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新月察觉到一丝冰冷的视线紧盯着她,回头见轩辕慕枫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心中咯噔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懊恼,扯出一抹笑容说:“进去。”
轩辕慕枫携着顾新月进去之后,四边八方的官员前来寒暄,一进大堂,轩辕慕晖和陆静儿面露微笑接受着来自宾客的祝贺,眼神瞥见轩辕慕枫与顾新月二人之后,眼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陆静儿担忧的看了眼轩辕慕晖,后又笑着说:“二皇弟,二弟妹。”
轩辕慕枫淡淡的瞟了一眼二人,不发一语,顾新月有点不自在,对陆静儿回道:“恭喜皇嫂。”她有种感觉,总感觉陆静儿知道她与轩辕慕晖之间的事情,想到这方面,顾新月就更不自在了。
幸好这时官员前来恭贺,甚至也过来和轩辕慕枫寒暄。
顾新月有点无奈,呆在另一旁,眼神不经意瞥见陆静儿,只见她笑容得体慢步走来,柔柔的声音问:“前几日我刚得一字画,不知二弟妹可有兴趣帮我验验是不是真品?”
顾新月看了看正在与各位官员周。旋的轩辕慕枫,对陆静儿说:“好的。”
跟在陆静儿身后,来到离大堂不远的偏房。
“二弟妹,请坐!”陆静儿指着椅子,又说,“待会儿,有个人想见你!”
顾新月心中感觉不妙,有个人?眯着眼说:“是谁?”并没有多惊讶,她应该早料到看字画只是个借口。
陆静儿回身,眼神苦涩的说:“二弟妹应该清楚。”
顾新月眼神不自在的闪烁,猜不透陆静儿为何这样做,淡淡地说:“你为何会这样做?”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心中有另外的女人的存在?还要傻的去制造机会?
陆静儿哀叹:“这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看了眼脸色煞白的顾新月,继续说,“还记得当初的宫宴,你的衣裙被和樱无意泼了酒,正得我心意,我们的年龄相差无几,身材更是差不多,所以在被皇后点名的时候,我欣然答应,包括之后的因事先走,也是在计划中,目的就是让你与他相遇,没想,计划很顺利。”
顾新月似乎早知道似的,淡淡一笑:“是的,很顺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就算我没有被和樱洒了一身酒,你们还另有安排。”
………………………………
究竟是谁心狠
顾新月似乎早知道似的,淡淡一笑:“是的,很顺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就算我没有被和樱洒了一身酒,你们还另有安排。”
陆静儿直勾勾地盯着顾新月,良久才说:“是的,想了很多种情况,总会让你出意外的。”
顾新月心神恍惚,她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人,她讨厌这种被利用的感觉,一直做着为别人做嫁衣,替别人铺路的事情,闭眼再睁开,幽幽地说:“为什么会找上我?为什么我要作为你们争斗的牺牲品?为什么?”到最后语气变成质问,一眼也不眨的看着陆静儿。
陆静儿嘴角掀起一丝冷笑,苦涩地说:“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让你介入!”
顾新月收回在陆静儿身上的视线,淡淡地说:“你喜欢轩辕慕晖,为何不尝试让他爱上你,反而将他推入别的女人怀里?”
陆静儿嘴角的苦笑更深:“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他的心全被嫉恨填满,唯一的一个角落还被你占去,我所能做的便是支持他,帮助他,这样以后他要是想起来,还有个我在身后。”
顾新月摇摇头,淡淡一笑:“你真傻,难道你不想尝试让他走出嫉恨的包围圈吗?你就任由他心中的嫉恨作祟?”
陆静儿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眼神复杂的看着顾新月:“顾新月,我没那么大的影响力,要是能的话,我从开始就做了!”看向窗外的蓝天,幽幽地说,“很可惜,那个女人不会是我!”
顾新月心中很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陆静儿站起身,身影有些寂寥,轻声说:“不管说什么,我有我的孩子就够了,这就够了!”语气满是沧桑,“你现在这儿等会儿,他……马上就来!”
