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国崛起1857-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要是厘局的收支,开放了赤湾贸易的同时,朱敬伦就建立了这个厘局,就设在赤湾,办公地点暂时都设在天后宫中。
郑同本是户房一个老吏,洋人焚烧县衙时,县令和几个师爷全部罹难,之后一些本地的县吏仗着熟悉地形逃过一劫。
郑同是秀才出身,可是一直都没有考中举人,只能委身县衙做了一个县吏,年轻时候还曾帮九龙地主到香港讨租,结果被港英政府扣下过。
县衙跟朝堂一样,都有吏、刑、工、户、兵、礼六部之分,区别只有县衙的六部叫做六房,六部的长官叫做尚书,而六房的长官叫做经承而已。
一般情况下,户房这种主管全县征粮纳税事宜的经承,都是县令的亲近之人,br县令聘请的钱谷师爷,很少能轮到一个当地县吏。
但朱敬伦初来乍到,根本就没有请过师爷,就干脆提拔了幸存下来的当地人郑同,因此他算是对郑同有知遇之恩,郑同整天也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唯他马是瞻。
郑同已经年有五旬,做了二十年县吏,经验丰富,虽然没有大的本事,但胜在做事认真,尽管偶尔收受一些当地乡绅、商人的礼物,但在朱敬伦严令之下,目前还没有现有贪墨公款的情况。
郑同告诉朱敬伦,过去一个月,赤湾的贸易增长很快,已经达到了两百多万两,县厘局共抽厘15万两。本应该不止这么点,但是有两个困难,第一英法商人拒绝缴纳新安厘局的厘金,其他外国商人虽然如数缴纳,但也不甚满意,时有抗交情况生,第二有一些小商人不本分,偷逃税款问题严重,甚至有贿赂小吏逃税的情况生。
朱敬伦在新安的厘局厘金相比英国人跟清廷的协定关税,可谓是重税了,清廷海关是值百抽五,朱敬伦的厘金规定值百抽十,而且是关税和子口税之外额外的税金,对于这种税率的执行,伍家这种巨头到老实配合,反倒是一些小商人想办法偷逃,洋人更是倾向于暴力抗税。
对此郑同根本就没有好的办法,他现在采用的一套,完全是传统的设卡抽厘的方式,不管是程序上,还是制度上都有很多漏洞,再加上自身能力也并不出色,因此根本没法控制。
“看来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情啊。”
朱敬伦跟郑同会面结束之后,不由感慨起来,他想打了一个人。
赫德。
在中国历史上,一提到海关税务机构,就绕不开赫德这个人,说他是为英国牟取利益的工具也好,说他是满清第一客卿也罢,逃避不过的一个事实就是,这个人在晚清打造了一个唯一高效,清廉的现代部门,清廉程度比大多数达国家,比如美国都要胜三分,高效程度比之英国任何一个政府部门毫不逊色,被认为是一个奇迹。
无论是要根除贪腐,还是要完善行政制度,朱敬伦觉得找赫德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于是立刻喊来了方山:“方山,听说我的老朋友赫德在香港的日子过的并不好,你去替我请他一趟。另外请陈大人来我这里一趟。”
陈大人是陈芝廷,他是一个举人,一心科举做官,但是陈家宗族的巨大变故,让他放不下心安心读书,加上朱敬伦三番两次的邀请,终于决心放弃科举,到县里就r县丞一职。
这次陈家力拒英军的功劳朱敬伦如实报给了广州,并且通过柏贵很容易就安排了陈芝廷在新安的位置。
xa县衙六房中,吏、户、礼三房居东与同在东边的钱粮库合称东司,东司按照惯例,就是由县丞分管的,兵、刑、工三房居西,与西边的武备库合称西司,一般是由典吏分管,可朱敬伦现在还没有典吏,因此朱敬伦不在的时候,陈芝廷就必须一手抓了。
平时朱敬伦在的时候,具体事务也是陈芝廷在打理,有重大事情的时候,也会找陈芝廷商议决定。
