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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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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四小姐休息休息就差不多了。”
只是一点小扭伤,不严重,不过是姑娘娇气直叫唤罢了。
也不等薛彦彤答复,楚慈转身走了出去。
帘子掀起那一刻,那瘦弱的身子突然变的很伟岸。薛彦彤转了眼,嘴里嘟哝着什么,起身整理衣裳。
“这两日手上有伤,便没进山去采药,待伤好了,我自然将药给林大夫拿来。”
楚慈出来,便听着小伍这般说着。
面上带笑,走了过去;只见林大夫在整理着药柜,小伍双手还缠着白布,根本就没上药。
眉头一蹙,楚慈问道:“怎的不换药?”
“啊?”小伍一愣,随之尴尬垂眼,小声说道:“我,我今日没带银子出门。”
今日没带银子?想来,你身上从来没有过银子吧?
他所说的药,是采药来卖吗?
卖画,卖药,他是靠这些收入渡日?
不是说,岛主供他吃供他住?
垂眸一想,楚慈折身回了里堂,薛彦彤正起身揉着腰身,瞧她进来,便是粗声问道:“要不要买药回去揉揉?”
“不必了。”举步上前,楚慈说道:“府上应当都备有药酒。”
那人点头之时,楚慈问道:“四小姐可带着银子?”
“银子?有啊。”
说话间,薛彦彤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这个,够买方才那些药酒吗?”
“绰绰有余。”接过银子,楚慈说道:“四小姐,我朋友方才摔伤了,我身上没银子,这会儿先借小姐银子买些药,待回了西沙,我一定还给四小姐。”
“你朋友?”薛彦彤挑眉,双手环胸,绕着楚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正是。”
“借银子呢 ,不是不可以!”挑了眉头,薛彦彤微扬着声音说道:“但是呢,我有个条件!”
楚慈抬眼,对上薛彦彤灵动的眸子。
小伍看着缠手的白布,看着上头的浅浅黄色,有些尴尬的与林大夫说道:“今日掌柜的也当来算银子了吧?”
“正是!今日掌柜的要来盘算药材,核对账目,是以,我不能给你赊药。”
叹了口气,看着小伍暗淡模样,摇头说道:“我也想给你换药,只可惜,掌柜是个守财奴,一两半钱也是算的很精的。”
“我,我明白的。”
小伍不时抬眼看着隔间的帘子,似在犹豫着是否要不辞而别。
就在他起身欲走之时,楚慈掀了帘子出来,手中是一锭银子。
“林大夫,烦请你帮我磨些药,小伍的伤恶化了,得重新上药才行。”
说话间,将银子递了过去。
林大夫接过银子,看了看满眼诧异的小伍,又看了看面带浅笑的楚慈,笑着说道:“患难见真情啊!”
说罢,收了银子,倒了消毒的药酒给楚慈,“既然你也懂医术,给他将伤洗洗,我去磨药。”
“好!有劳林大夫。”
接过药酒,楚慈拉过小伍的手,小心的拆着布。
手背上的伤,最初是烫伤;第二日又被藤蔓所磨,加之摔倒破皮,自然要好生养着。
当白布拆开之时,楚慈双眼一眯,“怎么弄的?”
这伤,分明是后来添上的!
小伍目光一闪,想要缩手,却被她牢牢握住。
空气中满是尴尬,小伍垂眼说道:“小慈,不要问可好?”
看着他眸子里透出的尴尬,楚慈唇上一紧,沉默半响,拿了棉布清着伤处。
手背破皮一大片,上头还有一个个水泡,这伤,比之那日严重许多!
药酒抹到伤处,小伍便是痛的缩了缩手;楚慈真是不想去看那双眸子,便生一抬眼,便对上那双干净的眸子里深深的隐忍。
“忍忍,很快便好。”
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她抹药之时,拿了一旁的扇子给他轻轻的扇着。
药酒经风一扇,透着丝丝凉意;似火灼烧的痛苦,在她仔细的料理之中减轻了许多。
看着她认真模样,小伍眸子里有一瞬间的深沉。
薛彦彤立于一旁,看了看小伍,又看了看楚慈,对于楚慈一天之内展出的不同面目,眨眼表示不解。
之前还能耍狠的人,这会儿却是对这丑八怪这么好,他跟这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上了药,包了一层轻纱,楚慈将剩下的银子全部开了药给小伍,“回去之后仔细养着,莫沾了水。”
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她试探问道:“小伍,我晚些回西沙,不如,你去邰大夫那儿呆些日子,待伤好了再回南湾可好?”
