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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腐女追君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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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已经放假了耶,那些公子还在吟诗,奴家觉得他们都好用功哦!”
吴蕊满头的黑线,差点把‘他们那是在妹纸面前装逼,哪里是用功了’这样的话直接喊出口,又觉得与自己淑女的形象不符,只得叹了口气,
“唉,好吧。那余欣,我问你,你到底是喜欢唧唧歪歪的男生多一点,还是积极向上的男生多一点?”
“奴家,奴家还是喜欢jj直直的男生多一点!”
余欣嗫嚅了半天,抛出这么一句同样重量级的话来,自己则掩着完全掩不住的脸庞,摇晃着根本找不着的腰,又开始了点脚的表演,
“蕊蕊,你讨厌死了!干嘛问人家这么直接的问题啊,弄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真是丢死人了!”
我你个亲妈呀,这丫的头脑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听到这么奇葩的答案,吴蕊也是怀疑自己的智商严重不足了,只能拍打着余欣,表示着羞恼的心情,
“余欣,你瞎说什么呢?要死了呀!”
而听完对话的**,也是轻啐一声,微笑着走了过去。
……
“啊!白板哥,你看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要打我好吗?”
“啊!亲哥,都是胖子自己瞎编的,不关我的事啊,不要打我好吗?”
“啊!亲大哥,你看我这么瘦小,你那一拳头下去,我骨头都散架了,你真忍心下得了手吗?”
长沙城城东蔡岩家,或者说是霸天帮总舵大门外,蔡岩在许仙的劝解下,沙包大的拳头举了放下,放下又举起来,几次三番之后,这才恨恨的冷哼一声,往门内走去。
“哈哈,儿子,你回来啦!咦,今天带同学来作客啊?怎么也不跟爹说一声啊,真是怠慢各位了,多多包涵,快请进,快请进!”
正此时,一个身着深蓝劲装,威武霸气的壮汉急匆匆往门外走,差点撞到蔡岩身上,急闪时才发现自己正要去接的儿子已经到家了,还带了朋友来。
“伯父好,叨扰了!”
门口,三人正了正衣冠,很是郑重的行了一礼。
“哈哈,不用客气,我就是粗人一个,几位不嫌我们家低贱,能过来作客就已经给足我蔡某人面子了,不需要太过拘礼,随意,随意就好!”
蔡霸天将三人一路引进大厅,吩咐管事的一声,便闲聊了起来。许仙因为来过,所以是认识的,湘云和赵斌刚才通报了姓名,也便认识了。
几人坐定,湘云就仔细的观察起这个一直久仰,却一直素未谋面的江湖大佬来。一张国字脸配上几缕山羊胡,除了脸上横肉多了点,倒也看不出几丝绿林山匪的特质。
此人也不是像传闻中说的那么坏嘛,也对,要是十恶不赦的话,早在十几年前,就应该被二叔收拾了,哪能像现在这样发展到半城的程度。
“咦?司马公子今天没有来吗?”
寒暄半晌,蔡霸天实在是憋不住了,出声问道,对于胖子这位常客,他还是有着相当深刻的印象的。
见提到司马望,坐客的三人表情怪异,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很是辛苦,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蔡岩的身上。
“别提那个死胖子,要是他敢跟来,我不介意再揍他一次!”
蔡岩紧握双拳,差点把一排的牙齿咬碎。
“别啊,儿子。左相大人小的时候就很聪明,他的儿子必然也不会差,你们要多在一起亲近,学学别人的优点,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们虽然出身江湖,毕竟是要走正途的,凡事也要讲道理的嘛。”
蔡霸天则在一旁忙着和稀泥,却听见门外响起一阵吵嚷的声音,顿时脸色一变,
“哪个不要命的敢到我蔡霸天的门上闹事,活的不耐烦了嘛!”
旋即醒转过来厅内还有客人,忙又堆起一幅笑脸,
“哦,不好意思,惊到各位,你们坐,我去去就来!”
“强子,我怎么听着像是胖子的声音?”
