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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山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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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庆贺我的生辰。

    她把桃花撒满大地,

    送给生我的母亲;

    她把阳光醮上绿叶,

    送给养我的父亲。

    她舒展翠袖,

    送给我蓝天茵茵;

    她香汗如雨,

    送给我河水清清。

    她玉手轻挽,

    送给我朵朵白云;

    她吹气如兰,

    送给我习习微风。

    晚上,我想了又想,终于加上几行:

    春姑娘步履轻盈,

    撒一路祝福的歌声,

    足踏夜色,

    来庆祝我的生辰。

    星闪闪,

    眼闪闪,

    点燃我的生日灯;

    月弯弯,

    眉弯弯,

    勾去我长大的心……

    翌日,章老师看过,十分高兴,对我说:“你已上路,继续努力!”

    我也很兴奋,自然更加努力。我的成绩也渐渐看好。期中考试结束,我的总分升为第六名。芳月仍以微弱差距屈居第三。伍云、狄文终因化学、物理两科成绩高出别人许多,而以总分第一、第二雄居最前列。简贵第四。李小华特别高兴,他是第五,其优势在于英语成绩赶上来――第一次考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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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正邪双方摆战场 冷看鸡狗花花肠》1露出仇恨目光

    111、我径直走进教室,没有理会他俩,伍云、狄文气得直打噎

    “五四”青年节到来,我的新诗《我的生日在春天》被赫然登到学校首期墙报最醒目位置。全校师生都来观看,啧啧称奇。

    午饭后,我走到教室门前。不远处高三班两个女生对我指指点点,一个对另一个说:“那首诗就是他写的!”

    “呀,原来是他,长得好帅!”

    我心中得意,却谦虚地假装没听见,正要走过,就见伍云和狄文站在新铁篮球架下,对那两个高三女生指指点点,一副下流模样,立刻明白他们没什么好话。伍云又对我窃笑,然后对狄文说:“这个伙计又抖起雄来了!”

    狄文喊:“谢群山,谢群山!”

    我径直走进教室,没有理会他俩。伍云、狄文气得直打噎。自高二以来,他俩连续几次获得第一、二名,开始骄傲,但我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俩心中不快,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害怕我的“阴险”;后来看简贵大肆攻击我,不禁愉快,哪知我公然对简贵大打出手,后来又受章老师器重,他们明白我又站起来,就想和我套近乎,哪知我不理会。这还得了!他俩在那儿翻白眼,露出仇恨目光。

    这一二年来,他俩已形成一种默契。平时,他俩总是团结得象一个人,某人骂狄文,伍云一定上去帮腔;某人打伍云,狄文一定上去助拳。现在,他俩只需对望一眼,就明白对方心中的共同语言。这时,他俩气哼哼地走向宿舍。伍云总走在狄文前面。本来,伍云要比狄文高半个头,但他俩总是一个象官员,一个像陪同;狄文已习惯做伍云尾巴――谁叫伍云第一、自己第二呢?刚来校,伍云是一副随时低头认罪的模样,处处给人陪小心。从第三学期以来,就一改先前模样,总高昂那颗呈苍白脸色的头,要么眼看天空,要么眼看天花板,一副瞧人不上眼的样子。这引起许多同学的公愤,但这些同学看他正得势,总让着他,他就愈发了得,越发高昂着那颗尖头。这时,他昂头走到宿舍门边,“啪”地一下,撞到一个人身上。谁?王仁。王仁被撞倒在地,好在身上脂肪厚,爬起,身子骨还是好好的,但火气撞上来,不禁大声呵斥:“你眼睛长额角上了?让都让不开!”

    狄文上来帮腔:“就撞你,怎么啦?”

    “把老子撞了,还有理?”王仁更来气。

    伍云说:“怎么啦!怎么啦!又没撞伤,又没撞死,值得发这么大火吗?流氓!”

    王仁一听“流氓”二字,心里就发慌,大叫:“你才是流氓!是强盗!”

    狄文又帮腔:“谁是流氓,我们这里人人都明白!”

    简贵、王木青、褚胜、吉应学等正在里面,哄笑。华森说话:“我说伍云、狄文,你们也太不给人面子了!这种事只能自己做,别人能说吗?”

