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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无良世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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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转身的那一瞬,她的余光无意间掠过那名与她萍水相逢的男子,想了很久,终究不忍就这样离开,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循着记忆中的路犀向河边跑去,果然在河边发现了西红柿的影子。
于是摘了七八个揣在兜里,大汗淋漓地赶回来,用干净的布帛将西红柿包好,轻放在他怀里,紧接着又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的领子,查看了他的伤口,除了丑一点之外,并没有发炎的趋势。
叶薰浅这才放下心来,潇洒地转身,向着林子外肆意奔跑,清凉的风带起她飘逸的长发,那双半露在外边的腿笔直而白皙,富有生命的力量,这一刻她的身影,就像是一道流动的风景,为这片天地增添着新的色彩。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升脯到了正午,那金灿灿的阳光从蓝天倾泻而下,清风拂过,密林里树影婆娑,树枝与树叶在风中起舞,交织出金色的穹隆。
不知是被这绚灿的阳光惊了一夜的梦,还是被那由近及远的脚步声吵醒,斜倚在棺木旁的男子蓦然睁开了双眸,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女子的倩影,不知为何,他如墨的黑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失落,胸口闷闷的,这是他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得让他有些懊恼。
“世子、世子”
熟悉的声音传来,祁玥扭头向东边看去,但见一个矫健的身影轻快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
“世子,都是青泉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世子。”劲装男子面露歉意,语气里满含自责。
祁玥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也不逞强,清冷的声音从他唇边溢出,“扶我起来。”
“世子,你的伤”青泉有些担心地问,世子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每逢月圆之夜病发,这几年来世子武功越发高深莫测,已经能够将每次发病的时间间隔拖得越来越长,可是,在本质上,诅咒并没有解
“回王府再说。”
青泉点了点头,扶着祁玥起身,当他怀里的西红柿就要掉的时候,他的眼里莫名地闪过了一丝动容,眼疾手快地在落地之前又接了回来,抱着那七个红彤彤的西红柿,他的心一暖。
可惜那张银质的面具却遮挡了他脸上浮现的那抹足以令天地万物失去光彩的浅笑。
青泉自小跟在祁玥身爆对他的性子十分了解,在这一刻,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只字不提西红柿的事情。
就在祁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只觉得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滑落了似的,低眸一看,一枚叶片形的玉佩静静地躺在脚爆一些不甚清晰的画面断断续续浮现在脑海中,朦胧中他依稀记得她白皙的颈上挂着这样一枚玉佩,衬得她肌肤如雪,倾华无双。
祁玥弯下腰,将玉佩捡了起来,藏在了离自己心口最近的地方。
齐都,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生死而停止它的繁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独树一帜的马车飞驰而过,引来无数人的侧目,也包括一身普通装扮正在尽情享用热腾腾汤包的叶薰浅,她扭头朝着路的中央看去,一缕淡到了极致的气味飘进她的鼻尖,这一刹那,她的眼神定格在了马车上。
叶薰浅微微凝眉,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辆马车的材质是赛黑桦,硬度比橡树高三倍,比钢铁高一倍,是世间最硬的木材,没有之一。
用赛黑桦打造的马车,即使是子弹打在上爆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更别说是这个世界的箭头了。
换言之,用这种顶级木材打造马车的人,身份贵不可言,地位高不可攀。
叶薰浅轻声一叹,将身边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那样一辆马车,想不吸引人都难