“我,我已经很是打扰邰大夫了,再去,只怕……只怕不方便……”
这也是个问题!她又不可能让小伍去楚家,更不能代大叔做决定;思来想去,她也没什么好的法子。
此时,她对自己的一无所有很是痛恨!
沉默之间,薛彦彤挑眉问道:“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存在了?”
此问,二人同时转眼看去;薛彦彤甩开骨扇,扬了下巴,一副‘你快来求我啊’的模样。
小伍目光一闪,楚慈垂眼思量;就在薛彦彤摆不下去的时候,楚慈说道:“公子条件是什么?”
“这好说!”
薛彦彤笑的贼精,凑到楚慈耳旁轻言了几句,而后问道:“怎么样?加上方才那条件,你不吃亏!”
“方才的条件?”小伍不解。
“呐,借银子……”
“好!”打断了薛彦彤的话,楚慈问道:“公子能保证小伍能好好养伤?”
………………………………
0056:尼玛个逗逼!
“那是自然!”傲娇的扬了下巴,薛彦彤得意的说道:“哥送我一处私宅,我还没去好好住过呢。”
私宅?
所以说,小伍可以好好养伤了!
小伍似乎也明白了,楚慈为了让他好好养伤,与薛彦彤做了两个交易。
转眼看向楚慈,小伍眸子里透着感动。看着他眸中情绪,楚慈给他一个无碍的笑容。
百员在外头等了许久,瞧着几人出来,这才跟了上去。
出了药铺,小伍问道:“小慈,我回去收拾收拾,你大概何时回西沙?”
他手上的伤颇重,去西沙养伤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所以,回去收拾收拾,带些换洗的衣裳也是必然。
只是,她是跟着薛彦华来的,所以,她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想了想,楚慈问着百员,“不知二少何时回去?”
“我亦不太清楚。”百员回着。
不太清楚啊?
想来也是,既然是到风月场合,想来是没那么快回去的了。
举目扫了一圈,楚慈说道:“我便不去飘香阁了,方才过来时,瞧着前头有一间茶楼,我去茶楼坐会儿。”
百员转首问着薛彦彤:“公子呢?是与属下去……”
“我要去茶楼!”直接举手,薛彦彤表示,跟着这小子很有意思!
百员点头,拿了两锭银子给薛彦彤,这才说道:“属下先回去复命,晚些去寻公子。”
那人离去,小伍这才说道:“小慈先去茶楼等我,我收拾好了便去寻小慈。”
兵分两路,小伍回去收拾东西,楚慈和薛彦彤去了茶楼。
“小子,你为什么对那丑八怪那么好?”
一脚迈两梯,上了梯子又退一步回来,而后又往上梯走去。薛彦彤这般走走退退,跟个好动的孩子似的。
行为幼稚,就连话也是不经脑子便说。
楚慈抬眼看去,对上她不解的眸子时,平静的说道:“公子,每个人出世不能选择容貌,不能选择出身;所以,这两样不该被人嘲笑。”
“我没嘲笑他啊。”双手拉着楼梯扶手,薛彦彤大眼微瞪,说道:“你对他好,所以你听不得我说他是‘丑八怪’!虽然你听不得,却不能改变他是丑八怪的事实!”
薛彦彤这般陈述事实,楚慈迈出的步子不由顿住。
回想起这些日子对小伍的态度,楚慈蹙了眉头。
因为见不得他眸子里的忧愁,所以不自觉的想对他好;因为见不得他受人辱骂,所以她耍着心思令守卫拉到虚脱;因为见不得他被人所欺,所以她不顾后果出手相助。
此时想想,短短几日,她对小伍竟是不自觉的去相护;这种超脱理智的行为,让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若说是在部队里,遇着个能打的,倒还能说是惺惺相惜;可小伍一个走路也能摔的人,她怎么就主动相护呢?
