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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清明顾青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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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范围内，他就紧张起来，害怕有人会识破她是个女儿身而惴惴不安，比如在书房里，夕阳洒在低头执笔写字的清明身上，他会看到她脖颈处有细细的绒毛，仿佛一种水果，是小时候在英国公府吃过的一种异域水果，毛茸茸的，看得人心里也毛茸茸的&hellip；&hellip；
端午将至，清明学了制作香囊，就趁着从学塾里回来的时间在正街的回春堂里买了一些白芷、山奈、排草、芩草，艾叶等草药，又向吴妈妈讨要了五色彩线和一些布头子，一有时间就闷在自己的屋子里做香囊。
&ldquo；清明那个丫头倒是文静了不少呢！&rdquo；吴妈妈伺候魏延白喝完了参汤，并没有立刻就下去，而是很有兴致的说着清明这几天的变化，&ldquo；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老奴瞧着她又长高了一点。&rdquo；
&ldquo；是吗？&rdquo；魏延白嘴角露出笑。
&ldquo；这不快到端午节了么？您猜清明她在做什么？&rdquo；吴妈妈很显然是在找着话跟魏延白说，&ldquo；说出来您可能都想不到呢！&rdquo；
&ldquo；哦？&rdquo；魏延白看了一眼吴妈妈，想了想道，&ldquo；上次绣帕子，这次是做&hellip；&hellip；难道她竟学着做粽子吗？&rdquo；
吴妈妈呵呵笑了一阵，道：&ldquo；非也非也，她从学塾回来就回自己屋子里忙活，老奴今日才发现她在做香囊！&rdquo；
&ldquo；哦？&rdquo；魏延白确实没想到清明会做香囊，毕竟绣一个帕子不是什么大的细的活计，而做香囊，既要准备各种料子、丝线、布头，还要想着做什么样式，颜色搭配等，&ldquo；她一个人做？&rdquo；
&ldquo；是啊，&rdquo；吴妈妈道，&ldquo；老爷是不是也觉得很意外？&rdquo；
&ldquo；有点啊！清明跟在敏之身边一直做男孩妆扮，且她自来活泼好动，性子也不似一般女儿家柔弱扭捏，&rdquo；魏延白道，&ldquo；嗯，是有点女孩子模样了&hellip；&hellip；&rdquo；
吴妈妈看着自家老爷嘴角露出笑，觉得这过去几十年仿佛昨日一般，彼时她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他是与小姐天造地设的如意郎&hellip；&hellip；
另一边魏敏之一脚踹开清明屋子的门，吓得清明手一抖，食指就被针扎到，她&ldquo；嘶&rdquo；地抽了口冷气，将手指塞进嘴里吸允，魏敏之也没想到清明会被自己吓到，有点不知是进好还是退好。
&ldquo；你是被恶鬼追吗？&rdquo；清明有些没好气的道。
………………………………
【】37章
清明这样一说，魏敏之便果断的踏进屋子，板着脸问她道：&ldquo；你天天在屋子里做甚？&rdquo；是的，这几天清明下了学塾就回屋里，晚膳也是匆匆吃了就走，也不进书房一起做功课，魏敏之想到这就莫名有点气恼，所以他才一脚踹开她的房门，&ldquo；是不是又在背着我去哪里玩？课业做完了吗？夫子骂你本公子可不会帮你的。&rdquo；
清明嘴角抽了抽，魏敏之几步走到她身前，拿起桌上的东西看了看，是个月白色绣有荷花的物件，鼓鼓囊囊的，他好奇的问道：&ldquo；这是什么东西？&rdquo；
&ldquo；香袋啊！&rdquo；清明说着夺回魏敏之手里的半成品，将桌上用纱布包裹好的各类草药，棉絮塞进去，嘻嘻笑道，&ldquo；马上就到端午节了，我做些香袋送给你们。&rdquo；