喂饱了自己的五脏庙,她挎着一个小包,只放着几百两银票,其它值钱的东西全部存到了钱庄里,简单的绣花鞋穿在她脚上,不奢华不贵气,十分简单素净的打扮,充满着邻家女孩儿的亲和。
在人群中悠然漫步着,不知不觉,身旁的人渐渐减少,宽敞的大道两旁,一朵朵白色的广玉兰在翡翠色的绿叶间悄然绽放着,淡雅的幽香袭来,叶薰浅忍不住闭上了双眼,静静地感受着这怡人的香气。
忽的一阵马蹄踏踏之声扬起,叶薰浅微微皱眉,似乎在为这突兀的马蹄声惊扰了自己的冥想而恼怒,正要睁开眼睛,却在此时惊闻那马蹄声中一串清脆的宫铃声传来,她猛然一震,仿佛灵魂中的某根弦
此刻,拨动。
转身、睁眼、凝眸向着道路的北边望去,那拉车的马儿因为叶薰浅静立于大道中央的身影而受惊,前蹄高高抬起,连带着后边的车轿也跟着摇摇晃晃了起来,杯子碎落之声、车厢壁受撞击之声还有女子急促的呼吸声夹杂在一起,清晰地飘进叶薰浅耳中。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马车的帘子被风掀起,里边一抹妃色的身影从车轿之内飞出,立于马前,她的身后是马车,马车的两旁还站着十几名侍卫,不难猜测出这名女子的身份非同寻常。
“大胆,竟敢惊扰本的马”
叶薰浅目光恬然平静,打量着这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鹅蛋脸,杏眸,身着一件粉妃色织锦长裙,充满着少女的甜美,眼神里包含着不可一世的倨傲,美中不足的是,倨傲中略显浮躁。
真正吸引叶薰浅的,是女子腰间系着的那只宫铃,随着女子脚步而荡起万千铃音,熟悉到了极点,却又无从忆起什么。
在叶薰浅眸光停留在女子腰际宫铃上的时候,对面的女子也在无声地打量着她,可是,与她始终平静的面容相比,对方却没有那么从容
女子死死地盯着叶薰浅的脸,神情千变万化,又最初的怒,经历惊、恐、惧又夹杂着恨
叶薰浅不解,为什么会在她的脸上看到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
恰在此时,道路西侧的府邸,一扇门缓缓开启,里边走出了一名管事模样的男子,他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马车前方的妃衣女子,眉毛一弯,“恭迎二,王爷和侧妃正在长醉阁等您呢”
妃衣女子殷红的嘴唇有些发颤,这会儿被管家的话拉回了思绪,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汗,眼神聚焦在叶薰浅不施脂粉的脸上,“大胆刁民,竟敢冒充郡主”
当叶薰浅听清了她的话时,心中有些错愕,什么意思冒充郡主
只见女子咬了咬牙,微微侧目,对着身边随行的侍卫清声一喝,“来人,给本拿下这个胆敢冒充皇亲国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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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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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锤定音,不论你是谁,长得像谁,只要被认定是冒充的,便永无翻身之地。
侍卫们本来还以为他们的郡主死而复生了,结果听到叶怜香这样一句话,顿时将前一秒自己心中生起的想法摒弃得一干二净,昨日众目睽睽之下,太医亲自诊断,断言郡主已经没气儿了,郡主未及笄而死,灵位不能入宗祠,遗体也不能葬在贤王府历代的陵园里,只能悄无声息地下葬。
这是大齐的葬礼风俗,不管女子的身份多么贵重,哪怕是天子爱女,未及笄早夭,都逃脱不了死后无法入宗祠的命运
灵柩分明在昨晚便已经出了贤王府,由薛管家亲自主持下葬,万无一失。
由此推断,此刻站在贤王府门口的女子,定然不会是郡主了。
薛管家暗眸一沉,昨晚紫珠雷电降临的一幕历历在目,他死里逃生,郡主的灵柩绝对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逃过一劫,说不定已经被劈成了灰。
紫珠雷电,千年罕见,天之轿子,雷中帝王。
不管今日出现在贤王府的这个女子是谁,都不能让她顶着这张脸到处乱跑,薛管家权衡利弊,立即出声,“还不动手”
叶薰浅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她初来乍到,没招谁惹谁,怎么就尽有人找她麻烦呢
侍卫们得到命令,纷纷亮出刀剑,寒光闪闪,一拥而上,朝着叶薰浅刺去,那郁郁葱葱的广玉兰树下,女子简单的碎花长裙在风中飘舞,温婉而清丽。
骤然之间,叶薰浅的眸光由先前的柔和骤变为此刻的冷厉,扫向叶怜香,心中思量着自己遭遇的这场无妄之灾,敢情都是因为这位二
她跟自己这张脸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叶怜香被叶薰浅盯得发怵,那张美人标志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如纸,手心冒出的汗浸湿了握在掌心的飘带,十几名侍卫包围在了叶薰浅身周,不由分说,直冲而上。
