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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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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剑侯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次出手。
陈帝都虽然不喜欢依仗别人，但是需要这样做的时候陈帝都也绝对不会手软，要是这个白已榕和苏三思惹急了自己，大不了自己就拼个鱼死网破。
当然了，要是白已榕听到这句话的话，只能嘲笑陈帝都是逞一时之勇的傻子。
纪王殿下站起来征询着黄葶玉对于白已桢弃权的看法，这位老迈的疑似法身高手的纪王殿下有些颤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白已桢会做出这样的决断。
打得过打不过是一件事，但是交手与否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事实上，更多的魁首来到天道院参加这所谓的天骄之比，也是正好借此机会和天下魁首交手。
黄葶玉将抱在怀中的剑提在了手上，缓缓的点点头，说道：‘我没有意见！”
白已桢微微一笑，对着纪王殿下以及危坐在圈椅上的崔清泉行了一礼，告退了。
陈帝都知道，今天的天骄比算是完了，转过身去看着姚因之问道：“怎么，昨天晚上没谈拢？”
不论别的，单单是看姚因之脸上的表情，陈帝都就知道，前天晚上姚因之也是没有吃到什么好果子，没有吃到闭门羹就算不错的了。
姚因之缓缓的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说道：“这女人真的疯了！”
“你知道吗，她昨天晚上差点对我动手！”姚因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气愤的说道。
陈帝都微微一笑，自己此时虽然坚信沂不凡依旧不是姚因之的对手，但是要说动手这件事情，如今的沂不凡还真的是做得出来的。
“后来呢？”陈帝都问道。
“后来不是那个关南的家伙来信了嘛！”姚因之没好气的说道。
陈帝都了然的点点头，果然，周宁关的这段是是冲着沂不凡来的！
“说起这个周宁关，你见过吗？”陈帝都问道。
姚因之摇摇头，说起这个关南癫虎，姚因之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凝重的感觉。
“我跟你说件事情！”姚因之有些神秘的说道。
这一次，两人终于将何青山彻底的冷落在一旁了，当然了，这个家伙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姚因之给陈帝都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另找别处说话。
何青山这次很明智的没有跟过来，两人一路到了梨花居当中，姚因之却依旧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
前天晚上到这里来了一趟，陈帝都才发现，相比于天机当中的讯息来说，在梨花居当中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还真的不贵，自己口袋里的那点银钱足够了。
“怎么，到了这里，还不能说吗？”陈帝都看着姚因之，说道。
姚因之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最终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了蒲团之上。
陈帝都没有着急，而是缓缓的将剑阵图铺展开，将两人全部囊括入剑阵图当中，然后对着姚因之微微一笑，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姚因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最终面色有些严肃的说道：“你知道我前天晚上遇见谁了吗？”
陈帝都摇摇头，然后戳了姚因之一下，没好气的说道：“一口气说完！”
姚因之平复了一下，然后看着陈帝都，说道：“我昨晚遇到，不对，应该说是昨天晚上，钟秋葵来找我了！”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陈帝都依旧是皱眉，或许就好像沂不凡对自己，自己对这个钟秋葵，有太多的失望和厌恶。
陈帝都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问道：“然后呢？”
姚因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找上我，但是这家伙让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平州惨案最有价值的东西，依旧在平州！”姚因之说道。
“哦！”陈帝都点点头，轻轻的说了这样一个字。
姚因之顿时一把就拍在了陈帝都的脑袋上，指着陈帝都的鼻子没好气的说道：“哦一个就完了？”
“不然呢？”陈帝都不解的问道。
相比于姚因之的气愤，让陈帝都感到惊异的是就这么一句话居然能让姚因之如此的不淡定了，姚因之这个家伙今天怕是有点不太正常吧！
………………………………
第九十九章：因之外传，唯我人间九月寒 上
这么神奇的一个章节序号，我一定要来写一个人。
大周海定二年五月三日夜，也就是周宁关隔空长安喊话江南才俊的前一天晚上，姚因之出了沂不凡的清望楼，遇见了钟秋葵。
当钟秋葵说完话，姚因之拜别这位少有的值得自己尊重的前辈之后，已经是子夜十分。
此时的梨花居当中，恐怕定州的四位和陈帝都都已经醉如烂泥一般了。
月高升，风起崔山里，正是好个少年惆怅时。
