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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奏龙吟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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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并说了许多佩服感激之言。师叔伯五人对他的武技也大是钦佩,起了结交之心,便问他师承来历。谁知那厮不答反问,说为何过招之时他每出杀招,总是用手代替那jing钢杵。
先师五人都是侠义道,过招之时确是见他的杀手招多是弃杵不用,以手代之。都以为他是为了不伤和气,点到即止,是以先师五人亦都留手,没伤了他。这时他问起,也只道他是示好论交。
师叔伯五人方说了几句客气话,谁知那厮忽然仰天大笑,说正道中人都迂腐至极、假仁假义,都该死尽才是!师叔伯五人见他突失常态,心中都隐感不妙,但到底什么地方不妙,却也说不清楚。
盛师叔出言试探,那jiān诈小人终于说出了他挑战三门二派的险恶用心。原来他擅于用毒,自号‘毒叟’,过招之时以手代杵,便是为了施那下毒无形的功夫。他是要用这下毒的本事同时击败当世五大高手,让天下人都知道用毒也能出神入化,绝不是下三滥。
先师五人听了,心中自然吃惊,但他们成名已久,虽惊不乱。五人心中明白,若那jiān人当真已在无形中下了毒,那便该当先将他擒住,再逼索解药。无上师伯微微瞧了林师叔一眼,林师叔左手微动了一下。
先师五人自少同门学艺,心意相通,无上师伯是在告诉林师叔备好暗器,他自己先去阻住敌人后路。那毒叟户千刀却突然冷笑道:‘几位若想生擒在下,便一同上罢!’他话音方落,无上师伯向前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那时江湖中除了宗正师伯、先师、盛师叔、林师叔外,再没别人见过无上师伯他全力施展轻功。那毒叟户千刀自也未曾见过,还道是自己忽然眼花,去揉眼睛。等他张开眼,无上师伯已欺近他身前三尺!
那jiān人大惊之下,慌忙挥杵向无上师伯打去。岂知无上师伯一闪身,却已到了他身后,双手扭住他双臂。林师叔见无上师伯得手,立时放出破骨针,向那jiān人右肋打去。
谁知林师叔的破骨针刚刚放出,无上师伯竟突然摔倒在地。那jiān人向旁一闪,破骨针只打在他右臂弯处,林师叔想连发第二针,一条左臂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更似没了知觉一般。
那jiān人突然狂笑道:‘各位可都看到了?在下用毒无形的本事还算小道,这气运脉败的毒功,才当真称得上是出神入化啊!’宗正师伯向林师叔叫道:‘师妹!’林师叔道:‘左臂不成了!’
宗正师伯几人又向无上师叔瞧去,只见他摔在地上一动不动。那jiān人道:‘不错,林掌门的一条左臂废了,而无上门主他,则已全身瘫痪!不过在下承认,无上门主的轻功确是天下第一,运气的速度比我这奇毒发作的还快,了不起!’
师叔伯五人这才当真知道了他用毒的yin险可怕之处。他以下毒无形的手法将毒打入敌人体内,中毒者若不运真力,便会无事。若以真力出招打斗,力过之处,脉气立败!这种毒端的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那jiān人道:‘几位若是还想生擒在下,在下务当奉陪到底!’宗正师伯道:‘四位师弟、师妹,两位恩师当年教导我们,学武首先是为安身立命,其次则是锄强扶弱。但大义当前之时,却首先应当锄强扶弱,其次才是安身立命。
今ri这厮用毒功夫之高,毒xing之奇前所未见,且绝非我正道之士。若将他放走,不仅武林同道难有宁ri,天下苍生亦会受其荼毒。我等身为正派宗主,应以苍生为念,身死不足惜!’
无上师伯、先师、盛师叔、林师叔同声道:‘义之所在,身死不足惜!’先师将手搭在了林师叔肩背上,那是告诉她要静观其变,不急于出手。那jiān人叫道:‘正道中人,个个儿假仁假义,想要报仇便爽快些,何必在那儿装模作样!’
