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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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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就能让他这般尴尬惶恐,楚慈不明白,他到底受过什么打击,才会这般诚惶诚恐?
“你手上有伤,沾不得水,我来便好。”放轻了声音,楚慈放下杆子上前。
拿起薛彦彤的匕首两三下的收拾了一条小鱼出来,切成细细的条,装进芋叶里递给小伍,“猫太小,鱼肉太大不好吃;你先拿去喂它,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
说罢,也不等小伍回答,转身问着薛彦彤,“公子可是饿了?若是饿了,咱们先烤两条鱼吃。”
“好啊!好啊!行走江湖,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戏里可都说了,人在江湖飘,自然得挨刀;在江湖跑着,可不能讲究,捉着什么就吃什么,哪怕是捉着了毒蝎子,那也能一口给吞了!”
“……”楚慈无语。
真想捉一只毒蝎子给她,让她吞一个来瞧瞧!
楚慈甚至在想,那些剧本儿莫不是薛夫人亲自写的?就是为了把薛彦彤给祸害了?
可是,薛夫**害薛彦彤做什么?薛彦华可比这姑娘有本事多了!
那些事儿,轮不到她来操心,所以,她也不多问。
点了火堆,收拾了两条鱼烤着,这才将剩下的鱼给收拾着。
抽了野草编成结,将收拾好的鱼一条条的串过去。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楚慈串着鱼,薛彦彤走在后头一条条的数着;楚慈将最后一条鱼串上时,那人跳了过来,大叫道,“小子,三十二条鱼,你打这么多鱼做什么?”
“我拿回去养啊。”楚慈回的一本正经。
薛彦彤‘哦’了一声,点头往火堆而去;走了一半,又大步折回,抬手便往楚慈脑袋拍去,“你小子耍我!鱼都死了,你怎么养 ?”
原来你也知道啊!
这么明显的事儿,你还问我,我能怎么回?
没有鱼网,用竹杆捉的鱼自然是死了,拿回去除了吃和晒鱼干还能干嘛?
自个儿问的怪,还来怨她答的不正经喽?
楚慈表示,这姑娘不是一般的逗!
那人明白是被楚慈耍了,自然是不高兴的;正准备耍大小姐脾气,楚慈指着金黄的烤鱼说道:“公子,鱼好了!”
提到吃的,那人立马回身,大步走了过去,却是坐到草地上,一副大爷的模样看着楚慈。
楚慈将串好的鱼往草地上一放,好笑的看着薛彦彤,“公子看我作什么?鱼烤熟了,拿起来吃就是了。”
“废话!那么烫,你给我拿啊!这么烫,把我的手烫坏了怎么办?”
薛彦彤回的理直气壮,楚慈表示,这人真是没救了。
想学人家江湖人,却又保留大小姐的作风,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摇头折下两片芋叶,楚慈将鱼小心的取了下来,用芋叶包了递过去,“呐,公子试试。”
烤鱼色泽金黄,闻起来特别的香;薛彦彤接过便是忍不住的张嘴去咬。
(16号两章补齐)
………………………………
0058:他竟是这般窘迫?
一口咬下,薛彦彤却是一声大叫,“痛!”
方才被野草硌破了唇,这会儿咬着刚烤好的鱼,自然是被烫着了。
楚慈倒真是忽略了这点,所以不曾留意;听她呼痛时,她转眼去看,却被薛彦彤一巴掌给呼的脑袋发晕。
这姑娘,打上瘾了是吧?
“混蛋!老子还不如一只野猫是吧?你不会给我切小啊!老子的唇破了,烫着痛!”
那人嘟着唇,恶狠狠的呼着痛。
楚慈这才发现,那娇嫩的红唇裂了一条小小的口子,上头沾着一丝血色。
想到方才的戏耍,她也不计较这姑娘打她了。
拿了匕首,麻利的将鱼削成一条一条的,削好了,这才双手递了过去,“这下满意不?”