林间的灯笼随风摇曳，暗黄色的灯光让姚因之有些不开心。
似乎世间颜色，除了自己身上的一道白，在没有任何的色彩是能够让自己感到开心的。
当然了，这昏黄的灯光也可以表示另外一种事物：云灯阁。
沿着石阶小路蜿蜒的灯笼不知道为什么多出了一只出来，姚因之轻轻的皱了皱眉毛。
缓缓的，在灯火照亮不到的黑暗角落当中，走出一个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片黑色的面罩，一身黑色的衣袍，袖口处绣着一个暗红色的灯笼。
暗红色，是一种象征，云灯阁当中的血境杀手才有的标志。姚因之清楚，自己这次遇上硬岔子了。
对方的实力，最少是百藏，甚至有可能是法身，面对这样的高手，姚因之感到了恐惧，即便是平日里这位陵州魁首如何自傲，但是对于面对这样的高手，还是会感到紧张的。
“目标，陵州姚因之，确认！”看到姚因之之后，杀手缓缓的点点头，用十分沙哑的声音说道。
姚因之听得出来，这一定不是面前这位真正的声音，可是对方语气当中表现出来的那种平静是让最让人感到害怕的。
对方越平静，表明对方越是自信，自己的情况，很危急！
而且这里是天道院，不在长安阵法的笼罩之下，这种情况下，对方的真气神识可以肆意使用，对于自己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怎么？怕了？”云灯阁的血境杀手看着姚因之，面罩之下露出让人感到极不舒服的笑声，缓缓的说道。
姚因之将自己的伴生玉剑紧紧的握在手中，
对方现在的出现恐怕不是偶然，或许刚刚钟秋葵在的时候这个家伙就在这里。只不过是等到了钟秋葵走了之后才选择出现的。
“什么胭脂？”姚因之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
通过对方的眼睛，姚因之可以看到对方面罩之下不屑的笑容。
“古盟的和折红！”对方回答道。
姚因之苦笑的摇摇头，说道：“没想到我这么值钱呢！”
在云灯阁下单的人都会得到一盒胭脂，这盒胭脂的种类决定了单子上面人头的价值，古盟的和折红便是其中一种，在云灯阁的各色胭脂当中中等偏上，也算不得什么极品！
但是要知道的是，姚因之，如今只有镜台境。
一个镜台境界的人，价值一盒和折红，如果忽略姚因之的名字，一定有人觉得是笑话。
“怎么，不动手吗？”姚因之看着正缓缓的朝自己走来的血境杀手，问道。
对方朝着钟秋葵离开的位置看去，缓缓的说道：“现在天道院当中实力最强的是陆剑侯，接下来就是钟秋葵。”
姚因之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陆剑侯离这太远，而钟秋葵嘛，即便是及时赶到，也有给我留有充足的时间，最起码，我能走到你的跟前，然后对你出三剑，然后在闲庭兴步的离开，所以，我不必着急！”
对方说话的速度很慢，走路的速度也很慢，不过，这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而他说的这些内容，其实姚因之自己了解，所以姚因之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呼救，因为没有人能够救得了自己，除了自己！
骤然，一道风吹过，石阶小路上所有的灯笼全部随风摇曳了起来，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姚因之的身形，出现在了血境杀手的身后，他的剑，从对方的脖颈上划过。
“有点意思！”微风落下，空气中回荡着血境杀手不屑的声音。
旋即，声音出现，玉剑划过钢铁的声音无比的刺耳，姚因之的剑，被血境杀手阻挡在了距离自己脖子仅仅分毫的地方。
察觉不对，姚因之立刻抽身，转入了黑暗当中。
“似乎晚了点！”血境杀手报以嗤笑，他的声音，居然有一丝的停顿，姚因之心里一紧，他居然还有停顿的时间！
对方的实力应当是在百藏巅峰，总之不会是法身，但是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姚因之的预估。
之前在云梦泽当中，自己和陈帝都遇到两位普普通通的百藏中阶高手，就已经够呛，何况现在居然是一位超凡的百藏巅峰高手。
当初在云梦泽，要不是陈帝都拼没了饕餮剑，拼没了慧海当中的血蜃，而且折上了自己的镜台，估计自己已经埋在云梦的泥沼当中了。
而现在，自己要面对是一位百藏巅峰的高手，而且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法身。
姚因之刚刚出现在黑暗的树林当中，一道剑光，骤然之间出现到了自己的面前，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黑色的身影。
“不错，比我想象的快点！”对方略带赞许的说道。
战斗已经开始，虽然是姚因之先出手的，但是局势已经进入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刚才的战斗一定是已经惊动了天道院当中的人，包括陆剑侯和刚刚离开的钟秋葵，这两位应当能够最迅速的察觉，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似乎也只有这两位，能够给眼前的这个百藏杀手构成威胁。
虽然九院当中随同魁首一起前来长安的法身高手不在少数，但是面对这样棘手的人物，似乎也只有这两位能够抬得上局面了。
剑光在姚因之的面前爆裂，姚因之第一时间将玉剑横在自己的面前，将这道剑光抵挡了下来。
“或许你并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不被人杀死！”姚因之咧嘴一笑，这样说道。
对方的攻击虽然可怕，但是通过刚才那一剑，自己差不多能够将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做以衡量和，裁江子的全力一击何其恐怖，自己当初都抵挡了下来，何况眼前这人。
“是吗？”对方的声音传入了姚因之的耳朵当中。
最可怕的是，这道声音是从姚因之的耳边传来的。
