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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被宠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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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芝的心瞬间碎了,放下手。“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们的开元第一绝才景芝,你的声音是那般清脆悦耳,我听之怎能忘,还有你这什么时候都闪动着月色如华的衣服。不过,你不是不喜欢这些人群嘈杂的环境吗?”

    “赏荷宴都去了,这花夜节又有什么?”你在哪儿,我便随你而同行,只要有你,天涯海角,我都甘愿。

    梦瑶歌好奇地摸了摸景芝脸上的面具:“你这方法不错,哪像我大哥一出门便被围了水泄不通。”
………………………………

第十九章梅花簪

    银色面具下闪烁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谁让我是景芝。”

    自恋,不要脸。梦瑶歌对此幕只能如此评价某人。

    两个人站在河岸柳荫掩映处,倒没有受这人来人往的波及,月色昏沉,一纱,一具,隔断凡尘,却有意浓。

    “小姐,我们回来了。”习秋和习卉放完灯回来了,却看见一个面具男站在梦瑶歌身旁。习秋顿时警铃大作:“喂,你是谁,站在我们家小姐旁边干嘛,走远点。”

    梦瑶歌哭笑不得,习秋你若知道自己正在骂谁,你会不会哭。

    景芝万分无奈,前些日子还对自己献殷勤的丫鬟怎么今个针对自己,看来这面具利弊皆有。景芝摸了摸面具,看着憋笑的梦瑶歌。“小丫鬟,我和瑶歌是朋友。”

    “别听他瞎说,习秋,我不认识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景芝你也有今天,梦瑶歌心中很是畅快。

    习秋双手叉腰:“听到我们家小姐怎么说了吗,你再不走,我要报官了,臭流氓。”

    景芝无限悲伤,我有这心还没这胆呢,这小丫鬟怎么这么难对付,跟她主子一样,就知道难为人。景芝指了指自己:“我是景芝。”

    “呸,你给我闭嘴,不要侮辱大家心中的景芝公子。就你,还是景芝公子,真是不要脸。你是景芝公子,我还是天上王母娘娘呢!”

    习卉扶额,这个愣头青,没看小姐面纱下抽动的嘴角吗,这个傻子啊。

    梦瑶歌实在是忍耐力有限,再也绷不住,笑出声来。不用想,景芝的面具下冰冻三尺。

    习卉拉着习秋的袖子,凑到习秋耳边,轻语了几句。

    “习卉,你疯了不成,这个纠缠小姐的臭流氓怎么可能是景芝公子,你别被他骗了,不就身形相似,习卉你这么聪明居然还被骗。”

    遭受习卉的鄙视目光,习卉觉得习秋真没救了。

    习秋看景芝不走,拉着还在笑的梦瑶歌,远离景芝。她要保护小姐。

    这丫头,真是糊涂得可爱。梦瑶歌便也任由习秋拉,挑衅地看了一眼景芝。

    景芝的眼眸幽深冰寒,下颌紧绷,右手一把扯下面具,左手抓住梦瑶歌的手腕。

    习秋回头,震惊,声音颤抖:“你——你居然是景芝公子。”习秋立马松了手,手足无措。自己在干嘛,自己居然骂景芝公子是流氓,那一张荣华冠世的脸怎么可能是——流氓。

    景芝露脸,立马吸引一大群人议论纷纷。

    “绝世之姿,皎皎如月,是我的梦中人。”

    “他是哪家公子,生得这般好看。”

    “你们是蠢吗,如此容貌,定当是景芝公子啊!”

    “景芝公子不是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吗?”

    “景芝公子!可他旁边的丑女人是谁?”

    “放开景芝公子!你个带着面纱的丑女人。”

    梦瑶歌看着撒手的习秋,不忠心的奴才,悲哀。听着谩骂起伏。景芝你很好,敢这么整我,为了对付我居然敢把面具摘了,不是不喜欢人多吗。

    梦瑶歌想挣脱景芝,可景芝硬是攥着,肋得梦瑶歌的手腕隐隐作痛。

    景芝望着梦瑶歌:“不许你走。”

    这个人真记仇,自己不过开个玩笑他就这样。梦瑶歌苦笑:“你先放开,我们太引人注目了。”

    景芝看了看吃瓜群众,收了手。“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他再待下去,只会给梦瑶歌带来更多麻烦。

    轻越而起,便从人群离去。

    人群中“景芝公子,不要走,求求你。”

    “景芝公子,我爱你!”