“这还差不多!”那人傲娇的扬了下巴,接过之时,拿起一条鱼肉便往嘴里塞。
虽说方才有注意将刺挑去,可鱼嘛,刺多,有漏那是自然;可是薛彦彤运气也实在是好,吃的第一块就有一根刺在边上。
瞧着鱼肉贴着红唇时,楚慈忙说道:“等等。”
说话间,身子前倾,抬手靠近薛彦彤的红唇,小心翼翼的将差一点儿便刺着伤口的鱼刺给挑了出来。
看着楚慈认真的挑出一根刺时,神经大条的人,一双大眼眨了好多下,而后捧着鱼,猛的转身,不再看楚慈。
“你……”
楚慈想说:你看,小心鱼刺。
可是,对方拿个后脑勺对着她,她表示,这姑娘真逗!
她又不抢吃的!
不再理会那人,楚慈将剩下那条鱼也削成一条条的,用芋叶装了,坐到小伍身旁。
“小伍,你也吃点儿。”
小伍抱着奶猫坐在草地上,楚慈过来时,冲她柔柔一笑,“好。”
鱼肉外焦里嫩,虽说没有佐料,吃起来却也很香;二人并肩而坐,吃鱼时不曾言语,偶尔相视一眼,均是看到彼此眼中那份笑意。
一条鱼吃完之时,楚慈忽然明白,小伍为何能左右她的心。
就像这河中的水,你看着时,不甚在意;可你走入水中时,你会觉得非常的舒服。
就像方才她下河捉鱼那般,酷热的天儿,令人心里头烦躁,踩入水中,自然能消了那股燥热。
小伍就像这流淌的河水,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于河中流淌,你远远瞧着不甚在意,等到你感受到那股舒畅便会流连于那种惬意。
和小伍坐在一起,不管他是自卑的还是难堪的;他好听的声音,他漂亮的眸子,他优雅的动作,都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而这些不能改变的,偏偏是最让人难忘的。
那是一种难言的舒畅,让你看一眼,听一次,便是忍不住的想看更多,想听更多。
“水淌石,石依河,谁与谁的蹉跎?水映月,月映水,谁是谁的依托?”
晚风中,好听的声音不知念着谁的无奈?
转首看向他,楚慈笑道:“水缓则石待,水急则石随;水清则映月,月明则映水。世间之事,没有绝对,一切只看从何立场去看,从何角度去想。”
“月明又如何?一片黑云压头,月还如何映水?水清又如何?一间瓦房盖顶,水又如何映月?”
“争!”看着他,楚慈目光发亮,“狂风起,黑云散;爬上梯,屋顶掀。”
她之言,他似被吓着了,诧异许久,这才摇头失笑,“黑云厚重似盔甲,屋顶沉似苍穹压。即使狂风骤雨至,云不散,屋不塌。”
原来,他竟是这般窘迫?
苍穹?
垂眸思量间,那头的薛彦彤拿着吃不完的烤鱼走了过来,“喂,我吃不下了,剩下的你吃,别浪费了。”
瞧着还剩大半的烤鱼,楚慈暗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只烤了两条!若是烤的多了,必然是吃不完的!”
抬手接过,不甚在意的捉了鱼肉丢进嘴里便吃。
那人愣愣的瞧着她吃,好半响才说道:“你,你真的吃啊?”
“不然呢?”楚慈不解。
“你……你快吃,吃了好回去了,我累了!”说罢,薛彦彤转身大步朝马走了过去。
这小子,真是的,怎么真个吃了?她只是想寻机会骂他罢了!
吃鱼时,他忽而凑近,取下唇边鱼刺时,让她莫名一慌;转身吃鱼,这才醒悟,这小子方才是在占她便宜吧?
什么瞧着了兔子?什么想吃兔子?分明就是故意拉马占她便宜!
加之这次,这小子占她三次便宜了!一次是背她,第二次是上药,第三次就是拉马占便宜!
心中有怒,想好生教训教训这小子,可这些由头羞于出口;所以,她得寻个机会好生教训教训他!
于是,将吃剩下的鱼给那小子吃!
在薛彦彤看来,吃剩的东西这么送过去,哪怕是下人,都会觉得难堪;只要那小子露出半分不愿,她就给他一耳刮子,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可是,那小子怎么就吃了?她吃剩下的,那小子怎么半分不迟疑的就给吃下去了?
薛彦彤那姑娘心里头真是纠结的可以,楚慈却是大口的吃着鱼,哪儿想那般多?
这样削成一条条的,跟一群人吃一桶爆米花有什么区别?难不成别人说不吃了,一桶爆米花就该丢了?
