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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上无良世子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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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躺下歇息。”朗回扶着她坐下,给她脱去绣鞋,她从今天清晨开始就一直穿着这身衣裳,饶是回到宫中也没来及换,他倒是觉得十分顺眼,至少比那一身彰显身份的金丝凤袍顺眼多了。
“那你……”皇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长宁宫,她自认自己无法以平常心对待,更何况这个男人曾经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放心睡吧,我会守着你,不给你添麻烦。”
诚然,他是懂她的,忧她之所忧。
皇后听罢索性也不再多说什么,她知道,他一直都是个有分寸的人,从来不给她带来困扰,即使是二十多年前,她放弃了他,他也遵守着对她的诺言,没有阻止,只有守候。
即使很不愿意,她也不得不承认,在她心底,一直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信任他,不需要条件。
朗回给她盖上丝被,坐在床边,看着她慢慢阖上双眼,他嘴角勾了勾,左手摊开,那纹路分明的掌心上赫然躺着一枚白玉棋子,乍一看不觉得跟普通的玉棋子有何差别,但是朗回知道,它是不同的。
月族传承上万年,各类秘术层出不穷,其中最有名的便是隐术与命珠刻画之术。
命珠刻画,是以上古秘术在珠子内刻画特殊的阵法纹路,并封印主人一滴鲜血,以达到主人死命珠碎、主人近命珠亮的效果。
而这颗玉棋子里,是用隐术刻画的另一种阵法,只要他将自己的本源功力注入玉棋子,便可开启阵法,达到隐去身形的目的,但是,隐身的时间,与他本身的功力及刻画这枚玉棋子的人实力有关。
普天之下,能达到以隐术刻画阵法封印于棋子这种境界的月族之人,非秋奕彤莫属。
即使是叶薰浅这样接近于大圆满境界的人,也是做不到的,只因她对隐术的造诣,比秋奕彤要低很多,仅限于自己使用而已。
叶贤和秋奕彤虽然不常在叶薰浅身边,但是他们却时刻关心着自己的女儿,在这两个人眼中,守护有时并不需要常伴身侧,只要他们的女儿开心幸福,他们乐意远远地守望着她,给她最好的一切。
诚然,朗回访齐之前,见过秋奕彤一面,否则也不会拿到这样的东西!
夜色如墨,皇后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他在身边的缘故。
翌日清晨,她醒来时,朗回已然不见踪影,她眼角的余光掠过床头,发现枕头边上放置着一张信笺,信笺上的字龙飞凤舞,是她所熟悉的笔迹。
她缓缓起身,取过信笺,仔细看了一遍,大致知晓他去了哪里,而后轻轻地将信笺揉成一团,握在手中,不过瞬息,那信笺已然化为粉末簌簌而落。
不是不想留住他的字迹,而是她不想授人以柄,最好的办法便是毁尸灭迹,以免给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身为皇后的她焉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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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唤起遗失的记忆!
与此同时,祁王府中,叶薰浅正和祁玥在一起,夏鸢例行公事,跟祁玥汇报各大事项,叶薰浅坐在一旁,静静地听,没有说话,之前祁玥不在她身边时,夏鸢都是直接跟她汇报的!
“朗回叔叔呢?”祁玥指尖挑起一颗核桃仁,送到叶薰浅唇边,而后漫不经心地看着夏鸢,问道。
“进宫了,这会儿想必已经到了圣云殿!”
夏鸢不卑不亢地回答,朗回此次代表回雪国君来齐访问,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齐皇都必须以国宾之礼相迎,他和之前陪着元媛回齐都省亲的拓跋烈身份不同,拓跋烈是最有资格继承漠北王位的王子,而朗回,掌握的却是回雪的兵权!
前者是漠北储君,是他的女婿,后者却是他的对手兼情敌!
