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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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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失败了。你这蠢猪怎么这么多问题?”
原来他就是“飞豹”王弥,也就是赵王和刘舆所说的那个人。
“哦,那不就是黄巾党嘛。反朝廷,叛贼是不是?”匐勒刚说完,看到王弥目光中似乎喷出火来,连忙改口道,“我虽然是个胡人,还是最贱的贱种胡人,可我很佩服你们啊,连匈奴人都屈服朝廷了,你们这些黄巾人怎么还敢反啊。”
“匈奴人,匈奴人算个屁!黄巾人?老子是汉家,是中原人!”王弥又唾了一口,瞧着匐勒的傻样说道,“看你出身这么贱,只怕也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可你身手还不错,身体也健壮。要不要跟爷爷做了我天师道的人,日后保你吃肉喝酒,干不?”
匐勒连忙摆手,说道:“我不敢,我最怕死了。我是老好人,干不来那事的。我老爹还在七里涧等我呢,我跟他回并州,再不敢来洛阳贩皮毛了,血本无归啊。这回真是倒霉透了,回去都不知道怎么给人还账啊。好汉要是可怜,再资助点盘缠吧。”
王弥一摸口袋,掏出一把碎钱递给了他,匐勒一把夺过,野马脱缰一般地就跑了。
“多谢好汉了,真是再生父母啊!”
“果然是贱种,好没出息!”王弥又唾一口,可惜嘴干了没唾沫了。这才猛地醒悟,暗想着狗入的贱胡人不是身上有那个大官王府君赏的盘缠嘛,为什么还要在自己这个穷鬼身上再讨要,这不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嘛!
“狗入的,滚回来!”
王弥正要追赶,可是匐勒早就跑的没影没踪了。
“晦气!”王弥摸了摸自己的衣袋,只怕回东莱的路上又得再干些打家劫舍的恶事了。
匐勒已经带着钱回去和老爹会和了。王弥缓缓往东而去,一路上都在寻思这个贱种胡人到底是真傻子还是个奸猾鬼,可总归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也只是哂笑一声罢了。可他怎么样料不到,自己日后还要吃这个家伙的亏,而且是为他人做嫁衣,被这个看似呆头呆脑的家伙往死里亏。
毛腾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暗想这王大小姐的确是对自己有意思啊,可惜自己到底根基浅薄,虽然是挂了关内侯的名爵,可在毫无爵位的王衍眼里他还是个飘萍一般的寒人。高门士族向来只和高门士族通婚,即便是破例和寒族通婚,那对方也一定是贾谧石崇这样几乎比高门士族还牛气哄哄的寒门权贵。如果他不是个州刺史,爵位不是县侯以上,只怕王衍也根本不会让他迎娶王景风。
“嘿……”毛腾翻了身,暗道,“要是茂猗知道我真的打了王大小姐的主意,那还不真气坏了。算了,就这么回去,不单正在盛头上的鲁公贾谧根本开罪不起,就是王家也得罪不起啊,万一这些家伙联手搞我,那我就完了。不过赵王篡权,也快了,等他上位的时候,想办法搞走河间王,独霸关中才是硬道理啊。”
毛腾想着想着,便糊里糊涂睡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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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石勒王弥,宿命相逢(下)
“君侯,您的剑和衣服。”毛腾还在睡着,窗外就有僮仆敲门说道。
毛腾起身一愣,打开房门问道:“王大小姐她们走了?”