姚因之顿时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在对方说话的同时，这把剑，已经朝着自己的脑袋来了，或许可以换一种说法，对方的剑，朝着自己的慧海来了。
在心里，姚因之默默的数着时间，坚持，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胜利，这样的高手出现在自己面前，无论是哪种较量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必然会失败的。
只有坚持到钟秋葵赶来对于自己来说才是真正的胜利。
对方的进攻自己能够抵挡，但是，论速度，自己和这位百藏境界的高手相差太远。
这一击，姚因之挡无可挡，避无可避，或许，下一瞬，死亡就会到来。
姚因之感觉到，空气仿佛凝固了，对方的剑，停在了自己的头发当中，再进一步，剑气就会贯穿慧海，对方说的没有错，在天道院当中的高手到来之前，对方完全有能力杀死自己，然后再轻松的离开。
两剑，仅仅两剑，自己就连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一片叶子，终于落在了地上，姚因之猛然察觉到，不是空气仿佛凝固了，而是血境杀手的动作，停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对方的剑，又进了半步，自己已经感受到了这把剑的冰凉了。
“嗯？”随即，一道质问的冷哼声响起，旋即，这道冰凉的感触，消失了！
姚因之如梦初醒，抬头看去，自己面前的空中，停着一个人。
玄色长袍，半面哭半面笑的面具，手中一根长长的黑色木杖，恐怕衣袍的后面，还会悬浮着九个白色的圆点。
“大司天！”姚因之惊愕的说道。
眼前的这个人，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应当是上三天的大司天，与陈帝都在天香楼当中见到的不同，不是司天，而是整个上三天的大司天。这位的存在，和传言圣尊的上三天之主相同，甚至地位还在三天之主之上。
大司天没有说话，但是整个天道院当中都回荡着他刚刚冷哼而出的那个“嗯？”
旋即，大司天，伸出左脚，向前划了半步，手中的木杖在空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
姚因之感觉自己面前的所有景象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偶尔出现几点十分微弱的明光，犹如天上的星辰。
这种感觉和被陈帝都的剑阵图所笼罩的感觉不一样，不是被隔绝，而是真正的换了一道空间。
不知是黑暗当中还是自己的慧海当中，出现了一道道的画面：那是一座宅邸，姚因之最先看到的是宅邸上的一对楹联：
繁华寂落三千羽，唯我人间九月寒！
………………………………
第一百章：因之外传 下
仿若一片星空当中，姚因之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愣神。
画面穿过了宅院，穿过了宅院前面的楹联，来到了堂中。
姚因之仿佛听到了一片婴孩啼哭的声音，那代表着一个人的诞生，也就是一个新的生灵的出现。
画面的变换不仅仅局限于空间，在时间上也在不停地变化。
姚因之看到，在对方的瞳孔之上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痕迹，那痕迹，仿佛自己手中的玉剑划过的痕迹一般。
对于自己来说，这是最为熟悉的痕迹。
渐渐地，婴孩变成了孩童，孩童变成了少年，少年变成了青年，一个襁褓当中的孩提，骤然之间在姚因之面前变为了一个风流倜傥的蓝衫才子。
姚因之仿佛经历了他的一生，仿佛看着他缓缓的成长。
但是此时的姚因之十分的肯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
缓缓的闭上眼睛，姚因之淡淡的问道：“前辈是什么意思啊？”
自己之所以能从血境杀手的手中活下来，只不过是因为上三天的大司天而已，现在自己之所以能够看到这些，也不过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已。
而大司天既然这样做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
仿佛夜空的空间当中传开了一阵阴冷的笑声。
与此同时，闭上眼睛的姚因之依旧能够感受到之前看到的那个人的经历。
没有办法，姚因之直接封锁了自己的慧海，不动用自己的神识，现在的姚因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再次，大司天的说话声响起，言语之中，带着丝丝不屑
“吾十年一梦，斯乃所见！”
姚因之虽然慧海封闭，神识无法进出，但是最起码得感觉还是存在的。
听到这句话后的姚因之皱起了眉头，大司天的话自己基本能听懂，但是真的是不清楚对方的意思。
十年一梦，也就是说十年做一次梦！斯乃所见，也就说自己看到的就是他在梦中看到的景象。
只不过，自己不明白的是，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前辈究竟意欲何为，还请示下！”姚因之受够了这种猜测的感觉，封闭着慧海，大声说道。
“三十年后，你未了之事，未竟之愿，未遂之志，皆系于此子！”
“魔鬼从海浪中翻身，英魂在歌中覆灭，才子的碎衣，美人的骸骨，皆在他手！”
大司天的声音在姚因之的脑海当中回荡，姚因之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放开了自己的神识，让慧海畅通。
但是，这些似乎已经晚了，之前的画面已经完全消失，一点的声音也都没有了，包括大司天如同警示一般的喊话，也一并都消失了。
在刚刚，姚因之才明白了大司天话中的意思：预言！
