍女看了眼月浅栖,见她点头,方才齐齐退了下去。
踏入房中,月浅栖缓缓解开衣裳,露出白皙的手臂。此刻,那如玉的肌肤上,一道可怖的伤痕赫然出现,或是因为动作过大,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再次裂开,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侵染了褪到一半的衣襟上。
月浅栖淡淡看了眼,眉头轻蹙,接过虞娘睇来的湿棉布轻轻擦拭了起来。
“小姐,你答应虞娘,以后不管做什么,别在伤自己了。”虞娘看着,却是比月浅栖还疼一般,眼里竟然隐隐闪着水雾。
月浅栖一愣,抬头看了眼她,淡淡一笑,终是缓缓点了点头。
“虞娘。”
………………………………
020:谁利用谁
“唉,我在,可是疼了”听到她唤自己,虞娘连忙紧张问道。
自从月浅栖执掌月家后,她就更加小心翼翼,虽其间遇到的各国暗杀者无数,月浅栖受伤的次数也稀疏平常,但每一次看见了,她也免不得自责和心疼,何况这次,是她下的刀子。
月浅栖摇摇头,知道她关心自己,眼下却不想在看见她担忧内疚的眼神,便笑着道:“虞娘,去吩咐备下热水,我要沐浴,还有,给我熬点红糖水吧,不必放姜,你亲自熬。”
虞娘一愣,想到红糖有点补血的功效,便点点头,又听月浅栖最后一句,不仅柔柔一笑。
从小到大,月浅栖的所有吃食,都是只要她亲手熬制的东西,直到近来,才变了。
应了声,虞娘不放心的看了眼月浅栖,还是走了出去。
不一会,一群婢女便将热水和香精送了进来,放好,又低头退了出去。
月浅栖理了理衣裳,也不在管伤口,起身走到隔间的浴桶旁,伸手执起旁边桌上用琉璃瓶子装着的白色香精,放在鼻下闻了闻,唇瓣缓缓勾起。
“真是休息一下,都不让人安生。”月浅栖说着,本想合上瓶塞将瓶子放下的手却突然顿了顿,瓶子在手中微微一横,白色的香精瞬间顺着瓶口流出,滴落在地上。
香精的味道很是浓烈,一般便是沐浴也只滴一点,如今月浅栖整瓶撒下,屋子中顷刻间便被刺鼻的香味笼罩,纵使开着窗户,也无法消散。
一时间,房间中本就不浓的血腥味霎时被香味覆盖。
“啧,小师妹,你何时竟会用这玩意儿了用便用吧,可你倒的是不是未免太多了”白景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月浅栖身后,一手夸张的捏着鼻子,俊颜微皱,凤眼满是嫌弃的打量着四周。
月浅栖下意识抓紧了胸前的衣襟,脸色不太好看,转身瞪着他:“师兄,我在沐浴”
她料到他一定会过来,可却没想到在这个档口。
白景似乎这才将她打量了一眼,见她的确只穿着里衣,一手抓着胸前的衣襟,面色有点苍白,正瞪着自己,像一只急了的兔子。
摸了摸鼻子,白景眼里闪过一丝暖色,不太在意,玩世不恭的看着她,似真似假道:“哦,所以师妹是害怕我见到了什么不负责吗你放心,如果是师妹的话,我定是会十里红妆高头大马娶你回家的。”
月浅栖一愣,看着眼他带笑的面容,扯了扯嘴角,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出去。”
白景扫了眼地上流淌的白色香精,空气中的异样他自然能闻得出,看着月浅栖,却是不动声色的故作受伤道:“小师妹,每次见面你都赶我,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月浅栖见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就差身边在围几圈乌云,像自己负了他什么一样,当即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想见他吗确实不太想,但最重要的是,他每次出现的地点,实在是让她没有兴致和他叙旧。
“怎么会呢。”月浅栖一笑,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次笑的最假,现在她手臂可还生疼生疼的呢。