所以,楚慈是半分体会不了薛彦彤那姑娘纠结的心思。
体会不了那人心思,楚慈却在琢磨着如何与小伍说养伤之事。
瞧着小伍远目看景之时,楚慈一副轻松语气说道:“本是想着让你去公子的私宅住些日子,可是你手上有伤,没个人伴着终究不方便;所以我想了想,我们先去邰大夫的铺子里问问,若是邰大夫同意,你便去那里养伤;若他不同意,我们再去私宅可好?”
薛彦彤远远的听着,便是踢着脚下的野草。
这小子,总是这么替别人着想么?这么在乎小伍的想法作甚?直接告诉小伍没地儿给他养伤,小伍还不是自个儿回去了?
小伍似也听明白了其中意思,眸子微暗,浅声说道:“不必了,我今晚去悬世堂住一晚,明日便回南湾。”
说话时,目光自然而然的看着受伤的手,似在无奈着什么。
楚慈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看的她心里头很是不忍。
“行,先去悬世堂!”楚慈赞同。
不管怎么说,得先解决了今晚的住宿问题才行。 至于要在何处养伤,还是得与大叔商量之后再决定。
再次上路时,薛彦彤也不知抽什么疯?竟是在楚慈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痛的她转首问道:“公子,你手痛?”
“不痛!”那人闷声而回。
楚慈眉头一紧,“你手不痛,就别往我腰上磨手,我腰痛!”
“痛死你活该!”
“……”
楚慈表示,这姑娘真是抽风了!
进了西沙界内,薛彦彤问道:“我自个儿牵马回去?”
哦,是哦,这大小姐是要人伺候的。
楚慈看向小伍,说道:“小伍,我们先送公子回薛府,方才吃了烤鱼,咱们散步回去,也当消食了,如何?”
小伍自然点头。
两匹马往薛府而去,看着那人进了薛府,楚慈与小伍这才转身离去。
透过门缝看着二人离开,薛彦彤皱了皱鼻子,心道:“这小子,还算有点儿良心!知道先送我回来!”
丫鬟水香在一旁担心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瞧着自家小姐终于是转身了,这才哽咽着说道:“四小姐,您往后出去,能不能带着奴婢?奴婢一个人在府上担心的要死!”
“带你?”
薛彦彤看了一眼比她还娇气的水香,一甩袖,扬了下巴大步而去。
不行,她得想法子弄一个小厮在身边才行;得像那小子一样,会医术,还懂得捉鱼,还会打人,还听她的话!
最主要的是……
低眼瞧着身上的男装,薛彦彤乐的嘴角一勾;那小子很会挑东西啊,选的东西她都很喜欢!而且,那小子可比哥哥还要随着她!
若是让薛彦华知道她心中所想,必然无奈的抚额问一句:你买东西,花那小子一个铜板儿了?
安静的街道,萧条的就似狂风过境的灾区;看过了南湾的繁华之后,再瞧此处的荒凉,任谁都不愿再呆在此处。
也难怪薛家两个少爷不顾一切的争夺着去东曲的机会,也难怪之前那些人去了南湾便不愿再回来了。
“小慈,我只是手受了伤,身上没有伤。”
夏虫争鸣,给萧条的街道添了几分热闹;小伍瞧楚慈背着鱼慢慢走着时,将奶猫放到地上,与她说道:“这么多鱼,你一个人如何带回去?”
三十二条鱼驮在马背之上,倒不觉得如何;全部挂在身上背着走,自然是累 的。
最大的六斤左右,最小的也有两斤,平均下来,挂在肩头的鱼也有一百多斤。
以这个小身体负重一百多斤,确实是有些累的。
瞧着小伍认真模样,楚慈也不磨叽,将鱼挂了两串到他肩头,与他说道:“忘了你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了。”
奶猫跟在小伍身边,偶尔软软的叫一声,小伍便停下步子说道:“乖,快到了,呆会儿便能歇了。”
………………………………
0059:他是何时来的?