小伍,那个优雅而自卑的男子,竟是这般容易就左右了她的心!
楚慈沉默,薛彦彤皱了皱鼻子,与她说道:“先且不说他那模样看着心里头瘮的慌,单是他那尴尬的地位,你确定要让他一起回西沙?”
自然是要的!答应了如何能反悔?
“做人当有诚信。”简单的回了一句,举步跟着小二上了楼。
今儿飘香阁选花魁,去那儿喝花酒的人不少,来这儿喝茶的人自然就少了。
瞧着靠窗还有空位,二人自然走了过去。
“来一壶翠片,一盘花生米,一盘蟹黄酥,再来一盘白云糕。”
随意点了茶水点心,小二吆喝着去准备了,薛彦彤这才说道:“做人当然要有诚信,可你给自个儿找麻烦却拉上了我,这如何说的过去?”
“若没记错,是公子主动提起条件吧?如何说是我拉上了公子?”
借银子的条件是配合她装病,借宅子的条件还没想好。
薛彦彤说,答应她,楚慈不吃亏;可是一张空头支票开了出去,不吃亏是假的!
“我是刚刚才想起来,那人在南湾处在极为尴尬的地位。”
小二上了茶水点心,薛彦彤往嘴里丢了两粒花生米,两条腿搭到长凳上,悠哉的说道:“来路不明的人,却倍受老岛主喜爱;老岛主在世时,将他当了亲儿子一般看待,那时他在南湾风头无两,多少人贴上去奉承!可是,三年前老岛主去世之后,他就成了南湾最不受待见的人。”
其中缘由不必说也明白,小伍地位一落千丈,自然是与新岛主有关。
端起茶杯,楚慈心里头琢磨着,难不成,小伍是老岛主的私生子?难道,新岛主与小伍是同父异母,上演一场兄弟之间的相爱相杀?
“小子,不是我不守信用,有一点我得与你说清楚。”高高的抛着花生米,却是抛了三粒进嘴的只有一粒 。
瞧着两粒花生掉到桌上,骨碌碌滚到了边上,薛彦彤一把给抓住,丢到地上重重的踩着。“爹爹可是岛主任命的西沙县令,你却要我帮小伍,我这不是找死吗?”
所以,你现在是变卦了?
楚慈表示,改主意可不行!小伍都回去收拾东西了,如何能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
她甚至可以想象,小伍那双漂亮的眸子透出的失望神色。
楚慈不想让小伍失望,可她更清楚自己的地位;沉默半响,这才问道:“公子对小伍了解多少?”
“不算多,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记得他在我五岁那年到的南湾,我如今15,说起来,他在南湾也有十年了。”
一来便是在南湾,前七年受老岛主庇护,后三年被新岛主欺压。
琢磨着时间,楚慈觉得事实不如表面那般简单。若小伍当真受了七年的庇护,如何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内隐忍的如此深?
从小伍的反应来看,这后三年的隐忍,更显得理所应当罢了;或许,那七年的庇护对他而言,是不能说的秘密。
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楚慈又问道:“他来之时面容便是那副模样?”
“嗯,是啊,来的时候就是一张烂脸;听说老岛主为了给他治脸,费了不少的心思。”
说到这,薛彦彤皱了皱鼻子,一副嫌弃模样,“不过,这都治了十年了,那脸上非但没有好转,反倒越发厉害了。”
指着自个儿的俏脸,薛彦彤说道:“以前只是一粒粒的,跟麻子似的;如今你瞧瞧,那上头都成疮了,那一片片的,看得很恶心的。”
分明没在眼前,薛彦彤却似眼中还瞧着小伍那千疮百孔的面容一般,嫌弃的说道:“以往是老岛主护着他,他在南湾自然好过;如今老岛主一死,新岛主虽说一切照旧的对待,可谁都瞧得出来,新岛主对他是有怨恨的;不然,如何能放任伺候的下人去欺压他?旁人又如何敢随意辱骂于他?”
这倒是真的!
楚慈点头赞同,薛彦彤吃了块蟹黄酥,问着楚慈,“小子,你为何对小伍那么好?”
为何?