僮仆道:“还没到辰时,她们就走了。家主为防万一,专门派了十几个人护送呢。衣服和剑一直挂在门上,小的帮您取下来了。”
毛腾接过剑,一把披上了外衫,只觉得衣衫上还微微透着一股香气。僮仆说道:“家主被张公唤去宫中论事了,说是昨夜大火,武库烧死了几十个守卫,受伤的不计其数。能用两百万人的武备也烧光了,好多累代的宝物,像汉高帝斩蛇之剑、王莽头颅、孔子屐都在大火中焚毁了。家主让小人转告一声,说不能送君侯了,还望恕罪。”
毛腾吃了一惊,足够两百万人的武备就这样没了,烧死的只有几十人,那武库那么大就只有几百人守卫了,哪里守得过来?也难怪那些放火的贼人会那样毫无忌惮了。要是人手多些,只怕火不但烧不起来,放火的贼人也会被尽数擒获,只可惜啊!作为一个开国不到五十年的新兴王朝,居然这么松弛糜烂,也难怪短命了。
“君侯!”僮仆看到毛腾若有所思地沉滞着,连忙又问了一声。
“无妨无妨,多谢安丰侯款待了。”毛腾说罢,这就离去了。
王戎已经急匆匆赶往宫中,中书监张华、中书令陈准以及众侍中都已经来了,却独独不见贾后。张华看到中枢众臣齐聚。终于说道:“这次武库失火,事态极为严重。足用两百万人的武备尽数焚毁,汉高帝斩蛇剑、新莽头、孔子屐等珍稀奇宝也化为乌有。是建国以来最大的天灾,我等中枢要臣,只怕要辞职以谢社稷了。”
中书令陈准道:“天灾也好,**也罢。事已至此,张公莫要自责。天人感应之说本是虚无缥缈之言。我等社稷之臣,只管人事安危,岂能左右上天?如今武库焚毁。京师宿卫无换用之器,当调度州郡武备以充实武库才是,问纠之事。还是等上面的意思吧。”
冠军侯郭彰却道:“不就烧了些武器,人又没死多少。各州郡武库调配一些也足用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如今太平盛世,又不是战乱年月。上天烧了武库,倒是消弭兵灾的好兆头呢。”
贾模叹口气道:“只是先帝当初因天下太平,海内无战事。收缴天下兵器,裁撤多数州郡兵。京师武库内的兵器铠甲,都是精良之器,岂非州郡武备可比。就像万钧神弩、柘木马槊、犀皮良铠等等器具都不是州郡所能持有的。倘若此事有大乱发生,只怕武备也消耗不起。如今气候渐寒。犀牛也日渐稀少,上古时最常见的铠甲如今也成了稀有之物,武库的犀皮铠足有十万具如今也都化为乌有,可从州郡抽调,安能再恢复昨日之盛?”
郭彰嘿嘿笑道:“如今有铁甲防身。犀牛皮那种东西早该淘汰了。原先铁甲只能防护前胸后背的裲裆铠,如今却有了能防护上臂的袖筒铠,配上护腕和护腿,再加上马铠几乎就是铁打的一身。我朝武备之盛远迈汉魏,没了可以再造。犀牛不好找,铁矿还怕挖光吗?思范啊。我看你是杞人忧天了。”
张华看到贾党最核心的二人都有分歧,却没有再行问责的意思,于是就道:“那就如此,启禀上裁。从邺城、长安、襄阳、许昌等地多调,其他大州均调。调够京师三十六军的常用武备,另外再督促少府在各处的工官,加大武备产量,以防万一之变。”
这时候贾后已经从后殿出了来,笑道:“张公所言极是。不过天灾罢了,明年上元节就禁了武库周围的灯火。听说张公封锁各门,还抓了不少可疑人等,可有是**的嫌疑?”
张华说道:“目前正在调查,可是京城的士族纷纷到狱中要人,因此也放了不少,如今调查也甚是困难。如果有真凶的话,只怕早就被人保走了。”
“唉,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烧朝廷的武库?呵呵,张公倘若审理不出来,杀几个可疑的,其他人放了便是。如今烧的也都烧了,损失也难以挽回,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管了。”贾后嘿嘿一笑,心里却想的是,宿卫军中有不少忠于太子的武吏,倘若有变岂不麻烦,可这一次武库烧个精光,看他们还敢轻举妄动不?