小奶猫实在是小,瘦小的身子与那软软的叫声,真真是萌化人心。
听着小伍这般说,奶猫便是软软的叫了一声,迈着小短腿跟了上来。
一路上这么走走停停,差不多四更天了,二人才走到悬世堂。
破门被楚慈踹了之后,薛彦华就派人来换上新的大门。然并卵,帅大叔根本就不栓大门,所以这门换不换也没甚区别。
推开大门,二人直接进了里堂。
楚慈这是自作主张将小伍带来,所以她觉得,她应该先跟大叔坦个白,认个错。
“小伍,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我去跟大叔说说。”将鱼放到地上,楚慈与小伍说道:“你与大叔是旧识,想来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这先斩后奏终究不好。”
小伍忙回道:“我去吧,是我来打扰邰大夫,此事我来说便好。”
说罢,提着灯笼就便往卧室而去。
楚慈没有多话,却是跟了上去;当小伍拍响房门,喊醒了帅大叔进门之后,楚慈伸了个脑袋进去,傻笑着说道:“大叔,我回来了。”
虽是被叫醒,那人却是将衣裳穿的妥当了才开的门。
一眼看去,只见那人眸中带着几分迷离,显然是深睡之后醒来的状态。一头青丝用发带随意绑在身后,相较于平日的淡漠,添了几分柔和气息。
看着这样的大叔,楚慈表示,很不错嘛!
至少,这样的帅大叔看起来更容易亲近。
小伍还没开口,邰正源便说道:“一身腥味,这是掉鱼塘了?”
“是啊!”楚慈笑道:“大叔,我们掉进了鱼塘,捡了好多好多的鱼回来,明日我们煮鱼汤喝好不好?”
“好多鱼?”眉头微挑,邰正源看了看傻笑的楚慈,又看了看尴尬的小伍,“却不知晓,哪个鱼塘能让你捡鱼回来的?”
“就是回来那河里嘛。”
楚慈觉得,她应该扮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就是那种蠢萌蠢萌的,容易骗人同情心的那种小姑娘。
但是,不能让小伍给瞧着,毕竟她现在是个男儿身嘛!
所以,楚慈一本正经的对小伍说道:“小伍,你身上的腥味儿太重了,你快去将衣裳换了再来说话。”
小伍微愣,瞧着楚慈说的正经,只得说道:“好!”
那人一走,楚慈便是换上一副傻笑模样,将门一关,看着帅大叔,‘嘿嘿’笑了两声。
这模样,分明是心怀不轨;若是再加上搓手的动作,瞧着的人怕认为是这小子有了龙阳之好,竟是对一帅大叔有了猥亵之心。
瞧着她这傻笑模样,邰正源又是挑了眉,“看你这模样,是在打什么主意?”
“呀,大叔好厉害!”拍着马屁,楚慈上前,笑着说道:“大叔,我捡了好多鱼回来,可是又怕吃不完,所以,我让小伍来一起吃,好不好?”
“有何不可?”
邰正源反问,楚慈又道:“真的好多好多啊,估计没个十天半月是吃不完的。”
“十天半月?”邰正源作势出门,楚慈忙退后一步,挡着屋门,不让他出去。
“是啊!好多好多呢 !我们可以用盐腌着慢慢吃。今儿个吃煮的,明儿个吃蒸的,后儿个吃炸的。”
“这么热的天,便是用盐腌着也会坏。再者说,天天吃鱼,当吃的腻了;既然这般多,何不拿回楚家?”
“她们都是坏人!整天只知道欺负我,我才不给她们呢!”楚慈的回答,配上她认真模样,将一个小姑娘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给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她认真模样,邰正源微一沉吟,问道:“所以,小慈将鸡汤炖了拿来,也没给家里人吃?”
“没有!我才不给她们吃呢!谁让她们欺负我?”对着手指,小慈回道:“反正我捡的鱼就是不给他们吃!”
“既然如此,你先问问小伍的意思;他以往来我这里,最多两日便回南湾,你要留他十天半月,还让他餐餐吃鱼,也得问问他的意思才行。”
帅大叔同意了,楚慈笑着回道:“他说他爱吃鱼的!”
说罢,眨巴着眼,小声说道:“大叔,我今儿个去了飘香阁,小伍好像是给岛主送画,然后从二楼摔了下来。我赶巧遇着了,就和他一起出来了。”
见帅大叔面色没什么变化,楚慈这才问道:“他掉下来时,我顺手将他给接 着了;然后与他说,西沙清净,让他来呆些日子。大叔,你这儿,能让他清净清净么?”