对外面的风吹草动最是敏感的赵斌转向许仙,不确定道。
“恩,我听着也像,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经他这么一说,湘云也是越听越像,于是很自然的拉着许文强往外面走。
就在几人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令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凄惨悲嚎,不是胖子个贱人还能是谁。
“叔,是我呀,我是司马望啊,呜呜!我才个把月没来,你咋就不认识我了呢?什么,脸怎么了?叔,你快别说了,还不是被你那个宝贝儿子打的嘛,那下手叫一个狠啊,要不是我皮糙肉厚命更硬,怕是就见不到叔你了!”
“啥,我儿子打的?不能吧,司马公子你这跟我开玩笑呢!我那儿子虽说有些高傲,但跟你这么熟了,怎么也不会下手这么狠了。你瞅瞅,这下手可真黑啊,我第一眼都没认出来,不会真是这小子干得吧!”
蔡霸天看着胖子那张非人的脸,听声音才辨别出来,赶紧唤来家中的郎中,开方的开方,抓药的抓药。
“死胖子,你还敢告状,看我不打死你!”
随后赶来的蔡岩正听到司马望添油加醋的诉苦,忍不住就要上去怼他,被其余三人死死的拉住,这才极其不愿的被劝走,嘴里还不时的说着什么。
蔡霸天见状,也顾不得斥责儿子,随手掏出五张银票,塞进了胖子的袖口,
“司马公子,我这儿子性格给我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就当我替他赔罪了!”
“别介,蔡叔,上次借你一百两银子,就被我爹专门跑过来暴打一顿。这次要是拿了你五百两,他还不能把我给打死了。叔,你还是给我点碎银子,十两、二十两都行,我买点狗皮膏药贴一贴就好!”
胖子义正言辞的将银票如数又递了回去,完全是一幅视金钱如粪土模样,看不到半点平时贪财猥琐的贱格。
司马望被他爹暴打的事,蔡霸天自然是知道的,呐呐的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接过了银票,解下钱袋又放在了那只肥厚的油手上,
“司马公子,那这些碎银子你先收着,买点汤药也好。另外你伤的也挺重的,就在客房先休息会,我安排两个下人伺候着,你看就让小桃红和柳杏儿过来,你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蔡叔,你太客气了,这么高规格的待遇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呢,这顿揍挨的也值了,我还巴不得多挨几次呢!”
接过钱袋的胖子手臂猛的一沉,约摸估计了一下,那里面没有三十两也最起码二十两,心里想着这顿揍总算不亏,而后听到那两个自己时常yy的名字,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竟怀疑自己是被打的精神错乱,还在做梦。
要知道小桃红和柳杏儿这两个小女子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子,乃是长沙最大的青楼春风阁里红的发一趟,这才转过身,怒气冲冲的往大厅而来。
………………………………
第二十二章 I&;apos;m back
“臭小子,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脚未进门,蔡霸天的声音已经传到厅内,其中的怒气值已经爆满。
“懒得理你,想打架就说一声!”
感觉到山雨欲来的蔡岩,站起身竟是活动起了筋骨,那本就高冷的神情显得越发的高冷了。
“蔡叔,你先别生气,这事不怪,白…,蔡岩,赵斌当时在身边,他清楚,还是他说吧。”
正喝茶的三人嗅到了一股火药味,赶忙也跟着起立,许仙拉住蔡岩,湘云更是直接抱住了蔡霸天的胳膊,将两人的距离迅速移远。
赵斌这时跟上前,将当时的事情具体而抽象的快速过滤了一遍,原来自书院将司马望一顿胖揍后,蔡岩就一路直追湘云这个始作俑者,奈何起步晚,到了长沙城还是没有追上,于是将一腔怒火再次发泄到累死累活跑来的胖子身上,这一次下手更狠,揍的胖子是哭爹喊娘,差点生活不能自理,这才有了门口胖子那苦逼的一幕。
而赵斌的讲诉很详细,说清了来龙去脉,总算是把暴怒中父子俩的情绪给稳定了下来。
“唉,这倒是我冲动了。那道疤是小岩小时候被他表哥用小刀划的,当时伤的很重,随着年龄增长就成了阴影,如今被拿来说事,也难怪他会这么激动了。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帮派里事多,我就不坐了,尽兴,尽兴!”