王戎忽然想起毛腾说过有烧武库贼人之类的话,暗想自己住宅里武库不远,可要推脱整齐才是,于是说道:“皇后此举甚是,上元节本来灯火繁多,难免会有火烛之祸。武库又堆积了大量木炭,再加上那些武器常年未用,早已像干柴一般,还不一点就着。依老夫之见,以后武库令要和少府的工官分开,少府铸造武器但不能存放在场里,必须待会武库,而武库周围不得再设工官督造武器。方才能免于火灾。”
贾后点头道:“安丰侯说的不错,明日朝议就这样说吧。不要向天子过问太多,只要按照原话提出,我叫他自然应允便是。至于问责之事,去年大风刮落了宫室的瓦片已经免了太常荀寓,年初他又返任。暂时就走个过场,让他再下一次牢房,过几天放出来继续返任算了。免得有人再非议朝政,说大臣无责。至于你们这些中枢的大臣,就算了。反正你们有没有祭祀的责任。”
这个倒霉的荀寓,正是三国名臣荀彧的孙子,是荀彧次子早卒的御史中丞荀俣之子。颍川荀氏本是后汉望族,历经数代,依然是晋朝的高门,只是权势大不如前了。
“谨遵懿旨。”众中枢大臣齐声道。
“还有,以后中枢议事,倘若高密王能来就让他来吧。毕竟他是太尉录尚书事,尚书台也不能让他坐空位啊。司空下邳王如今病重,司空的位置只怕不日之后也就空出来了。张公德高望重,执掌朝政毕竟也要有个高位以安抚众人,如果下邳王薨亡,张公就接任司空,中书监照领吧。”贾后又补充了一句。
“多谢皇后!”张华忙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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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闲人领军,皆大欢喜(上)
武库被烧,最开心的无疑便是幕后主谋的赵王。武库在洛阳内城之外,倘若宫城有变,三十六军的士兵就能迅速围城,武库中的大量辎重便能现用。赵王图谋的还是一次斩首行为,并不想将事态扩大,而且也做好了事态扩大后的准备,以武库如今的形势只怕三五年也难以恢复。不但让自己在最坏的局面下能控制内城不至于被忠于贾氏的中军牙门击败,而且武库被烧一定又会来一次收缴天下精良兵器,等武库第二次建成,州郡的武备就会大不如前,届时就算自己称帝,又有谁敢说不?
赵王司马伦嘿嘿一笑,说道:“刘先生,那目前我们该如何呢?”
刘舆道:“现在就是难办的一步了,我们不但要跟贾党在表面上连为一体,还要暗中策动太子。如果太子不出事,我们也就没有了大义可言。”
“那该如何叫太子起事呢?”赵王摸着下颔稀疏的白须,说道。
“只有苦等了。”刘舆说道。
“虽然可以利用殿中三部司马和各卫率武吏对太子的忠心而为孤王所用,可要是贾后让孟观这个小人做了北军中候,以他的能力只怕真能压服中军,我们就不好办了。”赵王叹口气道。
刘舆一笑,说道:“孟观此人迷信星占,我已经潜移默化于他了。此人贪功恋贵,说句俗语便是有奶便是娘。只要我们能掌控大局,他也会像忠于贾后一样忠于老殿下的。”
孙秀一怔。说道:“孟观要做北军中候?他又不是士族出身,焉能统如此重任?”
赵王伦道:“孟观一直为自己大破齐万年未得合适封赏而怨恨不已,是张华提议的,不过陈准裴頠和高密王下邳王等人都不同意。陈准和裴頠等人恐怕是要推举一个士族出来,而下邳王和高密王的意思是让孤王毛遂自荐,唉……这种关头,孤王可不敢步司马玮那小儿的后尘啊。”
北军中候是宿卫军最高指挥官。当初楚王就是得了这个职位后矫诏杀汝南王,结果本应该是自己部下的宿卫诸军却一直忠于皇帝,楚王司马玮因此才功败垂成。所以众藩王虽然都不想让外人领了此职。可都不敢自己去做。
刘舆说道:“孟观自然不能让他做北军中候,刘某觉得贾后也不会同意,毕竟是个寒人出身难以服众。只是这北军中候的人选嘛。的确还是个问题,这一点决定权又在贾后手中,我们也做不了主啊。”
孙秀忽然一笑,猛地就道:“老殿下,我倒有个主意,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只要老殿下举荐他,贾后说不准就会同意,而且这个人只会沽名钓誉,实在毫无本事。他统领宿卫,就跟没有北军中候一样。岂不正好合了所有人的心愿?”