帅大叔懂得时局,也是个聪明人;楚慈这话,他自然是听明白了。
那人坐到桌前,翻了茶杯倒了凉茶喝了半杯,这才问道:“只是接着了?”
“啊?”楚慈一愣,“大叔说什么?”
“除了‘顺手’接下了小伍,你还‘顺手’做了别的事没?”
“那,那个……”走到桌前,楚慈对着手指,轻声说道:“我出飘香阁时,抬了抬脚,好像,好像踢到了什么,好像听到蛋碎了……”
“……”
这话说的可真是含蓄啊!
放下茶杯,邰正源看向楚慈,认真的说道:“小慈,我在西沙三年,不帮人既是得罪人;因着从未帮人,所以,该得罪的,不该得罪的,我都得罪了;故此,我不在乎谁想与我为敌。”
话顿住,他示意她坐下。
看着她浅笑模样,给她添了一杯茶,这才问道:“小慈身份与我不同,你代表的是楚家,今日之举,兴许已是引得岛主生疑,更是对楚家回京不利。即便如此,你还要留小伍在西沙吗?”
“我不过是被抛弃的一颗棋子罢了,当初被人利用,如今被人抛弃。”看着手背上的伤,楚慈笑道:“在他们眼中,我卑微似尘埃,如此的我,又能掀起怎样的风浪呢?就算是他们生疑来查,也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最后得出结论,也不过是我受不得欺压改了心性罢了。”
“所以,你只是受不得欺压改了心性?”起身走到柜前,邰正源拿了药箱回到桌前。
小心的拆着她手上湿布,看着她红肿的手背时,眉头一蹙,“小慈,现在的你,就像你手上的伤;你如今连自己的伤都顾不得,又何需去管旁人的死活?小伍与我,也不过泛泛之交,他与你,更无交情可言;我不管留不留他,都是一样开罪岛主;而你出面解决,便会引祸上身;哪怕如此,你也要管这闲事吗?”
帅大叔向来通透,许多事说出来,便是面临选择。
楚慈静静的看着他上药,手背上的伤沾了药酒时,便是痛的眸光一闪。
多管闲事吗?她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就像小伍,自身都难保,还能坚持养活那只小奶猫。
而且,这也是个好机会啊 。
有时候,人就是莫名其妙的在坚持一些自认为是对的东西;就是有一股子的韧劲儿,总想去试试;不试一下,又如何知道自己能闯出怎样的命运?不试一下,又如何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大叔,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压下许多盘算,楚慈简单说道。
从原主的记忆看来,原主除了对太子一往情深犯了错之外,真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这样的人早被楚柯明抛弃,养着原主,也不过是觉得死了可惜罢了!
所以,这样的人,如何还能影响到楚家?
但是,这样的人,必然能引起岛主的注意!
“今日飘香阁选花魁,你父亲必然是在那里的!”邰正源淡漠的说着。
楚慈一愣,随即明白帅大叔的意思。
“小伍之事,我本不欲插手;既然今夜你作主让他来了悬世堂,我便帮你一回;想来明日你父亲便会回来,你先回去,若有机会再来,我再与你说说其中缘由。”
话说完,伤也包扎妥当。
将卷起的袖口给她放下,邰正源看着她,浅声说道:“鱼太多,吃不完,你带一些回去,多的留着晒鱼干。”
“好!”
因为帅大叔的话,楚慈没与小伍告别便离开了。
提了两条大鱼,她走的干净利落。
大叔说,若她还能来,再与她说其中缘由。意思是,她可能难过今晚。
想来也是,岛主有心让小伍难堪,她却不知好歹上前破坏,坏了岛主的雅兴,那人如何能痛快?
所以,今晚银面修罗是肯定会来的了!
想着自己的计划,楚慈放缓了步子。
本以为会在路上与那人照面;可是一路回了楚家,都没见着那人。
再次拍响楚月泽的院门,将鱼给了听双之后,楚慈直接回了自个儿的院子。
院子里,是白日听双晒的热水;只可惜回来的太晚,水已凉。
洗了澡,换了衣裳,楚慈刚灭了烛火上床,脖子便是一凉,令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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