&ldquo；这东西大街上到处都有，买几个不就行了，&rdquo；魏敏之有些不屑，&ldquo；自己做多费力！&rdquo；
&ldquo；不会啊，我觉得很有乐趣的&rdquo；清明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计，&ldquo；你看这是给魏爷爷的，好看吗？他会喜欢吗？&rdquo；
魏敏之看了看她手里绣着墨菊坠着红色穗子的香袋，俯下身闻了闻立刻就皱了眉，跳开一步远，道：&ldquo；这是药？&rdquo；
&ldquo；是啊，有白芷，艾蒿，排草&hellip；&hellip；&rdquo；
&ldquo；难闻死了！&rdquo；魏敏之没等她说完就道，&ldquo；为什么要放草药啊？&rdquo；
&ldquo；辟邪，去瘟，这是玲玲姐说的。&rdquo；清明闻了闻觉得很香啊。
那个麻雀手真是长，什么都管！魏敏之心里白了羡玲一眼，口中却道：&ldquo；欸，她不是回双排山了吗？&rdquo；
&ldquo；是啊，不过有时候她会来找我玩。&rdquo；
魏敏之听了仍是有些不屑，但看清明很认真做着手里的东西，也没再说什么，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清明咬断线头，抬头问道：&ldquo；你怎么&hellip；&hellip；&rdquo；话说出一半见屋里早已没了人影，不由摇了摇头，又接着手里的活计，她想着魏敏之不喜欢闻到草药气味，可是换了草药就不能辟邪了，他怎么这么挑剔？
最后清明送给魏敏之的香袋里没有放那些草药，只是放了一些棉絮和蚌粉，不过她在面上绣了一幅青衫书生月下弹琴的图案，比起其他的香袋图案要繁杂一些，且她觉得这个书生穿着青衫跟魏敏之有些相像。
&ldquo；看你做得这么用心，本公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rdquo；魏敏之虽然口中如此说，眼睛里还是透着喜欢的光，清明也看到了，不过没有拆穿他。
&ldquo；魏爷爷！&rdquo；清明欢快的喊了一声，走进鹤寿堂里，吴妈妈捧了一株艾蒿正苦着脸走出来。
&ldquo；吴妈妈，您怎么了？&rdquo；
&ldquo；没，没什么。&rdquo；吴妈妈见到清明又换上一副往日里的笑脸，举了举手里的艾蒿道，&ldquo；老爷不喜欢这个，我去扔了它。&rdquo；
&ldquo；哦。&rdquo；清明知道此地风俗是端午节这日每家每户都会在门口悬一株艾蒿，以辟邪去瘟，所以她有些不解。不过还是咧着嘴将拳头那么大的蓝绿色绣着洁白栀子花的香袋送给吴妈妈，道：&ldquo；吴妈妈最喜欢栀子花了，所以清明做了一个栀子花香袋给您！&rdquo；
&ldquo；哎呦呦，清明丫头真是乖巧懂事！&rdquo；吴妈妈非常开心的收下，看看香袋上的绣花，又深深一嗅，&ldquo；很香，吴妈妈就收下了，等会儿来帮我蒸粽子！&rdquo；她说着将香袋挂在了腰间，与一身蓝底素花的衣裙搭在一起并不突兀。
清明嘻嘻笑着应了声，这才转而进了魏延白的屋子，她先在屋门外喊了一声魏爷爷，听到里面的人唤她进去，她才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
魏延白自京城回来就一直卧床养病，也不提京城里的事，也不说这中间几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清明自知是没有任何立场去问这样话的，何况魏敏之也从不过问。
&ldquo；清明来了。&rdquo；魏延白的脸色还是比较苍白，&ldquo；怎么不去玩？学塾里可是好不容易放了假的。&rdquo；
&ldquo；嘻嘻，今天是端午节，我给您做了一个香袋，&rdquo；清明说着将绣着墨菊的香袋捧了上前。
魏延白嗅到一股什么气味，脸色有些难看，不动声色的身体后倾了几分，他半坐床头披着褐色外衣，见清明有些期待和满是真诚的目光，接过了香袋。
