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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被宠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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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如炬目光下,他大步步入殿中,蓝色云翔符纹袍在行动间熠熠生辉,眉清目秀,倒不是想象中的轻浮样子,倒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梦瑶歌低下头,眸光闪动跳跃,他竟是自己在酒楼中遇见的少年郎。可是那少年明明称自己为邢修,难道是他自己杜撰的不成,不对,当今北朔国国主不就是轩辕邢修嘛,他不是轩辕邢宇,他竟然是——。心中复杂难化,心中疑惑尚存。他如此费尽心思代替他弟弟来开元国所为为何,既然他谋略得当,又为什么告诉了我他真实的半个姓名。
景芝看着梦瑶歌,见她看了轩辕邢宇后便低头不言,心中生疑。
轩辕邢修拱手:“拜见元明帝陛下,轩辕邢宇特受我国国主之命欲与开元国结秦晋之好,特献礼品,有白僦狐皮十张,南海夜明珠两颗,天蚕丝布匹五匹,还有珍宝数十箱。愿两国和睦共处,永享安乐。”
“好,好。政阳王有心了,政阳王回北朔国替朕感谢北朔国国主。”
“元明帝陛下吩咐,轩辕邢宇定当不负所托。”
“好,政阳王落座吧。”
政阳王是宾客,不坐于左席,在龙椅和左席之间设了席位,还有随来的北朔国大臣也坐在此处。
轩辕邢修走过景芝时一顿,向景芝行了礼。“传说景芝公子是开元第一绝才,荣华盖世,骄阳不能夺您一丝一缕月华,在下今日见识了。”
一袭月华衣,在一众华丽的衣服中格外显眼,淡漠远离,不喜不忧。眉目间山川而画,朱唇似花而凝,天地钟情于一人,万物倾心于景芝。
景芝起身回礼:“政阳王也不赖。”
“您说笑了。”
元明帝好奇:“政阳王从不曾见过景芝,如何辨的?”
“气度,四国无人能与景芝公子相比。”
元明帝开怀大笑,摸了摸胡须。“政阳王说得不错,景芝确实是我开元国的绝宝。”
景芝也不谦虚也不自傲,只坐回了位子,眼神时不时飘向梦瑶歌那方。
梦瑶歌按捺下心中起伏万千,平定了心神,察觉到景芝的目光,回望他,两人的目光在喧杂的人群中交汇。
梦瑶歌惊诧,景芝竟戴着她雕刻的梅花簪,玲珑别致,玉之姿,衬映着他皎皎月华。梦瑶歌哭笑不得,他竟堂而皇之地戴出来。
“元明帝陛下,素闻开元国世家之女芙蓉面庞,又才华出众,不知我可否能有幸一饱眼福。”轩辕邢修笑着说。
“婳宜,你的舞不是跳得不错吗,你来做个开场吧。”
婳宜公主面色发白,眼神飘忽涣散,手指紧缩。看了眼景芝公子,才缓缓起身。“婳宜最近身体不好,偶感风寒,恐难再跳出舞之精髓。”
全场寂然。
梦瑶歌早知婳宜公主爱慕景芝,是不愿惹北朔国使者的关注的,只是如此的借口,让元明帝脸上无光啊。即使深受皇恩又如何,元明帝已经面色发冷,直直得盯着他最爱的女儿。
良贵妃立马解围:“皇上,婳宜身子弱,跟小时候一样,那时候也是得了风寒,还是皇上你抱着她哄她入睡呢。”
元明帝面色缓和,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其实私心也是不愿她嫁到北朔国的。“那雪容你来吧。”雪容是五公主的名字。
五公主深知自己不得宠,自己的母亲又身份低微,不能为自己言说半句。婳宜可以拒绝元明帝,但她不能。
五公主选择的是画,墨笔一挥,淋漓酣畅,几来几去,便有了大体轮廓,再换支笔填了些细节,又用笔写了首诗“虚空落泉千仞直,雷奔入江不暂息。今古长如白练飞,一条界破青山色。”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底如此。五公主是属于这类人。
那幅画呈于众人,惊叹溢美之词袭来。一条瀑布直垂,可从画中窥见被击打的岩石,偏折的小树,逃窜的小雀,仿佛眼前就有这样一条瀑布,气势磅礴,骇人心魂。
元明帝眼神也是难掩的惊讶,这个女儿他从不曾正眼,如今却让人另眼相看。
“这画如此逼真传神,五公主妙笔丹青,轩辕邢宇佩服。”轩辕邢修又转向元明帝:“这画我十分喜欢,不知元明帝陛下能否割爱与我。”
全场又沉默。
“哈哈,政阳王喜欢,那是雪容的福气,自然可以。”