    趁着人们都沉浸在失去景芝的悲伤中,梦瑶歌立马拉着两个丫鬟乘船跑了。自己戴着面纱别人尚不知,可这两个丫鬟没有,万一有人注意,那自己估计要被这些女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习秋站在船上郁色难平:“小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景芝公子,你欺骗我。”

    梦瑶歌表示很无辜:“我又没说他不是景芝,他带着面具我认不出来而已,不过习卉不是提醒你了吗,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小姐。”习秋看着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梦瑶歌,气得鼓起了包子脸。

    习卉也不忘撒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习秋,是你自己不信,怎么能怪小姐。”

    “习卉,怎么你也——”习秋独自去坐在船头,不理那两人。

    梦瑶歌捏了捏习卉的脸:“真乖,比习秋乖多了,听话的宝宝,有糖吃。”

    看着手里被梦瑶歌塞过来的糖果,满脸无奈,小姐你怕是更需要这个吧。

    习秋看着两人若无其事,自己受到冷落,愤从中来,立马过去抢了习卉手里的糖塞在嘴里,咯嘣咯嘣咬得正脆。

    梦瑶歌的笑声合着清风如风铃清脆悦耳,荡开这无边的夜色,没入河水,最终没了音际。

    泛舟河上,华灯初上,带着尘世的烟火,缓缓驶去。

    梦府。

    梦云寻还没回来。梦瑶歌问看门小厮,才知。看来梦云寻恐怕是还要被纠缠一会儿,她哥哥还挺受欢迎的嘛。

    回了月瑶阁,梦瑶歌从怀中掏出一支梅花簪,小摊卖的东西自然不是十分金贵,连雕刻也不是很精细,总不能这样就送人吧。

    梦瑶歌让人拿了些雕刻的物件,大大小小摆在桌上,捣鼓了会儿。刻刀在梦瑶歌的手下刀走龙蛇,游刃有余,梦瑶歌把这簪子又精细化了,样子也算是不错了,不过还要再打磨一番。

    “小姐,你怎么会捣鼓这些稀奇的玩意?”习秋瞪着困惑的大眼睛。

    “你家小姐我会得多着呢,以后有你见识的。”梦瑶歌摸了一下习秋的头:“你们也累了,退下去歇息吧。”梦瑶歌摆了摆手,后又连哄带骂得赶走了。

    拿起小锥子刺一些繁复细密的花纹,簪子变得越发精致起来。后又拿起磨石沾着珍珠砂浆将梅花簪打磨得光泽夺人,一些细小的凹凸处也平正圆滑了。

    梦瑶歌拿着自己的杰作把玩,若是碰上不懂行的人,这簪子倒也是别致新颖。这样送给梦云寻也可以吧。

    “瑶歌,你刻了这么久,辛苦你了。”一个白色人影以风之疾速飘过来夺了梦瑶歌的簪子:“谢谢瑶歌给我的礼物,这簪子质地虽然不怎么样,可雕刻是瑶歌亲手而为,我就勉强收下了。”

    “景芝!你怎么在这儿。”梦瑶歌看到他手里攥着的梅花簪:“强盗,我好不容易刻的,快还给我。”

    看着梦瑶歌摊开手要索要,景芝也不在意,立马换了头上的月兰皎玉簪,把梅花簪插在头上。“戴在我头上的便是我的了。”

    “你——”梦瑶歌:“你这簪子金贵得很,干嘛要我的破簪子。”

    “你送的,我能不喜欢吗?”

    “谁说送你了,这是送给我哥哥的。”梦瑶歌撇嘴。

    景芝眼波黯淡,不吭一声,空气像凝结了般,寒人心肺。

    梦瑶歌在夏夜感受到凛冬。“我。我是说这个簪子不太适合你,这质地不好。改天我找个好的玉石再给你雕一个更好的,你看这样好吗?”祖宗,真不知道自己是欠了他什么,看到他难过自己竟有些不忍,大概是他帮自己挡了一剑吧。

    景芝如冬后春来般面带喜色,笑意敛都敛不住。“这簪子我先戴着,你做好我再还你就是。”才怪,两个我都要。

    梦瑶歌觉得这人就是无赖,算了,看在恩情的份上,左右不过一个簪子,自己费心费力些就行。“好,你说的,那我做好你就把这支还我。”

    景芝乖巧地点点头。休想,你做的东西怎么能在旁人身上,即使是哥哥又如何,也不成。

    梦瑶歌见他答应,也没觉得不妥。“对了,我梦府守卫森严,你怎么进来的?”