&ldquo；爷爷您可喜欢？&rdquo；清明问道。
&ldquo；嗯，爷爷很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菊花，清明你有心了。&rdquo；魏延白露出笑，可是清明却看得这笑有些牵强。
&ldquo；魏爷爷您喜欢就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rdquo；
清明是想着魏延白正在病着，不能打扰他休息，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出屋子之后，魏延白立刻如同碰到了什么蛇蝎毒物般扔到了香袋，然后望着地上无辜的香袋，身子一动不动。
在厨房帮着吴妈妈蒸了粽子已是晌午了，惦记着还有羡玲邀她去怀河看赛龙舟，清明顾不得吃饭，匆匆拿了三个粽子就跑了。
&ldquo；你去哪里？&rdquo；魏敏之在小角门拦住了一脸焦急的清明，问道。
&ldquo；我要去看龙舟啦。&rdquo；清明推开魏敏之的手，谁知魏敏之走了两步又挡在她身前。
&ldquo；不行。&rdquo；魏敏之道，借着自己身高的优势，颇有居高临下的自得。
&ldquo；你拦我干什么？&rdquo；清明急得很，&ldquo；玲玲姐在等我啊，你快让开！&rdquo；
&ldquo；又是那只麻雀！&rdquo；魏敏之不屑的哼了一声，&ldquo；不让你去！&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你快让开！&rdquo；清明真想拿手里的粽子扔他，不过粽子是要吃下肚的。
&ldquo；不让。&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你怎么老是欺负我！&rdquo；清明气愤的干瞪眼，自己比魏敏之矮了一大截，根本打不过他！&ldquo；我要去看龙舟啦，玲玲姐等着急了，就不带我去了！&rdquo；
&ldquo；那我带你去。&rdquo；魏敏之干脆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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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清明长长的哦了一声，&ldquo；你也想去看龙舟对吧？&rdquo；
&ldquo；谁规定本公子不能看龙舟了？&rdquo；魏敏之嘴上说着，脸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是想跟清明说声谢谢，顺便要回她一个礼，就拦住了正要出去的她。谁知道清明要去看龙舟，还跟那只麻雀去，最可恶的是都不叫上自己！这才再三拦住她。
&ldquo；那我们一起去！&rdquo；清明也不争辩什么，很大方的道。
等两人到了后巷的一棵枣树下时，身着鲜艳夺目的彩衣少女黑着脸，道：&ldquo；日头都这么高了，龙舟都赛完了，清明你让我等的好苦啊！&rdquo；
&ldquo；玲玲姐&hellip；&hellip；&rdquo；清明笑得有些颤抖，有些勉强。
&ldquo；不过，今晚双排山有端午盛会！&rdquo；羡玲脸色阴转晴，&ldquo；有许多妖鬼都来参加，有卖小吃的，有杂耍的，热闹极了，你来不来？&rdquo；
清明正要开口应好，魏敏之却先冷笑了，道：&ldquo；谁稀罕去看一群妖鬼过节！&rdquo；
羡玲这才看到一旁的玉树公子，眼睛转了转，道：&ldquo；是啊，胆小鬼，我知道你不敢去！&rdquo；
&ldquo；谁是胆小鬼！&rdquo；魏敏之怒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这只多嘴的麻雀。
&ldquo；你啊！&rdquo；羡玲双手环胸，一脸鄙夷，&ldquo；你刚来寅城我就看到了，被几只游魂吓得都病了，不是胆小鬼是什么？&rdquo；