“谁?”司马伦问道。
孙秀嘿嘿笑道:“就是那个刚做了天子亲家的王衍啊。”
“哈哈哈……妙!王衍名望极高,又缺乏治军才干,而且还是士族楷模。有他做北军中候,士族也愿意,贾后也一定不会反对。皇族中人也肯定没有其他意见,真是个绝佳的人选。我马上就派人联络高密王、下邳王等人,联名举荐他做北军中候。”司马伦哈哈笑道。
毛腾刚刚回到行馆,只看到皇甫重的车马还在,走到那两个随从房前一问,那高个随从立刻道:“昨晚武库起火。四门紧闭各处封锁,皇甫使君部下的那几个兄弟在外头观灯游玩都被抓了,现在只怕是要人去了。”
“呵呵,你们两个没去观灯?”毛腾谑道。
“不敢了……”两个随从说道。
“观灯被捉,只是因为真的有贼人,倒也无妨,你们去了我也会保你们出来。可要是再进赌坊,那可不行。”毛腾厉声道。
两个随从立刻跪下,那矮个随从说道:“早上才听行馆的侍人说了,那个赌坊就是河南尹王府君开的……我说官兵怎么来的那么快……唉……小人再也不敢了。”
毛腾一愣,那赌坊竟然是王敦开的,这才说道:“你们收拾了东西,一两天之内我们便回安定。”两人连忙拜谢。毛腾这才回到房间,将剑解下放到案几上,忽然想起这把剑还是在西平时皇甫重送的,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宝剑,倒也挺是锋利耐用,至今也没有开豁,于是忍不住拔了出来,却不料连带出一张纸条来。
“青青子吟,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字迹虽然略显稚嫩,可是却说不出的可爱。毛腾不禁浑身一颤,他虽然也对王景风动过念头,可毕竟身份有别。虽然王景风和卫铄同为士族,可卫铄能屈就于他,说难听些也不过是他趁人之危之举罢了。而王景风家族却在如今正盛,自己又如何能开得了口?况且牵扯众多,不论是太子司马遹还是鲁公贾谧如今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主儿,他又怎能贸然接受这份感情?
毛腾心头忽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来,如果贾后能提前害死太子,那赵王就一定会趁机举事。届时情况会大为逆转,以王衍夫妇趋炎附势的墙头草个性,只怕就会答应了他和王景风的事。可是卫铄,她会怎么想呢?
五胡之中,目前虽然还不知道刘渊的底细,而石勒的确还是个被谁都看不起的小贱种,李特也刚刚带领流民流亡巴蜀,氐人和安定卢水胡以及中部屠各匈奴目前已经被基本掌控,东羌部落已经在齐万年之乱中打残。八王之乱中的其余诸王,出了河间王和齐王各自还有些根基之外,成都王、长沙王和东海王还都在洛阳。如果一切能提前,日后的形势倒还说不定呢。
毛腾掏出笔来这就在后端补上了一句:
“孑孑干旄,在浚之郊。素丝纰之,良马四之。彼姝者子,何以畀之?”
大意就是自己虽有心意,目前却无能为力的意思,可写到后面,毛腾忍不住又加了一句:
“匪我不能,容且待之。天时将至,六乘备之。”
毛腾将纸条叠好,与剑一齐合入鞘中。出门便对两个随从说道:“备马,随我去王尚书府中。”
王衍由于名望极高,本来也有不少升官的好机会。他十七岁的时候就高谈阔论,从苏张纵横到韩白韬略似乎是无一不晓。当时晋武帝下诏求安定边疆抵御东部鲜卑的人才,尚书卢钦看到王衍不但出身极高,又口若悬河在大人物面前丝毫不露怯,于是便举荐让十七岁的王衍去做辽东太守,抵御东部鲜卑。当时还在外头夸夸其谈的王衍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吓个半死,推病不肯就认,从此之后就再也不敢谈论纵横术和兵法韬略了,改清谈了。
其实当时的清谈界除了乐广、裴頠、张华、陆机等人之外,多数都是只知皮毛的庸人。王衍之所以能成为清谈界的领袖,毋宁说是他厚脸皮的“口中雌黄”,还不如说是靠了家室和外表。当时靠着外表就能成为名士的人也很多,譬如潘岳还有更早一些的何晏,可是潘岳和何晏都是阴柔之美,不像王衍,王衍可是公认的“神仙中人”,不然郭夫人这样的悍妇明知道王衍和杨芷的情事还要嫁给他,反正魏晋风流中的一个奇葩点就是四个字:以貌取人。
王衍虽然也抱负满腹,可是却不敢冒险取军功,也不想做外镇封疆大吏,只是想着能稳居洛阳,做个宰辅之臣足矣。然而他又出奇地懒散,整日在家中高卧,以至于尚书台都去的少。郭夫人每每骂他,他也置之不理,可没想到的是,这样懒散的人物竟然也有人举荐他去做北军中候这样格外重要的职务。
