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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撩陆先生:今晚,约吗?-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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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番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女儿的声誉再有什么损害。
黎母却很不高兴的剜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你!”
“爸妈,我去接个电话哈。”
黎昔特意找了个借口溜了,其实心里有些难受,出门吸了大口的凉气才感觉好了那么一些。
门外,黑乎乎的天,只有地上堆积的一层薄雪,雪似乎也下完了,没有了。
这个年看似热闹其实也近尾声。
她突然很想回g市了,就是现在。
可冲动终归是冲动,但是很不现实,也不是不现实只是,只是人长大以后少了年少的那种冲动,多了理性。
但,还是想内心的冲动打电话跟最好的朋友告知一声。
“怎么办,我好想回g市找陆廷铮。”
“你是不是傻啊?一年到头好容易回家陪陪你爸跟你妈,在家呆了才一个星期就想回g市?”
“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大现实,也就是跟你说说。”
“你千万别被你爸妈听见,不然他们多伤心,女大不中留。”
“好了,知道了,米雅,你现在呢?在哪儿?跟江丞他们在一块儿吗?”
“没有,我爸今年非不要我出国度假,要我在家陪他们,不过江丞过几天会回来去我家拜年。”
“……”
这是一件好事啊。
黎昔心头怅怅然的跟她道了恭喜,随后,她那头的烟火声响,她亦识趣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出了家门。
走到了快要村口的位置。
对面村正在放烟花,那种很廉价的,响几声就不亮了响几声就不亮了,可她还是想看看。
正看着,有个人从她身侧经过。
并非她特意去留意,而是对方太显眼了。
高挺的身形,还有那个标志明显的板寸以及特立独行的薄t,他好像怎么都冻不死一样……
秦牧?
他这么晚了去哪儿?
若放在以往她才不会管,但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多嘴问一句。
“秦牧,你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关你丫的屁事。”
“……”
行吧……黎昔就知道自己不该多嘴问的,自找没趣了呵呵哒。
想到这儿她立刻不犹豫的转身,朝家的方向就要走。
结果,结果某人又扯住了她后衣领口,强制性的将她往他身前带,语气强硬,“借点钱。”
哈?
借钱?
有借钱借的这么理所当应理直气壮的吗?
黎昔一万个呵呵哒了,她的答案当然是:“呃,你自己难道没钱吗?”
是挺怂的,好吧,她忽略自己怂。
他倒也没有呛她,实话实说,“恩。”
咦,今天挺反常啊?平时那么爆一脾性。
黎昔心里刚被他激起的不爽稍稍淡了些,动了动,可他依旧扯着她领口,无奈,只得立眉道,“秦牧,我跟你好像不熟吧。”
“我卡被冻结了,借我五百块,回g市后我会还给你。”他语气没有波澜的道。
她心内却激起骇浪,卡被冻结?借五百块?
秦牧不由她多想,不耐烦的扯着她领口晃了几下,“借不借。”
“借啊!”她被他晃得咳了几声,随即伸出五个手指,“我借你五百块,你打算还我多少呢?”
秦牧眼神漆黑的盯着她,“你丫找死不是,敢讹我?”
“……”
“我哪里讹你了,借钱不得还利息么?”黎昔面不红心不跳,有理有据的道,“要是不给利息也行,把上次你拍我的那些不雅的照片全部删除,那五百块我也不需要你还了行不?”
不雅的照片。
他也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的从怀里掏出一手机亮给她看,“是不是这个。”
黎昔定眼一看,“是。”
话才说完就看他直接将手机扔往旁边的小水沟里了,动作那叫一个利落。
“钱。”他眉眼淡薄的提醒她。
黎昔被他的言出必行震了下,掏了掏口袋才发现一件很囧的事,“那个,我也没现金……”
他眼神顿现杀气。
吓得她马上抢声道,“我本来是想转帐你的,要不你在这儿等我,我回家拿现金给你?”