顾新月看着陆静儿来开门慢慢地走出去,纤弱的身体虽挺直了腰板,但难免凄凉。
稍歇片刻,门无预兆地吱呀一声开了,顾新月反射性的抬起眼眸,看向房门。
一身大喜郎官袍的轩辕慕晖满目沉痛的看着愣怔的顾新月。
顾新月幽幽的站起身,扯出一抹笑容说:“恭喜皇兄。”
轩辕慕晖身影一震,冷哼一声,沉声说:“皇兄?月儿,我们之间难道就只能这般?”
顾新月深呼吸,颤抖的双手紧紧攥住,笑说:“皇兄说笑了。”
轩辕慕晖冷笑:“月儿,不可能了是不是?”
“我们之间的事情已成了往事,追也追不回来,我累了,也无力去追,这场感情好像消耗了我太多精力,或许我们之间无缘!或许从开始便是错的,之后便是步步错。”顾新月淡淡地说着,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
轩辕慕晖好似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料想说出这么绝情的话会是她,嘴巴张张合合,双手慌乱地按住她瘦弱的肩膀,沉声说:“你竟然说我们之间从开始便是错的,你怎么会这么心狠?!你怎么这么绝情?!啊?是因为那件事吗?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
顾新月苦笑,摇了摇头,道:“究竟是谁心狠?轩辕慕晖,你比我更清楚,何必再反咬一口?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可能,之前与你在一起偏离了我人生轨迹,现在要纠正了,之后,我便只是轩辕慕枫的王妃。”是啊,她本就是他的王妃,躲不了的!
轩辕慕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凄凉,悲恸!
顾新月留下一脸震惊悲痛的轩辕慕晖,打开。房门,一眼看见在房门外不远处的陆静儿,对她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点点头,而后毫不留恋的走了,身影是那么的决绝!
来到大堂,眼神巡视了大堂一圈,最终落在负手而立,浑身霸气天成的男人身上,此时他的身边一人也没有。
慢步走到轩辕慕枫跟前,微微一笑:“轩辕慕枫,你信我吗?”她刚才消失那么久,难免会让他想歪!
轩辕慕枫看着顾新月脸上荡漾着干净又调皮的笑容,似乎被感染,勾了勾唇,嗓音沉浮地说:“当然!”
顾新月眉眼笑了,将手递到轩辕慕枫粗糙的大手中,笑说:“我们走!”
“好!”
这场婚宴,人到,礼到即可,这场婚宴的目的如何,对她顾新月来说不重要。对轩辕慕枫来说就更不重要了。
………………………………
赠予古筝
睿王府,寄思楼。
“轩辕慕枫,你让我看什么啊?”被轩辕慕枫强拉到屋里的顾新月,疑惑的问道。
刚才正在花园里摘花,准备以后做花茶,点心,轩辕慕枫来到花园,不由分说将她拉走,她一路上都在问他干什么,他就是不说,不过看他那兴致高昂的神情,应该是好事!
轩辕慕枫将顾新月拉到炕床左侧边,在一个东西的前方站定,侧头微笑地看着顾新月。
那抹红色绸布立即捉住顾新月的目光,很显然,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被红布蒙着,疑惑的说:“这东西是什么?送给我的?”
轩辕慕枫扬起剑眉,语调浑厚充满媚惑地说:“你掀开看看?”
顾新月先是奇怪地看了轩辕慕枫一眼,才踌躇不已地上前,掀起红布一角,向上一翻。
一把古筝映入顾新月眼前。
“古筝?”顾新月惊愕地出声,定睛一看,这不是她原先的那把古筝,原先的她将它放在碧云阁。
而这把古筝一看就是由上等材料制成,空中还隐约漂浮着淡淡的檀木香,隐隐约约,并不浓郁。
顾新月俯身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心中已有了大概,它是由上等酸枝木为主要材料,材质坚硬,纹理细腻自然,脉络清晰,木纹流畅,平整润滑,光泽耐久,给人一种淳厚的含蓄美,随手拨动了几下琴弦,音色饱满柔润。
筝左侧印有兰花图案,更是题有一行诗句:冰根碧叶杂荒芜,晓露近晖缀宝珠。笑靥半含还半吐,素心皎皎濯醍醐。
顾新月的美眸染上一丝惊喜,转身对轩辕慕枫说:“这把筝是送给我的吗?”
轩辕慕枫幽深的黑眸染上一抹温柔,薄唇微吐:“怎么样?喜欢吗?”
