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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无良世子妃-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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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玥,听说元翰就要回来了……”
叶薰浅消息十分灵通,想到最近齐都多了很多人,她不由得感到有些担忧,谢惊鸿、巫王后、朗回大将军……仔细算算,这些人可都不属于大齐人士。
“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所以你不许对他心存念想!”
祁世子和祁世子妃关注的焦点显然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叶薰浅嘴角无语了抽搐了几下,然后摸了摸祁玥的脑袋,“你想多了。”
“若是我真对他心存念想,早在几年前你独自一人前往冰火两重天,我便带着宝贝嫁给他了!”
叶薰浅眼角上扬,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和祁玥讨论这个问题,“这样一来,宝贝也不会一出生就没爹爹疼爱了!”
“薰浅,是我不好。”
祁玥轻声一叹,圈着她入怀,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都无法改变他现在的决定,她若敢带着他的儿子改嫁,那他就敢不顾一切把她抢回来!
“你也知道自己不好,那还总欺负我!”
叶薰浅撇了撇嘴,而后舀了一勺蛋羹,送到祁玥唇边,男子嘴角一弯,高兴地喊住汤匙,将美味咽下,而后深深地注视着她,徐徐道:“我只欺负你。”
彼时,华灯初上,长宁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忧伤里,大概是受前几天皇后生病的影响,傍晚薄雾依稀,那凋零的花儿落在地上,显得有些萧瑟。
皇后独自一人站在高楼之上,只觉身周一片寒冷。
回到了这里,她感受到的是浓重的冰凉与寂寞。
“皇后凉凉圣安!”
“皇后凉凉圣安!”
……
滑稽的声音传来,皇后侧首,正好看到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不停地说着这句话,她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打开笼子,将里边的鹦鹉取出,让它栖息在她的手臂上,这只会说话的鹦鹉是宝贝年初时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她喜欢到了极点。
“阿绿,我在这宫里待了二十多年,而你……应该飞向更遥远的天空……”
皇后手指轻轻拂过鹦鹉的羽毛,轻柔到了极点,忽然间,她将手里的鸟儿往天上用力一抛,然后看着它慢慢下落,速度越来越快,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怕那只鹦鹉会重重摔死,然而,就在它离地面仅有五米之遥时,那扑腾的翅膀拍着空气,支撑住了整个身体!
她看着那只碧绿的鸟儿重新振翅而起,越飞越远,直至在视野里消失……
心的一隅有些空了,说不出的孤独和寂寞,这个时候,连阿绿也离开了。
“娘娘,皇上来了,要见您。”
侍女见皇后回头,立刻跑了过来,出声禀告,她额头上沁出滴滴汗珠,显然是被吓坏了。
“嗯。”
皇后轻应了一声,并没有和侍女过多计较,瞧她这模样,也知道是齐皇的杰作,试问这皇宫里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还有谁有本事把她宫里的人吓成这个样子?
“娘娘……皇上他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侍女战战兢兢地说,皇后并没有因此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本宫知道了。”
人到正殿,齐皇坐在靠椅上,旁边的几案上放置着一杯茶,皇后看了一眼茶水的高度,便知齐皇没有动过,她跨过门槛儿,走了进来,行了个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齐皇脸色阴郁,刚刚得到朗回谢绝入住行宫却选择下榻祁王府的消息,再联想到眼前的女子昨日在御书房绞尽脑汁说服他允许她中秋回娘家省亲一事,两者串联起来,他愈发觉得讽刺!
“朗回大将军访齐一事,皇后可曾知晓?”
齐皇眸子幽暗无比,沉郁的脸色更是让周围的下人们个个提心吊胆,皇后听罢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回答道:“自是知晓,齐都日报政治版头条,臣妾如何会不知?”
“你……”
齐皇没想到皇后竟然用这样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真正想问的是,昨晚她和谁在一起,都做了什么事情!
“皇上,可是身体不适?”
皇后面露关切之意,她上前一步,却始终和齐皇保持距离,不等齐皇开口,她便冷声吩咐下人,“还不快去请太医!”
“是!”
下人们不敢造次,本来待在齐皇和皇后身边就让他们倍感压力,这会儿有离开的机会。他们求之不得。
皇后见齐皇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她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缓缓解释道:“皇上,臣妾刚刚染了一场风寒,这宫里还不曾用艾叶驱邪,皇上乃九五之尊,身负百姓万民福祉,不宜久居长宁宫。”
“皇后这是在给朕下逐客令吗?”
齐皇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来长宁宫好一会儿,也没见到她的人,等了这么久,又被她腔成这样子,他脸色能好久奇怪了!