………………………………
第七章。门人(3)
() 宗正师伯、先师、盛师叔三人互相换了一个眼sè,盛师叔首先单足跃向毒叟户千刀,铁扇一开,向旁掷出。接着宗正师伯单足跃出,剑指户千刀右侧空处。然后先师单足跃起,向户千刀正面攻去。
先师三人是计着每人各损一足一臂的心思,将他制住。盛师叔的铁扇虽向旁掷出,但却是走个半弧,绕到了毒叟户千刀的身后,打他背心。宗正师伯与先师分别阻住他右侧与正前方,那是迫他向左闪遁。
但那户千刀心思jing密,竟识穿了先师三人的用意。其实宗正师伯与先师只是诱敌,盛师叔的铁扇才是杀招。只要那毒叟向他左前方闪避,铁扇仍会跟在他身后,在他立定之时,打上他后心。盛师叔掷的乃是一个回旋扇,铁扇本应回到他手中。
先师见他并无左闪之意,软扇劲力打出。那户千刀金刚杵一挡,将力化去一大半,自身承受了一小半。但此时盛师叔的铁扇也将打上后心,他猛地前跃,向先师撞去,yu从前方突围而出。
先师哪容他遁去,左手抢过软扇,又是一股劲力打出。那户千刀避无可避,竟然借先师打来的劲力向后空翻,想躲过铁扇。宗正师伯却早看出了他的心思,剑花猛抖,将他一只右脚齐腕绞碎。
接着他四人的身子‘砰、砰、砰、砰’地先后摔在地上。林师叔与两位见证前辈立时奔了过去,想要逼那jiān人交出解药。林师叔不敢运上真力,那两位前辈首先奔到近处,正要将其制住,右首树林中忽地蹿出一个人影,向着二人遥拍两掌。
两位前辈大吃一惊,怕有奇毒,各自闪了开去。那人影抢起毒叟户千刀便奔,众人都已看清他的面貌,原来是那ri去无上师伯府上送信的年轻人。那两位前辈一个发出暗器,一个掷出长剑,电光火石般向那年轻人打去。
那年轻人功夫竟是不弱,听风辨声,左闪右避,暗器与剑虽都掷到了他身上,却给他让过了要害。他反手一送,洒出一片黑沙,两位前辈立时抢起倒在地上的三位师叔伯与先师向远避去。
沙尘中只听到毒叟户千刀的声音狂笑道:‘在下今ri以一手一足,不仅得到天下闻名,更加换了三门二派五位宗主的一身功夫与终生的残疾,当真荣幸得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就此告辞,以求他ri再会!’黑沙散去,那年轻人早带着户千刀去得远了。”
云水凝道:“这毒叟真是jiān狡,不仅骗了五位前辈用毒偷袭,还在暗处埋伏了援手。若他一开始便堂堂正正声明用毒,那么光凭林前辈一人的暗器功夫,十个毒叟也不是对手,他又怎能有命逃走!”
蓝羽道:“邪魔外道,都是jiān狡成xing。只是在那之前,江湖上并无此人。四位师叔伯与先师才会受其蒙蔽,着了他的道。他逃命之后,宗正师伯、先师与盛师叔非常后悔起初未痛下杀手,留下了这个大患。”
云水凝道:“当时五位前辈都中了那厮的奇毒,若不将之生擒,拿到解药,宗正前辈、李前辈、盛前辈一生不能动武还不算严重,无上前辈与林前辈的残疾才真是可惜。若换了别人,有一线希望,也都会想先将他生擒才对!”
蓝羽道:“可惜当时情况紧急,大家还是算漏了那年轻人,最后还是没能将毒叟户千刀留下。”
云水凝道:“几位前辈后来。。。。。。”
蓝羽道:“当世有位神医,号‘百草山人’,居住在北海附近的东始山上。他有十二位入室弟子,每三年下山一次,为受病痛折磨的有缘人施医赠药。凡是有幸经这十二位医师圣手任意一人诊疗过的病患,不仅当时的病症尽去,且ri后都会身强体健!
但当时不在三年游医期内,即便是在,也不一定能遇上其中一位。先师五人便决定亲上东始山,拜见百草山人。由于东始山远在北海,路途遥远,先师五人便各自修书,召了本门两三个得力门人护行同去。
这一行走了近两个月,终于到了东始山见到百草山人。可惜的是,山人他老人家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奇毒。先师五人在百草庄停留三个月,山人用尽各种方法,皆不奏效。最后山人无法,只好自废一臂!”
云水凝惊道:“什么?他。。。。。。他治不好别人的病,便要惩罚自己么?”
蓝羽道:“百草山人被世人尊为‘神医’,天下无人不服,就算邪魔外道,多亦钦赞。这不仅因为他的一双绝世妙手,更是因为他的一颗仁正之心。在山人眼中,病者如至亲,见者皆可救。他曾说道,重患既能有命与他相见,便是大缘,他当全力施救。”
云水凝道:“若是大jiān大恶之徒,又当如何?”
