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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皇命:王妃不好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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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新月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只感觉有点闷闷,透不过起来,好似被一支强大的力量紧紧攥住心脏,呼吸一点也不顺畅,甚至艰难起来,脸色开始发白,眼神开始涣散,没有精神。
轩辕慕枫察觉出顾新月的异样后,赶紧揽住顾新月的身子,用自己的怀抱给与她力量,悔恨地说:“对不起!”
看顾新月不舒服的样子,他想他是不是说错了,是不是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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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是生生世世
自那日轩辕慕枫说完那首曲子卡农背后的故事后,顾新月整天魂不守舍,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那样,她知道那只是一则故事而已,是真是假都不知,可是她真的不知她的心情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那日听完他说完故事后,顾新月就哭个不停,眼泪止不住地流,轩辕慕枫怎么安慰,也不能够让她止住哭泣。
终于在哭了好一会儿之后,顾新月感觉倦了,窝在轩辕慕枫的怀中睡着了,这才停止了哭泣。
在睡梦中的她,感觉有个沉痛的声音在耳边低唤着:“月儿,是我太心急了吗?对不起!那故事会让你那样难过,对不起,我不会那样做了!”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那是轩辕慕枫的声音,但是她不确信的是那些话,是她做梦时梦见的,还是他真的说过?
她迷茫了,那些话让她心中的疑问越扩越大,他好像知道她自己听完那故事后心情会很激动似的,可是又好像不确定的样子。
顾新月摇摇头,挥去脑中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想。
忽然背后一暖,感觉一双有力又温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际,使她不得不靠在那生硬又温暖的怀抱,龙涎香味由后至前传至顾新月的鼻尖,魅惑而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略过她的耳畔:“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嗯?”
顾新月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只是在想那首曲子而已。”
只感觉身后的身子一怔,随即又听见他略带探究的语气说:“怎么?为何?”
顾新月微微扬起头,对上轩辕慕枫深邃的黑眸,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那个故事很感人而已,对了,等会儿我要去看依依。”试图转个话题。
轩辕慕枫蹙眉,说:“为何你会与依依走得很近?似乎相处很好?”
顾新月失笑,揶揄道:“怎么,虽然我是不怎么与你的那位侧妃相处不好,但也不代表我与你府上的每个女人相处不好啊。”
轩辕慕枫将顾新月捞进怀中,抱歉的口吻:“对不起,萍儿这件事情不能挽回,但终归是让你委屈了,但我轩辕慕枫向天发誓,自此之后,只会有你顾新月一个女人,若有违此誓,天打……”
顾新月连忙将手捂住轩辕慕枫的嘴巴,打断他,不安地说:“你有这份心意便好,这样我也会很开心,没想到,我自己今生也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之前她认为只要她喜欢的,在乎的人也喜欢她,也在乎她便好,可是自从听了叶夏那次‘不与他人共侍一夫’的言论,她的心中隐隐有一些奢望,奢望轩辕慕枫只喜欢她一人,只有她一个女人,如今,这奢望变成了现实,这让顾新月心底震撼不已。
轩辕慕枫望着顾新月璀璨的水眸,薄唇重重的吐出,说:“不,我要的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这句千斤重的承诺回荡在顾新月的耳边,更加在顾新月的心底泛起一丝丝的涟漪,轻声说:“我很高兴,不管有没有生生世世,只要这一世便好,要不然老天爷会认为我们贪心,把这一世收回可怎么办!”
轩辕慕枫不由得失笑,真是个小傻瓜,还真是天真,冷峻的脸旁隐约有着笑意而泛起一丝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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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之人
良久,顾新月才挣扎离开轩辕慕枫的怀抱,笑着说:“好了,我该去看依柳居了。”
轩辕慕枫不满地哼了哼,说:“看来为夫的魅力不及依柳居的大啊。”他们刚才酝酿好的浪漫氛围,竟然也无法让她忘记依柳居一事。
顾新月嗤嗤一笑,打趣道:“怎么?你竟然会吃依柳居的醋!”