听完经过,蔡霸天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寻了个由头便离开了,背影很是萧索。
我擦,这什么表哥也太强大了!神人啊,小时候就这么猛,差点把白板给阉了,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顶礼膜拜一下!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揍你啊!”
见湘云一幅想笑又不敢笑,憋到内伤的神情,蔡岩眼睛一瞪,又举起了沙包大的拳头,吓得湘云赶忙又躲到许仙的背后,趁机吃起了豆腐。
不过好在快到家门口时,又揍了胖子一顿,气也出的差不多了,这才在其他两人勉勉强强的拉扯下罢手,只是怒视着湘云,那意思就是‘小样,你别让我逮住机会,逮住机会我就削你’。
“你们先聊,我回家看看姐姐,过会就来!”
见势不妙,湘云赶紧借故遁走,哪知刚迈出步子,一个声音就让她哭丧着脸,停了下来。
“你要是吃饭前敢开溜,回书院见到你,我保证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蔡岩的话幽幽的传来,此刻他那高冷的脸上也不再高冷,而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加解气的方法,灌酒!
于是几人就定下心来,等待着午饭的到来,期间顺便参观下这传说中的霸天帮总部。
这里与其说是帮派驻地,更多的却像是一个员外的超级别墅,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池塘秋千面面俱到前后三进的房屋将整个庭园隔成了几块,错落有致。
而司马望养伤的客房在西面,几人路过时正好听见死胖子的淫笑声,还有女子的莺声燕语,一时间鄙夷不断,有的嘴里念念有词,悼念他永垂不朽,有的轻啐一口唾沫,祈祷他精尽人亡,而蔡岩更是直接,从地上操起一块板砖,准备进屋表达一下自己的好感,直到几人再次劝阻下,才遗憾的离开,只是在嘴里问候了几遍胖子的家人。
而在蔡岩的带领下,庭园中秀美的风景也让几人逛的兴起,忘了时间。直到管事的来请,四人才发现已近中午,忙回到大厅,然后就看见很是宽大的八仙桌上满满都是菜,碟盘磊着碟盘,蔡霸天站在一旁,满脸的笑容可掬,像极了酒楼掌柜的。
“我去,白板,这么多菜!你家把太白楼给搬来了?”
看见酒楼菜单式的菜品,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赵斌,也忍不住吐起了槽。
“老头子安排的,管他那么多干嘛!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蔡岩不等赵斌说完,指指自己的老子,大马金刀的往桌上一坐,已经拍开了一坛陈年的杜康,仰着脖颈开始狂饮。
哎哟,喝酒!原来白板这家伙是想拼酒啊,切,也不看看姐以前是干什么的,想灌醉我,你当姐是吃素的啊!就算你千杯不醉又如何,我孟湘云第一个表示不服!
很直白的明白了蔡岩的意图,湘云反倒是不怕了,前世我们这位营销专家,什么样的酒场没经历过,纵横其间愣是一场未醉。
别人问她能喝多少,她从来都只竖一根手指,当其他人都以为她只能喝一瓶时,她也微笑着从不解释,直到一个个全部被放倒,这些人才知道,那根手指的意思是一直喝。
如此海量,当真令人咂舌。况且这个时候的酒水,度数相当的低,有的连啤酒的度数都不如。湘云自然也是放开量,和蔡岩划着拳、拼着酒,看的许仙和赵斌二人目瞪口呆!
而蔡霸天由于身份的原因没有久坐,每人喝上一轮,便离席而去,将空间留给几个年轻人闹腾,湘云几人完全没有客气,于是拼酒声在这个偌大的庭园里不绝于耳,甚嚣尘上。
“孟飞,你小子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喝起酒来这么豪爽,我蔡康永服了!”
继许仙和赵斌烂醉如泥,爬不起来后,蔡岩还是未能在拼酒大战中虐倒湘云,自己反而‘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呼噜着不省人事。
恶搞的湘云使出吃奶的劲,将三人叠罗汉般摆成极其暧昧的姿势,霎时间满屋的基情四射,闪的人不忍直视。
“唉,可惜了,这个时代没有照相机,要是能拍成照片,放在潇湘馆拍卖,肯定能卖个天价!”