此问一出,楚慈脑中当先闪过那双干净的眸子;特别是他不言不语,一双湿辘辘的眸子看来时,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呵护。
想着想着,便是摇头一笑,问道: “公子有没有发现,小伍的眼睛特别漂亮?”
楚慈这答,薛彦彤眨了眨眼,好看的大眼中,闪过太多的情绪。
那人沉默甚久,而后一副惊异模样,‘哦’了一声,“哦,我明白了,你想把他骗去西沙,然后把他的眼睛挖了!”
“……”
尼玛个逗逼!你的脑回路能不能正常点儿?
楚慈真心觉得,这薛彦彤不管有没有被薛夫**害,也是个十足的逗逼!
揉着眉心,楚慈有些理解薛彦华的无奈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楚慈问道:“所以,公子是不准备借我宅子了是吗?”
“不借!”认真的点头,薛彦彤说道:“偷跑来南湾,回去顶多抄女诫;把宅子借给小伍,我会死的很惨的!”
薛家效忠岛主,自然不能帮小伍;所以,薛彦彤哪怕是个逗逼,也懂得危险所在。
楚慈明白的点了点头,却不言语。
“哎,小子,那个,我借了银子给你的,所以你答应帮我装病的事……”
“自然是作数的。”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总是要守信的。
虽说薛彦彤是变卦了,可是楚慈既然答应了小伍要帮他好好养伤,就不能让他失望。
所以,在小伍提着包袱远远而来时,楚慈与薛彦彤说道:“小伍去西沙之事,我来负责,我现在要回去,公子是回去还是等着二少爷?”
“我也回去!”
薛彦彤想瞧瞧她如何解决这事儿,也想瞧瞧她和小伍到底是啥关系?
结帐时,薛彦彤给了小二赏银,与他说道:“若是西沙薛二少来了,你与他说,等他的人有事先回去了,让他莫担心。”
交待好了,二人这才出了茶楼。
此时的风,还带着白日的热气;看着热闹的街道,楚慈目光微转。
若没猜错,出了南湾,应该就是自由之处;东曲,应当是与外界相连的吧?
不然,何以边界之处这般繁华?
………………………………
0057:这姑娘不是一般的逗!
“小慈。”
背着包袱,小伍问的小心翼翼,“我与你同去,真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吗?”
“都拧着包袱来了,还问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虚伪!”薛彦彤这话回的很是直接。看向小伍的目光,尽是嘲讽。
本就小心翼翼的人,被薛彦彤这般直接回话,眸子里更显暗淡。
楚慈目光,却是被小伍怀中的小奶猫给吸引。
“小伍,这猫,是你养的?”她看着他,轻声问着。
喧闹的街道上,只听得小奶猫轻轻的叫了一声,那软软的声音,就似新生的娃娃;湿辘辘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怯意。
小伍将小奶猫抱在臂间,一人一猫的眸子里,都是一份难掩的小心翼翼。
“上个月去采药时,在山中捡着的,想着去养伤也要好些日子,留它在家里不放心。”
好听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担忧;看她笑而不语,他浅声问道:“小慈,我可以带它一起吗?”
“连药都买不起,你还养猫?他连饭都吃不饱,还要伺候你的猫?”薛彦彤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不得不说,薛彦彤每一句话都是直中要害,每次开口都让小伍窘迫的无地自容。
“我,我……”
小伍尴尬的难以作答,楚慈含笑上前,轻轻的顺着小奶猫的毛发,“回去不是要经过一条小河?有公子一起,我们能带些鱼回去,到时就能给小东西吃鱼干了。”
这意思是,她同意他将猫带去了。
小伍的眸子里,瞬间亮了起来;看着楚慈含笑模样,几次张嘴,却似太过激动,最后只能说出二字,“谢谢。”
来时一人一匹马,如今三人两匹马,自然得两人同骑。
楚慈琢磨着,她是女的,她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被拆穿,所以,她和薛彦彤骑一匹马比较好。
薛彦彤觉得,大晚上的骑马,她心里头有些拿不准;然后她不喜欢小伍那张脸,不可能和他同骑一匹。所以,连商议都不曾,二人便是一拍即合,同乘一骑。
来时匆匆,回时悠闲;楚慈策马,薛彦彤提着灯笼,倒是悠哉的很。甚至于,偶尔还能抽起路边野草叼在嘴里哼哼唧唧。
楚慈觉得,这姑娘不但逗逼,还很放的开;别说是在这男女有别的古代了,就是在现代,不是情侣关系的男女,也不可能坐一匹马上还能这般自在的!