蓝羽道:“若是jiān恶之徒求他,他同样施治,不过诊金却贵得很!”
云水凝道:“哦?”
蓝羽道:“山人会依据病症的轻重,限定求医者多少年不得为恶。病人若答应,他便施治。当年洛水之上,有个寇首名叫卢荣,乃是当今三鲤帮的前帮主。此人有一次水上打劫,遇上硬手,虽保住xing命,却是半死不活,有如废人。
他不得已去找百草山人求医,山人叫他七年之中,水上生意不仅财物只取一半儿,且决不可伤人分毫。七年之后,财物随xing,但十年不得伤人。那卢荣为求治病,自然答应,山人当时便使他病症消去大半儿,与他定好七年之后再治余下的一半儿。
谁知那卢荣只安分了五年,第六年上便再也克制不住,自觉身体已无大碍,余下一半儿不治也罢,便又越货杀人,肆无忌惮。只可惜他不顾信义,到了第八年上,旧疾复发,直受了十年活罪才死。”
云水凝道:“真是痛快,世间有神医如此,是天下人之福!”
………………………………
第七章。门人(4)
() 蓝羽道:“不错,山人他老人家自废一臂,便是为了与先师五人同症,他便可自行施针引药,以求解法。”说着神sè一黯,道:“只是师父、盛师叔他们两位,不能等到山人制出解法的那一天。
十年前,师父将掌门之位传与师兄后,便自绝经脉而亡。六年前,我与师兄完婚不久,一ri上午,有几名弟子突然暴毙。仔细查看尸体,他们或是脸上或是颈中,都有被蜂类蛰咬过的痕迹。而这几名弟子,却都死在同一处庭院。
这事太过蹊跷,师兄立时发觉不对,马上命所有的门人都取布包住头脸双手,把住下山要道。从内至外搜索。果然过不多时便逼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身上落满了花蜂,且传出阵阵异香。
原来那些花蜂都是被他身上的异香引来,在他身上落过一阵儿后,蜂尾会变成黑红sè,然后飞起来胡乱蜇人。我们虽然用布包住了肌肤,但那些蜂却来蜇我们的眼睛,众门人都纷纷躲避拍打。
混乱中,那身上落满花蜂的人哈哈笑道:‘在下毒蜂,凤凰门的新门主没见过我。这几年我与师父在异域也对凤凰门的名声有所耳闻,不由得令师父想起昔年的旧交,所以特命我来问候几位老宗主!’
这人便是当年为毒叟户千刀送挑战信,并在最后关头将他救走的年轻人。却果真如后来猜想,是那毒叟的弟子。师兄与我得知了他的身份,自是又愤怒又欣喜。愤怒的是那毒叟当年jiān计得逞,害得先师与四位师叔伯身受残疾之苦,先师更已自绝身亡。
欣喜的是,今ri毒叟的弟子自己找上门来,便有望将他擒住。不仅可以逼他交出解法,去治四位师叔伯的伤残,还可以逼问毒叟户千刀的下落。师兄叫了一声‘众门人退后’,展开隔空扇法,向他打去。
师兄发力迅猛非常,便是不给他反攻的机会。那毒蜂勉力接了师兄十数下劲力,猛地将外衣一扯,带着两层花蜂向众门人掷去,自己闪身便逃。师兄发出至阳劲力,将衣上花蜂炙焦了大半,带领众门人追了上去。
我随师兄追在那毒蜂身后丈半远近,众门人则听师兄吩咐呈扇形追在那我们身后四丈。那毒蜂两次放出黑沙,那ri无风,他劲力无法及远,众门人都未受到波及,我与师兄自也轻松躲过。
又追出数里,始终不见他使那下毒无形的功夫。我与师兄便断定要么是他不会,要么是那功夫须得近身使用。我们行险追近他一丈之内,发出劲力打他。那毒蜂又洒出一把黑沙,向上蹿跃躲避。
他又怎能躲得过我夫妻二人的合攻,双腿腿骨齐被打断,跌在地上。我与师兄又分别打断他双臂,叫他使不出诡计。师兄刚喝问他一句治疗师叔伯残疾的解药制法,他却冷笑两声,突地抬起头自两边肩头分别咬下一块肉来。
我与师兄不知他捣什么鬼,都向后退了两步,他却只是在那狂笑。过不多时,只见四面八方的地上游来不知多少蛇虫蚁蛭,爬满他两个肩头吸血噬肉。师兄见情势不对,立时叫众弟子劈树燃火。
那毒蜂却狂笑道:‘想火攻?真是可笑,火只能将我烧死,这些已吸了我毒血的蛇啊,虫啊,你烧得尽么?特别是这些白蚁、山蛭,还有这些土蛇,每一个都能钻洞,要不了多久,你这栖风山便会变成一座毒山、死山!’
