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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被宠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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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瑶歌伸出手握住景芝宽厚的手掌:“不着急,我不会嫌弃你的。”

    “蹲太久了,腿麻了。”

    “我知道。”梦瑶歌眼角一行清泪从太阳穴划过。

    “你怎么哭了?”景芝慌张地用手给梦瑶歌拭干。

    “病久了,刚看见阳光,刺的。”

    景芝放下心,连忙让下人把炉上熬的药拿过来。

    景芝捧着小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口,递到梦瑶歌嘴边。

    梦瑶歌张口,景芝突然收回了勺子放在碗里,梦瑶歌困惑。

    景芝吩咐人马上取蜜枣过来。

    自己都忘了,他始终记得,自己怕苦。

    梦瑶歌被景芝塞了一个蜜枣,再一口一口把药喝干净了。

    “景芝,你去沐浴吧。”

    “你不是不嫌弃我吗?”

    可是,你眼里的红丝还有眼下的黑青,都告诉我你真的累了。“沐完浴,睡一觉好吗?”

    “好,但你要陪着我。”景芝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笑开了花。

    “好。”

    没过一会儿,景芝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了房。

    梦瑶歌惊诧:“你怎么这么快。”

    “我怕这是梦,想赶紧回来确认一下。还好,你还在。”

    景芝走到床前,对着梦瑶歌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下,我更相信了,这是真实的。”

    “你把浴巾拿过来。”

    “啊?”景芝虽疑惑,还是乖巧地递给梦瑶歌。

    “过来,转过身,离我近点。”

    梦瑶歌拿着浴巾,缓缓得擦着景芝湿漉漉的头发。

    梦瑶歌从景芝的脸侧瞥见他嘴角弯起的弧度,心情大好。

    “瑶瑶,我知道这不是梦,但只有在梦中你才会这样对我温柔以待。瑶瑶,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梦?”景芝歪头,蹭着梦瑶歌的手,像一只小狗。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答应我,一切以你的身体为先好吗,你要记得有一个人,你受伤,他的心会疼,会流血,会恨自己无能。”景芝闭上眼,享受着梦瑶歌的抚摸。

    “知道啦。”

    把景芝的头发擦干后,景芝爬到床上和梦瑶歌挤在一起。

    景芝抱着梦瑶歌的肩膀,困意袭来。“陪我睡,瑶瑶。”

    梦瑶歌注视着景芝熟睡的样子,无奈苦笑,自己是睡不着了,睡了整整三天,是个猪都睡饱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

    梦瑶歌小心拨开景芝的手,把枕头塞到他怀里。

    打开门,是淮宇焦急的神情。

    梦瑶歌询问:“怎么了?”

    “梦小姐,您的兄长来了。”

    梦瑶歌赶紧随着淮宇来到大门处,语千梦云寻正和淮一淮炀打得火热。

    淮契武功不好,此时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

    淮一和淮炀武功好,正和梦云寻和语千你来我往斗起来,周遭的石雕已经被劈开散落到各地,路边桃树的枝叶被气流卷成一团。

    梦瑶歌被淮宇抚着手肘,连忙高声喊道:“都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梦云寻看见梦瑶歌,立马跑过来拥住了她。

    “瑶歌,你还好吗?”

    梦瑶歌皱眉,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淮宇提醒:“梦公子,你碰到梦小姐的伤口了。”

    梦云寻立马撒开。“对不起,瑶歌,哥哥太激动了。”

    梦云寻把视线投到梦瑶歌的肚子上:“疼吗?好些了没?”

    “不碍事。”

    “那赶紧跟我回家吧,爹很担心你。”梦云寻抱起梦瑶歌,抬步欲走。

    “谁都不能带走她!”

    景芝从远处走了过来,看到梦云寻抱着梦瑶歌,虽然知道他是梦瑶歌的兄长,心里还是一抽。“瑶瑶,说好的,你要陪我的,怎么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我要回家了,爹还等着我呢。”梦瑶歌心头酸涩。

    “他们等你,我呢,你养好伤就不要我了,是吗?”