梦瑶歌看这场变故,这五公主藏得很深啊,可在如今暴露是为了得到北朔国使者的注意吗。确实,一个不受宠没娘护的公主,还不如一国之后睥睨众人。
婳宜看着往日中规中矩的五公主在此刻大放异彩。她想做北朔国国后,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自己无意于那个位置,但是作为她欺骗自己多年的惩罚,古雪容,你当我婳宜会是你成功路上的鹅卵石吗。“五姐真是绘的一幅好画,让人羡慕,婳宜自知今日不能与五姐助乐,婳宜愿推荐一人可与五姐相提并论,就连婳宜都甘拜下风,赏荷宴一首琴曲艳惊四座的尚书令千金梦瑶歌小姐。”
梦瑶歌刚喝的酒差点没喷出去,自己招谁惹谁了,这个婳宜想坐山观虎斗,渔翁得利。自己真是和她命中犯怵,明明凭梦瑶歌的身份本就一个婳宜尚能压她一头,结果偏偏婳宜就喜欢跟她做对。不过,婳宜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梦瑶歌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用左手按住右手。
梦瑶歌起身:“感谢婳宜公主对臣女的赞赏。只是,皇上,臣女的手在一两日前受了伤,恐怕弹不了琴了。即使弹出来也是魔音灌耳,就不委屈各位的耳朵了。”梦瑶歌故意行礼时露出右手的白纱布,还有丝丝血迹渗出,想来伤确实很重是不久前。
梦浩紧悬的心又放了下来。“皇上,小女年幼贪玩,不慎伤了手。还希望皇上不要计较她今日不能献曲之失。”
婳宜心中暗恨,怎么可能这么巧,婳宜觉得就是梦瑶歌自己干的。可是身体发肤,世家小姐怎么会有人伤自己的手为了一个可能发难的借口,今日安排世家小姐是自愿展示才艺的,众人只会相信这真的是凑巧。梦瑶歌倒是对自己狠的下心肠,如果自己不向她发难,她的伤岂不是白受了。“梦瑶歌小姐难道只会弹琴,不会其他的才艺吗?”
“够了,婳宜。”元明帝竟然开口,语气颇为不满。堂堂公主,竟然为难一个受伤的世家小姐,像什么话。梦瑶歌岂是婳宜仗着自己是公主能随意摆弄的,自己如果还不开口,这不是让梦府苏府等人心寒。“梦小姐既然受伤,就回座位吧。”
梦瑶歌平淡地坐下。
景芝的手紧紧握住,眼中深沉,像在酝酿一场风暴。宽大的衣袖之下隐藏住她的手,他不曾注意到她受伤。她竟然为了一个可能的责难弄伤自己的手,梦瑶歌啊梦瑶歌,你怎么可以对自己如此狠心无情。我想保护你不惜一切,可你自己在做什么,你在拿刀子捅我的心吗。景芝苦涩一笑,眼眸中幽深翻涌。
轩辕邢修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暗勾。看来,这开元国有意思的人很多嘛。只是,忆起那晚自己遇到的面纱女子,派人巡查无果,她仿佛一朵烟花开在自己的心中,虽短暂却绚烂,让人想起都是甜蜜而苦涩的感觉。凭她的行为举止,应该是世家小姐之一吧,可是这么多人是哪一个才对。人海茫茫,我知你在其中,可我却认不出你。你知我是谁,却不愿相识。
………………………………
第二十二章金衣
这段插曲没过多久就被热闹掩埋,除了显赫世家的嫡出小姐,其他女子争先恐后一个个地向大殿中央涌去,就连苏幻凝也用阮表演弹奏了一段,因这乐器还算稀奇前面没人弹,也得了许多掌声。
“瑶歌,你说幻凝凑什么热闹,不懂事。”
梦瑶歌倒了杯太清浆,与左侧的苏初宛碰了杯,仰头灌入口中。“随她去吧,她不小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怕是你在瞎担心。”
苏初宛迷惑:“怎么能不担心,她是我的妹妹啊。”
“妹妹?”梦瑶歌喃喃,眉头一皱,只是她可不曾把你当姐姐啊。梦瑶歌终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的。苏初宛心思纯净,自己的劝告对她也是无用的。“你又不比她大多少,难道她还要你照顾不成。”
苏初宛感受到梦瑶歌语气的冷淡,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便换了一个话题“韩曦若不是一向爱出风头,今日怎么不见她展示。难道她真的——”
“嘘。”梦瑶歌打断了苏初宛,压低音量:“应当是的,至少荣妃是如此打算的。算了,提这些外人干什么,我们再喝一杯。”
“你省省吧,你的伤还没好,别多喝了。”苏初宛看着梦瑶歌右手沾着血的纱布,把梦瑶歌的右手放在自己面前,细细查看。“这伤很重啊,你是怎么弄的?”