白景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抱着手臂,懒懒的靠在一旁的梁柱上,就那般看着她:“师妹不是说要沐浴吗赶紧着,水快凉了,当我不存在便好。”
当你不存在月浅栖一笑:“我拿把匕首架你脖子上,你当我不存在可好”
“好啊。”白景不假思索道。
月浅栖一愣:“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会吗”白景笑着看向她,勾人的凤眼微眯了起来,却闪烁着灼灼的笃定和自信。
月浅栖凉凉看了他一眼,终究撇开头,淡淡道:“自以为是。”
白景闻言,却是笑的越发张扬,本就妖冶绝伦的面容,更是醉人心魄,勾人心魂。
她一定不会杀他吗曾经不会
月浅栖移开目光,看了眼窗外的夜色,鼻息间还萦绕着香精刺鼻的香味,愕然的安静让她黛眉轻蹙,静了片刻,月浅栖缓缓开口:“你想问什么”
“师妹让我代表玄月小筑参加这次的群英会,自己却又独自跑来参加。师妹不觉得,要解释点什么吗毕竟,师兄我可不想和你对上,让别人看了笑话。”白景也不在啰嗦,用着轻挑的语气,漫不经心般问道。
月浅栖侧身看着他,受伤的手臂被她挡了住,笑着道:“不过是想来玩玩罢了,师兄这么紧张,是怕我抢了你的魁首其实这点,师兄大可放心,这一届的魁首之位,依然会是师兄的。”
“不,师妹你应该说,是你的。”白景笑着,温度却降了下来,原本温柔的笑容此刻却像是冷笑。
月浅栖一顿,不在言语,无事的手臂抬起,捂了捂眼睛。
依白景的聪明狡黠,怕是在知道她潋滟阁主身份的时候,就已经猜透了她的算计,还能如此有耐心的跟她说了这般多的话,她月浅栖着实该笑了。
她这个师兄啊,果真越来越难猜了。
“看你这般表情,便是猜到了,我无话可说。”月浅栖笑了笑,淡淡说道。
白景直起身子,脸上终是没了笑意,一贯的纨绔姿态也收了起来,释放出的气息竟是压的人喘不过气。
果然变了。
月浅栖暗了暗神色,下意识微微撇开头思索,却没料到白景忽然间靠近,凤眼危险的看着自己。
两人的距离此刻很近,身子只差一寸便可贴紧,全然可以轻松杀了彼此。
月浅栖没退,侧过头看向他,一贯的浅笑嫣然:“师兄恼了”
“你说呢”白景勾着唇,看着眼前这张自己恨不得毁了的容颜,笑着道:“除了保证群英令归属月家,防止我独自夺得之外,其实柳阡殇还少说了很多,比如,你怕我故意失掉群英令,比如”
“那么,师兄想怎样”
月浅栖打断他的话,眨着眼看向他,清澈的杏眼大大的,显得有点无辜。
白景深深看了眼她,衣袂下的手死死握紧着,青筋暴起,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
月浅栖看着他的眼,那里面的杀意那般明显。
气氛,冷到了零点。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两人离得极近相视,灯光下,唯美如画,但此刻,那无形的距离,却越来越长。
“以后,别再这样了。”最终,白景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修长高大的身影,瞬间隐入了夜色。
他想毁了那张容颜,可他终究舍不得。
………………………………
021:陌羽之礼
白景一离开,空气中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才总算消失了,只剩下了满屋子缠绕不散的刺鼻香味。
月浅栖扶着一旁的浴桶,提着的心也是放了下来,松了口气,却莫名的觉得心中空了空,直到手臂的刺痛传来,才让她回神摇了摇头,轻轻一笑。
嫣红的鲜血又侵染了白色的里衣,月浅栖缓缓将衣服褪了下,也不管水是否已经微凉,将身子埋了进去。
虞娘端着红糖姜汤,还未走到阁楼,便闻到了那股香味,当即脸色变了变,快步向阁楼中走去,直到见月浅栖无碍后,方才松了口气。