“臣妾不敢!”
皇后不卑不亢,而后迎着齐皇的目光,缓缓解释道:“臣妾只是关心皇上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若是皇上在长宁宫有什么闪失,后宫的妃嫔们怕是要踏平了臣妾的长宁宫。”
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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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死缠烂打
他怒意冲冲地来,再看到她一脸无辜的模样,他心里的火不由得蹭蹭蹭地往上涨,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和那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卿卿我我,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你没见过朗回?”齐皇忍不住问出声来,侍女们已经被屏退,如今宫殿里只剩下他和她,他索性拉下脸来,直接询问。
他用了二十多年的时光,也没能让她走进他心里,身为男人,这是何等的挫败?
除了她之外,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燃起他如斯征服欲!
“皇上,臣妾是否见过朗回大将军,很重要么?”
皇后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让齐皇心头痒痒的,而且越发想要确认这件事,可是,要他堂堂九五之尊,为了这样一个问题再三询问,着实是有损一个之君的颜面。
至少现在,他和皇后还没有撕破脸,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双黑眸紧锁在她向来淡定的容颜上,几乎是咬牙切齿般,一字一句道:“皇后,你明明知道朕是什么意思!”
“皇上言重了,臣妾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皇后从来不会主动提及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而且她心里知道齐皇的意思,可是在面子上照样不动声色,见齐皇面露不悦之色,她又补充了一句,“圣意难测,岂是臣妾能揣度的?”
“你当真不敢?”齐皇从椅子上站起,低眸看着皇后,语速极慢极慢,然而每一个字,却咬得非常重,足见其内心的怒火已渐渐呈现燎原之势。
“自然!”
身着素花锦衣的女子微笑着点头,她刚回宫不久,还没来得及换衣裳,素雅的装扮让齐皇不由得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她的衣食住行似乎一直都非常简朴。
她的身上没有普通世家少女的骄奢,站在人群中,恍如一朵素净的青莲,令人移不开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成了他的皇后,那个曾经的她便一去不返,她换上了华丽的凤袍,她时常挂着灿烂的笑容,却让他觉得分外不真实!
“皇后,朕不管你回祁王府省亲是否遇见了他,不过朕提醒你一句,要是让朕知道你与他藕断丝连……”
齐皇墨眸里闪过一丝阴鹜,负于腰后的手紧紧握住,皇后甚至能听到那指关节弯曲时发出的响音,足见其此刻的盛怒非往常可比。
她敛下眼睑,心道:这算不算是变相的警告?
“皇上何出此言?”
二十多年来,皇后便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她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自我,他们之间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但是长久以来无人捅破,在这一点上,这段貌合神离的“夫妻”倒显得默契十足!
“你当真让朕‘明示’?”
齐皇脚步轻移,往她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他定定地看着她,重重地吐出这样一句话。
“回皇上的话,臣妾只是不想莫名其妙地承受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还请皇上理解臣妾的难处。”
皇后浅浅一笑,她一直都是这般从容,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祁王府的教养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每每此时,齐皇总会忍不住想起她一手养大的祁玥,还有她那死去的兄长,不论身处何地,永远都是这般云淡风轻,令旁人望尘莫及。
“无风不起来,空穴不来风。”
在齐皇眼中,皇后此时的状态,属于七分淡然三分挣扎的状态,不得不说,他还真不敢将过往所有的一切全都拿到她面前,然后肆无忌惮地剖开那层华丽的外衣,打破彼此间的平衡关系。
“那么请问皇上,所谓的‘风’是什么?”
皇后饶是有再好的脾气,刚回到宫里不久就被齐皇“打扰”,她心情自是不会好到哪里去,如此咄咄逼人的齐皇,她这二十多年来见过的次数也不多。
她本来就有脾气,这一点齐皇早就该知道才对!
这么多年一直收敛着自己,尽可能地去做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眼中的好皇后,这是她最后的底妥协!
想让她拿出自己最真实的感情,放在齐皇身上,这几乎不可能!
她就是再大度,也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因为她不在乎。
今日的齐皇来到长宁宫,纯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因为皇后并没有因为他是皇帝而“识相”,反而在面对他时“咄咄逼人”,时刻挑战他的底线!
“皇上若是心中有话,不妨直说。”
皇后以退为进,明明很清楚齐皇想说什么,她却一脸坦然,毫不在意,仿佛那些消息纯属虚构似的,那淡然出尘的模样,不得不说,还真让齐皇心里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莫非真的是他想多了?
如果本来就不存在那些事情,而他却在她一步又一步的“诱导”下捅破那层纸,这样的后果不是他想要承受的!