“不碍事,重要的是这伤帮了我大忙。”
景芝看着梦瑶歌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喝了一杯又一杯,脸色愈发冷了,冻得四皇子古玄锦频频暗瞥他,旁边的古玄珞自然注意到古玄锦的动作,不时用余光看古玄锦。
“政阳王,朕在两日后准备一场围猎,不知你可有兴趣?”
“自然有。不过,元明帝陛下,我听闻开元国不仅以文风享誉,武风也了得,譬如梦云寻统领才智过人武功超群,在我北朔国享有盛名,不知可否在围猎中让两国的勇士相互切磋。”轩辕邢修建议。
元明帝同意,吩咐相关的官员安排。
“围猎啊。”苏初宛激动一叫,惹得旁边的人侧目,苏初宛立刻捂住自己的嘴,轻声朝梦瑶歌说:“瑶歌,我——”
“知道你喜欢,但是你觉得有女子的份吗?”
苏初宛立马苦了脸,脸皱成一团。
这时,轩辕邢修又在添砖加瓦:“元明帝陛下,我此次出使的目的相信陛下已知晓,开元国的世家小姐相信也不是只会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吧。我相信其中也会有巾帼英雄,不如给她们一个机会吧。”
元明帝陷入思虑,他是知道开元国的世家小姐几乎都是往知书达理那方面培养,可元明帝又不能在轩辕邢修面前承认这一点。
荣妃在旁心思活络:“皇上,这围猎情况不明的,万一有些意外,这些世家小姐都是家中珍宝可经不得损伤。不如想个两全的法子,皇上下旨从世家小姐中甄选十个武艺高强的女子参加围猎,至少遇到危险可以保护自己,皇上觉得看如何?”
“爱妃所言有理。”若让全部世家小姐参加围猎,还不知道闹出什么笑话,丢开元国的脸。选十个武艺不错的女子世家小姐里还是有的,那些将军府的小姐被熏陶多少会些。“那就这么办吧。”
“瑶歌,你听到了吗?太好了,凭我们俩的箭法肯定可以参加围猎的。”苏初宛拉着梦瑶歌的胳臂,笑得灿烂。
梦瑶歌沉默着了一会儿才开口:“初宛,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为什么?”
梦瑶歌想起那一日花夜节的场景,如果轩辕邢修认出自己,那只怕会有麻烦。梦瑶歌低头看自己的手:“我的手受伤了,可围猎只在两日后了。”这伤可真真是帮了大忙。
“既然要甄选十个武艺强的世家小姐,那就把围猎推迟到十日后举行。”元明帝下令。
梦瑶歌面容凝滞。
“太好了,瑶歌,我回苏府一定把最好的疗伤圣药给你送来,你就好好地养好伤,陪我去吧。”苏初宛由悲转喜,像雨后天晴般还有明媚的彩虹。
梦瑶歌讪笑。
一个宫女在梦瑶歌和苏初宛交流时呈菜膳不小心打翻酒壶,流淌的太清浆湿了梦瑶歌的衣裙。
宫女立马跪了下来:“梦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无事。”
全场目光都锁定在梦瑶歌这儿,梦瑶歌真是哭笑不得。
良贵妃立马关切:“梦小姐的衣裙都湿了,本宫让人带你换一套吧。”随即,吩咐身旁的贴身宫女带梦瑶歌去换衣服。
梦瑶歌俯了俯身道谢,走时满眼无奈看了眼苏初宛。
良贵妃的贴身宫女带梦瑶歌到了偏殿,换了套宫装,也不清楚大殿是何等模样。
元乾殿内。
古玄珞看着古玄锦,若有所思,古玄锦也不躲避他的目光,直直迎上。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但却能闻见浓浓的**味。
景芝低垂眼睑,盯着装着太清浆的酒杯,也不知在想什么。
宫女引着梦瑶歌进了殿内。一身明媚的黄色夺人眼球,黄色流彩拖地裙用五色金线缝制,黄色海棠团蝶绣在裙身,软烟罗腰带系身。梦瑶歌一步一步走进来,高贵而又清冷。在此之前婳宜公主是高贵的代表,但此刻梦瑶歌迈的每一步都是在打破众人的固有思维。梦瑶歌只是一个尚书令之女,却有着比皇族更高傲更高贵的满身气度。绝好的五官,莹玉的肌肤,又一个被上天眷顾的人,众人感慨。
良贵妃笑着说:“梦小姐很适合这身衣服,这衣服像量身为你定做的一样,我就把它赏给你吧。”
“臣女不敢,无功无德,怎能担得起良贵妃娘娘的赏赐。”梦瑶歌跪下来紧攥着衣裙。