他没吱声,算是默认,不过在她转身回家的那刻又补了句,“给我带包烟。”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分手
“……”
牛逼了,借五百块出去还要赔一包烟,什么玩意儿。
黎昔心里吐槽脚下步子却是快速的,回家从包里翻出了五百,翻出来后又拿了五百,至于烟,她知道她爸的烟都放哪儿,顺便还带了一个打火机。
将一切准备妥当后,全装在一个手拎的袋子里。
他依旧在村口的位置等着她,身影孤伶。
“哝。东西都在这儿了。”她微微有些气喘的跑上前将袋子递给他。
他接过东西扫了一眼,待看见那个打火机的时候挑了下眉,随后在她没反应过来前伸手拍了拍她脑袋,“乖。”
黎昔怔了怔。
他已经返身离开了,朝着黑漆漆的村外一路向西。
直到他走了很远黎昔才想起来要去捞那个手机,水沟很浅,只要用手机灯照着应该就能发现,她费劲的够着身子去照,终于被她给照到了。
手机就在水底下沉着,有些泥,但还是捞出来了。
她仔细辨认了下,没错,这个手机就是那天他拍她的那个手机,本想试试看能不能开机却听见路上传来动静。
“婆婆?”是张老太。
张老太见她大半夜的也在外面,微怔过后马上问道,“丫头,你看见牧子了吗?”
原来秦牧走的事张老太并不知道……
黎昔心念微转,“没有呢,我没有看见他。”
张老太似有失望,也没多讲,嘱咐她早点回家便一步几回头的回去了。
见张老太回了家,黎昔才又顺着秦牧走的方向看了两眼,他的身影早看不见,只有一片茫茫的黑暗。
刚才之所以不告诉张老太也是因为她不想再跟秦牧有任何关联。
对于他的事,也不想多问。
重要的是她已经拿到了那个手机不是么?
*
初四那天,黎昔决定了要回g市。
虽然不知道陆廷铮在不在家,但归心似箭,而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跟黎父黎母的借口是公司临时有要事,而她假也放的够长了,想早些回去也好让那些才回家不到几天的同事能多跟家人相处相处。
“那你自己路上注意啊。”
“到了记得跟我还有你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
因路途过于遥远,所以黎父黎母并没有将她送到火车站,一路上都是黎昔自己乘车,可这个过程却和归来时很不一样,心情轻快且愉悦,甚至充满期待。
陆廷铮,我,回来了。
*
如果你想跟一个人淡下关系,你会怎么做。
一万个人有一万种方法,于陆廷铮而言,冷淡处之对方自然就会明白。
他没跟人讲过分手,大多也是并未将对方放进心里,所以,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又自然而然的分开。
也有纠缠的,不放的,激进的。
奈何世间最伤人的武器是冷漠,任你柔情似水,沸腾如火,也敌不过那人眼底的几分淡漠。
他望着手机屏幕上提醒的未读简讯,看都没看便继续练习俯卧撑,一起一落间,手机又叮铃了好几声。
黎昔在某些特质上和陈珂很相似,固执起来无药可救。
她从昨晚到今晨跟他发了不下十数条短信,四五通电话还有一个未接视讯,他统统没有回应。
这样,她应该会懂。
汗水从他额头滑下来,又顺着清削的脸颊流至下颚,当他撑起身体来时那一滴小小的汗珠滴至手背上,漾开水花。
身上那件浅灰色的居家服紧紧贴于脊背,全被汗湿,肌线明显。
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一百九十九……
默数到二百时他才微喘着撑起身,顺手拿过搭在跑步机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擦完又拧开矿泉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陆廷铮!”
似乎有人在喊他名字。
刚做完这么长的运动神经都是紧绷不松的状态,他喝水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飘向阳台处,只能看见雪后茫茫的白。
没想太多,继续喝。
“陆!廷!铮!”窗外真的有人在喊他,很大声,很大声。
在空旷的雪地上还能听见阵阵回声。
那隐含着欢欣和愉悦的声音,不正是黎昔?