湘云看着自己即兴的艺术作品,打了个酒嗝,脚下有些踉跄,
“我擦,这杜康酒的后劲还真大,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万一露馅就糟了!不过强哥就是帅,连喝醉酒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嘻嘻!”
某腐情不自禁的在酣睡的强哥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和蔡霸天打了招呼,忽悠了顶轿子,赶紧往孟府赶,也不管什么影响不影响了。
长沙的气候属于典型的南方气候,冬短夏长,而春季则夹在两者之间,忽冷忽热。今日长沙城的午后很明显是初夏的气候,温度中带着一丝舒服的火性。
春天本就是犯困的季节,不说暖风熏得游人醉,就是此刻坐在轿中的湘云,也禁不住轿帘外阵阵和风的轻抚,变得昏昏欲醉了。
“可儿,这都未时了,你说姐姐今天会不会不回来了?”
孟府大门前,立着两位婀娜娉婷的女子,那天生的花容月貌、衣袂飘飘不禁让人驻足回望,遐想连连。
二女则毫不顾及,只是往通往岳麓山的西门频频探首,望眼欲穿。
“放心吧,姐姐说那边安顿好了,就回来一趟。今天正好放假,她肯定会回来的,或许是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
可儿很确定的说着,只不过圆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焦急,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就在二人张望之际,一顶黑色的轿子在她们背身的方向停了下来,一位帅气的小鲜肉从里面钻了出来。
哎呀妈呀,这一路颠死我了!忘了这副身体还没有受过酒精的洗礼,这下玩大了,不行,趁着清醒赶紧进府再说。
“可儿,师师,i‘mback!”
湘云脑袋有些迷糊,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走路是多么的打晃,只知道看着可儿和师师都是重影的,一时间想起了某个经典瞬间,微笑着摆了个pose,可惜这儿没有墨镜,没有夹克,更没有摩托,衬托不出那种霸气侧漏的氛围。
而湘云却因为脚下虚浮,竟一头栽下,幸亏可儿和师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避免了破相的悲催。
“姐…,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可儿和师师关切的问着,丝毫没注意到蔡府的几个轿夫死盯着那被湘云的胳膊挤压变形的轮廓,哈喇子流的满地都是。
“先别说这些,我醉酒了,快,扶我进屋躺下!”
湘云用着仅剩的清醒说了一句话,随后大脑便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事后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起。
师师和可儿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架起湘云疾步疾步进门,往湘云的闺房而去。
至于一路上呕吐的污秽,自然是由林三兄弟几个负责清理,一应的闲杂人等,则是晴时等丫鬟负责屏蔽,一环环保密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丝毫不见慌乱。
而孟府大门外,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孟府就是孟府啊,那妞长得,啧啧!小桃红也没这么好看啊!”
蔡家的轿夫没有马上就走,都盼着能再看一眼仙女般的妹纸,直到其中有一人清醒,猛踹了前面的人一脚,
“二狗子,你tm发什么愣啊,管事的还等着我们去找场子呢!”
“我艹你大爷,三蛋子,nmlgb踢我干嘛?看我好欺负啊,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被踢那人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冲上去准备开战。
这时候,另外一人开了口,
“你们这两个sb,再tm浪费时间,我们都要被管事的弄死了!”
于是四人想起了霸天帮帮规的严苛,集体噤声,麻溜的搭起轿子,朝来时路上而去。
然而刚起步,他们就不得不停下赶忙儿的靠边避让,因为在他们对面来了两顶八抬大轿,前面还有带刀的侍卫开路,左右金字朱牌十分的醒目,左边肃静,右边回避,一时间威武霸气不能盖,看的路人纷纷侧目,唯恐闪避不及,惹出祸事。
而这两顶轿子也在众多的关注下,来到了孟府的大门前。
………………………………
第二十三章 京中来人
“砰砰砰!”
一阵清脆的叩门声急促响起,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林三探出半个脑袋,
“这位朋友,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我家大人途经此地,想要前来拜会孟大人,烦请小哥通报一二!”