顾新月毫不犹豫的夸赞:“当然,这把古筝好太多了,无论是做工,还是音质,简直堪称一绝。”
轩辕慕枫揽住顾新月的腰,亲昵地咬着顾新月的耳朵,说:“你喜欢便好。”
顾新月靠在轩辕慕枫怀里,笑语盈盈地说:“你从哪儿弄得?”
轩辕慕枫霸气十足地说:“天底下,只有我想要的东西,没有要不到的。”
顾新月笑着打趣说:“看把你给狂傲的。”看着他又扬起浓密的剑眉,又说,“不过,你有这个本事!”
听到心爱之人的称赞,轩辕慕枫的心里更是美滋滋的,俯身准确无误找到顾新月的香唇,温柔地辗转舔吻着。
顾新月闭着双眸,感觉羽毛在唇上掠过,美唇微微张开,温温地舌头趁势钻入,温柔地掠过口中各处。
似乎不能再保持这温柔的吻,他立即变得强势,像风卷残云似的,用力过狠,速度极快,侵蚀着顾新月的香唇。
顾新月似乎不能承受住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双手紧紧揪紧轩辕慕枫胸前的衣服,小脸因缺氧越来越红。
终于,轩辕慕枫最终离开了她的唇,手指摩擦着唇边的弧形,吃吃地笑着说:“月儿,看来以后待加强训练!”
靠在轩辕慕枫怀里呼吸的顾新月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后,抬头羞愤的剜了他一眼。
轩辕慕枫在接受她的目光后,将她搂得更紧了!
………………………………
筝箫和鸣
“怎么样?有兴趣来一曲吗?不试试这把古筝的音色如何?”轩辕慕枫指着那把筝,提议道。
顾新月愉悦的点着头,坐在琴凳上,伸出嫩白如葱的双手,手指轻起;挑起一根弦,在琴弦间触动出第一丝乐律。
对着轩辕慕枫盈盈一笑,低眉信手,拨动着琴弦,突然,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屋顶,飘向脚下,忽而高亢急促,余音绕梁。
她有多久没有弹奏了?那是熟悉的古筝音,优柔飘渺,欲发欲收,回转之际却突然变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渗透每一个毛孔,流到人的心里。
轩辕慕枫站定在她的正前方,她面上的每一丝表情,手指的每一次抚琴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指尖,纤细得如若无骨,悠然,舒缓地在琴弦间游走。
一曲终罢,顾新月收回手,言笑晏晏地看着轩辕慕枫:“这把古筝真的是上等之物!弹出的曲子甚是悦耳!”
轩辕慕枫摇头,否定地说:“非也!非也!有一把好琴,没有一位技艺高超的琴师,最终也会沦为默默无闻的一把废琴!”
顾新月想起之前在顾府弹的那首《相思》,当时嫂子说她未经历情事,不懂情事,弹不出《相思》的那种有喜有悲的曲调,如今她成亲一年,心境不如之前单纯,对情事也是有了一番了解,虽不是大彻大悟,但终归也略有小解。
爱情,可遇不可求!
“怎样?能否来一曲筝箫合鸣?”轩辕慕枫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支玉箫,水绿中透着光泽,光泽中透着盈白,玉箫尾部挂着一个璎珞。
顾新月有点雀跃,道:“什么曲子?”
“凤求凰,如何?”
顾新月语笑晏晏,手指轻轻一拢,音调随之呼欲而出,箫声顺势而起,箫声清脆悠扬,箫音绕梁。
古筝婉转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响天际,似细雨打芭蕉,远听无声,静听犹在耳畔,慢慢中陶醉在这低调的琴声里。
筝箫和鸣,有婉转低沉的筝音,亦有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
筝箫音调一致,虽之前他们从未和过,但默契似乎早已练成,音调不高不低,不急不躁,不追不赶,只是刚刚好,合作的一点间隙都没有,完美至极。
顾新月抬眉,眼如流光一般晶彩熠熠,望向轩辕慕枫温柔如水的眼底,两人相视一笑。
终于,一曲终了,但音乐似乎犹在,余音绕梁。
顾新月站起身,走到轩辕慕枫跟前,幸福地说:“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机会!而且我们还配合的这样默契!”