这次喊陈芝廷来呢,是朱敬伦打算重开谈判,其实朱敬伦不在的这十天,英国人已经来过多次了,既然朱敬伦手里有广府总督和巡抚的授权,他们就该跟朱敬伦谈,而且经过密切的接触后,英国人也现,虽然朱敬伦喜欢事事较真,但却是一个能谈判的,不像很多中国官员完全是不可理喻的,谈判桌上说的话要么让人无法接受,要么就让人无法听懂,云山雾罩的,往往弄的洋人无所适从,所以他更愿意跟朱敬伦谈判。
可是这些天来,陈芝廷总以朱敬伦不在为由,拒绝谈判。这才导致了英国人的军舰开到了广州去shi威。
在广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后,朱敬伦打算跟英国人认真谈判了,所以需要派出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去通知英国人,自己的分量都只是一个县令,而自己又不可能亲自去,所以能拿得出手就只有陈芝廷这个县丞了。
听完朱敬伦的吩咐,陈芝廷立刻准备相应的公文,并亲自前往香港,交给香港总督。
第二轮贸易谈判开始了,谈判的议题朱敬伦定的很大,“关于广府和平善后以及贸易问题总章程”,他要解决自战争以来,gd和洋人之间的所有悬而未决的纠纷,包括洋人关心的贸易问题,以及并不算太关心的印度兵俘虏问题。
英国人也很积极的回应了,包令甚至决定亲自出马。
………………………………
第一百一十四节 与清廷划清界限
la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朱敬伦不得已发火,以停止谈判相威胁,才让包令暂时放弃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双方接下来谈判了广州贸易问题。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们应该清楚,你们跟我们在广州城对峙、互相攻击了一年多时间,广州城内外的老百姓对英国人没有任何好感,任何英国人出现在广州,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我们不能冒险让英国商人进入,这是不负责任的。”
“我们不需要贵方负责人,如果出现了危险,我们的领事自然会根据领事裁判权来进行裁决。”
“你们何必急于一时,换约完成之后,我们就不会在阻挠。也是给我们一个缓冲期。”
“我们需要贸易,我们的商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每耽误一天,都是巨大的损失。他们的损失,就是整个英国的损失。”
“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促进贸易了,你们应该已经了解到,我们的总督和巡抚都在广州城号召商人来新安进行贸易了。这在以前你们恐怕想都想不到,可是他们做了,你们应该给他们耐心,应该体谅他们的难处。如果因为你们的焦急,而导致他们的努力失败,我保证你们会后悔的。”
英国人拿出了一系列统计数据,告诉朱敬伦,在日益增长的新安贸易中,英国商人的利益并没有得到保证,目前新安的大小商人,都不太乐意跟英国人做生意,让他们损失惨重,所以他们需要到广州去得到补偿。
朱敬伦批驳道:“广州的商人都来新安了,即便他们去了广州,也无法扩大任何贸易,新安商人之所以不愿意跟你们做生意,那是因为就在不久前你们才攻击了他们的同胞。而且还偏激的跑到他们的家乡,跑到乡村去杀人放火。你们应该清楚,我们国家的人,对乡村格外的敏感。你们让他们很生气。”
“我们承认事实。但你们也必须承认,由于他们的偏见,已经让我国商人承受了不公平的待遇,战争是军人的事情,这些商人却没有参与其中。我认为由他们来承受后果,这是最不公平的事情。”
“如果我们能解决公平问题,是不是你们可以保证暂时不要求去广州,将广州贸易问题留待日后解决?”