    淮契、淮宇、淮一、淮炀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什么都听不到,这样卑微的主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梦瑶歌让梦云寻放自己下来,梦瑶歌迈步,梦云寻拽住梦瑶歌的胳膊。

    “放开她!”景芝眯眼,下颌紧绷。

    梦瑶歌走到景芝的面前,轻声安慰:“没事的,我只是回梦家。”

    景芝紧紧拥住梦瑶歌。“和我成婚好吗,我就可以和你永远住在一起,谁也分不开。”

    梦瑶歌回抱,搂着景芝的腰:“不要说傻话,再给我点时间。”

    “好,我不逼你,你还有伤,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景芝放开梦瑶歌,深情地望着她。

    “临走之前,作为我照顾你这么多天的报答,给我一个吻吧。”

    所有人僵化当场,好一个泼皮无赖,可是真不想承认这个无赖是自家主子,是那个皎皎如月的月华公子。
………………………………

第六十四章惜命

    梦瑶歌皱了皱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人当众索吻,月华公子闷骚得很啊。

    梦瑶歌微微一笑,亲亲了指尖,按到景芝的嘴上。“这样,可以了吧。”

    “梦瑶歌,你偷换概念。”景芝原本想骂她一番,可是唇上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暖暖的,语气带了些委屈。唉,景芝,你真没出息。

    “你说了,我做了,可以走了吧。”梦瑶歌瞧景芝心情不错,赶紧溜之大吉。

    如果是平常景芝还要捉弄梦瑶歌,让她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可现在她身上有伤不能闹,景芝默默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以后,总会讨回来的。

    “我是腹部有伤,腿好好的,不用抱着。”

    “你还敢说。”梦云寻抱着梦瑶歌放到轿子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算了,先起轿,回家再说。”

    梦府。

    梦云寻把梦瑶歌放在床上坐好,梦浩很快就赶到了。

    梦浩铁青着脸,只是碍于梦瑶歌的伤才没有破口大骂,闷闷说了句:“总算知道回来了。”

    “你和景芝公子是怎么回事?”梦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询问。“他将你绑去府上三天三夜,没啥吧。”

    “爹,你想什么呢,我昏迷不醒三天三夜,他帮我疗伤而已。”梦瑶歌拢紧被子,“我要休息了,爹你快走吧。”

    “我不打扰你,你安心睡着。”梦浩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也不敢耽误梦瑶歌养伤。

    “哥,你怎么不走?”

    “三天三夜还没睡够,你拿这套诓爹还行。”

    梦瑶歌讪笑,把被子掀开,盘腿坐在床上。“有什么想问的吗?”

    “玉休你准备拿他怎么办。”

    “语千告诉你了。他长得还行,看在他美色的份上我不同他计较。”

    景芝捏了捏梦瑶歌的鼻子:“没个正形,都被他无缘无故捅了一刀,你就这么放过他?”

    “有时候放过一个人远远比死追不放要好,玉休三番五次要杀我甚至还捅了我一刀,我却轻而易举宽宏大量地放过了他。纵使一个人再怎么没皮没脸也不会杀我了吧,更何况他这种神棍最讲究品行。说不定,以后还会舍命救我。”

    “我就知道你不会吃亏。”梦云寻浅笑,越来越淡:“你和景芝……”

    “我真怀疑我上上辈子是欠了他的,这辈子欠得更多,想还都还不清。我和他,我自己都理不清,哥还是别问了。”梦瑶歌长长吐了口气,歪着脑袋一摇一摇的。

    “不提他了。”梦云寻掰正梦瑶歌的脑袋,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梦云珏不会你也不计较了?”

    梦瑶歌面容凝滞,呡了呡嘴唇,僵硬地吐出三个字:“算了吧。”

    “梦瑶歌,你有我和爹护着,何须看他人脸色。玉休我不掺和,因为我知道你的方式的确可以一劳永逸。那个梦云珏,你在彭陵放过了他,若是我在你身边,定要活活剐了他。”

    “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说啥,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梦瑶歌赶紧狗腿地给梦云寻顺气。

    “你没心没肺,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是不是。”

    “哪儿跟哪儿,我惜命着呢。”重活一次,有朋友,有家人,有那个风华绝代的景芝,自己怎么可能不珍惜。“梦云珏算计我的事,你没告诉爹吧。”

    梦云寻摇头。

    “别说了,别让爹为难。”梦瑶歌抱着梦云寻的胳膊,摇了摇。

    “瑶歌,你,真的不适合这种路线,扮乖卖萌什么的你还是算了,我怕得慌。”梦云珏从梦瑶歌手里抽出胳膊。

    梦瑶歌气馁,“大”字躺在床上。

    “哥,你知道吗,出去一趟,我忽然看到好多东西,那些黑暗的丑陋的复杂的,就那么直白地摆在我面前。我知道真相,但是我只能沉默。”