没有错，就是预言，这位上三天当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在整个大陆当中几乎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大能，应当是在梦中看到了关于自己的什么，才来找到自己，想要告诉自己什么的。
然而，自己开始的时候没有懂，而且也拒绝接收这样的信息，虽然对方有无数种的方法能让自己正确的感受到这些信息，但是大司天没有这样做。
一切关于未来的事情，都讲究一个缘法，这些，仅仅是自己无缘而已。
尽管获取的信息十分的零碎，但是姚因之大概清楚了，在未来，自己所有未完之事，都会让一个少年替代，至于最终自己的结局与那少年的结局，自己没有看到，只不过，姚因之走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事情在大约三十年后，三十年后的自己居然会有未完之事，那么，三十年后的自己应当在什么地方呢？
这些问题，姚因之都不敢去深究。
姚因之开始仔细的回忆着自己之前所看到的任何一点关于那个替代自己的少年的信息。
从建筑的风格什么来讲，更像是前朝的建筑，当然了，这并不是说自己和那个少年在时间上相隔，而是对方应当是定州的人。
少年喜欢穿着蓝色的衣衫，从小到大，就好像自己喜欢穿白的一样！
重点是在对方的眼睛当中偶尔会闪现出来一道白色的光芒，那种眼色，和自己手中的玉剑十分相像。
药因之还在仔细的回想，但是关于这个少年的一切都很难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了。
或者说，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自己没有一点点的方法能够挽救。
当然了，让姚因之记忆最为深刻的除了那眼中的一道痕迹之外，还有那一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楹联。
繁华寂落三千羽，唯我人间九月寒。
如同星空一般的空间正在缓缓的变换着模样，最终恢复了天道院当中的景象。
姚因之，也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钟秋葵和陆剑候的面前。
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法身高手十分沉默的相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是想要表达的深沉的情绪却是已经写在了脸上。
陆剑候和钟秋葵刚刚虽然人没有到，但是神识早已经到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虽然两人没有探查清楚。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无比值得肯定的，那就是刚刚，在这里出现了一位极为强大的存在，而且，隐隐能够让人感觉到上三天的气息！
而此时的姚因之所不清楚的是，一个司天就能够让百藏第一的牧噤若寒蝉，而现在这个大司天所带来的影响，让两位法身巅峰的高手都大为吃惊。
姚因之还不清楚，自己刚刚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姚因之，”最先开口的是陆剑候，他看着姚因之，语重心长的说道。
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叫了叫姚因之的名字而已。
姚因之一个愣神，然后立马对着发问的陆剑候恭敬的行里说道：“剑候前辈。”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陆剑候先是一皱眉，然后看着姚因之直接了当的问道：“刚刚是那一位？ ”
“大司天！”姚因之也十分干脆的回答道。
陆剑候的皱眉，是因为自己叫了他剑候前辈，他不喜欢这个称呼而已，但是很明显，现在不是计较这些问题的时候。
听到这三个字之后，陆剑候和钟秋葵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是已经猜到了，但是两人真正听到这个名字以后也是感到后背一阵的发凉。
“说了什么？”钟秋葵看着脸色同样有些慌乱的姚因之，问道。
姚因之低着头，仔细的思索着事情的利弊和影响。
自己对大司天的了解其实仅仅局限于名字而已，可以直接说自己对于对方一无所知，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回答钟秋葵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太突兀。
“可是十年一梦？”还没有等姚因之理清关系，陆剑候就抬着头死死的盯着姚因之，问道。
陆剑候似乎从来都不是一个脾气好的前辈高人，这一点姚因之是了解的。
看着对方不无凶恶的眼神，姚因之还是没有忍住点了点头，将真实的情况表达了出来。
良久，不管是姚因之还是钟秋葵或者陆剑候，一直都没有人说话，所有的人都意外的保持了缄默。
陆剑候和钟秋葵的沉默来自于惊讶和紧张，而姚因之就要纯粹的多，他只是因为紧张而已。因为就在自己刚刚点头的一瞬间，姚因之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两位法身高手身上的强大的神识的气息。
终于，死死盯着姚因之的陆剑候还是没有说话，暗地里钟秋葵的剑挡在陆剑候的面前，似乎是害怕陆剑候突然对姚因之出手一样，
姚因之身上的紧张和害怕，皆源于此而已。
“忘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陆剑候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盯着姚因之，说出了这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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