陆廷铮不紧不慢的将瓶盖拼上,扯上刚刚擦过头发的毛巾便向着浴室方向走去,再没有看窗外一眼。
而那个喊他的声音却仍在继续。
*
一刻钟后,他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清爽的米色长衫,浅淡的颜色很适衬他清隽眉眼,带着还未散去的热雾走出时,竟又听见那个呼喊他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的去客厅拿手机,也没看上面的未接来电,弯下身子拔除充电器打算回卧室时,声音再度响起。
“陆廷铮!”
她喊了很久,但声音里却一丝责备和怨气都没有,是满满的无知和欢欣。
陆廷铮走到窗前轻掀一角窗帘,看见了站在楼底下的她。
她穿着白色棉袄,站在雪地里就跟个会移动的雪人儿似的,边喊的过程中还有闲情逸致堆雪人。
是的,她在堆雪人。
而且已经堆起了几个,造型笨拙却可爱,分别是龙猫、机器猫、还有熊猫……
她……
“闺女,这么冷你咋不进屋哩?”路过的一个大妈好心问。
“我门禁卡忘在家里没带了,房租又到期了保安不肯帮我开门。”黎昔没事儿的笑着冲她道,边说边哈气取暖,“我只能边堆雪人边等我男朋友了。”
“那你怎么不跟他打电话呀?”
“打了呀,都打的我手机没电了,我又不记得他手机号码,怕我走了他又才回来万一俩人借过了怎么办……”
“傻闺女,那你就一直在这儿傻傻的等着他呀?要不要去大妈家里坐坐?”
“不必了,我男朋友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
“你都不知道他在不在家啊?”
“唔,我听说他已经从国外回来了,在不在家我不确定,所以只能隔一会儿喊一下……”
“……”
楼下的对话渐渐结束,那个好事的大妈走了,而黎昔则在原地跺着脚,哈了好几口暖气朝他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又重新蹲下身子堆她的雪人去了。
矮小的白团似的身子蹲在那儿,背对着他,无惧寒风,快乐且高兴。
陆廷铮在窗前站了会儿,还是回了卧室。
………………………………
第一百五十八章 感情这么浓
回到了卧室后,他躺在床上打开笔记本。
小长假的结束意味着堆积的工作该是时候整理了。
abigail已经将手中新上市的谷美公司的股票交给陆离做为承销商,众所周知,企业会免费赋予承销商greenshoe option,执行价一般都低于发行价。
承销商在承销股票的时候,就会多卖空10%-15%的股票,赚取卖空获得的差价,并阻止股票的进一步下跌。
但就目前看来,形势不大乐观。
谷美公司近期因为专利问题被起诉,名誉尽损,股票自然大跌,陆离手中股票卖不出去,差价难赚不说还将自己套进去了。
因为这件官司非短期就能解决,曾经就有两间可乐公司因为专利问题从02年打官司直到07年才胜诉。
官司的漫长带来的是股票的波动与不稳定。
一家公司的ipo是需要多个承销商合作才能稳定获益的,就像在境外资本市场经常看到好几家联合主承销的情况一样。
可陆离却摒弃了与其它承销商分这块蛋糕的想法,想要一家独大。
然而这杯羹很难入口。
据陆廷铮所知,陆国华在年三十当天将陆离轰出了家门,并扬言等初八收假时就会宣布取消他现任副总职位。
许曼已经提前打点过曹景业等人了,殊不知,陆国华等的就是一个赶走曹景业的契机。
这场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戏,等了也是有些久。
“曹景业潜规则的事在收假的前一天曝光吧。”
他在网上浏览了谷美公司现在的官司情况后,给赵立发了这条简讯,发过又跟江丞打了个电话吩咐相关事宜。
做完这些,天光已经暗了。
屋内光线昏沉。
他顺手便将床头柜的灯打开,似乎已经忘了那个在楼下漫漫等他的人。
直到合上笔记本准备去厨房做份简易的晚餐,才打开灯,那声声呼喊便又重新入耳。
“陆廷铮!”