叶薰浅眸色一寒,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侍卫们即将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她抽出腰间精致的匕首,如同泥鳅一般在十几人里游刃有余地穿梭着,避开他们的攻击,薛管家站在王府门口,冷眼观望着这一幕,当发现王府的侍卫们对叶薰浅无可奈何之际,他双手十指交叉,松了松筋骨,俨然一副准备亲自上阵的架势。
叶怜香的嘴唇都快被咬出了血,目不转睛地盯着包围圈中身姿曼妙的女子,杏眸里闪过一丝不甘,叶薰浅眼观八方,她看得出来,这些侍卫不过是开胃菜罢了,那名管家才是个真角色
终于,有人等不及了。
薛管家凌空而起,右手手指弯曲,握成鹰爪,向叶薰浅心口之处袭来,叶薰浅一惊,拎起最靠近自己的一名侍卫,朝着薛管家的方向扔去,为自己赢取短暂的时间。
不出意外,那名被抛出去的侍卫胸前衣裳尽裂,薛管家的鹰爪手痛击心脉,心口之处小麦色的皮肤刹那间印上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趁着众侍卫被这一情景吸引的空档,叶薰浅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一名侍卫直面而来的袭击,侧身一晃,犹如鬼魅般来到了叶怜香面前,叶怜香虽然唇角发白,但是危险临近,即使是一个弱女子恐怕也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更何况是懂武功的叶怜香呢
只见身着妃衣的叶怜香右手抬起,挡开叶薰浅来势汹汹的第一招。
叶薰浅弯弯的眉毛挑了挑,叶怜香此举,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叶怜香能够从被马儿惊了的车轿中安然无恙地飞出,站在自己面前,足以证明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两名绝色女子,刹那间纠缠在了一块儿,一招一式,旗鼓相当。
叶怜香飞叶摘花,道路两旁的广玉兰翩然飞落,如同利剑般向叶薰浅的后背穿刺而来,叶薰浅不由得感叹:这古人的内功果然好使。
不过这难不倒她
但见那白色花语中的素衣女子身轻如燕,右手的短匕飞舞,动作快到了极致,一片一片割裂那曼舞的玉兰。
叶怜香脸色煞白,这可是她最厉害的一招,也是最美丽的一招,她演练了无数遍,只因那个人曾说过,在花雨中她的背影很美
然而现在,这最令骄傲的一招,却被眼前这名女子不动声色地破解,叶怜香的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今时今日自己所得到的一切,终有一天,也会如这漫天的广玉兰般零落成泥
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际的那串宫铃,仿佛只要将宫铃紧握手中,便能握住所有的幸福
叶薰浅唇酱起了一丝惑人的笑,小样儿不过是花架子,也敢在姐姐面前班门弄斧
一片清影袭来,承载着初夏清晨的寒意,冰凉的薄刃直抵叶怜香咽喉,只需轻轻一推,这娇滴滴大美人便会芳魂永逝。
叶怜香刚要反抗,却被叶薰浅抢占先机,一双纤纤素手被反剪在腰后,无法动弹。
“再动,本姑娘可就不能保证这匕首不会划破你的脖子了。”叶薰浅笑靥如花,见叶怜香老实了不少,心叹:自己是捏到了软肋么
“哪里来的刁民还不快放开二”薛管家投鼠忌器,不敢过于靠近,万一二有个三长两短,王爷必定会大发雷霆。
“放了她放了她然后等着你来杀我”叶薰浅声音清澈,嘲讽着说,她又不是傻子,平白丢了这么好的保命符,让自己再次陷于危险的境地。
从这名管家的脸色上看,这二应该来头不小
自己挟持了她,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不易。
“大胆,冒充郡主,挟持皇亲国戚,乖乖束手就擒,薛某定会向王爷求情,留你一具全尸”薛管家的话说得正气凛然,却让叶薰浅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讥诮,“全尸本姑娘不稀罕”
“你想怎么样”薛管家没有想到叶薰浅竟然一滴水都泼不进,气得血气翻腾,强忍着咬牙问道。
“放我赚保证我在齐都时的一切安全”
清澈华丽的声音乍然而起,叶薰浅眉目如画,巧笑嫣然。
“大言不惭”
薛管家气急败坏,本想若是能骗叶薰浅先放了叶怜香,然后自己再在暗地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做掉,一箭双雕,可没想到这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叶薰浅狮子大开口地要挟。
叶薰浅的脸仿佛被一层薄薄的寒霜覆盖上了一般,前一刻的明媚笑容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只余下一片清冷,“那就只好委屈这位二了。”