齐皇心里极为忌讳朗回,无非是因为他那显赫的家世、过人的才华以及对皇后的用心。
那么多年过去了,朗回依旧孑然一身,而现在,竟然作为回雪的使者访齐,这不得不让齐皇提起十二万分的精力来应付。
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的考虑,他都不可能不提防朗回!
叶薰浅坐在祁玥身边,手里拿着画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勾勒出唯美的图案,现在的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不多,无非就是读书作画,顺便过问一下祁贤学府的事情,毕竟,她现在还怀着孩子。
“嗯,你先下去吧!”祁玥朝夏鸢摆了摆手,而后扶着叶薰浅起身,徐徐道:“薰浅,你都坐了近两刻钟,先起来走动走动。”
“可是我还没画完。”叶薰浅头也不抬,专注于自己的画,她的确不习惯半途而废,尤其是在一幅画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时候!
作画是她的兴趣之一,每当自己心情烦躁时,她总是喜欢通过作画来使自己内心趋于平静。
“等回来再继续,药老说了,孕妇久坐,容易导致血流不畅,万一腿麻了就不好了。”
祁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遵守医嘱,当然,这医嘱是用在叶薰浅身上。
于是他极其有耐心地陪着她在回廊上走了一遭,叶薰浅忍不住开口询问:“祁玥,这几天你有没有宝贝的消息?”
“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祁玥对心爱的女子挂念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感到不快,尽管那人是他和她的亲生儿子!
“距离产生美,你要是去炼狱十天半个月,我保准儿也像想念宝贝一样想念你!”叶薰浅丝毫不觉得自己挂念自家乖儿子有什么不对,她家宝贝才五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虽说身边有龙魂跟着,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身为母亲,她怎么可能完全放心?
“距离产生美?本世子不觉得!”
祁玥脸色怪异无比地重复叶薰浅的话,不知为何,他想到了祁宝贝曾说过的一句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搂着心爱之人的腰,眼眸里闪过睿智的光芒,“宝贝曾说,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本世子深以为然!”
“再说了,本世子才不要你像想念宝贝那样想念我呢!”
他扶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她对宝贝的爱怎么能与对他的爱相提并论?
他可是她的男人,而宝贝,充其量也就是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爱宝贝超过爱他?这岂不是舍本逐末?
“胡说八道!”叶薰浅故意板着一张脸,对祁玥的话如是批判道。
“元翰不日将会抵达齐都,元洵和元修如今可都窝在齐都不走……本世子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让他们趁虚而入!”
“这都几百年前的老醋了,你还吃,也不怕牙酸!”叶薰浅听罢瞬间气笑了,祁玥什么都好,唯一一点可以称得上缺点的,或许就是心眼儿太小了。
“谁让他们老大不小还不成亲的,分明就是觊觎本世子的世子妃!”
不得不说,祁玥很介意这一点,叶薰浅没心没肺或许觉得没什么,但他是男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那几个人可都一直虎视眈眈着他心爱的女子,时刻准备撬墙角!
“你家世子妃行情没那么好,所以祁世子,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叶薰浅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她跟他成亲都快六年了,这事儿放在别人眼中,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可是祁玥那醋劲儿还真没多大变化!
“谁说的?还怀着闺女儿呢,谁娶了你还附带一个女儿,怎么看都划算!”
叶薰浅听罢不由得“扑哧”一笑,话说她面前的男子真的是那号称“大齐术数第一人”的祁世子么?这算数的本事恐怕称得上是齐都一绝了!
“祁玥,只有你才稀罕好不好!”
大概不是第一次怀孕的原因,叶薰浅并不似当初怀着宝贝那般感到很特别,和祁玥的小心翼翼相比,她显得比较随性。
“那当然了,你怀的可是本世子的闺女儿,本世子不稀罕谁稀罕?”
祁玥倒是没有否认,他的确稀罕她,稀罕得要死!
“这么说,要是生出来是个小子,岂不成了娘疼爹不爱的可怜娃儿了?”