    “就这么进来呗。”景芝面不改色:“谁叫你戏耍我,让我在众人面前露脸,我不得找你算账。”

    “是你自己摘的面具,怎么是我的错。”

    “我不顾一切找你,你倒好想尽办法要远离我,我能不生气吗?”

    梦瑶歌神情呆滞脑子转不过弯来,景芝找自己干嘛,他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救命之恩你总得报吧,本来想让你请我吃饭,结果你却把救命恩人逼走了。”

    梦瑶歌打量了景芝一番:“你是传闻的景芝吗?”景芝公子在世人眼中只该是天上的人物,清冷不喜热闹,双袖一挥间可乘风万里,琼楼摘星。

    “孤独久了,也想试试人间的烟火。”景芝双目凝远。只因为你在那片烟火处。
………………………………

第二十章议和亲

    看着窗外,那白色的影子已经没了踪迹,梦瑶歌缓缓合上窗。

    夜深人静,星光朦胧,睡意昏沉……

    一大早便被习卉唤醒。

    习卉:“小姐,少爷来找你了。”

    “找就找,大清早扰人清梦。”梦瑶歌嘟囔,眼还没睁开。翻过身,又继续睡。

    “小姐,估计少爷是来找你算昨天的帐的,你就去看看吧,顺便把礼物送给少爷,让他消消气。”

    梦云寻候了一会不见梦瑶歌的人影,也不顾习秋的阻拦,直冲梦瑶歌的闺房而去。

    习卉看到梦云寻进来,吓得连忙阻拦:“少爷,这是小姐的闺房,你还是避一下吧。”

    “我是她哥哥,有什么可避的。”梦云寻看着还在床上的梦瑶歌,怒气冲冲:“我的好妹妹,丢下哥哥自己一个人回府睡大觉,你也是真有良心。”

    梦瑶歌这才睁开她迷蒙的睡眼,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人。

    刚毅的面颊,下颌紧绷的幅度,眼底黑青,眼睛还有丝血红。

    “哥哥,你是没睡吗?”梦瑶歌打了个哈欠。

    “不是。”梦云寻可不想告诉她他被那群女人纠缠了几个时辰,回府后越想越气,可手里还有北朔国来开元国的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彻底天亮了。“你昨天丢下我,你说要怎么办?”

    “小姐,你快把昨天买的礼物送给少爷啊。”习卉出主意。

    梦瑶歌捏着被角,现在哪儿来的礼物,簪子都被那个可恶的景芝抢走了。

    “还有礼物?补偿我的?”梦云寻坐在床边,揉了揉梦瑶歌的头。

    梦瑶歌睡意一下子没了,这是第一次梦云寻对自己亲近的举动。自己心底是对他有些防备的,可也没有躲过让他难堪。

    “我不小心丢了,改天再送一个给哥哥,好吗?”梦瑶歌眨巴着双眼。

    梦云寻收回了自己的手,眼神凛冽,自己这是又被她耍了吗?衣袖一挥,撂下一句“我上朝去了”就走了。

    习卉:“小姐,你买的簪子丢了吗?”

    “嗯。”梦瑶歌漫不经心:“怎么今天你如此多话?”

    “我看少爷怒气冲冲,怕他怪罪小姐。”

    元辰殿。

    元明帝:“北朔国使者将于三日后抵达,派六皇子古玄珞接待来使,总管一切事务,礼部尚书孔令要安排好使者的驿馆,禁军统领梦云寻负责保卫使者的安全。总之,此次北朔国来我开元国,我国必彰显大国气度,显我大国神威。”

    百官磕头齐声而道:“是。”

    平阳候上前一步:“皇上,此次北朔国是为两国和亲一事,如若促成此事,想来是福泽后代子孙之举。只是,不知皇上心中可有人选?”

    元明帝面容微动:“北朔国国主曾表示和亲一事不局限于公主,而是扩大人选在世家小姐之中而择,既然北朔国国主如此表示,那朕也不好回绝。既然如此,那便安排宴会让世家小姐都参加就是了,无论北朔国使者选了哪家女子作为和亲对象,朕希望众卿都可以忠心为国,不要让朕限于两难之境。”

    百官又跪:“是。”

    古玄珞禀:“父皇,此次北朔国来使,作为使者的是北朔国国主其弟轩辕邢宇,其人中庸之流,且行事放肆,颇不合礼仪,不知北朔国意欲何为,是不把我们开元国放在眼里吗。”

    古玄锦出列,暼了一眼古玄珞:“父皇,儿臣认为若只是为和亲一事派遣使者,那轩辕邢宇很是符合,一个不中用的王爷派过来既有身份,又让我们对其有太大的疑虑,儿臣看北朔国是诚意十足。”