恰在叶薰浅挟持着叶怜香步步后退,准备离开之际,贤王府虚掩的大门敞开了,几乎同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刺破空气的岑寂,响彻而起,“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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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薰浅,老头子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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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二字,夺尽眼球。
叶薰浅循声看去,与贤王爷四目相对。
贤王爷年方四十,身材颀长若修竹,目光犀利如冷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威严之气,叶薰浅眼里一片清明,无波无澜,她潜意识里不喜欢这个人,并不是说他长相或气质让她不喜欢,而是莫名地就不想和他靠近。
花枝招展的云侧妃在见到叶薰浅那张脸的时候脸色微变,不停地向薛管家使眼色,急切地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父王,就是这个女人冒充姐姐,让女儿放松了警惕,然后趁机将女儿挟持。”叶怜香楚楚可怜地说,杏眸里不多时便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惹人怜爱。
叶薰浅嘴角无语地扯了扯,这女人真天生就是做戏的料子
说哭就哭,真不知道她眼睛是不是用泉眼做的
云侧妃听到叶怜香的话,立刻明白了几分,不管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女人顶着和贤王府郡主一模一样的脸,那么她就必须死
“王爷,你可要救救怜香啊,薰浅才过世,怜香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云侧妃哭得梨花带雨,叶薰浅瞬间明白了几分,有这样一个水豆腐做的娘,女儿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贤王爷对云侧妃的话置若罔闻,此时,他的眸子里黑雾涌动,目光如箭,仿佛要将叶薰浅那张脸洞穿一般。
这一刻,岑寂的气氛渲染着王府门外的每个角落,空气里落针可闻,叶薰浅平静地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尤其是那位不显山露水的贤王爷。
不多时,只见他唇角动了动,缓缓言道,“姑娘挟持我贤王府的二,意欲何为”
他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担心的神色,叶薰浅在心里不由得为这位贤王爷竖起一个大拇指,跟叶怜香不是一个级别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听到贤王爷对叶薰浅的称呼,云侧妃一阵心喜,只要王爷认定这个女人不是贤王府的郡主,那么她就不是
“这位二污蔑我冒充郡主,不分青红皂白要将本姑娘绳之以法,难不成我就应该乖乖束手就擒”叶薰浅狭长的丹凤眼一扬,眉毛,双眸明亮,很难让人相信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正所谓相由心生,与她相比,叶怜香倒比较像是小人
如果说方才只是怀疑,那么他在听到叶薰浅这句话时就是肯定了。
贤王府郡主叶薰浅,知书达理,以孝为先,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绝对不敢像眼前这名女子这样顶撞他
“只因姑娘的容貌实在太像本王那大女儿,怜香看错人,情有可原,还请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贤王爷从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向着叶薰浅的方向靠近。
叶薰浅见状,手中的匕首更近叶怜香一寸,只差一点点,便可以割破她的喉管,果不其然,贤王爷的脚步停顿了,叶薰浅冷笑一声,“看错人是情有可原,可动了杀机就不是她的不对了。”
她可不会忘记,在叶怜香见到她的那一瞬,可不是简单的认错人,而是认定了她冒充郡主,有不可告人的企图,迫不及待杀之而后快
贤王爷瞳孔一缩,久居高位十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只需一个眼神,侍卫长便心领神会,递上了贤王爷最近到手的宝贝连弩。
此刻,骄阳正艳,可叶薰浅的眼底只剩下了一片清寒。
叶怜香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自己喘息之间不小心让自己脖子触碰到刀尖。
只见贤王爷单手握着连弩,森森然透着冷意的箭尖渐渐对准了叶薰浅的眉心,只需他微微勾动手指,便可轻而易举结束一个鲜活的生命。
王府外的气氛陡然僵持住了,对峙的两人,各不相让,急煞众人。