师兄他望了我一眼,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将这些毒物除去。他握了握我的手,便下令道:‘众门人听令,凤凰门第二代门主程传凤,今授二代门人蓝羽为凤凰门第三代门主,众人行拜礼!’
师兄又握了握我的手,叫了一声‘师妹’,便用掌力将我送了开去,让我带领门人退出七丈外。我亦见情况紧急,只能含泪叫了一声‘师兄’,带领众门人退开。师兄终于发动了‘凤凰杀’阵法。
这阵法传于师祖,威力奇大。发动阵法者由于要发挥上器威力,自身不能移动,以之对敌,本无破绽。但若以之对付那些已满身是毒的无数毒物,发动阵法之人自身便难以保全。
法阵过后,那毒蜂并着所有毒物都被灼成了灰烬,师兄身上却溅上了毒血、毒沙,我过去看时,他已走了。我料理了师兄的后事,便命凤凰门暂时解散,独赴异域寻查毒叟户千刀的下落。
直至三个月前,我偶然碰见两个去异域避难的江湖中人,听到他们谈起盛师叔铁扇门的事,我才ri夜赶路返了回来。前几ri,从召回的门人口中得知,当年盛师叔一门出事之前,他曾特意修书至其他四个门派。
他在信中说:三门二派第二、三代弟子尚幼,羽翼未丰,不可轻举妄动。他奉剑山庄以铁扇门不顾正道公义,拒绝同剿魔道妖孽的说辞发出‘神剑令’,实是为了诛锄异己势力。若我四派前去相助,他奉剑山庄便更加师出有名,定然一举将三门二派歼灭。
盛师叔仍告诫说,他铁扇门被除名之后,我四派应当隐忍不发,静待时机。弟子在jing,不在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此,为了三门二派的大局,铁扇门一脉终于遭了厄运。现在,云弟你知道了为何四年前三门二派不联手抗敌了。”
云水凝叹道:“原来有这许多曲折。三门二派的五位前辈与程传凤大哥,无一不是舍生取义的仁侠大者,水凝好生地敬仰、追慕。而蓝姐姐你,亦承继了五位前辈与程大哥的高义洁志,只身远赴异域六年之久,查探那毒叟的下落,只求为江湖除此大害。水凝。。。。。。水凝佩服得紧!”
蓝羽道:“我这么做,亦是含了复仇的私心。”
云水凝道:“蓝姐姐你勿须谦虚,人非圣贤,怎能无半分私心?这毒叟一ri不除,便是整个武林的大害。按道理说,江湖好汉,人人该当出力。而真正不顾自身安危,只身远赴异域追查的,只有蓝姐姐一人。要我说,姐姐你不知已胜过了多少江湖男儿!”
………………………………
第七章。门人(5)
() 蓝羽微微一笑,道:“我胜过再多男儿,他们也回不来了。”
云水凝心头一酸,旋即怒道:“世上便是有一些人,总是喜欢陷害别人、欺辱别人。可惜造化如此,正邪相克相生,若是造化只生一方,那便好了!”
蓝羽奇道:“只生一方?只有正或只有邪?”
云水凝道:“不错。世上若是只有正或只有邪,大家便不会再有分歧。没有了分歧,那么一切便是理所应当,也就无须再有痛苦了!”
蓝羽停住脚步,幽幽道:“纯粹的光明世界。。。。。。纯粹的黑暗世界。。。。。。大家信奉、遵循相同的准则。。。。。。果真再无痛苦!”顿了一下,叹息道:“可是,只能去梦中寻找!”
云水凝亦叹息一声,道:“只能去梦中寻找!”