叶薰浅瞪了祁玥一眼,对某世子重女轻男的思想感到十分不满,祁玥眉毛拧了拧,他的确想要一个长得和她一样漂亮的闺女儿,然后把她们母女二人捧在手心里宠上天去,可这一胎是男孩儿的设想他还真没考虑过……
“怎么会呢?”
祁玥勾唇一笑,接着轻啄叶薰浅娇艳的红唇,徐徐道:“如果是个小子,我们可以再努力生个闺女儿。”
叶薰浅:“……”
本来她见祁玥心心念念着生女儿,她心里还很邪恶地想着,到时候生个儿子来气死他,结果现在听到他这样一句话,她忽然觉得,还是生闺女儿比较好……
天知道这个男人在某方面有多热情,否则她也不会在就和他做几次的情况下中奖!
如果生的是个小子,这个臭男人肯定会以生女儿的理由各种揩油吃豆腐!
“哼,你找别人生去!”
叶薰浅撅着嘴,觉得祁玥这种说法非常不靠谱,但凡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女人,都无法容忍心爱的男人将自己视若生儿育女的工具,虽然她知道祁玥心里从来不会这样想,但此时此刻,见他这么不待见儿子,她就不由得怒了!
“别人没你聪明,会影响我闺女儿的聪明才智。”
祁玥将叶薰浅禁锢在怀里,笑意温润,恍如一阵春风,叶薰浅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她问他为什么看上她,他也是这么说的!
“祁世子,你放心,有你这样一肚子坏水的爹,你闺女儿不青出于蓝我就阿弥陀佛了!”
叶薰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已经无力吐槽了,祁玥嘴角扯了扯,环着她的腰,一边扶着她往书房的方向走,一边问道:“本世子怎么就一肚子坏水了?”
“自从知道你怀了闺女儿,本世子都没要过你……每天晚上都忍得疼死了,薰浅你居然说我一肚子坏水,真是欠收拾!”
祁玥眸光掠过她潋滟的双唇,心念一动,他身边的女子是他此生挚爱,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也能将他撩拨得不要不要的,比如说现在!
“祁玥,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这事儿!”叶薰浅脸上顿感一片燥热,拧了拧他的胳膊,含羞带怯地问。
“这事儿是什么事儿?薰浅你说清楚一点儿,本世子没听明白……”
叶薰浅脸色黑了黑,臭男人明知故问!
“哦对了,本世子忘了告诉你,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太含蓄的。”
祁玥见叶薰浅羞得想逃走,心中觉得十分有趣,他就喜欢逗她,看她面红耳赤的模样!
两人很快便回到了书房,这里清幽安静,书香弥漫,又没什么人打扰,只有两人的呼吸在此起彼伏,当瞧见了那一张宽敞的书桌,祁玥墨色的瞳眸顿时一片深邃,他挥了挥衣袖,书房的门像是被一阵劲风吹起,倏然阖上,发出一声响,同时也吸引了叶薰浅的注意力。
他圈着她,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机会,光线略暗的屋子里,两人的影子投落在书架上,显得格外惬意。
“祁玥,你……”
面对他幽深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
“薰浅,还记得五年多前,我们在书桌后的那一次……”
祁世子意犹未尽,显然是怀念了,而且是深深地怀念,天知道他多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她,直到时光终止!
“不许说了!”
叶薰浅显然是记起了什么事情,她跺了跺脚,急急地打断他的话,双手环住他的颈,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生怕这个男人说出什么更令人讨厌的话来。
祁玥怕她踮起脚尖会伤到孩子,温暖的手托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最后反客为主。
叶薰浅被他吻得昏天暗地,连自己和他是怎么从书桌前那片空地转移到书桌后的长椅上都不知道,当她睁开眼睛时,两人已经很暧昧地纠缠在了一起。
“这里是书房……”
理智回笼,叶薰浅推了推他,奈何男子的臂膀却如同世间最坚固的城墙,根本不允许她逃离。
“薰浅,我们又不是没在书房里做过……五年前在这里你还记得吗?”