轩辕慕枫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幽邃的黑眸闪过一丝不自在,但最终点了点头说:“是啊,当然。”
顾新月没有想到他会承认,一下子傻在了原地,一脸愣然的样子。
好久才回过神来,想要脱离尴尬,出口说了一句:“那个,据说你这个王爷喜欢漂亮美丽的女人,府中之前可谓是美女如云啊!”
这美女如云是她自己瞎编的,她根本不知道,之前柳依依和自己说过,就是因为她这张脸才能在府中留下,柳依依算是个美人,更因为身体孱弱更让男人心生保护之意。
顾新月虽嘴上说不在意,可心底终究是在意的要死,但她不认为她是个美女,那她凭什么会让轩辕慕枫动心,不要说她妄自菲薄,但真的,在自信骄傲的陈络萍,身体孱弱的柳依依面前,她真的算不上美丽的女人。
轩辕慕枫不知此时顾新月心中早已千转百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反问说:“你这是在夸自己漂亮美丽吗?”
顾新月撇撇嘴,解释说:“哪儿有!是之前啦!”
轩辕慕枫笑了,说:“那月儿认为我是那样好色之人吗?”见顾新月想要反驳,又继续说,“你是听依依说的是不是?但你只是耳听为实吗?用你的想法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顾新月当然是不认为轩辕慕枫好色啊,但真的不懂他为何会看上她,这样说的有些她自己一无是处似的,或许是她身上有她不自知的优点,也或许看惯其他美女的轩辕慕枫,见了她这盘清粥小菜,也是爱不释手。
顾新月不满地说:“那你怎么会喜欢我?”
轩辕慕枫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反问说:“那你怎么会喜欢我?”
顾新月一时哑言,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喜欢上他,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一起了,是啊,喜欢本来就是不知原因,就那样喜欢了,情不自禁,没有任何缘由。
脸上的笑容表露无疑,笑了:“我懂了。”
轩辕慕枫也是对着顾新月的笑脸,说了一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是啊,就算他们之间相遇晚了,但是如果有缘分的话,终究会相遇,两个半圆的人会组合到一起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圆圈。
喜欢本就不需要理由,真的不需要,若要找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冲动,没有那股冲动的想要将她收为己有,那就没有此后的相爱。
顾新月还有一点不知道,问道:“既然你不喜欢依依,为何将她接入府中成为你的女人!”
轩辕慕枫的黑眸盯着顾新月,好久才说:“月儿,已经过去了,都已经不可挽回,我们应该注重的是现在,将来,追忆过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顾新月感觉她有点小心眼了,是啊,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还在纠结什么,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她甚至之前还喜欢上轩辕慕晖,轩辕慕枫都没再说些什么,那她还在挣扎什么,不该的。
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回,现在才来惋惜,是在做无用功,倒不如多想想以后,将来,倒来得实际些!
最后,顾新月才笑了笑,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
病情加重
顾新月推开依柳居的门,院里依旧空无一人,空荡荡的,甚至有点冷清,徒步走到柳依依的住处,欲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琳儿的声音,有点焦急,本应推门的手顿了顿,附耳听着屋内的交谈。
“姑娘,要不要告诉王爷啊?您的身子……。”琳儿着急地说着。
屋里隐隐传来柳依依咳嗽的声音,有点虚弱地说:“不用了,我的身子已经是残弱不堪了,王爷来了,能有什么用?!”
“可是,您现在又喝不下去药,总是咳嗽,这样持续下去有什么用?您又不让请大夫……”琳儿有点担忧地说着。
柳依依喑哑的声音,似乎带点小喘:“大夫来了有什么用?每次还不是拿着一样的药,喝下一点效果都没有,唉,不喝也罢,算了,过一天算一天,我的身子也就这样了,还能好到哪儿去!咳……咳……”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声。
琳儿拍着柳依依的后背,顺顺气血,不免有些担忧:“唉,姑娘,难道就这样下去吗?”