“我是黎昔!”
“快出来看看,我就在楼下!”
“……”
她居然还没走。
陆廷铮有些难以理解,他置若罔闻的继续进了厨房,从冰箱拿了一盒制作好的披萨送入烤箱,定时。
做完这些,倒了杯温热的牛奶,喝了几口。
然后,他听见了“啪”的一声响,窗外不知何时绽开了烟花,绚丽多彩,于黑暗中绽出亮丽炫目的光。
“陆廷铮!新年好呀!”
还是那道无知无畏乐天开心的声音,在空荡的雪地听上去,空灵灵的。
他望着绽放不断的,五颜六色的映亮了夜空的那些烟火,不为所动的向着阳台处走去。
他只是想看看,她会有多傻。
真的,很傻。
她站在堆好的雪人旁边,那儿有她买来的好几箱烟花,而她手中则亮着小烟花棒滋啦的亮着颜色。
几个保安闻讯而来,正在驱赶,“这位小姐,小区里不准放烟花。”
“麻烦配合。”
她抱歉的冲他们笑着,不断解释,“抱歉啊,我只是想给我男朋友一点惊喜,因为他是今天生日。”
其实黎昔并不知道,今天不是陆廷铮的生日,他从来只过老历的生日不过阳历的,所以于他而言,并不是。
但她却以为是。
所以她堆了好些雪人,那些雪人里,有以他为模型的,她还贴心的为那个雪人戴上了顶鸭舌帽,甚至还有牛津衬衫。
不得不说,是有几分神似。
“那个真的很抱歉,下次不会了……”黎昔忙着不断解释间抬了下头,刚好看见站在阳台上的他。
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他身后橘色的暖光让她有种想要靠近的温暖。
陆廷铮清晰看见,她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眼里仿佛亮起星星,数以亿颗,闪烁明耀。
他看见她微笑的朝他伸出手,说了声,“嗨。”
一阵凌冽的寒风吹过,将她头上那顶帽子吹翻了,她却浑然不知般仍立在原处朝他笑着,巧笑嫣然。
手中烟花绚丽燃着,映亮了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
那一瞬间,他脑中出现了温情脉脉这几个字。
从始致终他都没说一句话。
*
但,她还是来了。
在楼下保安将那几箱烟花搬走的过程中她已经雀跃着朝他所在楼层跑来,边跑边喊了声,“陆廷铮,把门打开,我没带门禁卡。”
他想置之不理都不行。
几分钟后,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思考着她进来后待如何却已经听见敲门声响。
才打开门迎面就是来自她的熊抱,以及那跳起来抱住他的身体。
她几乎是整个人紧抱住他,两腿都将他腰紧紧环住,殷红而微凉的唇不断分别的在他脸上亲吻着。
“陆先生,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她声音轻软而呢喃,反复诉说。
伴着从微凉渐渐变热的唇,细密落在他脸上,额上,鼻上,最后是唇,难得而少有的主动,沉淀许久的热情,统统爆发。
他几乎没有喊停的时间。
门,已合上了……
*
黎昔是真的很想很想陆廷铮,这般细水长流却又暗潮汹涌的思念还是头一回,从她踏上归途的那刻便归心似箭,如隔三秋。
她不愿放过亲吻他脸上任何一寸,甚至是颈脖,锁骨,还有耳后。
不管是他的敏感带还是不是,她都温柔对待。
轻啄、慢yun、细tian、深吻……遍遍虔诚而专注,配上她半迷蒙又清明仰视他的眼神,那眼神漾满了爱与崇拜和喜欢。
她何时对他的感情这么浓了。
不知道。
没深想,更没多思,只想尽情尽兴的用肢体去倾诉去告白。
她甚至坐在他身上半附下身啄吻于他下颚,附视他被她影子覆盖的棱角分明,以及他深不可触及的眼底。
他的眼,深而幽,幽而亮,亮而灼。
她看见他唇动了动要讲话,她却伸手抵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讲。
“今晚,我们谁都不要说话好不好。”
他深望着她,手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慢慢向上,而她则因他这个动作而颤栗着抖动着,如此动情。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爱了
“黎昔,你知道,我并不喜欢你。”
这句话来的猝不及防,这让黎昔原本打算放在他肩上的手都不知该怎么落下去了。
她要继续保持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吗?