朱敬伦一个反问,让英国人讨论了一刻钟,最终对扩大贸易的渴望,超出了进入广州的象征意义。
他们询问如何解决。
“很简单,建立一个允许所有人参与的商品交易所,所有商品采取挂牌竞拍的方式,这样贵国商人一定不会收到趋避对待的。”
英国人觉得这个方法很好,提出由英国负责筹建这个交易所,朱敬伦明确拒绝,英国人又建议双方合作共建,朱敬伦依旧拒绝,表示这种请没有商量的余地,最后妥协之下,允许英国人对交易所账目进行监督。
事实上这个权力最后其他国家也获得了,因为朱敬伦干脆将交易所办成了开放式交易所,凡是在交易所中有登记注册的商人,他就有权力申请查看与自己有关的相关账目。
谈判十分艰难,有时候双方会为了莫名其妙的一个条款争一整天,回头双方又都觉得该条款没有意义,有时候又会在重大问题上迅速到莫名其妙的达成一致,总之谈判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
但是有的问题如同死结一样怎么都解不开。
比如英国人始终坚持不同意朱敬伦设置的厘局对英国商人抽厘。
“我们之前已经谈到,就英国商人厘金用途问题,我们保证厘金将用于改善贸易环境,并且同意贵国进行监督资金流向,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
“既然我们已经跟你们的朝廷签订了相关的征税条约,你们就该无条件执行我不知道你们在这个问题上坚持有什么意义,这完全没有法理依据。”
“我提醒你们,目前我们还没完成换约,相关条约还没有生效,我们所谈的,也不过就是半年的临时程序,你们才不应该如此无力的坚持。”
英国人又要继续讨论条约问题,朱敬伦直接站了起来。
“最后一次,我们可以答应,英国纺织品不用抽厘,英国棉花不用抽厘,英国一切商品都不用抽厘,但只有一件商品,鸦爿,必须抽厘。否则我宣布立刻停止谈判。”
鸦爿贸易在英国确实是喝法的,但同样在英国也是不符合道德的,尤其是他们的女王,多次明确自己的态度,甚至称呼英国的瘾君子为不名誉的,让英国上层的瘾君子们都不敢公开自己的乐趣。
英国始终不承认两次战争是为鸦爿而打,坚持他们是为了贸易而来,可是不能否认的一点是鸦爿贸易超过英国其他所有商品的贸易总和,每年高达三千万两的贸易量,可以说有鸦爿贸易和没有鸦爿贸易,中英贸易之间的关系是完全不同的,少了鸦爿贸易,英国对中国贸易就是巨大的逆差,而有了鸦爿贸易甚至可以取得贸易盈余。
而鸦爿贸易的一半,都是出口到广府,所以双方所谈的这个商品,价值上千万两,以目前的厘金税率,朱敬伦每年能抽取上百万两银子。
英国人很纠结,一方面是自己知道鸦爿贸易的不道德,一方面又有巨大的贸易逆差压力,又要面临朱敬伦的威胁,他们讨论了相当长时间,也没有达成一致,不得不建议休会,他们需要回香港进入更大范围的讨论。
英国人这一场讨论讨论了三天,最终他们妥协了,但是他们提出了要求,要朱敬伦必须保证,一旦完成换约,目前所谈的章程立刻终结,被生效的条约取代,并且一定要写入章程之中。
tj条约善后通商章程中明确规定了鸦爿贸易的合法化,以洋药之名进行抽税,税率依然是值百抽五。
同时英国人重申了他们的权力,那就是有权力监督朱敬伦所抽英商厘金的用途,他们并且提出,这些厘金只能用于扩建新安境内码头等贸易设施,而且这些设施必须对英国商人开放。提出朱敬伦动用这些厘金,必须得到港英政府的同意。
朱敬伦严词拒绝了,表示愿意接受英国人监督英商鸦爿厘金的流向,也保证这些厘金的用途为保障和服务于贸易,但是不同意由英国人决定朱敬伦是否可以动用这些资金。
这其实就是一个解释权的问题,朱敬伦只需要给英国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能将这些钱用到很多地方,比如朱敬伦拿这些钱建造军舰,然后告诉英国人是为了保护贸易,英国人也没办法。可是一旦让英国人掌握资金的批准权,他们很有可能以军舰不属于贸易范畴,而拒绝拨款。
又进行了数天的激烈交锋,双方对条款进行增补之后,终于达成了一致。