祁世子眸子里涌起两团暗火,如今他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她任何的撩拨,哪怕是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气息,也能让他方寸大乱!
“我不记得了!哼!”
叶薰浅咬了咬牙,原本玉白的容颜此时绯红一片,说是霞光满面也不为过!
“不记得?那本世子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你唤起遗失的记忆。”
------题外话------
宝贝有话说:爹爹,娘亲还怀着妹妹呢!你要悠着点儿,不到三个月不可以睡在一起哦!
柿子:臭小子,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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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很爱你!
“祁玥,在闺女儿面前,你收敛点儿!”
叶薰浅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打落祁玥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故作严肃地斥了一句,她可没他那举世无双的厚脸皮,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
“哼,闺女儿迟早都会有三个月!”
某世子不甘心地说,含蓄地表达了他内心深处的**和想法,再次提到这个话题,叶薰浅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们已经成亲许多年了,可是在他面前,她的脸皮就是想厚都厚不起来!
“有三个月又如何?”
叶薰浅没好气地冲着他反问,“离出生还远着呢!”
“正好有时间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祁玥这一次倒是没有和叶薰浅再争论什么,他这段时间忍得辛苦,一看到叶薰浅眼睛就忍不住大放狼光,不过顾及她那还不明显的肚子,他也只能搂搂抱抱、摸一摸、亲一亲顺便吃吃豆腐罢了,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不敢做!
“祁玥,你这书桌上还有几叠小山,你还是赶紧去处理吧,免得晚上熬夜!”
叶薰浅抬起手,在祁玥眼睛周围拂过,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身为枕边人的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那你陪在我身边!”
祁玥得寸进尺,他习惯了她在他身边,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要能在不经意间看见她美好的容颜,感受属于她的气息,他的心便不由得安定下来。
“不行!”
叶薰浅极少拒绝他这样的要求,只是今天……她的确没有时间!
祁贤学府九月开学,现在已经过了中秋,秋学期许多工作都要着手准备,更何况今年适逢大齐三年一度的秋试,祁贤学府有不少符合条件的学子可以报名参加,等到开学,这些工作事项都会慢慢开展起来。
齐皇一直都在提防着她,这一次的秋试……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暗地里不会让她一帆风顺,所以她要尽早做好预防!
“为什么?”
祁玥听到叶薰浅干脆果断的拒绝,整个人都不好了,打从她怀孕开始,她便很喜欢黏着他,除了他沐浴之外,要不然他们两个几乎都在一起!
叶薰浅抿了抿唇,思考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和盘托出,祁玥轻拍叶薰浅的手背,安慰道:“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太过担心,对闺女儿不好。”
“我是怕齐皇给贡院施压,让祁贤学府的学子们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叶薰浅闷闷地说,虽然她对齐皇很是不齿,但是她不能拿学子们的前途开玩笑,毕竟这里是大齐,“学而优则仕”的思想在百姓中根深蒂固,不是短短三年可以扭转过来的。
她的确通过报纸发行掌握齐都半数舆论,可是大齐毕竟统治这片土地三百余年……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
祁玥轻抚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安慰,他不在她身边的几年里,她为他做的太多了,独自抚养宝贝,替他陪伴姑姑,为了他回归的渺茫希望而努力,他不会辜负她的一片用心!
她不想看到烽火狼烟尸堆成山,那他便努力随了她的心意,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次秋试,他绝对不会让杜太师一家独大,适当的时候,用用反间计也不错,他不相信齐皇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杜太师这一方上,毕竟,身为帝王,最重要的是制衡之术!
“祁玥,当初我创办学府,花了很多银子……直到现在还没回本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败家?”
叶薰浅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这一茬事儿,此时有些心虚,她的确不是个奢侈浪费的主儿,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恐怕没人比她更舍得投入了!
“嗯……的确有点儿……”
祁玥低下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见心爱之人脸色不善,他立刻解释道:“不过令我感到庆幸的是,哪怕不在你身边,属于我的银子还能代替我给你带来一些快乐!”