“罢了,你刚回宫,还是先歇下吧……风寒才刚刚好,最近还是不要道到处跑了。”
齐皇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语气比之前柔软了不少,但话外音也明显了许多,字里行间都在传达着一个消息:让她最近安分点,别有事没事往宫外跑,免得惹人闲话!
“谢皇上关心。”
皇后抿唇一笑,见齐皇伫立在原地,沉默了半刻钟,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目视齐皇的背影,又补充了一句,“臣妾恭送皇上。”
她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使得被屏退至门口的侍女们也听到了,于是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异口同声恭送齐皇。
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这么一大群人恭送了,齐皇再留在长宁宫似乎也说不过去。
明知道皇后不欢迎他,心里原本稍微平复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可他想到近期发生的事情,脸上重新恢复了凝重之色,唤了一声曹顺,然后拂袖离开。
“娘娘,皇上他没有为难您吧?”
齐皇离开之后,李嬷嬷方才匆匆赶来,见皇后脸色与平常无异,她有些迟疑地问。
毕竟,刚刚这宫殿里的气氛着实算不得有多好,所有的下人都被屏退,齐皇此举,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皇后的谈话内容,李嬷嬷在皇后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没事。”
皇后面色淡然如水,丢下两个字,然后转身,往内室中走去,走到门口,察觉李嬷嬷一直跟着自己,她侧首,缓缓道:“嬷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老奴在门外候着,娘娘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唤老奴便是。”李嬷嬷在门前止步,她抬头,目视皇后,徐徐道。
“好。”
皇后点了点头,身姿优雅,步入内室,李嬷嬷细心地将房门掩上,心中浮起一抹心疼,她乃习武之人,尽管已经一把年纪了,可耳力丝毫不比时下的年轻人差,所以刚才齐皇和皇后在屋子里的说话内容,她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这事儿是不是就此揭过去……
彼时,内室之中,皇后迈着轻浅的脚步,缓缓前行,她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得让她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知为何,齐皇离开之后,她想的不是怎么应付他,而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夜与今晨……
她缓缓阖上双眼,似是在追忆,又像是想用昨晚短暂的回忆来温暖自己此刻冰冷的心。
“筱筱。”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猛然睁开眼睛,稍微扭头,余光掠过窗台,竟然再次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她的心猛然一缩,凤眸里又惊又喜,最后故作冷漠地瞅着他,语气也不似在祁王府时那么好,“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所以我便来了。”
理所当然的回答,饱含着无限深情,让皇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瞅着他,眉毛拧得给毛毛虫一般,斥责道:“这是皇宫,你还真敢来,若是让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吗?”朗回嘴角勾起一抹瑰艳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丝毫不觉得这皇宫是什么龙潭虎穴。
“我……”
面对他的问题,皇后有一瞬的语塞。
她在齐皇面前,一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然而在他跟前,她似乎总是“理亏”的一方。
“既然你如此担心我,怕我被发现,那为何不跟着我离开呢?只要你离开皇宫,我便不会再停留,如此又有谁会发现?”
朗回理直气壮地说,他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选择走这一步,他便从未想过让她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的深宫。
二十年前的放手,是为了成全她的忠义孝道,至于现在……他只想要她和他在一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就是死缠烂打他也一定说到做到!
“我不会离开。”
皇后静静地注视着面前容颜清隽的男子,轻飘飘地吐出五个字,朗回听罢瞳孔一缩,箭步上前,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筱筱,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是因为爱上他!”
“你在胡说什么?”皇后脸色瞬间黑了,她爱上齐皇?这种假设他还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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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你嫁给我,我就成熟了!
“既然我是在胡说,那你为什么坚定不移地选择停留?”
朗回一针见血的反问像是一颗从浩瀚夜空里划过的流星,落在她的心底,刹那间迸射出万千流光,她轻咬双唇,缄默不语,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答他。
“你不该来这里,要是被发现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皇后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她承认,他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掀起她内心的波澜,每每他在身旁,她的心总是无法平静。
“你在担心我对吗?”
朗回不怒反笑,大概是发现了这样一个现象,让他心里原本的郁闷一扫而光。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
皇后美丽的容颜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可朗回是谁?回雪权倾朝野的男人,她青嫩年华里挚爱的男人,又怎会被她霎时的冷漠拒之门外?
“误会?”
他声调陡然一提,墨眸里闪过一丝危险之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哪怕是看起来再儒雅温润的男人也会变得霸道无比,他凝视着她,缓缓道:“那本来就是事实!”