“虞娘,去查查那香精是那儿得的,查出来了就回禀我吧。”月浅栖上完药,被虞娘推在床上躺了好,又喝了红糖姜汤,这才得空说道,话至末尾,顿了顿,终究没有说将之杀了。
薄逸不止一次笑过她,道她有治天下的才,却没有平朝纲乱世的心狠。
可他那知,若她什么都有了,月家,便早就不会存在了。
虞娘也是闻出了那香精中的异样,脸色不是很好看,点了点头,道:“小姐放心,我定会全力着手去查的。夜深了,小姐快些休息吧,明日又是不安生的。”末了,给她捏了捏被子,不放心道:“我就在楼下候着,有事定要唤我。”
月浅栖点了点头,看着她端着瓷碗出去,才熄了灯,就着黑暗将目光移向窗外的月亮,片刻,才闭上了眼。
今夜的月亮,并不怎么圆呢。
另一座阁楼中,白景倚在窗边,般隐在黑暗中,身后华美的宫灯荡漾出幻丽的朦胧火光,映衬着垂地的琉璃珠帘,折射着光交错成了景,却并没有染上火光的一点温暖。
见紫竹林后的阁楼熄了灯,隐在了黑暗中,只看得见模糊的轮廓,白景的身子这才动了动,砰的将眼前的朱窗关了上。
翌日,又是一个上好的天气,天边刚破晓,无数的人便陆陆续续的涌上了落叶山,比之昨日,更加热闹。
而人群中,时不时可以听见八方擂主的名字,尤其是压着出场的月浅栖,更是赚足了声音。
这一次,月浅栖没有在压着出场,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出现了。而或许是白景在旁边盯得太炽热了,月浅栖也不在啰嗦,几招便将自己的对手解决了掉,转身便离去,任由绯色纱裙轻扬,勾起不知谁遗落的心。
“啧,白景,你该看看你身旁的美人了。”柳阡殇摇着扇子,看着另外还在打的一个擂台,在白景耳边轻声说道。
白景斜了他一眼,侧头看向身旁一直盯着自己的晏倾雪,勾唇道,似真似假:“晏小姐的脚还未好全,怎的今日也跑了来看,别加剧伤口才好。”
群英会分为四天,最精彩也是最重要的,便是最后两天,因为只有最后两天留下来的,才是近来武林中新一辈的个中翘楚。那些盯着武林中人想招揽人才的各国眼线,也大多都会在最后两天出现。
“我这点小伤不碍事,且白公子都前来了,我怎么能好意思待在客栈中,出来多看看,开开眼界,于我也是好的,只是白公子可莫嫌我跟着烦心就好。”晏倾雪见他终于跟自己说话了,当即笑着说道,顺带着,也为剩下的两日找了借口。
白景一笑,看着她,眉眼微弯:“怎会,晏小姐于我,绝对不是麻烦。”
晏倾雪一愣,心瞬间漏了半拍,羞涩的垂下头。
柳阡殇看着白景又睁眼瞎说情话,撇了撇嘴,扭头看了眼得胜的云惊雷,转身慢悠悠的离开落叶山。
这世界上唯一不吃白景那套的,怕也只有他的小师妹了。
摇头想着,柳阡殇踏着加快的步伐,向潋滟居走去,决定和月浅栖扯扯闲话,顺便套套话,总归才是有点意思的。
这样一想,柳阡殇又觉得自己比起白景更加尽责了,简直可以当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落叶山的比试结果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得胜的分别便是月浅栖,云惊雷,秦河和天水一寒,这似乎是内定的答案,但就算如此,人群的热情依旧没减。
潋滟居中,紫竹沙沙莫测,丝毫不见半点秋意。
“恭喜今日阁主又得胜了。”陌羽坐在月浅栖对面,看着她笑道,温润的眼里闪着温柔。
月浅栖视若无睹,脸上挂着一贯的浅笑:“侥幸罢了。今日陌公子来,可是有事”
陌羽看了看她,从袖戴中拿出了一个木质的小盒子,盒子上用镂空的手法精巧绝伦的雕刻着花朵:“那日多亏阁主相救,想了想,终归觉得不正事道谢一翻,有愧于心,回去也定会让家父责骂,且阁主又因我受了伤,便更加过意不去了,这点心意,还望阁主莫拒绝才好。”
陌羽笑着看向月浅栖,话里是圆了她向外传得话,她是为救他而伤。