    梦瑶歌闭上眼。

    越州城外的杀戮,满地的鲜血,人群的激愤,那个孩子憎恶的眼神。

    雍临的荒芜,充满恶臭的尸体,骨瘦如柴的妇人,被丢弃在草丛的婴孩,盯着同伴充满贪婪的眼神。

    人心可怖,尤其是在天灾人祸面前。一旦灾难到了自己承受范围之外,所有的良知都是齑粉。

    “忘记那些吧,把所有不好的东西,你回家了,不要想这些了。”梦云寻心疼地看着梦瑶歌。

    我也想忘,可是忘不了,就像是沉甸甸的一块石头压在心底。

    “小姐!”习秋冲进房间,“无……”

    话还没说完,无迹就横冲直撞进来。

    梦云寻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瑶歌的闺房,出去!”

    “瑶歌,你受伤了。”无迹略过梦云寻,走到梦瑶歌的床边。

    看自己的话被这个侍卫忽视,心里蹭蹭的火焰爆增:“懂不懂规矩,你要叫小姐,一个下人不经通报就闯入主子的房间,你——”

    “没什么事,无迹也只是担心我而已。”梦瑶歌截断梦云寻的话。

    “你就纵着他!”梦云寻看见无迹就心烦,自己要问的也问了,该说的也说了,手头上还有公务,抬步就走了。

    “小姐,你伤在哪儿了,我看看。”

    梦瑶歌感慨无迹性别意识太淡,以后可怎么讨媳妇,梦瑶歌砸吧了下嘴。

    “无迹,你知道为何人生来就有男女之说吗?”

    “不知道。”无迹晃了晃脑袋,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

    “乾坤所化的阴阳之气化为世间万物,其中就包括人。算了,说这些你也听不懂。”梦瑶歌直截了当:“如果男子看了女人的身体就要对她负责,娶她当媳妇,你知不知道。”

    “小姐的意思是……”

    梦瑶歌微笑鼓励他说下去。

    “小姐的意思是我们马上成婚,这样我才能光明正大看你的伤口了,那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梦瑶歌一头栽倒,孺子不可教也。

    “无迹,看来我得给你请个常识课的师傅。”梦瑶歌灵光一转:“就让习秋教你。”

    景府。

    景芝躺在床上,淮契为景芝诊脉。“主子,这段时间您太操劳了,日夜不歇,饭也不吃水也不喝,你这身子你自己还当回事吗。”

    景芝闭着眼,轻轻低语:“她没事就好。”

    “梦瑶歌当然没事,可你自己瞅你自己,憔悴得像个霜打的白梅花。梦小姐只是皮外伤,可你才是动了内里。说不定将来,不是因为时间,你是自己把自己活活耗死的。”

    淮宇在一旁看着。他第一个人佩服的人是梦瑶歌,把自家冷心冷清的主子“祸害”成这个德性,还啥都不知道。这第二个人就是淮契了,对主子这样毒舌,还能活在世上也是不易。

    “主子,你听属下的劝,若想和她长长久久些,别那么任性。说不定,哪天你一闭一瞪,梦瑶歌就立马向别人投怀送抱,你辛辛苦苦养的大白菜就被猪拱了。”淮契动武不行,动起口来,还是滔滔不绝的。

    身为大夫,还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身子的病人。自己明明是医圣后嗣,曾是天下闻名的神医,却连自己主子都救不了,说来也十分可笑。

    景芝睁开眼,盯着淮契邪邪一笑:“你话很多啊,没有舌头也照样可以治病救人,你要试试吗。”

    “不了不了。”淮契连忙摆手,惹不起,惹不起。

    淮宇暗暗咬紧牙根,生怕自己笑出声来,不然就是自己遭罪了。

    第二天,梦瑶歌起了个大早,昨晚早早在床上就躺下了,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

    梦瑶歌扭了扭脖子,窝在被子里,梦瑶歌这才体会到受伤的苦滋味,估计自己这伤还得在床上将养一阵子。

    梦瑶歌可是闲不住的人,本就在床上躺了几天,骨头都散了。

    梦瑶歌下了床在床的边缘来回踱步,几天都没走路腿都生疏了。

    快中午的时候,苏初宛来看望梦瑶歌。

    梦瑶歌正想听听京都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梦云寻忙着公务,身边的习秋和习卉又被自己带到彭陵去了,独独一个无迹还天天闷在府里练武。

    苏初宛命人把礼物堆满了桌子。

    梦瑶歌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都是祖父,一听说你受伤了,就让拿点补品给你。怎么样,伤好点没?”