琳儿的话一落,就听见房门猛地被推开,琳儿和柳依依反射性的转头向门外看去,见顾新月脸色不明的踏进房里,两步并作一步的迈向床边。
琳儿和柳依依惊呼:“王妃……”
顾新月看着那惊呆的两人愤愤地说:“病情都这样严重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琳儿将柳依依平躺在床上,站起身说:“我也想去叫王妃的,可是姑娘不让,前几日陈侧妃进门,知道王妃心堵,不敢再因为这件事让王妃心忧。”
顾新月依旧怒火难消,责怪的看向柳依依:“依依,不当我是朋友吗?朋友应该同甘共苦的,你这样算是什么……”
柳依依挣扎的想要坐起身,顾新月看出她的动作,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她的身子按在床上,看着她日渐苍白,形容枯槁的面孔,眼窝塌陷,周围一片乌黑,分明是连夜没有睡好,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憔悴,心中的愤怒霎时熄灭,担心地说:“这样多久了?”
柳依依苍白的笑了笑:“老样子了。”
顾新月问琳儿:“大夫开的药没有效吗?”
琳儿说:“是,无论病情加重之前还是之后,开的药方都是一样,姑娘该痛的还是痛,一点效果都没有。”
顾新月满含怒火,恨恨地说:“这些大夫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好歹依依也是王府中人!”
柳依依虚弱的张嘴,声音因咳嗽有点嘶哑:“月儿,这也不能怪大夫,应该是我的身子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
顾新月脑中一闪,这时想到一人,对琳儿吩咐说:“琳儿,你去叶老太医府中将叶小姐请来。”
琳儿奇怪地说:“是叶夏叶小姐?”
顾新月重重的点头:“是,快将她请来,说不定她能医治依依的病!”
琳儿一听能救姑娘的命,一阵欣喜,便连忙奔出门去请那叶小姐了。
柳依依却满不在乎地说:“我知道我的病很严重,我比任何人更清楚我的体质,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医治好的?!咳咳咳咳……”说完又是咳嗽。
顾新月长舒一口气,劝慰地说:“话不要这样说,说不定有奇迹发生啊,做人不能那么悲观的,要看开点,父母赋予我们生命不是让我们自怜自艾的,生命,只要你充分利用,它便是长久的。”
柳依依平复心中的不适,虚弱一笑:“充分利用便是长久,月儿,告诉我,我这残破的身子该怎么去利用,如今都踏不出这间房门的我,该怎么去珍惜生命!”说着说着,眼泪缓缓滑过眼角。
这样的柳依依,任眼泪恣意爬满脸颊,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悲伤。
看在顾新月眼里,只觉心里凄楚,她好像都放弃了自己,连生命都不在乎了!
………………………………
药石无灵
顾新月看着对生命已然失去信心的柳依依,不知该如何劝她,一时无言。
猛然间,院里传来步调不一的脚步声,甚至有些急促,顾新月倏地站起身,欣喜地对柳依依说:“一定是她们来了。”
说话间已经快步走到门前,看见琳儿身后跟着叶夏,叶夏一见顾新月在这所谓的依柳居,蹙眉,还未待说些什么,顾新月拉着她的手,急匆匆的将她拉到一名病恹恹地女子床前。
顾新月说:“待会儿我会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你,现在先给她把脉。”
叶夏听顾新月这样说,索性坐在凳子上,对床上陌生的女子说:“姑娘,请把手臂伸出来。”
柳依依依言将手伸出来,叶夏的手指放在脉间,一脸探究。
顾新月和琳儿全都屏息凝视着叶夏,心脏也都提到嗓子眼,一刻不敢放松,看着叶夏脸上的表情由刚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一脸的不可思议,最后一脸凝重,终于,将手撤回,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顾新月,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床上躺着的柳依依一见叶夏想说不知道该说不说的样子,心就沉到了谷底,轻笑一声,虚弱地说:“叶小姐,我的病情我知道是什么样子,您就直,不用有所顾虑。”
叶夏听言,看向顾新月,只见顾新月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说:“这位姑娘得了心疾。”
柳依依虚弱的笑了笑,说:“我知道。”
叶夏又继续说:“你患的是急性肺源性心脏病,是心脏病的一种,患者常突感呼吸困难、明显发绀、窒息、心悸、剧烈咳嗽和咯血,多有中等程度发热,严重者常致猝死,或因心力衰竭、休克、心脏停搏或心室纤颤而死亡。”
顾新月露出迷茫的眼神,有几个症状搞不懂,什么是急性肺源性心脏病?什么是休克?