月浅栖岂能听不懂,眼瞳中闪过一丝精光,沉思了片刻,看向他放在桌上的东西,淡淡道:“陌公子多心了,你我既然已经各有所取,你也应了我得要求,若在此番道谢,便是我占了你得便宜,传出去也是让我潋滟阁受人笑话。这礼,还请陌公子收回才好。”
陌羽想用这次的帮忙抵消了他的承诺,也要问问她月浅栖应不应才是。
陌羽一噎,脸上的笑容不变,反而更加深了。今日他穿着湖绿色的圆领长袍,宛如春天的翠竹,坚韧而挺拔,格外俊美。
他看了月浅栖许久,终没有将桌上的盒子收回:“阁主若没记错,那日救得,是我与舍妹两人。我应阁主的许诺算作我得答谢,这份薄礼,则算作舍妹的答谢。阁主,还要拒绝吗”
月浅栖笑了笑,没说话,眼瞳幽暗。
陌羽则是直接当她默认接受了,也笑了笑,起身作辑告辞。
漫步走出了种着紫竹的小径,陌羽脸上的笑容顿时诡异了几分,却可看出他此刻心情大好。
月浅栖摆了他一道,他总该还还理的。
这厢,陌羽前一脚刚离去,月浅栖还未来得及看看盒子中的东西,柳阡殇的身形就悄然从房檐上跃了下来,一把抓过了桌上的木盒,身子一转,悠悠懒懒的坐在了月浅栖对面。
扯扯嘴,月浅栖将伸到一半的手收了回来,看着他,道:“我这儿是不是谁想进就都能进了”
“非也,你若让你那个堪比大内高手的婢子守在外头,就算我想进也没这般容易的。”柳阡殇不在意的说道。
月浅栖不语,眼中神色深了深。柳阡殇的话是说没那么容易,可见还是进的来,如此,他的实力,便最低也与虞娘持平。
虞娘的武功月浅栖是在清楚不过的,虞娘的武学是月臣君亲手指导的,在武林绝对中排的上前十。而就是这样,也无法阻止柳阡殇,可见他的实力有多莫测。
然就是这样的人,月浅栖却从未听说过他的存在。
“她非我婢子。”月浅栖淡淡说道,伸手倒了杯茶,却不是给柳阡殇,自己抿了口,问道:“有事便说,套话不送。”
柳阡殇嘴角抽了抽,听着她干净利落至极的话,陡然觉得有点失落,把玩着手中的木盒子:“到没想到你竟和陌家的公子也这般熟识。”
“外面的传言你应该听说了的。”月浅栖懒得跟他废话,她和白景现在正僵持着,她没理由给他的人好脸色看,且这柳阡殇心思难测,看着也不像全然帮着白景,月浅栖有点不明白,这般危险的人,白景是存了何心思才能留着他。
“我这个人一向不听信传言。谣言止于智者,我绝对是个智者。”柳阡殇认真的说着,手指却不动声色的解开了盒子上的机关,随着话落,他手中的木盒子也赫然打开了。
月浅栖身子突然一震,美目直看着他手中盒子里安放的东西。
柳阡殇也是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拿起盒子中的玉戒指,冷笑道:“我是不是应该恭喜月家主,将圣贤山庄如愿收入囊中”
月浅栖不语,看着他手中拿着的白玉戒指。
上等的羊脂玉戒指,精巧绝伦的雕刻着细细的花纹,中间一个花体陌字格外漂亮,四周边缘打磨的也是极滑润,散发着淡淡的灵性,可见绝对是一块古玉制成,且必然价值连城。
而这些都不算做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枚戒指代表的意义。
这,是陌家的祖母戒,只有陌家每一任当家祖母才能有资格戴上。
换言之,陌羽将这个送给月浅栖,便是变相的提亲。
“怎的,月家主只需要应了下来,便等同得到了陌家一半的家产,半个圣贤山庄的财力,打造一支顶级的军队,也是绰绰有余的。”柳阡殇将戒指放回盒子中,又起身塞到月浅栖手里,脸上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极冷。
柳阡殇看着月浅栖,见她没什么表情,又笑道:“我说错了,这戒指既然出现在了这儿,月家主便定是应了下来的。今儿,我就恭贺月家主,嫁的如意郎君了。”
言罢,柳阡殇一笑,转身一跃,几息间,便消失在了月浅栖视线中。
握着手中的东西,月浅栖一笑,拿出那枚戒指把玩了起来。
“到是没想到,陌羽竟然来了这招。”
虞娘一直在暗处看着,见此,适时走了出来,她还是穿着一袭墨绿色长裙,宛如柳絮泼墨,带着别样的风姿。