    “你看我像不好的样子吗?”

    “也是,你生命力那么顽强。不过,你这伤怎么来的。”苏初宛把梦瑶歌扶到椅子上坐下。

    “被刺客伤的,好了不提这事了,跟我说说最近京都的事。”

    “你这一走还真是错过了京都的大事,第一桩六皇子因瘟疫之事失宠,瘟疫你知道吧,我听爹说,彭陵倒是没什么大碍。”

    “别打岔,继续说。”

    苏初宛撇嘴,撑着头:“第二桩,有人传言六皇子和韩曦若好事将近。你说,这传谣言的人是不是脑子坏了,六皇子都面壁思过了,大势已去,韩家怎么可能还会把韩曦若嫁给他。”

    “这未必是谣言,六皇子虽然暂失帝心,但说到底没有篡位谋反,瘟疫不是已经平息了吗,荣妃的势力还是根深蒂固的。再说,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来得恩重如山,因为韩家人知道即使现在放弃了六皇子,四皇子登基后也不会放过他们,索性赌个彻底。”

    梦瑶歌淡淡一笑,只怕这个谣言是古玄锦的手笔。
………………………………

第六十五章罚跪

    “有道理。”苏初宛点头,还是瑶歌心思缜密,自己就不行了,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想都懒得想。

    “还有一件事,比前面几件来得更新奇。”苏初宛终是忍不住开口:“据说有人看见景芝抱着一个人回自己府里,关键是那个人全身都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模样,身材纤细,肯定是个女人……你说你都受伤了,景芝却风流快活,看不出,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对,他就是这样的人。”梦瑶歌眉眼弯弯,也不急着帮景芝澄清。“只是,有人是何人。”

    梦瑶歌盯着苏初宛的眼睛,仿佛要盯出个洞。

    苏初宛讪笑,搔了搔头:“好吧,我老实交代,是莫郁殇前些天去景芝府上,想找他下棋来着,结果撞见的,他说与我听的。”

    不能被别人发现这女子是我,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自己名声本就不堪,若都知道我留宿在景芝府上三天三夜,那梦家有何颜面立足于世家之中。

    养伤也无趣,苏初宛又单纯,诓骗一番,自己也寻个乐子。

    梦瑶歌撑着头,一派伤怀:“唉,我在这边九死一生,他却怀搂佳人,他这个薄情无义郎。”

    苏初宛瞧见梦瑶歌眼中晶莹的湿润。都怪自己,就想着这事如何惊怪,却忘记瑶歌和景芝的关系素来微妙:“你别伤心,他这种男人不值得,这全天下的人都是瞎了眼,什么风光霁月,什么绝冠无双,都是狗屁。咱不要他了,不要了。”

    苏初宛搂着梦瑶歌好生安慰,梦瑶歌倒还真有些感动了,只是感动是一回事,这演戏又是另一码事。

    “来日,我叫上莫郁殇好好去训斥景芝一番,帮你出出气。”

    梦瑶歌立马清醒:“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已经释怀了,这些往事还是不要计较得好。”如果苏初宛和莫郁殇去找景芝,景芝这个小心眼知道是自己败坏他的名声,那自己的下场……

    梦瑶歌打了个寒颤。

    苏初宛瞧着梦瑶歌的转变,心里料定她是悲伤过度,不愿自己同景芝有什么牵扯,看来还是要找景芝算算账。

    苏初宛趴在桌上,闷闷不乐:“本来我愿是想同你倒苦水的,结果你先苦了起来,唉……”

    “你怎么了?”苏初宛向来开朗活泼,何事竟然惹得她唉声叹气。

    “祖父年纪大了,就想着早日抱上重孙。哥那边祖父安排了一场相亲宴,他倒好,连个面都不肯露,气得祖父拿起鞭子就是一顿抽。两个人,一个人愿抽,一个愿挨。”

    “那你为何生气?”