&ldquo；你&hellip；&hellip；&rdquo；魏敏之气结。
清明欲要说两句劝劝，却看到羡玲对她眨眼睛，就心领神会了，只站着不动。
&ldquo；就是胆小鬼！&rdquo；羡玲道。
&ldquo；你&hellip；&hellip；死麻雀，你才是胆小鬼！&rdquo；魏敏之骂道。
&ldquo；你不是胆小鬼，那有本事今天晚上去双排山啊！&rdquo；羡玲白了一眼道。
&ldquo；去就去，谁怕谁！&rdquo；魏敏之脱口道。
羡玲和清明相互望了望，奸计得逞的笑了。
魏敏之察觉到了什么，瞪了清明一眼。
………………………………
【】38章
夜空中新月如眉，繁星点点。
羡玲带着魏敏之和清明提着盏莲灯，随着上山的路，萤火虫越来越多，很快就到了一个岔路口。
&ldquo；等下，&rdquo；羡玲停下了脚，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响指打下，有两根被黑绳穿起来的红色羽毛出现在她的掌心，魏敏之和清明看得眼睛一眨都不眨的。
&ldquo；这是我的羽毛，你们挂在身上，可以掩去身上的气味。&rdquo；羡玲分给两人道。
&ldquo；为什么要掩去身上的气味？&rdquo；魏敏之将羽毛挂在了脖子上，边好奇问道。
&ldquo；这样其他的妖鬼就不会感受到你们身上人类的气味了。&rdquo；羡玲走在前面，又道，&ldquo；有些妖鬼以人为食，所以你们可不要随意摘下我的羽毛。&rdquo；
&ldquo；玲玲姐我们知道了。&rdquo；清明道。
&ldquo；哪些妖鬼以人为食？哪些妖鬼不以人为食呢？&rdquo；魏敏之远远的看到有一条弯弯扭扭的火龙横在山腰，正幽幽向上移动，就问道。
&ldquo；嗯，我就不吃人啊。&rdquo；羡玲道。
魏敏之听后撇嘴。
&ldquo；我倒是想起来一个鬼怪，&rdquo；清明看向魏敏之问道，&ldquo；你还记得墨离吗？他不是收服了一个浮屠鬼娃吗？玲玲姐，你知道浮屠鬼娃是什么鬼吗？&rdquo；
这样一说，魏敏之也想到了那个身披白色斗篷的骷髅鬼，它能白天在双排山出现，能大能小。
&ldquo；浮屠鬼娃？&rdquo；羡玲思索了一会儿，方才说道，&ldquo；据我所知浮屠鬼娃是很罕见的一种鬼，是修佛之人功德未满，死于非命后化成的，因为本心修佛，不会作恶。你们是在哪里见过的？&rdquo；
魏敏之听了连连撇嘴，哪里不会作恶？不是跟那些鬼怪一样会要自己的命吗？
&ldquo；嗯，双排山的雌峰上，&rdquo；清明答道，&ldquo；不过被茅山的道士收了。&rdquo；
&ldquo；是吗？&rdquo；羡玲的脸色在莲灯的光芒下有些阴晴不定，&ldquo；茅山是精通捉鬼之道，并不奇怪。不过浮屠鬼娃素来罕见，并且&hellip；&hellip；&rdquo；
&ldquo；并且什么？&rdquo；魏敏之察觉出羡玲似乎有些什么忌惮。
&ldquo；并且只有出现百年不遇的厉害妖鬼时，才会有浮屠鬼娃现世。&rdquo；羡玲道。
&ldquo；什么？&rdquo；
&ldquo；什么？&rdquo；
羡玲见魏敏之和清明都是一惊，于是解释道：&ldquo；因为浮屠鬼娃带有佛性，它在哪里出现，就预兆着哪里会有强大的鬼怪滋生所谓我佛慈悲。不过没事的，既然茅山收服了鬼娃，就知道这件事。我们快走吧！&rdquo；
魏敏之和清明听到这样一说，心里安定不少，于是三人加快了步伐。
远处传来阵阵欢歌笑语，羡玲一指前方道：&ldquo；他们已经开始了，快，我们跟上去！&rdquo；
魏敏之走得有些累，不过还是咬着牙跟清明朝着前方亮着火光的地方走去。
不出两刻钟，三人就看到前方的草坪之上一番热闹场面，几百张矮桌一圈一圈地围成一个圆，又圆外有圆，最中心的是三张桌子，再外面一圈是六张，再外面是九张，以此类推。矮桌上有酒有肉，也有瓜果之类的，坐在矮桌前的看起来都是平平常常的人。不过仔细看去，魏敏之和清明还是能从人群里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有伯言和姜晨瑶，还有参加伯言婚礼的山野精怪。不过显然他们吃得喝得很开心，并没有留意到其他。