    古玄珞冷视古玄锦,两人眼中火花四射,一时间元辰殿寂静无声。

    朝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四皇子古玄锦治江城水灾后立功归来,四皇子和六皇子越发水火不容,谁都看不顺眼谁,你打我一下我必还你一招。

    “好了,好了。”元明帝大手一挥,这两个儿子都是自己心仪的,偏偏不能和气一团,非得把朝堂搞成势强的三派,一派支持四皇子,一派支持六皇子,还有的便是中立派。自己也是糟心不已,可偏偏又没什么法子。

    退朝后,古玄珞叫住古玄锦:“四哥,你赈灾回来后,我也不曾拜访问候,不如今晚我设宴席款待四哥如何。”

    “六弟,北朔国即将来使,我怎么能在这时候出风头,六弟若真心待四哥,你就应该早点安排才是啊,何必等到此刻。”

    “是六弟思虑不周,实在是因为前些日子太忙了,毕竟父皇要我全权负责北朔国来使一事,实在是我事务繁多。”

    “我治水殚精竭虑,想是父皇体恤,让六弟负责,我也能休息一二。”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路过的官员匆匆而避,却又竖起耳朵听了几句。人都走得快差不多了,两人才告别离去。

    三日后,元明帝大摆宴席欢迎北朔国来使,下令这日普天同庆,百姓同乐,释放刑期三年以内的罪犯,这一月百姓所得不必上交税款。

    七月一十六日,设宴元乾殿,邀请四品官职以上的官员及其府中公子小姐,还有世家大族的公子小姐们出席。凡事受邀的年轻男女要么其父其兄身居高位,要么世家出身,是有着几百年沉淀的。不巧,梦瑶歌条条命中,是躲也躲不掉,装病什么的戏码肯定是无用的,御医一搭脉什么馅都漏了。

    “爹爹,你就别晃了,你晃得我头都晕了。”梦瑶歌撑着头闭上了眼睛。

    梦浩这才停下来,盯着梦瑶歌:“瑶歌,爹嘱咐的你可千万要记下,今夜你可不能像上次赏荷宴一样了,这次你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若是你被那北朔国使者看中,你让爹以后可怎么活。”

    “爹爹,你想太多了,你当我是香饽饽呢谁都想要。婳宜公主才是和亲的最佳人选,我一个穷乡僻壤回京诗书礼仪都不懂的那就那么命衰了。”

    “你是不懂吗。瑶歌,爹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梦浩摸摸自己的心口,跳动得极速有力。

    习秋端着衣服的托盘进来:“小姐,换衣服吧。”

    梦浩不甘不愿地出了屋子,走出屋子的那几步还在滔滔不绝。

    梦瑶歌揉了揉耳朵,隐隐有些疼。

    习秋帮梦瑶歌变换衣服便说:“小姐,虽然习秋平日里希望你改掉不争不抢不爱出风头的习惯,但是今天习秋希望你能保持往日的优良作风,我今天才觉得小姐的行为是如此的正确与明智。”

    梦瑶歌的耳朵又疼了几分:“我的好习秋,不要讲了,爹爹已经在我耳旁唠叨几个时辰了。”

    “小姐你不可以这样,老爷是担心你,习秋也担心你。”习秋在换上淡紫色缕金绣花曳地裙的梦瑶歌身旁转了转,一边转一边打量,满脸担忧:“小姐,不然我把你化丑点吧。”

    梦瑶歌没忍住笑出了声,“习秋,你今日还真是特别。”

    “小姐你生得如此貌美,万一被北朔国使者看见了岂不是要你去做他们的王后了吗。唉。”习秋叹口气。

    “那不是很好吗?”梦瑶歌玩笑道。

    习秋怒气上头:“小姐!你说什么傻话,你可不能犯傻。王后又怎么样,远离故土和亲人,无依无靠,还要被北朔国那些人说三道四。我的小姐,你可不能糊涂。”

    “我自然知道,不过玩笑而已,习秋还当真了。”梦瑶歌捏了捏习秋气鼓鼓的腮帮,做到梳妆镜前。“淡妆,平常即可。”

    梦瑶歌梳完妆,梦云寻和梦浩已经等在马车旁了。

    见梦瑶歌来了,梦浩神情忡忡。“瑶歌——”

    “爹爹不必再说,我都知晓。”梦瑶歌租了梦浩的话。梦浩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梦云寻上前:“你素来聪慧,定明白今日局势,慎行。”