    周围的人又“哄”地一下笑起来。伍云说:“班长,我们再不说了,再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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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正邪双方摆战场 冷看鸡狗花花肠》2心里恼,脸上笑

    112、伍云、狄文明明听出华森是骂他俩“目中无人”,心里气恼,但脸上还是习惯性地堆上笑容

    狄文说:“班长!心里明白就行了,心里明白就行了!”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叫我班长,平时我没个班长样子,请你们原谅!现在我可要真当回好干部,管教管教你们――刚才,明明是你伍云目中无人把王仁给撞了;你狄文还帮他找王仁的不是!这对不对?”华森突然严肃起来。

    虽然伍云、狄文瞧不上任何人,但对苏学武这样的大个子以及华森这样的“大官僚”,总是礼让三分,这时明明听出华森是骂他俩“目中无人”,心里气恼,但脸上还是习惯性地堆上笑容,一个说:“是、是!班长教训得是,班长教训得是!”

    另一个跟着说:“是、是!班长批评得对,对!”

    “你就多担带他们两个一些!”华森心中得意,拍拍王仁肩头。

    开始,王仁听华森挪揄他,心中又气又恨。他最怕的就是人家张扬他的丑事,正预备逃出去,却听华森教训伍云、狄文,心中又立刻充满感激之情,这时连说:“不疼,不疼了!”说着,羞惭地跑出门,不禁泪满眼眶。

    我刚巧进来,见到这一幕,心中一时极不舒服,心想:“王仁当时才十二三岁,懂得什么呢?为什么要吃这么大的苦头?我和科伢根本没做什么,也要受到好几年的心灵折磨,科伢还为之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王仁跑到溪边,头伏在膝盖上,放声痛哭。我跟来,拍拍他的肩,满心同情地说:“这些家伙太没教养……”

    王仁心中满是感激。自从走进农中,就没人把他当人看,今天又受到这般侮辱,我竟冒众矢之的,主动关心他,怎不令他感激涕零!

    后来,我和李小华接触少了,和王仁在一起的时光多起来。我俩常常形影不离,来到公路上、溪边、河边,散步,晒太阳,谈论人生。我常把自己的欢乐和痛苦说给王仁听。王仁则很少说话,是我一个绝好的听众。

    不久,我写一篇议论文,大意如此:一些人总高昂着头,不看面前的芸芸众生,无意中把面前的人伤害,不但不赔礼道歉,还指使他的狗一个劲地对受害人狂吠,自己也对受害者进行人身攻击。这些人真是猪狗不如!

    第三天早自习,我去章老师那儿把作文本取来,发给大家。伍云连连对我瞪血红的眼睛。我回敬几个白眼。发到狄文,狄文也对我翻白眼。我也毫不客气地蔑视他几眼。有的同学吃吃怪笑。狄文越发气不过,就问我:“你横我干么子?”

    “是你先横我!”

    狄文跳起,扬起自己的作文本,向我脸上掷来。我不慌不忙地一挡。作文本“啪”地一声掉到地上。狄文手指作业本,凶狠地说:“你给老子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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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正邪双方摆战场 冷看鸡狗花花肠》3战斗要讲策略

    113、伍云想上来帮腔,但想起我痛打简贵的情景,不禁犹豫不决;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难道有狗先咬我,我却伸手去让狗咬的道理?”我微笑。

    同学们哄笑。狄文更气,手指我鼻尖,说:“你比黄缸还粗,经常瞧不起人!”

    “你别搞人身攻击!”“老子就是要搞人身攻击!”

    “对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是要蔑视。我瞧不起你,么样?就是瞧不起你!”我突然大发脾气。

    “你讨打不成?”狄文捋捋袖子,作势。

    “你先找碴,还想动手,是不是?”我把一叠本子往桌上一放,也作势。

    伍云想上来帮腔,但想起我痛打简贵的情景,不禁犹豫不决。狄文不免心冷。正在这时,章老师远远走来。有人小声说:“呀,章老师来了!”

    狄文不再言语,软软坐下,自己捡起本子,不再动作。我看他没硬气了,也不纠缠,继续发本子。章老师进来,细看伍云和狄文的模样,心中好笑,然后对我说:“今天没有语文课,但我有事找你,请你晚自习来一下。”

    “未必章老师看出刚才的事了?”我心惊。

    晚上,我惴惴不安地来见章老师。章老师让我坐下,给我泡上一杯茶,问:“今天早上,伍云和狄文是不是和你吵嘴?”