轩辕慕枫把玩着玉箫,挑着眉,玩味儿地说:“说明你跟对了人!你的丈夫可不是一般人!”
顾新月斜睨着有点痞子样的轩辕慕枫,她怎么感觉近期来轩辕慕枫有点玩世不恭啊?勾勾唇,挽着他的胳膊,附和地说道:“是,你最棒了!顶天立地,屹立不倒!”
轩辕慕枫很有幸福的接受着顾新月的假意奉维,宠爱地点了点她的鼻梁。
………………………………
为卿吹箫
靠在轩辕慕枫怀中的顾新月一脸幸福的模样,突然抬起眸光,期待地说:“轩辕慕枫,你吹一曲箫,好不好?”
轩辕慕枫一怔,后又幽邃的深眸看着顾新月,戏谑地笑说:“你不是刚听了一曲吗?而且还参与其中吗?”
顾新月却撇撇嘴,状似遗憾的说:“刚才是参与者的身份,现在人家想尝试一下旁观者的感觉嘛,好不好?”见轩辕慕枫还没有任何表示,更加讨好地说,“人家还没有看过你吹萧的样子,肯定会更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睿王您就满足一下我这个奴婢小小的虚荣心好不好?”
轩辕慕枫终究还是抵不过顾新月的哀求,拿起箫放在嘴边,吹响第一个音律。
箫声婉转低回,夹着深浓的眷恋,欢喜的情感,时而低沉,时而欢快,时而愉悦,时而悲伤,刚开始缓慢的箫声低低回肠,后又轻快,最后转为像回忆般悠远,直至无声。
箫曲的吹奏之中似春天般生机勃勃,也似夏天般如火如荼,也似秋天般萧瑟寂静,更似冬天般寒冷如冰,四个季节全部体现在这首曲子之中。
箫声顿停,顾新月感觉脸上如溪流般缓缓滑过,指尖轻轻一碰,倏地收回手,指尖有些湿湿的,原来是泪啊,为何她听轩辕慕枫吹奏这首曲子,心中会有些钝痛,如针刺般缓缓滑过她的心尖?那种感觉是那样的悲恸,那样的苦涩,这首曲子是何曲子?为何她会如此感触?
轩辕慕枫缓缓地放下玉箫,眼神迷蒙,似是在回忆某一种情景,神情是如此的认真,如此的深陷其中。
待回过神来,看着呆立在他身侧的顾新月,满目悲伤,泪流满面,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模样,她现在全身笼罩着满是孤寂悲怆,这样的她,似曾相识……
不自禁将她拢入自己的怀抱,轩辕慕枫幽幽地说:“月儿,告诉我,你为何会这样?”
顾新月听到轩辕慕枫沉静内敛的声音,终于回过神,揪紧轩辕慕枫胸前的衣服,急问:“告诉我,这首曲子是什么?”为何会给她一股震撼,一种无以言明的感觉?
轩辕慕枫叹口气,沉沉的声音回荡耳边:“卡农!”
顾新月眼神迷蒙,嘴中喃喃地说:“卡农?卡农?”她不曾听说过这首曲子,更从来没有亲耳听过,这首卡农曲调古怪之极,与大兴国传统的歌调迥然不同。
倏地,抬起深思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轩辕慕枫说:“为何我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曲子,是哪位高人所作?”能创出如此曲子的人一定世间少有,不是泛泛之辈啊!
轩辕慕枫的眼神瞬时变得复杂难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新月,似乎想从中看到什么,最终,张张嘴说:“帕赫贝尔!”
顾新月蹙紧秀眉,疑惑的说:“帕赫贝尔?这是个人的名字?怎么如此怪异?”
轩辕慕枫放开顾新月,踱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碧蓝碧蓝的天色,声音低沉的说:“是的,我也感觉很怪异,也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这个名字,当时也很纳闷怎么会有人叫如此怪异的名字!”
顾新月看着似乎在回忆什么的轩辕慕枫,抓住里面的关键词,‘听别人说’,难道他也没见过?不解的问道:“你没见过他吗?”