“梦小姐不必推辞,本宫看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身衣服,你就接受吧。”
良姐姐,您这衣服确实好看,但是我看梦小姐的通身气度不需要这衣服衬,任何衣服穿在梦小姐身上都是惊为天人的。”荣妃横插一杠。
“好了,你们别说了,不就一件衣服。”元明帝厌烦得很:“库里不是还剩几匹云锦,就赐给梦家小姐吧。”
“谢皇上赏赐。”梦瑶歌心中舒了口气。
梦浩僵直的身子舒展了些许。
景芝双眼微眯郁郁难平,白皙的手指透着淡青色的血管,咬紧的下颌冷漠分明,嘴唇仿佛失了血色,惨淡得像历经风霜枯萎的白色木槿花,后忽的叹了口气,包含着无尽的无奈失落,与悲凉。
婳宜眼中雾气腾腾,心痛万分:景芝公子,你何苦?为了她,值得吗?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心疼,你是景芝,怎么可以动了凡心,我情愿你永远是那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天上。我能远远看到你,感受到你的一丝月光撒在我身上,尽管冰冷凉薄,但却是我毕生幸福。
梦瑶歌刚坐下,苏初宛就着急地询问:“瑶歌,你说良贵妃和荣妃为一件衣服争个什么劲。”
“所以,她们争的不是衣服。”
“难道是你?”苏初宛察觉了什么,眉头紧皱。
“更不是我。”
“瑶歌,你别卖关子啊。”
梦瑶歌不语,看梦浩有些担忧的眼神,对他报以一笑。苏初宛也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
梦瑶歌坐在席上,数道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掺杂几分探究。梦瑶歌神情淡淡,紧握着白玉杯,太清酒微凉的触感透过酒杯传到冰凉的右手,轻轻把它放在案席上,没再喝一口。
轩辕邢修坐看场上的风起云涌,不置一言,似与他无关,他仿佛一个局外人。
“素闻景芝公子才华绝世,我素来仰慕,当年景芝公子以一支名为踏歌九天的剑舞名满天下,不知元明帝陛下,今日我能否有幸一睹?”轩辕邢修笑容淡淡,那渴求的双眸倒是不假。
元明帝有些为难,望了眼景芝冰冷的脸庞,嘴角蠕动,却没说一句话。
女子们用热烈而渴求的目光望着景芝,痴然。甚至有些男子都激动起来,坐下难安,如果此时不在元乾殿,恐怕已站起身,双腿颤颤。
整个大殿仿佛都在等待他的回答,上至元明帝轩辕邢修,下至宫女太监,此刻几乎每个人的情绪都空前的统一。
传说中的踏歌九天,景芝以十四岁之龄舞出惊艳四国的绝代风华,凡是领略此舞者,无一不赞叹神往,“此舞只应瑶台有,公子绝非尘世人。”自此,景芝名声更盛一步。梦瑶歌也有些好奇期待。
“不能。”景芝启唇,吐出两个字。
众人心头热烈燃烧的熊熊火焰,被景芝的“不能”两字彻底浇灭,叹息声不绝于耳。没有人能逼迫景芝做他不愿的事,即使是北朔国国主轩辕邢修,开元国皇上元明帝。
“景芝不久前患了场大病,想来还未恢复过来,那便作罢吧。”元明帝找了个台阶,然而不是给景芝的台阶,是给轩辕邢修的。
“是我唐突了。抱歉,景芝公子。”轩辕邢修真诚地道歉。
景芝眼中未有一丝波澜:“无碍。”
梦瑶歌瞧着元明帝和轩辕邢修毫无无生气之色,暗暗称奇。景芝到底是个什么人?自己好像从未看清他,世人眼中的他与自己眼中的他为何迥然不同。
宴会结束,梦瑶歌踌躇,低头看这一身华丽的衣裳,眉目间闪过厌恶之色。
“瑶歌,我们走吧。”梦浩看人群散去,立马就赶到梦瑶歌旁边。
梦瑶歌点了点头。一今日这一切种种,自己被算计的感觉真糟糕,好像案板上的鱼肉,被那些掌权者宰割。
………………………………
第二十三章踏歌九天,只为一人
回了梦府,梦瑶歌立马沐浴,换掉这身衣裳。
梦瑶歌全身都泡在浴桶里,只露出头和雪白的肩头。湿漉漉的雾气弥漫在屋子里,模糊了视线。
窗户一响,一个白色人影窜入屋内。
梦瑶歌刚想大叫,就被冰凉的手捂住了嘴。娇软的触感如电流般从手上传来,接着麻痹了整条手臂,慢慢蔓延到全身,还有心脏。
“你若想把人叫过来,若让别人看到我们俩在一起,你可知结果是什么?”