    我见章老师面带笑容,也就打消顾虑,点点头,然后把早上的事仔细说一遍。章老师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大概是他们来您这里偷看了我写的那篇作文。”

    “对!我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谈谈作文。我先讲个故事。解放前,一位瞎老人到处乞讨,往往收不到几个钱。后来,一位诗人遇到老人,却没钱给他,突然灵机一动,说‘老伯,我没钱,但我可以写一句话给您,您带着它,兴许可以多收一些钱’。说完,他写一个纸牌,送给老人。老人带上,再去乞讨,果然有很多人给钱。你猜,诗人写什么话?他写‘春天来了,我却看不到’。你明白吗?”

    我感觉到了,但说不明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章老师启发说:“这个故事说明做事含蓄些,易于被人接受。你看,瞎老人直接向别人伸手说‘行行好,给两个钱’,却很少有人给,而诗人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诗,却说尽瞎老人无奈求助的景况,就打动许多人的心。写文章也是如此,明白吗?”

    “明白了。”我肯定地点点头。

    “你的作文那么直接地抨击伍云和狄文的丑行,他们看了,心里肯定不好受。如果你含蓄点,也许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章老师微笑。

    “我认为不尽如此。如果写到那个程度,他们更来气!”我也笑。

    “有这个可能。但他们看了,会有苦说不出,就不会明目张胆地和你‘战斗’。再说,还可能他们会因此而警醒,不再傲气十足,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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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正邪双方摆战场 冷看鸡狗花花肠》4众怒;偏要打

    114、我心中一动,走进教室,写出一篇议论文;伍云见到这般阵势,知道众怒难犯,不再吱声

    伍云高昂那颗苍白脸色的头。有一朵乌云托着他向上飞升,但上到半空,突遇一团冷空气。他脚下的乌云立刻化成雨水,将他从云端摔下。他粉身碎骨,那张没有血色的脸被污血染红……

    我轻蔑地一笑,笑醒,才知是梦。看看窗外,仍是漆黑的夜。我又沉沉睡去丫。

    早晨,天上下起小雨。我似乎想起什么,就看见伍云和狄文共举一把黑伞,相拥而过。伍云回头剜我一眼。我猛想起那个梦境,心中一动,走进教室,写出一篇议论文,题为《论乌云化雨》,其中说:请看那乌云,乌黑着脸,在空中横行,不可一世,自以为了不起,但它一旦遇上低温,就粉身碎骨――成为泪雨,仅剩下哭的份儿。这正如现实中某些人,自己把自己捧得很高,甚至捧上云端,但这多是无根的云,很容易摔下。捧自己越高,就摔得越重。请让我们平等地看待这个世界,否则这个世界将惩罚狂妄者!

    章老师看过,面带微笑,在后批道:比喻得当,短小精悍,说理充分,好!

    伍云和狄文心中有鬼,又去偷看。伍云脸色更加苍白。狄文左眼更加斜视。他俩肚中都憋一团气,在章老师面前装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说:“写得好!写得好!”唯唯喏喏出去,刚出门,就迫不及待地骂起来,越骂越窝火。

    晚上,同学们归寝,又说起流话。伍云和狄文一反常态,破例没有加入制造语言垃圾的行列。过一会,伍云到底忍不住,骂道:“他妈的!搞不赢别人,就在作文上打击别个!”

    狄文立刻接上口:“平时说么子‘嫉妒有两种,一种是和别人正当竟争,一种是打击别人,前一种是好,后一种可耻’,真他妈放狗屁!”

    我本不想作声,这时听狄文明明在骂我,火气上来,就大声质问:“狄文,你骂哪个?媲”

    “又没点你的名,你搭什么碴!你管我骂哪个?”狄文气势汹汹。

    “则才你引用的话分明是我说的,你不是说我是说哪个?”

    狄文无话可说,立刻哑口,闷在那儿。伍云立刻接口:“就说你这个狗x的!”

    “你骂人?!你这个连狗都不如的牲口!”我大怒。

    伍云虽不可一世,但仍对我有所顾忌,不敢再胡骂,但不能就这么认输,于是歇斯底里地大喊:“你这是嫉妒、嫉妒、嫉妒!”