站在月浅栖身后,虞娘蹙眉道:“小姐,需不需要我将这东西退回去”
月浅栖摇摇头,看着不远处轻轻摇曳着的紫竹,一如写月宛的,却又少了点熟悉的寂寥。
“来不及了。陌羽既然敢这么逼我,便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怕是此时,整个天下都快知道,我应了他提亲之事了。”
说着,月浅栖扬了扬手,一个碧衣女子悄然出现,低头跪在月浅栖身后,将此刻外面的传言说了一遍。而果真不出月浅栖所说,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潋滟阁主下嫁陌家之事。
虞娘听着气极,无法容忍有人败坏月浅栖的清誉,带着淡淡杀气道:“这陌家之人果然狡诈,小姐,你可万不能嫁,我带人去杀了那陌羽便是。”
月浅栖一笑,心中明白虞娘是为了自己好,便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女子的大半生,一半给了师父,一半给了她月浅栖,她无法对她不好。
但陌羽,确实不能死。他若死了,牵扯起的,就不止是潋滟阁了,还有整个天下。
陌家屹立百年,虽比不过玄月小筑,但它暗中的关系网,却是天下无人能及的。牵其一毫,动之千万。此人,只能为友。
“但是”
虞娘还像说什么,却见月浅栖摆了摆手,只好将话吞回了肚子里,眼里却还时不时闪过狠色。
她不是愚忠之人,也不是心善之人,她手染的鲜血无以计数,而她的底线,就是月浅栖,所以,若有必要,她依然会违背月浅栖的意愿,做出对月浅栖最好的事。
这,也是月臣君一直教她的。
“将这东西收起来,待群英会过后我在做决定。”月浅栖合上盒子,抬手随意的扔给了虞娘,便转身进屋中歇息了。
虞娘一叹,将东西小心收了起来,便去吩咐人给月浅栖备水传膳。
翌日,果然如同月浅栖所说的那样,整个天下的人似乎都知道了潋滟阁主要和圣贤山庄大公子陌羽成婚之事,街上的行人,十有都在谈论着此事。
阳光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身上,本就不宽的街道显得更加拥挤,却也多出了分奇怪的宁静。
马车中,晏倾雪坐在白景身旁,碍于着矜持和身份不敢靠的太近,却也微微泛红着脸颊,道:“真没想到,不过几日光景,潋滟阁主便和陌公子订了婚,前几日,可从未见陌公子表现出一点订婚的喜悦呢,待会若是见了人,定要好好与他说说。”
白景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身暗紫色交颈长袍,随意套这件白色轻纱,歪着身子斜坐着,手衬着头,凤眼微眯,另一只手把玩着腰间玉佩,慵懒如斯,总看的晏倾雪微微晃神。
听完晏倾雪的话,他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世事万变,嫁成了在说方才最好。”
………………………………
022:语出惊人
晏倾雪皱了皱眉头,觉得白景此话带有弦外之音,思量了片刻,却又想不出究竟,便笑道:“潋滟阁主难不成还能拒绝了陌家这天下除了嫁与皇室,便是陌家最为荣华。若是一个女子,怕是都不会拒绝。”
白景似笑非笑,不说话,眼里的神色更加幽深莫测。
晏倾雪抿了抿唇,见他语,便寻着话题调解气氛。白景看着她,眼里的情深似真似假,只时而应应她的话。
这一届群英会的第三场擂台赛,吸引来的人比之前两日又增了数倍之多,一时间落叶山人满为患,喧嚣声不绝于耳,更有带仇之人在路上直接想杀了起来,好不热闹。
而人群中,衣着朴素或光鲜的各国王胄亦是很多。
柳阡殇和陌羽兄妹的身形也悄然出现在了人群中,并不显得有多特殊。
午时,太阳高悬于天空,并不灼热的阳光倾洒在落叶山上,照应在擂台四周神色各异的人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