看了看琳儿和柳依依同样迷惘的眼神,顾新月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说实话,我有点不懂。”
叶夏眼神一顿,轻叹一口气,懊恼地咬咬唇,她怎么忘记这是古代啊,那些现代医术专业用词对她们来说确实有如天书一样。
她解释说:“这病情挺严重的。”无意说太多,说太多,她们也是不懂。
顾新月担忧地说:“听你刚才的话,虽然有些词不懂,但是大致意思也听得差不多,那么她的病情能治吗?”
叶夏抿抿唇,蹙起秀眉,长叹一口气,歉意的对顾新月说:“对不起,她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药石无灵。”她的病情到现代说不定还会有一丝希望,但是在医疗条件不完善的古代,则是药石无灵。
顾新月愣怔,琳儿无措的看着柳依依,冲到床前,眼里的泪不停地流,哭着说:“姑娘,这可怎么办啊?”
柳依依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扯起一抹笑容,尽管那样苍白无力以及空洞,反倒安慰着琳儿说:“琳儿,别这样,人终归一死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我拖着这一副残躯已活了这么多年头,上天算是厚待我了。”
琳儿依旧不断地哭喊着:“姑娘,姑娘………”
顾新月将头瞥过一旁,不去看如此伤心的她们,对叶夏说:“当真无药可救了吗?”
叶夏没有思索的点了点了头。
顾新月又说:“那能够开一些能够缓解她痛苦的药吗?”刚才听她说的那些症状,心中更是担忧不已,想起之前琳儿说,大夫开的那些药都没有效果。
叶夏走到书桌前,研磨,之后在纸上写下几味药:鱼腥草、黄芩、银花、连翘、天竺黄、桑白皮、地骨皮、全瓜蒌、丹参、竹沥膏、桃仁、冬瓜仁、地龙。
吹干墨迹,将它交给顾新月,顾新月看了眼药方,问道:“这些能够缓解她的疼痛吗?”
叶夏不确定的说:“她是已经到了晚期,不知道这些药能否起到作用,痰与热是肺心病急性发作的主要原因,痰瘀互结是肺心病的主要病机,应用此法是肺心病急性发作期的主要治疗措施,应该没什么问题!”
顾新月欣喜的说:“那就好。”看向依旧哭个不停的琳儿,说,“琳儿,去药房拿药,这几味药或许能帮助你主子。”
琳儿听言能帮助她主子,立即止住哭声,抹了抹脸,拿起药方,就奔出去了,一刻也不容缓。
叶夏对柳依依说:“姑娘以后将心放宽,放轻松,不去想那些无谓之事,或许能对您的病情有帮助。”
柳依依孱弱一笑,感激地说:“谢谢叶小姐提醒。”
顾新月说:“嗯,依依需要静养,这依柳居也算是清静之所,对依依来说也算是个好地方。”
叶夏也点头同意。
………………………………
或许慕澈不适合你吧
从依柳居出来已是傍晚,刚才柳依依已经服了药睡着了。
沿着小路走着,叶夏突然问:“这位依柳居的姑娘是何方神圣啊?能让你这样担心!”用这种打趣的方式问着。
顾新月笑了笑:“她是我没嫁到王府之前,轩辕慕枫的女人,只不过没有名分,是个可怜的女人。”
叶夏恍然大悟似的点着头说:“原来如此。”看向无所谓的顾新月,叹着气说,“你真大方,知道她是轩辕慕枫的女人,你也能做到如此地步,要是换成我的话,肯定做不来,首先我的心就过不去这个坎儿,无法说服自己。”
顾新月听着叶夏近乎自嘲的语气,突然笑了:“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大方的,谁不想独自拥有自己的丈夫,谁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啊,只不过依依是他之前的女人,我计较也没什么用,倒不如接受,如果现在轩辕慕枫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女人,我想我也不会做到置之不理的地步,说到底,我们都是同一类人。”
叶夏恍惚的笑了笑:“总之,你比我豁达。”
顾新月听着叶夏的语气,总觉得有点伤感,关心的问:“怎么了?你与慕澈发生什么事了?”