郭夫人反常地上前帮王衍揉着腿,笑道:“我祖上阳曲侯便是关西统军大将,与宣帝一起抵御西蜀,虽说兵子卑贱,可是统军的士族却要比朝堂上斗嘴的文官要有底气得多啊。北军中候统领宿卫,夸张些说跟都督中外诸军事已经差不了多少了。夫君年少时就喜欢兵书韬略,如今也能一展抱负了。”
王衍干咳几声,看到这个平素泼辣的悍妇竟然也有如斯温柔。郭夫人本来生的美貌,只是被平日的凶悍遮掩罢了,王衍不禁一阵高兴,摸着郭夫人的手道:“你啊,总说我无能。妇人家哪里懂得,庙堂凶险更胜战场,稍有不慎便大祸临头。为夫这是韬光养晦,故作低沉。日前朝中各派肯定都不希望一个野心外露的人统领宿卫,像为夫这样的闲云野鹤,才有机会得此要职啊。平日里总有人说我安丰族兄悭吝,说我只会夸嘴,可谁有想到这是我们王家的家传呢。”
“家传?果然是家传,一家古怪没个正常人。”郭夫人掐了他一把。王衍痛叫一声,责道:“说了你也不懂,知道我王家祖上名将王翦不?他老人家出征楚国差点就带光了秦国所有的兵力,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始皇帝肯定要田宅要美地,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求田问舍的俗人,这样才能使始皇帝这样的虎狼之君不起疑心啊。我族兄的悭吝和我的懒散,这就是这个道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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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闲人领军,皆大欢喜(下)
夫妇二人正在说笑,早有僮仆通报道:“主人,安丰侯有情,说是众臣要上表请主人出任北军中候,要与主人商议。”
王衍这才懒洋洋地舒起身来,说道:“知道了,你先去准备下,我马上就过来。”
僮仆出了去,王衍这才得意地挑了挑郭夫人的下巴,笑道:“郭卿,你平日要像今天这么温柔,家中岂不更为和睦?你本来也是洛中有名的丽人,我又不蓄养姬妾,可你总是指责这个骂那个,反倒让儿女和外人笑话,以后可不许了啊。”
郭夫人脸一红,一把推开他的手道:“少来,日后你要继续升官,真能做了录尚书事或者进位开府,我哪敢惹你。”
王衍嘿嘿一笑道:“快了,呵呵,快了。”
王衍穿戴齐整,这便悠闲地坐着肩舆去了。毛腾正好远远看到王衍离去,暗暗高兴道:“真是巧了,这老狐狸走了,郭夫人虽然凶悍可毕竟不怎么精明,不然只怕还被这家伙给识破了。”毛腾看着手中的剑,带着二人避开了王衍一行,等他们走远,这才到王衍门前下马。
“毛君侯,家主刚刚离去。”僮仆看到毛腾,不禁头疼地道。
“哈哈,无妨。我是来找你家小姐的。”毛腾毫不避讳地说道。
僮仆登时有些咋舌,只好说道:“那我先向夫人通报一声。”
郭夫人听到毛腾又来了,还张口便说是来找王景风的。登时就有些恚怒,说道:“你叫他进来,我看他还要做什么?”
毛腾和两个随从进了来,工整地坐了下来,郭夫人没好气地说道:“毛君侯,我家景风如今尚待字闺中,你又有了妻子。何必又来探问?却还遮遮掩掩,我也实话说与你听,不是我看不起寒门。倘若你要能像石太仆那样豪贵,能像贾长渊一般位高,我夫妇二人又何尝不会相中你。可惜啊。你只是个边郡太守,边地苦寒,战乱频繁还胡人繁多,我会忍心让景风去那样的地方度过一生吗?”
毛腾呵呵一笑,说道:“郭夫人多虑了,我只是听说令爱胆小惧怕鬼神,这才将这把剑送给令爱。我不日就会回安定,也在洛阳待不了几天,郭夫人还请放心。”
郭夫人本想一口回绝,可是一听他不日便要离开。这才笑道:“原来如此,看你也只是想留个念想吧。好,你们几个把这个剑送到小姐那里去,可不许她再出来。”
过了一小会,双鬟抱着剑出了来。一脸不快地将剑递给毛腾道:“我家小姐哪会要这等凶物,你自己拿回去吧,可要信守承诺!”
郭夫人一怔,说道:“什么承诺?”
双鬟一愣,毛腾笑道:“自然是不日就离开的承诺嘛。既然如此,郭夫人。那我就先离开了。”
“不送了。”郭夫人哼了一声道。
两个随从有些纳闷地跟着毛腾出了王衍家大门,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毛腾抽出剑来,果然里头又夹着一张纸条,只见上头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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