需要吗?
陆廷铮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在观察,在审视,也在探究。
好笑吗?两人明明是以很亲密的恋人姿态在一块儿,但周围的氛围却很冷清,寂静。
黎昔将那句话在心内解读了很久,分析了很久,也用同样思量的目光看回他,倔强又骄傲。
“我也没有很喜欢你。”
他眼尾微微眯起,意味深长,这目光令她有种无处藏身的异样感,“那你觉得我们之间还需要维持现状么。”
说实话,黎昔脑子有点儿乱。
他以一种撩人的笑望她却说出这般理性冷静的话,她是懵的,真心懵。
所以她干脆从他身上起来,在客厅里绕着走了几圈,最后自来熟的去酒柜那儿倒了杯酒,不,才半杯,半杯的功夫喝了半个多小时。
半个小时后,她又回来了。
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理智的询问,“陆廷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陆廷铮看着她逼近的眼,黑白分明,清澈无杂质,很纯亮。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么ok,我退出。”黎昔像跟他商量什么事儿般,神色认真但也并不是太在意或悲伤,是一种洒脱的平常。
“如果你没有的话,我是指没有的话。”
话说到这儿,黎昔声音轻了轻,托着腮帮子朝黑黑的窗外望去,不直视的说着心理话,“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那我为什么要退出呢?”
“……”
“在我的眼里,分手只能是一种原因,那就是你不爱我了。”
“……”
陆廷铮望着她纤削的侧影,她眼神怔而有神,朦胧的光晕,脸上却有种很坚定的不屈的神色,还有几分小傲娇。
“现在,既然你不爱别人,那为什么不能尝试爱一爱我呢?”
说话间,她声音越来越小,就像自言自语的小抱怨,有几分俏皮的淘气感。
既然你不爱别人,那为什么不能尝试爱一爱我呢?
关于那个别人,他不愿多讲。
她亦懂得。
没有伤悲,没有难过,她很坦率就站起来了,落落大方的朝他挥了下手,“那抱歉了,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说完就走。
头也不回的走。
“明天再走。”
他先她一步将门摁住,而她拉不开门,只能生闷气的看着他,“为什么明天走,难道我要给我来一个分手炮吗。”
“明天再走。”他没答她的话,而是重复这句。
她知道是不让她走是因为天这么晚了,虽然他没有讲出口,她都懂。
两人僵持了会儿,她抬脚就朝客房走。
陆廷铮好意提醒,“你衣服在卧室。”
她本来进客房的步伐停了下,还是朝卧室走了,过一会儿只见她抱着几件换洗衣服朝客厅的浴室走去。
“客厅淋浴坏了,你去主卧洗吧。”
虽知道他善意提醒,但她还是倔强的去了客厅的浴室,结果就是,洗了不到五分钟就湿着一身的水冻如落汤鸡般冲进了卧室。
陆廷铮正躺在床上用平板看电影就看见她湿哒哒的进来了,嘴都冻紫了,赤着莹白皙嫩的双脚朝他卧室的浴室便直奔而入。
片刻后,水声响起。
她洗澡的影子透过半透明的推拉门倒映在他身上,每动一下,似乎都在不经意的抚过他身体。
他目不斜视的看着平板上的电影《der vorleser》。
电影中,温丝莱特饰演的女主也在洗澡,泡在浴缸里,丰腴雪白的身体在清透荡漾的水里隐隐浮现。
少年时期的男主痴迷的在一旁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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