    这句话触犯众怒。平时,同学们不爱学习,却也看不惯伍云那副骄横模样,心中早就有气。苏学武首先发难,大声质问伍云:“你有么子值得别人嫉妒?你有么子资格象狗一样狂吠?嗯?”

    几个人随声附和:“有么子值得别人嫉妒的?不就是成绩稍微强一篾皮吗?有么子了不起!”

    ……

    伍云见到这般阵势,知道众怒难犯,不再吱声。一会儿,他假装睡熟,假装正在做梦,借机狠踹脚头的狄文,以发泄对狄文刚才不帮腔的怒气。

    115、伍云立刻软下来,苍白的脸上堆起红云,结结巴巴;狄文本不知所措,这时听伍云杀猪一样惨叫,立刻扑上去,揪住陈的头发

    学校请民工砌成三方露天乒乓球台,规定一个班用一方。

    华森吃过饭,踱到乒乓球桌边。伍云正和狄文杀得难解难分,见华森来到,伍云有些不自在,很希望华森不参战,但想到华森是班长,比我谢群山还阴险十倍,就想装出高兴样子,可在脸上怎么摆弄器官,都是苦笑。华森心中明白,但不管什么,问:“喂,你们记分没有?”

    狄文球技比伍云略高,顺畅地答:“没记。”

    伍云乌鸡眼了,吞吞吐吐:“这、这是洪老师的拍子,我们只打、打几个,就、就去还!”

    华森脸一沉,嗓音也较低沉:“什么?”

    伍云立刻软下来,苍白的脸上堆起红云,结结巴巴:“我们三、三个打,还是、是可以的,再不让外人参战就行了!”

    “好,现在我记数,谁先输十一个就下台。我们轮流上。”华森不管那些“规矩”,只要自己有球打就行,脸上立刻阴转晴,顺水推舟。

    一会儿,伍云败北。华森要上台。伍云一边发球,一边涎着脸说:“还打一个。”说着,球已发过对面桌沿,“这个不算,还打一个!”

    华森脸上又一沉,一把抓住伍云肩胛骨,一拉,另一只手从伍云手中夺过球拍。伍云极不情愿地下台,心中极不平衡。这时,陈登科过来,欢呼:“有球打!”

    华森利索地对正紧张万分的狄文说:“我们不打玩球,上场就开!”说着,就发过去。

    陈登科本就怕有打玩球的规矩,以延误他上场,听到华森的话,又欢呼:“不打玩球,太好了!”

    伍云心中正不自在,看陈登科过来,知道自己又得延迟上阵,心中更不平衡;看陈登科是平头百姓,学习成绩也不怎样,在班上不怎么露脸,且平时一身娃娃气,就认定能欺住他,于是狠狠说:“球拍是洪老师的,只我们三个打!”

    “我偏要打!”陈登科气愤起来。

    “没拍子,打么子?”

    “你们打得我就打得!球台是学校的!”

    “那你自己去借拍子啊!”

    陈登科不再出声,气哼哼地盯着华森和狄文对杀。狄文哪是华森对手,连输8个球。伍云立刻跑到狄文这边站定,只等狄文一旦下台,就扑上去。没几下,狄文就以1:11的悬殊比分败北,成为“小光头”,“光荣”下台,把拍子递给伍云。伍云迅速接过,象接力赛跑换棒一样,同时冷笑着斜眼看陈登科。陈气不打一处来,立即站到球台这边,双手撑住球台,不发一言,满面怒色。华森也不发一言,不帮伍云,也不帮陈登科,静看事态发展。伍云用身子挤陈。陈更上火,侧身抓过伍云手臂。伍云平时惯用左手握拍,当即挥拍向陈的脑袋砍来。陈哪里容他得逞,迅速将其右臂反剪,用膝将其顶翻在地,然后上去按住,举拳就打。

    狄文本不知所措,这时听伍云杀猪一样惨叫,立刻扑上去,揪住陈的头发。陈回身一肘,将其顶翻在地,又转头痛打伍云。狄文红了双眼,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要向陈砸下去。华森意识到事态严重,赶紧过来,抓住那只狠毒的手臂,抢下石头,大吼一声:“你一边去,我来解交!”将狄文推一个踉跄,回身抓住陈的手,严厉地说,“别打了!”