峪内早已大黑,蓝羽道:“云弟,咱们走快些罢。”拉起他手腕,一点脚,奔了出去。云水凝于黑暗中视物不清,只觉双耳中风声大作,黑压压的山壁在面前与身侧不停地闪过,自己仿佛随着蓝羽穿行于一条不知尽头的漆黑走廊里。
黑暗中,云水凝感到蓝羽愈奔愈快,直似要奔出这有着无限苦恼的人世一般。过了约莫多半盏茶的光景,前面忽然看到峪口的光亮。光亮自小变大、由远及近,二人倏忽间穿了出来。峪外天sè尚亮,蓝羽带着云水凝飞奔了这一阵儿,两人都觉心怀大畅。
云水凝道:“蓝姐姐,你轻功好高!”
蓝羽道:“武道无界限,云弟,牧宫主传你的化炼真气之法实乃上乘,你ri后愈加修炼,当愈能够体会武道之无穷尽。”
云水凝笑道:“但愿有此一天!”
蓝、云二人向北绕过两处山脚,寻了一家农户宿下。云水凝与男主人睡在东厢,蓝羽同女主人睡在西厢。云水凝这一rijing力耗尽,又内外受伤,一觉睡到第二ri巳时才渐渐醒来。蓝羽的声音自堂屋传进来,她正与女主人说着农事。
云水凝坐起身,缓缓伸了伸四肢。稍一行气,只觉塞感全消。又瞧了瞧心口,却见伤处已然长好,心道灵药恁地神奇。忽然想起昨晚在夹风峪中,蓝羽说道今ri有事要做,慌忙穿上鞋子,去堂屋向蓝羽与女主人问早。
蓝羽道:“兄弟,昨ri你赶路太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二人昨晚借称兄弟自汉丰城中接姐姐回娘家,天晚借宿。
云水凝道:“大姐你不是说想快些见到爹娘,咱们还是这就上路罢!”
二人辞别女主人,蓝羽道:“云弟,伤势如何了?”
云水凝道:“多谢蓝姐姐,都已无碍了。姐姐,咱们现在向南行,可是要去物充城么?”
蓝羽道:“咱们先去物充城东北方向的花溪镇,再去物充城。”
云水凝道:“花溪镇?这名字好听得很!”
蓝羽笑道:“这名字是后来改的。”
云水凝道:“哦?”
蓝羽道:“北方共有二十一处花溪镇,洛水北岸尚有三处。”
云水凝奇道:“有这种事?”
蓝羽道:“云弟,你可知道江湖上各个门派,均有自己的取财之道?”
云水凝道:“便如那尸山红骨岭,是以劫掠取财?”
蓝羽点头道:“不错。邪道中有些势力的,多是以劫掠、开店生财。”
云水凝道:“邪道中人还会开起店铺做生意么?”
蓝羽道:“他们不是自己做生意,而是看中了哪家兴旺宝号,便硬去与人家护店分账。”
云水凝道:“哪个隆号若不同意,他们便以毁店杀人相要挟。”
蓝羽道:“一点儿不错!”
云水凝道:“不知他们要抽几成收入?”
蓝羽道:“六至九成。”
云水凝道:“抽这么多,那些铺子不向正道中人求助么?”
蓝羽道:“邪道中人也懂得生财尚须养财的道理,于此一途,却不逼人太绝。而且真正的隆商大号又何止一家铺子?被抽出去的,还不到他们的九牛一毛!”
云水凝道:“人未到困境,确是乐于安于现状。那么正道中人又是如何?”
蓝羽道:“正道门派多是保镖、授武。”
云水凝点头道:“果然好道路。尤其是名门大派,保镖万无一失,真金白银稳赚不赔。由此,声望、财势皆可只涨不衰。却不知这授武一途,却有何不同?”
蓝羽道:“那些带着银子投门拜师的,只能做记名弟子,不可参与本门事务。若在小派,便等如用银子换武艺。这种弟子今ri可以在他这儿买武艺,明ri也可以去别人那儿买武艺。但若是高门大派,却不许他们另投别门,且不得本门允许,他们也绝不能将所学武功私授于旁人。”
云水凝道:“原来如此。那么这许多的花溪镇,难道是哪个高门大派的镖行分局?”
蓝羽笑道:“不是保镖的,是送信的。”
云水凝道:“难道是无上前辈的蜻蜓门?”
蓝羽道:“不错。这几年来,三门二派忍辱负重。追风剑派与天女派有意只接些短途小镖为生,而无上师伯则做起了送信的买卖。他将各信坊向西向南分布,凡设有他信坊的市镇都被改名为‘花溪’,以做识别。”
云水凝道:“如今这‘花溪镇’,在北方有二十一处之多,想必西南便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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