朱敬伦答应,抽取的英商厘金,如果需要采购中国无法生产的物资的话,将优先考虑向英商采购,同时这部分厘金如果用于修建码头,购买港口机械的话,也将优先聘请英国工程公司进行施工。
朱敬伦则获得了这批物资的决定权,大需要在使用之后,向英方解释资金用途。
这时候已经到了12月底,激烈的谈判竟然谈了一个月。
很多地方朱敬伦都做了让步,当然他想得到的,他基本上也都争取到了。
总体来说,朱敬伦对这份章程是认可的。
因为相比而言,他其实更需要这份章程,意义远超章程本身。因为即将到来的明年,第二次鸦爿战争将再一次打响,规模更大的战斗将燃烧到京城。之后咸丰皇帝逃离bj并且死在承德,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并且跟顾命大臣发生权力之争,发动军事政变除掉了这些人。
总之中国权力中心将有两年时间处于混乱之中,这是朱敬伦攫取gd一省作为基业的最佳时期,所以他需要在这之前,跟满清朝廷撇开干系,好让自己可以在即到来的战争中独善其身,其实他打算效仿的就是义和团时期,洋务派大臣们的东南互保政策,东南互保虽然造成了中国权力的分裂,但却也有效的在战争期间,将东南各省与中央朝廷划清了界限,得以保住这些地方不遭受战火的荼毒。
等到中国权力中心稳定之后,朱敬伦也就不需要遵守他们跟英国人签订的不平等条约了,朱敬伦那时候打算以du立的姿态,正式跟英国人谈判正规条约。
………………………………
第一百一十五节 纷至踏来
。下官请修赤湾、九龙炮台,如能让香山知县重修三娘仙山等处炮台,必能与新安诸炮台合为江口第一屏障。下官再请重修虎门要塞,再铸金锁铜关。”
虎门要塞可不是一座炮台,而是由一个庞大的炮台群组成,沿珠江口两岸密布了十余座炮台,有如老虎的上下颚,扼住珠江口大门,加上江中的上下横档,大虎、小虎诸岛的防御工事以及当年江上还有拦江铁索、木排,号称“金锁铜关”。
有这道金锁铜关,就能将珠江口一带从穿鼻洋西岸的番禺、南沙和东岸的东莞、太平(虎门)一带洋面全部封锁,阻挡敌人沿江而上。
以赤湾、九龙炮台防御新安和赤湾等港口,以三娘仙山炮台防守南海港口,在以虎门要塞封锁珠江口,广州城外诸炮台防御广州城,只要能够防住,即便自此发生战争,就算打不过英国海军,也不至于丢城失地。
柏贵点了点头,没人相信洋人,从皇帝到大臣。
清廷之所以签订天珒条约,那是因为英法联军攻陷了天珒,当时桂良上奏说,“此时英、法两国和约,万不可作为真凭实据,不过假此数纸,暂且退却海口兵船。将来倘欲背盟弃好,只须将奴才等治以办理不善之罪,即可作为废纸。”清廷从来都将这些条约当作缓兵之计,老实说第一次鸦爿战争后签订的南京条约,其实清廷根本就没有认真遵守,比如广州城始终坚持不让洋人进入贸易,为此地方当局鼓动了广州人的反入城运动,这也是英法发动第二次鸦爿战争的最大原因之一。
柏贵同样不相信洋人,他们对洋人的态度向来都是,能打则打,不能打则抚,运用的完全是历代中原王朝对待边塞游牧部落的经验。
柏贵也希望自己能对抗洋人,也知道修复那些炮台有大用,只是虎门要塞先后两次被洋人摧毁,修复等同于重建,所费巨大。
“奈何款从何来?”
柏贵叹息道,这场仗之前,广府虽然也有多次小刀会等会党起义,可毕竟是富庶之地,每年还能向曾国藩协饷百万两,洋人打过来之后,两广就自顾不暇了,他这个新任总督上任之后发现,府库早就空空如也,哪里能抽调银饷重建炮台群啊。
朱敬伦笑道:“下官在新安所设厘局,预计年抽厘可达百万,用来修炮台还算够用。”
柏贵不由惊道:“怎抽如此之多?”
柏贵无论如何难以想象一个厘局就能抽这么多厘金,厘金抽取那都是有定数的,其实抽的很少,曾国藩遍设厘局,光一个hb就设下了近五百处,也不过百万两而已,朱敬伦一个厘局就抽厘这么多,对比湘军被人骂的样子,不知道朱敬伦得惹起多大的天怒人怨啊。
“不可逼索过甚!”
柏贵都有些怕了。
朱敬伦笑道:“下官开征了洋厘。土厘并不算重。”
柏贵这才放心,但又有其他担忧:“那夷人能应允?”