    陈看已打到火候,“腾”地一下,从伍云身上跳起,骂一声:“滚你妈的!看你还猖狂!”说着,扬长而去。

    狄文扶起哼哼不已的伍云,发现伍云头上有好几处青包。幸好他们身上常备风油精,以便学习昏沉时刺激神经之用,这时点到包上。包上没口子,说明陈下手并不太重,并不想将其打伤致残,仅想教训教训而已。狄文心中一动,不禁有些后悔,庆幸自己被华森拦住。

    自此,虽然伍云依然见人就高昂那颗头颅,但已收敛许多,而且有时还对人客气几句。不久,狄文过18岁生日,竟破天荒请同学们吃喜糖,但唯独没有请我。

    过节日,

    总想得到

    别人的祝福;

    这个习惯,

    在中华民族

    根深蒂固。

    同学们比较重视自己18岁或20岁生日,一般在这天送给男生10颗水果糖、一支烟;家庭条件好的还请三朋四友,上街下馆子,喝酒吃肉,大大庆贺一番。我常常收到这类物事,不抽烟,吃完糖就了事,也不太在意。可过些时,伍云竟来送喜糖给我。我本不想与人为敌,也就高兴地收下。我知道,伍云花几块钱去买糖,是要心疼的(他和狄文均未买烟),知其心诚,也诚心诚意祝他“生日快乐”。伍云虽心疼,但疼得高兴。我想到狄文花白的头,又看看伍云暮气沉沉的脸,想起平时他俩的种种努力,又有些怜惜。

    116、眼神中写满“我有发糖权”的字样

    章老师宣布:“下星期六,本地同学最好不要回家,因为班上要开‘周末晚会’。”

    新生事物――

    年青人的追求;

    开晚会,

    容易得到

    青年学生拥护。

    随着紧张排练,随着兴奋等待,这个特别的周末终于到来。下午,几个男生带上班费,去街上采购糖果。简贵争先领队,在背糖回校的路上,丢下一路糖纸,嘴里总是塞得满满,胃里甜得发腻。反正公家的钱不心疼,不吃白不吃。回校后,他又慷公家之慨,分糖给吉应学、王木青、华森、苏学武等,对我、李小华、王仁等则绝不“怜悯”,而且眼神中写满“我有发糖权”的字样。

    李小华大发牢***:“他妈的!好象是用他的钱买的,不要脸!”

    我笑笑,不把这放心上。

    权力

    应由人民赋予,

    该用来

    维护大众的利益;

    如果用于

    谋一己之私利,

    就会变质;

    腐化、

    堕落,

    奇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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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正邪双方摆战场 冷看鸡狗花花肠》5反讨好;真丑陋

    117、我看见玉洁拼命为我鼓掌,心中不禁发热,又见芳月、王芙等温柔的目光,心中更是喜悦

    晚上7时,天还未黑,同学们已吃过晚饭,收拾整齐,准时来到教室,围坐在一圈课桌后,中间一张讲台,每当主持人上台报完节目退去,表演者就上去占据这个显眼位置,吹、弹、唱。主持人是吉应学和玉洁。吉应学平时喜欢说普通话,今天正好排上用场。玉洁身穿朱红上衣,洁白衬衣,白领子翻在红领子上;下身是时髦的黑色直筒裤;大方端庄,高贵清丽;在桔红色的白炽灯光中,越发显出她那双神光离合的大眼睛和那红润的皮肤,青春气息显露无遗。她不会说普通话,用的是那种五洲河一样清亮的当地话,但抑扬顿挫,和吉应学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倒还配合得比较默契。

    论起来,玉洁是吉应学外甥女。这个舅舅看外甥女这么漂亮,很骄傲,曾几次动员我:“你们正好是天生一对。你应该追她。保证她喜欢你!”

    我心中撞鹿,但不露声色,仅笑笑丫。

    这时,我看玉洁意气风发,心中更是激动,有一种朦胧爱意在心中悄然生长,打算以后一律用普通话朗读课文。

    我上去唱的3个歌都比较成功。虽然这段时间我专心于把成绩赶上去,看同学们紧张排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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