    “放心,哥哥。”平静之下焉知不是波涛澎湃,今日之势不过是一场暂时的平和。

    梦瑶歌进了轿子,梦浩上了另一座轿,梦浩骑马在前。

    再入皇宫,自己已能平静,看这宏伟磅礴的座座宫殿便又多了分思虑。这一切繁华的锦色,掩埋了多少腐朽,到底可撑到几时,何人可知?说不定就在某一天,这雕梁画栋就被虫蚁腐蚀,继而坍塌,尘飞开元。

    自己在梦浩和梦云寻旁也听得一些,前几日皇上颁布的免税实行起来当真是困难重重。高官侯爵多为世家大族中人,世家大族又多豪奢,俸禄是不可能维持庞大的家族运转,插手税收便是获得钱财的重要手段之一,明面上做不得,暗度陈仓还是可以的。低官者多有从世家大族手中买官,自然逢迎巴结。或许有有骨气的寒门,但在被世家大族掌控的朝廷,只能告而无门,满腔怨气憋在腹中。所以,元明帝的旨意不过是空头承诺,也并无实际之用。
………………………………

第二十一章轩辕邢宇?

    宴会还没开始,男男女女也不拘在位子上,四下走动。梦瑶歌坐在位子上,苏初宛就在身旁的左座,倒也省了方便。

    “瑶歌,你说这些世家小姐们看起来平时矜持的跟什么似的,来个北朔国使者就把她们激动成这样。”

    “北朔国使者是北朔国国主同父同母的弟弟政阳王轩辕邢宇。”

    “这样啊,轩辕邢宇那厮素来留恋花丛,有什么谈资。”

    梦瑶歌嘴角微微一笑:“越是风流才越惹人注意,据说此人容貌不错,女子们当然想一睹究竟。”

    “那瑶歌可有兴趣?”苏初宛靠近梦瑶歌,在耳旁询问。

    “无。”若比容貌,又有谁人及那一袭白衣月华的男子。

    “就是,我看此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像我们这等的世家小姐怎么能嫁给一个浪荡子。”

    “如苏府梦府韩府此类的世家嫡出小姐当然不在乎,可是那些庶女们,还有家道没落的世家小姐就有念头了,那轩辕邢宇还未有正妃,况且轩辕邢宇不成,不是还有北朔国国主吗。”

    “一个个的,不怕远离故土无人庇护死无葬身之地。”苏初宛托着腮,眼神肆意扫过女子们。

    梦瑶歌望着苏初宛,神情淡然:“富贵险中求,天下熙攘,迷惑人心的不过一个欲字。”

    “我苏初宛宁可嫁一个平凡人,不求他有功名利禄,只求爱我一人,不许三妻四妾。”

    梦瑶歌轻轻一笑:“你这个小悍妇,哪个男人娶了你真是倒了霉。不过,我喜欢。”

    苏初宛挽着梦瑶歌的胳膊:“瑶歌,你真是我的知己。尽管我爹爹很爱我娘亲,可还是有那么多侍妾通房,我娘不知道心里有多难过,可是还是要假装大度贤惠。我可不要像娘一样委屈自己一辈子。”

    这倒是,这个时空对女子太不公平,男子站在权利的巅峰,女子只能在闺阁独怜。

    “你——”

    “皇上驾到,良贵妃驾到,荣妃驾到。”

    众人齐跪:“参见皇上,良贵妃娘娘,荣妃娘娘。”

    元明帝叫众人平身。

    “景芝公子到。”

    众人喧哗嘈嘈切切。

    “景公子近日是怎么了,六月中旬参加了赏荷宴,再听人传他在花夜节游玩,现在又来出席宴会。”

    “管景公子为什么,他出席不好吗?如此皎皎公子,让人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景公子是不是孤独久了,想下凡体验生活了。”

    元明帝诧异,他也闻得景芝在赏荷宴露面,原以为不过巧合,现在到不是了。但无论如何,这样的改变元明帝是乐见其成的。“景芝来了,甚好,快落座吧。”

    景芝收了礼,由宫女引着坐在左席第一位,竟在皇子之前。

    元明帝满意得点点头。“景芝好不容易来参加宴会,朕是盼得紧。”

    “景芝愧不敢当。”

    元明帝见景芝没有往下聊的念头,便宣了北朔国使者轩辕邢宇觐见。

    在众人的如炬目光下,他大步步入殿中,蓝色云翔符纹袍在行动间熠熠生辉,眉清目秀,倒不是想象中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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