朱敬伦道:“下官有三千洋枪队,不由得他们不允。”
柏贵叹道:“夷人蛮横无理,果然是蛮夷,只认刀子锋利。不过切不可大意,莫要惹来夷患。”
朱敬伦道;“大人放心。夷人有强有弱,英夷强横,故只征英商鸦爿厘金,且只能征到换约前。他者,葡萄牙、西班牙、普鲁士之众,则例征不殆。”
柏贵想了想,点了点头,突然笑了。
“你啊你,就是有些欺软怕硬了。”
朱敬伦道:“大人斥责的是。”
搞外交,还不就是欺软怕硬,真以为那些外交准则有用了,国际间的道德还没进化到那一步呢。
柏贵又道:“不过也只能你这么办夷务才不会惹来麻烦啊。若你在朝中任事,夷务也不会败坏至此。敬伦啊,你可有意去理藩院办差?”
柏贵突然冒出了给理藩院举荐人才的心思,那些人办的事情,连柏贵都看不过眼了。
朱敬伦还真的吓了一跳,但又不能拒绝,还是心里有鬼,不去好似自己贪恋广府一样,给人看出了野心岂非大谬。
“下官听凭大人吩咐。”
柏贵突然又叹息一声,老实说朱敬伦这样懂办事,能办事的人他还真舍不得,尤其是现在看来,忠心也是有的,不然能把到手的百万两银子拿出来给官府修炮台?
“罢了。你去了也不会得到重用,还是在本督手下办差吧。亏不了你的前程。”
柏贵即不舍得,也明白京城官场的猫腻,把朱敬伦这种只会办差,没什么根基的人放到京城去,是不可能有什么作为的,反而不如在自己手下办事,还能充分发挥朱敬伦的才干。
柏贵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些伯乐的眼光的,这种感觉相当不错,连带的看朱敬伦更顺眼了一些。
“既如此,总办虎门诸炮台一事,就交由你负责了。你心中可有章程?”
柏贵想到这里,既然朱敬伦出钱,新安又地处江口,朱敬伦方便一体办理。真能将虎门要塞打造的铁桶一块,真能打造一个金锁铜关,他柏贵在广州也过的安心不是。
朱敬伦立刻回答:“禀大人,下官有一策,曰聘夷人,用夷炮,以夷制夷!”
接着朱敬伦娓娓道来,诉说夷人强主要强在船坚炮利,每每见仗夷兵未到,夷炮已让官兵丧胆,故屡战屡败。夷强在火器,那就请夷人,买夷炮对抗,曰以夷制夷。
柏贵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能没有道理吗,这道理可是李鸿章那群洋务派人精喊出来的口号。
“好一个以夷制夷,只是切勿轻信夷人,当用人为慎。”
柏贵还是不放心洋人。
朱敬伦道:“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小心,精选可信之夷人为教头,募信勇之勇壮,授以火器巧计。不出一年,定把江口打造成铁桶一般,永不让夷人轻入江关。”
柏贵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做事吧。广州这里你不用关心,一切自有本官支应。前日粤海关监督恒祺多次抱怨,迁广州商户赴新安,致粤关关税日减,请于新安再设一关,本督暂且压下了。”
粤海关监督恒祺是一个很愣的人,当日洋人囚禁的四人中就有恒祺,相比伍崇曜、按察使蔡振武等人战战兢兢,他还能大声嚷嚷让洋人马上砍他的头,大有一种旗人子弟养成的痞气,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勇气,但是闹事的胆子这种人却大的很,是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主儿。
显然恒祺是找过柏贵诉苦了,柏贵担心恒祺这些人跑去新安,会给朱敬伦添麻烦,怕朱敬伦应付不了这种人,就给挡下了,此时一说,就是告诉朱敬伦,他柏贵在广州,可给朱敬伦挡下了不少麻烦。
朱敬伦立刻会意:“下官多谢大人照拂。”
柏贵摆摆手:“你也不用在广州这里周转了,安心做事就好,那些虚礼不需讲究,现在就回去吧。”
柏贵见上次朱敬伦在广州耽误许多日子,导致英国人的军舰都开来了,生怕朱敬伦又在广州交际,谁知道还会出什么猫腻,他的总督刚上任,一点麻烦都不想惹。
朱敬伦正有此意,立刻拜别。
这一趟广州没有白来,他得到了一个虎门要塞总办的差事,全面负责重修虎门要塞,当然虎门要塞虽然毁了,可是当时的绿营兵们是逃跑了,又不是被消灭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