轩辕慕枫依旧反剪着双手站立在窗前,灿烂的阳光照射他的全身,有一种神秘的光晕,望着远方,似是在斟酌即将说出的话的用词,也似是在回忆某种场景,刚毅的脸上竟然出现少见的柔和,平常深邃如寒潭的冷眸居然也有了一丝温柔。
良久,他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似的,清幽的缓缓吐出:“是的,我也没有见过他。”
………………………………
卡农背后的故事
顾新月只是蹙眉,她很少见这样的轩辕慕枫,心中隐隐有一些不是滋味儿,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立在一旁,听着轩辕慕枫继续诉说着。
轩辕慕枫似乎是在回忆过去,幽幽地说:“其实‘卡农’这个曲名,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十二年前,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说的,不,该说是一位五岁的带发修行的小尼姑说的。”
顾新月惊愕出声:“五岁的小尼姑?”而且还是十二年前的!
轩辕慕枫似乎没有听见顾新月的疑惑,继续说:“是她说的,这首卡农是帕赫贝尔所作,据说是德国人,可是我却从未听说过有这个国家。”
顾新月秀眉蹙得甚紧,按捺心中的错愕,继续听着他说。
“那五岁的小尼姑说,这首卡农背后有一个故事,她说不知故事是真是假,反正她是当真了。”
顾新月的心脏似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攥紧,甚是不舒服。
轩辕慕枫似乎没有察觉到顾新月的异样,继续说着。
卡农背后的故事是这样的:
有一个男子在他十几岁的时候,流浪到一个陌生的国家被那个国家的一个小村庄的琴师收养,之后他天天听那个琴师弹琴,也学会了弹琴。
在他们旁边的镇上上有一个女子,家里有钱有势,她也是也是镇上最漂亮的女子,自从到教堂听男子弹的曲子,就爱上了他。
很多有钱人上门向女子提亲都被拒绝了,因为女子心里只喜欢男子。但女子比较害羞,从小被宠到大的她一直不敢向男子表白,后来女子就找了个理由,说要去男子那里学弹琴,她对男子说自己热爱音律,希望可以拜师学艺。男子很高兴的收下了这个徒弟。
但女子她的目的并不是弹琴,所以几乎不把精力花费在练琴上,遭到了男子一再的责骂。女子心里委屈,但还是一直跟男子,希望男子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终于有一天男子对女子说:“你走,你真的不适合弹琴。而且你也不喜欢琴。”
女子听后,对自己说:“不要说我不行!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弹琴,半年后我要拿到本地的琴艺第一名的!”
半年里,女子天天练习,饿了就叫家里的用人送些吃的,困了就趴着睡一会。半年一转眼就过去了,女子参加了比赛,果真的拿了奖。
女子想拿这个奖去男子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男子已经走了。当时正值战乱,男子被征去打仗,女子说:“好,我等他回来。”就这样女子等了男子3年多。
在这期间村长的儿子看上女子,村长的儿子很清楚女子已经心有所属,就叫人从前线运回来一具碎尸体,说那就是男子,但没有人可以对证,女子相信男子真的已经死了,趴在〃男子〃的尸体上哭了3天3夜,那时,村长的儿子买了很多的礼物去找女子提亲,女子没有理睬。
在3天后晚上,女子割腕自杀了。
而男子在女子离开的半年里,他发现没有女子在身边,自己少了很多很多的快乐。男子在女子离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她了,只是因为她学琴不努力所以就埋没了对她的喜欢。
当时他准备写一首歌,做为向她求婚的礼物,当他完成了卡农的1/3的时候。他被招去打仗了,在战乱中,自己的生命多次都是九死一生,每当心中不舒服的时候都会想到她,想到教她弹琴的日子。。。。。。那段时光真是值得怀念啊。之后他完成了卡农剩下的2/3。
在女子自杀后了第2个月,男子回到了村里。他从村民的口中知道了女子的故事和她为自己做的所有事后,他咆哮着,放声大哭。
他找到了她的家人,问她现在葬在哪。
她家里人都不肯告诉男子,随后的一次礼拜,男子招集他们村和女子村上所有的人,他坐在钢琴前强忍着泪水,弹出了卡农。
轩辕慕枫说完这个故事后,就在也没有说话,只是一顺不顺的盯着顾新月看。
顾新月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只感觉有点闷闷,透不过起来,好似被一支强大的力量紧紧攥住心脏,呼吸一点也不顺畅,甚至艰难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