    “重孙抱不上,他老人家就把注意打到我头上了。真是人老了,活得越回去了,本来威震八方的镇国公现在像个顽童一样。你说说,祖父的孙子孙女也不止我和哥啊,还有苏凌天苏幻凝,当然苏凌丰是指望不上了。”

    “那是因为你和昱表哥是外祖父的心头爱,孙辈里他最喜欢的就是你们两个。”苏初宛和苏盛昱天性赤忱,而苏凌天和苏幻凝心思重,镇国公那双眼睛当然能洞悉一切。

    “你不是和景芝掰了吗,那瑶歌你要不要考虑我哥,他就是性子木讷寡言些,其他都很好的。”苏初宛瞅准机会赶紧推销苏盛昱,梦瑶歌嫁给哥那真是衬了自己的心,还能救自己脱离苦海。

    真是挖了坑把自己埋了,支支吾吾说道:“谁说……说我和他……不好。”

    “你刚才……”

    梦瑶歌皮笑肉不笑,低头摸了摸袖子上的褶皱。

    苏初宛彻底醒悟过来:“你骗我,那个女子是不是你,难怪这三天我想探望都不能,结果是你压根不在府里。枉我在担心你的伤势,你却和景芝卿卿我我,现在还来诓我。”

    梦瑶歌赶忙阻止:“你别走,你别走。”

    眼睁睁看着苏初宛气呼呼出了房门,梦瑶歌哀叹:“你走了,谁来陪我聊天解闷呢。”

    辛亏苏初宛没听到这句话,不然,只怕头上都要气出青烟来。

    苏初宛走了后,习秋才进屋里,在梦瑶歌面前走来走去,一看就是有事情的样子。

    “你怎么了?”梦瑶歌问道。

    习秋斟酌片刻,开了口:“本来小姐在养伤不应该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只有你可以帮忙了。”

    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大伟岸,梦瑶歌都不好意思了。

    “语千被罚了,他跪在万寻阁前,从昨天跪到现在,昨晚还有雨,怕是如今身子已经吃消不住。”语千一路护送下来,习秋和他虽交情不深,但也不能白白看他受苦,自己无动于衷。而且,小姐很欣赏语千,自己若是碍于少爷的命令不告诉她,她肯定会自责。

    梦瑶歌赶忙出去,习秋连忙扶住她。“小姐,当心,你还有伤。”

    万寻阁外,鹅卵石铺成的路上,赫然跪着一个孤单的黑影。

    梦瑶歌看着地上还有未干的水迹,心中顿然生痛。都怪自己思虑不周,自己出事,护卫自己的语千肯定要被梦云寻责罚。

    梦瑶歌踏着缓沉的步子,走到语千身后:“对不起,你不该受责罚的,你快起来吧。”

    语千怔住,自己都烧出幻觉了吗,竟然幻听到她的声音。

    梦瑶歌蹲在语千面前,原本硬朗的面孔变得虚弱苍白,衣裳全湿,头发未干,眉间都凝结了些水珠。梦瑶歌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滚烫的。

    语千这个倔脾气,自己叫他他肯定不起,只能让梦云寻放了他。

    “梦云寻,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

    语千眼神涣散而后重新有了生气,原来真的是她,可她还有伤,不该随意走动,伤口绷开怎么办。

    他伸手扯了扯梦瑶歌的衣裳:“小姐,我本应受罚,你还是回去养伤吧。”

    梦瑶歌仍大声喊着:“梦云寻,你出来!”

    “怎么,连哥也不叫了。”梦云寻推开门,眸子里带了雪,冰寒一片。

    “是我自己不懂得保护好自己,别罚语千了,他是无辜的。”

    梦云寻用一种冰冷的语调诉说着:“他是一个侍卫,要随时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小姐,犯不着为一个下人求情。”

    “我只当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下人。再说他跟了哥你这么多年,你只是把他当做下人而已吗?”梦瑶歌退了几步,心里和血里都是凉。

    “瑶歌,你护着无迹也就罢了,他是你的侍卫,可语千是我的侍卫,你无须操心太多。”

    梦瑶歌像是意识到什么,望了望身后的习秋和习卉,都是垂首不语。

    梦瑶歌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其实不完全了解梦云寻,自己眼里的他是心疼妹妹的好兄长,可在这些仆人面前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爷。他只对自己在意的人露出体贴的一面,而对那些他不放在心上的人他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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