&ldquo；你们去了只管坐在空位子上。&rdquo；羡玲道，&ldquo；记得不要摘下我给你们的羽毛。&rdquo；
&ldquo；那你呢？玲玲姐不跟我们一起吗？&rdquo；清明问道。
&ldquo；我要去和老太君他们同坐。&rdquo；羡玲一指最中心的三张矮桌道，&ldquo；妖鬼里最讲究尊卑。我怎么能坐在这些低等的妖鬼中间呢？你们放心去，随意吃喝就好。&rdquo；
&ldquo；这样吗？&rdquo；清明不是很明白。
&ldquo；那不是伯言婚礼上与白無爷爷一同坐在高堂上的老奶奶吗？&rdquo；魏敏之好奇的问道。
&ldquo；嗯，就是她，&rdquo；羡玲道，&ldquo；老太君是双排山除了白無爷爷以外最德高望重的，什么样的场合都要走个过场，我得赶快过去，不然她下次又要说我了！&rdquo；
言罢，羡玲一挥袖，飞身朝着那十几步之远的妖鬼群去了，就听到有许多声音喊着：&ldquo；哎呀，羡玲小姐来了！&rdquo；
&ldquo；羡玲小姐修为又精进很多！&rdquo；
&ldquo；羡玲小姐更漂亮了！&rdquo；
魏敏之和清明听着诸如此类的赞美话语都撇嘴，又见众妖鬼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羡玲身上，有些心虚的找了两个空位子坐下。清明看到矮桌上的吃食，立刻就下手，而魏敏之还是有些忐忑。
&ldquo；啊，你们是哪里来的雀妖？身上怎么会有羡玲小姐的味道？&rdquo；隔壁桌的尖脸大叔好奇的问道。
&ldquo；我&hellip；&hellip；我们是&hellip；&hellip；&rdquo；魏敏之不知作何回答，紧张额头冒汗。
&ldquo；我们是跟羡玲姐姐来的，就住在岭山。&rdquo；清明吞咽下嘴里的果肉，嘻嘻笑道。
&ldquo；哦哦，怪不得没见过你们呢&hellip；&hellip；&rdquo；尖脸的大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魏敏之松了一口气，看着清明一点也不害怕的跟两个长着兔耳朵的小孩子说着话，边兴致勃勃地吃着桌上的东西，心中很是怀疑她一定经常跟在羡玲后面混吃混喝，想到这又将目光落在了清明的衣襟前，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ldquo；你怎么不吃？&rdquo；清明望着坐得端正的魏敏之，递给他一个红艳艳的拳头大小的果子，&ldquo；吃啊！&rdquo；
魏敏之撇嘴接过，直觉感到有谁在窥探自己，扭头看去，这目光竟是羡玲身旁开口大笑的老太君投过来的，不过也是一瞬间，老太君就转移了视线，继续和羡玲说着什么。魏敏之咬了一口果子，收回视线时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看去，是学塾里的何夫子！
清明见魏敏之木讷的举着果子，就推了她一下，问道：&ldquo；你发什么呆？&rdquo；
&ldquo；你看那&hellip；&hellip；那不是&hellip；&hellip；&rdquo；魏敏之用眼神示意了清明，清明奇怪的看去，发现是何夫子，第一反应是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不过这里妖鬼众多，她和魏敏之坐在最边缘隔得远，何夫子并没有看到她和魏敏之。
&ldquo；他怎么会在这里？&rdquo；清明问魏敏之道，魏敏之一脸茫然，摇摇头。
何夫子仍然是穿着朴素的衣袍，冷着一张脸喝着酒，身旁一个四五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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