叶夏故作轻松的样子,吐了吐舌头,调皮地说:“我与他能有什么事,他是高高在上的四皇子,而我只是一个太医之女,身份天壤之别,我可高攀不起。”
顾新月拧着眉,果然出事了,厉声道:“叶夏……。”
叶夏看着顾新月沉重的表情,脸上的轻松瞬间有了裂痕,幽幽地说:“月儿,我知道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是个天方夜谭,但是心底还是在存着幻想,能够在这异世遇到能给与我承诺的男人,我一度以为轩辕慕澈是那人,可是终究是错了,终究是错了!”
顾新月有点错愕,将情绪低落的叶夏拉到凉亭,坐在石凳上,关心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夏突然笑了,笑的那样寂寥,那样的空洞,红唇轻吐:“他竟然有侍妾,知道吗?我真傻,我早该知道的,可是却忽略了这一问题,作为皇室中人,怎么可能不会有侍妾?那日我发现他脖子上的吻痕,闻到身上一股不属于他的浓香味,我就开始在意了,开始正是这问题。”
“我问他,他有女人没有,他竟然不假思索地说有,我当时感觉我的心在阵痛,像被人揪紧一团似的,难受极了。”
“我就问他为什么,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呵~”叶夏凄然一笑,继续说,“他竟然说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可惊讶的,我的心当时拔凉拔凉的,就因为这个问题,我与他争执了很久,他依旧是那个思想,他说他心里有她叶夏不就行了,至于其他女人只是暖床的而已,后来我就说明我的立场,我要我的男人,身和心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可他竟然把它当笑话,还说我太贪心了。”
“月儿,我真是如此贪心吗?”
顾新月抚了抚她的手,安慰地说:“你没错,只是错在来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不似你之前的家乡,这里男人的思想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不是你贪心,而是这些男人太贪心,想要心属的女子陪伴身边,还要身旁陪伴美艳女子,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怨不得你的,或许慕澈不适合你。”幸好轩辕慕枫不是那样的男人,他说过会永远属于她,虽然已有了陈络萍,并且怀孕了,虽然有点稍稍失望,但是她终归很高兴。
叶夏却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新月,她竟然会这样评价这时代的男子,真是很稀奇,佩服地说:“知道吗,我很佩服你,月儿,你似乎什么都放得下,放得开!”
顾新月微微一笑:“要是把什么事都看的那么重,放不下,那还不累死啊?我的心可没有那么强大!”
顾新月夸张诙谐的语气让叶夏一扫之前的阴霾,噗嗤一笑。
………………………………
无声胜有声的对峙
顾新月和叶夏在凉亭谈了一会儿,见叶夏情绪有点好转,没有刚才的低沉,提议叶夏留下吃一顿饭。
叶夏欣然答应。
回到寄思楼,叶夏高兴地说:“真幸运,能吃到你这王妃亲手做的饭。”
顾新月笑了,说:“我的饭又不是千金难买,看你说的样子好像很难的哦!”
叶夏挑挑眉,状似认真地说:“能吃到你这个睿王妃亲手做的饭,可不得讶异啊,你想想,有哪几个王妃放着自家府里的厨子不用,还亲手下手的啊?估计只有你这个与众不同的王妃这样。”
顾新月忽略叶夏语中的揶揄,轻轻一笑:“好了,你先去那大厅里坐着。”
叶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光有点闪烁,犹豫地看着顾新月说:“那个,那个,轩辕慕枫在呢没?”
顾新月看叶夏小心翼翼地问,不知她问轩辕慕枫干什么,疑惑的说:“我不知道,估计在,现在应该在书房看奏折,怎么?有事?”
叶夏又探究地问:“那个,是他一人吗?”
顾新月忽然知道叶夏想要知道什么了,蹙起眉,不确定的说:“我也不知道,去依柳居之前只有他一人,在依依那儿呆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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