叶薰浅心中的那杆天平如同跷跷板一般时上时下,她在赌,赌自己不会死,不是因为手中捏着个人质,而是赌她的直觉
从见到叶怜香开始,她就知道,叶怜香对她腰际的那串宫铃很在意,即使被挟持,她也没替自己说过一句求情的话,而是紧紧握着宫铃,仿佛那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巧的是,她叶薰浅也对那串宫铃感兴趣
铁质的连弩在阳光的照耀下黑得发亮,拥有着顷刻间取人性命于百步之外的力量,随着贤王爷食指蜷曲勾起的动作慢慢开始,众人屏息静气,目不转睛,人的视觉和听觉在这一刹那变得分外。他们几乎可以看到那连弩上的弦开始绷紧了
叶薰浅同样面色凝重,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心中计算着自己和连弩的距离与角度,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箭发,她应该用怎样的步法才能避其锋芒,将可能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
郁郁葱葱的广玉兰树下,还弥漫着馥郁的幽香。
双方剑拔弩张,良辰美景虚设。
就在这一片清风拂过面庞的时候,“铿”的一声脆响发出,将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那箭镞旋转着朝叶薰浅眉心飞去。
这一瞬,叶薰浅的脚步动了,松开叶怜香,倩影微移,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准备全力一搏,此时的她,就像是中那优雅的豹子,蓄势待发,当铁箭箭尖抵达之际,叶薰浅以匕首挡之,饶是如此,依然被纳冲击力逼得连连后退。
某人再一次感叹内功的好处,她脚步退得越快,自己受的伤越小,叶薰浅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突然,她感觉到那箭镞的力道骤然消失,原本胸口处的压迫之感也随之没了影儿,她停下脚步,还没来的发出一声惊讶,便看到那只铁箭在自己面前生生断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耳边还传来阵阵惊喜的声音,“薰浅丫头,我的乖孙女儿,你回来了,老头子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老头子不管的呜呜呜老头子好想你”
老头子虽然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的,胡子到处乱翘,邋里邋遢,但是面色红润,此刻眼里写满了欣喜,仿佛自己的宝贝失而复得了。
叶薰浅被他紧紧抱着,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这一幕,令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面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这老头儿疯疯癫癫的,平日里不是住在捕风堂里不出来吗”叶怜香绞着小手帕,小声嘀咕着。
云侧妃一听,立刻赶在贤王爷发怒前出言训斥,“怜香,住口,那是你爷爷”
叶怜香不甘地咬了咬唇,她四岁的时候随着母亲贤王府时,那老头儿就疯了,可饶是如此,这十年来也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她倒是想当他是爷爷,但人家可从来没把她当做是孙女儿过。
即使是疯了,他的眼里,也依然永远只有叶薰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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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老鼠屎与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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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王朝,以孝治国,贤王府贵为皇亲国戚,同样以孝为先,老头子疯了,可这并不能改变他曾经是贤王的事实,贤王府上上下下,皆不可逾矩。
这个老头子平日里邋遢得像个乞丐似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要跟人家说他是贤王府的老王爷,鬼都不信,但就是这样一个糟老头子,令叶怜香恨得牙痒痒,却偏偏无可奈何,老头子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这也就算了,可让人各种羡慕嫉妒恨的是,他那身强悍的武功,整个大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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