“你……”皇后自诩能言善辩,可是在他面前,她平日的犀利总是那般轻易消失得无影无踪。
朗回对皇后这样的反应倒是感到十分满意,反正他就是要赖上她……不管她愿不愿意!
话说这一招死缠烂打,还是她那个好侄儿教的,肯定百试百灵!
她是如此的聪慧,倘若她真的有心,真的在意他,哪怕他藏在她的寝宫里,她也一样有办法应对,不让别人发现。
可若是无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结果,因为他怀着希望与赤城的爱来到这里,便是要与她再续前缘,他从未考虑过她心里没有他这种可能……
“筱筱,我昨晚一宿没睡好,清晨又早起给你做点心吃,我困了,想睡觉了!”
朗回打了个哈欠,一眼便瞧见了她的床,十分宽敞,别说是她一个人睡,就是再加上三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令他感到十分安心,于是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径直往床的方向走去,那熟悉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自己家里呢!
皇后无奈地叹了一声,脚步轻移,来到他面前,眉头不可避免地蹙起,直截了当道:“你在这里待着不合适!”
“那谁合适?元正阳?”
这一刻,朗回心里恨死了齐皇,占着他心爱的女人二十余年,还用皇后之位束缚她,让她下意识地拒绝他的亲近。
这样的事实,令他感到非常不满。
他想要得到她,与她长相厮守,可是又不想他身败名裂,他在乎她,所以在乎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名誉!
“你给我住口!”
皇后脸色瞬间沉沉如墨汁,她对齐皇何尝不是怀着厌恶的心情?
每次看到他,她还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嫌恶,偏偏要装出一副贤淑端庄的架势,这样的自己,连她都有点嫌弃了!
在这深宫里,她总是披着华丽的外衣,戴上掩饰的面具,不让人看到她内心最真实的自我!
“筱筱,你生气了?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恣意飞扬的你!”
朗回深深地看着她,仿佛想起了那些掩埋在时光里的记忆,裙角飞扬,恣意洒脱,宛如一阵初夏的风,萦绕在他身畔。
那样的她,让他怀念。
“朗回,这世上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我们错了二十多年,一切已经物是人非,早已回不到过去,你又何必执着?”
皇后本来也不想捅破他们之间这层薄薄的纱,可他的“得寸进尺”,逼着她走到这一步。
“筱筱,我只知道,我的执念持续了二十多年,心里依旧无法放下你。”
男人的话,朴实而认真,不华丽不张扬,却真心实意。
若说皇后的心一点儿都没有因为他而触动,那是假的,年少时纯真的爱恋,收藏她的心底,历久弥新。
男人如酒,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会沉淀出醇郁的魅力,吸引着各种各样的女人,当然,这也包括她!
可是,从嫁入大齐皇室的那一天起,她便下定决心,将他放在心灵深处最柔软的角落,那些属于彼此的回忆,她也会一一珍藏,在无人的时候拿出来细细回味,让自己寂寥的日子好过一些。
“朗回,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皇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只因……此时此刻的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可奈何……
“你嫁给我,我就成熟了。”
皇后:“……”
“男人三十而立,我都四十一岁了……”
男人说到年龄问题,心里闷闷的,不过想到齐皇那个老男人臃肿的体态,他对自己便满意了许多。
皇后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低着头自言自语小声嘀咕,“跟我有什么关系?”
“筱筱,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朗回一边说一边褪去自己的鞋袜,那自来熟的样子更是让皇后满头黑线,要知道这里不是筱园、不是祁王府,而是长宁宫!
齐皇随时都有可能过来,他就打算这样占着她的床,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要睡,你给我睡到行宫里去,要是不满意到祁王府随便挑间屋子睡也可以!”
皇后再怎么视规矩于无物,也不可能面对他如斯行径无动于衷,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这么说睡你的闺房也可以?”
朗回抓住皇后话里的漏洞,悠悠一问,心情似乎很不错,他既然敢睡到她的床上,就已经做好了不被人发现的准备!
他想要她和他在一起是没错,但是还不至于不管不顾,将她陷于危险与不堪的境地。
“别闹了……”
皇后前些日子染的风寒才好不久,体质还比较弱,面对他的死缠烂打,有些头疼,她中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蹙,朗回没有错过她这般细微的表情,顾不上许多,立刻站起来到她身畔,扶着她坐到床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些乏了。”皇后摇了摇头,本来就有心事,今天回宫后还和齐皇“较量”过一番,她确实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你先躺下歇息。”朗回扶着她坐下,给她脱去绣鞋,她从今天清晨开始就一直穿着这身衣裳,饶是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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