带刀的那名侍卫很恭敬的递上拜帖,丝毫没有因为林三下人的身份而有任何的轻视。
“哦,你稍微等会儿,我通报一下。”
林三接过烫金拜帖,随手又把那道门缝给关上,看的众多的路人很是愕然。
“哇咧,这孟府的人就是nb,前来拜门这人不用看也知道是个大官,居然生生吃了个闭门羹,在这干等也愿意等。”
二狗子在一旁看得艳羡不已,想着自家帮主和管事拼死拼活打下的偌大地盘,还得给那些达官贵人低头哈腰的模样,感觉落差相当的大。
“别bb了,你tm要是再不快点,误了管事的事,管事的不弄死你,我也要弄死你!”
招呼着几人重新抬起轿子的四喜子,骂骂咧咧领着头往回赶,那轿子比起孟府大门前停的那两顶,寒碜的不是一星两点。
孟大小姐的闺房内,湘云躺在床上,四肢随意搭放,睡的好不优雅。
可儿将其满是污秽的外套逐件脱掉,只剩下最里面的内衣,随即便用温水湿巾帮她擦拭着嘴角、脖颈以及整个身体。
师师更是将房门、窗户全部打开,借着微风散发着难闻的酒糟味。
而孟母徐婉儿就坐在床边,看着酣睡不醒的女儿,眼里满是怜爱和嗔怪。
一直作为湘云替身的明月,终于不用一直躺着,此刻站在后面正帮其敲着背,粉拳轻落间,传来一阵极富节奏的啪啪声。
唉,这丫头,就不知道消停点,去个书院还喝的烂醉如泥,真是,叫我说什么好呢,跟我年轻时候还真像啊!
徐婉儿眉头不时皱起,随后莞尔一笑,想起自己年少时也跑去过酒窖偷酒喝,结果醉倒了,然后被湘云的外公一顿竹板炒肉片打醒的事情,仿佛时间的重合与回溯,一时间眼角的鱼尾纹也舒展开,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夫人,夫人,外面有人拜访老爷,三哥让我来告知一声!”
突兀的,晴时闯了进来,说话时声音还有些气喘。
“慌什么,知道来人是谁吗?”
徐婉儿连头都没转,随口问了句。
晴时被说的怯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三哥没说,只说看样子好像是京里来的!”
“京里来的?”
徐婉儿听到‘京里’这两个字,终于转头,考虑了一下,开了口,
“晴时,你去把杨大夫请来,要快。明月,你去找林三,让他和老爷通个气,尽量拖延点时间,顺便拿点熏香过来,将这屋的酒味盖盖!”
希望我猜的不对吧!
晴时、明月依言而去,徐婉儿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自从湘云连遭刺杀后,她也想到了湘云的身世上,想到了那块刺目的血帕。
如今的孟府,因为刺杀的缘故,会客来往基本已是没有,而孟轲与京中诸人也都是书信往来,路途遥远,登门拜访实属不易,尤其在这段时间里孟府风波不断,来人选择的时机实在是过于蹊跷了些。
不过拜帖已下,这一刻,久未开启的孟府大门豁然洞开,孟轲峨冠征袍步履而出,人未至,那爽朗的笑声已然传到门外,
“哈哈,贵客临门,竟拒之在外,实在是轲的罪过,失礼,失礼了!”
“哪里哪里,是小弟来的太过唐突,叨扰浩然兄了才是!”
闻听主人到来,前面的轿子中下来一人,那微颤的身形感觉就像是滚下来的,这时如果有人说他是司马望的亲爹,绝对有人相信。
看见来人,孟轲是欢喜的,因为此人不仅长得喜庆,还有个很让人心情愉悦的名字――添寿,吏部侍郎李添寿,一个同朝为官五载却十几年没有几面的好友。
看见来人,孟轲也是不喜的,因为此人不仅好大喜功,还有个很让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身份――大皇子赵刚的人,坚定不移的皇子党说客。
而后面轿子中下来的是个女子,孟轲看了一眼,因为是女眷,不便多问,只是和李添寿交谈着,把臂入内。
“贤弟此来一路辛苦,说不得要盘亘几日,让拙兄尽一尽这地主之谊,聊表些心意!”
大厅里,主客落座,品茗寒暄,得了夫人授意的孟轲开始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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