“薰浅,我们有生之年一定会回本的,你就放心好了。”
祁玥善于精算,在得知祁贤学府这玩意儿的第二天便吩咐夏鸢安排人计算几年来的成本与收入,倒不是不相信叶薰浅,而是他向来不做赔本的生意,在他的字典里永远不会有“亏本”二字!
“嗯……”
叶薰浅微笑着颔首,有了他的安慰,她心里的不安少了许多。
“薰浅,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创办学府吗?”
祁玥给叶薰浅抚平衣袖,忽然出声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为了和杜家那个老头儿对着干呗!”
叶薰浅撅着嘴,侧过头,不去看他,然后满不在乎地回答。
祁玥捧着她的脸蛋,轻轻地转到自己面前,动作轻柔无比,眼里满是珍惜,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小声问道:“可是,我听说不是这样的……”
他的薰浅本质是善良的,她不想看到那么多孩子无法上学,不想看到他们有一个灰暗的人生,所以她创办学府,一来是想为那些可怜的孩子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二来是为了他……
“爹爹,你不知道,娘亲创办学府,助人为乐,就是希望能感动上苍,让爹爹能快点回来……”
“娘亲说,她不愿意对着那冰冷的佛像祈求,因为那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祁宝贝离开齐都前的话儿言犹在耳,他心中感慨万分,她是个特别的女子,特别得令她爱不释手,想要执手一生!
爱人之间的耳鬓厮磨,让叶薰浅将祁玥搂着更紧了,两颗心在此时靠得极近极近,仿佛要产生共鸣。
“祁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爱你。”叶薰浅将脑袋枕在他胸前,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问道。
回想两人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她觉得,她似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这不得不说是她的遗憾!
好在他回来了,一切都不算晚!
这一瞬,祁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股难言的激动从心间流淌而过,他真的没想到她会给他这样一个惊喜!
他知道她爱他,只是这一切都不如她亲口告诉他来得激动!
“我也爱你,爱得小祁玥都疼了好久。”
叶薰浅:“……”
某世子妃瞬间明白了一个事实:男人果然不能宠,一宠屁股就翘到天上去了!
“哼,当我没说!”
叶薰浅推了推祁玥,斜了他一眼,然后丢下一句话,“赶紧把这些事情都处理掉,我进宫去找姑姑玩儿!”
“不许去!”
祁玥对叶薰浅温柔惯了,极少像现在这样语气凶巴巴的,他别扭的样子令叶薰浅大为不解,怎么就不许去了?
她是去见姑姑,又不是去偷男人!
“薰浅,元翰回齐都了,这会儿想必已经到了长宁宫,你忍心打扰姑姑和他母子两续旧?”
祁玥眼里闪过一丝高深,说他小气也好,小心眼儿也罢,反正他就是不想让她有和元翰单独相处的机会,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家伙当初虽然心甘情愿成亲了,可是心里却始终惦记着他的女人!
“再说了,朗回叔叔也在宫里,他肯定不想看到姑姑将过多的眼神停留在你身上!”
祁玥煞有介事地分析总结,他是男人,自然了解男人那可怕的占有欲,就像他一样,哪怕知道薰浅和凤遥、风露她们感情好,可他一定不会希望这些女人占用她太多时间!
“所以呢?”
叶薰浅坐了下来,一边捧着水杯,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仿佛毫不在意似的。
“所以,元翰这个时候在长宁宫叨扰姑姑,朗回叔叔肯定会替本世子收拾他的!”
叶薰浅瞬间风中凌乱……
某世子借刀杀人的手段一如既往的好,她终于明白为何风露常说祁玥阴死人不偿命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薰浅你就更不能进宫了。”
祁玥满脸真诚地说,似乎每一句话都在为叶薰浅着想,可实际上却是在为自己揩油吃豆腐争取时间,以及不费一兵一卒狠狠教训元翰那个觊觎他娇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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