且,这姑娘脑回路到底有没有问题?这种情况,她大可以牵三匹马出来,毕竟楚慈这会儿是女扮男装,在她眼中 ,是个男人。
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悠哉的跟楚慈骑一匹马,这姑娘的心,可真宽啊!
忽而有心戏弄,也想瞧瞧这姑娘神经到底有多大?楚慈嘴角一勾,猛一拉缰绳,马儿自是配合的来了个急刹,薛彦彤那小胸脯自然就贴到了楚慈的背上。
那人正叼着野草看着夜空,这个急刹一来,便是一声大叫。
“小子你行不行啊?老子的嘴!”
一边呼痛,那人将硌嘴的野草给吐了出来,一巴掌就朝楚慈后脑勺拍了过去,“你他娘的会不会骑马了?不会骑给老子滚下去!老子的嘴破了!”
所以,她不在乎被人吃豆腐,反倒在乎嘴上痛了?
楚慈表示,这姑娘真是个马大哈啊……
小伍转首看去,只见楚慈一甩缰绳,马儿踏着步子继续开跑;被薛彦彤拍了 一巴掌,她却是笑道:“方才瞧着前头好似有兔子,便想着能不能捉了,一时忘了公子还在后头,是我的失误。”
“吃你娘的兔子啊!老子的嘴破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嘴破了!
薛彦彤痛的一路叫骂,楚慈甩着马鞭,再一次感叹,薛家四小姐,神经很粗啊!
飘香阁
花魁竞选自是热闹,可是,三楼那人,却是半分没了看的兴趣 。
临街的窗户大开,夜风吹来,掀起一屋的轻纱。
白色的轻纱随风而舞,犹如林中笼罩的薄雾。怎奈那雾薄始终不散,令人看不清帘子后那人模样。
“楚月慈?”卧于塌上的人,似不相信这个答复。
青衣人身旁,银面修罗立于窗前,看着下头飘动的红绸,淡然答道:“正是 。”
“哦?”
浅浅一个字,表达出那人的玩味。随之而来的冷笑,却似将夜风给吓住一般,飘动的白纱瞬间静止,就连发丝也似被冰冷的气息骇住,安安静静的垂于胸前不敢动弹。
“好的很!竟然是个有心思的女人!为了太子隐忍这么多年,她最终还是装不下去了?他倒是聪明,竟是捉着了这个机会,是想从楚家入手?”冷声之间,那人说道:“弘伏,去试探试探,看看她到底是何心思?”
银面修罗――弘伏回身应下,“是!”
“卢越,仔细留意宋文倾,适当时候,助楚月慈隐瞒身份。眼瞧着八月十五就要到了,那人也当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在南湾玩出什么花样来!”
青衣人――卢越忙垂首回道,“是!”
马儿于河边吃着野草,楚慈将捉来的鱼丢上河岸。
薛彦彤提着灯笼远远的瞧着,每每看到楚慈手中的竹杆插进水中时,便是兴奋的瞪大了眼。
又是一条大鱼被竹杆穿透,薛彦彤欢喜的跳了过去,兴奋的看着鱼儿在杆子上垂死挣扎。
“小子,你好厉害啊!”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会啊?
将鱼丢上河岸,楚慈笑道:“公子有人伺候着,自然是什么都不必担心;我们这些下人,自然得什么都会才能伺候好主子的。”
事实却是,这根本就是求生本能!
野训可不是游山玩水,还能带着美食去;野训期间,那是真的自已动手,丰衣足食;捉着什么就吃什么,没火的时候,生吃也是常事儿。
说到这,贝爷是楚慈的偶像,那男人什么都能吃下去,丢到深山也绝对饿不死的。
岸上的鱼堆了不少,小伍将奶猫放到一旁,正准备提着鱼去打理,却被楚慈一杆子给挡下了。
“你手上还有伤,你要干嘛?”
她板着脸相问,小伍神情错愕,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我想把……”
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让他这般尴尬惶恐,楚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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