梦瑶歌脑海里浮现上次花夜节的场景,喉咙咕咚一下,点了点头。
景芝不舍地松了手,坐在桶沿,居高临下地俯视梦瑶歌。升腾的雾气凝结在梦瑶歌脸上,湿漉漉得闪动着水润的光泽,被热水熏得淡粉的脸颊如三月的桃花微开。身上沁着的玫瑰花香似有若无,撩动心弦。
梦瑶歌心头尴尬,赶紧把肩膀完全淹在水里,只留下一个头。“景芝,你好歹是人人交口称颂的公子,怎么能擅闯女子的闺房”梦瑶歌声音渐小“还在别人洗澡的时候。”
景芝勾唇:“你都说了那是别人说的,我自己又没承认,你也可以对别人说我是擅闯女子闺房的淫贼,我不在乎的。”
梦瑶歌心头嚎叫,你当我不想,可是说出来哪个人会信,只会把自己当作疯子。
景芝也不坐了,起身站起来。雾气也有些黏在他的脸上。
梦瑶歌舒了口气,眼珠不敢直视景芝,只等他出去。
“把手给我。”景芝开口,水珠趴在他皱起的眉头上,由于过重,顺着鼻翼流淌,划过红润的朱唇。
梦瑶歌心下疑惑,虽万分不肯,可料定景芝的性格是做事不会善罢甘休的主,小心翼翼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景芝拉下了脸,神情不悦:“右手。”
梦瑶歌眨巴着双眼,疑惑:“左手和右手有什么区别吗?”
“拿来。”景芝冰冷的音调像缶击,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梦瑶歌把左臂迅疾地放了下来,慢腾腾地升起右臂,如粉玉般雕琢的藕臂缓缓引入景芝的眼帘。
景芝抓住梦瑶歌的手腕,梦瑶歌一下子僵硬了,想抽出,却被景芝的手牢牢攥紧。
景芝把梦瑶歌攥成拳头的手一点点打开,因沐浴之故纱布先前被取了,一痕刀伤卧在手上,横贯在掌心。
景芝的心顿时抽痛,像烙铁烫在自己的心上。“疼吗?”素来冰冷如白雪高岭的景芝公子语气中包含温柔,与脆弱。
梦瑶歌显得局促不安,双颊的淡粉又深了一层,轻轻摇了摇头。
“不许你再怎么糟践自己了,万事有我。”景芝贴近梦瑶歌的耳侧,轻语。乌黑的发披于肩,垂落在胸前的发随着景芝的靠近浸在水中,荡起一小层涟漪,碰到梦瑶歌的肌肤便散了开去。
梦瑶歌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眼波流转,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
景芝盯着梦瑶歌嫣红的娇唇,心思意猿,自己思极念极的人就在触手可及之处,这是哪个男人都不能忍耐的。景芝俯下身,冰冷的嘴唇附在另一个娇软温润的唇上,辗转碾压,像一头猛兽刚刚苏醒需要填饱自己的口腹。
梦瑶歌想挣扎,可是却身在浴桶中,还被景芝的右手按住了后脑勺,动弹不能,只能被迫接受“欺压”。
景芝流连地吻着,梦瑶歌浓重的呼吸声响在他的耳旁,带着激吻的情欲与妩媚。梦瑶歌头脑发昏,仿佛一个溺水的人,上岸不得,只能沉沦。
在感觉梦瑶歌觉得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景芝停下了。两唇分离,还带着彼此的味道和温度。
梦瑶歌大喘着粗气,娇弱的唇瓣在景芝的侵略下变得娇艳欲滴,双目染上了怒气:“你究竟想干什么,景芝。”
“想干什么,给你个教训,不准再伤自己了。”景芝的乌发随着刚才的亲吻半沾了洗浴的水,湿了那一袭月华衣。
梦瑶歌满身的怒气在此刻像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发作不得憋在心里又郁闷,支吾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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